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儿弯弯照九州-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倒是王书华,见了这几位,知道都是田骕骦的心腹之人,连忙起身行礼。
几个人慌忙还礼,倒把田骕骦逗乐了。
“不必如此客气,你们去忙吧。”
小厮玉泉接过几位幕僚手中的文卷,就听田骕骦道:“这里面都是机密之事,给我吧。”
玉泉连忙奉上,田骕骦接了过来,亲手把它们放到了角落的一个书匣里。
把这几个人打发走了,接着吃饭。
吃完饭,田骕骦有午睡的习惯。
悬挂地形图的屏风后面有一张床,是供王爷平日小憩用的。
床不算太大,可若是容两个男人一起躺下就显得有些窄。
田骕骦把下人打发出去,大帐里就剩下他们二人。
田骕骦道:“三弟可要养养神?”
王书华识趣地没有打扰:“大哥只管休息,骅骝看会儿书就好。”
田骕骦的书案很大,边上摆放着一些兵书。
王书华以前只略看过《孙子兵法》,田骅骝虽然看的多些,可也都是一知半解。
可眼下人家主人要睡午觉,万没有还在帐中练棍的道理。
好在他爱看书,对什么种类的书都有兴趣。
随便拿起一本《李公兵法》,打开就看了起来。
开始有些晦涩难懂,可是慢慢的就看进去了。
田骕骦躺在床上,合目养神,实则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
方才他让玉泉去唤几位幕僚捧来近日的要务,故意让田骅骝看见。
有心要试验他是否心怀叵测。
刚才那些文卷都被自己亲自放置在角落处的书匣里,可是没有上锁。
倘若他要取,就必然会发出走动的声音。
闭上眼睛等了半晌,只听到外面翻书的动静,而且还很轻,显然是顾及到他,下意识地放缓了动作。
等了半个时辰,什么也没发生。
田骕骦起身来至屏风外面:“三弟看的如何?”
王书华见他出来,连忙放下书道:“大哥醒了,我不过是囫囵吞枣,不求甚解。”
田骕骦走过去拿起书来看了一眼,这本兵书很薄,只有百十来页。王书华看了一大半,就快看完了。
“确实看得挺快,不过此书历来难解,倒是难为你了。”
说罢放下书,唤人进来伺候洗漱。
王书华趁着这工夫,把最后几页书看完了。
而后完璧归赵,把兵书放到原来的位置。
田骕骦把他的举动一一看在眼里。
等他料理完了,坐在了书案后边,王书华这才起身道:“大哥,那我就接着练了?”
田骕骦看他练了几遍,又指点他步法技巧,言道要刚柔并用。
听了他几句话,王书华才察觉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瞎比划,一时茅塞顿开。
下午去巡营,田骕骦又带着他一起。
这次两个人骑着各自的马,绕着大营内四处巡视。
看到兵丁训练时,田骕骦便命他仔细观察每个兵丁动作如何运转,如何发力。
“士兵训练的动作虽然简单,却最是实用。”
王书华牢记在心,比较着不同之处,融会贯通。
傍晚回府的时候,两人并辔而行。
田骅骝之前的马摔进冰湖里淹死了,王书华现在骑的这匹马是马棚里随意拉来的,自然比不得田骕骦的马。
可是到底是幽州顺王府的良马,再加上田骕骦有意让着他,两个人始终齐头并进。
『长期任务完成。奖励寿命一年。』
“三弟若是有意,下次去军中选一匹好马如何?”
王书华求之不得,连忙应是。
这一路上他都保持着好心情。
之后每天都去找田骕骦指点棍法,田骕骦还亲自给他挑了一匹银色的好马。
田骕骦的马是黑色的,名叫“绝地”,王书华就给自己这匹起名叫“翻羽”。
得了宝马之后,经常骑着它四处地转,喂食梳洗,培养感情。
不知不觉过去了好几天。
这一天清晨,宝书、宝琴几个大丫鬟指挥着大伙儿洒扫庭除。
原来已经是腊月二十四了。
这些天王书华一直忙着习武,都忘了前些天喝过了腊八粥。
桑侧妃操持着开始置办过年的一应事务,顺王府总算开始有点喜气了。
昨天也给知雪阁这边送来了干果糖瓜之类,只是王书华身在大营,都由丫鬟们接了。
这两日出城的时候,倒是看见街上挺热闹的,可惜从来没有停下来看过。
于是干脆就带着小厮安竹、安松在市集上逛了逛。
所过之处,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沿街搭起彩棚,遍地喧哗、声震十里。有吞剑的、耍猴的、说书的、唱戏的,卖鱼的、卖菜的、卖花的、卖爆竹的,长街之上摩肩接踵、花团锦簇。
王书华有好多没见过的东西,看着很感兴趣。
一时兴起,在街上尝尝馄饨、喝点茶 ,还买了好多花果卫画、糖饼节糕,买完了又不好意思送回府里。
于是就带着东西到了城外大营。
进了军营一看,素日里严肃的兵卒们也个个脸上带笑,忙碌着洗菜切肉,看上去氛围十分轻松。
一问才知道,原来今晚有篝火晚会,各地驻扎的将军们都回来,齐聚一堂共庆王爷继位。过了今晚,明日各位将军就要封印了。
进了大帐,把东西交给小厮玉泉,让他给大伙分分。
玉泉接了过去,和安竹先挑出一些来给两位爷呈上,剩下的就和侍卫、兵丁们分了。
田骕骦坐在案前看公文,抬头看了一眼正吃糖人儿的王书华:“你兴致倒好。罢了,今日免你的课,出去玩吧。”
☆、第 6 章
王书华舔了一口手里的七星宝塔:“我都逛过了,看大哥批示就行。”
田骕骦叹了口气:“怪道能者多劳,也是我自己看不开。”
一句话说得王书华挺内疚:“那我帮你看?我就是怕给你添乱。”
说完话随手拿了一只仙桃糖人儿递给他:“大哥也吃。”
田骕骦接过糖人儿来忍不住笑了,打从五岁起就没吃过这东西了:“行吧,我也歇一歇。”
大帐里两个人开始吃了起来。
王书华挑挑拣拣,自己嘟囔:“哎?怎么没有我那副兰草呢。”
知道是玉泉他们拿出去了,遂挑开帘道:“玉泉,那幅兰草的画谁拿了?拿回来我跟他换。”
玉泉和安竹正和门口的兵丁一起吃果子呢,闻言连忙捡了那幅画递进去:“您自己的东西,赏我们就是恩典,哪儿敢跟您换啊!”
“不,要换,”王书华接过来,捡了一幅年年有余递给他,“省的你们在背后骂我言而无信。”
玉泉笑道:“您这么好的爷,谁要是背后嘀咕您,就该天打雷劈!”
因为王书华一向对下人们亲和友善,为人又大方,所以连丫鬟带小厮,包括田骕骦跟前的侍卫兵丁们都喜欢他。
本身王书华是个节俭的人,但是只对自己节省,对外人该大方从来不抠门。更何况田骅骝压根不缺钱,桑侧妃就差没拿金山给他供起来了。
每天锦衣玉食,受别人的伺候,王书华一个四肢健全的现代人难免心里不安。
所以愿意和他们亲近,有点儿事情用到人家也乐意赏点儿东西。
王书华把那副兰草的画打开来给田骕骦看:“大哥,你看这幅画如何?”
田骕骦上下扫了两眼:“还不错。”
能得他一句不错,那么这幅画就是真的不错。
王书华卷起画来:“我送给您好不好?”
“哦?你不是喜欢吗,为何要送给我?”
王书华确实是喜欢这幅画,当时打那画摊儿前一过,一眼就看上这幅画了。
可是最近受田骕骦的指点,心里感激,所以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他。
“您收下就是了。”说完把画往书案上一放。
田骕骦挑了挑眉,故意逗他:“君子不夺人所好,我不能收。”
王书华一着急,想出一招来。
重新把画打开,拿起案上的笔来舔饱了墨,在画上题了两句诗:清如辟谷士,瘦似琢诗家。
这是曹寅的诗句,形容兰花清雅脱俗。
画上没有落款,只有一方印,他继续写道:壬午年腊月暮冬,弟骅骝敬赠长兄。
写到这儿停了下来,抬头问道:“大哥,您有字儿吗?”
印象当中是没有,可又怕是自己没记清楚。
田骕骦今年才十九岁,年未及冠,所以还未曾取字。
田骕骦看着他摇了摇头。
放下笔,把画拿给田骕骦看:“大哥,这回您可得收下了吧。”
田骕骦看了眼上面的题字道:“诗倒是不错,可惜不像我。”
王书华哑口无言,送人家画却不和主人的心意,的确不妥。
“那回头我自己画一幅送给您。您喜欢什么?松竹还是山水?”
田骕骦瞧他一脸的挫败,终于开口道:“既已写了送我,我就收下吧。”
王书华闻言顿时笑了:“大哥您真好!”
说完自己又把画吹干了,卷起来给田骕骦插在了一旁的书篓里。
一眨眼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今天的伙食比较丰盛。
每人都有两种肉食,或是猪肉、羊肉,或是鹿肉、鸡肉,或是鸭肉、鱼肉。
王书华的食案里恰好有一道冷修羊,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随即自然地避过它,要去夹别的菜。
“我的是鹿肉和鱼肉,三弟那里有羊肉吗?”
王书华一听连忙道:“我这里有,大哥要吃吗?”
田骕骦点了点头,把蒸鱼递给他,王书华立即端起羊肉来和他换了。
吃罢午饭,田骕骦就打发他出去了,自己在帐中处理一些公务。
他倒也不认生,这些天总来军营,大家都认识他了。
一会儿帮着大伙儿运送新衣,一会儿到伙房那边儿偷口菜。
千钧虎欧兴庆看见他,还非要拉着他一起切磋一番,王书华耍着赖给混过去了,就跟着欧兴庆一起布置晚上的宴会。
他对幽州军的情况只知道个大概,正好跟欧兴庆打听起来。
“咱们伏老将军那是无人不服,想当年张河湾一役全歼了敌军十万人马,关云谷五千精兵擒了敌酋,连老王爷在的时候都得称一声哥哥。”
“那其余的五位大将军都服他吗?”
“怎么不服?除了那个姓余的,其他的都跟我们老将军要好!”
姓余的,就是指投靠桑侧妃和田骐骥的余将军余鹏。
“那这位余将军实力如何?”
“他,”欧兴庆一摆手,“不行!我是没跟他动过手,但是我估计他不是我的对手。”
王书华放下心来,转而提起了晚上的宴会都有什么娱乐。
各处都准备好了,天儿也就擦黑了。
燃起篝火,安排着都坐好了,等着将军们来。
田骕骦率众亲自在大营门口等着各位将军。
陆陆续续的人都来齐了,这才迎着人往里走。走到第一个篝火处中间,田骕骦说了几句话,这晚宴就算开始了。
田骕骦带着人走回大帐,跟几位将军在帐外聚餐赏乐。
各自落了座,敬酒宴饮。
管弦吹奏,轻姿起舞。
王书华坐在田骕骦一侧,眼巴巴地盯着安竹给他炙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见余将军站起身道:“这些庸之俗粉未免扫兴,我带了一位舞姬来,极善舞剑,不知可否请她来舞上一曲?”
王书华扭头看向田骕骦。
“余将军有心了,请。”
一位穿着红色戎衣的美貌舞姬提剑上了场。
说是戎衣,但又似舞裙,整个人显得既精神又艳丽。
冲着前面飘飘一拜,又转头对乐队道:“请奏《无衣》。”
她的声音听着清脆悦耳,谁也没想到跳起舞来竟然那样大气磅礴。
无衣本就慷慨激昂,剑光闪烁间,犹如天女下凡、英姿勃发。
一曲舞罢,众位将军纷纷鼓掌叫好。
余将军朝着田骕骦问道:“不知王爷可还满意?”
田骕骦摩挲着手中的白玉盏道:“舞姿尚可。”
“我愿将此女献给王爷,还请王爷笑纳。”
这是余鹏和桑侧妃定下的美人计。田骕骦还未行冠礼,没有妻妾,而且因为生母早丧,也没有定下亲事。
传闻他至今还是童子身,桑侧妃要借守丧之期狎弄舞姬来污了他的名声。
田骕骦面无表情回道:“本王不爱红颜,余将军费心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人目瞪口呆。
一是从来没听说过他喜好男子的事情,二是本朝虽然有不少人好男风,可是没人敢这么正大光明的说出来过。
场上一时间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余将军身边的田骐骥站起来道:“倒不知大哥您有龙阳之癖,却是余将军的不是了。不过这段舞剑巾帼不让须眉,才是我们军中该看的。可惜有些短,听闻大哥您的剑术上佳,不如让众位将军开开眼如何?”
『随机任务:与田骕骦解难,在系统特效下表演舞棍。完成奖励:寿命三个月,失败惩罚:寿命三个月。』
田骕骦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就听得身旁之人道:“总看舞剑也是无趣,不如我来给大家献献丑,取我的棍来!”
安竹本来正在烤肉,一听这话连忙起身去帐中取棍。
王书华接过棍来,在场中站定。
也不要舞曲,自己双目一闭,按着脑中提示的五郎八卦棍演练起来。
他平日所习的乃是齐眉棍法,实用但不够好看。
田骕骦注视着王书华顺畅流利的动作,一双虎目眯了起来。
先不说这是一套从未见过的棍法,只看这行云流水般的肆意,就根本不是他平日的水平。
五郎八卦棍法是由杨家枪法演变而来,此法比象八卦而生,共六十四点。
先击四正,后击四隅,四隅即四方之角,也就是击八方,每方八点,即八八六十四点。
抽挑拨弹之间身形矫捷,掣标扫压之余变化多端。
一套棍法打下来,满堂喝彩。
场上的列位将军止不住地夸赞,王书华施礼抱拳,回到田骕骦身边。
田骕骦朝他微微颔首,示意歌舞继续。
田骐骥在一旁暗中恨得险些咬碎了牙。
亏得母妃还说要笼络他过来扶持我,要我重用于他。
这些日子母妃没少往知雪阁里送药送东西,眼下看来,这分明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在座的众人心中不由得掂量起来,之前就听闻这位曾经的世子爷归顺了田骕骦,帮助他拉拢了千钧虎,如今一瞧,倒像是真的。
顺王府两位主子合在一处,如何站队简直一目了然。
不提众人心中所想,晚宴很快就结束了。
因为时间太晚了,城门早关了,众位将军就都住下了。
田骐骥没有留宿,连夜赶回了顺王府,来到赋春院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今天当着众人这么下我的面子,我看这人是留不得了。当初怎么就没淹死他!”
☆、第 7 章
桑侧妃摇了摇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也未必是真心投靠。现在咱们最大的敌人是田骕骦。他阴险狡诈,才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当初谁能想到他这么快就掌握了兵权?这个人不能再小瞧了他。长此以往,可就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了。”
“母妃说的有道理,可是如今人心所向,有什么办法呢?”
两个人彻夜长谈。
王书华无处可去,就只得和田骕骦一起凑合。
洗漱之后,田骕骦还要看会儿书,王书华就先躺下了。
白天玩得尽兴,晚上又耍了一套棍法,身体有些疲累,很快就睡过去了。
田骕骦看了一会儿书,也就熄灯睡在了他身旁。
刚一躺下,就见王书华捂着左胸□□了一声。
『随机任务:亲吻田骕骦,完成奖励:寿命一年,失败惩罚:寿命一年。』
“三弟,怎么了?”
王书华一睁眼,就见田骕骦正关切地看着自己,他的脸一下就红了。
“没,没事儿。大哥快睡吧。”
说完自己转过了身子,田骕骦见此也就没再多言。
王书华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觉得他睡得熟了,这才悄悄转过身来。
凝视着田骕骦的这张脸半晌没动。
王书华上辈子活到二十八岁,没谈过一次恋爱,更别提接吻了。
心里奇怪,主线任务不是帮助田骕骦建功立业吗,怎么还有这样的要求?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任务得完成。
犹豫了半天,最后一闭眼,倾身吻在了他的额头。
而后飞快地缩回身子,又躺了回去。
王书华心跳如鼓,胡思乱想了许久,终于又睡着了。
他这边没了动静,田骕骦睁开了双眼,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转过头来,盯着他的背影深思。
这人前番替自己出头,拿下了千钧虎。今晚又替自己立威,公然对抗田骐骥,摆明了要归顺自己。
可是方才那一吻又是何意?
难道他听说了自己性好须眉,也学那余鹏来□□?
那又何必如此偷偷摸摸?
次日天明,两个人早早地起来,谁也没提那一吻,都跟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吃过了早饭,田骕骦道:“之前就知道三弟的知雪阁里有一处温泉,一直只是远观,今日为兄封印,不知道三弟舍得让为兄享用一番?”
一听见这话,王书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能拒绝:“大哥客气了,您什么时候想用,只管去就是了。”
待田骕骦送走了众位将军,处理完了事情,两个人打马回城。
没有停留,直奔知雪阁。
来到了阁内,吩咐下人去准备。
一切收拾妥当,田骕骦道:“三弟,请吧。”
“大哥您自便就好,不须理会小弟。”
“那怎么成,”田骕骦一把拉住他的手腕,“三弟可是瞧不起我?”
王书华无奈,只得跟着一起去了温泉那里。
打他醒过来之后,也是第一次泡这温泉。
一旁设有屏风坐塌,好在不用全脱,留着亵衣,两人一起进了池子。
池内热气蒸腾,此池用白玉砌成梅花状,沿着池边设有台阶,两人一人坐在了一侧,池水刚好漫过胸口。
田骕骦坐下之后闭目养神,倒是让王书华松了口气。
一会儿有下人送来酒菜,放到池边。
田骕骦起身游到王书华身旁,魁梧的身材给王书华带来些许压迫感。
好在距离不算特别近,他只是随意吃了点东西。
“三弟,”田骕骦举起青玉酒杯,“前次你替我收服千钧虎,昨晚你又替我挡下田骐骥的羞辱,为兄我铭感五内。”
王书华连忙端起酒杯:“大哥不必如此。”
两个人饮下此杯,田骕骦拿手一指道:“那枝梅花生得倒好,正宜拿来泡酒。”
时人有拿梅花入酒的习惯。
“我吩咐他们折来。”
“何须如此麻烦。”田骕骦拾起池边一颗石子,朝着那枝梅花打去,“啪”的一声,正好打落梅枝,飘落在池水当中。
“大哥好俊的工夫。”
田骕骦起身朝着那枝梅花游去,捡起梅枝游回王书华身边。
将梅枝递给他道:“烦劳三弟与我摘花。”
王书华接过梅枝站起身来,拿过酒杯来一朵一朵摘下梅花,泡好之后递给田骕骦。
池水打湿了白色亵衣,隐约露出来左胸那枚心形的粉色胎记。
田骕骦垂目扫了一眼,恰巧瞥见胸前两瓣樱花,不着痕迹收回视线,接过酒杯道谢。
泡了一会儿,王书华觉得有些胸闷,先行告辞离去。
田骕骦看着水雾笼罩下那人修长的背影,匀称的身形,忽然间觉得腹下一热。
闭上双眼,清了清杂念。又待了一会儿,这才也起身去换衣服。
回到了前院,吩咐自己的小厮玉泉:“去查清楚,三公子身上有没有胎记,可否有心痛之症。再把他以前的字儿拿来一篇。”
“是。”
午饭后,玉泉进来回禀:“宝书说自从三爷醒来之后就不喜让人近身,所以无从查验,之前记着是右脚大拇指和二指之间缝隙处有三颗小痣犹如羊角。至于心痛之症,则是从未有过。”
又把田骅骝的一篇课业递了上来。
田骕骦接过来仔细看了两遍:“行了,还回去吧。”
“是。”
这个人果然不是田骅骝。
两者字迹虽然相仿,可还是能看出来细微的差别。
此人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说他是喜欢自己?
可是又觉得不对。以往试探过,每当有亲密的动作之时,他每每退闪躲避。
那么他是谁派来的?取代田骅骝意欲何为?
目前来看,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不像是桑侧妃的人,对于权力地位也没有太大兴趣。
他表现出来最明显的,就是对自己的依赖。
尔有所欲,吾便予之,且看你意欲何为?
年关将至,府里热闹起来,王书华也暂时没有接到任务,因此窝在阁楼很是惬意。
谁知道这天晚上,半夜时分,睡的正香,忽听得门外有说话的声音。
“宝书,看看外面怎么了?”
宝书点头应是,推开房门到外面查看。
没多大一会儿,快步走进房中:“爷,前院的玉泉求见。”
王书华知道这是有事,披了外袍起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