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兔儿爷-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舜笱┑谋逼礁裢獾木玻拇χ挥辛礁鋈舜种氐拇⑸�
  许久,两个人静下来。守安最先忍不住,挣开琴茶的怀抱“噗“地笑了,琴茶看着满身是雪的守安,也笑了起来。
  亡国的严肃气氛无时无刻不感染着每一个人,大家都被压抑太久,活在敌人的管束之下,每天都胆战心惊,他们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一瞬间嘴角竟然有点僵硬。
  守安揉了一大团雪向琴茶扔过去,琴茶也瞬间满脸是雪,小雪花细细的挂在他的眉毛和鼻梁上。琴茶狼狈地抹了把脸,也不甘示弱地扬了把雪过去。
  北平天寒地冻,两个人却在桂川门口笑得直不起腰,苦难总是在持续,守安却总能陪他在苦涩中找出一点甜来。
  一郎从榻榻米上起来,穿着浴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白雪笼罩这座肃穆的老城。
  银装素裹,山田,我又想起你了。
  第一次和山田见面,就是在这么一个大雪的夜,那次是和和几个战友一起去一家酒馆,当时山田就在里面表演,他长得很美,眼神是及其妩媚的,一郎一眼就注意到了。
  一郎虽然有心动的感觉,但还是克制住了,一个军统,一个歌舞伎,能有什么结果呢?不如早些忘了,有缘再会。
  他这么想着,走出酒馆,没走几步,后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您的围巾落下了”
  一郎回头,看到那个歌舞伎站在自己身后,穿着薄薄的演出服,裸露的皮肤是那样白。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他修长的手臂捧着自己的围巾,此时他的眼神不再妩媚,而是清纯里混合着一丝娇羞。
  “谢谢”一郎对他说。他不敢多看这美人儿,多看一眼自己一定会被迷住。
  他走得很慌乱,心里也乱,在洁白的雪地上踩下一连串不规整的脚印,他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回头了,但他愣住…………他身后的不远处,那个歌舞伎还站在原地,静默地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一时间他被一种巨大的难以置信感吞噬,后来他学到一个词去形容当时的感觉;那就是“一眼万年”
  他朝那个人喊道“回去吧,明天我一定再来看你表演。”
  他不知道那人听见没有,只记得那人似乎是笑了一笑,回到屋里去了。
  第二天因为公事繁忙一郎没有去,第三天也是,后来山田给他说,那几天他一直在盼他来,日思夜想地盼,盼到哭出来。
  现在呢,山田,我现在好恨当时总是食言的我,没有多陪陪你。
  山田,不要怕,战争结束了,我带你走,带你回我们的家。
  一郎缓缓闭上眼睛,他脑海中的琴茶和一郎的身影渐渐重合





第14章 第 14 章
  又是新年,一郎这次没有穿军装,而是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和服,看上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柔,他这次提来的盒子格外的大,身后没有跟着那几个日本女人,而是自己提着盒子,笑起来暖暖的,他很礼貌地站在门口说“琴老板,我可以进来吗?”
  琴茶点点头,让他进来,他身上有淡雅的,很好闻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日本特有的香料。
  那是一个极为精致的盒子,里面的食物很丰盛,琴茶叫不上来日本菜的名字。“这是什么?”琴茶有点好奇。“御节料理”一郎把盒子举起来,又用日语念了一遍,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尾音,听起来很像小朋友。
  一郎看着琴茶,笑起来。琴茶这才注意到,他笑起来居然有两颗小小的虎牙,眼睛眯起来,很可爱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
  北平也在新年这天迎来了第一场雪。一郎举起酒杯“很高兴认识你,琴老板。”琴茶对于这句琴老板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他想了想,说“不要叫我琴老板了。”
  “为什么?”一郎疑惑地问。
  “因为我不姓琴。”
  “你不是叫琴茶吗,很好听的名字,我记着呢!”
  “唱戏叫这个罢了,知道我真名吗?”
  一郎摇摇头,因为过度惊讶而不自觉地把筷子咬在嘴里。
  琴茶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把他的筷子夺过来拍到桌上,他这样教桂川的小孩子们习惯了,因为他怕孩子这样咬着筷子不小心会戳到喉咙,现在他忘了自己面前的不是桂川的孩子,而是日本军统。
  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筷子已经抢到了手里,一郎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睁着一双大眼睛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他,气氛一下子尴尬到了极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琴茶的脸”唰”地就红了,赶紧把筷子递过去,一郎接过筷子,脸也不自觉地红了,两个人就这么沉默起来,气氛微妙的令人窒息。
  这时一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努力想缓和气氛地问“对了,琴老板,你说你的真名叫什么?”
  琴茶刚缓过来的脸色又变得很难看,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何…何栓子…。”
  两个人的脸色变化比川剧的变脸还要精彩,琴茶见一郎整张脸憋得扭曲,忍不住说“行了,你想笑就笑吧。”
  一郎用日语柔软的语调道了声对不起,立马崩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何栓子,栓子…。和琴茶,差别太大了吧。”
  琴茶无奈地揉了揉眉头,早知道一郎笑得这么夸张自己就不提这档子事儿了。
  一郎笑着抹了把眼泪“琴老板,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呢,不会是栓子吧。”
  琴茶喝了很多一郎带来的日本酒,他酒量不太好,很快就醉了。醉意汹涌让他总依稀觉得一郎很像少年时期的生颐,爱笑,笑起来声音很大,很爱说话,叽叽喳喳没个完…
  酒精一点点把他吞噬,让他总恍惚那些旧时光。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了笑“叫兔儿也行。”
  “兔儿”一郎也笑起来“好名字,兔儿,我知道,嫦娥奔月,身边有只兔儿。”
  琴茶点点头“是那只兔儿。”
  一郎又把酒倒满“在月亮上的…兔儿…。月亮是好月亮,你们中国人,我明白的,美好的事物,都叫花好月圆,明月芦花…。”
  琴茶笑了,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好一个花好月圆,好一个明月芦花,洪生颐,我好想你…战争什么时候结束,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在泪光氤氲中抬头,看到一郎的脸上也满是泪痕,他笑了一下,坐到一郎旁边“哭什么,你想家了?”一郎点点头“有点”他看了一眼琴茶,帮他把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头发取开,说道“你好像一个人。”
  琴茶愣住,悄声道“你也好像一个人。”
  “兔儿,新年快乐。”一郎顺势躺在琴茶怀里,用别扭的中国话说。
  “新年快乐,大吉大利。”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偏差,琴茶觉得躺在自己怀里的就是十六岁那年的生颐。
  桂川新年因为一郎的不请自来而无比平淡冷清,但是除夕夜,桂川还是包了饺子,买不到肉和新鲜的白菜了,饺子只有很小的馅儿,但琴茶尽了力不让孩子们失望。
  琴茶端了饺子进东屋,那个***康复的差不多了,脸色渐渐红润了些,他早想走了,琴茶怕他出去有危险,执意让他等过了年再走。
  那个***咬了一口饺子,脸色一变,定定地看着琴茶“你是…洪家的人?”
  “什么?”琴茶没反应过来。
  “少爷!”那人叫了一声,“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快起来,我不是洪家的人。”琴茶连忙把那人扶起来。
  “不,这饺子就是洪家的做法,我们家三代都是洪家的仆人,这种做法我最清楚!”
  “我真不是洪家的人,你连自己主子都不认得吗?”
  “我是帮洪家拉货的,只知道洪家有三个少爷,但是没有打过照面。洪家是我的恩人,一二九运动后,我看到***招兵的告示,我去找老爷,求他放我去参军。没想到老爷非常支持我,给了我不少钱让我路上用…还好,我杀了不少鬼子,我没有让他失望。后来我听说,洪家的小少爷也去参军了,能遇上洪家这样的人,是我这辈子的福气,如果有来世,我愿意当牛做马去报答他们!”
  琴茶站在原地,高高在上的少爷可以奔赴沙场,平时低眉顺眼的仆人也能冲到前线去。可自己呢,自己还是唱着戏,唱着那些儿女情长的故事。他总是自欺欺人地想,他只要能唱戏就好了,别的他都不在意。
  可是,台下坐的是马褂和旗袍,还是和服和木屐,感觉能一样吗?
  他还是想要以前的北平,想要作揖而不是鞠躬,想要油条焦圈而不是生鱼片,想要以前和生颐的日子。
  他突然也无比剧烈地渴望北平能收复。
  此时,一个伙计又风风火火跑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个伙计贴在他耳边低声道“班主,那个日本人又来了。”
  琴茶点点头“知道了”他对那个***说“你先好好休息吧,什么事都不要太急。”
  琴茶出门去,一郎站在门边,看琴茶朝他点点头,才走进来。“外面冷,进屋吧。”经历了新年的那天晚上,琴茶对一郎不但没有厌恶感了,反而生出一种爱怜和同情来,他总觉得一郎是个心里有事的人,就像自己一样。
  一郎跟在琴茶身后,哼出点什么,琴茶一听便笑了“《龙凤呈祥》?谁教你的?”一郎也笑着挠挠头“听你唱了一出,就记住了一点。”
  琴茶含笑点点头“你从我这偷了手艺,是不是也得教我些什么?”
  一郎乐了,蹦蹦跳跳走到琴茶面前“你想学什么?歌舞伎吗?”
  琴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了一眼一郎的腰间,很认真地说“教我用枪吧。”
  过了一上午,琴茶还在院里练习,一郎抱着肩在旁边看着,称赞道“你枪法很准啊,兔儿。”
  琴茶专心地直视前方,瞄准,开枪,又中了。
  “你真的很有射击的天赋,考虑考虑做个狙击手吧”
  琴茶笑了“开玩笑了,我连□□都只用了一上午。”
  “任何事物都不是靠练习时间决定的,你愿意付出更多,就可以比别人更快的成为某个领悟的顶尖人物”。
  生颐走了这么久,琴茶在冬天是格外容易想念他的。
  以前每个忙年,生颐都会偷偷从家里溜出来,最忙的时候洪家人是顾不上生颐的,他可以安心地在洪家待一整天。
  他醒的永远比琴茶早,但他喜欢装睡 ,眯着眼睛看琴茶小心翼翼从他的臂弯里睁开眼,蹑手蹑脚爬起来,帮他盖好被子,一个人轻手轻脚去洗漱。
  冬天的早晨起床是相当困难的,可是在桂川会截然不同,他总会在琴茶起身后没多久也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从琴茶身后一把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刚睡醒的毛茸茸的头发上。
  琴茶的头发留得有点长,像个姑娘。生颐拿着梳子帮他笨手笨脚地梳好“不剪了吗”生颐问“别了”琴茶摸了摸头发“留着吧,从小习惯了,你不喜欢吗?”
  “没有”生颐揉揉他的头“你的一切我都喜欢。”
  琴茶和他一起去外面买早饭,琴茶大清早起来总会犯迷糊。
  “我觉得不真实”琴茶看着热气腾腾中,坐在自己对面的生颐。
  “怎么了,没睡醒吗。”生颐把包子递到琴茶嘴边,琴茶咬过去,生颐大喊“慢点兔儿,咬到我手指了”琴茶连忙松口,忍不住大笑起来,又被狠狠地呛了一下,扶着桌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生颐过去拍他的背“你怎么这么坏,咬到我这么开心吗”
  琴茶一边咳嗽一边笑“我感觉我们好像老夫老妻。”
  琴茶总会巧妙地试探地试探生颐的态度。
  他偷偷一瞥,想去看生颐的脸色。
  生颐说“什么老夫老妻,净瞎说。”
  “嗯”琴茶点点头,心里一阵难受“算了…”
  生颐把琴茶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少奶奶这么漂亮,怎么也应该是我生意八抬大轿娶回家的新媳妇儿啊。”
  琴茶还没有反应过来,生颐却突然靠近,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上。
  “干嘛啦”琴茶有点发毛。
  “你的耳朵下面为什么有条疤”
  “我们不比你们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啊,有疤不是很正常?”琴茶喝了一口粥,“我身上还有疤呢,第一次登台,那衣服穿的不对,但是我不知道,演到一半我觉得疼,可是没法停下来。我忍着痛唱完戏,下台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一根绳子已经嵌进我的皮肤里了。”
  “哪里?”生颐觉得一根无形的绳子也嵌进了他的心脏。
  “脖子后面,背上一点。”琴茶说着就解开衣服扣子,领子顺着滑下去,露出一片洁白的皮肤。
  那条伤疤像一只巨大的蜈蚣,蛰伏在琴茶背上,像是耀武扬威地展现他所有的苦难。
  “疼不疼?”生颐小心翼翼摸上去 。
  “不用那么小心,当时我都没觉得有多疼。”
  生颐把手掌贴上去,琴茶的肌肤又亮又滑,像一块玉。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不可能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救得了你自己,但是你救不了我。”但是琴茶忍住了,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
  他要融在生颐的掌心里。
  生颐说“他们能见你在台上光鲜亮丽,楚楚动人的样子,我却能见你衣衫不整埋头喝粥的样子,能见你赤着脚生火的样子,有这福份真好。”
  “这有什么,”琴茶笑“戏子也是人,又不是永远那么美,也是要吃喝拉撒的。”
  “我是说,能见到你所有的样子,拥有你的一切,真好。





第15章 第 15 章
  台儿庄大捷。
  卖报童把这个消息喊得格外响亮,琴茶听到了,守安也听到了,琴茶吩咐道“守安,快去买份报纸来。”守安很高兴地应了声“得嘞!”收到好消息,办事都积极了不少。
  一开门,恰好一郎在门口正要敲门,守安先被他吓了一跳,转而讽刺道“又来啊,吃了败仗也不往心里去。”
  一郎习惯了守安像条金毛犬一样对他呲牙咧嘴的模样,他索性无视他,而对里面喊道“兔儿,你在吗?”
  “在啊,我在!”
  琴茶的声音听起来很快活。这个好消息让他紧皱的眉头难得舒展了,他很久没有收到生颐的消息了,他想他,有时候甚至想的不可忍耐,他恨不得立马去找他,可是生颐再也没来过消息,他只能靠有关他的一点一滴来滋润因为思念而干枯的心灵。
  他忍不住地幻想,打了胜仗。生颐该有多高兴,他立了多大的功?他幻想生颐穿着军装,扛着□□,在一片硝烟弥漫中威风凛凛的样子。他想大声呼啸,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的所爱之人,是国家的英雄,十几年来都没变过。
  他现在收到有关战胜的消息都很兴奋,兴奋国家打了胜仗,兴奋战争离结束近了一步,更兴奋的是,这些消息应该都和生颐有关。
  琴茶越想越兴奋,甚至觉得报纸上的“台儿庄”变成了“洪生颐”无比耀眼的闪着光芒。
  他很乐意听人们议论这件事,就像在议论生颐一样,但是当一郎进来的时候,他还是把笑容收敛了,虽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但同时又是敌人,他是可以在敌人面前耀武扬威的,但是在朋友的立场上,他有必要把自己的兴奋稍稍收敛一些。
  他咳嗽了一声,微微坐正了身子,道“一郎君,什么事?”
  一郎笑起来,“兔儿,不必这样,胜败是国事,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是朋友。”说着,他从随身的箱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知道你今天很高兴,我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琴茶疑惑地把那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漆黑油亮的□□“枪?”琴茶的眼睛一亮,赶忙取出来,那把枪沉甸甸的,很新,很有分量,但做工却非常小巧。
  一郎看着琴茶的兴奋劲,“喜欢吗?”琴茶不住点头,来回的拨弄,“来试试,看最近枪法有长进没有。”说着,拉起琴茶的手,向后院走去。
  “从今以后,我也有枪啦!”琴茶说着,准确无误地把枝头一个很小的果子打下来。
  “以后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一郎看着琴茶满是笑意的侧脸。
  琴茶突然转身,脸色沉了下来,把枪抵在一郎的肋骨上。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站着,最后还是琴茶崩不住先笑了“怎么不反击,不怕我开枪吗?”
  “我信任你。”一郎也笑了,握住琴茶的手,把它往上移了移,移到自己的胸口:“而且,这里才是心脏的位置。”
  琴茶把枪拿开,用手比成枪的样子,抵在一郎的胸口,感受到里面带着温度的,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啪,你死了。”琴茶说。
  “啊”一郎装作中枪的样子,痛苦地要倒下。琴茶又赶忙支住他,一郎反手把琴茶搂在怀里。
  短暂的相拥陷入一阵静谧的沉默。
  日本的樱花该开了吧。
  山田永远穿着那么干净的衣服,虽然他生长在纸醉金迷中,但他的身上永远没有烟草味和酒精的味道,只有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他像只温顺的小羊,乖乖地站在一郎身边,樱花开的时候他们去了小笠原诸岛赏花,走在树下的时候看到有人拍照,一郎贴在他耳边说”山田君,我们也拍照吧。“
  快门声响的那一刻,一郎握过了山田的手,那样又瘦又白的一双手,在那一刻紧张得忍不住颤抖。
  一郎朝他温柔的一笑“不要怕,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可是现在呢。
  琴茶兴奋地拿着枪,满院子瞄准什么都要试一下。一郎在背后收敛了笑容,有些失落地想“琴茶,你忘了我的生日,可是山田从来不会忘。”
  一郎有一点失落,琴茶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
  山田就从来不会忘记,尽管他只提了一次。山田的收入很少,什么都买不起,一郎生日那天,他和几个战友喝的烂醉。路过那条街的时候,山田就安安静静站在路边,见到他,山田的眼睛一亮,脸上浮现出笑意来“山田君,”他甜甜地叫了一声“生日快乐!”
  “不冷吗?”山田没有在意他说什么,只看到他穿着薄薄的和服,在雨中瑟瑟发抖。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
  “一郎君”山田笑起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说着,他把手握起来,伸过去。
  “什么礼物?”一郎有点想笑。
  “把手给我嘛!”山田很认真地伸出手。
  “唉?”
  “快点嘛!”山田的语气有点娇嗔。
  一郎没办法,只好伸手,山田把紧握的手掌松开时,一郎看到他用油彩在掌心画了一颗心“一郎,我的心给你了哦!“
  一郎握过他的手“我收好了。”
  “不要弄丢。”山田笑着说
  “不会的“一郎亲了亲他的额头”等我回来,就带你走。“
  山田环过一郎的腰,把头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里,两个人就这样在黑夜中紧紧相拥,一言不发。
  最后山田先开口了,他松开手,:说“一郎君,我要回去了,你多保重。”老板是不许山田离开太久的。
  一郎点点头,正要说什么,一郎打断了他:“你要常来看我,我好想你。”
  一郎答应了一声,可是他现在越来越悔恨,当时不赴约的自己。
  一郎张开手掌,看到晴朗的湛蓝天空被五指分成几块,柔柔的细小的阳光把掌心照成淡粉色。
  北平的春天,很像山田。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一郎看琴茶拿着枪满院子欢欣雀跃的样子,觉得他就是山田,但有时候,他和山田又那么不像。
  这天唱了戏,琴茶在院里正准备休息,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守安推门进来,道“学生又在□□了,警察来赶人,一片混乱。”
  琴茶往外瞧了一眼,几个警察正拿着棍子对一个学生拳打脚踢。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倒一个,守安见状也忙冲上去保护琴茶,两个人一通拉扯,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琴茶刚把浑身是血的学生扶起来,发现旁边又有一个学生背后挨了一棍,他正要冲上去帮忙,被守安拉住“好了,师兄,这么多警察,你帮不过来的。你刚动手打了警察,万一被查到就麻烦大了。”说着,不由分说就把琴茶拉走,两个人搀着那个学生,慌慌忙忙躲回了桂川。
  警察下手是没有丝毫的仁慈,每一棍都用尽了全力。那个学生已经昏迷了,还是不住地抽搐呕血。
  “我去找个医生。”琴茶穿了外套就向外冲,守安拦住他“兵荒马乱的,你上哪儿找去?”琴茶根本顾不得那么多“我自有办法!”“我和你一起去!”守安说着要穿衣服“不用了!”琴茶说“你照顾好他,他没有意识,不要被自己的血呛住了。”守安点点头,他觉得有点道理,只好作罢,但他转念一想,还是忍不住担心道“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路上危险。”
  “不用了。”琴茶笑笑,掏出枪来“我带着枪呢”
  守安失落地“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自己总以为足够强壮就可以保护琴茶,寸步不离就是对他的忠诚了。可是现在,自己确实是比不上生颐哥。可是这个日本人是怎么回事?自己把琴茶放在心上的最亲最好,那个一郎却能更加贴近琴茶,更能对他好?
  琴茶出了门直奔西面走去,那里有个老医生,以前师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