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江月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隐,你这是何苦!”沈寒也急了,赶忙拽住自己的衣带,“我、我说错话了,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
  
  话未讲完,嘴已经被另一张带着怒意的唇恨恨地覆盖上。
  
  沈寒挣扎了一下,捧着江隐的脸用力地往后一推。疼!沈寒舔舔嘴唇,那里有血的味道。
  
  “你开玩笑?”江隐冷冷道,“我却没有跟你开玩笑!过了今夜,我欠你的也就还清了!”说着,江隐又扑了过来。
  
  江隐的气力弱,沈寒见到江隐的嘴唇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都有些发紫了。心下不忍,抬手便点了江隐的穴道,看着江隐僵直的躯体还有那双喷火的眸子,沈寒一咬牙,把江隐打横抱起,送回床上,帮他把里衣跟中衣穿好。
  
  “阿隐,早点儿休息。”帮江隐盖好了被子,沈寒长出一口气,抬腿欲走。忽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既然你不要我的身子,那么,明天你便来为我收尸吧。”
  
  “阿隐!”沈寒闻言眉头一蹙,返身回来坐在江隐的床边,“说什么傻话呢?”
  
  “不是傻话,是实话。”江隐冷冷道,“你知道我的身份,你知道我骨子里埋藏着宇文皇族的骄傲。反正我在你面前已经什么尊严都没有了,继续活着,自己都觉得是个讽刺。”
  
  “阿隐,你不要这样。”沈寒急道,“对,我是总让你以身相许,可你知道的,我救你……欸?你别哭啊……”
  
  两滴泪分别滚落至两边的鬓角,曾经的那个豪气爽朗的天霖太子,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的江隐,就是个废人!废人呐!想到这里,江隐心头气苦,不由得紧闭了双眸。
  
  绝望,彻头彻尾的绝望。
  
  沈寒忽然觉得心头似乎被什么扎了一下,他伸手轻轻地为江隐擦干眼泪。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对江隐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不管是哪一种,沈寒唯一知道的便是,想要护眼前之人周全。
  
  最初从渔网里将他救起,到为他疗伤、为他换脸;从同情他的遭遇到欣赏他的才华,对于沈寒,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叫他如此挂心。
  
  他甚至想过,陪着江隐达成心愿后,带着他游遍万水千山,跟他做像伯牙子期那样的知音。可是,他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了江隐的身体……
  
  沈寒望着床上那人的脸,那张自己亲手打造的如玉容颜,忽然心念一动,忍不住俯身吻向了那人的唇。
  
  阿隐,我……这算喜欢你了么?
  
  可我想要的不是你的人,而是……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也罢,感情这事儿谁能说的准?
  
  这世间有人几个人能做到,不负如来不负卿?
  
  熄了灯。
  
  解开了江隐的穴道。
  
  两个年轻人各自褪去衣衫,相拥到一起。
  
  从未有过的肌肤相亲的感觉,令两人的身体都微微发颤。
  
  (此处河蟹一千字,自行脑补)
  
  “咳咳、咳咳……”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咳咳……”
  
  “疼吗?”
  
  “还……好。”
  
  “阿隐,其实……”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说了,过了今夜,你我两不相欠。”
  
  “怎么可能两不相欠?”
  
  “你还要怎样?”声音里夹带着隐隐的怒意。
  
  “我会对你负责的……”
  
  “呃……”
  
  “我会陪你达成心愿的。”
  
  “好。”
  
  “不要再说自己是废人,不要再妄自菲薄,好吗?”
  
  “嗯。”
  
  “你若是再犯……”
  
  “怎样?”
  
  “我会……”
  
  “欸?你还来……”
  
  ******************************
  
  不知过了多久,江隐的神思终于从记忆中醒来。
  
  说好的,不能妄自菲薄,不能再说自己是废人,这是约定。是跟沈寒两个人的约定。
  
  可是,自己孱弱的身体,连几盘棋都支撑不下来的事实,无疑给了江隐致命的一击,正是这一击,击溃了江隐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
  
  深深的一个吻,夹杂着江隐的泪,停了下来。
  
  “阿隐,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我说的话么?”沈寒的脸上隐隐带着怒意。
  
  “阿寒……”——无言以对。
  
  “这几日,你已经凭自己的实力成为了国手,你已经走出了第一步,难道你现在后悔了?”
  
  “我怎么可能后悔!”江隐咬牙道,“三年的时间,宇文炀倒行逆施,天霖已经内忧外患。我既然活着回来,自然有一番计较!”
  
  “这才是我的阿隐!”沈寒的神色缓和了许多,“来,给你看样东西。”
  
  沈寒说着站起身来走向书桌,那儿赫然放着一份圣旨。
  
  沈寒展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命国手江隐于六月二十八申时进宫赴家宴,钦此。”
  
  “赴家宴?”江隐心念一动。当了十八年的皇太子,江隐明白,每月家宴通常只是皇家的私宴。可是为了彰显圣德,偶尔也会请有功之臣前来赴宴。
  
  好,宇文炀,你做梦也不会想到当年你处心积虑想要除去的兄长,如今会以国手的身份重返天霖吧!你欠我的,我不屑让你还;可是,你欠这江山、欠这天霖百姓的,不管有多难,我江隐定会让你加倍偿还!
  
  

☆、第二十四章  皇室家宴

  
  天霖皇宫,祥宇大殿。
  
  皇室家宴往昔只在年节或皇家重大庆典之时才有,今日却为了国手江隐而破例,虽说准备仓促,但其隆重程度不亚于任何庆典。
  
  智破泣血,勇战十番。
  
  天霖皇朝的颜面竟被一位容颜清秀,身体孱弱的青年力挽,在诸国面前长了颜面,宇文炀自然是欣喜万分。
  
  无论在外的风评如何,他亦是爱才之人,当然这爱才之人需懂得顺他,敬他。
  
  江隐恰是这样的一个人,故而他下旨相邀,请江隐来赴皇室家宴。
  
  琼楼玉宇,雕梁画栋;珍馐美味,曼舞轻歌。
  
  熟悉的宫乐,熟悉的场景,让江隐心间一时恍惚,仿佛过往那三年不过只是自己做过的一场噩梦而已。
  
  而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皇太子——宇文轩。
  
  申时一刻,宇文炀面带微笑地携姜贵妃来到祥宇大殿,正在欣赏歌舞的皇亲国戚们纷纷站起躬身施礼。
  
  宇文炀笑着示意:“今日乃家宴,诸位不必拘礼。”
  
  语毕,又令江隐上前,赐予东瀛进贡的稀世珍宝——五色夜明珠一颗,以示隆恩。
  
  宇文炀命江隐日后就住在坐隐阁。随后,他逗弄着姜贵妃怀里的麟儿道:“等皇儿长大些,让他跟江棋师学学下棋,爱妃你意下如何?”
  
  姜贵妃掩面一笑:“不好。”
  
  “为何?”宇文炀奇道。
  
  “棋再好,亦是小技,我可不想让皇儿沉湎于此。”姜贵妃笑道,“我们的阿勉日后还是多在文治武功方面多用心思,长大后才能为陛下分忧啊。”
  
  “哈哈哈,”宇文炀闻言,不由喜道,“爱妃啊,你这小小女子,竟有如此远见。好!好!好!依你,都依你。”
  
  说着宇文炀将眸光转到江隐身上:“来人,命内务府在外选址,设皇家棋馆一座,江棋师,就由你担任馆主,供你受教,如何?”
  
  江隐刚要叩谢隆恩,姜贵妃却又开口道:“何必如此麻烦呢?”
  
  “那爱妃有何高见?”宇文炀问道。
  
  “听说安平王在庆州终日无所事事,倒不如……”姜贵妃抿嘴一乐,“而他不是好这一口吗?就让拜江棋师为师,可好?”
  
  “哼!”宇文炀闻言,面色一沉,“好好的,又提他作甚!”
  
  “陛下!”姜贵妃眼波微转,“安平王毕竟年幼,与其让他闲来无事动歪脑筋,不若让他有点事儿忙,若他真沉迷于起棋局中,陛下将天下棋馆交于他管,亦是美事一件。”
  
  “爱妃是想……”四目相对,二人心照不宣,“也罢,就依贵妃所言,江棋师……”
  
  “臣在。”
  
  “安平王乃朕幼弟,他自幼顽劣,不思进取,”宇文炀肃然道,“原本朕好心将其安置在庆州,让他成为一州之王,本想要让他得到些锻炼,好为国效力、为君分忧,可惜他每日里还是不务正业。昔日他在宫中,亦素喜手谈之技,所以,不知江棋师可否代朕分忧?”
  
  “承蒙陛下信任,”江隐淡然道,“臣必竭尽全力。”
  
  江隐暗自冷笑:阿卓年幼,素来与我感情深厚。庆州地广人稀,乃是极其荒芜之所。你将阿卓安置在庆州,连家宴都不曾将其召回,宇文炀啊宇文炀,你的心思还用明说么?
  
  “好好好!”宇文炀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有劳江棋师了。”
  
  “微臣不敢。”江隐再度施礼。
  
  “别站着了,快快入席。”宇文炀心中自是快意得紧,在兄弟当中,除了在他心中已殁的太子宇文轩外,唯一顾忌的便是这安平王。
  
  因为宇文卓毕竟年幼,除了他,恐掩不住悠悠众口;留着他,这个幼弟素日来跟宇文轩感情深厚,对自己倒是淡漠得很,这皇位是怎么得来的,宇文炀比任何人都清楚。
  
  每次看到宇文卓,眸中散发出的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清冷之光,总会令他深感不安,所以还是远远打发了的好。
  
  当江隐回到席间,听着那丝竹声声,望着那歌舞翩翩,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除了自己熟悉的宁王宇文睿,竟然更无一人眼熟。
  
  哪里来的皇亲?哪里来的国戚!只怕那些血脉至亲如果能残存于世的早已寥寥无几。江隐默默饮下一杯琼浆,心中隐隐作痛。
  
  “皇后驾到。”突然,总管太监前来禀报。
  
  话音甫落,江隐抬起头来,只见从宫门外被宫娥簇拥着走来一位凤冠霞帔的贵人。
  
  江隐定睛一看,那位贵人面似芙蓉、肌肤胜雪,只是,那双美眸并无半分神采。
  
  冰怡妹妹!
  
  江隐暗道,三年,整整三年!三年前自己出征平叛,原定凯旋之日,便与冰怡公主完婚,可熟料……
  
  江隐按捺住心头的苦楚,站起身来与众人一道躬身施礼。
  
  “皇后啊,你可来晚了。”宇文炀笑道。
  
  冰怡的神情,不悲不喜,只是木然地绕过龙案,坐在宇文炀的身边。
  
  宇文炀拉过冰怡的手:“皇后啊,来来来,今日我特意命人为你安排了一支舞,你且看看是否喜欢?”
  
  冰怡闻言,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冰怡妹妹,你这是怎么了?面前的皇后,虽然有着跟冰怡公主同样的容颜,可是,在宇文轩的心里,那个聪明灵动的冰怡妹妹何曾有过今日的这般的神情?究竟是何缘故?
  
  江隐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心中的波澜,赶忙低下头来,继续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独上凤阙兮,冷月如钩;寂寞梧桐兮,宫锁清秋;梦里浮生兮……”
  
  江隐犹自为冰怡担忧之时,耳畔已传来一阵悦耳的歌声,只是这调子略显悲凉。
  
  江隐抬眼望去,但见十余位舞女正轻舞水袖,深情款款地舞之蹈之。
  
  “哼!”突然,宇文炀怒道,“谁让你们选这么悲凉的曲子的?”
  
  乐声戛然而止,众位舞女当中,除却一位身着淡蓝色水袖裙的女子之外,尽皆亦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启禀陛下,”只见那女子聘聘婷婷地施了一礼,轻启朱唇道,“这首曲子名为《浮生》,前半段虽然略显萧瑟凄凉,但是小女还是斗胆希望陛下准我们继续舞下去,相信一定会给您带来惊喜。”
  
  “哦,此话当真?”宇文炀不禁好奇地眯起眼睛。
  
  “陛下,”姜贵妃笑道,“既然她有胆子如此说,未若,我们便给她一次机会可好?”
  
  “哈哈哈,”宇文炀笑道,“爱妃若想听,那么好,朕倒要看看这首曲子究竟有何惊艳之处。”
  
  “多谢陛下!”那名女子闻言,拍了拍手,只见从门外抬进来一口大红鼓。
  
  “有趣,”宇文炀眼前一亮,“难道说,你是要在这鼓上起舞?”
  
  “陛下圣明,确实如此。”女子浅然一笑,旋身飞至鼓上,双脚的足尖轻点鼓面,双手展开,纤腰微摆。
  
  众人尽皆被眼前这从未见过的起势撩拨起好奇之心。
  
  其余舞女见状,亦纷纷站在属于各自的位置上,玉手拈花,轻抬莲足,好似一朵朵淡雅的幽兰盛开在殿前。
  
  乐起,人舞。
  
  那婉转悠扬的丝竹声,时而低沉如泣如诉;时而清幽似梦似幻。
  
  佳人们的舞姿更是蹁跹动人……忽然一阵清越的鼓点声起,人们凝眸细看,原来竟是那位站在大鼓之上的少女正以右足脚尖轻点鼓面。
  
  但看她,香颈微扬,纤腰轻旋,倏然之间,自鼓上凌空跃起。
  
  十余名舞女环在一起,玉手齐挥,眨眼间便将那数十条七色绸带抛出。
  
  少女展颜一笑,纵身飞到那彩绸之上。
  
  蓝绸浮动,女子曼妙的身姿,伴着激昂的鼓声,让人浮想联翩。
  
  众人刚想击掌喝彩,忽然那少女竟借着绸带的力量纵身而起,当一个华丽的空翻过后,双足竟先后落于鼓面之上:“咚、咚!”
  
  “好啊!”
  
  “妙啊!”
  
  “真乃神乎其技!”
  
  顿时,大殿之上,赞美惊叹之声四起。
  
  然而,少女的表演并未到此为止,只见她又在那鼓面之上连着几个翻身,鼓声愈发激昂!与此同时,丝竹之时亦随着鼓声跌宕起伏,众舞女更是将水袖舞的如行云流水般赏心悦目。
  
  “咚!”
  
  “咚!”
  
  “咚!”
  
  三声鼓响,少女再度腾空而起,接着又是一个漂亮的翻身,只是这一回她并没有落在鼓面上而是——直直地飞向龙案之后的宇文炀!
  
  在那双舞鞋的前端,寒光闪烁,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两把锋利的匕首!
  
  “护驾!”
  
  “皇上!”
  
  “来人!”
  
  众人无不被眼前这骇人的一幕惊出一身冷汗!
  
  宇文炀毕竟是马上的皇帝,见惯了刀剑,此刻反倒格外冷静。只见他双眉紧锁,将身子一侧,抬起一脚便将龙案踢飞。
  
  那女子见状不由一惊,赶忙旋身,踩着飞过来的龙案又向上跃去,眸光旋即变得愈发凛冽,毫不犹豫地翻身二度击向宇文炀!
  
  可是,第二次,注定还是以失败告终。
  
  宇文炀身侧的殿前侍卫哪里容得下这般的刺客?早已飞起的锁链将那女子的双肩紧紧扣住,向后一拉,女子的整个身体便横在半空中,旋即应声落地。
  
  当她试图挣扎着站立起来,谁人还肯给她这个机会?数把宝剑早已横在她的身上!
  
  “哼!”宇文炀冷笑道,“好大的胆子,竟敢行刺朕?”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里,沈寒跟江隐的初。夜让群里的小天使们对我是鲜花与刀片齐飞,咳咳……
今天是剧情流,不妨剧透一下,本章出场了一位能够左右沈寒、江隐、月影三人命运的重要人物,猜猜他是谁?
另外三人的对手戏也即将登场,敬请期待!!!请小天使们继续支持这篇文!谢谢大家!

☆、第二十五章 新仇旧恨

  
  “跪下!”单薄的身体被两名殿前侍卫一左一右地拽起,复又重重地按在地上。
  
  “哼!”蓝衣女子冷笑一声,她倔强地昂起头,那张原本浅笑盈盈的脸,如今早已冷似冰霜,“昏君!我杀不了你,是天不长眼!不过没关系,我会在地狱为你烧开一锅热油,盼着你早日驾临!”
  
  “哈哈哈!”宇文炀闻言,怒极反笑,“好啊,好一个盼我早日驾临!我便成全于你!来人呐!”
  
  “陛下!”一声应答,殿前众侍卫应道。
  
  “将今日殿前献艺的所有人都拖出去施以凌迟之刑!”
  
  “遵旨!”侍卫们应答一声,不顾那些优伶舞姬们的连声哀求,便要生拉硬拽地将他们拖出大殿。
  
  “把他留下。”当擒住蓝衣女子的两名侍卫正打算遵旨照办之时,宇文炀却转向姜贵妃笑问道,“爱妃,你说朕应当怎样处置她才好?”
  
  “陛下,”姜贵妃笑道,“这种事,还不是您说得算?”
  
  “哈哈哈,”宇文炀玩味地笑道,“我只是觉得像‘凌迟’、‘车裂’这些对于她来说还是太轻了,不想让她死得那么轻松。爱妃,你平日里鬼点子最多,快帮朕想想办法。”
  
  “多谢陛下抬爱。”姜贵妃眼波流转,浅浅道,“此人既然有胆量行刺您,想必不是一般人,先问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才好。”
  
  “对,刚刚连名字都忘了问了。”宇文炀闻言正过脸来面对蓝衣女子道,“你姓甚名谁,缘何要行刺朕?”
  
  “哈哈哈!”女子笑得浑身发颤,半晌方歇,“果然是昏君!方才行刺与你的原本只有我一人,可是你这昏君,竟然不问青红皂白,将所有参演的优伶尽数凌迟。现在,竟然才刚刚想问我的名字?”
  
  “哼,快讲!”宇文炀不耐烦道。
  
  “我说了,你是不是还打算灭我的九族呢?”女子充满嘲讽地问道。
  
  “弑君乃大罪,灭你九族亦不冤。”宇文炀冷笑道。
  
  “没错,是不冤!”女子收起那嘲讽的神情,冷冽地回道,“只可惜,陛下啊,您灭不掉我的九族呢!”
  
  “放肆!”宇文炀怒道,“朕乃天子,难道连灭你一个小小优伶的九族还会心软?”
  
  “哈哈哈!”女子忍不住再次仰天笑道,“对,您当然不会心软!只是啊……”
  
  女子顿了一顿,眸光中寒星闪烁:“我早已没有九族可以让您再灭一次!”
  
  “你说什么?”宇文炀心中一凛,眸光阴冷地注视着女子,“你究竟是何人?”
  
  “陛下,您可还记得被您冤死的礼部尚书么?”女子一字一顿地问道。
  
  “礼部尚书……陈广平?”宇文炀恍然大悟道,“你是他什么人?”
  
  “乃是我的祖父!”说着,女子的声调竟然变得陌生起来,听上去早已不像柔美的女声,反而是那种略显低沉的男声。
  
  “你的声音?”宇文炀疑惑道,“你……难道?”
  
  “没错!”女子朗声道,“昏君!你看仔细了!我可不是什么优伶舞女,我乃前任礼部尚书之嫡孙——陈安之!”
  
  “呵呵,好一条漏网之鱼!”宇文炀面色阴鹜地冷笑道,“灭九族之日你在哪里?”
  
  “这个,你不必知道。”陈安之朗声答道,“这三年,我一心想要报仇,苦于没有机会,今天机会来了,可惜啊!”
  
  “确实可惜。”宇文炀颔首道,那语气仿佛陈安之要杀之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今日事败,”陈念之毫无惧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陈安之死得其所!”
  
  “陛下,”没等宇文炀搭言,一旁的姜贵妃把怀里的皇儿转身交给身后的侍女,自己则轻轻靠向宇文炀,浅笑道,“既然,这位罪臣之孙一心求死,臣妾倒是认为上天有好生之德,未若……”
  
  “未若怎样?”宇文炀虽目露寒光,但语气上待姜贵妃却还是极尽温和,“爱妃切莫吊朕的胃口才好。”
  
  “既然他是礼部尚书的孙子,”姜贵妃那面若桃李的脸上突然显出一抹嘲讽的微笑,“那么,何不让他……”
  
  姜贵妃突然压低声音,靠近宇文炀的耳畔,掩面私语了几句。
  
  宇文炀闻言,忍不大笑着连连称妙:“好极了,就依爱妃之言,华锦!”
  
  “老奴在!”一直侍奉在旁的总管太监华锦赶忙应声来到龙案旁,躬身施礼。
  
  “这小子,既然那么喜欢当女人,今日朕便成全他!”
  
  “陛下的意思是?”华锦微微抬首,想要求证自己的想法是否跟天子相同。
  
  “哈哈哈,朕的意思是,那便让他当女人好了。”宇文炀冷笑道,“该留的地方留,不该留的一定要除尽。然后,把他送到我天霖的官窑中,让他好好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