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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一场丰衣足食的恋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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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到后面的院子里,院子里有架秋千,现在正是夏秋时节,秋千上的喇叭花还没有谢,依旧开着,秋千是我和唐新倩架的,那白色的没漆还是我跑了半个小时买回来的,当时李老太太家里只有绿漆。
我坐上去,唐新宁就在旁边站着。
太阳的光芒很盛。唐新宁话里带笑,“恭喜你。”
我先是惊讶,而后就明白了,哪里有唐新倩,哪里就没有秘密。
无话可说,只得说,“谢谢。”
谢谢,很好的两个字,无论何时都可以用得上。唐新宁微微笑着,看着头,天上的白云飘荡,但只有几朵,很好的天气,“在澳洲的时候,总在想看到你的时候说什么,但见到了,却什么也说不上了。”
“澳洲怎么样?”中国人见面总说吃饭了吗,这个时候问吃饭了吗太过虚伪,若学外国人问今天天气不错又有明显搭话的意图。
我和唐新宁不必这么搭话,我们只是不知道说什么而已。
唐新宁在另一架秋千上坐下了,“现在是个温和的季节。”
我不再说话,两天就在秋千上荡来荡去,沉默良久,唐新这忽然说,“你手机打不通。”
我侧过头看他,他手里正拿着电话,他用的是翻盖手机……刚才他在打我电话?
“嗯,”我点头,“手机被一个女人扔到海里了。”
他微笑,“那真是不幸。”
唐新倩居然要结婚了(3)
我微微怔了一下,这并不是他所会说的话,他一向温和如此,只是我既不再是先前的曾攸,他又何苦做先前的唐新宁。
时间过得很快,即使是无所事事也过得很快,只是一会儿,十点的钟声就响了,唐新宁用的是挺老式的三星手机,里面有整点报时的选项,挺温柔的女声,但如果将声音放得最大,正好可以引起所有的人注意,对于时间金贵的人来说,手机虽过时,这种功能应该还是不会过时的。
唐新宁抱歉地笑笑,“我们应该出去了。”
我从秋千上坐起,忽然想起我应该给边城一个电话。
过来两天,除了一张纸条什么也没有留下。
唐新倩偶尔问过边城两次,李教授也问过一次,但问过后谁也没有在意,我也懒得想起,我最大的特点就是懒,懒得奇怪,因为懒所以太想太思念也可以一笑而过,所以想来,我真是没什么可在意的。
打扮过后的唐新倩一出门就将我给震住了,说不出什么感觉,除了惊艳不作第二想。惊艳中还有些奇怪,看了半天我才发现一些不寻常,唐新倩竟然安安静静地捧着鲜花,一句话也没有,这在平时有嘴就不停的唐新倩来说,真是陌生。
伴娘也来了,身材很高,但化完妆确实不怎么样,我朝唐新倩看,她对我眨眨眼,看来心里兴奋着呢。新娘就应该是最漂亮的。
我和唐新宁跟着人潮走,开学没多久,校园里全是新来的大一新生的影子,看到人潮都停了下来,前面发喜糖的人忙不过来,我和唐新宁跑去帮忙,走过老太太面前的时候,老太太一把拉住唐新宁,“你是伴郎,不要乱起哄。”
我的头皮一麻,很快就笑了。
一个人从大嫂的手里接过糖,发到路旁的人手中。
太阳完全出来了,唐新倩昨天准备的小白伞终于派上用场,路很近,走了有半个小时,到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腿都软了,什么是蜗牛,我总算是看到了。
洒席一共摆了三天,到第三天上,不只是唐新倩和李灿明,就是李老太太也是一脸疲惫,但她还是很欣慰,终于把这个娃给送出了。
三天后,我与她们告别,说走是在前天晚上,那天晚上人还很多,唐新倩家亲一点的亲戚都还没有回去,李灿明的父母是在婚礼的第二天赶到的,看到这个媳妇倒真是爱不释手,到底都是知识分子的家庭,一见面和和气气,谈的话题规规矩矩,我找个借口,就回了房间。
走过唐新宁的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低沉的歌声,似是舞曲又挺伤感的。我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
我等了会,见没人开门,也就回房了。
第二天,我走得很早,天还没亮我就起床了,向来是这样的性格,决定就会赶早去做,时间总是不等人的。
订的是火车票,还是觉得坐飞机太奢侈,再加上上次坐飞机的恶梦,不想再看到苏晴纶。
偷偷地想,她那么有钱大概不会坐火车吧。
没有手机的日子真是清静,人在哪里都不会有人打扰,现在的社会即使一时之间找不到,又怎么会有可以躲一辈子的人,我回到海口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就接到唐新倩火急火燎的电话,她一边大叹一边又骂我不知好歹,我是一时怔在那里,不知道我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缺德事了。
其实早就习惯她小事化大的本事,只是说清早醒来不见了我,大家都担心,而且手机又打不通,差点就跑去报警,还是警察说不够二十四小时在能备案。
我在这边听得直想笑,没这么夸张吧。
两人又聊了会儿,我听到那边在叫她出去,“有事就先去吧,我没事儿。”
她嗯了一声,迟疑了一下,“攸,我打了很多电话一直没人接,边城一直不在家吗?”
我怔了一下,又笑道,“可能是班去了吧。”
“不是,昨晚打也没人接。”
我沉默了,这些天甚至一个电话也没有打回来,他的情况我一点也不知道,唐新倩以前就说我做事懵懂,没心没肺,看来我真是不懂得怎么守住自己的娃娃。
我正想回话,唐新倩又开口了,“我哥昨天也走了,他说找不到你,要我和你告个别。”
“哦。”
那边叫她的声音又响起了,她换了个喜庆些的声音,“下次聊吧,哎,有了家庭的人,不能太随意了。”
我听得直发笑。想着唐新倩有一天也会被家务活所累,或是抱着一个小孩子不停的哄,这种画面只要一想就一发不可收拾,绝对绝对有搞笑的效果。
有谁能想到,一只猴子一天一天叫着小宝贝么?
回家的时候是上午十点,边城不在,房间还是我走过的样,电脑随意摆着,甚至没有关上,一直都处在待机的状态。厨房里还有些剩饭,却也是不能再吃的了,我放在边城房里的字然还压在手机下面……我一惊,这么几天边城一直没有回来吗?
不自觉地想到了道上的事,电视上一直是这么演的,况且上人在江湖,身不由已的话也不像唬人,我闭了闭眼,发现头晕得厉害,出门打了辆车就跑去找郭胜,海南我也只认识这么一号人了。
进了公司,以前也只做过几天,再说从学校出来的人变得很快,这里的人都已不认识我,我只说找郭总,她们见我穿得也人模人样的,郭胜也在,便很快带我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边城竟然也在。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只一眼,便回到原来的焦点上,苏晴纶一脸笑意地看着我,倒是郭胜看到我还是很热情,招呼着我坐。
我靠近边城坐下,不是我想坐在他旁边,只是女子嘛,某些战争不情愿也要发起的,尤其是苏晴纶笑得那么怪异的时候。
边城点了点头,看了看眼前的几页文件,对着郭胜和苏晴纶,“我不管你们在这个工程里是怎么分成的,我要的你们不能少,而且,就规划这一块,我要自己做。”
苏晴纶微微挑了挑眉,“你是不相信莫流了?”
“我是不相信你。”边城正眼也没有看苏晴纶一下,立刻接话。“莫流的本领我是信的,只是这个工程的话,我觉得还是自己人比较可靠。”
郭胜听了,饶有兴趣,“哦,那什么样的人算是自己人呢?”
苏晴纶却是实实在在的变了脸,不等边城回答子弹就射了出来,我是见过她口才的人,所以也怎么期待她要说的话,“自己人,哼,除了我和莫流,边城,你还有自己人么?”
边城倒依旧是不愠不火,声音里带着些许嘲讽,这种话语我听得够多,过去几年的电话我听到的尽是这种口气,只是想不到会有一天他也会将这种口气用到别人身上。但心里所感觉的,不是庆幸,而是悲哀,他对苏晴纶说,“苏晴纶,我和你不是一样么,对你来说,有自己人么?”边城冷冷地笑着,“六年前,我们开公司的时候,我记得你就对我说过,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信任,包括你不是吗?在你心里,莫流也不是自己人吧。”
“你知道什么?”苏晴纶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边城摇头,一样的脸色,“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晴纶,你自己说的,秘密是相对的。”
苏晴纶看到我,眼神凌厉,“曾攸,你真是好命。”
好命?!我并不是听到话就会惊讶,但听到这名话我是真觉得好笑,我命好?像你一样生在一个不愁吃不愁穿的家庭,可以随意对人大呼小叫可别人还会认为是你在给面子?我只是一个从小没有父母在身边,好不容易有母亲了她却得了心脏病的人,因为没钱冶病父亲不得不外出打工而最终只能以贩毒才能维持医药费,从此一家溃散,再不得团圆。
她竟然说我命好。
我冷哼一声,刚想出声,只觉得喉咙里哽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边城一直拿着文件的手忽然将我握住,他握得很重,我可以感受他重重的心意,当时心里就觉得很温暖,如果可以这样一直将手握着,便是苏晴纶天天不散,也无所谓了。
微有些感动,便侧过脸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他目光的焦点显然不在我身上,他正冷冷地盯着苏晴纶,目光流转,只觉得一阵冷颤,郭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笑,虽有看好戏的样子,但还是不敢将这种冷气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开玩笑,久了会冻死人的。
郭胜微微笑着,十足的绅士,我想他这个样子一定骗了不少女孩子吧,只见他整了整衣领,“这个工程的规划图,要不让曾攸来试试,她在我公司做过,我信任她,我想边城也放得下心吧。”
怎么会是我?我还没反应过来,边城就转回头看我,“行吗?”
眼中的意思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我正想拒绝,不是不想试,每一个初出学校的人都想有一个平台让自己施展,但,我不想混入他们的工程,如果他们谈的是毒品生意,我岂不是他们一道了,而且,我也并不认为我有能力做好这一规划,即使只是指挥,我也只是一个新手。所以我说,“对不起,我不行。”
苏晴纶冷哼了声,“看来不用我反对,她就自动弃权。”她将眼转身边城,“原来你一直当作心肝在疼的人,是个不成器的家伙。”
我闭上眼,世界上竟有这样的人,说话毒到了这样的地步!
我不善言谈,不像唐新倩,可以一拨一拨地说话,即使是遇到了几千张嘴,她也可以一张一张地还回去,但是我不行,所以我只能呐呐地坐在边城的旁边,手不自觉地揉成一团,看着忽红忽白的手,心中乱成一团。
边城抓着我的手还没有放开,指骨都白了,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气,郭胜怕是没有想到自己有心终结的缰局却是越来越僵,还有些弄不清楚状况,所以一直开口不言。
苏晴纶嘿嘿地笑了起来,身材是一等一的好,即使是这样坐着,腰腹间也不见半点赘肉,依旧平坦。但是,她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我的胆子忽然大了起来,“你们的工程是做什么的?”
“是个建设工程,我们只是投资商。”边城温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几乎疑心这不是真的。
一切从零开始(1)
我是对边城说话,看着的却是苏晴纶,“只是投资商吗?”
“你以为是什么?”
苏晴纶眼带笑意看着我。却是在讽刺我,怎么什么的话你都信,又像是在说,他怎么会对你说真话?我闭了闭眼,她的眼角的笑意更明显,而我,却头晕起来。
到底信谁的?
人生都有两个选择,我选择前者我进地狱,选后者,我的天堂如同地狱。
电话铃声淡淡地响起,用的是《二泉映月》的曲子,手机是有内存卡的,下了这曲子放进手机就当作了铃声,边城第一次听到这铃声的时候还说这世界上除了你大概不会有人拿这么轻柔的曲子作铃声了,我还小小的得意了一阵。
边城接起电话,皱眉看着我,我从他手里接过电话,是个陌生的号,在屏幕上跳动着,我对郭胜点点头,他对我微笑,我出门接电话。
“曾攸吗?”电话彼端传来温和的女子声音,“我是苏莫流。”
和苏莫流约的是一间很古朴的茶馆。
我到得比较早,也不急着进去,看到楼下有电话厅,我进到里面想拨个电话,但坐了许久,发现根本没有可以打电话的人,只记得一个人的电话,那个人……应该还有商量投资的事吧。
我重新从电话厅里出来,那老板瞧了几眼,我也不甚在意,这些天天气有些暗,许是刚从屋里出来,觉得外面很亮,心中竟有些欣喜了。
走进茶厅,苏莫流站在盆栽后面朝我微笑。
略略寒暄后,苏莫流说,“找你可真不容易,到你家没人,你手机又没了。今天喝什么?”
我有些愕然,不知道她这么着急找我做什么,我打量着她,今天的她看上去别有一番滋味,很休闲的衣物,头发扎了起来,看起来特青纯。
我拿着点单随便点了一味茶,点了茶,苏莫流正了正脸色,我知道是要进入正题了,果然她开口了,“如果某个人是个公开的毒贩的话,我想我应该知道。”
我听得一怔,不明白为何她一开头就说这个话题,是在说明她是一个毒贩还是有别的意思,我不善于猜,所以也不会猜,“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父亲的事。”她略略一顿,“也知道这些年来边城的故事。”
我还有些恍惚,我不太相信她会一次将这些事与我说个清楚,所以我只是看着她,不发一言,但心里确是跳到了嗓子眼,纠缠了自己七年的事一旦公开,当结果公布,于谁,也有承受不起的时候。
苏莫流微微笑着,打量了我半晌,突然开口,“在你来海口之前,我一直想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与边城认识很多年了,他的性格我清楚,很难得去牵挂一个人,而你,他整整牵挂了七年。但是,似乎却是越牵挂越难受,真是很别扭的人。”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从毒品讲到了边城,一时不知如何接口,只得听她说下去。
她倒是越说越兴奋,“我第一次见到他他很狼狈,她在我们家的工地里做苦力,我看到他的时候一身的泥,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怀疑,会是边城吗?所以你无法想像这六年来他经(书)历(网)过什么。”
她笑笑,想起过往似是一场梦,“我请求爷爷让他进我们的工厂做个管理,他不肯,但几天后他答应了,很久以后我问他为什么会答应,他说小攸要交学费了。”苏莫流看着我,“他说,你要交学费了,呵,我想想,那时,你正读高二吧,我也读高二。”
所以那一年,我收到了很多钱,高二,我去学美术,为考广告系努力。
“你可以想像我有多好奇,从那时起我就特别注意他,觉得一个对女朋友这么好的男人一定是个好人,也一直想见见你,觉得像他那么努力那么沉稳的男生,女朋友一定是很爱他的。”她微微笑着,“直到你到来,我第一次见你你不知道,在郭胜的公司,只是一面,我特意来的,你并不知道。”
她微微抬起头,像一个孩子一个小恶作剧得逞般得意,眼睛里的光亮亮的,她接着回忆,“我坐在了里,看着边城拖着你走,你那个样子很可爱,脸很红可以看得出刚和他争吵过。”
我闭上眼,那一天的情形历历在目。
我小心地将茶杯放下,但放下的时候还是出了声,我打断她,“就是这些吗?”
苏莫流打住,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半晌她才缓缓出声,“曾攸,边城很爱你。”
是啊,爱我,这三个字由一个被认为是情敌的人说出口,感觉真是不一样。
苏莫流再次出声,“不论你相信与否,他对你从来没有变过。”
我低着头,觉得这次谈话真的糟糕透了,比想像中还要糟糕。
我没有接话,她也没有再说话,我们都喝着茶,茶微有些苦,茶叶看得见,颗颗倒立,毛尖朝上,倒像春天的竹笋,给人奋发向上的感觉,我这才发现,我点的竟是君山银针。
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不解其意,正想问,她朝我大叫一声,“快趴下。”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苏莫流已一个打滚就到了我面前,将我拉到桌下,我刚蹲下,我坐过的桌子就破了一洞,从一端到另一端,我这吓破了胆,抱着头,再也不敢抬。
苏莫流用力拉着我,我蹲在原地不敢动,只觉得四周都是子弹,都在我头上飞舞,只要我一抬头就会被杀死,我觉得苏莫流拿着什么在我头顶举着,我偷偷拿眼一瞧,一把枪就在我头上摆着,我吓得不轻,一下子就叫声来。
这里,服务员老板都来了。
现场闹哄哄的。
苏莫流和我并肩坐标沙发上,我还没有从惊诧中恢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面,似是来了不少警察,苏莫流和他们交流着什么,我只是看着自己坐过的那张椅子,觉得怎么那么巧就在我的位置上,难道……是别人有意要杀我?
我坐的位置正背着窗,莫流坐在我的对面,对面的人的举动他看得比我清楚,她先发现我不奇怪。但她似乎有枪……枪,对,枪,她手里拿的就是枪,在中国,还没有到人人可以持枪的地步吧。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我被苏莫流送回家,坐在车上也不自在,总觉得有双眼睛一直看着我,心中颤栗不安,回到家,看到边城总算觉得安全了,苏莫流将我交给到边城的手里,我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时,身边没有一个人。
一切从零开始(2)
我支起身,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痛,却又似没有一处不痛,房门关得很紧,房里只亮了一个灯,微亮着蓝光,屋子里很暗。
轻轻地走到房门口,客厅里的灯有一丝照进来,我心中一动,边城在吗?
正想开门,却听得客厅里传来争吵声,我将房门开了一条小缝,正好看到边城与苏莫流面对面坐着,两个人脸上都很红,显然争吵得很厉害。我屏住呼吸,将耳朵往外一点,声音清晰多了,正听得苏莫流说,“这件事你一定要让曾攸知道,她只是没有安全感,说开了就没事了。”
边城摇了摇头,“小攸本来就爱想,而且我也不知道苏晴纶对她说了什么,万一越说越乱怎么办?”
苏莫流静默了片刻,“难道你们就这样下去?现在她又出了这样的事,她一直在学校里,即使受过伤害也没有这样直接过,你真的还打算瞒着她?”她朝我所在的房间看了看,又转过头看着边城,“我是女人,我知道女人有多脆弱,她本来就很敏感,经过这件事后她肯定会更胡思乱想,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把一切说清楚,而且越快越好。”
边城的脸低了下去,我无法看到其神态,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此刻的感受,有些茫然,有些无助,我打开房门,边城和苏莫流随着声响抬起头,边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走出门只是笑了笑,“我渴了,喝水。”
我若无其事地朝厨房走去,倒了一杯水喝过后将头探出去,“我饿了,要煮面吃,你们要吗?”
边城用敏锐的眼光打量着我,我略略低了低头,但很快又抬起头,直视着他。
苏莫流看了看表,“已经很晚了,我先走了。”她拍拍了边城,“想想我说的话。”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门找开又关上,等人走得远了我才回过神来,想起身为主人的我似乎应该留一下客人,一个边城已经这么不会做人了,我若还这么不圆滑,以后我们怎么混下去?
我苦着脸,有些郁闷,“边城,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边城不知何时走到我后面了,他不理会我问的话,清洗了锅回头看我,“想吃什么?”
我苦恼地垂头,“我不吃了。”
“你不是饿吗?”他挑眉看着我,看样子又要生气了。
发现他真的很爱生气。
我撇撇嘴,“刚才饿,但是现在,又不想吃了。”
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摇控打开电视,想从电视上找到那场枪战的新闻,但是翻遍了所有的台也没见半点影子,我不禁怀疑起这里的新闻媒体是否敬业了,这么大的新闻也没有捕捉到,真是失职。
边城将我手中的摇控抢了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地抱起我,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却像是中了邪一样朝我微笑,末了,还低下头,将脸颊磨擦上我的,“怎么这么凉。”
我微皱着头想反驳,却因为他抱的姿势太难受而分散了注意力,我用力地想挣脱他的怀抱,现在还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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