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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闺梦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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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堃步步紧逼把他直接顶到了墙上,捏着他的下巴说道:“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休想再和别人厮混了!”随后就去扯凯尔索的衣服,想要在这里就把此人弄了。
子爵拼命的挣扎,死也不肯给贝勒爷得手的机会,甚至狠心的咬了对方的手背。
受伤的男人绝望的大吼:“为什么要如此绝情,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过一辈子吗?”
“……您不能碰我,我又怀孕了!”凯尔索为了保护腹中的胎儿竭尽所能的反抗,因为再次怀孕,金凯都忍住不和自己行房了,还推迟了回伦敦的日期,想等胎儿稳定些再动身,孩子要生在英国。
贝勒爷绝望的吼了一声,跌坐在沙发上,他万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快就得手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他立刻就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清醒过来了,他捂住脸哽咽的问:“那混蛋到底有哪里好的?”
子爵站在他跟前,很真诚的答道:“他比不上您,但他全心的爱着我和專盐颐鞘幼魃话愕闹匾椅薹ㄖ弥焕恚梢杂懈玫陌槁拢桓瞿芎湍鏊攵钥梢栽诖笾诿媲氨蝗顺圃薜姆蛉耍矣涝抖甲霾坏健!�
载堃苦笑着:“你不用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了,我知道这几年忽略了你,造成现在的局面我也要负责的,把责任都推到别人头上很无耻……但我的心意不变,你永远是我的爱人,是孩子们的母亲。”
凯尔索听完这句话,马上就流泪了,走到贝勒爷跟前抱住了对方的肩膀,柔声道:“您不要再等我了,赶紧找位深爱您的姑娘结婚。”
“……那小混蛋说的对,没人比得上你。”他只是挣扎着再说了一句,但这话并不能改变什么。
子爵抚摸着他的脑后,小声说:“无论怎样,我们也曾经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也养育了两个孩子,我不想和您变成仇人,将来我们还要好好相处的,不是吗?”
“怎么相处,看你和别的男人恩爱?”他闷声道。
“为了孩子暂且忍耐吧,等我们都老了,您就不会计较了。”凯尔索松了一口气,他熟悉的贝勒爷终于又回来了,不再是之前的暴君了。
两个月后,子爵,金凯带着專巧狭丝⒐穆执庖宦飞隙己芩忱惺坏侥虾5氖焙蛴龅搅吮┓缬辏执姆吲叵拇蠛I系唪ぃ捎诘撞拷ねㄖ腥嗽鄙暇壬Ъ笆背防耄从泻芏嗳嗣荒艿巧暇壬В渲芯陀薪鹂吮;た骱投愉邔|,他献出了年轻的生命,身躯被无情的风浪所吞噬了……
凯尔索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北京的,这一路上他都魂不守舍,眼泪已经哭干了,乖巧的專馨锼裂劾幔笨滩焕肟纳肀摺�
回到他们的家后,子爵就一病不起了,费恩天天都过来照顾他,由于怀孕,又加上受了重大的打击,他的身体状况非常的差,经常昏昏沉沉的在床上躺上一天。
闻讯而来的载堃和费恩在客厅低声谈话,他并没有因为“情敌”突然的死亡而感到欢喜,反而更担心凯尔索的身体。
“您现在不能让他离开这里,就让他在这里生产吧,多派两个仆人伺候着,他不能再受刺激了。”费恩说道,他不禁感叹命运的无情,那么一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就这样死掉了,实在是可惜,更主要的是凯尔索的精神萎靡不振,照此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的生下孩子。
“嗯,我知道,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他,不会再提起让他伤心的事了。”贝勒爷很感谢费恩,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过来看护凯尔索,此人可是他们一家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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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堃抚摸着孩子的额头,顿时觉得心酸,人已经没了,他就不能再计较对方的过失了,今后还当尽力的抚养專湍歉鑫闯鍪赖暮⒆印�
“我希望他还能和您复合,但此事您不能太着急了,日久见人心,您若始终如一,凯尔索也不会视而不见的,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日我再过来,告辞。”费恩说完就拿着医药箱离开了小院儿,整个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
载堃把孩子抱回房,让老妈子照顾,就走进了卧室。
凯尔索面色蜡黄的躺在床上,微皱眉头闭着眼,额头上渗出细薄的汗珠。
堃贝勒帮子爵盖好被子,又亲自帮他擦汗。
虽然凯尔索回来后没和自己正经讲过几句话,但载堃却觉得很满足,因为毕竟在危难时刻,凯尔索没有拒绝他的帮助,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过了好久,床上的人才睁开眼睛,气若游丝的说道:“您去睡吧……我没事。”
载堃走到床前,抚摸着他的脸笑了:“我还不困,刚才已经哄着專铝耍愣雎穑氩幌牒人俊�
凯尔索轻摇头:“不,下午的时候我喝过粥了,没什么胃口。”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多吃点儿,我再让嬷嬷帮你熬粥吧?”他说完就走出卧房,嘱咐嬷嬷去做饭,又给凯尔索倒了杯热茶来喝。
扶着凯尔索喝完茶,载堃才又道:“要不这几天我让瑛儿,薆儿也过来住吧,他们很想念你。”有了孩子们的陪伴,母亲的状况应该能好些。
“您安排吧……我这样,是照顾不了他们的。”凯尔索躺回了床上,幽幽的叹气。
“两个嬷嬷是我让过来照顾你的,有她们看护孩子,你不用操心,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她们说,每天晚上我都会过来,我睡在隔壁,有事喊我,你喝完粥就休息吧,我睡了。”他主动承担起了一家之主的角色,虽然这地盘并不属于自己。
子爵听到这话,觉得很安心,但同时又很伤感,前些日子在海上遇难的事又涌上心头了,当失去一个人的时候才会觉得对方有多重要,虽说嘴上不承认,可他还是喜欢着金凯的……
☆、芳莲的娃娃亲
最近芳莲总是心事重重的,连姨娘都看出来了。
这天吃过午饭,她正要去师傅那里学戏,临走前姨娘就拉住她问道:“傻孩子,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老闷闷不乐的。”
“我没事儿,姨娘,就是学戏有些辛苦,所以觉得累罢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但只是为了前些日子和载渝见面,被对方说教的事儿,什么小小年纪应当多磨练本事,不要分心,先苦后甜之类的,言外之意就是她现在
“累了就歇歇,学戏不能急于一时,再说你已经唱得很好了,慢慢来,不着急。”小蕊没多想,整天带儿子就累得她够呛,就顾不上给养女特别操心了。
“我去师傅那里了,您睡会儿午觉吧。”芳莲说完就快步走出了门,步行到胡同口,原本她是想直接去师傅那里,可想来想去却改变了主意,偷偷的朝反方向走去了。
芳莲的目的地是载渝做事的报馆,她坐着洋车来到了西单,拐进了不远处的辟才胡同,报馆就在一座小院里,很不起眼儿,但几乎每个报摊都有卖他们的报纸,最受欢迎的几个栏目就是小说和奇闻异事,以及新闻。
“渝公爷,外面有位姑娘找。”做会计的老郭乐呵呵的过来传话,虽然报馆里只有七名雇员,气氛有时却不怎么的融洽。
载渝原本还在低头写作,听到老郭的话便抬起头问:“哈,您没弄错吧?”他这几年没交往啥女人,到底是哪个来找自己的。
“是位小姑娘,也就十三四岁吧。”老郭觉得甚为有趣,他猜不透二人的关系。
载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小芙蓉来了,他赶紧放下毛笔,走出办公室,来到了院子里,有客人都会呆在厢房里,老妈子还会给客人泡茶。
他推开门,走进厢房,便看到芳莲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的等着他,活脱脱就是个淑女。上次他对这孩子说的话太重了,有点儿多管闲事。
“渝公爷,我来找您玩了。”她故意装成年少无知的样子,让对方无法说出扫兴的话。
载渝清清嗓子:“我还在做事呢,你这么随便的跑来不大好。”
“我又不能太晚出来,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撅起嘴,已经十分娴熟的掌握了身为一位少女所必须掌握的本事…………撒娇。
他叹息道:“唉,你又没去师傅那里练功吧,跑来我这里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见您嘛,我在这儿又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有个能说话的人,却总说教我。”她心里到是挺高兴的,至少这个人没有变,更不会和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他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耐心的问:“是不是到新地方没有交到知心的朋友?”
“我根本就没朋友,就连和弟弟都相处得不好,我练功的时候他总捣乱。”她最讨厌弟弟了,那孩子根本闲不住,这动动,那弄弄的,打碎了父亲的好几件珍贵瓷器。
载渝淡淡的笑了:“原来如此,但你们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姐弟么,你这个做姐姐要多谦让着,男孩儿小时候是比较淘气。”
“也不是所有的男孩都和他一样……我就,不,您小时候肯定特别懂事。”她差点儿拿自己前世和弟弟相比,但二人毫无可比性。
“你真说错了,我小时候很淘气,我和堃贝勒都是家族中的刺儿头,从小没少挨打,不过我阿玛下手没那么重,用戒尺抽我屁股。”他觉得自己颇为幸运,不用像载堃一样受到特别严厉的处罚。
芳莲恍然大悟:“难怪您……。”她知道载渝屁股上有几道浅淡的疤痕,差点就顺嘴儿说了出来。
“难怪啥?”他皱眉,这孩子怎么讲话断断续续的。
“难怪您和一般的纨绔子弟不同呢,您还会出来做事,但别的满人怕是很难做到,更何况您还是爱新觉罗氏。”她想不到的是载渝能那么快的就融入民国了,就算是堃贝勒也在家里蹲了一年多才想明白的。
“你这孩子讲话和大人似的,话能说到人心坎上。”他笑了,芳莲就像是十三岁的少女里面却藏着一颗二十来岁的灵魂一般,说出的话特别老诚。
“我可不是孩子,您别把我当成孩子,我也就是生成十三岁的样子,实际我和您年龄也差不多么,您明白的事,我也明白。”她别有用心的讲道,实则是旁敲侧击,有朝一日,等她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龄,她会把实情都告诉载渝的。
他大笑:“你真敢说啊,你告诉我,你都明白什么?”
她调皮的眨眨眼,答道:“我明白,到了一定年龄大家都会有喜欢的人,还会想着结婚生子,除了赚钱养家外,无论男女都应当有一技之长,为家庭做出贡献,他们在一起开枝散叶,把血脉延续下去,这是件特别美妙的事呢。”
“说得头头是道的,小小年纪别想那么多,应当增长本事,往后就能过得舒心,若是现在想太多,又急着实践,今后的日子多半不会好。”他也支持先立业后成家,因为现在的社会变了,不像大清国那会儿了,兜里没钱,谁也不会跟你,大部分的人还是要自食其力,才能活着。
“事事无绝对,我打算十六七就嫁人了,然后再给对方多生几个孩子,子孙满堂,把家里的日子过好,不让他有后顾之忧。”她凝视着对方,不紧不慢的说着。
载渝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便傻笑:“这么小就想着嫁人是不是太着急了,莫非你爹给你订了娃娃亲?”
“没有的事儿。”她苦笑,唉,果然现在还不是讲出实情的最好时机。
但芳莲恰恰说错了,就在傍晚,武海正和载堃,刘影在宿舍里喝酒,他们聊着聊着竟然谈到儿女婚嫁问题上来了。
“要不把你闺女许给我儿子溥瑛得了。”载堃半开玩笑的说道,实际芳莲还比溥瑛大一点儿,但在他看来女孩子大更懂事。
“就眼睛和海东青一样的,你家的固山贝子?”武海问,他到是不反对和满人结亲家的,因为芳莲的母亲就是满人。
“是,这孩子稳重,果断,将来会有出息。”载堃认为儿子将来说不定比自己更强,最起码在感情上应该是个干脆利索的人。
“这种事儿光咱们说了算不行,还得问问儿女的意见,我们可以提议,如果他们坚决反对就算了。”武海觉得由父母一手操办的婚姻,缺点太明显,如果日后彼此没能产生感情,会痛苦一生,所以他并不赞成。
贝勒爷笑笑:“嗯,是这么回事儿。”
小影子帮二人斟酒,随后便问:“大小姐说话做派都挺成熟的,将来会是个好媳妇。”
“这孩子最近几年变化很大,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武海回想起当年女儿掉河里又活过来的事儿,孩子经历了九死一生,性格也突然变了。
“小姑娘嘛,成熟的比小小子早,变化大并不稀奇。”他还挺喜欢芳莲这孩子的,虽然有股妩媚劲儿,早熟,但却是个秀外慧中的聪明姑娘,将来一定能拿得住瑛儿。两口子过日子,如果女方太软,男方太强,家庭不会和睦,要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才能稳定,长久。
刘影见载堃心情不错,就问道:“子爵这几天还好吧,我们忙着结算,没顾得上去探望他。”
“身体一直很虚弱,每天只有早晨可以起来走动一会儿,其他时间都躺着,药吃了之后见效比较慢,他才三个月身孕,但两只脚都浮肿了,吃饭的时候经常呕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特别怕他因为生产搭上性命,我姐劝他不要这个孩子了,但他死活都不听。”贝勒爷说完就长长的叹气,即便凯尔索一辈子都不再和自己同床共枕,他也会照顾此人一生一世的,金凯的两个孩子也会视若己出,事到如今他想明白了,无论是高高在上,还是低微卑贱都要过一生的,最后只会化为一捧黄土,和山川大地融为一体,他又何必如此的执着于爱恨?
“恕我嘴不饶人,你得检讨自己,即便形同陌路,分道扬镳也要留有余地,尤其你们还夫妻一场,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他有错,但你就没有问题么?”武海觉得堃贝勒被接二连三的戴绿帽子,不是偶然的,拿凯尔索子爵来说,起初的几年应当和此人如胶似漆,恩爱倍加,但时间久了,一般的男人都会有所倦怠,往往这种时刻是最容易产生问题的,其他人很容易介入其中,甚至取而代之。
“最近有太多人责骂我了……几乎每天都在自我反省。”他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多年来经营的家庭和感情因为一时的震怒,冲动而破碎,如果他可以冷静的面对,他们或许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凯尔索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刘影难过的低着头,叹惋道:“子爵刚和您在一起的时候,光彩照人,温柔又迷人,但是这两年他明显老了,他并不是个会把心里的郁闷都讲出来的人,很多事情都藏着掖着,您若是不经常问他,他就默默的忍受了,但时间久了肯定很不好受,也许爱某个人并不能天长地久,可曾经在一起的时光难道不宝贵么?”
载堃出神的望着杯中摇曳的白酒,苦涩的笑了:“你说的对,当回想彼此欢乐美好的一切,不要把怨愤都留下,我和他确实曾经山盟海誓,也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但我却没能留住这些美好,而把不满和积怨慢慢的记下了,所以……我们的关系才会逐渐冷淡下来,我把当初的爱忘掉了,变得不满足了!”
“其实普通人何尝不是这样,又不止你一人犯错,我也当检讨才是,好好照顾他和孩子们吧。”武海举杯,和贝勒爷一同将酒饮尽,俩人偶尔会在刘影的住处碰面,不知不觉竟然成了最佳酒友。
载堃回到金凯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但他发现卧室的灯还亮着,就走到门口轻声问:“睡了吗?”
子爵轻声答道:“您进来吧。”他刚哄着專耍哏弯咚B做完功课回隔壁的屋睡下了,现在只有他自己靠在床头读圣经。
贝勒爷推开门,坐到床旁边的椅子上柔声问:“今天可好些?”
“有点儿精神了,所以读读圣经……您又喝酒了?”凯尔索的面色发白,嘴唇也干得掉皮,说话的声音特别小,吃了晚饭后,他又吐了,吃下的所有东西基本都让肚子里的胎儿吸收了,作为母亲他却一天天的在消耗自己的身子。
“和武海,小影子聊了会儿,屋里有点儿冷,我让周平加些煤球去。”他刚站起身,就被子爵叫住了。
“歇歇您对我们的照顾……等我身体好些还是给他建个墓地吧,虽然尸首没了,可还是能把他用过的东西埋进去,他祖上姓王,名子就用王金凯吧。”凯尔索现在没有精神操办金凯的后世,所以就一直拖延着,或许自己还在等待奇迹的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本文将完结,原本计划在一本书中完成的后辈的故事,将另开新篇,3号开始新文的连载。
☆、最终章
“此事别急,等你身体复原再说,我想他泉下有知也能体谅你的。”载堃说完就出了卧室,到周平住的南房去了。
凯尔索放下书,撑着身体下了床,慢悠悠的走到门口,推开了房门,想去院子里透透气。
就在此时,忽然有人敲大门。
老妈子匆忙跑去开门,但刚看到来者,就被吓坏了!
看到嬷嬷惊恐的样子,凯尔索便问:“嬷嬷,谁来了?”
老妈子捂着嘴,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
子爵微皱眉头,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来到了院中,当他把视线投向门口的时候,竟然也傻住了!
站在那里,风尘仆仆的旅人不是别人,正是已经“过世”的金凯。
“子爵……我回来了!”他胡子拉碴,身着粗布棉袄,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凯尔索以为自己在做梦,连忙揉了揉眼睛,但他确实看到金凯站在自己面前了,并且对方还是有影子的,莫非真的有奇迹发生了?
“老爷,您……还活着?”老半天,嬷嬷也反应了过来,她没撞鬼,也没在做梦,毕竟子爵他们发生海难,并没有找到老爷的尸体。
“嗯,差点儿就死了,后来我抓住一块浮木飘了很久,遇到渔民把我救下,但是身上没有盘缠了,只能一边做工一边回北京,嬷嬷您帮我煮碗面吧,再烧热水,我要洗澡。”金凯说完就将泪流满面的人拥入怀,深情的抚摸此人的后背,显然这些日子人家受尽了煎熬,如今他再也不要放手了,会珍惜子爵一辈子。
凯尔索趴在他胸口抽噎,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原以为他这辈子只能和孩子们为伴了,却不成想受主恩宠,让他这个罪人又能再次和金凯重逢。
两人抱了一会儿,才携手走到了卧室门口,刚好看到载堃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给孕夫的补药。
见到金凯活着回来,贝勒爷非常意外,但同时又有些失落,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现在自己才是这个院子的外人。
金凯见状思忖了片刻,依他分析,应该是大家都以为他死了才是,而堃贝勒是来家里照顾子爵的,不管出于任何理由,他都应该礼貌待人。
“咱们三个坐下来聊聊吧。”金凯邀请贝勒爷一同进了客厅,打算好好的把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在今天稳妥的解决,否则,这件事压在他们的心头会难受一辈子的。
三人坐下,周平就给他们上茶,然后关上房门走了出去,还让其他下人不要乱出声,以免搅扰了主人们的谈话。
“先把药喝了吧,费恩给开的方子。”贝勒爷把药碗递给子爵,才转头面向金凯。
“感谢您对子爵的照顾,这些年多亏您的教导和提携,我才能有今天……至于事情弄成这个结果,是我死皮赖脸不择手段,子爵他太善良才中了我的圈套,我很对不住您,可我保证我对子爵的爱绝对不比您少半分,甚至可以说我比您更尊敬,更爱他,是他救赎了我,让孤苦伶仃的我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在这世上再不会有其他人能对我不求回报的付出那么多了……我唯有加倍的爱他和孩子们才能觉得心安,这是我活着的意义!”年轻人讲话十分中肯,今天就算是堃贝勒再发火他也不会退缩的,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往他这里发泄吧。
载堃默默的听着,手始终放在膝盖上,经过这些天的纠结和反复思量,他终于拿定了主意。
“我相信你说的话,但人始终是会变的,尤其是你们共同生活几年之后,凯尔索会变得不再漂亮,那时你才三四十岁,你认为你能对一个老人抱有爱恋之情么?”载堃平静的问,这也是他始终不肯放手的原因。
凯尔索垂下了头,他心里是赞同贝勒爷的说法的,始终都不会,也不敢去相信。
金凯舒了口气,很郑重的答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您可以随时来取我的性命,我会以死谢罪的,我这条命只属于子爵和孩子们。”
堃贝勒爽朗的点头:“此时此刻,我记下你的话了,假如以后你对他有二心,休怪我下手狠辣。”
子爵想说点儿什么缓解气氛,又怕讲错话,只能继续保持沉默了。
贝勒爷转过身,对旁边的凯尔索说道:“既然他回来了,我就不再继续纠缠你了,假如你觉得你的选择是对的,就按照你的想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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