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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变成了太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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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发现东宫那边的动静只是虚势的清月,立刻返回了连麒的屋子,结果却发现连麒不见了,屋子内外,以及茅房都没见到他。
“可恶!”
清月立刻带着人在皇宫里四处寻找,只是,他们寻找着连麒的时候,连麒已经被穆长郢给带着离开了皇宫,并且骑着快马已经来到了安定侯府的后门。
穆长郢摘下脸上的面罩,笑着说:“哥哥,走吧。”
连麒点了点头,跟着穆长郢走了进去。安定侯府的后门方向离千雅夫人所住的别苑很近,走过两条小道便到了,穆长郢一进去就对着安静的坐在门前的千雅夫人行礼,抬起头时脸上是带着笑容的:“母亲,哥哥来了。”
千雅夫人点了点头,看向连麒:“坐吧。听长郢说,你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们,既然你人已经来了这里,想必多少是相信我们说的那些话,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我们知道的,会全部都告诉你。”
连麒坐在千雅夫人面前的位置,穆长郢走了出去,关上了房门,亲自守在门口。
连麒问:“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是你们是如何知道我是南疆太子的儿子的,除去在山谷的那一面,我与你们没有任何交集,没人在我面前说过我是什么什么身份,我只当我是大凉皇宫里的一个小太监。还有,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为何现在才来找我?你们,和我,是完全不同的身份。”
连麒,大凉皇宫里一个身份低微的太监,以前若是没有义父陈寻护着,或许早就死了。可和他截然不同的是,自称是他的母亲的女人和他的所谓的弟弟,却是身份尊贵,享受着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荣华富贵的生活。如果他们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现在才找上自己?
“不回答吗?”连麒看着眼前表情淡然的女人:“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抱歉。”
连麒笑了:“你给我的回答就是这个?”
“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还活着的,”千雅夫人的表情仍旧淡然:“若是有人知道你的存在,你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只有让所有的人都认为你已经死了,跟随着南疆太子死去的事情,你才能安全的活着。”
“既然想让我安全的活着,那么现在为何要找上我?”
“因为南宫凛,因为南疆‘暗幕’。”
连麒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千雅夫人解释道:“南宫凛知道你的身份,他是如何知道的我无从得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知道你是南疆太子遗孤的身份,并且想要将你紧紧的抓在他的手里。至于‘暗幕’,他们是从曾经南疆太子的随从之一的嘴里得知你还活着的事情,所以现在,他们得到了南疆太子的金印,又想要把你这个南疆太子的遗孤找回去。毕竟,控制一个血脉纯正的皇孙,总比篡位得来的位置好说得过去。”
连麒:“!”
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诧异的看着平静的说着这番话的千雅夫人。“暗幕”的人想做什么事情,他大概可以猜得到,但是南宫凛……不可能,不可能!
南宫凛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是谁?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啊!
看连麒一副不愿意相信自己说的话的意思,千雅夫人又说:“若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凭南宫凛太子的身份,他为何要对一个身份低微,普通的不行的太监如此差别的对待?你难道以为他是真心地对你好?”
“……!”
“孩子,别天真了,南宫凛之所以可以稳稳的坐在东宫太子的位置上,就是因为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果你不是南疆太子的遗孤,你扪心自问,你觉得他会对你好吗?你觉得他会对你这样一个太监身份的人多看上那么一眼吗?”
“……别说了!”
“我只是在让你看清楚事实。”
“别说了!”连麒站了起来,情绪有些激动,眼神闪烁着,紧握着拳头,声音微微颤抖着:“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千雅夫人抬头看着他,稍稍愣了下,随后跟着站了起来,走到他的面前,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柔和起来,道:“抱歉,是母亲不好,不该和你这样说话。”
连麒咬着嘴唇。
他没有怪千雅夫人的意思,毕竟她是自己的母亲,更何况,她说的话大部分都是事实。
门外的穆长郢听到里面有些动静,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推开一道门缝看向里面:“母亲,哥哥,你们怎么了?”
“没事,”千雅夫人说:“把门关上,好好看着外面。”
“哦。”
房门重新被关上。
千雅夫人看着连麒,她多少是理解连麒此时的心情的,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连麒和南宫凛接触的这段并不算长的时间里,他竟然对南宫凛有了感情。而他们,都是男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连麒的手,说:“孩子,你现在还未陷得太深,趁早抽身吧。你已经知道南宫凛接近你是带有目的的,现在开始和他保持距离,还有,‘暗幕’已经有人渗入到皇宫中,你必须得注意你身边的那些人,越是不起眼的人或许最后就是那个背后插你一刀的人。”
“……”
连麒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要说的话都被千雅夫人给说完了。
“孩子,我很抱歉把你一个人留在皇宫里这件事情,但当时我可以想到的最安全的办法就是让你留在那里,没人会想得到我会把你藏在大凉的皇宫里,现在虽然暴露了,但,你的身份还未完全被人知晓,知道此事的人只有少数几个,你远在皇宫里,我们没法随时给你提供帮助,你得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就像你曾经保护你自己的那样。”
连麒却忍不住的笑了下,他自己保护自己吗?他什么时候好好的保护过自己啊,都是义父在护着自己。哦,对了,现在护着自己的还有一个目的不单纯的南宫凛。
他伸出手敲了敲脑门,自己怎么会那么天真的以为南宫凛对自己好是因为对自己感兴趣呢?若是他不是提前知道自己是南疆太子的遗孤,或许早在猎场看到自己是个假太监的时候就杀了自己了吧。
真是愚蠢。
太愚蠢了。
穆长郢敲了敲门:“母亲,父亲来了。”
千雅夫人微微皱眉,拉过连麒的手,很快,房门便被推了开来,先走进来的是穿着一身华服的高大男人,他先是看向千雅夫人,然后又看向被千雅夫人拉着的连麒。
在他身后,跟着一排的侍卫。
他眯了下眼睛,问:“夫人,他是谁?”
千雅夫人握着连麒的手不由得紧了下,穆长郢连忙走了进来,笑着解释道:“父亲,这是母亲今天刚收的义子,叫连麒。连麒义兄,还不赶紧的见过你的义父,安定侯侯爷!”
连麒立刻跪在安定侯的面前:“参加侯爷。”
“义子?”他眯了眯眼睛:“你站起来,抬起头让本侯爷看看。”
连麒听话的站起来抬头看着安定侯的眼睛。那眼神中不带有一丝的慌张和害怕,淡定的让周边的两个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连麒对上安定侯的眼睛,他的眼神有些复杂,连麒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
穆长郢推了推连麒的胳膊,笑着说:“哥哥,快喊义父。”
“……义父。”
“声音这么小,没吃饭吗?”安定侯忽然喝道:“喊大声点!”
“……义父!”
因为太过着急,喊出那声“义父”的时候连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捂着嘴巴使劲的咳嗽了两声。
安定侯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穆长郢也是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别开了脸。
咳嗽结束,安定侯挥了挥手:“行了,本侯知道你是我夫人的义子了,出去吧。”
“是。”
连麒自然的走出房间,穆长郢也想要跟着出去的时候,安定侯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冷冷道:“你要去哪里?还没跟你算账呢!”
穆长郢:“……”
独自站在外面等候的连麒,抬起头看着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的夜空,天色阴沉着,估计明天会下雨。
或许,会是一场大雨。
☆、你忘了吗,你们都是男人
午夜时分,大雨滂沱,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声,闪电划过天边,有些渗人。
连麒被吵醒后便睡不着了,呆呆的坐在窗前望着漆黑一片的屋外,听着那淅沥沥的雨声,心情有些沉重。原本他是想回去皇宫的,穆长郢也都已经做好了要送他回去的准备,奈何安定侯不让他走,非要让他在府里住下,没办法,为了不让他起疑心,连麒只得是在这里住下,等到天亮后再回去。
只是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连麒起身推开门,屋外空无一人,原本守在屋外的侍卫也不知跑到哪里躲雨去了,除了雨声和雷鸣声,院子里安静的有些可怕。连麒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屋檐恰好就在他的头顶,雨淋不到他,只是偶尔刮起的风会将一些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冰凉凉的,还有些疼。
千雅夫人过来的时候,连麒正抱着双膝坐在那里,脑袋埋在双膝间,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是怎样的。
她撑着伞走到连麒面前,将伞挡在他的头顶,淡淡道:“下这么大的雨,你在外面坐着做什么?觉得屋子里闷的话可以开窗,你这样坐在这里会生病。”
她的语气很轻,很淡,但却是在关心着连麒。
连麒没有抬起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事,我就是忽然想在这里坐一会儿,我等会儿就进去睡觉,你回去吧。”
“连麒,”千雅夫人第一次喊他的名字,有些郑重,她俯视着连麒的头顶:“我知道你现在知道了一些事情会觉得心里不好受,但即便是那样也不能改变你是南疆太子遗孤的事实,你没法逃避这件事,同时,你还得承担起你身为南疆太子遗孤应该要担负起的责任。”
“……”
千雅夫人又说:“你若是不振作起来,你若是觉得依赖于现在这般平静的生活没什么不好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你的身份摆在这里,你是没法平平淡淡的生活的。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只能先下手为强,你得看清楚你现在的处境,还有你必须得面对的事实,懦弱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
连麒低着头没说话,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都是在懦弱着的,他是个胆小鬼,还怕死,怕别人欺负自己,怕自己的生活被人给打破。他就只是个普通人,就只想过普通人应该过的生活。
什么太子遗孤啊,什么责任啊,什么阴谋啊,他都不想去在意,也不想去管那些所谓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既然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的话,那为什么不干脆一直到最后都不出现呢?这样,自己什么事都不会有,也就不需要担负起什么狗屁责任了。
为什么是自己?为什么自己无缘无故的要接受这样的命运?他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千雅夫人在他身边站着,手中的伞依旧挡在连麒的头顶:“不管你是否接受得了这样的事情,这就是事实。‘暗幕’的人已经进入皇宫,你留在东宫对你来说还是有些好处,最起码你会安全一些,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南宫凛绝对不是你想象当中那么好,别把心思扑在他的身上。另外,你好像忘了,你是男人,他也是男人,你们会有结果吗?”
“………”
连麒终于抬起头来,是啊,怎么会有结果呢?
他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看向千雅夫人时,她的肩膀已经被雨淋湿了,连麒不由得愣了下,有些诧异。
“你……”
“时间不早了,既然想清楚了那就早些休息吧,”千雅夫人伸出手在连麒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下,动作温柔:“长郢每隔三天就会进宫,你若是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和他说吧,他会满足你所有的需求。”
千雅夫人说完她想要说的话,便直接离开了,连麒站在原地,微微诧异的看着逐渐消失在雨幕当中的她的身影。
她的身形有些瘦弱,看似弱不禁风的一推就会倒下,但她走路的时候却是笔直的,身姿挺拔,即便是下着大雨也仍然没有要弯腰的意思。
连麒抿了抿嘴唇,又摇了摇头,转身回去了屋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雨停了,穆长郢准备了马车要送连麒回宫,但连麒的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略微苍白着,时不时咳嗽两声,看样子应该是昨晚在门口吹风淋雨了染了风寒。
穆长郢有些担心:“哥哥,你真的没事吗?要不先找府里的太医给你看看你再回去?”
“不用,现在就走吧,”连麒坚持着:“我已经出来很长时间了,得赶紧回去。”
连麒刚刚到皇宫门口,还没下车,清月便急急忙忙的跑到他的面前来,紧皱着眉头,模样担心,他正准备问连麒一晚上是跑去了哪里的时候看见了走过来的穆长郢。
“穆小王爷?”清月连忙拱手行礼:“参加小王爷。”
“不必多礼,”穆长郢笑着:“我昨天晚上见大街上有人鬼鬼祟祟的搬着什么东西,结果走过去一看发现是哥哥被人拐走了,便出手把他救了下来,昨晚他是在安定侯府过夜的。既然清月侍卫来了,那我便不送他进去了,麻烦清月侍卫带他进去吧。”
“是,多谢穆小王爷。”
穆长郢说的自然,就像事情真的是那样一般。之后他也是真的爽快的骑着马走了,就像真的只是负责把他送回来的一般。
连麒一直都没说话,不是不愿意说,而是没有力气说话。他紧皱着眉头,连呼吸都是艰难的,他差点忘了这里可不是自己原本生活的那个世界,感冒了吃上一袋999感冒灵就能好的,在这里感染了风寒,怕是会难受的死。
因此清月和他说话的时候,连麒都是紧咬着嘴唇一句话没开口的,不是他不尊重清月,而是……而是他实在是挤不出额外的力气讲话了,他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就想回去自己的房间里安安静静的躺着,用厚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或许闷出汗来了,自己会好受一些。
但事情并未朝着连麒所想的方向发展,即便是他一句话都没和清月说,清月却还是按照着太子殿下的吩咐把他带去了东宫,连麒被清月拽着手臂的时候,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凭着清月把自己给带去了东宫。
只是很不巧的是,清月带着连麒过去的时候,皇后娘娘和裴简就在房间里和南宫凛说着什么,他们只能暂时现在房间外面等着。
连麒紧握着拳头,一直低着头,尽量让自己不用除了站立之外的力气,否则他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会现在就一头倒在这里。他第一次觉得感冒是这么难受和严重的事情,早知道会因为吹了吹风就感冒的话,就不作死的在门口坐那么长时间了。
唉,后悔呀。
房间的门被打开时,连麒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行礼,却一个不小心没站稳,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扑到皇后娘娘的身上了,跟着皇后一起出来的裴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连麒的手臂,将他往自己身边带。因此,随后出来的南宫凛看到的画面就是连麒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靠在裴简的怀里,瞬间蹙眉,不善的表情表现的十分明显。
皇后淡淡的瞥了南宫凛一眼,道:“太子,方才本宫和你说的事情你可记清楚了?别的事情你是如何处理的,本宫不管,但方才说的事情,你若是不按照本宫的意思去办,你知道你的下场会是如何。本宫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耽误你的前途,对吗?”
“……是,”南宫凛点了下头:“儿臣知道该如何取舍,请母后放心。”
“很好。”
皇后满意的离开了,跟着皇后一起来的裴简却还搂着连麒的肩膀没有松开,同时也没有要跟着皇后一起离开的意思。
南宫凛见皇后已经走远了,转身看向裴简,伸出手将连麒拉回到自己的怀里,紧皱着眉头,冷冷的看着裴简,道:“裴大人还有别的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是否该离开了?”
裴简看了眼已经靠在南宫凛怀里的连麒,笑了下:“是,下官告退。”
只是临走前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连麒。
连麒从南宫凛怀里挣脱开:“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你跑去哪里了?”南宫凛声音冷冷:“你知不知道本宫派人找了你一晚上?你刚刚为何靠在裴简怀里?你是连站都站不稳了吗?”
连麒抬眼看了下南宫凛:“别说了……”
“什么?”
“我说,”连麒紧皱着眉头,嘴唇泛白,额头上冷汗冒着:“别说……”
话还没说完,连麒眼前一黑,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着点什么,抬起的手却腾空抓了两下,最后在南宫凛的面前直直的倒了下去。
南宫凛往前一步扶住了他,眼神立刻慌乱了起来,表情紧张:
“连麒!”
☆、祸不单行
太医给连麒把脉后,确定连麒只是感染风寒,喝几副退热驱寒的药便没有大碍了,倒是南宫凛紧皱着眉头望着躺在床上还没清醒过来的连麒,他感染了风寒为何不说,他要是说了,清月一定会把他带去隔壁的房间休息,他无需在书房门口等着自己出来的。
南宫凛伸出手去在连麒的额头上摸了摸,还是很烫,已经换过好几块用冷水打湿的布巾,他的烧热实在是严重,过去了那么久也都还没退去,太医命人煎好的汤药已经端了上来,有些烫,他亲自舀起吹凉,结果连麒的嘴唇却是紧紧闭着的,递到他嘴边想要让他喝下去的汤药顺着嘴角滑落,半滴都没喝下去。
连麒的嘴唇不张开,这汤药他是没法喝下去的。
南宫凛不由得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碗放下,站了起来,思考了一会儿后让房间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房间的门,之后又重新将汤药端了起来,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按照着之前的步骤,舀起,吹凉,只不过这次并不是送到连麒的嘴边,而是他自己喝下,然后俯身下去吻住了连麒的唇,撬开他的唇齿,强行让他张开了嘴唇,将那些苦涩的汤药送到了他的嘴里,让他咽下去。
这并不是个喂药的好办法,但却是目前南宫凛唯一可以想到的最快速的让连麒喝药的方法。
之后,又重复了几次,直到将碗里的汤药全部喂给了连麒,南宫凛才算是作罢,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将碗放下。
门外的清川轻轻的敲了几下门:“殿下,属下有事找您,您现在方便出来一下吗?”
南宫凛看了眼眉毛拧在一块儿睡着的连麒,他现在是做着什么噩梦吗?为什么睡觉连眉毛都是这样纠结在一块儿的?
他不由得伸出手去在连麒的眉毛上摸了摸,想要将连麒拧在一块儿的眉毛给舒展开的时候,清川的敲门声再次响起了:“殿下,是裴萱小姐。”
“……”
南宫凛的眉头也瞬间皱在了一起,裴萱?呵,来的还真是时候,皇后和裴简刚走不久,她这个被赐婚的主角居然亲自上门了,她身上仅剩下的那点姑娘家的矜持倒是被她自己给丢的干干净净的。
他走出房间,将房门仔细关上,吩咐清月在门口守着,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去看连麒,之后才去见的等在前大堂里的裴萱。
裴萱见到南宫凛来了,连忙笑着行礼:“殿下。”
赐婚的意思是皇后提起的,皇帝没有意见,想必赐婚的圣旨早就已经发去了裴府,如今这裴萱是来谢恩的。或许是。
“你有何事?”南宫凛站在离她有三步远的地方,冷冷问她:“你该知道,东宫不是你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若是没事,别来这里。”
“殿下,”裴萱笑着:“赐婚的圣旨已经送到裴府了,爹爹是让我来谢恩的,还有,我们成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就在半月之后,皇后娘娘说她会帮助打理所有的事情,让我们尽管放心的成亲。”
说着,裴萱的脸上便是掩盖不住的笑容和欢喜。
南宫凛的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半月后就要成亲?这事,皇后和裴简可没在他这里说起,他们两个倒是下得一手好棋,居然把自己这么轻易的就给算计了。呵,早就知道不应该轻信他们的话,跟他们妥协要娶裴萱的事情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这个女人,不管怎么样,都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连顺眼都算不上。还不如……
南宫凛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还不如连麒这个小太监,看着他,自己的心里最起码是舒服的。
南宫凛的心情不佳,很明显,裴萱自然是可以看得出来的,她也知道南宫凛娶她的事情是皇后娘娘和哥哥帮忙的,可以说是逼着他娶自己,他觉得不开心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啊,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嫁给他的,所以哪怕是知道他不乐意娶自己也是无所谓的。只要嫁给了他,他们在这东宫里朝夕相处,以后他对自己的看法改变是早晚的事情,她不用那么着急的。
裴萱笑着,她的爹爹是当朝丞相,哥哥是礼部尚书,她有足够的资格成为南宫凛的妃子,哪怕不是太子妃,只是个侧妃,她也是心满意足的。只要爹爹和哥哥在,南宫凛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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