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卸甲-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孙邪有些被说服了:“你说得有些道理。你既然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论理我应该把猴子还给你,但它如此怕你,你该不会是要拿它去吃猴脑吧?”
黄陂拂袖道:“我要吃猴脑用得着上这野山来抓?我是听人说这白毛猴子有识药之能,抓着了指望它往后能为我找寻奇药。你也是医师,当知许多奇药都是可遇不可求,畜生的运气有时候比人好。”
公孙邪点头:“既是如此便将它给你吧。”把猴子放下,黄陂立马上前抓住猴子,塞了粒药丸把它迷晕过去。
公孙邪又道:“虽然我与阁下同为医师,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
黄陂急忙道:“臭小子你还没告诉我是谁伤了你!”
公孙邪奇道:“阁下为何如此执着?”
黄陂反正已经被知晓了身份,索性道:“我对疗伤独有研究,见过被各门派所伤之人,如今来了个没见过的,自然好奇。你知道医师总喜欢挑战疑难杂症。”
公孙邪道:“我明白。伤我的是天不老府宗沈残月。”
黄陂双眼放光道:“居然是天不老!天不老多女子,向来和江湖没什么瓜葛,连武林大会都不参加,让我一直无从研究其武学会造成的伤势。二十几年前天不老因为温碧水和玄门反目,本以为要打起来,结果沈千结居然只是关闭山门就再无下文,让我错失了见识天不老武学的良机。今日终于能得见一个伤在天不老手上的人,哈哈哈哈哈……”
公孙邪看着笑得开心异常的黄陂无比莫名:“……阁下的爱好还真是奇特,这下我相信你不是为了《春秋论典》来的了。”
黄陂一副你不懂行的表情道:“稚子无知!我若能治得了天下门派和□□,就是江湖第一医师,如此荣耀,什么能比得上!”又问,“《春秋论典》是什么东西?”
公孙邪不由好笑又蔑视:“我玄门毒术之最,阁下居然没有听说过?”
黄陂道:“玄门毒术之最?在你身上?”突然眼冒精光,一把抓住公孙邪,“里面的你都会,还是偷出来打算学?无所谓无所谓,你跟我回永生教,你负责下毒,我负责解,等我解遍玄门毒术之最,往后江湖第一神医的名号就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公孙邪无言以对。
居然这样就进了永生教?
这就进去了?
真的不是骗人的吗?
感觉好假。
比自己叛门还假。
真是可喜可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我已经在神经病的路上狂奔不复返了……下章大侠归来。
第7章 第六章 伤情
十年后。
永生谷在山之南,外有深渊极火常年燃烧,谷内四季如春,百花常开不败。
公孙邪自随黄陂入了永生教,已经有十年不曾走出过这里。
然而永生谷美景虽好,公孙邪却不贪恋,心中始终记挂武林和路无尘。
当初黄陂将公孙邪带回永生教,是有与玄门毒术斗法之意。可惜公孙邪根本不会用毒,最后迫不得已只能和黄陂比斗医术。
黄陂确实是个医痴,之所以入永生教,不过是以为永生教作为邪教,应该会天天和江湖各大派打架,可以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各式各样的伤员。奈何在他入教的十来年间,永生教在外多文斗(赚钱)少武斗,白白浪费他一身精绝医术。
直到公孙邪进谷,永生教与武林盟开始由小到大地冲突,虽然不是因为公孙邪才打的,黄陂还是把公孙邪当做是福将,为他带来了好运。如此一来,连他不会用毒都原谅了。
黄陂本来还想把《春秋论典》给永生教会用毒的人拿来较量,哪料公孙邪宁死不屈,一把将之烧成灰烬,黄陂只能作罢。
而作为永生教毒师的钟一言也松了口气。虽然玄门毒典对他确实很有吸引力,但若被黄陂逼着在教内到处放毒而惹怒教主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就算自己学了玄门的毒术对武林盟使用,他们也有玄门的人可以解,但若在教内试用的时候万一黄陂失手,那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自永生教和武林盟开打之后,公孙邪被迫和黄陂较量谁的医术好,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能回馈给武林盟。仿佛真的成了永生教的医师,负责和黄陂等一起治治伤救救人,接触不到机密,也联系不上外界,就这样一呆十年。
真是一场毫无建树的内应生涯啊。
公孙邪在院子里晒完药材便躺在树荫下头晒太阳,懒洋洋地很快就睡着了。
“先生!先生!先生醒一醒!……”
公孙邪从梦中醒来,不见了对自己嘘寒问暖的路无尘,只有一个药童使劲儿摇着自己,有些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三七?好好说话别动手,哎哟摇得我头晕。”公孙邪抚着额头,感觉自己如同睡了一个假觉。
看他这模样,唤作三七的少年恨铁不成钢道:“头都睡晕了你还睡,有事睡四个时辰,没事睡七个时辰,没毛病都睡出毛病来了!没听郁几道说吗,‘生时何必久睡,死后自会长眠’①,再睡下去一辈子都睡过去了!”
公孙邪总算没那么晕了,起身整了整衣服道:“正因为死后会长眠,那我现在把死后的长眠挪一点来先睡了,不就能活得久一点?”
三七翻个白眼懒得反驳公孙邪的歪理,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公孙邪抖抖手脚精神了点,问三七道:“你把我叫醒做什么?”
三七道:“离火坛送了个人来,说是被玄门的人所伤,黄老又抱着猴子出去了,太史令让你去看看。”
公孙邪于是外往走,一面问:“伤得重吗?不重你们看看就行了,太重了给钟一言试毒也行。”
三七道:“自然是不好死但又很难治才来找先生,先生好歹吃着教中的大米,就不能积极主动点吗?每次郁几道来的时候都看见你在睡大觉,已经跟黄老说了好多次了。”
公孙邪摸摸自己肚皮道:“哦,那以后我再少吃点,本来夏天也不宜太胖。”
三七白眼都懒得翻了,走在前头加快了脚步。
公孙邪表面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心里却在想那个被“玄门”伤了的人。
多年来永生教和武林盟多有冲突,但少有被玄门功法所伤。一则玄门解散后子弟零落,许多不再涉足江湖,二则当前两代最出色的是毒术和机关,机关主要是皮肉伤就不用说了,至于毒术,只要不是自己师父易同生的新作,剩下的早被黄陂解得滚瓜烂熟,解药准备了几大柜子,十年都用不完。
那么这回的人到底是受了内伤还是中了新毒?要是毒的话,给不给他解呢?黄陂不在,医死了应该也没人知道。可是医死了会不会暴露,暴露了会不会不太好?毕竟在永生教这些年,自己不但没受什么委屈,还吃了人家好多大米,哦,还有菜和肉,想想是有点亏心。
公孙邪胡思乱想着,已经穿过药田到了黄陂药庐。
一见了公孙邪,一旁守着的人忙过来拉他:“公孙先生你总算来了,快救救木兄弟!”
受伤的是个黑脸汉子,如今却苍白如纸,眼看只剩一口气,可就是吊着没咽。上前仔细查看后,便是如公孙邪见惯了各式各样的伤病也不由有些心惊。
木晚浑身上下都是伤口,都不深,全在渗着血。应是中了毒,伤口发红且肿胀,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大了一圈。再看四肢,小腿和手臂的骨头被敲作几截,经脉也都挑断,分明已经彻底废了。他体内有一股霸道的内力流窜,虽不至于搅动他肺腑,但阻塞经脉、混乱血流,会让他时时如针扎锥刺般难受。如此种种,真真生不如死。
公孙邪秀气的眉头皱起,不禁问:“谁如此狠辣,竟将人伤成这样,若你们不喂他大还丹,让他就这般去了,或许还好受些。”
守着那人闻言一脸涨红,却是憋屈道:“不是我们喂的,初找着木兄弟的时候他还能勉强说话,是那魔头下手后又故意给他喂了药,就是要折磨他。”他几个刚看到木晚的时候木晚一直痛得□□,到如今已经出不了声了。
“魔头?什么魔头?”公孙邪不由一怔。永生教就是江湖上最大的邪教魔头,再听他们叫别人魔头,一时反应不过来。
一旁另一人恨恨道:“路无尘,是路无尘!玄门解散后,已经不怎么参与江湖事了,年前莫同归又死了,如今玄门还常在武林出现的只有易同生和路无尘两人。”说着顿了一下,“不,本只有易同生一人,自八年前少侠盟会后,路无尘已经有七八年没出来过了。谁想到莫同归一死再没人管得了他,他一出来就挑了咱们一个场子还把木兄弟伤成这样!”
公孙邪听到路无尘的名字已经呆住了,完全忘了木晚,先是追问:“你说什么?莫师叔仙逝了?”反应过来又立即反驳,“不可能,绝对不会是无尘!无尘武功高强最不屑这些下作手段,怎么可能把人伤成这样!他要是看不惯,一剑刺死便是,怎么可能用这么阴毒的手段!”
刚才说话的人被公孙邪吼得一愣,看着公孙邪不明所以,一副你怎么帮外人说话模样,一边的三七努努嘴道:“哦,你们可能不知道,先生原来是玄门的人,十年前叛逃被追杀才让黄老给捡回来的。”
公孙邪自己也道:“无尘是我师兄,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他。他绝对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刚那人神色复杂地看着公孙邪,正欲言又止,却听又一人道:“你与他分开十年,哪还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路无尘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头,他在江湖上消失几年不为其他,是被莫同归禁足。八年前的少侠盟会,他打折了武林盟主小徒弟的腿,又往长相司少主心口刺了一剑,奇门的人去拉他差点儿被斩下一条胳膊,还毒瞎了山外青山的人的眼睛,闹得武林盟鸡犬不宁。莫同归和叶九歌力保之下才得以禁足保命,如今莫同归死了,疯子再无人管束,他若只针对我教,恐将成为我教大患。”说话的人快步走进来,一身浅金,雍容高贵,正是太史令丁瑶。
“见过圣女。”一干人行礼,公孙邪也拱手作了个揖。
公孙邪却犹道:“我不信,无尘不是这样的——”
丁瑶转过身看着公孙邪:“先生忘了你是为何从玄门出逃的了?”
“我——”公孙邪愣住了,瓷白的脸眼见红了红,慢慢又变成惨白,双手不自主握紧,稍稍撇过眼去,强自镇定道,“是我对不住无尘,若他是因我而变成这般,我会回玄门向他请罪。”
丁瑶笑笑:“先生好是天真,若路无尘真是个正直之人,怕也不会为一件事变成恶魔。想来他本就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先生的事,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孙邪断然反驳:“不可能!无尘出身虽不算显贵,也是殷实之家,他是莫师叔的外侄儿,怎么可能——”
丁瑶却笑着打断:“大家名门也不乏穷凶极恶之人,先生还是不要太过执念旧情,以免伤着自己。”
公孙邪还是道:“是我对不起他,我要去找他说清楚。武林盟和永生教对立,互相厮杀在所难免,但我不能任他变成一个嗜血残忍之人。”说着就往外走。
丁瑶道:“好,你可以出谷,正好与光明坛一道前往接应教主。走之前把木晚的伤势处理了,就算武功不能恢复,我也要看到一个活人。不论武林盟如何认定,我永生教绝不会弃教中兄弟于不顾。”
公孙邪只能点头,回转身又向丁瑶躬身一揖:“谢过太史令体谅,得教中收留十载,公孙邪断不会陷害教中兄弟。如违此言,我与无尘不得善终。”
① 据传出自民国才女萧红。
作者有话要说:
最喜欢看人离flag。小天使们会觉得公孙少侠蠢吗?
第8章 第七章 出谷
十年之后,公孙邪终于踏出永生谷。谷外日光正好,亦是山花烂漫季节。
走过谷口“烈火永生”的石碑,公孙邪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因为出了永生谷,自己就可以不再受困,并且有机会恢复身份,重要是能再见到路无尘了。
公孙邪想着美好的相见场景,不由得扬起温柔的笑。
一旁光明坛使者瞥了眼公孙邪一副鸟儿出笼的模样道:“出了谷先生可就得小心了,咱们和武林盟是对头,基本上不受整个武林待见,若让人知道了身份,多半是要打架的。先生记住,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公孙邪有些惊讶道:“不为了守护圣教的荣光战斗至最后一刻吗?”
使者一脸怜悯地看着公孙邪道:“在武林盟眼里我们是邪教,邪教就是要以自身利益为上,要识时务。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想着所谓名门正派那些没用的迂腐条条,你很快就会在江湖上消失的。”使者说着老江湖地掸了掸衣袖,“再说了,圣教的荣光是由教主创造的,待教主神功大成,天下无人能敌,就能打败所有人成为武林盟主,那时候我们再说守护荣光不迟。”
公孙邪被使者的言论打败了:“在下受教。”看看出谷后的好多条路又问,“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使者道:“前往接应教主。太史令吩咐过,先生还有其他事情在身,若先生的私事比较着急,可以单独行动。不过请记住,三月十二务必到商丘会合。”
公孙邪算算日子道:“现在距离三月十二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我会按时赶到的。”
使者拱了拱手:“那我们就此别过。”
公孙邪笑道:“我们还要同行一段时间的,等到了普通江湖地界再与使者别过不迟。”
使者道:“不,我们现在就分开。我领着兄弟们去找教主,先生去忙自己的就行。”
公孙邪忙道:“使者,这里出路太多,我并不识路,就不能再一起走一段吗?”
使者笑道:“出路纵然多,但先生到底要走哪条路还是得自己选。”他说得颇有些意味深长,让公孙邪感觉他仿佛洞悉了一切。不过使者意味不明的笑很快消逝,又恢复成平常的笑继续道,“先生放心,这些道路通向的地方都有我教据点,在彻底离开圣教范围前不会有什么危险。保重。”说完毫不迟疑地领着光明坛一众教徒很快走远了。
公孙邪也想过跟着他们后头走,但使者拒绝之意太明显,让他放不下面皮。而且若跟上去惹得他不快,再生出点事端,就更丢脸了。想想既然使者说过随便选不会丢命,那还是把脸保住吧。公孙邪点兵点将点了一条路就勇敢地踏了上去。
等到彻底走出永生教范围,公孙邪终于确定,使者当时让他选路的笑容的确意味深长,不过并不是在敲打自己,而是——
公孙邪看看自己满身泥浆衣衫褴褛的模样气得要死。
他选的那条路上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陷阱,多数是捉弄人的,不会伤及性命,却也不好躲避,好不容易闯出来,整个人已狼狈到极点!公孙邪敢肯定使者当时的笑不是试探,而是幸灾乐祸。永生教的规矩,每个人第一次进谷都是要蒙眼的,使者知道自己没出过谷不认识路,于是轻而易举地戏耍了自己一回!
公孙邪凶狠地磨着牙:“居然敢耍我,张年,好好给菩萨烧香保佑你千万别受伤,否则我喂你□□!”公孙邪忿忿地骂着,朝着最近的城镇去了。
公孙邪没有立刻回玄门,而是进了城打探消息。
楼外楼各地都有分舵,乔装打扮一番前往楼外楼铺子,只要能给得出足够的银两,就能够买来想要的答案。
公孙邪在永生谷吃了十年白食身无分文,有点后悔和使者分别前忘了要钱了,还好因为出远门往包袱塞了好些常用的药材,将之毫不可惜地贱卖了,就够了多住几天客栈的钱。再趁着这几天联络武林盟,很快就有了银子。
联络的方法很简单,公孙邪半夜去探了最近的帮派的门,被发现后差点给捅个窟窿,还好有个认识他的在,于是没被当场抓住,不过让沉寂了快十年的追辑令又火起来了。
第一个找到公孙邪的是奇门叶君欣,当年玄门长尊叶九歌偶尔回玄门的时候总带着他,所以就算隔了十年公孙邪也还是认识的。
叶君欣年纪和公孙邪一般大,当年却不怎么喜欢长得白白嫩嫩、可爱得跟朵花儿似的公孙邪,反而老爱找小几岁的路无尘打架。
路无尘年纪虽小却机灵得不行,而叶君欣大约随了他爹的性子正直有余而机变不足,于是两个人前头十来年还勉强算斗得旗鼓相当,到了路无尘十三岁开始参加少侠武林会,和各派一切磋,武功如同他的身形一样蹭蹭往上拔高,叶君欣就只剩下挨打的份儿了。
其实叶君欣师承叶九歌和温碧水两大高手,又比路无尘大了三岁,不是真的打不过路无尘,不过是自诩年长以兄长自居,加上性子宽厚总是退让,所以才老让喜欢取巧的路无尘占了便宜。
他对路无尘的爱护长辈们看得出来,公孙邪也看得出来。
于是在被叶君欣跟到小树林后,公孙邪索性停步,转回身看着叶君欣道:“叶师兄,十年不见,风采依旧。”
叶君欣缓缓地走了几步一面打量着公孙邪:“你也英姿不减当年。”
公孙邪道:“客套话就不说了,叶兄此来所谓为何?”
叶君欣道:“你消失了十年,去了何处?”
公孙邪道:“叶兄,对我的追击令撤销了吗?”
叶君欣道:“还没有。”
公孙邪道:“那我不能告诉你,告诉你就更撤不了了。”
叶君欣叹了口气道:“你既然能躲十年,何不躲一辈子。我虽然与你是旧识,但你偷盗秘笈背叛师门,如此不孝不义,我总不能坐视不理。”说着左手拔出佩剑。
公孙邪道:“叶师兄,我当年出走玄门实属无奈,个中隐情不便相告。然《春秋论典》已经被我毁了,如今我拿不出来秘笈,你要抓也只有这条命了。不过我也绝不束手就擒。”说着也长剑出鞘。
叶君欣没有立刻动手,突然问:“你这十年是不是躲在永生教?”
公孙邪愣了一愣,最终如实道:“确实。不过也不算躲,永生教的医师要与我论道,就在永生谷住了十年。”
叶君欣道:“十年间你了解了永生教多少?”
公孙邪又是一愣:“没多少,出来的时候还迷路了。”
叶君欣忍不住无奈笑了:“你这内应做得也太失败了,敢情这十年你只是去了永生教一游吗?”
公孙邪惊讶,也不再相瞒,只是好奇道:“此事只有盟主、师父和我知道,叶师兄怎么会知道?”
叶君欣道:“本来不知道,接掌奇门后某次与卫盟主相谈才知道了。你一个内应十年都没往外传消息,白盟主还以为你死了。”
公孙邪道:“我没机会传递消息,而且也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虽然依旧没能探得进入永生谷的方法,但若能进去了,办法就多了。”
叶君欣却摆摆手道:“先不说这个,我其实是来告诉你,藏好自己的行踪,别被无尘找到。”
公孙邪道:“我……我出谷就是为了无尘。永生教的人说他变成了嗜血阴狠之人,我不信。”
叶君欣面色纠结,想了想:“也不是,只是……无尘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他现在喜静,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有人接近他。”叶君欣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十年前你叛门之后,莫师叔下了追击令,后来无尘满江湖找你说要杀了你,你从小武功天分就不如他,如今若让他找着肯定就活不了了。”
公孙邪面色凄凉地喃喃:“原来真的是我把他害成这个样子。”
叶君欣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道:“总之你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了,毕竟你的身份现在还没有公开,我也无法给他解释。”
公孙邪却反而道:“不,我要见他。”
叶君欣有些着急了:“你找死吗?无尘现在不怎么听劝,他若要杀你我都拦不住。”
公孙邪还没回答,却听另一个声音道:“叶君欣,你若拦我,连你一起杀了。”霸道剑气袭来,叶君欣连忙挡住,把公孙邪推到一边。
两人走了几招,终于分开,叶君欣站在公孙邪前面对来人道:“无尘,有话好好说。”
路无尘一声冷笑,抚剑道:“叶君欣,看来八年的时间确实太长,你已经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再不走开,这次可就不是断你一臂,我要你的命!”路无尘剑指叶君欣,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第9章 第八章 重逢
面对路无尘慑人的剑意,叶君欣没有动,公孙邪看着熟悉又陌生的路无尘却是呆了。
公孙邪想过无数种和路无尘再见的场景,其中多数是会被路无尘兵刃相向,但等到真的被如此对待,公孙邪还是悲伤得心痛难已。
十年的时间,路无尘从英俊少年长成了俊朗无比的青年,越发英武挺拔,气势也威严骇人。若单论相貌,当赞一句好一个武威大侠,可他眉间眼角不经意透出的阴鸷,却比永生教的恶徒更可怕,让公孙邪不敢相认。
路无尘嘴角噙着冷笑再向叶君欣道:“让开,我不说第三遍。”
叶君欣还想劝他:“无尘,你若只是抓他回玄门认罪,我就让开。”
路无尘一声冷哂:“玄门也没什么人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