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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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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认真地思考。
“……”李良嘴角微有些抽搐,这真的是在夸奖他吗?
“哈哈!”白鹇畅快地大笑出声,声音爽朗清亮,只带得周围人的心情都跟着舒畅起来。
最终,李良终是被留了下来,其他三人直接弃车骑马,用白鹇的话说,在武林大会前,必有大事发生。魔门,一听名字就不是个安生好相与的门派,事实上与这个门派沾上关系的人也都是没有好下场的,白鹇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直接下手暗杀他,反而多此一举地给他制造麻烦阻挠他的步伐。
如果这个被爹爹统御五年,护了五年的江湖出事,不是所有人乐见的,他白小爷还要打遍天下无敌手,快意翱翔江湖呢,若是这偌大的江湖形势被打破,他还有什么乐头。
只是此时,有个大大的问题,某只妖孽蒲扇着两扇长长的睫毛,无辜地耸肩,“我不会骑马。”
“你说什么?”白鹇笑得狰狞,几乎可以说是从牙齿中迸出的这四个字。
某只怀中抱着八岁的娃娃,貌似紧张地瑟缩了下,可怜兮兮地对怀中的孩子道:“小鹿,你小爹爹嫌弃我们父子俩。”
孩子不说话,两颗晶亮的眼珠子就那么直接地看着白鹇,眼中分明有失落与害怕划过。
白鹇心一软,差点就点头同意带上白鹿,无奈地微叹一口气,“小鹿在这等爹爹好吗?你的身子实在不宜奔波,特别是你某个信誓旦旦保护你却连自身都顾不上的大爹爹笨到这种程度。”
桃夭也不气,只是眉眼的弯曲程度明显更甚,怀中的孩子紧紧拽住桃夭的袍角,瑟缩着埋入他怀里,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委屈难过,“爹爹是在嫌弃我吗?”
“额……当然不是。”想也不想地否决掉,白鹇无奈地妥协,“此去北行很可能有未知的危险等着我们,你不怕吗?”
白鹿回首与他对视,目露坚毅,“孩儿不怕。”
耷拉着眼皮,白鹇懒懒地瞟了桃夭一眼,“你呢?”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却又不希望桃夭跟上,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唯有竖起两只耳朵,静待他的回答。
“我与你同乘。”桃夭媚眼一抛,唇角带笑,妖媚惑人,一切答案尽在这五字中。
“不行!”跟他坐在一起,他又不是傻子,自讨苦吃。
“哦?”桃夭拉长了调调,意味深长地凑近白鹇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白玉耳畔,柔声细语,“信不信我就在这吻你。”
一行人此时站在马棚前,有不少买马的客人驻足观望,四处寻找良驹,如果这时候……
“……”白鹇缩了缩脖子,无语望苍天,他招谁惹谁?
默默地回头牵马,白鹇错过了身后一大一小两只的互动,两只对视一眼,露齿一笑,同时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小白,你被算计了……
------题外话------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么么么,公子一个个地挨着亲亲,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陪伴~
☆、027、戏弄白鹇,其乐无穷
如桃夭所愿,他与白鹇共乘一骑,白鹿则与潘虎一起。
未免桃夭在身后动些小手脚,而他在前面自顾不暇,因此白鹇特意坐在后面,隔着桃夭的腰握住缰绳。
在手触上桃夭腰肢的时候,有种怪异的感觉顺着指尖一直流到心底,白鹇摇了摇脑袋,强自镇定,两手随意环住桃夭的腰,心中暗自嘀咕,一个男人的腰怎么可以这么纤细?用盈盈不及一握来形容丝毫不显夸张。隔着薄红的衣衫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柔韧的腰部线条与触感,不似女子的温软,暗含劲力与浓浓的爆发力。除了腰围和容貌像女人外,白鹇发现桃夭的肩很宽,宽到……足以他依靠上去。
惊奇地甩去自己的胡思乱想,他一定是被这家伙的怪异行为带坏了。
“你在想什么?”不知不觉间,那妖孽潜到他的耳根旁,轻吐气息。
“不……不关你事!”白鹇底气明显有些不足地策马扬鞭,遥遥领先在潘虎前头。
“呵呵,你这可爱的样子会让我误会你是在想我哦。”干脆得寸进尺地倚在白鹇怀中,桃夭扬起美丽的脖颈,调戏着白少侠。
“闭嘴!”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白鹇愤恨地咬牙,恨不得扑上去在那白皙漂亮的颈项上撕下一块肉。
“鹇儿~我喜欢你。”趁白鹇一个晃神,桃夭后侧过脑袋,薄红的嘴唇微微与白鹇的丰厚摩擦,舌尖轻舔过他的唇角,一闪即逝,浅笑如昔。“以后,我每天都会说一次。”
“……”唇角的余温告诉白鹇,你已经无法阻止他吃豆腐了,愤恨地一抹唇角,吐出一字:“靠!”马鞭抽向马臀,可怜的马儿仰天长嘶,撒开蹄子疯狂地向前奔去,生怕再次受到主人的蹂躏。
“鹇儿,你的心跳好快。”风声中,某只妖孽的笑声愉悦动听,若风中之铃,叮咚脆响。
“闭嘴!”白鹇大吼一声,再是一抽马鞭,风声狂啸,骏马痛嘶,却止不住那笑声入耳,清晰作响。
身后,潘虎怀中狐裘紧包着孩子,眼巴巴看着前面的两人消失在眼前,无奈地挥舞马鞭,左手拉着马缰的同时还得顾着孩子。
二十天后——
几人早已满面风霜,草草找了个客栈洗去一身疲惫,白鹇伸个懒腰,靠墙劈腿压身,疏开被压抑多天的筋骨,一炷香后,方才慢吞吞地下楼吃饭。
两个大人一个小孩早已落座,饭菜已经上齐,看到桌上摆放得整齐的餐具,白鹇诧异地道:“你们怎么不先吃?”
桃夭双手合起,支着下巴,“等你咯。”
狐疑地落座,白鹇眼中分明写着不信,看向小孩,发现白鹿两手贴在面颊,手肘支着桌面,正巴巴地看着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神情可怜又可爱。
二十天,白鹿身上的伤神奇地迅速痊愈,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白净的小脸上两颗乌溜溜的眼珠越发水灵秀气,虽然还未养胖,好歹脸上长些肉了,不再像之前那般看得眼凹突出,瘦得病态。白鹿的脸蛋很秀气,不似桃夭的妖媚,也不似白鹇的英气,配上那灵气逼人的大眼睛,人如其名,活像一只天真无邪的小鹿。
可惜的是,许是吃得苦头太多,两月过去,这孩子的话还是不多,有什么事习惯闷在心中,喜欢与不喜欢从来不说出口,懂事得让人怜爱又疼惜。
见白鹿难得地露出孩子神情,白鹇的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也是,连续赶了二十天的路,今日更是怕错过城镇,从晨间开始特意没有中途停下休憩,这才勉强在天色擦黑前赶到。一天下来,早已经人疲马倦外加饥肠辘辘,别说他这个孩子,就连他们这些大人都是吃不消。
心疼地摸了摸白鹿的头,白鹇一边拿起筷子给他碗里添上一块香喷喷的油酥鸡块,一边埋怨地对桃夭道:“还说要照顾小鹿,孩子都饿成这样了,还不给他吃饭。”
桃夭笑眯眯地看着他,没说话。
白鹿倒是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小声地说:“是我自己要等的。”
孩子什么时候那么向着他了……白鹇有些小小的吃味,可又总觉得桃夭的笑中意有所指,嘴角一抽,白鹇怪异地看着他:“你捡到金子了?”
桃夭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不等他再问,便笑吟吟地接着道:“总觉得你刚才的样子像孩子他娘。”
本就没指望从那张嘴里吐出好话来,可初一听这话,白鹇还是忍不住想炸毛,眼一瞪,拿着筷子的手向下一拍,快要落到桌子上的那一刻,偷眼瞄到白鹿的眼睛紧张地盯着自己的手掌,带点小心与畏惧,顿时什么气都泄光了。雷声大雨点小,说得便是他,看似来势汹汹的掌风落在桌上,连碗筷都没颤动一下。
潘虎抽了抽嘴角,继续保持沉默。
白鹇咬牙切齿地挤出一抹不伦不类的笑,“孩子在这,不跟你一般见识。”眼中射着刀子,意思分明是:别给脸不要脸。
偏偏某只很没自觉,纤白的指捻过一块糕点,送入口中,品尝末了,伸舌舔去指上的糕点屑,眼神却悠悠地看向白鹇,笑意不明,带着挑逗,唇微张轻唆指尖,细致得仿若口中含着的不是手指而是糖果。
只看得白鹇浑身一抖,全身恶寒。尼玛,妖孽不除,他便永无安生之日啊!
------题外话------
最近大家都潜水哈,公子码字都没动力了——55555,肚子又疼了,唯美么么,遁去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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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三三的新文)
【公子,求双修】
【作者,三三不是六】
【玄幻,宠文,耽美】
简介: 当二十一世纪初出茅庐的菜鸟杀手,被女友逆天了的厨艺毒死之后,穿越到魔域…
云明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女友关心的脸,也不是正在洗胃的场景,而是…一片冰雪之中,他穿着现代的衣服,傻傻的立于冰雪中央,感受着所谓的寒风刺骨。
闭上眼,腿上毛茸茸湿润润的感觉,让他一阵迷茫。重新睁开眼,一只雪狐正蹲在他的腿边。
乌黑的狐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漂亮蓬松的尾巴一摇光,尖尖的嘴里吐出一句让云明想死的话:“公子,双修否?”
☆、028、逛花街(一)
“潘子,还有几天才到白凤山?”斗不过他还躲不起吗,白鹇埋头扒饭,转移注意力地提问。
“啊?”潘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筷子一顿,沉思片刻后道:“大概还有五六天吧。”
“大概?”白鹇眉一紧,眯起眼睛,筷子抵着碗,“我记得在马车上你就说有一个月的行程,如今我们改骑马,算算之前坐马车的路程,都已经赶了一月有余的路,现在你跟本少爷说,还有五六天才到达目的地,你在忽悠本少爷呢吧!”
“咳咳,少爷,其实……我之前算的就是马程,若是算车程,恐怕是要用两倍的时间……所以庄主才急着让公子第二天上路……如今已经算快的了。”潘虎清清嗓子,有些迟疑地回道。
“……靠!不早说!早说小爷还坐什么马车。浑身酸疼不说,慢得跟蜗牛一样,无聊死了。”最重要的是让他跟这妖孽独处一室,落得满身不自在。白鹇的脸色暗沉,甚至说不上好看,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时间那么紧促,还坐马车一步三晃地爬过去,到那岂不是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便要去参赛?!
“这个……是桃夭公子要求的。”潘虎偷瞄桃夭一眼,很没出息地出卖了他。
桃夭面色如常,笑呵呵地斜一眼潘虎,优哉游哉地夹菜吃饭,无视白鹇杀人的眼刀。
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白鹇气得胃口都好了,一口气连吃三大碗米饭,直到打个饱嗝,方放下碗筷。
心满意足地摸着肚子,白鹇这才发现,另三人早已经吃好,规矩地坐着,而且,眼神非常怪异地对着自己猛瞧。
摸一把脸,看向手心,没有脏东西啊——
皱眉,以更怪异的眼神看回去,挑最软的柿子捏,白鹇眼睛直直地看着潘虎的眼睛,表情阴森,“说,你们在看什么?”
潘虎再次很没出息地焉了,小心地问:“公子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日子?白鹇沉思,今天是什么节日吗?想破了脑袋,挠乱了额发,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地摇了摇脑袋。
潘虎没想到他会摇头,被他一噎,接下来想好的话全吞回了肚子,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提醒。
“哦——我知道了。”白鹇突然眼睛一亮,作恍然大悟状。“今天一定是当地有什么活动举行,比如庙会、灯会什么的,刚才一路走来,路边有很多摊子,原来是这样子。”
潘虎干脆闭上了嘴巴,对自己后知后觉的少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桃夭实在看不下去,率先起身,拉上小不点,也是颇有些无奈地说:“既然知道了那就走吧,小鹿想出去透透气。”
白鹇不信,这孩子平时话都少说,更别说是提要求,求证地看向白鹿,看到他缓缓点下的脑袋,白鹇觉得自己的心都碎成一片片的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跟他说……他看起来就这么凶悍不能亲近吗?
白鹇颇受打击,只觉得拳头非常痒痒,非常想揍掉桃夭那只魅惑众生的笑容。
闷闷不乐地跟在他们的身后走出店门,在他们吃饭的功夫月亮已经悄然爬上夜幕,果然,本该是漆黑一片的街道灯火通明,各色灯笼照亮了半边天,各路吆喝,喧声闹语不时传入耳中,热闹程度丝毫不比白天的菜场差。
客栈前方有几路小摊摆放着精巧饰品,店家卖力地喷着口水介绍自己的商品,有路人嬉笑着跟他打趣,掏出银钱,满意地离去。
再向前,有几个小娃娃拎着小巧的灯笼嘻嘻哈哈地跑着钻进入群,白鹇放眼看去,顿时咋舌,只见前方人头挤人头,黑色的脑袋晃来晃去,连起一大片,怎么也望不到边,令人望而却步,“这……你们确定这不是在过年?”
除了没放几个鞭炮,包饺子吃元宵,这场景活脱脱像大年夜的闹市翻版。
“……”桃夭。
白鹇奇怪地转头看向这一行人第二个发言人,有趣地发现,桃夭刚才嘴角是抽动了下吧?
回过神,桃夭的眼神还有些发直,无奈扶额,牵着白鹿的小手,默默转身往回走。
“唉?”白鹇嘴角咧开一道弧度,恶劣地伸手挡住他的去路,“不是你们要我来的吗?怎么这时候要走了。”
“……”无言地抬头瞟他一眼,尽管知道他是在戏弄自己,桃夭还是干巴巴问出一句,“你要去?”
“嗯哼。”难道看桃夭如此精彩的面部表情,白鹇怎肯放过,有趣,实在是有趣,原来这厮怕人多的地方。
无奈地微一叹口气,桃夭恢复了往常的笑容,带着些许纵容与宠溺,拉紧白鹿的手,低声吩咐,“紧紧握住爹爹的手,别走丢了。”
语毕,见小家伙乖巧地点下头,便率先走进人群。
白鹇怔住,没想到桃夭这么爽快,迟疑片刻,也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潘虎知道自己一个下人,只需要跟在主子后面即可,不应该有怨言,可跻身在如此人潮中,也忍不住暗啐:明明都是不喜欢人多的主,偏偏往人窝里扎,这是要自虐还是要虐他和白鹿?
------题外话------
趴地,求各种爱抚——
白鹇:这绝对是谋杀,这样挤过去,不死也残废。挖槽,群众的力量可是不可小估的!
公子有气无力:木有人打气,木有激情,木有动力,原谅娘吧——
桃夭凉飕飕抛出一句,拖走白鹇继续挤人群:放心,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公子:……
☆、029、逛花街(二)
艰难地挤过人堆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白鹇懊恼地揉着自己差点被踩成凹坑的脚面,蓝色的靴面上已经灰乎乎一片,有些地方不自然地下陷,别说他是武林第一高手,就是天下第一高手,面对如此人海也要输得肝脑涂地吧。
后悔之余不免有些担心,白鹿那么小,那么多人,这一人一脚下去,本来就不大的人,会不会被踩扁,而且他身子那么弱,要是被人挤出事来……越想越心惊,白鹇敲敲脑袋,恨不得把自己的脑壳撬开,他怎么这么笨,才想到这。
徘徊在人海前,白鹇在去与不去间犹豫不决,万一他们出来没发现自己怎么办?可万一里面出事了又怎么办?
有只手从身后探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白鹇条件反射地要捉住那只手,扭转过去,不料那手如泥鳅般从他手中缩了出去,伴随着一声熟悉地嬉笑,“望穿秋水为哪般?莫要伤了等待已久的郎君,否则要哭都不知找哪处哦。”
“……”无论什么时候听起来都这么欠扁的声音,不是桃夭还有谁?
转身,这是一处暗巷,身后不远便是死角,远处的光线照不进这处阴暗,再加上人声嘈杂,如不细看,早被挤得七晕八素的白鹇哪里还能辨出身后有两个人站在那。
“这里是杀手藏身的最佳地点。”白鹇总结,蹲下身子去查探问小白鹿,“有没有受伤?”
“没有。”白鹿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点童稚,脆生生的很好听,再不像初见时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声调,这点很是让白鹇欣慰。
虽然小家伙说没事,但白鹇还是放心不下,拉着他到光亮处仔细打量,却很是惊愕地发现——为什么这娃的身上干净的连片灰尘都没有?
白鹿的头发不长,仅用紫色发带高高竖起马尾,额头光洁饱满,只余两边落下两撮鬓发,素色小袍子,小家伙本就肤白眼大,这一身打扮更是衬得脸蛋越发秀气可爱,格外讨喜。
可按理说,经刚才那一番波折,这小家伙就算衣衫干净,也不该如此平整,就连头发都那么整齐……
“跟爹爹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总不可能是飞檐走壁过来的吧……不得不说,这么多人都能施展轻功,他白小爷第一个甘拜下风!
“走过来的。”白鹿眨巴下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同样是走过来的,可为什么只有他这么狼狈?所以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白鹇纠结了。
“有时候,上天注定你有一副好皮相,必然有其理。”桃夭算是看明白了,优哉游哉地晃过他眼前,桃色衣衫擦过白鹇身边,带起一阵微风,优雅迈步向人堆走去。
妖公子风度翩翩,温和带笑,礼貌地在外围道:“麻烦让一让。”
不需多言,本是不耐回头的人皆是愣在原地,轻松穿过数人,有人呆呆地看着他自动让出道来,妖公子皆回以清风一笑,温言道谢,让人说不出的舒爽。
未几,妖公子从里摊带回一把折扇,挥手间潇洒展开,貌似风流地扇起一阵凉风,向呆在原地的白鹇抛去一记媚眼,“如何?”
白鹇眼神有些呆滞地看向依旧拥挤的人群,哀叹:“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啊!啊!啊!”
拉过小家伙的另一只手,桃夭用合起的折扇风骚地一撩垂到脚后跟的乌丝,艳丽的红顺着雪白的皓腕滑下,白皙可见青色的血管,某妖孽媚眼如丝,勾魂夺魄,性感的薄唇扬起,“走。”
“额,去哪?”白鹇觉得自己的思路已经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
桃夭单手负在背后,“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
几人前脚刚走不久……潘虎头上盘起的发凌乱落下数根,衣衫紧巴巴皱起,擦去脸上的热汗,四处张望,“公子他们还没出来啊。”
跟在桃夭的身边,白鹇才知什么叫畅通无阻,也算认识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句话。
可当站在牌匾名为伶人馆的店门前,白鹇心肝颤了,举起的食指明显有些颤抖,“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桃夭一脸的理所当然,嬉皮笑脸,“传说中的烟花巷柳,我怎能不知。”
“传说中……我看你路倒是摸的顺溜,怎么都不像是第一次来。”白鹇紧张莫名地左顾右盼,身为武林盟主之子,他何时来过这种地方,就是在门口弥留都是不可为之的,若是被人看到,甭说他白鹇会被传为登徒浪子,就是他爹白荷风都是要连带着名声受损,落得教子无方之名。
“我是无意看到的,既是要实地考察,当然要做好万全准备,若是连地方都找不到,那岂不是很丢人。”言罢,拉起白鹿,悠然起步向前走去,“来这不是站在大门口看的。”
僵硬地站在原地,白鹇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眼看着儿子被拐进小倌馆,登时欲哭无泪,哪有老子逛窑子还带个八岁的小子观看的。
无奈,白鹇左手五指张开,遮住脸,灰溜溜地跟着进门。
走进内堂,小楼雅致,香气缭绕,若有暖风拂过,纱帐柔柔飘起,撩拨得人心也跟着柔软起来。
许是街上活动的关系,楼内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就连小倌也是极少,红色的舞台空荡地放置在那,无人献艺,怪不得门口连个招揽的小侍都没有。
桃夭撩起衣袍落座,纸扇抵着下巴,一一打量厅堂内的所有人,眼角微翘,对着发呆的众人道:“你们这管事的人呢?”
一名喝得酩酊大醉的男人醉眼朦胧地指着桃夭嚷开了,“你们不是说已经上了最好的兔儿爷吗?这个又是哪个?!”
------题外话------
桃夭:你才是兔儿爷,你全家都是兔儿爷!
公子大笑飘过~
(今天,公子要回老家了,大家不要太想我哦~哎,我的存稿只能支持几天,希望不要回家太久,大家为我祈祷吧!)
☆、030、逛花街(三)
男人身旁的小倌朱唇,皓齿,杨柳腰,瓜子脸,也是个美人胚子,十五六岁,正是发育时期,身子极软的时候,只可惜涂得丹寇与胭脂,让他看起来多少有些女气,不似桃夭妩媚中眉宇又不失男子的英气,看起来舒心许多,不但是姿容,就是这份气质也是他学之不来的。
小倌被那汉子得话唬得一愣,回过神来,身体软弱无骨地倚在男人身上,赔笑道:“大爷你认错人了,那人啊,他不是馆里的人,只是个过路人。怎么,绿儿伺候的大爷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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