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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爷妻管严-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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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一愣,倒是有些猜不透德盛帝的意思,只能干巴巴的回应道:“是……是啊。”
  德盛帝说过之后,便不在就此事多言,正好席间丝竹声响起,一众轻纱飘摇的舞女歌姬进来,莺歌燕舞的环绕全场,顿时气氛便热络起来,满堂的世间亲贵也已经有些醉了,只是可怜了这些女儿家,寒腊月的也要身披蝉翼。
  顾攸宁和楚豫坐在堂下次座,为首的是明亲王其次是玟王再其次是纭王楚衡,这是大昭现在的三位亲王,对面坐着还没有封王的两位皇子,自然是三皇子和七皇子。
  七皇子依旧是点儿浪荡的倚在座位上喝酒,只是有些心不在焉,三皇子刚一个人喝闷酒,又是抬头看了一眼面对的顾攸宁,脸上那日楚豫打出来的伤痕还在,尤其是现在这个情景,所有人都赶着去奉承玟王和纭王,他就显得落魄很多,无论是精神还是处境。
  楚豫害怕顾攸宁待着无聊,便谎称喝多了,带着王妃出去醒酒。
  这种场合,他可以与人喝酒叙旧,但是顾攸宁虽然是玟王妃,但是身为男子,不能坐到女人堆儿里去,也不好和男子说话,所以领他出去走走,不至于太憋闷。
  两个人刚刚走出大殿,冬日刺骨的风就吹了过去,楚豫连忙拿过成贵手中的貂裘给顾攸宁披上,说道:“在待一会儿估计席宴就散了。”
  顾攸宁点点头,刚要张口说话,就看见三皇子和七皇子也从殿里走出来,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真是冤家路窄。
  楚豫看到他脸色微变,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可是冷了?”
  顾攸宁凉凉的笑了下,冲着他身后扬扬下巴。
  楚豫不解,随即转头看去,正好那两人已经走上前来,不禁面目也冷了下来。
  七皇子率先挑衅的看着顾攸宁身上扎眼的华贵貂裘,面带讽刺的笑道:“六皇兄为了王妃当真是能散尽千金啊,让小弟我看了,好生佩服啊,但愿来日也能有一位如同王妃一般的男妾在身边就好了”
  这话说的再直白不过了,把顾攸宁比做男妾优伶一类,楚豫气急,抬手就要冲楚越年轻俊秀的脸打过去,被顾攸宁一把拦住,说道:“你跟他计较做什么。”
  楚豫低头看他一眼,知道他害怕楚越回去为难兼雨,也只得作罢,狠狠的瞪了眼楚越,在心里把这个仇记下了。
  顾攸宁怕他莽撞,拦着他将他护在身后,一双明眸缓缓的扫视着面前是的两个人。
  三皇子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但是眼神中晦暗不清,七皇子则依旧笑的很猖狂,顾攸宁眯着眼勾了勾唇角,把目光定格在七皇子身上,然后放开楚豫,慢慢的走向他。
  冬日里的皇宫没有了繁花缀景,一切庄重肃穆的过头,如今正值晚间,月上中天,长街两边点着宫灯。
  玟王妃身上披着雪白华贵的貂裘,晚风些许的吹起下摆,里面一身红色华服,映着宫灯艳红如血,他额前的发也被晚风吹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双明眸冶艳如同繁星,就这么在冬夜无尽的寒冷中慢慢的,缓缓的向他走来,嘴角带着诡异令人发冷的笑容。
  九华宫里又传来了一阵灵动的丝竹声,楚越紧张的盯着顾攸宁,等待着他发难,神情又一阵恍惚,忽而闻到一股暗香,浅淡着的,但是却一下子冲入口鼻,无形无惧让人茫然不知所措。
  他猛地一下捂住心口退后一步,他身边的楚承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他,在看顾攸宁则停在了距离他们两步远的地方,一脸调笑的看着他。
  楚越闭眼晃了晃脑袋,只觉得一瞬间心口疼的让人受不了,然后就是一阵晕眩。
  “你怎么了,真好端端的脸色这么难看……”楚承扶着楚越,见他难受的都说不出话来,不禁抬头看向顾攸宁:“你把他怎么了?”
  顾攸宁目光阴冷如同九尺寒冰,但是笑容却在加深,轻飘飘的说道:“三皇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么多人在这儿,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
  楚承皱眉,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时楚越紧着喘了几口气,慢慢的平复了胸口压抑的疼痛感,抬头说道:“三哥我没事,不用担心,可能是刚才酒喝多了。”
  楚承不放心的看着他:“真的?”
  楚越皱着眉点了点头,抬眼看向顾攸宁。
  顾攸宁轻笑一声,看着楚越目光饱含深意,神情高傲仿佛他是立于九天之上的王,仅仅一瞬,他便收回笑容,转身退回到楚豫身边,楚豫冲他笑了笑,揽住他的肩膀,轻蔑的看了眼那两个人,转身就走了。
  楚承和楚越仍然站在原地,看着顾攸宁跟着楚豫走出没两步,突然转头对着他粲然一笑。
  怎么形容这个笑容呢?
  如同黑夜里的鬼,他红衣楚楚,容色倾城,他冲着你笑,美则美矣,只不过太过阴森,满目都透着浓重的恶意和不详。
  楚承望着顾攸宁和楚豫的背影紧紧的皱紧了眉头,又见楚越脸色实在难看,于是赶紧唤来人去向德盛帝告罪,硬是先带着楚越回了皇子府,又传了太医来看。
  楚越却着急出城,说不用看太医了,可是楚承不放心,必要太医来把了脉才可。
  那太医把过脉后,说道:“七殿下脉象略有不稳,似有不足之症。”
  “胡扯!!!!!”楚越瞪眼斥了一声,虽然刚才在宫里时的确难受异常,但是现在已经好了,他又着急出宫,于是说道:“你这个太医,本殿从小身强力壮,何来不足之症”
  其实太医虽然把了脉却也没试出什么结果,有些心悸异常,脉象起伏,的确不同于常理,但是他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含糊其辞的说是不足之症,继而面对七皇子的斥责,他连忙说道:“这不足之症也并非是胎里带来的,也可能是七殿下那日箭伤留下的旧伤,只需好生保养即可。”
  “只需好生保养就行?”楚承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回三殿下,正是”
  楚承看了眼一脸急色的楚越,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那有劳太医开个方子吧。”
  “是,下官即刻就去。”
  皇宫里。
  楚豫和顾攸宁二人相携慢慢的走在皇城百年古老的城墙下,前面成贵领着几个小厮打着宫灯,顾攸宁倚在楚豫怀里,嘴角挑着点点笑意,从腰间接下一个平安扣,映着月光和宫灯,看见平安扣的下面还挂着一个精巧别致的香炉,约莫小酒盅那么大。
  “谁能知道这里放着的是能致人死地的盅虫,还有能令盅虫发狂的药草”
  顾攸宁笑着将平安扣握在手心里,楚豫也笑着,将他往怀里搂紧一些,低头亲了亲他的发璇,温柔的问道:“冷不冷?”
  顾攸宁没有说话,只是亲昵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一百六十三章 无力求死
  如今正值腊月,再有一个多月就要过年了,宫里的年节礼也已经赏了下来,七皇子府的那份被带到了城外,楚越身边的心腹特意领着人,趁着半夜确定了好久没有人跟着才把东西送到的。
  原本也不是那么着急,别院里什么都有,却只因宫里赏下一对儿福寿纹的金手镯,上面镶缀着药玉,原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但只因这上面的药玉有着极强的药性,据说能解百毒,还能护得人强身健体,是千金难求的宝贝,而且对手镯上一个暗扣,扣上以后除非拿钥匙打开,不然便是再也打不开的,这就是寓意把福寿都锁在所带之人的身上。
  暖阁里炭火烧的正旺,四周摆放着香花,是寝殿即便在这寒冬之时也温暖如春。
  兼雨缩在被子里睡的很不安稳,闭着眼睛有时仅仅的拧着眉毛,有时轻微的颤抖着睫毛,一张小脸苍白着,正待梦境深处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轻轻的抬起他两只手腕,将两只微凉的东西分别套在他两只手腕上,然后咔哒一声锁上。
  他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楚越正坐在床边瞧着他,他顿时一惊,猛地一下炸毛似得捉起来,逃似的躲进床脚,警惕的看着他。
  见他如此,楚越难得没生气,而是弯着嘴角,问道:“喜欢吗?”
  兼雨一愣,随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那是一对儿金镶玉的手镯,兼雨皱了皱眉,嫌恶的想要拿下来,可是说什么也摘不下去。
  “别费力气了,拿不下去的”楚越看着他:“怎么?不喜欢?”
  “你的东西。”兼雨张大眼睛瞪他,说道:“我不要……”
  楚越苦笑,直直的望着他。
  就这么一个小东西,手无缚鸡之力,自己一只手就能掐死他,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小东西,才来了没多久,就已经让自己如此放心不下了,撇家舍业一直跟他住在别院,整天如同做贼一般,藏着他就如同藏着一件偷来的宝贝,恨不得时时刻刻的放在手心里,也时时刻刻都在担惊受怕,害怕被人拿回去。
  他闭了闭眼,看着仍然在奋力的想把手镯摘下去的兼雨,突然心里生出了一股狠劲儿,如果这个孩子没有那么排斥自己,那会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他对自己就如同顾攸宁对待楚豫那样,那该有多好。
  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因为一开始他就把他们之前的好道给堵死了,一开始这个孩子就对自己充满敌意。
  ……
  楚越坐在床边,一直想着,想着有没有一刻,他对自己没有那么敌意的时候呢?
  如果有,可能也就是他刚刚醒来的时候,黑暗中瞪着明亮的眼睛。
  是说些什么来着?
  哦……对了……
  是说着:你是谁呀?
  相处了快一个月了,只有那么一句话对他,是他最纯粹的自己,仰着头望着自己,样子天真纯稚。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看到……
  天又暗了下来,寒冷又浓重了几分。
  楚越一直坐在床边没有动,兼雨就缩在床脚警惕的观察他,无论如何,两个人难得在一处安静的坐着。
  这个时候,暖阁的门突然开了,管家太监小心翼翼的端着一碗药进来,恭敬的说道:“殿下,该喝药了?”
  楚越看着床脚的兼雨,半晌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他,然后厌烦的看着他手中的药,说道:“拿下去!!!!!!”
  “这……”管家太监有些为难的说道:“殿下自从那日从宫里回来,身体就经常不适,太医既然给开了方子,殿下就喝了吧。”
  “我不喝!!!拿走!!!!!”
  楚越不耐烦的喝道,这几日他的确有些不适,经常头晕,还有一个跟兼雨着急,一下竟然晕了过去,可是仗着年轻体壮也没太当回事,太医开的那些无非也都是些补药,他也不爱喝。
  看着他这样,管家太监也只好端着药重新的退出去,门外站着的小厮连忙上前接过他的碗,然后一看里面的药一口没动,不禁说道:“殿下的药又没喝?”
  “可不是嘛?”他身边另外一个小厮也跟着说道:“咱们爷那个性子你还不知道吗?”
  那小厮放下碗,好奇的问道:“可是咱们殿下这是什么病啊?”
  “谁知道什么病,太医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那人随后说了一句,然后谨慎的四下看了看后,小声的说道:“可是我瞧着不象是小病。”
  “这怎么说,殿下不就是这几日略微有些头晕不适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人神秘的说道:“这几日咱们爷好的时候的确没什么大碍,可是你在看不好的时候,那脸色一片青灰色,气息也瞧着跟快没气了似得,说晕倒就晕倒的,说好了,那跟没事人一样了,这可是大病不是?”
  那小厮一脸悚色:“那为何太医没有查出来”
  那人摇摇头,神秘的说道:“有些病啊,邪性着呢,哪里是那些只晓药理的太医能查出来的。”
  两个人就这么一边闲聊着一边端着空碗趁着夜色走出了院门。
  此时屋里,楚越仍然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半晌突然说道:“你手腕上的这对儿手镯上面的玉是上好的药玉,能使人强身健体,是我特意向父皇求来的,因为我希望你安康。”
  兼雨一愣,抬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楚越没有理会那孩子的不解,而是继续说道:“这是我为了你,为了使你平安才求来的,就是这样,你也不喜欢吗?”
  ……
  兼雨看了他半晌,然后低下头,依旧说道:“我,不要,你的东西。”
  “……我知道了……”
  楚越蓦然的心里凉了凉,轻轻的喃昵了几声,随后就猛的冷笑一声,脸上闪过几分狠绝,厉声说道:“不想要也得要,这辈子你无论在不在我这里,想把这对儿手镯拿下去,就只能砍掉双手才可以。”
  兼雨心头一震,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慢慢的眼圈红了,颤抖的说道:“我都……不认识你……你……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楚越看着他,笑的残忍,说道:“做梦吧,我就是拼了和楚豫死磕到底,也不会放过你。”
  兼雨紧紧的攥着拳头,顿时眼泪就落下来,哭喊着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要怪就怪顾攸宁吧,要不是因为他在意你,我也不会遇见你,更不会看上你。”
  楚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他狠狠的拖进怀里,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面向自己,轻柔的吻去他颊边的眼泪,低声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会对你好的,你……”
  你不要怕我,你不要拒绝我,你相信我,你看看我,我会对你好的……
  楚越想说很多话,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兼雨嘶哑的哭喊着在他怀里挣扎不止,他只是紧紧的搂着他,将他的挣扎分毫不差的控制在自己的怀抱之中。
  ……
  在今年冬天最冷的时候,兼雨病了。
  整夜整夜没命的咳嗽,浑身烧的滚烫,楚越心灵火燎的请来太医,太医说是偶感风寒,再加上心悸受惊导致的,好好的样子在喝几副药就好了。
  可是兼雨拒绝喝药,无论下人们如何跪下求着他,甚至楚越也求着他哄着他,用尽的方法可他还是不喝。
  管家太监毕竟上了年岁,世事看的要比他们年轻人要清楚,他摇着头对楚越说道:“殿下,小主子这是一心求死,硬逼是没用的。”
  这句话把楚越的心都说凉了,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兼雨一心求死,可是他并不想承认,兼雨会这样是他逼的。
  可是他没有办法了,他让所有人都下去,自己一个人端着药站在兼雨面前,问道:“你就这么不想活着?不想在见顾攸宁了?”
  兼雨冷冷的抬头看他,半晌面无表情的别过脸去。
  楚越直直的看着他,心里一阵发狠,突然抬手自己喝了一口药,然后一把摔了药碗,强行摁住兼雨,硬是撬开他的嘴将苦的倒胃的药汁渡了进去。
  由于兼雨死命的挣扎,楚越的那口药,一半进到兼雨的嘴里,一半洒在二人的衣服上,弄的颇为狼狈,楚越狠狠的捏着他的下巴,说道:“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死了就完事了,听说顾攸宁为了你费劲心思,你若是现在死了,我就把你大御八块,然后一块一块的拿到顾攸宁面前,到时候只怕你的顾五爷就得伤心死了。”
  兼雨一愣,抬头惊悚的看着他,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你不是人……”
  楚越歪头一笑,残忍的说道:“我是不是人没有关系,反正你是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兼雨哭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楚越就在一旁冷静的站着,不一会儿,管家太监又端进来一碗药,他拿过来直接递到兼雨面前,坚硬的说道:“喝了!!!!!”
  兼雨咬着牙,眼泪掉了一碗,最终还是哽咽着将药一口一口的喝了进去。
  楚越放下空碗,拿过一块桂花糖放进他嘴里,他记得从前喂他喝药的丽贵妃都是这样做的。
  兼雨含着嘴里的糖,却尝不出任何的滋味。
  玟王府内
  顾攸宁盯着桌子上的瓦罐半晌,然后抬头看向穆云汉,问道:“这东西到底行不行,怎么这么两天都没有动静?”
  “着什么急,那天你不是已经看到成效了吗?”穆云汉调笑着慢慢悠悠的说着,语气优雅矜持:“其实我觉着,你就算这么做了,七皇子也未必肯将人送回来了。”
  “不可能,我就不信逼着他的命,他还不肯放人!!!!!!”顾攸宁满脸狠绝。
  穆云汉则不在意的笑了笑,悠然的问道:“如果有人在你身体里下了盅虫,逼着你放了玟王,你会愿意吗?”
  “……什么意思?”顾攸宁不解的看向他。
  “其实你未必不知道”穆云汉看着他的眼睛:“七皇子对兼雨上了心,不然他怎么不惜现在就彻底和玟王翻脸,也抓着人不放。”
  顾攸宁冷哼:“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事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这一点你应该非常明白”穆云汉起身往出走,衣角微微的扬起,缓缓的说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顾攸宁皱眉。
  穆云汉摇摇头,淡然的说道:“只是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有个准备”
  顾攸宁豁然变色,怔怔的看着他,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杀人见血
    兼雨生病了,虽然被楚越恐吓着喝了药,可是仍然神情恹恹的,而且他纵使强行将人家抱在怀里,楚越都觉着这孩子挣扎的力气都小很多,抱在怀里轻飘飘的没有重量,摸着也不如刚来的那几日软呼呼的,而是只剩下一把骨头。
    真的不能再折腾了,再折腾这孩子就真的留不住了,不等玟王府来抢,这孩子就得死在自己手里。
    明明很喜欢他的,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如此牵肠挂肚,可是为什么偏偏让他遍体鳞伤的 就是自己呢。
    楚越蓦然的心中一疼,细碎的亲吻着他的发,安抚道:“好孩子,你乖,听话,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抱着你,咱们只是睡觉,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真的!”
    兼雨嘶哑的哭着,根本听不进去。
    楚越快疯了,伸手粗暴的抹去他的眼泪,说道:“你别哭了,你哭什么,害怕什么呢?我保证我什么都不做,咱们就只是睡觉,还不行吗?”
    那一夜,楚越当真什么都没做,只是搂着兼雨躺在床上,兼雨开始还是挣扎着,可是渐渐的看着楚越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动作,也就累的安静下来。
    楚越感受着怀中的孩子慢慢的老实下来,嘴角悄悄的弯起。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宠爱一个人,竟然强行将人留在身边,喜欢到恨不得一口吃了,可是他终究知道,他可以强行把人留在身边,他可能在德盛帝在世的时候,跟玟王府周旋,虽然不知道能拼到多久,可以无论如何都不放开怀中的人,但是怀里的小东西却真真正正的恨极了他,若是他继续强硬的蛮干下去,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为了避免以后他们两个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楚越决定要做出让步,反正开始立的威已经够让这个孩子这辈子都发憷的了,以后他绝对要真心的好好对他,宠爱他,娇惯他,让他知道自己也可以对他好,也可以将他宠上天去,就想楚豫对待顾攸宁那般。
    事到如今,虽然他仍然不待见楚豫,但是他现在能感受楚豫对待顾攸宁的心情,他曾经以为楚豫将顾攸宁奉为至宝是太假了,任凭这天下再美的人,也不至于如此,但是现在他明白了,也理解了,这个世上就是有一个人,让你恨不得将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巴巴的奉与他脚下,不管他喜不喜欢,只要是好的就全都给他,只愿他能看自己一眼。
    可是他的这个人,无论你给他什么,是不是都不在愿意看他一眼了。
    ……
    楚越深吸了一口气,将兼雨又往怀里抱了抱,好在他们还年轻,以后的时日还长。
    他是这样想的,但是在兼雨眼里却无比厌恶,他咬牙被人紧紧的扣在怀里,抬头看着那人棱角分明的下巴曲线,他如此亲密的躺在他的怀里,但是心里却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开,然后一刀杀了他。
    兼雨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可是就算这样,他却连动不敢动,那个人蛮横的搂着他,死死的将他勒在怀里,一瞬间兼雨有些窒息的错觉。
    他一夜都没有睡,在想自己为什么这么懦弱,反正这个时候,这个人也已经睡着了,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一刀杀了他,噩梦就结束了。
    刀就在寝殿的书架上挂着,拿下来就可以杀了这个欺辱自己的混蛋,他就可以去找他的五爷了,只要他找到五爷了,就有人护着自己了,不然五爷都看不见他,也不知道他在这里。
    黑暗中他的眼睛异常明亮,充满着恨意。
    他是一个孤儿,生下来就没见过自己爹长什么样儿,有一个娘早早的也去了,他自己也没什么印象,只是记得他被左相府的管家牵着手带进了左相府吃了一顿饱饭,还有人给他洗澡,给他穿暖和的新衣服。
    然后他就跟在顾攸宁身边,开始的顾攸宁不太爱说话,总喜欢一个人看书写字,他就站在他的身边,跟在他身后听着他读书念诗,有的时候还会教他写字,抓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那个时候他觉着顾攸宁的手很金贵,需要好好地保护,但是还是有一天,顾攸宁掉进了水里,差点救不回来,他就一直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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