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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这是用臣换来的江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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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徐玉心里抽痛,脸上还要面不改色。灰头土脸地骑上那老马。半个时辰后,看着沈潘悠哉悠哉地骑着疾风从空地上小跑过来。
。。。。。。。
“走。去相看姑娘。”徐玉深吸口气。红衣飞扬,骑上马,一骑绝尘。
冬日阳光里,寒气凛洌,红色宝马上,月白色深衣被风吹得飒飒而起。
那人肃着脸,跟着红衣少年,嚣张跋扈地在官道上横冲直撞。惹得来来往往的马车行人哀声载道。
唯有沈潘心里暗自乐开了花。
第29章 偶然
“这个怎么样?勤山伯家的二小姐。出了名的身娇体软。”徐玉笑盈盈地把帘子掀开,看都不看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的车夫和小丫鬟。
后边的下人们也都是个顶个地精明方才老远地就看到徐玉打马而来,谁能不认识他?只得任由他虎虎生威地掀开帘子。
“啊?”马车里传来一声惊叫。沈潘随意瞥了眼里边一个裹了披风的人形赶忙就别开了眼。
他不是徐玉,保不准到时候人家来找麻烦。
“玉世子,如此,如此。我们小姐好歹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姐啊。。”一旁的大丫鬟倒是有几分忠心。抹着眼泪,大眼汪汪。
“不是未出阁的姑娘,爷还不看呢。”徐玉挑挑眉,瞥了眼丫鬟。“全盛都的人都知道爷不喜欢女人,若不是受人所托,爷何至于大冷天地现在这儿?”
“啊?这。这。”丫鬟又骇于徐玉这个小霸王,又是惊喜徐玉话里话外的意思。一时间反而呆在了那里。
“疾风,看完了吗?看完了便让赵小姐过去吧?”徐玉哼笑一声,有些阴阳怪气道。
“看完了。”沈潘半天才哼一声。徐玉那小子定然不是在指望他的马回他。
“疾风大人?”马车上传来女子莺莺软语。
“敢问真的是御前的疾风大人?”那位至始至终隐在马车上,沈潘没细看的美娇娥低呼一声。
“啰嗦。疾风,走。”徐玉眼疾手快,拉了沈潘,往前而去。扬着鞭在岔路口的地方让出了主路。
“方才不是信誓旦旦要来相看小姐?怎么掀开帘子就那么怂了?”马车驶过好远。徐玉笑眯眯地看了眼沈潘。
“我怕看了人家,赶明都去我府上找我。”沈潘撇撇嘴,握了握手里的缰绳。他就是想认认马车,看人有何用?他又不认识。
“嗤。谁找你啊?”徐玉咕哝一声。眼睑微垂,张扬跋扈的脸上倒是显出份平静来。
“疾风是谁?”沈潘拽着缰绳。幽幽看他一眼。赶情玩儿他呢?
“疾风不是在你身下边?骑着人家还非要问问?讨厌。”徐玉矫揉造作地笑笑,眉梢飞扬。看着极其地欠揍。
“御前的那个。”沈潘皱眉,眨也不眨地看着徐玉。
“你老那么看我干嘛?”徐玉收了笑,凶巴巴道。一点都没告诉他的意思。
“是谁?”
“哎。别那么刨根问底。”徐玉抬起手来,胡乱挥一挥。颇为不耐烦道。
“我怕到时候人家找上门报仇我还不认识。”
“。。。。”
“一个能让咱们为所欲为,那些娘们还要在后边对咱们感恩戴德的人。”徐玉吃吃一笑,眨眨眼,指了指时不时过来的一辆辆华贵马车。
“等着吧,不出一会儿,待会儿盛都里所有的小姐们都要知道御前的疾风大人陪着玉世子光天化日之下,相看姑娘了。”徐玉哈哈大笑。空寂的寒冷天里,因着他那笑声,沈潘感觉到些微的诡异。
“哦。”沈潘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守在徐玉旁边。
大致还是理解了。这位打着那位疾风大人的名头,做这等事。该是让人觉得,那位御前侍奉的大人,正在微服选妃?
沈潘抽了抽嘴角,方才他只是让徐玉帮他认下马车。哪里知道。这位世子胆大包天,闹出那么大动静?
本以为不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没想到,这位纨绔倒不蠢笨。单看他眨眼之间都能嫁祸于人,也不是个好惹的。
他这个嚣张的做派,到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倒也不是偶然。够阴险,够急智。
沈潘定下心神来,极目望去。准备找到那李家的马车,还是早些回去算了。保不齐露了底,惹了麻烦。
………………
果不其然,后边来的小姐们倒是识趣极了。莫说主动拉开帘子,还有几个顺便搔首弄姿,想着自己抛几个媚眼。
“这盛都的大家小姐们怎么都那么不矜持?”沈潘恶寒,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去去去。别糟蹋盛都的小姐们。”徐玉推推他,嘴里恶毒埋汰着。“这会儿过来的,都是些什么身份的东西?都想着攀龙附凤的破落户。”
那些平日里凭着身家难以入宫的,怕是要千方百计地过来逛一圈了。毕竟天上掉馅饼,谁都想接着的。
“但凡知道爷在这儿劫人的贵族小姐们,怕是都要绕着道了。”徐玉打了个哈欠,聊聊道。
“不好意思了哥们。”徐玉大咧咧挠挠头。“看来爷这名声着实不怎么地。人都吓跑了。”
“又来了个。”沈潘一愣,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李家的?”
“那么嚣张?”沈潘抽了抽嘴角。看着高高的旗帜被吹得猎猎响,在大路上嗒嗒而来。
沈潘看着这么威武的气势,心想,若是知道李小姐那么高调,他还和徐玉这么虚与委蛇个鬼啊!
“李家的母老虎。哥们,咱们,走吧。”徐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你怕他?”沈潘转头意外道。天不怕地不怕的玉世子,怕李家小姐?
这盛都的逸事,他合该打听打听了。
“谁怕她啊?”徐玉哽着脖子,粗声道。
“你就是怕了。”沈潘道。
“哎,兄弟。这位。”徐玉欲言又止。“你还是莫招惹好。”
“为何?。”沈潘皱眉看着疾驰威风的马车,不知在想着什么。
“真是李家长房嫡女?”
“是呀。”徐玉狠命点头。
“那我更要去了。”沈潘咧嘴。眼看着马车快速向着他们驶来。
阴沉的酿雪天,浓云密布。沈潘一拍马,突如其来地停在路中。气势汹汹。
“公子这是做何?”马车停下,沈潘才发现马车夫是个俊俏姑娘。
“李家嫡女?”沈潘抽了抽嘴角。
“是如何?不是如何?”车夫打扮的姑娘歪着头。心想今日里真是不顺。
“是的话,当然就要让我们打个招呼了。”徐玉轻笑一声。“呦,紫燕姐姐今日里的打扮倒是别致。”
“玉世子?果然哪里有麻烦,哪里就有玉世子。”紫燕摇摇头。颇为无奈。
“徐玉。”马车帘子忽然被拉来。“姐姐今天没空跟你玩。乖。”
马车里的姑娘眼眸清亮,梳着高高的飞天髻。秀丽高挺的鼻子哼一声。孤高清冷的神情倒是和方才的一众美姝们不一样。
“都已经插了旗帜,就是让眼瞎的们辟着点。你怎么还上赶着触姑奶奶霉头?”美人微微蹙眉。直接越过了身宽体胖的沈潘,看着笑盈盈的徐玉。“疾风呢?怎就不管管你?”
“哎。姐姐,我的好姐姐。”徐玉立马变脸,做了个求饶的姿势。苦笑道。“我错了不成?这可不是我的主意。”
“李小姐?”一旁的沈潘皱着眉耐心听完他们的寒暄。在美人把眼睛转到自己身上之前出了声。
“你是?”美人妙目流转。不准声色地打量了一番沈潘。
“这个。”沈潘看了眼周围。打马走近两步确定没人看着他。小心翼翼掏出个东西来。
一个姑娘带的翡翠耳环躺在沈潘手心。那耳环小巧,翡为底,雕成了花瓣,翠点缀,做了花心的小小花蕊。精致极了。
临出来前上官清颜递给他的,千叮咛万嘱咐,要让他到时候完璧归还,只让李家小姐看一眼就行了。真是怪哉。
“他在哪儿?”马车里的美人看了那耳环一怔,阖上了浓密的睫毛,又猛然睁开,杏目圆瞪,凌厉道。
“你随我来。”沈潘抿着嘴,缓缓道。压低了声音。“你一个人。”
半晌皱了皱眉,又补充了一句。“莫被人发现了。”
李荷衣淡淡看了他两眼。自然会意。
知道要掩人耳目。忽然娇笑一声。仿若万里冰封一瞬间融了碧江春水。
“我现在就去。”李荷衣眼睛里亮得耀眼。
“紫燕,一会儿劳烦徐玉世子送你回去。”李荷衣提声道。
“是。小姐。”一旁默不作声的俏丫鬟干脆点点头。
“这位弟弟,劳烦递我只手。”李荷衣巧笑嫣兮,起了身,将身子干脆探出车外。
沈潘不准一眼,别扭看了李荷衣一眼,伸出了手。施力一提,穿着紫衣华服的冰美人就到了他怀里。
“玉弟弟?”李荷衣美目流转,比刚才冷冰冰的态度不知好上了多少。“听说你今日带着疾风在路上相看姑娘?”
“呃。”徐玉摸摸鼻子。漂亮的凤眼无辜眨了眨。
“现在疾风可要随他家姐去赏梅了。”李荷衣轻笑一声。“玉弟弟可懂?”
“懂,懂,懂。姐姐自去赏梅花儿,好好赏。好好赏。”徐玉从善如流乖顺点点头。心想疾风啊疾风,今日里可不是我坑的你,把你坑到底的可是你亲姐姐。
“疾风。走吧。”温香软玉在怀,美人搂住他腰,温柔说道。
沈潘抽了抽嘴角,背部一挺,看了眼徐玉,打马而去。
官道上不时人来人往。沈潘不敢多待,骑着徐玉的汗血宝马,快速消失在人眼前。
留下了还呆怔着的徐玉。
红衣少年郎望着紫衣白衣交错,衣袂飘飘,越来越小。不知在想着什么。
“劳烦世子了。”一旁的紫燕咳嗽一声。
“不麻烦,不麻烦。”徐玉讪笑一声。全无了对别人的嚣张跋扈。“你家小姐去了哪儿?”
“回玉世子,我家小姐和我家二公子寻梅去了。”紫燕挺直了腰,面不改色。
“。。。。。。”
这,真是。
徐玉惊异地张大嘴巴。颇有些五味杂陈。
总感觉自己被别人给卖了?
嚣张不可一世的玉世子摸摸鼻子。决心以后一定要看到这位李家长房嫡女绕道走。
太吓人了这是。
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未婚夫刚死,就光天化日之下和人私奔了?
啧啧。
打死徐玉也不敢说今日里的一切。
李荷衣也真是转的快。眨眼间就顺势给自己亲弟弟拉下了水。
哎。“走。爷亲自打马送你个小丫鬟。”徐玉认命道。
再见到李疾风,怕是要负荆请罪了。
第30章 解释
“这是去哪儿?”李荷衣华服被吹得猎猎响。饶是大半身体被披风裹着也冷得直颤抖。
“劳驾闭眼。”沈潘心里感叹这娘们倒是骨头硬。冻成这样,说话还能如此利索。
“你怎么会有清颜的东西?”沈潘不回她,李荷衣仍旧锲而不舍,任凭寒风呼呼地灌进嘴里。
“自然是他给老子的?”沈潘哼一声。汗血宝马像风般,飘荡在肃杀的冬日里。
沈潘绕了一圈,把身后的人甩掉了才去了别庄。
“我还以为姑娘胆大。原来到底是个娘们。”低下头,皮笑肉不笑道。方才那后边跟着的一堆人,十有八九是这位的。
李荷衣从刚才起脸色就不好看。不只是冻的还是气的。红润漂亮的脸蛋被冻成了乌紫乌紫的。
被沈潘一激,微微有些黑了脸。“跟着你来还不是有气魄?我一个姑娘家,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总要有的吧。”
“姑娘也得有那个本事。”沈潘冷笑一声。倒是用自己的宽大袍子一手盖住了她。
“自然是没这个本事的。”李荷衣叹口气。忽然就不与沈潘争了,安分极了。
沈潘只觉得胸口处的人儿贴着他的身子越贴越紧,腰后的手也越收越近,仿佛怀里的美人儿正在故意往里蹭。
“真冷啊。”李荷衣嘟囔。
“…………”吃软不吃硬的沈潘彻底怂了。
“忍忍,快到了。”沈潘扯了扯嘴角。好不容易吭哧一声。算作安抚。
“我背地里找他都快找疯了。”李荷衣窝在沈潘怀里吃吃一笑,抖动着肩膀。让扶着她后背的沈潘皱皱眉。
“都说他死了。我却不相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明不白的,他们怎么就敢断言!”李荷衣疯疯癫癫的。索性转了个头,脸靠着沈潘,倒是暖和多了。
“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认了。”李荷衣靠在沈潘胸前,笑吟吟道。
“放心,死不了。”沈潘低头望一眼这姑娘。
倒也是个可怜人。
沿路枯黄,深碧。凛冽的寒气里,汗血宝马嗒嗒的奔腾意,声声入耳。风像刀子般刮过,沈潘却恍然未觉。
只闷着头赶路。
好在身下马比去时老马不知好了多少倍。不消半个时辰就见着了静谧的别庄。
沈潘将马栓在别庄外的林子里。抱着李荷衣下了马。“劳烦了。”
一跃就翻上了墙进了院子。
这别庄倒是比外边看着精致多了。深碧摇曳的竹林,遮了视线。沈潘将李荷衣放下,看也不看,衣袖一甩,进了竹林。“跟上来。”
李荷衣不动声色看了眼庄院,亦步亦趋跟上丝毫不显脚步凌乱。
出了竹林,一片梅英疏淡,几只麻雀正在院子里蹦跳。见人来了,呼地飞起,惊起满地尘嚣。
沈潘三两步进了院子,呼啦推了门。上官清颜正坐卧在床上。含笑望着他。
“人我带来了。”沈潘硬邦邦道。
“多谢沈兄弟。”上官清颜精致的脸上这才泛起丝血色。
“无事。”沈潘不甚在意摆摆手。看了眼隔他老远的李荷衣,神神在在喊一句。“快些。”说着拐个弯,消失在屋子里。
紫色华衣的女子缓步走向那静谧的院子里。
天气不好,她顶着寒风而来。远远看到那人就那么神态自若坐在床上心里竟然有些忐忑来。
她找了他那么久,却不曾想,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突兀得像是一个梦。
李荷衣乌紫的脸转为苍白,伸出手去,摇摇一摸。
“我就知道你会来。衣衣。”上官清颜胸膛微微起伏。一双明亮的眼越发灿烂。“聪明的姑娘。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清颜。”孤高冷艳的姑娘,这一次再也不顾上什么,紧着步子,到了床前。
剩下的伊人哝语,余下的缱绻柔情。
不可说不可说。
冬日的天气黑得快极了。夜幕没了光亮。反而映衬着夜下的火光更显姣然。
昏黄的屋前站着的女子,华衣紫服,摇曳在黑夜里像一朵灼然绽放的花儿。
“温存完了?”沈潘低哼一声。静静看远处松柏竹林被勾出来隐约轮廓。
“沈兄弟大恩大德,请受荷衣一拜。”紫衣姑娘却不像白日里那么高傲清冷。
“无妨。”沈潘摆摆手。反倒不好意思了。
他这人吃软不吃硬。对着李荷衣倒是没甚敌意。“我送你回去吧。”沈潘赧然。
“荷衣已经遣了人来接。沈公子无须麻烦。”李荷衣噗嗤一声。施施然还是对着沈潘盈然一拜。
倒是可惜了,看不到沈潘憋屈的脸。
“我以为我甩掉了。”沈潘果然涨红了脸。
“你是甩掉了。”李荷衣眨眨眼睛。转了身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若不是沈兄弟对我没甚敌意,荷衣也不会得手。”李荷衣朗声道。“好了。沈兄弟我们就此别过。”
李荷衣取出脖间的小小翠笛,尖锐的声音划破孤清的夜。片刻间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对着紫衣少女跪了下来。
不稍一会儿,紫衣女子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
“你下次莫要再让我想方设法把她劫来了。”沈潘气呼呼推开了上官清颜的门。
长风灌进来,让正燃着的火盆乍然一灭,火影猛烈摇动。
“不会了。该交代的,清颜已然交代完了。”上官清颜安静地坐在床上,拢了拢杯被子。“她是李家长房嫡女。若是没些手段怎能内安宅,外服众?”上官清颜笑盈盈看他。阖上书,用长长的钹子拨了拨。让盆里的火烧得更旺。“沈兄弟大可不必介怀。”
“就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娘们。”沈潘闷声道。“我为了甩开尾巴,大冷天地多跑了多少地?”
“辛苦你了。”上官清颜低笑一声,眉眼弯弯,仍旧好脾气地解释。“我替衣衣给你赔不是。她方才堂而皇之在门外招来暗卫就是信任沈兄弟了,在给你赔不是。”
“罢了罢了。”沈潘叹了口气。忽而又有些犹豫地看了上官清颜一眼。还是将今日白天的事情一一与上官清颜说了。
“我说你既然拿了我的信物,衣衣怎么还会那么提防你。”上官清颜苦笑一声。轻轻放下长钹子,低叹道。
“你说的疾风是衣衣的弟弟,却是庶出。与那位,玉世子,倒是纠葛不少。现在在御前,也算是个红人。”上官清颜缓缓抬头道。“沈兄弟莫要在意。衣衣提防的不是你。”
“玉世子?”沈潘皱眉,想到了借他赤血马的那位公子哥。看着放荡不羁,却是步步心机。若不是被李荷衣雷厉风行的做法震到了。怕是他们身后的麻烦不少。
“我看他与李家关系还挺好?”沈潘摸摸鼻子。有些不解。李荷衣跟他走的时候连避都不避他。若不是上官清颜不说,他哪里察觉到一个两个心机深深!
“他与疾风关系好,却不代表与李家不错。”上官清颜目光沉沉。“徐玉是寿熙长公主的独子,便是袭了文渊侯的爵位。他到底是皇亲国戚。与我们这些世家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最少。无论二皇子与三皇子,或者其他皇子谁坐上那个位置。他玉世子,都是玉侯爷。”上官清颜微微阖目有些疲累。声音倒是仍然温润,像玉石悄然落在水里的泠然乍响声。
“他该作壁上观。”沈潘站在火旁摩挲着下巴。
“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上官清颜清浅笑笑。
“看着不靠谱。心里倒是缜密。”沈潘说。“看着浪荡。做事也算是滴水不漏。”
“是呀,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只甘愿做个无甚意思的逍遥侯爷。”上官清颜笑看他。“现在沈兄弟可知道衣衣那么谨慎了?”
“嗯。”沈潘似有所思点点头。“那也不得不说那李家小姐机敏。”
那份急智,那份思量。她转而能想得透彻,抽身而走得干脆,能让那位玉世子帮忙遮掩还说不得半分苦来。倒也是好手段。
“只是。那位可猜得到你还未死?你让我去找那李家小姐可没说你会暴露。”沈潘幽幽道。
“沈兄弟果真是靖国公府的大少爷?”上官清颜倒是挑了挑眉头。
“怎么?”
“你可知。她是李家的长房嫡女。”上官清颜叹了口气。仍旧好脾气地笑看着沈潘。“沈清公子,佼佼无双,见识不同于一般人。他既然未曾与你说过,怕是不愿你掺和进来。清颜今日里怕是一步小心说过了头了。沈兄弟无需知道这些。还是忘掉吧。”
“你这人。怎么说话只说一半?”沈潘怒瞪他一眼。
“一半已然够多了。不早了。沈兄弟,更深露重的。睡吧。”上官清颜缓缓躺下。给了他个后背。
清瘦的后背,在火光掩映下显得有些羸弱。
“你们这些人啊。哎呀。急死了个人。”沈潘气得跺脚。
然而无论如何上官清颜也不愿意与他说了。只得退了出去,替他把门关好。
他睡在隔壁。只为了半夜有个照应。
这病公子,时好时坏的。看着发病的频率,怕是时日无多了。
饶是凤连当年也没熬过几年。全身的疼,刺骨的痛。铺天盖地似翻皮削骨的疼痛不是人人都能熬的。
沈潘便是憋屈,也不敢对着上官清颜倔。只得自己灰溜溜走了。
“沈兄弟当珍惜才是。”静谧的屋里。有人叹了口气。“尚且有人护着你。”
“这勾心斗角,步步思量的日子,又怎么会是那么好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有个洗心革面,觉得应该重新做人。立志不断更的作者菌。你萌要嘛?(づ ̄ ? ̄)づ
第31章 震怒
这冬日越发的萧瑟凛冽了。寂静的别庄却是一派岁月静好。
窗外的一株梅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了花苞。
沈潘清晨练了武,便看到上官清颜坐在窗前的炕上,对着一树含苞未放的梅花失神。
“真冷。”上官清颜呵了呵手。
“还行。”沈潘应一声,抹了把身上的汗,洗个凉水澡,回自己屋里换了身衣服。
“前几日里上官府给李府下了聘礼。”沈潘换了身衣服皱着眉道。
“你跟她说了什么?”
他真的有些看不透那女人。云里雾里的。明明知道上官清颜在这儿,那上官府的那位,又是谁?
“这有甚好说的?随机应变罢了。”上官清颜不甚在意笑笑,眼里却起了波澜。“此次上官府与李府结为姻亲,倒也是段佳话。”
“谁结?你?”沈潘冷笑一声。看着树上生机勃勃的梅花。梅花不畏严寒,在寒风里也尽情地显示处旺盛的生命力。
“沈兄弟,你不懂。”上官清颜似笑非笑?为自己倒了杯茶。清茶袅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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