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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臣授受不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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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兰子玉气得不轻。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个月的小倌都很轻易的被莫如卿制服了,没想到这次他主使的计划也失败了。他不由得觉得脸上无光,心中却有一阵莫名的感觉。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莫如卿看着他的脸,一脸平静的问着。兰子玉的想法,他多少也在那些小倌们的杂谈中听到一点,只是他不曾想到,都过了这么久了,兰子玉怎么还不死心,像是上了瘾似得,每个月来一次。其实兰子玉不曾知道的是,只要他问,莫如卿肯定会全盘托出。
“咳咳,京城那边的商铺出了点问题,明日你随我一块上京城去。”兰子玉不好意思接着莫如卿的话题,只好转移了重心,要知道莫如卿那脾气,估计今晚他又要被莫如卿批评了,更别说去睡觉。
兰家的商号很多,其中京城的最多,足足有六十间,往常都是靠人力快马加鞭的将账本传到他的手里,可是路上出过几次事,他也就挑选了自己觉得满意的手下前去处理,不料这次京城竟然飞鸽传书,说是出了大事,有人查到兰家有黑账,这可不是小事,若是普通的商号也就算了,他家可是打着首富招牌的,一个差错被朝廷抓住了把柄,可是要掉脑袋的。
“商铺的事情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县衙里没了县太爷可不行。”莫如卿闻言,皱了皱眉,接着回答道。兰子玉的话题转的很快,他也尴尬的不知道如何继续之前的话题,只好由着兰子玉的话说到。他本身并不喜欢京城,认识的人多了,恐怕很快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让兰子玉发现更是不好,还是单独行动比较好。
第6章 吃肉
“县衙的事情,陈伯已经能够自己处理了,明日我们就启程去京都,就这样,我先回去睡觉了。”也不等莫如卿拒绝,兰子玉撒气脚丫子就想跑。明知道莫如卿会拒绝,可是他就是想带上莫如卿,说实话,每次带着莫如卿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做事特别安心,仿佛出了天大的事情都会有人在背后替自己撑着一般,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一个不管到哪里都会带着莫如卿的习惯。
“走的时候记得带上这人。”莫如卿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再反驳,反倒是平淡的加了一句。
也不知道莫如卿哪里来的力气,一脚就把小安从床上踹了下来,小安的脑袋正好砸在地上,轰隆一声,整个床架子险些塌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振动太大再加上头上的疼痛感,地上的人嚎叫了一声便坐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小安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兰子玉,看着地上的人这般呆愣的模样,兰子玉一个生气,甩袖而去。小安更怕兰子玉生气了,就着全身捆绑的绳子一蹦一跳的也跟着兰子玉走出了莫如卿的房间。
莫如卿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顿时皱起了眉头,他总觉得有什么事儿不大对劲,他躺在床上,外面的月光很是闪耀,几乎将整个房间都照亮了,他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却听见一声窗纸被撕开的声音,虽然很小,转瞬即逝,可是因为这夜晚太过安静,他着实是挺清楚了,他是朝外躺着的,在外面的人应该是看不见他,他眯着眼,看着窗外出现了一个黑影,接着就是什么东西从窗户缝插进来了,他心中一个精灵,赶紧提了气,憋住了自己的呼吸,隐约之间,看见地上有烟雾的影子。
对方的动作很快,莫如卿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整个庭院已经是空无一人。等到莫如卿再次返身到屋里的时候却忘了这迷烟还未消散,只是轻轻的吸了一口,他就扑倒在自己的床榻里,他眼一晕,还不忘在心底责骂一声,到底是那个不怕死的竟敢给他吹迷烟。
次日,未见日出,晨间大雾弥漫,鸡鸣却一声接着一声传来,兰子玉打了一个哈欠,走出了大门。出来的时候莫如卿已经坐在了庭院中的小亭子里喝茶,远远望去,白衣俊公子,花红草绿,精致石亭,看着真像是一幅花卷,可是那画中的男子的脸色不怎么好。
“你竟然又给我下药。”莫如卿看着兰子玉出来,一个忍不住的就吼了出来。好在他睡得不熟,那烟可是酥骨散,人吸了可是三天三夜都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什么?”兰子玉不明白的问了一句,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确定昨日没梦游,也确定了现在自己没梦游。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莫如卿说的是什么事儿。
望着兰子玉那双完全不解的脸色,莫如卿的脸色又是一变,难道说昨日在他房里吹烟的另有其人?难道会是昨日那个名叫小安的少年?
“你昨日回房后,那个叫小安的小倌呢?”莫如卿还是不放心,接着问了一句。
“我给他解了绳子就把他踹回去睡觉了。怎么?”兰子玉又打了一个哈欠,缓缓的走向石亭。他昨日可不是简单的解了解绳子就算了,他可是前前后后的仔细询问了一遍才放过小安。可是听了小安的述说之后,兰子玉终于坚信了,莫如卿还真是个扳不倒的大树。自己亲自出马都不能让他束手就擒,莫不是他会什么未卜先知的魔力?但是看他这样子,不太像啊!
莫如卿忍了一会,看着兰子玉似乎不像是在说话的脸,缓缓回答:“无事。”
那昨日的刺客究竟又是谁呢?难道是他自己的仇人?可是他离家三载,从未和家中的人有任何联系,莫不是自己行踪被什么人暴露了?莫如卿皱着眉,苦苦冥思着。
看着莫如卿有心事,兰子玉也不问,他倒是以为莫如卿对那个小倌挺关心的。莫不是莫如卿真的开始喜欢男人了?他脸上的古怪神色瞬间一闪,可是一想,不太像啊,莫如卿怎么对他一点表示都没有,好歹他也是个“美男”,算了,他也懒得操那么多的心。
两人吃过早饭后就出了县衙府,官服和官印兰子玉都交给陈伯在打理,只是出奇的是这院子里的除了昨日从楼顶掉落的五个小倌,其他的一个都没看见了,莫如卿微微有一些吃惊,兰子玉不紧不慢的回答:“天色还早,大概是在睡觉罢了。”
莫如卿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再也没有多问,一直到两人都坐上了马车,莫如卿的脸色又变了。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莫如卿掀开帘子的时候正好看见在马车里打瞌睡的小安,似乎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小安的祖籍是京城,带他回去寻寻亲人也好。”兰子玉心不在焉的回答。要说兰子玉只是为了拉他当保镖,莫如卿肯定又要多想了。凡事还是少透露给莫如卿较好,虽然他是挺喜欢莫如卿的,可是这跟自个的机密是两码事。
“既然有亲人,怎么又被卖到了花月之地?”莫如卿仍旧不死心,疑惑的加了一句。兰子玉横了他一眼。
“你管他的,废话多。”兰子玉不悦的回了一句,莫如卿也看出来兰子玉晕马车的习惯,大概是这倔脾气又发作了,只好把后来的话都憋回了肚子里。
“来,躺在我的腿上休息一会。”说罢,莫如卿吧腿一伸,又在腿上披了一层兔毛,兰子玉看了没看就躺了下去,小安还没有醒,兰子玉也落了个清净,不过多事就睡着了,看着兰子玉的睡颜,莫如卿有一丝的恍惚,但是那情绪仅仅在眼睛里出现了一瞬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莫如卿伸手,想要给兰子玉披上一层外衣,却不料手还没有接近兰子玉就被一双手握住了。
“你还没睡?”看着躺在大腿上的兰子玉双眼瞪着他,他尴尬的说了句。
也不知道兰子玉到底是清醒还是迷糊,反正看了一眼莫如卿的脸之后,兰子玉又躺在了莫如卿的膝盖上,这一次不管莫如卿怎么动作,兰子玉都没有再醒过。
兰子玉做了一个梦,梦很长,那是他的前世,有师傅秦悠,有太子,有皇帝,有秦悠钟爱的梅妃,在那个梅花飘落的季节里,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乌有。
兰子玉睁眼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他们正好到达一个驿站,驿站很繁华,附近不远就有一座城池。兰子玉一行三人带上两车夫前前后后的进了驿站的门。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一脸狗腿样的小儿奔了出来,笑的兰子玉肉麻。
“吃过午饭就走,随便做些素菜就好,我们要赶路。”莫如卿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声。这一下兰子玉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他想吃肉啊,每餐一点肉丁也成,可是莫如卿竟然点了素菜,他要摔碗了,没有肉就吃不下去。
“我想吃肉。”他在莫如卿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莫如卿脸上一层黑线,只有苦口婆心的劝说:“这样的驿站一般都是黑店,可别吃上了白肉。”莫如卿的声音很小,可是不料还是被别人听见了。
“哟,客观,您说的哪里的话,我这店可是驿站,拿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把白肉做给你吃。”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一身鲜红色的衣衫,装束虽然是简单,但是妆画得不错,一看也算得上是美人,听着说话的口气似乎是这店的老板娘。
“什么是白肉啊?”小安在一旁不解的问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吓人的问题。
“小兄弟啊,白肉就是人肉。”身后的车夫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扯着小安说了一句。小安一听,险些给吓晕了过去,兰子玉一个白眼,小安的这身肌肉是白长了,动不动就害羞,动不动就犯蠢,他还真是怀疑者家伙是来气人的。
“无事,就随便来点素菜就好了。”兰子玉毕竟是要以大局为重,只好回达到。就算不是黑店,他们也没有时间和两人继续周旋下去,看来京都的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了,这么长的时间奔波,最早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达目的地,怎么叫兰子玉不焦心。
“好叻,马上就做好了,客官请稍等。”那小儿也是个精灵的人,一看这情况,马上逃奔向了厨房。剩下的老板娘也转身走进了柜台,拿着算盘在盘算着什么。
兰子玉又偷瞄了两眼老板年,似乎整个过程都没有盯着他或者莫如卿的脸看过一次,到底是他们的魅力减少了,还是这个老板娘不简单?要是这平常,只要是女人见了莫如卿的脸皮都会忍不住的想要过来勾搭一番,这老板娘的定力还真是强。兰子玉想着想着,莫如卿已经找好了位置,他拂袖,跟了上去。只是心底隐约间还是有一阵不安。
兰子玉坐上桌子没过多久,小二就将菜色端了上来,动作倒是快的很,走起路来也是飞快,生怕怠慢了着几位客官的样子。兰子玉盯着他的脚下许久,迟迟没有移开。直到那些个青菜都上了桌的时候,兰子玉才移开了目光,他的肚子饿的厉害,虽然晕马车,胃里不是很舒服,但是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他夹了一筷子正准备喂到嘴边,只是还没来得及吃下去的时候手腕就被莫如卿抓住了。
第7章 威胁
“你先吃。”莫如卿忘了一眼小安,小安倒是开心的紧,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喂了去。
兰子玉盯着莫如卿,这家伙做事还真谨慎,像是经历惯了这样的事情似的,只是莫如卿未曾发现的是兰子玉刚刚已经悄悄拿银针试过了,并没有发现有毒。小安看了他一眼,他眼眸微垂,小安放心的吃了下去。
“味道不错。”小安回过头来一脸笑意的说着,并没有注意到两人动作的莫如卿这次也还是没有动筷子。只是淡淡的说着。
“看来是没毒了。”莫如卿这才放心的放下了兰子玉的手腕,兰子玉只觉得莫如卿捏过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不免皱了皱眉,莫如卿这手劲未免用的太大了。
听完莫如卿的话,小安的脸色一变,莫如卿还真的是在拿他试菜?要是这菜里真的有毒,现在他不是去见了阎王了,一想到这里他的胃口全无,竟然没有再吃下去的欲望。兰子玉喂了一口到嘴里,嚼了一口,马上吐了出来,整个过程莫如卿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面前的碗里的东西也一口都没有吃。
驿站内突然变得寂静得出奇,唯独只有老板娘打算盘的声响,一下接着一下的,似乎透露着微弱的杀气,驿站外忽然狂风起,过旧的木门随风摇动着,仿佛碎石会倒塌一般,这驿站内隐约之间飘着一丝血味,风起,兰子玉闻得更是清晰。
突然之间,一道寒光闪过,兰子玉当机立断,抓了一瓶黑色的东西。桌上的三人同时钻入桌底。就在顷刻之间,兰子玉还未来得及开口,莫如卿已经钻了出去,剩下兰子玉与小安两人撞了个满怀。
“哟,小安你还活着。”兰子玉理了理衣衫竟然端正了身姿坐在桌子底下朝着撞了脑袋的小安调侃的说着。
“老爷啊,我刚刚可是命悬一线啊,谁知道那家伙从后面一刀过来啊。”小安哭丧着脸看着兰子玉。这个时候了,自己家的老爷竟然还有开玩笑的兴致。
只是这时的兰子玉并没有看着小安,只是一脸兴奋的样子看着外面与两大汉一起打斗的莫如卿。这两个大汉正是为他们赶车的两个车夫,不过,这两个估计是冒充的,真的车夫怕是在上一个落脚点就被杀了。
莫如卿应付的还算是如鱼得水,两大汉夹击在一起也没见的他应付的有多吃力,唯独眼神时不时的朝兰子玉这边看来。许是担忧了,毕竟莫如卿认识的兰子玉是一个只会三脚猫功夫,和地痞打架都会输的柔弱书生。
“你说我们是不是要跑的远一点?”眼看着那三人的阵势越来越激烈,迟早会伤及自己,兰子玉对着身边的小安说着。打不过可只有跑了,要说这桌子底还真不安全,人家一刀就可以把人连着桌子劈成两半了。
“跑?你往哪里跑?”一阵妖娆的声音传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现在应该还在楼下算账的老板娘。兰子玉心底哀叹,果真是碰上黑店了。
“我往外面跑。”兰子玉拉着小安就滚出了桌子底,下一刻那桌子就变成了一堆木屑。在回神时那老板娘的手里竟然拿了两把菜刀,这力道,要是砍在了身上,少说也要折两条胳膊。
“你们哪里也去不了,来人,给我把大门关上。”老板娘刚刚说完那原本应该在厨房端菜的小二此时却出现在了大门口,两手一推,还上了木栓。这门是关得严实了,可是那小二也不动作,就那么站在原地,坐山观虎斗。
眼看着步步逼近的老板娘,兰子玉是干捉急,莫如卿又不好分心,毕竟这些人的身手看起来也不简单。没准自己还得搭上去,况且师傅说过,他不能随便使用武功,自己出手肯定会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现在,要是莫如卿知道他会那么一点武功,怕是又要询问个几日了。更或者,两人之间会产生隔阂。
“你们想要干什么?”兰子玉这个时候还是冷静的出奇,寻了一个凳子,稳稳的坐了下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与对方谈判着,师傅说过,要想让自己处于有利的局面就要理直气壮,首先在气势上就不要输了别人。依照他的判断,对方肯定不会立刻杀了他,毕竟他的手里还有重要的东西。
“想干什么?你自然是清楚,赶紧把名单交出来你还能死得痛快。”老板娘此话一出,兰子玉心底落了一个明白。只是他唯一不明白的是,自己当初叫长宁拿到名单在,知道的人并不多,为什么今日会突然半路杀出个劫匪。莫不是有什么人泄露了秘密,难道是莫如卿吗?他朝着那个与两个大汉搏斗的白色身影,转念一想不可能,那日在楼里会见长宁的时候,小安盯莫如卿盯得紧,应该不会是他,那究竟是何人?
“交出名单也可以,但是我死也要死得明白,可否告知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兰子玉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他斜瞥了一眼楼下的小二,眼睛带着笑容的看着自己,不难猜,这人必定是易了容,那张皮相可是丝毫笑意都没看见。
老板娘一个皱眉,狠狠的说道:“别跟老娘来这套,你纳命来吧。”看着兰子玉似乎丝毫没有谈论的意思,似乎还带着探寻的语气,老板娘就是一阵怒火。见多了这样的世面,凡事还是谨慎要好,谨防对方耍诈。
“老爷,小心。”眼看着那把菜刀就要落在兰子玉的身上,也不知道小安是从哪里奔出来的,一眨眼就把兰子玉带出了好远。兰子玉心底忍不住的感叹,自家的这个小倌全身那么多肌肉,这轻功竟然还是不错。真叫他羡慕不已,他就是轻功烂,明明自己没有几斤重,可是跟着师傅学了好些年还是个半吊子,想想自己的前世,至少能飞过树尖,现在连个门槛都飞不过,真叫他觉得惭愧啊。
知道自己被戏弄了,那老板娘的杀气也越来越重了,逮着两人就是一阵猛砍。兰子玉也不是那般痴呆的人,与小安两人是四处逃窜。就在那老板娘发疯的时刻,兰子玉的嘴角带上一丝邪气,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就朝老板娘扔了过去。
突然一阵黑雾散出,一阵呛鼻的味道弥漫,那老板娘一不注意,狠狠的吸了一口,一瞬间泪流满面。
“你耍诈?”气急,老板娘闭着眼睛找不到方向,只剩下一阵辱骂,兰子玉心底倒好笑,到底是谁耍诈?这人是不是该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要不是他灵机一动抓了桌子上的一瓶胡椒粉,现在指不定自己和小安已经被这疯婆娘砍了一刀。
小安也算机灵,趁着那老板娘不备,抓起身边的长凳狠狠的砸了下去,毕竟那身上的肌肉不是盖的,这么一下,那老板娘的头瞬间被砸了一个血窟窿。兰子玉忍不住一阵恶心,这得多血腥啊,那窟窿少说也有一拇指大。
“阿嚏。”小安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这胡椒粉的威力还真不小不过片刻他就觉得自己要泪流满面了。再回头看去时莫如卿一刀横扫,两个车夫当场断气。
“好了,戏也看够了,该出来了。”兰子玉的声音缓缓的朝楼下传去。那小二不缓不急的登上了木质的楼梯。原本佝偻的身体也直了许多。
“眼力不错,看来今日是我失算了。”一阵年轻的声音传来,就连这声音也变了许多。兰子玉也忍不住赞叹这易容易声术。
“是你纰漏太多罢了。”兰子玉毫不吃惊的补上了一句。
“我们的车夫绝对不会把他叫做小兄弟。而且真的驿站也绝对不会将凉透了的菜端上桌来。”兰子玉平静的回答着。
自从进来的那一刻,这屋子里就隐约飘着一股血腥味,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这家驿站估计两三个时辰前被血洗过,现在看来他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了。那老板娘的算盘一直播着同样一颗珠子,他常年经商,就连算盘上哪个珠子是什么声音都可以记住。其次这客栈里的小二是走的挺快,可是脚下生风了却没听见过一点儿声音,兰子玉当时就看出来他会轻功,只是见着小安没有说什么,他也就懒得去管。
“今日我不杀你,回去告诉你们家大人,只要他安安分分的,我必保他安全无事。”兰子玉面带笑容,眼神却是凌厉的很。对方并没有和自己打的意思,看来也只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只有这般聪明的人才能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生存,兰子玉一瞬间也开始欣赏这人的性格。
第8章 事出
那人似乎也毫不在乎,开了门就朝外面走去,转眼不见了身影,连句道谢或者告别的话都没有。
“这么快就走了?不会是耍诈吧?”小安不确定的说了一句,兰子玉拿扇子敲了敲他的头,面带笑容的朝外面走了去。耍诈还不至于,要是对方想要耍诈,他们可就不会这么容易走出来了。
“不看看是谁派来的人吗?”莫如卿走出驿站的门的时候,疑惑的问了一句。
兰子玉摇了摇头,刺客是谁他可清明的很,因为知道这消息的只有两人,除去长宁剩下的这吏部刘侍郎就最有可能性,看来他得好好的还一份大礼给对方才行,亏得他还想放过那老头一马,要怪只能怪那家伙太蠢了。
“叫人把屋子里那个女人运到京城去,记住要隐蔽行事,到了京城再把消息放出去。”看着莫如卿前去牵马,兰子玉小声的说着,身边的人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做任何的言语回答。他要的就是翻天覆地,这京城不乱,他还不乐意了,怎么乱就怎么来,反正坐收渔翁之利的必定是他兰子玉。
五月,已经是艳阳高照,兰子玉舟车劳顿又是晕车得厉害,到达京城的时候人都几乎瘦了一圈,莫如卿是心疼得不得了,可是这晕车他也没法子,只有干着急。到达兰家在京城的府邸时已经是傍晚时分,马车刚刚停下,早就有家丁站在门口等待多时。
“当家的回来了。”来迎接的是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虽然是面对兰子玉,但是说话可是不卑不亢的,有骨气的很,莫如卿见状竟然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兰子玉在京城的人也不错的紧。兰子玉识人的眼光也真不错。
“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召集所有管事的开会,谁最后一个到谁就要被开除。”兰子玉吩咐完就领着身后的两人走进了府邸。今夜必定是一阵腥风血雨,他可得早早的做好准备才行。
算来兰子玉也算得上是会享受的人,仅仅是前庭就中满了花花草草,奢华度比那县衙更高一筹。
“别看这点玩意,可浪费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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