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王爷妻管严-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发现那一抹微笑已经不见了,顾攸宁又已经沉下脸面无表情地盯着楚越看。
  仿佛刚才的那一抹笑容从来没有出现过,成贵有些愣神,回想到刚才看见的情景,只觉着王妃那绯色的薄唇弯出来的弧度,路着阴森和怨毒,仿佛地狱里的恶鬼一样诡异可怖。
  顾攸宁站在门口盯着楚越半天,才冷笑地开口:“七皇子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
  楚越原本背对着门口,这是听见有人说话,浑身猛地一震,立即转身看去,看了眼顾攸宁,又往他身后看去,过了半晌,他才重新将目光放在顾攸宁身上,僵硬地问道:“他呢……”
  楚越哑着嗓子,脸色也苍白得如同白纸一样。
  “……”顾攸宁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垂下眼帘,突然低声说道:“七皇子在问谁?”
  “……兼雨”,楚越有些急切地朝着顾攸宁走了一步:“兼雨呢?!!!!!!”
  “他……”顾攸宁慢慢地抬头,神色哀伤地看向楚越,很久很久之后才轻轻地说道:“他死了……”
  顾攸宁人活两世,没有经历过什么大苦大悲,但是却透彻了世间苍凉,胸中也没有慈心点墨,他想守护的想保护的只有身边的几个人而已。
  看着楚越瞬间如同五雷轰顶的呆滞样子,顾攸宁心里就泛起一丝扭曲的变态的痛快。
  “是我最后害了他……是我让穆云汉救他,我想让他想起来,可是……”,顾攸宁低着头,声音哽咽悲伤,带着些许细碎的哭腔,那极尽伤感却又要在外人面前努力隐忍的样子,真实的如同真的一般,他目光含泪,尽量地让自己语气平静,但是仍然掩盖不住颤抖的嘴唇:“可是他记起来以后就更加痛苦,最终还是…还是自杀了……”
  楚越呆滞地看着顾攸宁,突然踉跄地往前走了一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突然扑通一下单膝跪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七皇子府跟来的人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他,却被楚越神经质地推开。
  楚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伸手擦了擦嘴角,缓慢地起身,如同行动迟缓的老人一般,他抬头双目通红地看向顾攸宁,固执地说道:“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对不对?”
  “事到如今……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就算是他活着,你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顾攸宁抿着嘴角:“我今天来见你,和你说这些,无非就是兼雨死之前对我说,不想我为难你,所以我…所以我放过你……”
  顾攸宁望向楚越的目光带着恨意,但是终究忍了下来:“我不想他魂不得安……”
  说着,顾攸宁从衣袖里拿出一对儿手镯,是那对镶着药玉的福寿禄,楚越曾经亲手扣在兼雨手腕上的。
  顾攸宁将一只攥在手里,把另一只递给楚越,说道:“这是他临死前戴的,原本说没有钥匙打不开,我让穆云汉打开了,现在给我留一个,给你一个,算是个念想吧。”
  楚越怔怔的接过手镯,直勾勾地盯着看了半晌,然后亲昵地用手指摩挲一下上面的药玉,似乎在感受上面的温度,眼泪措不及防地掉下来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低着头只看着手中的手镯,突然又呕出一口血,然后开始拼命地咳嗽,弓着腰咳嗽得几乎碾不开身体。
  七皇子府的人急得团团转,顾攸宁只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
  楚豫满嘴的血,咳得满头冷汗,眼泪和汗水掺和在一起,看着就让人揪心,他身边的人想扶他起来,却被他一把推开。
  他只攥着手镯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出走,七皇子府的人赶紧跟在身边,可是楚越目光涣散,浑身好像都没有精气神,唯有攥着手镯的手异常的用力。
  顾攸宁盯着楚越踉跄地背影,半晌脸上才慢慢地浮现出一丝顽劣恶毒的嘲笑:“你瞧他那个怂样,真把自己当成天下第一大情圣了。”
  成贵站在旁边早就已经瞠目结舌,他以为王妃就算不与七皇子拼命,也会极尽冷嘲热讽地怒斥他一顿,但是事实上他低估了顾攸宁的手段与城府。
  不!!!
  不应该是他!!!
  应该是所有人,就算是玟王也未必见过王妃这样的一面!!!!
  原本平静地古井不波,后来又哀伤的痛彻心扉,现在却又高高在上如同神佛,或生或死,随他予取予求。
  顾攸宁看了眼还缓不过来的成贵,好笑地哼了一声,然后将手中的手镯扔到成贵身上。
  成贵吓了一跳,赶紧慌忙地接住,就听见顾攸宁不屑而嫌恶地说道:“这东西我看着就心烦,赏给你了。”
  “谢…谢王妃”成贵接了连忙谢恩。
  顾攸宁点点头,抬头看向门外的灿烂阳光,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从来就不信什么‘死是最解脱的事情,有些时候活着才是最痛苦的’,顾攸宁一点都不信,所以面对楚越来说,无论他怎么活着,只要他喘着气呢,顾攸宁心里就不会痛快,只要他死才最解气。
  但是 现在七皇子却不能死,太子被废,三皇子流放,若是七皇子现在也死了,那么虽然看似只剩下玟王一个皇子了,但是却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如今皇帝总算是开始慢慢地相信楚豫,断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差错。
  他整理一下衣服,动作优雅而矜持,然后转头看向成贵:“王爷还没有回来?”
  “刚…刚才有人来报说匈奴的左贤王到长安觐见,王爷可能是有事耽搁了,派人回来说让王妃自己先吃饭,不必等他了。”
  “这样啊……”顾攸宁沉吟一下,然后吩咐道:“那备车,我带兼雨去穆云汉那里玩儿。”
  “是,奴才这就去。”
  成贵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去,谁知顾攸宁突然皱了皱眉,喊住他,说道:“我领着兼雨出去,难免会被人看到,知会一声,不准别人乱嚼舌根,至少七皇子那边得先瞒着一段时间才行。”
  顾攸宁一边往出走,一边轻佻地笑着:“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情深~~~~~~”
  “是。”
  成贵深深地低下头,赶紧应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 芙蓉晚照
  顾攸宁带着兼雨去如意票号找穆云汉,前几天户部银子走江南的事情把穆云汉忙得够呛,现在临近年关了,所有人也都歇下来了,尤其是像穆云汉这种,宁愿委屈了天下人也不愿委屈他自己的人,整天就只顾在暖阁里支一张狐皮软榻,斜倚在上面,早上喝喝茶,有时推开窗户看看外面的景色。
  顾攸宁和兼雨到的时候,就看见穆云汉从软榻上微微地直起身来,手中拿着一根稻草正在逗弄鸟笼子里的金丝雀。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衫,长发随便地系在身后,身上再没有什么别的配饰,就连系着头发的发带都是一根简单的布条,这样素淡的装束,再配上那人一身闲雅疏狂的气质,莫名地让人觉着安心。
  “听前面掌柜说,你这整天也不出门,就在家里养花逗鸟的,可真清闲啊”,顾攸宁领着兼雨过去,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兼雨小孩子似的看见什么都觉着新鲜,在椅子上坐不住,一会儿抓着穆云汉的白玉笔洗瞧瞧,一会儿又看看屋里镇宅的八卦盘。
  “出门干什么,长安如今时气不好,像我这种老天不眷顾的人,还是少出门为妙。”穆云汉轻笑着放下手中的稻草,转头看向正在屋里好奇地到处看得兼雨,半晌夸张地说道:“玟王府可真是财大气粗啊,连个孩子手上端着的手炉都是翡翠系着的。”
  他话音刚落,顾攸宁放下茶杯朝他翻了个白眼,不过一想起兼雨拿着的手炉还真是一阵无语啊。
  原来兼雨一听到顾攸宁要带他出去玩儿,立刻高兴得整张小脸都闪亮着,抓着顾攸宁的衣角就不松手,特别着急地想出去玩儿。
  顾攸宁和采璇上上下下往兼雨身上套衣服,就差点给裹成一个球,最后还是怕他冷,在他手里塞了一个手炉。
  可是兼雨嫌弃那个手炉难看,他不喜欢,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在手里,塞给他一次,他就扔掉一次,最后气得顾攸宁没办法,叫人拿来一串翡翠珠链绑在手炉上后,兼雨才勉强地看在翡翠珠子的面子上把手炉拿在手里,饶是这样还噘着嘴一副不太高兴的模样。
  穆云汉听完后笑得胃疼,只有顾攸宁一个人哀伤地叹了口气,非常怀念从前那个又软又听话的兼雨啊!!!
  三个人在穆云汉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兼雨就开始不安分了,因为临出府的时候,采璇跟他说可以去街上玩儿。
  这小东西如今浑浑噩噩的未必知道街上什么样,但是却记住了,一个劲儿地揪着顾攸宁的袖子,嘴里混乱不清地嚷嚷:“…街上…上街上去……走…走啊……”
  顾攸宁被他闹得没法,只得拽上穆云汉,两个人带着兼雨出了如意票号。
  穆云汉算出自己最近运气不好,不太想出门,但是被顾攸宁怒斥:“别跟我扯了,谁能让你运气不好!”
  “你懂什么…”穆云汉不以为然地悠闲说道:“像我们这种人,年轻的时候想得到的和现在想拥有的绝对是两个极端,我年轻的时候想得到的东西基本都得到了,所以我的运气都已经用完了,现在老了,自然要小心一些活着,方能够长久。”
  “……”顾攸宁一边给兼雨披斗篷一边无语地揭穿他:“你很小心吗?听说前阵子你为了抢生意把浙江商号的大当家逼得家破人亡,还硬生生的在人家生意里分出四成分红。”
  顾攸宁翻白眼,对他这种强盗行为很不屑。
  “哼,浙江商号的那个老东西平日里仗着家大业大天高皇帝远,就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穆云汉愤然:“我不灭他满门,还留他个全尸,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
  听着穆云汉的满腔正义,顾攸宁表示不信。
  的确,穆云汉这种人火要是没烧到他身上,他是懒得去动手的。
  至于浙江商号的老板为什么会这么惨,是因为穆云汉去谈生意的时候,这个人不仅对穆云汉起了色心,并且还动手动脚的,擅自把人扣下企图威逼利诱。
  当然了,那种事情是不可能成功的,统统被靖北王府的侍卫和玟王府的侍卫给逼退,但是他成功惹怒了穆云汉,所以下场很惨。
  现在临近年关,长安的大街小巷热闹得很,都在卖着年货,还有一些门神对联什么的,兼雨拉着顾攸宁的手往前跑,简直就是眼睛都不够用了。
  人家卖包子的他站在旁边要吃,顾攸宁给他买,刚吃了一口就吐出来嫌难吃,人家卖对联他也伸着小脑袋看,结果一个字都不认识,倒是扯坏了好几副对联。
  这些都还好说,不过是多花点银子,看着他高兴,顾攸宁心里也能好受一点,但是最让顾攸宁受不了的是,兼雨看见卖胭脂水粉的地方根本就走不动地方了,三个相貌堂堂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站在卖胭脂的地方,简直就是不能再丢脸了。
  结果就是顾攸宁很阔气地掏银子把胭脂铺里所有的胭脂都买了下来,兼雨欢喜得不得了,因为他喜欢那些亮晶晶的小盒子。
  顾攸宁把胭脂都扔给侍卫拿着,等回府的时候都给白燕送去,只留几个给兼雨拿在手里玩儿,兼雨自己摆弄一会儿,觉着玩够了,就转身自己去找侍卫再换一个。
  “都说他现在傻了,我怎么瞧着比从前还伶俐了呢。”
  顾攸宁站在大街上,人潮涌动,他看着兼雨神色说不出来的悲凉。
  穆云汉笑了笑没有说话,拍拍他的肩膀权当安慰。
  三个人在街上逛了一阵,由于有个兼雨在身边,整条街吃的玩的都买了个遍,最后穆云汉提议去城东的芙蓉台吃东西。
  顾攸宁有些不想去,想直接带着兼雨回王府,可是兼雨一听见要吃东西,便说什么都要去,原本出来也是因为要带着兼雨玩儿,既然他想去,顾攸宁如何不同意呢,于是三个人坐上马车又往城东去。
  要说这芙蓉台是穆云汉在长安最喜欢去的地方了,长安是皇城,亲贵遍地,自然也是个烟花风流之所,但是不乏有一些典雅茶楼,而这个芙蓉台就是定数定的典雅,只因这芙蓉台是在城东护城河上的几十条游船上,一条船上只坐一桌,要的就是清幽安静,而且这些游船各个精致,却也各有不同,有的围着花俏的彩幔,有些却是飘扬的白纱,而时而有琴师助兴,时而有歌女咿咿呀呀唱断秋水,荡漾在整个水面上,说不出的雅致。
  如今虽然已经是冬天,但是护城河常年不上冻,所以在船上的芙蓉台也依然开张,而且如今冬天水面上也没有打渔的,所以更加幽静,故此有些像穆云汉和顾攸宁这种自以为是文人雅士的非常喜欢来。
  三个人坐着马车到了河边以后已经是午后了,但是顾攸宁怕冷仍然让店家在船上多放了两个暖炉。兼雨好奇得不得了,一上船在甲板上抓着栏杆盯着水面使劲儿瞧,顾攸宁怕他冷叫他赶紧进船舱里来,叫了他好几声才肯进来。
  此时是芙蓉台的琴师在弹琴,高山流水悠扬婉转。
  顾攸宁不是很懂音律,对这些没什么太大兴趣,只是穆云汉听得如痴如醉,斜倚在座椅上半瞌眼帘,一副享受的样子。
  顾攸宁看着好笑,忍不住问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里?”
  穆云汉笑了笑,说道:“这里的琴师名唤晚照,从前在靖北王府的时候,这位琴师就在那里的花楼弹琴,没想到后来到长安的时候,她居然也来长安了,也算是故友了,听着她弹琴,总有一种还在当年的错觉。”
  顾攸宁称奇:“原来还有这段缘分在啊。”
  穆云汉笑着直起身,望了望河面上别的船,似乎在寻找哪座船上正在弹琴,谁知竟然看见玟王正坐在临近的一条船上和一个身着华贵的俊秀男子喝酒。
  瞧着穆云汉的视线定格,顾攸宁也看了过去,正好看见那俊秀男子端着酒壶给楚豫倒酒,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气氛非常和睦就是了。
  顾攸宁眯了眯眼,顿时浑身的气场就变了,半晌皱了皱眉:“那人是谁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云起佳人
  “眸色浅淡,眉眼深邃,褐色头发,看着应该不是中原人”,穆云汉悠闲地喝了杯酒,然后转头看向一脸不爽的顾攸宁,调笑地说道:“怎么?怀疑那位是你们家王爷养的外室?”
  “开什么玩笑!”顾攸宁哼笑:“有我这么一位貌若天仙的王妃,谁还会养外室啊。”
  虽然顾攸宁如此说,但是脸色仍然很差,别说穆云汉闻到一股醋味,连小呆瓜兼雨都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气氛不好,小心翼翼的拿大眼睛瞅他。
  顾攸宁独自阴沉地盯着另外船上有说有笑的两个人,半晌招来小黑,低声吩咐道:“你去打听打听,跟王爷吃饭的那人是谁?”
  “是,属下这就去。”小黑欠了欠身,随即转身悄悄地往船外走去。
  他心里很激动,难得看见王妃吃醋,简直是心潮澎湃,眼中闪着的精光完全就是想看热闹的意思。
  穆云汉在一旁看得好笑,伸手往兼雨嘴里塞了一块甜甜的果子:“快,吃点甜的,解一解这满船舱的酸味。”
  顾攸宁没理睬他,专注地盯着那两个人,不一会儿,小黑从船外进来,小声说道:“启禀王妃,那位是匈奴的左贤王,近日到长安朝拜,听说……”
  小黑略微停顿一下,然后尽量抑制住自己兴奋的声音,继续说道:“听说与王爷曾经是故友……”
  “故友?”
  顾攸宁挑眉,非常不屑地冷哼,将吃醋进行得无比光明正大。
  “呦呵,来头这么大,听说匈奴的左贤王丰神俊秀而且天资聪颖,在匈奴单于面前很得宠,基本上就已经是下一代的单于了。”
  穆云汉端着酒壶给自己满上,然后又给顾攸宁手里的杯子也满上,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而且还听说,当年王爷讨伐匈奴,最后就是这位左贤王到阵前谈判,才使大昭和匈奴化干戈为玉帛,结永世之好。”
  操!!!!!!!
  顾攸宁脸色更加难看。
  好一个相爱相杀,最后为了心上人放弃整个天下的戏码啊!!!!!
  穆云汉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安慰道:“其实也根本不必吃醋,王爷钟情于你,这是谁都看在眼里的。”
  “这还用你说!”
  顾攸宁傲娇地看了眼穆云汉,然后继续阴着目光盯着正在给楚豫倒酒的劳什子左贤王,半晌冷笑一声:“不过…再好的男人也架不住人勾搭啊……”
  “这可未必,人家左贤王品貌俱佳,草原上有多少佳丽任他挑选,怎么会去勾引一个天下出了名痴情的玟王呢?”
  “这你就看不出来吧,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说话,想不想跟他上床,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顾攸宁收回目光,仰头饮尽杯中酒后随手扔了酒杯,斜倚在椅子上,动作优雅风流,衣袖翩跹。
  “是吗?”穆云汉拆台:“那白敬之是怎么回事?三皇子又是怎么回事?”
  顾攸宁哼笑,一边端汤碗为兼雨喝汤,一边轻佻缓慢地说道:“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匈奴的左贤王名叫车璃,是如今匈奴王的第九个儿子,他的母亲是汉人,所以这位左贤王相当于有一半的血统是汉族,故此长相也没有草原上土生土长的匈奴人那么粗犷,带着汉人男子的轮廓,可以看得出来,混血碰撞在他的身上体现的很好。
  车璃一身暗红色银线绣暗纹的长袍,头发简单地拢在一起,身量修长,面容俊秀,肩膀上戴着火红的狐皮,更显他雍容华贵,气度万千。
  “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塞外,”车璃盯着楚豫明亮帅气的眼睛,浅笑道:“这么长时间,在草原上听了不少有关于王爷的传言,着实担心了一阵,如今见到王爷无恙,心里很高兴。”
  楚豫没什么大感觉,淡然地点头说道:“的确,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车璃低垂着眼帘,抬手喝了杯酒,然后意味不明地说道:“不过听到最多的传言,就是王爷如何宠爱王妃的,当真是羡煞了全天下的女子啊。”
  “他是我爱的人,自当全心全意宠爱。”
  提到顾攸宁,楚豫嘴角有了笑意。
  车璃全都看在眼里,手中不自觉地用力握紧酒杯,半晌,突然笑着要说些什么,谁知玟王身边的侍卫突然上前,小声地在楚豫耳边说道:“王爷,王妃也在芙蓉台,正和穆公子还有兼雨在另外一条船上喝酒呢。”
  “真的?”
  楚豫立即惊喜地起身走到船边,目光开始有些急切地四处寻找,果然在他们船的斜后方看见顾攸宁了。
  车璃也顺着楚豫的目光跟了过来,同他一起站在船头。
  当世两位风云人物站在一起,船头寒风吹过,扬起衣角,一瞬间竟有君临天下的感觉。
  穆云汉啧啧感叹:“左贤王当真是龙凤之姿。”
  哼!!!!!!!!
  一向无比自信的顾攸宁稍微有那么一丢丢的,只有一丢丢的危机感。
  情敌出身高贵,背景强大,而且长得还不错,真是让人想冲他吐口水!!!!!
  顾攸宁慵懒地从椅子上直起身,抬眼看向前面船头的楚豫,半晌挑唇,非常有情致地笑了一下。
  随即,楚豫立刻抬脚抄水,轻功飞到他们穿上。
  穆云汉在一边窃笑:“你也就只剩下容色侍人了。”
  顾攸宁咬牙切齿:“……你闭嘴!!!!!”
  我们是真爱好吗!!!
  我们同生死共患难地跳过悬崖好吗!!!
  根本就是情比金坚!!!!
  楚豫快速走到顾攸宁面前,一把搂住他:“冷不冷?怎么出来不多穿件衣服?”
  “还好,让他们加了暖炉也就不冷了,”顾攸宁轻轻地摇头,他被楚豫搂着,越过楚豫的肩膀看向车璃。
  车璃也在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清。
  穆云汉看着这两个人的视线交融,一时间差点笑出声来,简直就是火花四射啊。
  没过多久,两条船靠拢,车璃也移驾上了顾攸宁他们的船。
  “攸宁,这位是匈奴的左贤王。”楚豫搂着顾攸宁给他介绍道。
  车璃冲着顾攸宁微微地点头:“见过王妃。”
  “左贤王有礼。”
  顾攸宁笑着颔首,车璃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然后淡淡地笑道:“总听说王妃惊艳绝才,倾国倾城,如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顾攸宁挑唇,笑容不变:“过奖。”
  两个人的视线又交融在一起,双方纷纷危险地眯起眼睛,气氛霎时间风起云涌,连穆云汉这只修炼多年的老妖怪,都因为忍笑而差点咬断舌头。
  简单地介绍一下后,一行人开始坐下继续吃饭,楚豫又让人重新上了几道菜。
  兼雨出来这半日有些困了,顾攸宁招来小黑,让他抱着兼雨去一旁安静暖和的地方睡觉,临走的时候顾攸宁还亲自拿着狐皮斗篷把兼雨裹起来,嘱咐了半天才放小黑走。
  等他重回到楚豫身边坐下的时候,车璃正在回忆曾经他和楚豫在塞外的事情。
  “当时我与部下进山,不想却遇到狼群,还是多亏王爷仗义出手,不然可能今天就没有车璃了。”
  车璃唏嘘地说着,随即抬头看向楚豫,目光深邃温柔,当真是位佳人啊。
  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