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陵梦里忆琴音-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赵聪,你这老狐狸到底想玩什么?莫不知不动即是动?你的坐视不管,如今倒是还想分羹?
赵聪被他这样一说,倒是心里一惊,这人,果然不能小觑。可赵家那一派却执意咬着柳逸清的那些事情,定要君墨宸裁决。
“赵爱卿说柳爱卿先前浪迹江湖一事,朕倒也想问问,赵爱卿是如何得知的。”君墨宸的语速极慢,那一字一句慢慢的敲打着,不知打在了谁的心上。
赵聪见他开口问了,便答,是一江湖旧友。
“是么?若是这样,倒是劳烦赵爱卿去问问你那江湖旧友,朕做宸王之时,犯下的大小之事,他可都知晓。”君墨宸依旧是一字一句,仿佛今日是特意用这语速来为难人的。
赵聪脸色一变,便不再言语。
君墨宸见赵聪无话,又扫视了一下堂下的众人,也只是笑,冷笑。沉默了三两年,也终于是忍不住了么?
赵聪是没了话,只是其他的朝臣好像并不打算放过柳逸清,接二连三的来进言。君墨宸听着,脸上渐渐有了些不耐,只是忽然瞥见柳逸清,四目相对,他读懂了柳逸清的意思。他让他忍。
作者有话要说: 说真的,我好心疼他们。我去哭会,,,,
☆、雨夜
可实在是忍无可忍,便一言不发的摔袖离去。
那些人这才住了嘴,也开始有些惶惶不安。
柳逸清正准备回府,秦寒将他拦下,“柳兄去见见皇上吧,方才那般,只怕是气的厉害。”
柳逸清摇了摇头,这下去见君墨宸,只怕一会他和他能大吵一回。他还是准备回自己的府邸好好的休息一番,后面再做打算。
秦寒见他拒绝,自己也不好说什么,便一同出了大殿。
******
回了将军府之后,柳逸清躺在秋水轩的床上,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忽然有些疲倦。真是人红是非多。
至此之后便称病不去早朝。
朝堂之上的议论并没有减少,只是君墨宸每每遇到此事,便不再言语,好多次更是如那日那般,一言不发的离去。
柳逸清待在将军府,哪也不去,只是每日看着窗外的梨树叶子见见的枯了,落下。
这四季轮回,年年见得花开花落,见得叶绿叶黄。可是却再也不是先时的花和叶了。
“将军,秦大人来了。”下人来报时只是站在门外。
柳逸清闻言,怔了一下,便道,“你去回了秦大人,只说我病了,不便见人。”
柳逸清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这将军府里待在一段日子。这里的一切都还有他的影子,而这样的日子,他不知道还能有多少。
死士每日都在告诉他朝堂上面的事情,听得他有时也有些烦了。那些人不就是巴不得自己死了麽?
哪里用得着这样?
秦寒吃了闭门羹之后也不敢张声,而他不过是这个闭门羹的开始。柳逸清这厢已是闭门谢客,来者皆拒,就连浅茶想来看看,也被拦在了门外。
金陵的秋日极少落雨,雨落便会添上一层寒意。
傍晚时便开始落雨了,缓缓的,从淅淅沥沥到瓢泼,一直入了夜也未停下。
柳逸清听了半日的雨声,心越发的清净,此时想着无事,便准备睡下。又见那烛火跳动,不觉有些看痴了,仍复坐下。
这边秋宸殿里,君墨宸听着这雨声反倒越发的烦躁,越发的坐立难安。连浅茶都被拒之门外,到底是怎么了?
若是恨他,他大可不必这样,想来还是气他的,气他无能。
想着,听得浅茶催他就寝,正想着吹了蜡烛,却忽然停住了。发了一会呆,他忽然开了门往外跑去。浅茶追了几步之后便住了脚,这样的往外跑去,想来是要去将军府了。他也不便跟着,反倒添乱。
君墨宸一路跑着,雨水砸下来也丝毫不觉。那头发那衣物都贴在了脸上身上他也没停下步子。
他就那样跑着,夜深了,又下着雨,这金陵的街道上早就没有一个人影。更何况那条街?他就这样一直跑着,一直跑到他见到了将军府。
原先的宸王府,如今不过是换了牌匾。
那一草一木都还是他熟悉的,可他在哪呢?君墨宸忽然觉得脚底有些软,可咬了咬牙还是坚持往里走去。若是没错,应当还是住着秋水轩的。若不在秋水轩,那他也不知道了。
到了秋水轩时,君墨宸见里面烛光还亮着,便猛地推开门。“砰”地一声,这动静太大,倒把柳逸清吓了一跳。他坐在桌旁看了一会儿那烛光,正准备解衣睡下,却不料听得一声巨响,转头便见到君墨宸浑身湿透的站在他面前。
“这大半夜的,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柳逸清忙走了过去,一脸的吃惊,这是又怎么了?这便随手取来架子上的毛巾为他擦着。
君墨宸的身上还滴着水,因着来秋水轩时还是跑着,此时忽然停下了,便不住的喘气,只是见到他向他走来,心里倒是有些小得意,面上笑了笑,道“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顺便看看你这将军府,我能不能进来。”
“简直胡闹,我的府邸,拦谁也不会拦你!”柳逸清住了手,听他这话他真真恼了,便呵斥道,只是这也掩不住他的心疼。
“那就好。”君墨宸依旧是笑着,面上变的苍白,那话语也越发的虚弱。
柳逸清正想着让君墨宸将这湿透的衣服换了,却不料,他直接晕了过去。他忙将他抱住,见他的样子,便料着他旧病又发了。
这也不扶着,直接将他抱到床上,又取了自己的衣物与他换上,又换了块毛巾为他擦了擦头发。
君墨宸躺在床上,眉头一直锁着,也不过一二时辰,他忽然从梦中惊醒。醒时见柳逸清在他身旁陪着,心头一暖便坐起来一把将他抱住。
柳逸清一个晚上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完全跟不上君墨宸的举动,但是被他抱着便发觉他的身子还在发颤,想着,腾出手来轻轻理了理他一头凌乱的墨发。
“怎么了?”柳逸清见他的样子,实在不忍再去责问他,便柔声问他。
君墨宸只是不答,手也没松开。
“早些歇下吧,有话,明日我听你说。”柳逸清说着,轻轻将他的手掰开,扶他躺下之后,又起身倒了杯温水给他。“喝点热水暖一下身子。”
君墨宸又坐起身,就着他的手将杯中之水饮尽。他看着他忽然开口道,“清儿,你如今是何心意?”
“嗯?”柳逸清愣住了,他真真是不明白这人,大晚上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是问你,你对我,是何心意?”
“你要听么?”柳逸清笑道,这人真是越发的小孩子脾性。
“说心里话。”君墨宸看着他,一脸的严肃。
柳逸清点了点头,朱唇轻启,一字一句的应道,“宸儿,时至今日,我爱的人是你,我恨的人亦是你。我的所爱所恨你都明白,可如此这般,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心了。”
君墨宸有些无力,他以为他会愿意的,可难道真的只是他以为?心里一急,便脱口而出,“清儿,若是这样说,你可想听听我的心?”
柳逸清见他有些急了,便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此一生,我爱着的,爱过的,也唯有你一人。只要你愿意留下,怎样我都愿意。只要你愿意为我留下。”
有些无理取闹的口气,略略还有些霸道,柳逸清无奈的看着他,其实,他也想留下,留在他的身边。可是如今的情势,他如何能留下?“听你这话,我竟是不知是谁栽进了谁的手里。”
君墨宸看着他的笑颜,第一次感觉近在身旁的人咫尺天涯。一时竟没了挽留之语。
柳逸清见时间不早,便劝说他先躺下歇着。
君墨宸这才躺下,盖在身上的被褥里有着他的气息,莫名的有些眷恋。
柳逸清见他躺好了,起身熄了烛,在他身侧躺下。
“清儿,我好累,真的好累。”君墨宸有些死性不改,见他躺下,忙扑过去将他抱住。
柳逸清没有挣脱他,只是轻声应道,“我在这,你安心睡吧。”
人前,他是年轻的帝王,可在他面前,他只是他,只是君墨宸。只是他的他。
“好。”对他的话,他从来都是相信的,这便安心的睡下了。
那么多个深夜都是侧夜难寐,也或许只有在他身旁,他能睡得安稳。不是他说的麽,他在这,他可以安心的睡下。
可是这一夜,柳逸清却迟迟未能入睡。他看着君墨宸,心里越发的惆怅,如何会走到今日这般田地?
他们彼此情投意合,却不得这上天的许可。难道等着他们的真的只是一个凄凉的收场麽?
******
五更天时雨停了。
君墨宸睡得太沉,天明了也未曾醒来。柳逸清轻声唤了他两遍,见他依旧睡着,便为他掖了掖被角,不再扰他。
昨夜那样的雨,加上又是从宫里跑着出来,想来也是累坏了。
柳逸清被他抱着,倒是没法起身,只得陪着他躺着。看着他睡得沉,自己也趁势又打了个盹。
一直到了辰时,君墨宸才渐渐转醒。只觉得有些头疼,便揉了揉太阳。
“醒了么?都辰时了。”柳逸清含笑看着他。
君墨宸这才发现自己一夜都抱着他,只怕是弄得他一夜不得好眠。这才松开了他,又一脸抱歉的点了点头。想起昨夜之事,又问他,“昨夜,我来你这闹了。”
柳逸清笑了笑,“不曾闹,只是你淋了雨,倒是怕你浸了寒气。怎样,可是头疼?”
“没有。你刚刚说,辰时了?我倒是睡的太死了。”君墨宸见日头都起了,只得讪讪的笑着。
柳逸清取笑他,“那你还不快起了?倒是还赖在我这?”
君墨宸这才坐了起来,“清儿,若我不是帝君,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一章是有床戏的,但是我考虑了很久还是删了原本的大纲。若是有了床戏,我觉得后面君墨宸能把我骂哭QAQ。实在是泪目
☆、上上策
柳逸清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又不好直接言明,便道,“有何好的?你若不是这帝君,那我那日提出的第一个条件便兑现不了。那你又凭什么让我留下?”
他倒是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只是他不希望君墨宸背上一个本可以避免的骂名。
君墨宸懂他,所以也不再言语。既然他说了,那他照做便是了。
梳洗罢,柳逸清便劝他先回宫里去,君墨宸依旧是听话的回了。
可是皇帝雨夜出宫去了将军府之事很快便传开了,百姓尤可,不过是有些担心又会出现先帝时的情景。而朝堂之上越发的炸了锅,议论个不停。各种进言比比皆是,可君墨宸却仿若闻所未闻。
然而柳逸清依旧是闭门不出,只是的府上“静养”。这便又有人说,或许皇帝只是想着去看看,又不便被太多人知晓。可是毕竟是雨夜,这样一来,又落下话柄。
******
赵聪再去找穆戈的时候,来人报他,穆戈已经失踪了,气的赵聪直骂娘。后来几日又听人来报,说是穆戈死了。赵聪有些惊异,如何这么快就死了?又是何人下的手?
赵聪不知道的是,这个世间并没有不透风的墙。君墨宸处于种种考虑没有直接对他下手,却也查到了这事是由穆戈所起。便让浅茶去告知了陌惜,陌惜得到消息自然收拾了一番便从玲珑古镇赶来。
再修得武功,陌惜自然不会手软。寻到穆戈时,他看得出穆戈眼里的恐惧。
相见不过三次,故而这第四次,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你一不该抢了我的心上人,二不该去打宸兄的主意。而我如今只为报洛儿之仇,这仇,便是你死了才报得。”这是陌惜说给穆戈的最后一句话,话说完,他的剑便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上。
穆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到陌惜是如何出剑,那剑便已经入了他的身子。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高的武艺?
穆戈刚想开口,陌惜又在他的脖颈上刺了一剑。那是梅洛死的时候的样子,他要让他偿还,偿还这一切。可是,就算偿还了一切,洛儿还是回不来了。
穆戈断了气,可那对眼珠还瞪得老大。
陌惜冷笑,“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若你死不瞑目,那这全天下,还有谁是死得其所的?”
他一点都可惜这人,若不是他,他如今应该和他的洛儿和和美美的活着。若不是他,如今柳兄也不会陷入如此的境地。可是,为什么这世间就没有一个若不是?
陌惜收了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穆戈,他没有在理会,转身便走。
这一走却是去了将军府,他想去看看柳逸清,看看锦墨阁。
******
陌惜到将军府的时候,柳逸清正和东方佑等人在谈事。见他来了,便笑着起身让了座。
“上回见他还是在玲珑古镇,如今看来他倒好了。”师溪笑道,最喜不过久别重逢,见朋友安好,那便是喜上加喜。
“梅花溪,你倒是失踪了一段时间。”陌惜亦是笑,见柳桪也在,笑着点了点头。
师溪摆了摆手,“哪的话,不过是和小桪回了家那边。”
陌惜听了,便知道师溪和柳桪已经成亲了,又笑他,“怎么,倒是一杯酒也不给喝?”
“你瞧这人,来日定当补回。”师溪大笑。
他二人也是今早方回了将军府,柳桪接到柳逸清的书信,便匆忙收拾了一下,快马加鞭的往这边赶来。
来的路上,柳桪才将事情告诉了师溪,师溪心里暗道不妙。柳逸清和君墨宸的事情,他们几个一早便知道了。当年离开是就怕,如今果然是发生事情了。
可具体的,柳逸清并没在信上提及,只能等他们都到了在问。
一早上陪着柳逸清在书房坐着,后来又见了东方佑,柳逸清这才将这几日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他夫妻二人不过听着,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
柳桪也只是心急,当年她就觉得离开才是上上策。可是柳逸清因着那约定,选择了留下,她也没有阻拦。
该来的,不该来的,如今都来了。
这边笑着,柳桪看着陌惜,见他如今气色,心态都比那时好,也放心不少。又转头对柳逸清道,“大哥,事已至此,你当如何?”
柳逸清一直抿着唇,那一言不发的样子看着大家实在是心疼。众人也不便追问,只是等他。
“或许我不在了,他们能好些。”许久,他才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不在了?你要去哪?若你离去,宸兄岂可会善罢甘休?”柳桪一连串的问道,只是忽然面上变得惨白,“难不成,不,不要,大哥你不可以?”
听柳桪失声,师溪和东方佑等人也明白过来是何意了。
柳逸清示意她安静下来,这才说道,“玹琴教有一丸丹药,碧落魂。你可有听说过?”
师溪点了点头,“这丹药是玹琴教的秘药,早就听说失传了,怎么,柳兄有这药?”
“有的,不曾失传,只是只有历代掌门有。我爹当年给了我一丸,我一直不曾用过。”柳逸清点头解释道,“若我贸然离去,无论如何,墨宸都会派人来寻我,这还是轻的。若他亲自来寻我,那可就坏了。而且,那些人若不能亲眼见我死去,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碧落魂,那是怎样的药?”陌惜有些惊讶,他行走江湖多年,也不曾听闻这样的药。
“碧落魂,服下之后见血封喉。七日后方能苏醒。”师溪见柳桪和陌惜都不知道这药,便解释道。
“想来柳兄是有了计划了,愿闻其详。”东方佑在一旁听着,心里暗暗想着要怎么办。他如今虽不是入朝为官,但是他依然对朝中之事有所耳闻,柳逸清的事情他一早就知道,可直到今日,柳逸清才将他叫了来。
柳逸清见他问了,轻咬朱唇,许久才复开了口,“此事只得我们几人知。此事成了,我与他便不再相见。也唯有这样,才能断了他的念。墨宸能做一个好君王,倒是不必因我背负骂名。我决意在金銮殿行事,这边要有东方兄接应。想来他不会假人之手,我大可能是会被他带到秋宸殿。小桪这几日便进宫去,捻雪这几日在里面。”
他说的很细,一步一步,会发生怎样的可能,会如何,要如何,他都说了。
柳桪在一旁听着,泣不成声。为何会这样,大哥这是遭了什么孽,老天竟要这样对他。
可柳逸清面上却异常的平静,而他的心,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早已死寂。
那一夜的话犹在耳边,可是如今他不得不亲手将一切断开,亲手毁去他和他的念想。
“又不是真的天人相隔,你这样,我又怎么放心?”柳逸清见柳桪哭的梨花带雨,便劝她。
“可是,可是宸哥哥要怎么办?”柳桪哭着问道,若真这样做了,岂不是太过绝情?
柳逸清咬了咬牙,“若我不死,那他也不会好过,不如我死了,倒是乐的清净。”
“可是柳兄,那碧落魂,若是七日……这样的风险太大了。”师溪也有些犹豫,要是有个万一,那碧落魂便是黄泉见了。
柳逸清咬了咬牙,“我也不知能不能行,但是横竖是用命堵,不妨堵上这一回。若是真的去了,那也是命了。”
若是真的去了,那宸儿,清儿此生也只能对不起了。
“大哥。”柳桪听他这话,更是泪落不止。“你这是何苦来?”
“也指不定就是那么坏,你倒是一点都不信我。”柳逸清看着柳桪,忽然也有些不舍。虽不是同胞兄妹,但多少这么多年相依为命,他也实在是有些不忍。
柳桪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摇了摇头,不是不信,只是她真的怕。
“柳兄想何时行事?”陌惜一直不敢插话,此时见他们都沉默着,这才问了一句。
“越快越好。”柳逸清看了看他们,应道,七日后罢。”
“七日麽,那便是了,柳兄还请对自己下手轻一点。”东方佑看着柳逸清,那样风流的样貌,若不是这段孽缘,他应当可以活的更好。
柳逸清点了点头,“我只有分寸。”
******
柳桪进宫前一夜和师溪打了招呼,独自到了柳逸清的秋水轩。她想和柳逸清聊一聊,单独聊一聊。亦或许,这次的行动,有可能,她也会失了她的兄长。
“小桪?”柳逸清知道柳桪定然会来寻他一回,只是来了,还是有些吃惊。
☆、追忆
柳桪点了点头,与他一同在桌旁坐下。
“大哥真的要那么做麽?”柳桪依旧不敢相信,柳逸清会愿意舍了这段情。
柳逸清淡然一笑,“没有更好的法子了,不是麽?这天底下,是容不得我和他走到一块的。本来将我逐出这金陵便可,但是那夜宸儿不知为何夜闯将军府,如今是更多的朝臣都在反对我活着。我若不主动死了,难不成真的要逼着宸儿下了令让人来抓我?那岂不是更要让他一生都在自责?”
“可是,可是你走了,宸哥哥怎么办?若是有个万一,你还不是一样的受委屈?”柳桪急着问道,她也只得,非得柳逸清一死,不然这一切都不会平静下来。
“不会。他素来对我的话言听计从,我若离去,他或许会难过,但他不会荒废朝政。”柳逸清对于这个,他从来不担心,他太了解君墨宸了,从初见到再相逢,他都不曾变过。
柳桪依旧很难过,但是柳逸清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只能点头。
“小桪,明日入宫,切不可露出半点异常。这事我既然告诉了你,你便需为我保密。还有,若是,若是真的有个万一,你不准去怪罪宸儿。我本可只身一人离去,可终是不妥才要行此下策。若是真的有个意外,那也是我咎由自取。”柳逸清交待了几句。
柳桪只有点头的份了,谁让他是她的大哥。既然大哥都这样说了,她又有什么选择?
实在忍不住,只能伏案痛哭。
柳逸清见她哭成这样,心里也是不住的伤感,便笑着来劝,“倒是不必我还没死你就用眼泪把我淹了,你又怎知我不能死里逃生?”
柳桪被他这么一说,反而哭的更加厉害,又哭着道,“柳家到底是欠了他君家什么了,非得到最后落个一场空?”
“傻丫头,你这样说,我倒是不放心你了。”
柳桪却一把将泪抹去,“兄长放心,就是阎王真的来抢人,他也是抢不走的。”
这一瞬,她还是他刚刚认识的那个柳桪,浑身上下都是那样的傲气。这样看着,他倒是放下心来。
柳逸清点了点头,便道,“时候不早了,师溪还在等你呢,你先回了吧,我也准备歇下了。”
柳桪看着他,顿了顿,这才起身出了秋水轩。
柳逸清见柳桪离去了,这才起身。他走了出去,已是秋末冬初的时候,天气越发的寒。周围的花草皆以枯败,一派萧瑟之景。
可他仿若不觉,慢慢走到那株梨树下,抬头看着,那梨树如今不过几片凋零的枯叶,或许等到来年春,这里才能在是繁花盛开罢。
可是,他应该是看不到了。这样想着,倒是越发的伤感。他看着这株老梨树,忽然想起了那些往事,想起落琴山。
初相见,那个蹲在梨树下自玩自乐的少年,竟是回他的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