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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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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上桃夭的身体,白鹇就跟在抱巨大的抱枕,手脚并用地缠将上去,压根都不用桃夭去扶,也是稳稳挂在上面。
  桃夭好笑地任他抱着,也不碍着他走路,只觉得这家伙喝醉的时候比平日可爱千百倍不止,恨不得他就这样醉下去,对他依赖下去。
  前面的女子目不斜视,脸上有礼的笑意不变,把两人带到大厅从第四道玄门进入,又是别有洞天。
  如果说前面的饭馆是朴素悠闲,那卧榻之处则充满神秘与玄幻。
  虽说是春天,天气却已经开始慢慢回暖,甚至有些闷热。
  可这里不但不热,还有一股不知从何处吹拂的凉爽微风,待踏进屋内,却又觉得四处通风,四周密封,有柔柔亮光从头顶晕出,不是红烛,是一颗镶嵌其上,比拳头还要大的夜明珠!
  紫纱浮动,袅袅熏香拂鼻,淡雅好闻。
  “公子暂且安歇,隔壁便是您的房间,有事请摇响床边的那个铃铛,我们会给您提供相应的服务。”听那女子意思,这里便是单人房。
  “嗯。”桃夭轻嗯一声,逐人之意已很是明显,女子识相的退出房。
  而另一边的即墨,单手抱着白鹿,另一只手拿着名为清单的草纸,直接石化了。
  数着后面的0,即墨打死都不想承认,这是自己花的钱。
  ------题外话------
  O(∩_∩)O谢谢小崽的花,淡雅的钻钻,么么
  


☆、58、白鹇醉酒(三)

  抱着白鹇走进内室,里面的床出奇的大,足够两个半人躺在上面。
  把白鹇放进柔软的被褥,替他掖好被角,桃夭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头,看着他的脸。
  白鹇没有睡着,只是侧躺着睁大眼睛,似要看清什么,两眼紧盯桃夭。
  桃夭不说话,任他盯着,大眼对小眼。
  良久,白鹇傻傻地笑了,伸出一只手,缓缓探过来。“父王……”
  桃夭眯起眼,感受脸上并不柔软的指节,摩挲着他的面颊,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白鹇眼中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眷恋。
  “父王……”像是确定了眼前的人是真实的,白鹇拥住了桃夭,下巴放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地喃语:“为什么……要丢下我……”神情脆弱的让人心疼。
  桃夭抿唇,伸出手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他被当成了替身,那个丢下他的父王。
  父王吗?看来他命理注定与皇室纠缠不清……
  面色复杂地安抚白鹇有些失控的情绪,指甲不知不觉陷入掌心,微微的刺疼唤回他的思绪,苦涩地舒展开五指,四道月牙浅淡印上雪白的掌心,颜色渐渐变浅,直到消弭无踪。
  “不……你不是……”白鹇突然推开桃夭,眼睛眯了又睁,怎么都看不清对面的人,孩子气地柔柔眼睛,朵朵金花在眼前打转,雾蒙蒙的,更是看不清了。
  “说,你……你是谁!嗝。”白鹇怒瞪床前摇摇晃晃看不清脸的身影。
  桃夭承认,白鹇红着眼睛,睁着水雾蒙蒙的琥珀眸,和倒竖起的英眉组合在一起,不但毫无杀伤力,反而可爱极了,让他的内心不可抑制的一阵悸动。
  无奈地伸手压上他炸毛倒竖的头顶,桃夭觉得自己注定会被他吃的死死的,“我是你相公。”
  “相公……?”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白鹇的大脑迟钝得开始分析这个词的意思,迷茫而认真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半响,“屁!老……老子是男人!”白鹇瞪着他,口齿不清地怒斥。
  “真的。你只是喝醉酒记不清了。”桃夭神情认真,看不出说谎的迹象,就算白鹇看不清他的脸都能感觉到他的认真。
  “嗝……”白鹇搔搔发烫的脸颊,有自知之明的说,“好吧,好像是……这么回事。”
  “所以说……”桃夭蹭上前,气息呵上白鹇的脸,唇角不自觉划开诡异的弧度,充满了狐狸的算计。
  “不对。”白鹇伸出手一巴掌拍上那张漂亮的脸,推开他,“为什么……我总觉得……嗝……哪里不对?”
  桃夭满脸黑线,揉着被拍疼的脸,一手抓住他的手腕,继续认真地忽悠他,“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们的感情,曾经的刻骨铭心,你怎么就能因为喝醉就全部忘光了呢。”
  白鹇打了个抖,沉思了会,抽回手,咬牙切齿地怒吼:“老子是醉酒,不是失忆!你骗鬼呢!”
  微微撅起嘴,桃夭纳闷,“你明明就忘了我是谁。”
  抽抽嘴角,白鹇挠挠脑门,回想方才在他身上闻到的清淡香味,心虚地嘟囔:“我刚刚眼花,没看清……不就是桃夭嘛。”
  ------题外话------
  淡雅╭(╯3╰)╮爱你不解释
  


☆、59、白鹇醉酒(四)

  桃夭愉悦地勾起唇角,再次蹭上前,“你之前问我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白鹇本来大脑就有些迟钝,被他的这个哑谜一绕更是有些晕乎,“什么?”
  “前天晚上,你问我们是否在交往。”桃夭好心的指点迷津。
  白鹇一愣,突然大力地一拍桃夭的肩膀,嘿嘿傻笑起来,“那个啊,我就在想,你这么色急的人,那几天突然那么老实,我不太习惯,总觉得你会在背后给我一刀子,哈哈哈!”
  喝醉酒的白鹇比往日更坦诚直率,肚里有什么嘴里说什么,直白的可爱。
  听他的话意,桃夭不可抑制地嘴角微抽,看着白鹇面染红晕,嘴唇越发饱满欲滴,就如像鲜嫩多汁的葡萄,让人想咬上一口,总觉得自己不做些什么对不起他色急的名号,更对不起白鹇。
  心动不如行动,当温热遇上滚烫,带着灼伤人的温度,在柔软处缠绵,温柔缱绻。
  白鹇被吃了豆腐犹不自知,傻愣愣瞅着对面依旧含糊不清的脸,熟悉的气息弥漫上鼻尖,呼吸道被堵住,无法正常喘息,只能鼓着两只眼睛呆呆注视对面美得毫无瑕疵的脸。
  随着吻的加深,桃夭试探着将舌探进白鹇的口腔,小心地舔舐,不是第一次吻对面的人,却每次都心跳如擂鼓,无法自抑地情动。
  白鹇的出奇乖巧,不似从前进行到一半就强自打断,让桃夭心中暗喜,如果,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进行下去?
  抬起眼帘,对面透明若无质的眼眸烙进眼底,里面无痛无伤无恨,有的只是深深的迷惑,如果说他看中了白鹇哪样,桃夭想,他知道了。
  就是这眼神,面对抛弃,琉璃带雾却强忍眼泪的眼神,那种倔强与不服输,正是那坚韧的傲骨,使他心动。
  明明是那么脆弱的一个生命,小小的,他只需用一个巴掌就能把他捏死,偏偏被那眼神俘获,他已经分不清当年是谁救了谁。单调的日子全被这小小的一个人类打破,本不该尝试的禁果,他再次被诱惑,忍不住啃食。
  所有的欲念都被这单纯的眼神破灭,桃夭勾唇一笑,有些苦涩意味,缓缓退出,“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什么。”
  白鹇鼓着腮,依旧鼓着两只眼睛,本来就因为醉酒而通红的脸蛋,这下更是因为缺氧而更加鲜红,红彤彤的,像个大苹果。
  宠溺地用拇指轻捏白鹇的面皮,桃夭好气又好笑地说:“喂,回神啦,再不呼吸就窒息了。”
  白鹇眨巴下眼,乖乖地张开嘴,吐出那一口含在口中的气,开始正常呼吸,回过神,立马又膛大眼,眼神有控诉意味,“你又占我便宜!”
  “哦?我看你倒是挺喜欢的样子。”桃夭坏坏地笑了,有时候一个人表现得太过单纯无辜,会让人更想去欺负他,逗弄他,看他咬唇欲哭却又欲哭无泪的模样,可爱到爆。
  桃夭也承认自己这样的心理不对,可看到白鹇无意间流露出的诱惑,把他勾引过去,再不负责任地扭头就走,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在他走神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鹇已经凑到跟前,诚实而认真地点头:“嗯,感觉不错。”
  桃夭这次是真的怔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湿润的物体贴上他的柔软,笨拙而殷勤地轻轻允吻。
  晴天霹雳,有如阴郁的天气被当空一道闪雷从中劈开,刹那光华四放,耀眼而瞩目,让人的心口都跟着那亮光一起回暖。
  ------题外话------
  O(∩_∩)O谢谢淡雅的花花昂~
  谢谢小数字的花花~
  


☆、60、白鹇的心思

  桃夭忍不住迎合,着迷在这湿润的温暖里,白鹇的吻计不算好,可以说很烂,磕磕碰碰地不似在亲吻,倒像是咬人。
  桃夭的唇被他啃得红肿,麻麻的泛着酥疼,却丝毫不介意,享受着白鹇的服务。
  白鹇笨拙地舔吻被自己咬破皮的地方,最后实在是累着了,微微退离,一个响亮的饱嗝打出,软趴趴躺在床上再不肯起来。
  桃夭哭笑不得,这家伙不会是把他当点心吃的吧。
  白鹇表现出平日打死也不会有的厚脸皮,半垂眼帘,傻兮兮地看着桃夭的脸傻笑,“其实,我挺喜欢你的。”
  桃夭自己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他可以理解为,白鹇的话,是在对自己告白吗?
  却听白鹇又义愤填膺地接着道:“可你这家伙太讨厌了,长着一张欠扁的脸,总觉得对你好了就太便宜你了。”
  “……”
  看桃夭不说话,白鹇以为他不信,拍着单薄的胸板增加可信度,“真的,其实我度量挺大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特别失控。”
  “……”真的不用这么着重申明他对自己的特殊待遇。
  桃夭还是有那么些兴奋的,这样是不是可以说,白鹇对他也不是没有感觉?至少他不是单方面的付出,虽然尽管可能只是一点好感,但总比遥遥无期的等待让人绝望。
  刚想更一步的试探白鹇对自己的态度,却发现那人横卧在床头酣然入睡,单纯毫无防备的睡姿,与平日里的刺猬样差之千里。
  平日里总是瞪得大大的琥珀眸安静地卷上眼帘,随着呼吸的起伏微颤,饱满丰厚的唇经过热吻的洗礼泛着诱人的色泽,可爱地微微翘起,看来,这家伙正在做好梦。
  缓缓地在柔软的眼帘上印上一记轻吻,桃夭得眼中有自己都未察觉的缠绵蜜意。
  “晚安。”
  把白鹇挪入床中,并为他盖好被子,用幕布盖住夜明珠,桃夭转身离开,这一夜,他什么都不会做,不是因为要做凡人所说的正人君子。他在紧张,对自己得到的一丝好感的不确信,怕因为无意间的一个举动会把所有的好形象打散。(你认为你还有形象存在咩←_←)
  他得重新计划,要让白鹇离不开自己。
  桃夭并不知道,在他消失后不久,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那两颗琉璃眸在黑暗中尤为璀璨,带着复杂的情绪,这双过分明亮的眼睛哪有醉汉的痴态?
  白鹇看向他消失的地方,缓缓把身子下移,直到被角盖到整个脑袋,让自己闷在被子里,清醒下微醺的脑袋。
  他刚才竟然说了。
  没错,他是在清醒有思维的情况下借着酒劲向桃夭表白了,不仅如此,还主动吻他,只因为看到他苦涩难过的眼神,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他在潜意识里也在渴望这份爱,这份不同于亲情的感情,想尝试被人宠被人惯的感觉,以及斗嘴的乐趣。
  这算不算他主动追桃夭?不能让那个家伙知道,无法想象自己被讥嘲的场面,怎么想怎么抓狂。
  ------题外话------
  …。我最近好像不太和谐。更那么晚
  


☆、61、无意的触动

  软绒不知是用什么制成的被褥蓬松舒适,让白鹇不知不觉全然放松,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知道,只知道他醒来时已是暮色降临,弯月高悬。
  午饭时只顾着喝酒,装了一肚子的水,虽然他的酒量好的出奇,但被一阵阵尿意逼得直打寒噤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牙酸的不好受。
  摸索着找到门,门外星辰闪烁,唯独那一轮弯月颜色暗淡,屋檐处镶嵌着两只婴儿手大的夜明珠,为廊下的路铺上一层淡绿色的光芒,视线所及处,每隔五步便是一颗夜明珠,令人膛目的大手笔,也不怕引贼入室。
  此时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也不关他的事,最重要的是,茅厕在哪?
  被门外的冷风吹得浑身打个抖,全身的感觉更是集中到下半身,面对陌生的走道,白鹇颇为无奈。
  尼玛!谁把这走廊设计的这么诡异。
  原来四下观望,借着夜明珠的光辉,白鹇分明看到回廊一处连一处,延伸到转角处不止一个通道,若是出这个门,无疑,他绝对会迷路!
  别说他是装醉完全倚靠桃夭来到这的,就是他自己走,也会被这九转十八弯的路程绕晕。
  这么晚,桃夭该是睡了的吧。就算是他还未睡,做了那样羞人的事的自己也是无颜再主动与他搭话。
  正在白鹇被那股股逼近的尿意憋得直原地跺脚,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隔壁的门毫无征兆的开了。
  动作很轻,像是小心着不去打扰谁,随着门扉的敞开,白鹇见到了他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桃夭显然也没想到会看到白鹇,怔然过后,看到他怪异的站姿,轻轻一笑,“醒了?”
  连忙并直腿,感觉自己面部有些发热,掩饰地别过头,白鹇粗声粗气地道:“废话,要没醒能站在你面前吗?”语气里不免有虚张声势的意味。
  “呵呵。”又一股冷风吹过,桃夭眼尖地看到白鹇微呲牙,不经意地夹了夹双腿,好像看懂了什么。
  “笑什么!”白鹇面上热气更甚,狠狠瞪他一眼,扭头想回房,可下半身不听话的直打哆嗦,“喂,你知道茅厕在哪吗?”
  白鹇不是文人,说不出酸儒文雅的词汇,只能用最普通的言语表达自己的意思,见惯各种人的桃夭不觉得他粗俗,只觉得他言行间无不直率的可爱。
  好心情地扭着腰肢在前面带路,熟门熟路的样子让白鹇很是诧异,这家伙,怎么好像来过很多次的样子。
  桃红衣衫在擦身间无意聊过指尖,带着微凉的柔软,淡淡的香气拂鼻,毫无防备之下,心跳快了一拍。
  这家伙,什么时候把衣服换回来的,他该有多钟爱这种红色……
  掩饰地摸摸鼻子,在还大脑快打结的时候,总算见到一所外观漂亮头顶上还顶着香蕉型模具,墙壁粉饰得像甜点,实则是茅厕……的屋子。
  这是店家的恶趣味还是设计者的手误,好在里面虽然干净,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否则光是看着那些东西,白鹇什么欲望都没了。
  哗啦啦……水声过后,白鹇只觉一阵舒爽。
  提好裤子出门,那妖孽靠着墙,视线不知道放在哪,白鹇看到他心不在焉的不断翻转眼珠,连他出来了都不知道。
  拍拍他的肩头,桃夭的反应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说不太自然,视线显然还是没抓回来,白鹇很不爽,自己怎么他了?
  两步并作一步堵在桃夭的身前,刚要质问,却傻住了。
  桃夭嘴角微抽,狼狈地擦过他的身侧,几乎算是落荒而逃。
  白鹇却是傻了,他眼花了吧,他好像看到……那妖孽的脸红了?
  正在此时,身旁有一人避开他走进茅厕,不久,就听到水声哗哗。
  白鹇的脸立即爆红,靠,什么鬼地方,隔音效果这么差,不但没把声音堵住,为什么他比在里面听得更清晰?!
  回想桃夭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再一抬头,却见红色衣角映入眼帘,那人的面色已恢复如常,面对他微有些疑惑的目光,清咳一声,“你不认识路……”
  不可否认,这一刻,白鹇的心有所触动……
  ------题外话------
  =3=感谢大家的支持,大么么
  ,啊呀呀,谢谢小崽的花花╭(╯3╰)╮
  


☆、62、再见黑衣人(公子回来了)

  放完一肚子的水后不久,随之而来的是几乎能吞下一头牛的饥饿感。白鹇这才想起,自己几乎有一天没吃饭,他的肠胃有些不好,空腹喝酒,他竟然没肚子疼,也算是奇迹了。
  看着前面学翠如走路一步三摇,掐腰扭臀,风骚依旧的桃夭,掩饰不住好的好心情,让白鹇的心情也跟着没来由的愉悦起来。
  “咕—”捂着开始抽搐呻吟的肚子,白鹇苦了脸,好饿……
  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前面的人毫无征兆的停下脚步。
  及时地刹住脚,白鹇防备地瞪着桃夭。
  “呵呵……”看到白鹇有趣的表情,桃夭很不给面孑地轻笑出声,理所当然地看到亩鹇如炸毛的狮子样的素情。
  桃夭改变了方向,不等白鹇开口便轻笑着开口,“一我们去吃饭。”
  白鹇脸一红,挠挠面皮,肚皮还在打鼓,他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经历过昨晚那种事后,两个人现在的相处方式怎么想怎么怪异。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面对自己!
  距他所想,他不是该得意洋洋地告诉自己昨晚主动向他表白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到时候还得应付他。
  刻意无视心底的若有若无的失落,白鹇转移注意力地把视线移到周围的景物上,亭台间的彩色特殊发光灯笼特,九曲回廊的偌大夜明珠无不写明“人间”的价值。
  听闻“人间天堂”是分开的,他们几人所在的,便是人间了。
  而能入的天堂的,不仅要有财有权,更要有关系。
  有人尝试过硬闯,听闻其是皇亲国戚,后果不知如何,只是这人间照开,天堂照样不对外开放。
  可以辨知,其背后的势力只能与皇权等同,不会再低。
  正胡思乱想着,视线所及处触到一抹有些眼熟的身影。
  疑惑地回转过头,灯火通明处,那人的身影无所遁形,黑色的与之前一般包裹全身的斗篷,连着脑袋都被遮的严实。
  是之前小镇遇到的那个黑衣人,听桃夭说这人貌似也是个妖……
  卧槽,世界这么大,他的运气真他妈的好!
  上天爱跟人开玩笑,你不想要什么他偏偏来什么。
  在白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若有所觉地转过身,面向他,微微一鞠躬,斗篷遮住了他的表情,从他周边的气场来看,依稀还算和善。是因为他夺得首冠还是因为桃夭?
  桃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侧,眼神犀利地与那人对视,夺去他对白鹇的注意力。
  白鹇清晰地看到桃夭眼中一闪而逝的红光,对面的黑衣人身形微颤,扶住手边的廊柱勉强稳住身子。
  桃夭傲然一笑,眼露不屑,“小小狼妖,还想与自然之力抗争,不觉得太不自量力了吗?”
  那人一顿,声音沙哑,不确定地开口,“您是幻大人?”
  桃夭皱眉,幻,是几百年前的世人给他的称呼,只因他无名,有世界初始自然之力,连人也是虚无影踪。
  久违的称呼,有怀念,也有被硬扯出无征的世界的恼怒。
  桃夭身上陡然散发的杀气,让两人一抖,白鹇不明白他的转变为何,只知道现在的桃夭陌生的可怕。周围强烈的气场仿佛鄂住他的脖子,呼吸不上来。
  白鹇缓缓软下身体,这就是桃夭的力量吗?他第一次见,却要命丧于此吗?
  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他看到桃夭惊恐恼恨的眼神,里面有隐忍的爆发,压抑的怒火。
  是什么让他如此失控?
  ------题外话------
  公子回老家了,每日的文会更,目前是朋友代发,可能不定时,忘亲们见谅、
  


☆、63、旧人?(公子回来了)

  “对不起……”抱住白鹇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疲软无力的身体,桃夭愧疚地说。
  好在他虽然动了杀机,对力量却是有意识的控制,否则以他的人类之躯,又怎么承受的住他的妖力。
  那个黑衣人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比白鹇更严重。整个人趴在地上,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桃夭眯起眼,怎么会,按理来说,再怎么弱的妖都比人类强,可这个妖,全身充满了怪异。
  “幻大人。”那个妖虚弱地低声唤着他,声音里充满了敬意,不知为何,桃夭心中感觉到一股熟悉感。
  “在我的地盘伤我的人,你是第一个。”从黑衣人身后,朗朗清音隐藏在背光处,说不出的好听。
  “主人。”黑衣人缓缓起身跪地拜倒。
  “人类?”一个妖的主人,居然个个人类,饶是桃夭也生出惊讶好奇。
  很讶异?“被黑衣人称之为主人的男子向前走了一步,暴露在光线中,好一个绝世公子。”
  此人没有桃夭的美艳,没有白鹇的英姿焕发,眉眼组合纤细,让人说不出的舒适,唇角的笑没有白荷风的温玉,顾蓝枫的狐狸式算计,即墨的爽朗,桃夭的似笑非笑,他的笑让人无意间放下心防,生不出戒备。
  “女人。”桃夭的眼又眯起一分,没有因为性别而看轻对面的人,一个女人能驯服一只妖让他死心塌地,是能力还是巧合,或是背后有更深一层的关系,都让人沉思。
  “哈,还以为能坚持一会,这么快就被识破,无趣啊。”少年的清朗转变为女子的温婉,声音的改变快的让人猝不及防。
  白鹇更是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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