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活动活动。”
  是么?季清河扯了扯嘴角,无奈道:“那请将军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人走后,那面无表情的戚越,这才向戚峰丢了一个表现不错的眼神,微微翘起的唇角,证明此人现在的心情不错。
  居平关城外的十里坡林场,距离城中只有两个时辰的距离,就算午后出发,当天晚些也能赶回城中,只是这搭帐篷准备过夜的节奏他有些不明白。“戚副将,咱们这是?”
  “先生,是这样的,这冬日里林中的猎物只有清晨时分,才是最好捕猎的时辰,一是人少,二是雪地里能清楚的看见猎物的足迹,更方便捕捉。”戚峰将马上的东西卸了下来,此时他们所在的地方,正是林中一处破了的小木屋,“这儿是以前猎户的房子,可以挡风雪,今晚咱们就在这儿过夜了。”
  见戚峰这样说,季清河也不在说什么,眼看着破屋内忙碌着士兵搭起了一顶顶帐篷,却唯独不见戚越的身影,“你们家将军呢?”
  “先生,将军同其他几人去林中狩猎了,打些野味回来做今晚的主食。”一名小兵答到。
  “那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先生是读书人,这些杂事我们来做就行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内燃起了火堆,顿时暖和了起来。几名士兵围着火堆,拉起了家常来。一名小兵突然向季清河问道:“先生,听说你是戚副将的远房亲戚?从京城过来的?”
  季清河笑笑,“是。”
  “那先生听说过季清河吗?跟先生同姓呢,就是以前皇上身边的那位大贵人,听说因为谋反被抓了,后在狱中服毒自尽,这事是真的吗?”
  在这漠北边关,知道季清河真实身份的,只有戚峰戚越两人。所以当其他人向季清河问起关于他自己的事时,心下却很不是滋味。
  “胡说什么?没事做?都去捡些干柴回来。”一旁的戚峰,看了眼季清河,突然朝其他几人呵斥到。待其他人出去后,才向季清河小心翼翼问道:“先生,他们都是有口无心,您别跟他们一般计较。”
  在常人看来,事情也确实如此。季清河苦笑了笑,道:“无碍。”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将军,将军回来了!”
  “快来人,将军受伤了!”
  “怎么了?在流血,快,扶将军下马!”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突然听见有人受伤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愣,连忙起身,朝外跑去。随同戚越一起出去的士兵,皆是好好的,唯有戚越一人受了伤,垂下的右臂简单的包扎了下,鲜血顺着手指流到雪地上。
  “将军?”戚峰一看,冲着其他几名士兵没好气的吼道:“你们怎么回事,连将军都保护不了?”
  “够了,拿伤药过来!”戚越语气一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皮外伤而已,大惊小怪,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季清河看了看戚越的伤臂,说道:“将军,我以前读过几本医书,略懂几分医术,你让我瞧瞧吧!”
  众人立马让开了道,戚越的右手小臂上,露出几道被利器所划的伤痕,往外渗着殷红的鲜血。这确实是皮外伤,止血消炎过几日便可结痂,可戚越似乎整条手臂都动弹不得。季清河用手指按了按伤口,朝戚越问道:“感觉疼吗?”
  “不疼,整个右臂都毫无知觉。”看戚越的神情并不像是装的。
  “这伤是怎么弄的?”
  旁边的一名小兵回道:“我在林中不小心踩中了猎人捕猎的陷阱,将军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季先生,你会医术,你赶紧救救将军吧!”
  “放心吧,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之所以动不了,可能是因为猎户在陷阱上涂了麻沸散,药效有点猛,暂时这条胳膊都动不了。等到明天早上,药效过去了,自然就能动弹了。”
  听到没有什么大问题,大伙这才松了口气,散开了各自做自己的事。季清河戚越面前坐下,替他处理伤口,用烧酒消毒,上止血药,再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动作干净利落。“将军,我脸上是有花吗?”
  就算他感觉在迟钝,头顶那道注视着他的目光也能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就差在他脑门上灼个洞出来。
  “比花好看。”淡淡的四个字,让季清河手上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当作没听见般。“伤口结痂前注意不要碰水,忌酒忌辣,半月便可恢复。”
  “多谢!”
  收拾好后,两人坐在火堆前,看着外面戚峰和其他人一起忙着给火上烤着的野兔子上调料。季清河拾了块柴火,丢进火堆里,火焰燃得更旺了些。良久,才开口道:“将军,我有一事不明白,希望将军能如实回答我。”
  “请讲!”
  “我与将军,向来无半分交集,萍水相逢,将军却对我处处照顾有加,以我现在的身份,将军难道不应该抓我去见官吗?”
  “何错有之?错都没有,为什么要抓你见官?就算有,我也未必会。”
  “为何?”季清河好奇的看向了戚越,只见后者定定看着他的眼神,似乎要将人吸进去般,薄唇轻启,“先生如此聪明,当真不知缘由?”
  又来?季清河撇开了眼神,努力按压下心头的那丝悸动,耳根子不由得泛红,要是还不明白这戚大将军什么意思,那他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大泱好男风之事并不稀奇,只是这铁血将军突然这般对他示好,着实让他又惊又愁呀!
  气氛逐渐微妙了起来,眼前那火堆里,橘红的火苗跳跃着,柔和的光撒在身上,是那么的温暖。
  半响,戚越开口,道:“清河,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在你的眼里,我看见了别人的影子。”
  蓦然间,哪只握着掏火棍的手抖了下,随之又渐渐收紧,修长的手指,捏的指尖一阵阵泛白,在心脏的那个地方,像是被一只手紧紧的拽住,拽的生疼,让人喘不过气来。良久,他言道,“白云苍狗当今日,人生忆梦转瞬时。那个梦,早该醒了。”
  “对不起!”
  “将军不必跟我道歉,如若不是将军,可能我已经葬身在这漠北边关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往事如何,都不必在执着。”季清河长叹了口气,无奈笑道。
  “如此,也好!”戚越望着季清河的目光,有些许温柔,些许霸道。那温暖橘红的火光,映在侧脸上,垂下的眼,不知在想什么。
  “将军,先生,兔子烤好了,来尝尝?”戚峰拿了一只木棍串着烤好的野兔过来,只见那肉外焦里嫩,隔好远都能闻见香味。
  “没想到戚副将烤野味的手艺,如此不错,弄的我都馋了。”季清河站起身来,说着:“那将军这儿,就劳烦戚副将了。”
  话落,季清河径直走了过去,戚峰看了看他又看看戚越,摸了摸脑袋,不知所云,“怎么我刚来就走了?将军,你们什么呢?”
  “多嘴!”
  “好吧!”

  ☆、第六章  绑架

  距离上次十里坡林场狩猎归来,两人快有十来天未曾见面,自知晓那位将军的心意,季清河则是有心要避开那人,至于戚大将军,不知真的是军务繁忙还是什么,一直未曾现身,这倒是让他落了个清静。
  明日就是农历新年了,这居平关城中比往日热闹了许多,府中照顾他生活的婆子与守卫,家离的近的都回去与家人团聚了,离得远的,他也各放了一日假,平日里还有些人气的院子,今日却是冷清了太多。
  院中凉亭里,季清河坐在桌前,给自己斟了杯热茶,不由得想起以前在山中的时候,每年都是他和师父两人一起过的,虽有些冷清,但好歹有亲人在身边,也觉得温馨了许多,如今天各一方,细想想他们也快有五六年没有见过了吧!
  戚越方踏进大门,就瞧见亭中那人,端着一杯清茶愣神,浑身都笼罩着一股淡淡的忧伤之意。清瘦的背影,愈发的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戚将军!”发现院中来人时,季清河连忙站起来行了个礼。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戚越环顾四周,皱了皱眉,问道:“就你一人?府中其他人呢?”
  “明日就是新年,我给他们都放了一日假。”
  “这居平关不比京城安定,先生平日出行身边还是多带个人安全些。”
  “多谢将军提醒。”
  “走吧!”
  说罢,戚越转身欲出门,季清河看着他的背影,很是茫然,“将军这是要作甚?”
  戚越回头,看着他道:“明日就是新年,我知先生不喜欢吵闹,明日军中的宴会我就不请先生去了。恰好今日得空,我知城中有一家酒楼,菜色不错,就当是和先生庆贺新年了。”
  原来如此,季清河含笑道:“将军有心了。”
  末了,两人一起出了府门,向那城中红满楼酒楼而去。恰巧正午时分,那酒楼里生意是好的很,宾客爆满,门边的小二不停的招呼着来往的路人,见到他们二人时,立马迎了过来,“戚将军,您来了。楼上雅间给您留着呢!”
  “先带这位先生上去吧,我一会就来。”戚越对店小二说着,又转过身来对季清河说道:“麻烦在楼上等一会,我离开一趟,一会就回来。”
  “好!”季清河应着,看着那转眼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不知这戚大将军何事这么匆忙。正当他准备进店时,一道小孩的哭声,传了过来。
  约莫离他十来丈的地方,一名三四岁的小姑娘独自正站在马路中央哭泣,许是和亲人走散。而这时,那小女孩身后,一辆装满货物的驴车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让让,前面的人快让让。”
  “小心。”说时迟那时快,季清河见状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抱起了小姑娘躲开了来,那驴车后一车货堪堪从他鼻尖边擦过,一股浓浓的酒香飘来,只是这酒香中似乎还有股其他味道,一时说不上来。
  驾着驴车的那人,一身短袄子,方巾裹着头顶,皮肤黝黑,个子不高,看起来却很是精干。那人急忙将驴拉住,回头紧张的看了看车上的几个大坛子,许是怕打碎了赔偿不起。
  季清河见大家都无事,又凑近了些那些酒坛子,闻了闻,却被那驾驴车的人大声喝斥道:“你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酒?味道有些特殊。”
  “这可是上好的陈年花酿,你胡说八道什么?”那人瞪了他一眼,说话的语气有些凶横。
  “怎么了怎么了?”季清河还未来得及说话,那看热闹的人群后,又走出来一人,只见这人约莫三四十岁,个头一般,一身军服打扮,逢人笑脸相迎,再看那服饰应该是戚家军的人。
  “各位对不住啊,这驴子有点犯倔,不怎么受管教,惊扰了大家,实在抱歉。”那军爷赔着不是,转头又看向季清河,“这位先生没事吧?有没有伤着什么地方?”
  “无碍!”季清河说着,这才将怀里的小姑娘交到了一旁寻来的亲人手上,又道:“军爷拉这么大一车酒,是军中有什么事吗?”
  “明日不是新年吗?咱们军营每年年底都有一次宴会,犒劳犒劳咱们这些不能归家的将士们,今年也是一样。”
  “原来如此。”忽然想着之前戚越同他说过,军中明日有宴会,这才放下心来,不再说什么。
  “不多说了,事情繁杂,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后面的,跟上跟上。”那军爷招呼后面的几辆拉货的马车,从他面前走过,板车上的,无一不是大坛大坛封好的酒,想着军中人数众多,拉这么多的酒倒也能解释。
  季清河回到酒楼门前时,戚越正好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走近一瞧,却是滑滑嫩嫩的汤圆,他走的那么匆忙,就是为了去买一碗汤圆?季清河不由得又多看了戚越几眼。
  “大泱的习俗,一家人年底团圆的时候都会吃汤圆,前面有家店铺汤圆做的不错,专门给你买的,尝尝吧!”戚越将手中的篮子提近了些,一本正经示好的模样,让季清河有些尴尬的愣住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怎么?先生想要我亲自动手喂?嗯?”戚越提着篮子的手未动,只是那个“嗯”字语调上扬,带着些调笑的韵味,让季清河瞬间呆住了,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如此,那我就不辜负将军美意了。”季清河伸出手接住篮子,一手用碗中的勺子舀了一颗送入口中,只是这味道……
  “怎么了?不好吃吗?”戚越见季清河蓦的一下抬头盯着他,问到。
  “将军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肉馅的汤圆,而不是甜的呢?”
  戚越原本看着季清河的目光,有些闪烁,“偶尔听府中的婆子说过,便记下了。”
  “哦!”季清河一笑,只说了个“哦”字便没再说什么,他怎么不记得他有跟府里的婆子说过他喜欢吃肉馅的汤圆?都说这戚将军冷酷无情,但似乎这本人跟传言有些不大一样啊。
  从酒楼归来后,已是申时,戚越将他送至府门外,并未进去。军中军务繁杂,他得早点赶回军营。
  “多谢将军今日款待,清河来日有机会定会报答将军。”
  季清河话落,就见那背手而立的将军忽然转身,直勾勾的盯着他看,盯得他后背起了一身白毛。正要说什么,那人突然凑近他耳边,小声说着:“其他报答我都不要,以身相许就行。”
  这……他只觉一股热气直接冲上大脑,有些发懵,许是那带着酒香炽热的语气,也许是其他什么,让他竟有种羞愧得想要掉头就走的感觉。还未等他说什么,那戚越便低低笑着,转身纵身一跃,上了马,扬长而去。
  这戚将军似乎从那次狩猎对他表明心思后,愈发不可收拾,竟然几次三番明目张胆的调戏于他,一本正经的说着不正经的话。季清河扶额,无奈的摇了摇头,奈何身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欠着别人那么大个恩情,他是有苦说不出呀,看来以后能避则避吧!
  这冬日的天黑的较早,这酉时刚到,天已经是灰蒙蒙的了。季清河放下手中的书卷,想起府中平日点路灯的阿贵回家过年去了,只得自己亲自动手。取下房门前的大红灯笼,用火折子点燃灯芯后,一股呛鼻的味道扑面而来。用衣袖扇了扇,正准备走开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这股味道很熟悉,白天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那批酒有问题!季清河突然拔腿就跑,往那马厩而去,他想起了白天那险些撞着他的驴车,那车上的酒坛中,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就是跟这油灯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的嗅觉一向灵敏,而且反复确认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定是有人将装火油的坛子放在酒坛中,酒香的味道浓烈盖住了火油的味道,一般人不注意是发现不了。而那驾驴车的人,见他靠近酒坛,神情紧张,现在一想有太多蹊跷,这么多火油被秘密送往军营,他的直觉有事要发生,必须得马上通知戚越才行。
  季清河不敢多想,牵了马,一路朝那城外的戚家军军营策马而去。只是,他未曾想到的是,刚出城门,就被人半道拦了去路,身下的马受惊将他甩了下来。
  此时的夜色更深了,原来就比较偏僻的道路上,五六个持刀的蒙面大汉,将他团团围住。其中一人突然说道,“就是他,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幸好多了个心眼。”
  蛮夷话?季清河一惊,面上努力保持着镇定,虽然他是大泱人,但以前无事时学过几句,倒也能听懂。方才听那蛮人所说,定是认识他才对,再仔细一瞧,看那身形跟语气,正是白日里那驾驴车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少啰嗦!”那人见被识破,不耐烦的呵斥着他,又对他身后其他几人说道:“信上说他与戚越关系密切,用他来作饵再合适不过,带走。”
  说着,下一秒,季清河就感觉脖子一痛,眼前一黑,便被人打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日早晨,戚家军军营里,一名守卫匆匆忙忙的跑向主将营帐中,“将军,不好了,先生出事了。”
  正同其他几位副将商讨事情的戚越,一见来人正是他派去保护季清河安全的护卫,脸色当即就变了。示意其他人离开后,才一脸严肃的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将军,属下昨天晚上回府后,发现院里没人,季先生房中的灯却点着,以为先生在房中休息就没敢打扰。直到今日早上,做饭的张妈去问先生想吃什么时,才发现屋中没人。”
  “其他地方找过没有?会不会是晨起出去散步了?”戚峰说到。
  “今日一大早,门卫就不曾见先生出去过。我们四处找了,人不在府中。而且马厩中少了一匹马,我一路赶来军营时,却在城外通向军营的路上发现了走失的马匹,附近却没有季先生的踪影。”说话的守卫跪在地上,似乎越说越没有底气,他们本就是被派去保护季先生安全的人,如今人却失踪了。
  主位上的人,脸色愈发难看了,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找到人后,各领五十军棍,罚半年俸禄。”
  “将军,罚得是不是……”太重了点?戚峰话还未说完,再瞧见戚越脸色时,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戚峰,我带一小队人马先走,以防万一,你在后面调齐人手准备接应。”戚越说着,拿上了帐中的利剑,扫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守卫,冷冷道:“你,带路!”
  “是!”
  “是!”

  ☆、第七章  受伤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卯时。此时的季清河双眼被布条蒙住,双手双脚被缚,口中更是被塞了一块布团无法出声,而他目前待的地方应该是在马车里。尽量保持着镇定,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如今不知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抓他的人,是昨日街上被他撞破的那人,看来定是怕他坏了他们的事,才遭此一劫。只是戚家军那边,不知有没有发现问题,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什么情况?”
  “军中来信,戚越已经带着一小队人马率先出营了,他会想办法拖住增援的部队,让我们尽快动手。”
  “都准备好了吗?”
  “是!”
  “拖住他,如能绞杀者,立大功,我回去定当向首领为你们请功。”
  “是!”
  抓他只为了引戚越上钩?虽然早已料到答案的季清河还是不由得大惊,方才那蛮人说军中传来的消息,看来这戚家军军营中有内鬼,能熟悉戚越动静的,也只有他身边的人。这也能解释昨日那一大批火油轻轻松松就进了军营,还有这隐匿在城中的蛮人杀手。如今又用他作饵引开戚越,不管是戚越还是军中的处境都同时陷入了危急之中。
  他必须得想办法自救,然后给戚家军通风报信,不然宴会开始之后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季清河动了动手脚上的绳子,无奈绑的太紧,丝毫挣脱不了,折腾半响,也只是在那车厢里滚了几圈,叹了口气,似乎目前唯一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戚越身上。戚将军啊戚将军,你可千万不要上当,军中事大,他的命小,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这边,戚越带着十几名亲兵,出了军营,一路向那城外而去。
  “将军,根据这这雪地上的车辙和马蹄印,对方除了一辆马车应该还有几匹快马,往东北方向去了。但东北方地势多以山林为主,以我们现在的人马,敌暗我明,贸然过去,恐容易被人伏击。”
  高头大马上,戚越看了眼雪地上的车辙,这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看似是在掩盖车辙马蹄的印记,其实就是故意让人看出破绽,引人前去。如果他们追踪的方向没有错,那么前方等待他的必定是敌人的埋伏。只是,不管前方是什么龙潭虎穴,他一刻也不想让那人再次陷入危险之中。
  “留一人回去报信,其余人跟我来。”戚越果断说着,一扬长鞭,数人追着那车痕策马而去。
  快马加鞭,约莫一个时辰左右,他们在那山林脚下,见到了那马车一行人,几名骑马的蒙面人,手持武器正往那林中而去。
  “提高警惕!”戚越沉下脸,神情严肃。一挥手,其余人皆心领神会,呈包抄之势冲了上去。这马车的速度定是比不上快马,很快便被戚家军追上,只是与其说是被追上,倒不如说请君入瓮,他们这辆马车一直停留在原地,直到戚家军出现时才装模作样往前跑了段距离。
  听着外面传来的阵阵马蹄声、兵器碰撞声,马车里的季清河心急如焚,他想要冲出去提醒戚越,可是身后抵着他背的那把匕首,让他丝毫不敢动弹。
  只听得驾马车那人被一刀封喉,倒地不起,那马车前的帘子便被人用剑撩了起来,一股寒气吹进让人打了个哆嗦,下一幕熟悉的声音响起。
  “清河?”待戚越看清马车里的人时,一直提着心的他才稍微松了口气。
  季清河使劲摇着头,嘴里啊呀着想要提醒戚越有危险,奈何他被蒙上了眼,又堵了嘴。突然,电光石火之间,一股大力将他推向了马车外,撞进了戚越的怀里,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一声闷哼,有些温热的液体溅上了他的脸。一声巨响,马车已被劈得四分五裂,身后那准备偷袭的人,被一剑刺穿了胸膛。
  戚越抱着怀里的人,直直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一剑斩断了他手上的绳索,这才不支单腿跪了下去,幸得有那长剑撑在地上,才不至于倒地。
  季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