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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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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这是白鹇单方面的想法,当一记迅雷不及掩耳的流星锤迎头砸断他的软剑时,冷汗簌簌湿透了额角的发。
  连着退后几步,蓄满真气贯入半截短剑上,把重锤挡住,虎口被震得发麻,些微的刺痛传来,想来已经开裂了,白鹇两道英眉蹙成一处,为自己的大意轻敌后悔不跌。
  遇到阻力壮汉膛大双眼,一声呼喝,加重手中的力道。
  “咯吱—”白鹇脚下临时搭建的木质擂台陷了下去。白鹇暗叫要遭,跟天生神力的人比力气,不等于找死吗,本来就不宜硬碰硬,他倒好,往锤口上撞。
  壮汉又怎么会放过这大好的时机,不给白鹇逃脱的机会,全力以赴,施要把白鹇压下擂台,只要碰地,就能分出胜负。
  “咯嘣”桃夭紧张地看着形式,不知不觉掰断了手边的扶手,咬牙压抑住起身的冲动,他知道,要是他出手白鹇一定会生气,会狠狠地发一顿脾气。他能做到的,就只有静观其变,在白鹇最危急的时刻救下他。
  汗水已经浸透了白鹇的衣襟,再这样下去,形式对他不妙啊。
  接受力贯千钧的一锤,白鹇狼狈的就如落水的小狗,浑身湿淋淋,却咬牙不服输,与敌人力抗到底。这样认真的白鹇,全身上下散发着独特的个人魅力,让桃夭怜惜的同时也一阵心驰荡漾。
  如果继续对持下去,他的双手一定会废掉,白鹇咬牙,闷热的空气如在他的心中加了一把热火,让他狂躁不安。
  不能再这样下去。
  白鹇猛得撤回真气,风声在空气中尖叫一声,呼喝着伴随破釜沉舟的一击立贯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白鹇催动全身的真气骤然弹出,“砰……”气流滚动,翻起层层热浪,卷起朵朵气花,翻滚着扑向擂台前列的观看者。
  幸好在前面坐着的都是在江湖中有些功底的人,也不至于狼狈奔逃,但强烈的真气聚成的厉风还是让不少人催发内力抵抗。
  其他跟随在后的门中弟子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个个被挂的四脚朝天。
  任谁都不曾想到,这么一具年轻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强劲霸道的内力。
  现场就像卷起了一场沙尘暴,一阵飞沙走石过后总算尘埃落地。
  没有人顾得上自身的情况,在场的无一不在期待着擂上的精彩武斗,纷纷爬起身看上面的情况。
  经过九场耗费真气的车轮战,这个在江湖上一度掀起热潮的年轻人,到底有怎样的功底?
  这是所有人都想得到的解答。
  在看到场上的情况后,所有人都惊愕了,年纪轻些的青年人再压不住到嘴边的赞叹声,欢呼着为白鹇祝贺。
  是的,白鹇赢了。
  白鹇的战术不在于硬碰硬的比碰,而是趁外放的庞大真气卷起沙土时,迷失对手的眼睛,只需要片刻的停顿,就足以他反击。
  看得出这个壮汉的流星锤经过特殊材质的处理,他弄不碎它,放倒它的主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不需要什么华丽的招式,一招点穴手,完事。简洁又干净。
  白鹇举起拳头响应下面的呼声,咧起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赢了。老爹的任务漂亮地完成了。
  “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武当派长须道人捋着胡子,赞赏地看着擂台上夺目耀眼的白鹇。
  “呵呵,这小子,他的那把成名霜迟剑,还是从老朽这夺去的呢。”说话的是名和尚,无须无眉面容白净,两只眼睛微微眯成一道缝,面上带笑。
  “你这老家伙,我看你倒是打的好算盘,为霜迟找了个好主人。可惜我这的缠梦,还没看上几眼,便被无名鼠辈给盗走了,哎。”长须道人唏嘘着,把羡慕的眼光再次瞟向了台上。
  老和尚无眉大师眯眼笑而不语,只是其中得意,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题外话------
  哈哈,武器的名字大家不要纠结,霜迟缠梦,某首歌里的,觉得不错昂~


☆、74;胜利的奖励

  威严端坐在擂前的老者站起身,走上擂台,精锐的目光向下面扫视一圈。
  不愧是官场的人,懂得如何施压,不需要强大的武力,只需要一个威严的眼神,迫得众人在不知不觉间把高昂的情绪收敛了下去,安静地等待这个老人的发言。
  “这场武林大会的胜者,依然是白鹤山庄,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实。”老者抑扬顿挫的声音响亮地传播出去,可以辨出这是个丝毫没有内力的普通人,即便如此,老者的声音依然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皇恩浩荡,老夫诚邀各位侠士留下吃顿便饭,为武林大会做个总结,也当做对白大侠的胜利举行的庆功宴。”
  面对来自朝廷的邀请,没有人会扫兴地拒绝,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武功再强,有谁能敌得过军队的千军万马,就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把他们淹死。
  看到没有丝毫反对的众人,老者满意地轻点了下头,回身对一旁的白鹇道,“不知道白公子肯不肯赏老夫个脸?”
  虽说是打趣的话语,白鹇却从他的口中听不出半点笑意,平板无波的语气,霸道的作风,不愧是朝廷的人。
  “这是自然的。”白鹇脸上挂起白荷风式谦谦有礼的笑容。
  “如此,多谢白公子了。”老者威严的面孔露出一丝浅浅的笑,随即又紧绷着脸,转身离去,变化快得让人无从分辨刚才是否出自幻觉。
  回到桃夭的身边,身体的每一根弦这才放松了下来,靠在桃夭身上,白鹇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啊……真舒服。”惬意地伸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跟着噼啪作响,仿佛错位的骨头回归原位的感觉确实舒服得紧。
  “哦?真的舒服吗?”被挡在遮掩物下的美丽脸庞两条纤细的柳眉已经对在一处,夹杂着不快的声音幽幽飘出,某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度使用身体的粗神经还在享受着大显身手时的快感余韵,没有察觉。
  “是啊,就是浑身黏黏的,很不舒服啊。”扯扯被真气蹦的破破烂烂衣衫,白鹇不满的抱怨。“我们还是快些回房吧,真想立即跳到水池里畅快的游个泳。”
  “喂,你有听我在说吗?”自说自话半天,白鹇这才发现不对头,桃夭出奇的安静让他浑身的汗毛都不寒而栗,“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不被理会。
  “……”白鹇冷汗,“怎么了?”
  白鹇耐心地又等了一会儿。
  ……
  “哼。”
  极轻的一声,只有在一旁的白鹇才能听到的音量,就是这小小的一声,让白鹇傻了,愣了,呆了,也乐了。
  他说……哼——?
  心情缓缓地飞扬了起来,这个家伙是在耍娇吗?好——好可爱!
  不自觉地用上这个词,白鹇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心理变化,乐呵呵地问桃夭,“你怎么了?”
  “你刚刚对他们笑,不对我笑。”幼稚地吐出气愤,桃夭扭过头去,一副我很生气,你最好快点来哄我的模样。
  不知道谁曾跟他说过,‘会吃醋的恋人,才是真正会在乎你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鹇更加傻兮兮地笑了。
  “别以为现在对我使用美人计我就会妥协。”闷气的声音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回的脑袋幽怨地飘过来。
  白鹇嘴角一抽,笑容僵在嘴边,瞬间哭笑不得,美人计?他白鹇虽然不是天下第一俊男,可也是个有棱有角,略有阳刚与男人味的大男人!这样的他称得上美人吗?怎么看桃夭才是担任这个词的最佳人选。
  “除非……”不去看白鹇的表情,桃夭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除非?”
  果然,鱼儿上钩了。
  “除非,给我个安慰吻……”随着未完的话语落下的是一片软软的唇瓣,芬芳的吐息拂过鼻尖,掠过眼前的不怀好意的笑容让白鹇瞬间膛大了眼睛,上当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生什么劳什子气!这不过是为了诱惑他这个猎物而下的饵,而他却毫无所觉地巴巴蹭上前给他轻薄。
  想起周围的人,白鹇开始大力地挣扎起来,被惩罚似的加重深入索吻搅得浑身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探入口腔的蛇如一条有灵性的蛇,逗弄白鹇躲闪的羞涩舌尖,纠缠交接,被搂住腰身防止滑倒的白鹇被动地承担着这热情的吻,扬起的头颅正好看到桃夭迷醉的神情,专注,带着深深的陶醉。
  “哇,这个小娘子够辣!”兴奋的少年男声伴随着一阵起哄,让白鹇面红耳热。
  可是不想离开,嘴角尝到的甘露浸润了他饥渴的喉咙,这种无法言喻的舒服,不想推开。
  索性大胆地放开身心,白鹇搂住桃夭的美背,开始了回吻,抢夺自己的领地。
  这是胜利的吻,是美人对胜利者的嘉奖,没有人会觉得这有什么伤风败德之处,这也许就是江湖儿女的豪放之处。
  “想不到白少侠是这样火热的男人。”打趣的话语已经无法钻进专注的两人的耳朵里,他们现在沉浸在只有彼此的世界,无暇分神。
  让这个甜蜜持续地更长吧。
  ------题外话------
  (^o^)/~给大家点油水,多多冒泡啊,再这样下去公子都没动力写下去了


☆、75、遭遇暗算

  泡个凉水澡,顺便换身舒爽的行头,白鹇面上的红热才勉强消下去,在过去的十六个年头,唯属今天最是疯狂。
  在他的生命里,挑衅各门派只是生活中的一种调剂,而真正算得上能挑起他内心波澜的,就是遇到桃夭,并答应与他交往。
  本以为可能会在江湖的某个角落里因为树敌太多,被人暗地里砍死,可谁曾想十个年头过去,他不但活得好好的,还拿下了武林第一高手的荣称。
  打开门深呼吸一口来自太阳落幕后的新鲜空气,白天的乌云并没有因为夜晚的到来而散去,即便如此,比起那时的燥热,晚来的风还是为人们送去不少凉爽。
  半弦弯月爬上天空,天上的星星被乌云遮盖,露出朦胧的星光,孤零零的月,恹恹地绽放出并不明亮的光线。
  在这样的武林盟,没有美景,更别提享受。
  可就是一桶凉水,一股夜风,把白鹇所有的疲劳焦躁都神奇地浇熄了,吹灭了。
  走向这个独立院落的大门口,那里有人在等着他,随着脚步地迈出,越来越清晰的热闹人声不加掩饰地涌进他的耳朵里。
  与其用热闹,还不如用吵闹来形容。
  白鹇无奈地苦笑,这么多人要是一齐来敬酒,就是他酒量再好也得被弄趴下了。
  桃夭没有离开白鹇多远,就在小院门口倚墙而立,仰首望着天上的星辰,若有所思。
  今日的天气沉闷的让人心里不安。
  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一个生命,桃夭找不到自己的星星,也不知道哪个星星是谁,在这个看不到任何星星的夜晚,充满了令人讨厌的味道。
  糟糕,要变天了。
  这种味道,是血腥,桃夭再熟悉不过的味道,想不到经过这么些年,依旧肮脏散发着这样令人厌恶的腐败恶臭。
  在这个小小的山顶不知名处,已经有人离开了这个污浊的世界。
  轻轻勾动纤长的五指掐算,半瞌起弧线优美的眼帘,桃夭口中喃喃着默念心法,许久,停下手指,缓缓握成拳头。
  睁开漂亮的闪烁微光的眼睛,桃夭轻轻叹息一声,果然,有他的地方,就不可能会有安生的时候。
  “桃夭。”身后传来轻快的呼唤声。
  轻轻扬起唇角,桃夭转过身,向白鹇伸出手。
  看到他嘴角带着几分邪肆与温柔的笑意,白鹇别过头,搔搔微微发热的面颊,装作不经意地把左手放入那耐心等待的温热掌心。
  “走吧。”
  “等等。”白鹇皱眉,抽出手把桃夭挂在身后的斗笠戴上他的脑袋上,抱怨着为他系好下巴处的细带。“你想就这么去前面吗?”会引起骚动的吧。
  桃夭安静地站着,看着白鹇专注的神情,享受着从心底冒起的甜意。
  足够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站在白鹇的前面,他的东西,没有任何人能觊觎。想要伤害白鹇的人,都要承担他的妖罚!
  两人刚跨进大厅,一瞬间的安静后,室内的气氛推到了热潮,有了主角的宴席,就多了个调侃的对象。
  “哈哈,白少侠来了。”
  “这位姑娘是白少侠的什么人?”
  “白少侠带着这位姑娘快快坐下。”
  ……
  热情的江湖儿女几乎让白鹇招架不住,更让他忍俊不禁的是众人对桃夭的称呼。
  “他们叫你姑娘诶。”白鹇边有礼地应付众人,边传音给桃夭打趣他。
  确实,虽然斗篷和披风盖住了桃夭的服饰,可这家伙走路的姿势太过风骚,被斗篷半遮半掩的桃花眼更加妖娆,腰肢太过纤细,唔——行为太过火辣。
  不可避免地想到下午众目睽睽之下的热吻,白鹇偷眼去观察桃夭,失望地发现,虽然给这家伙增加了朦胧美感,还是足够让人看不到里面的表情。
  “白少侠,来来来,我老陈敬你一杯,你可是真英雄啊,一天之内,竟然打倒了九个顶尖高手!在座的大家没有人不服你的。”一名粗犷的汉子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豪爽的笑声让所有人心声好感。
  白鹇接过他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少侠,还有我们的酒,你可不能推拒啊。”有不少人附和。
  “你要是不喝,我们就只有向你旁边的姑娘敬酒了。”有人打趣地道,伸出酒杯。
  白鹇无奈地接过七手八脚伸过来的酒杯,饮完杯中的酒。
  已经有些微醺,白鹇接过酒杯的手微有些迟疑。
  不等他接过下一杯酒,从一旁切入的白嫩手臂抢先夺走了面前的酒杯。
  “既然各位侠士不嫌弃,那小女子代公子饮几杯。”柔媚入骨的声音带着中性的魅惑,不少人已经不饮自醉。
  “哈哈,姑娘好酒量。”顿时,不少伸向白鹇的手改变了方向,有人想借此窥探这个有着好听声音的女子的相貌,却遗憾地发现,这个女子举手投足间从容优雅,不拘小节,完美得挑不出一点刺,就连掩盖斗笠下容貌的手法都非常高明,雪白进出斗笠的手巧妙地掩住衣领以上的皮肤,所有人竟是连脖颈上的肌肤都窥视不到。
  就是如此,也打消不了众人高涨的热情,敬酒的手没有因此而减少,虽然能看清的脸没有几个,桃夭尽量为白鹇挡去更多的杯酒,不想让他喝醉,让别人窥见他醉酒后的痴态,那是他一个人的美景,不能被别人看到。
  “咦?”
  一个人惊咦声也许引不起白鹇和桃夭的注意力,此起彼伏,各种惊咦声同时响起,就让人心底一寒。
  白鹇很快就发现那些人的惊咦声来自什么原因。
  提不起力气,抬起的手腕失去了主人的力量,软软垂了下去,瘫坐在凳子上的白鹇再指挥不起罢工的肢体,可偏偏理智却是极其清醒的,看看满厅同样状态的众人,白鹇顿时明白了,他们被算计了。
  看看神态自如地趴在桌上扫视周围众人的桃夭,白鹇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家伙还能动,想传音给桃夭,白鹇心惊的发现,丹田一片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题外话------
  ╭(╯3╰)╮谢谢淡雅的钻石,谢谢各位加的油


☆、76,朝廷的阴谋?

  所有人除了一张会说话的嘴,还有会转的眼珠子,全身都动弹不得。
  正苦于无法向桃夭暗自传达思想,脑海里就传来一个声音,“看来情况不妙啊。”
  白鹇瞪大眼,向桃夭的方向狠狠一瞪,这家伙毫无紧张感,虽然这家伙有自信的能力。
  桃夭倒是会挑角度倒,这个姿势刚好可以两人互动,白鹇所有的表情尽收桃夭的眼底,在他眼里,倒像个龇牙咧嘴的小刺猬,用别样的方法来撒娇。
  轻盈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吸引了白鹇的注意力,也成功地让惊诧声四起的客厅安静了下来。
  在散去所有功力后还能听到脚步声,只能说明一点,此人不会武。
  想起这场庆功宴的来源,而偏巧,那个人也不会武功,白鹇心底一颤,呼之欲出的答案让人心惊,朝廷。
  可是,朝廷又有什么动机?
  “人都在这了吗?”陌生的男声,无声无息站定在白鹇前面,却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不到他的长相。
  什么破药,竟然这么厉害,连人到跟前都没察觉。
  “是的,公子。”恭谨的苍老声音,不出意外的是白天的监考老者。
  “嗯,干得不错。”男人随意拉了一个椅子落座,根据唯一有机会发挥用处的耳朵分析声音的出处,白鹇无语的发现竟然就在自己旁边。
  “操你老子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一声粗鲁的破口大骂平地而起,吓了白鹇一跳,只是这声音,为什么有些耳熟。
  “堵住他的嘴。”不等男子发号施令,老者不骄不躁地出声,从门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之前那个声音的主人发出的不甘示弱的呜声。
  白鹇想起来了,是方才那个嗓门最大的敬酒汉子,枪打出头鸟,在这个非常时期,还这样强势地做出反抗,只怕得到的不是众人的赞赏,只能是敌人的杀鸡儆猴。
  白鹇眼角余光瞄见旁边的男子翘起了腿,露出残忍的微笑,“光是堵住又怎么够,用针缝住他的嘴,这样这张丑陋的嘴就不会再吐出让人讨厌的恶心话。”
  汉子听了他的话,一瞬间的安静后,更加强烈的挣扎从那张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眼睛瞪得滚圆,扫向四周与他一样像个木偶摊在原地不能动弹的人,虎目里的恐惧和哀求找不到可以求助的人,这些和他一样处境的人,都把眼睛移到了别处,甚至不敢发出声音,此时他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绝望从汉子的眼里直达到心底。
  想来是平日这种事做的多了,那名侍卫随身带着一排散发凛冽寒光的银针,接到命令,不慌不忙地掏出银针逼近眼前丝毫没有挣扎之力的待宰羔羊。
  “慢着。”实在忍不住,白鹇扬起声音,制止惨剧的发生。
  大汉虎躯一震,听出是白鹇的声音,两眼含泪,发出呜呜声向白鹇求救。
  “哼,继续。”发出被打断的不快单音节,男子挥手让侍卫继续手中的酷刑,不必理会白鹇。
  白鹇敛眉,提高音量,“我说慢着!”
  男人双手环胸,冷冷笑语,“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是武林盟主,就凭你现在身在武林盟。”虽然姿势狼狈,白鹇响亮自信的话语掩不去他的光彩,接下去道,“所以,我不会让你在我面前伤害我的人。”
  “哈哈哈哈。”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男子一愣,癫狂而笑,突然又戛然而止,阴沉下脸,冷酷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就凭你现在这副连狗都不如的样子,还敢命令本殿下!我就如你所愿,放了你的人,你过来,不用管他,来伺候我们的盟主大人。”
  “噗通”,肉体着地声,白鹇松了口气,脚步声向他走来,他当然不会担心自己的处境,因为在他的视线对面,有让他安心的存在。
  本殿下吗?白鹇心里冷笑,他已经放纵自己的儿子到这种地步了?偌大的武林,都送给自己的骨肉做掌中玩物。
  凄凉与悲苦吗?不,对于一个不在乎他的人,再多的痛苦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独尝,不会被怜惜,不会再被拥入怀中安慰,亲吻额头,过往的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他一个人的梦罢了。
  他这个私生子,又怎么能跟那些正统皇室血脉的亲儿相比,当初不顾一切被接入宫,就该有会被抛弃的觉悟。
  耳边传来微微的风声,还没碰到白鹇的衣角,不意外的被阻隔在外,呈不规则抛物线倒飞出去,骨骼断裂声在安静的客厅尤为清晰。
  一阵天旋地转,白鹇瞬间易位,熟悉的体香让白鹇微醺,同时响起的是桃夭慵懒的声音,“抱歉,要想动他,还得问过我。”
  白鹇尴尬地被桃夭拥在怀中,坐在椅子上,几乎所有能转过来的视线都放在他的身上,这个让人难堪的姿势……如果不是全身不能动弹,白鹇一定已经逃得远远的,遗憾的是,现在的他,只能享受众人的注目礼,连基本地躲藏都做不了。
  而头顶的那个人似乎极其享受地把爪子环在白鹇的腰间,下巴顶住他的头顶,还趁所有人不注意,另一只爪子在桌布的掩饰下,在白鹇的大腿吃了一把嫩豆腐。直气得白鹇翻白眼。
  “你是什么人?”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不慌不忙,就像不忙于收网捕捉猎物的猎人,也许说他是猎人是对他的高估。
  “呵呵,我是武林盟主的爱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桃夭把带着斗笠的头颅凑到白鹇的耳旁,吐气如兰,坏心眼地看着白鹇因为他的气息而颤栗。
  几乎是所有人都把桃夭认作了女子,就连这个殿下,也是如此。
  “呵,区区妇人,你以为你能救得了这么多人?”男人并不着急他的猎物跳出网外,姿势不变,保持着运筹帷幄的自信。
  白鹇不语,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眼中的渴望他不能无视,而且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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