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教主有难-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谌范俗钋宄奈恢谩�
  “……圣主?”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你吗?”
  “大姐。”赤霄的声音准确无误地传到她耳里,“你现在情况如何?”
  华春水乍一听这熟悉的话声,担忧和歉意汹涌而上,几乎立刻落泪。“我好得很!就是圣主你……”她没说几句,就哽住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赤霄放缓音调安抚。“你再等等,一会儿我救你出去。”
  “千万别,圣主!”华春水毫不犹豫地拒绝,“秦阆苑在总坛里安了火药!若你进了雪牢,火药再一点,那……”他们全都得葬身在里头!
  大概也是想不到秦阆苑绝的程度,赤霄沉默了。
  “圣主,”华春水抓紧时间道,“除了秦阆苑和凌卢,老三老四老八还在做事。若是没有他们,白山教早就乱成一团了。只要圣主现身,他们定然能助圣主重掌圣教!”
  赤霄又沉默了一小会儿,最后只简洁地回答:“我知道。”
  华春水还想说点什么,但她耳尖地听到外头渐近的脚步声。“巡逻的来了!”她急促道,旋即转身坐下,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另一头,赤霄把声洞开口合上,一脸若有所思。
  晏维清确实觉得白山教的机关细节设计巧夺天工,然而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这个。“火药?”他哼了一声,语带嘲讽,“你这位秦堂主,可真让人刮目相看。”
  赤霄没肯定也没否定。华春水话里话外都不提她自己,大概是负疚感太重。另外,晏维清话不好听,但说得没错。“秦阆苑实在做过了。”他小幅度摇头,一脸不敢苟同。
  晏维清又哼了一声。“他想要你的教主之位,本就是件疯狂的事!”
  话里的回护之意实在明显,以至于赤霄没法装作听不出。“人人都称晏大侠公平正义,我怎么觉得你偏心得厉害?”
  然而晏维清理直气壮。“人心都是偏的。”
  赤霄莞尔。他本就长得极好,此时一笑,冷清石室中霎时就有了春花绽放的和煦之意。“你这模样,真该让那些老道老和尚们看看!”
  “那又有什么关系?”晏维清不仅一点也没把这假设放心上,还得寸进尺。“要是他们看得到,才是有眼福——”
  话尾只有一半,因为晏维清成功地让它湮没在了两双紧密贴合的唇间。等分开时,两人的目光在极短的距离里交汇缠绕,都读懂了对方想要什么。
  “先做正事。”晏维清闭了闭眼,努力赶走萦绕在全身的感觉——陌生而熟悉,似乎随时都要擦枪走火、有什么东西正在脱离控制,但他莫名觉得,那并不坏。
  这要求其实是赤霄先提出来的,他当然没有意见。极短地点头后,他随手戴上从练功房中取出的面具,立时就恢复成众人最熟知的形象——
  红衣鬼面,就差手上一把赤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白山教现代版——
  公司:白山国际
  董事长兼CEO:赤霄
  人力总监兼VP:华春水
  保全主任:秦阆苑
  财务总监:危寒川
  海外事业:吴月
  医务护理:凌卢
  研发总监:张入机
  公共关系:宫鸳鸯
  客户总监:百里歌
  瞧,就秦阆苑和凌卢画风不对吧【喂
  
  第48章
  
  薄夜将至,暮色四合。天际云层散开,一两线金光便从峰浪之间透出来,照亮了高原上并行奔流的三条大江,也照亮了被连绵巍峨雪山簇拥怀抱之中的白山。
  若此时登上像白风崖这样的至高之处,极目远眺,磅礴苍茫的山河胜景便能一览无余。只不过,现在白山顶上的人,没一个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白山教总坛中,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各个神情严肃、虎视眈眈,俨然一副蚊子也飞不进的铁桶模样。而被点去击退正道武林的前锋精锐也已经整装待命,就等秦阆苑一声令下。
  危寒川和吴月并肩回房,一路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等回到院子,他们发现,往常必有的窥伺目光也消失了。两人不着痕迹地交换视线,都看出对方心中有所揣度。
  “人都被老二调走了。”房门一关上,危寒川就这么说。“说到底,他还是更想登上教主之位,而不是和咱们一起灰飞烟灭!”
  吴月赞同地点头。“若他以毫堂香堂之力击溃正道武林,那确实算得上大功一件。要和咱们讨价还价,也更有筹码。”她在雕花靠背椅上坐下,“火药只是他最后、最迫不得已的办法。”
  危寒川隔着方桌在她身侧坐下,闻言道:“确实如此。”想想看,教主失踪已近一年,秦阆苑又在紧急当口保住了白山教上下,怎么说大伙儿都该奉他为新的教主啊!
  “虽然他有很多事情都瞒着咱们,但咱们确实知道圣主还好端端的。”吴月又说,眉头微微蹙起来:“可圣主现在哪里?若圣主踪迹真如老八信中所说,此时理应已经到了!”
  危寒川知道吴月为什么皱眉。
  因为如果赤霄已经回到了总坛,头一件事必定是救出华春水。秦阆苑也这么想,所以他在雪牢外加布了两倍看守。而照雪牢那种只有一扇门一条道的形制看,就算武功再高,进去时也绝不可能不惊动守卫。
  但迄今为止,总坛一片平静,没有任何异动。
  “圣主他……”危寒川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说赤霄自有分寸。论能力,他无条件相信赤霄;但已经到了这样的节骨眼上,赤霄再不现身实在说不过去啊!
  “我在。”
  横刺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声,危寒川和吴月顿时都惊呆了,齐刷刷地站起来,向声音来源望去——
  不知何时,红衣鬼面的人已经立在房内,而他们竟然什么动静都没听见!
  “——圣主!”夫妻俩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又惊又喜。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礼就免了。”赤霄简单道,单刀直入:“珠堂和方堂在总坛的人有多少?”
  一提到正事,危寒川和吴月立刻回神。虽然赤霄戴着面具,但无论从身形还是语气,都十分正常。不得不说,这终于让他们揪着的那口气吐出来了,提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珠堂二十九。”
  “方堂六十五。”
  赤霄在心里算了算数,点头道:“够了。”
  危寒川和吴月面面相觑。因为职责不同,相比珠堂方堂,毫堂香堂在总坛的人要多出好些倍。但赤霄说够了……
  “圣主,”吴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秦老二他……”
  赤霄又点头。“我教数百年基业,绝不能毁在秦阆苑的一己之私上。”他的视线在两个属下脸上转了一圈,“不管总坛的火药有多少,今夜一定要全找出来销毁!”
  毁掉秦阆苑炸平白山的计划正是危寒川和吴月想要做的,但说到今晚就要完成……
  “圣主,”吴月又道,有点忧虑,“在正道武林正式宣战之前解决火药确实更好,可若要不惊动毫堂,至少要等到天黑换防后才能行动。那样一来,就只剩下不到五个时辰了。”
  这话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不到一百号人并不可能在天亮之前搞定秦阆苑让人布置了两个月的后手。吴月之前计划用水毁掉各处隐藏的火药,若秦阆苑因此质问,她就可以说是天气的错;这并不难,但悄悄放倒看护火药的人才是重头戏!
  赤霄自然也知道这事情难度如何,但他并不是无的放矢。“若我一起去呢?”
  吴月眼睛一亮,然后又暗下去。“若圣主出手,那自然手到擒来。然而,明日之事同样重要,圣主还是保留余力更好。”
  从进门以来,赤霄脸色都很平静,此时却露出了个笑模样。虽然面具盖住了他的全部表情,但那种愉悦还是不可抑制地泄露出来。“兵分两路,”他往身后一指,“一半人跟着我,另一半人跟着他。”
  ……他?哪个他?
  不管是危寒川还是吴月,都霎时一头雾水。然后他们就看见,真有个人眨眼间出现在赤霄所指的位置,轻功鬼魅般无声无息,笠沿衣角都不带起半片风声。
  ——看得出功夫高深,但这人好像不是他们圣教的吧?
  此时夫妻俩的震惊比看到赤霄凭空出现更甚。“圣主,他……是谁?”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他们圣主此前从没往总坛带过人吧?
  作为回答,赤霄只瞥了晏维清一眼。如果晏维清没有现身的意愿,他并不打算主动介绍。
  但晏维清却干脆地把斗笠摘了下来。因为不需要再装赵独眼,他早就取下了左眼蒙着的黑布。背上乌剑的黑布也解了下来,从前面只能看到从肩头探出的剑柄部分。“鄙人姓晏。”他拱了拱手,“危堂主,吴堂主,久仰大名。”
  这番言辞温和又客气,十足十大侠风范。但危寒川和吴月都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微白。
  姓晏,用剑;剑柄长得很像乌剑,脸庞也长得很像剑神……
  这几样加起来,此人、应该、不会、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正道武林、第一剑、吧?
  ……谁能告诉他们,晏维清真不是来拆台的?
  赤霄微不可察又无可奈何地出了口气。从晏维清伸手开始,他就预料到了这种结果。“他治好了我。”
  短短六个字,危寒川和吴月立刻明白了晏维清出现在此的缘由。如果晏维清确实是和嵩山华山之类在一起的,那他完全没必要先救回赤霄:擒贼先擒王,赤霄一死,要对付剩下的人不是简单得多?
  夫妻俩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同时上前,深深鞠躬。“多谢晏大侠出手相助。”
  这就算得到初步认可了,然而晏维清有点苦恼。他可不想在白山教中树立起恩人形象,定位完全不符他的预期。不过,来日方长,他不急于一时!
  论对总坛地形的熟悉程度,明面上是机堂最了解,实际上却是身为教主的赤霄。四人围着地图合计了一番,很快定好两条路线。天刚擦黑,两队人马就各自出发清除火药据点。
  火药之事是暗地里进行的,并没有许多人知道,看守的人也少。两队都有个一剑封喉的高手坐镇,杀人毫无动静,事情进展自然顺利。
  等到两队再次汇合时,子时的梆子刚刚敲响。
  “就剩雪牢了,圣主。”危寒川率先道。
  赤霄点了点头。雪牢地理特殊,防守严密;他们一动手,秦阆苑就会立刻得知消息。既如此……“所有人都去雪牢,尽量把伤亡降到最低。”他很快做了决定,“我去找秦阆苑。”
  这话翻译一下,差不多等同于“我去杀了秦阆苑”。
  危寒川和吴月对此没有意见。秦阆苑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他们求情的话都说不出一句。赤霄要杀了秦阆苑是理所当然;而不让他们跟去,大概是为了照顾他们的心情,毕竟大家相识多年。
  虽然知道秦阆苑武功绝对比不上赤霄,但是吴月还是补了一句:“圣主小心。”
  赤霄点头。这种关键时刻,没人想出意外。
  “还有凌卢那边……”吴月欲言又止。
  “我会处理。”赤霄再次点头。
  在一边从头听到尾的晏维清没表示反对,但心里立刻做了个决定。秦阆苑随便赤霄怎么处理,但凌卢嘛……呵呵,敢觊觎他心上人,怎么能有个好死?
  这边厢,秦阆苑早已就寝。明日必有一战,他自然得养足精神。但睡到半路,他就被脖颈处逼人的凉气惊醒了。四周一片黑暗,床边人影依稀,但他就是知道,来人是谁。毕竟,这世上可没有几个人能无声无息地潜入他的房间、把他挂在床头的剑架在他喉咙上、而他直到死前最后一刻才发觉。
  “圣主。”秦阆苑扯了扯嘴角。因为不敢过分动弹,声音便有些低哑。“我竟不知你何时会做这种小人行径了。”
  “和死人还讲什么光明正大?”赤霄冷声答。
  “既然和死人没什么好讲,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圣主?”秦阆苑嘶声道,“莫非圣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要秦某这个死人给你讲上一讲?”
  赤霄只停顿了片刻。“本来有,但现在没有了。”他本来想问秦阆苑可曾后悔、哪怕一丝,这样他好安抚华春水;但现在看来,果然不必浪费工夫!
  “——慢!”秦阆苑却抢在赤霄真正动手之前喊了一句。
  赤霄没说话,只动了动手腕。赤剑锋锐一偏,眼见着就能刺入致命部位。
  “和圣主你相反,成王败寇,我本来无话可说;但现在有了。”秦阆苑被剑尖激起了一阵寒颤,但还是继续往下道:“你既已仁至义尽,我也该仁至义尽才是。”
  “你想说什么?”赤霄的语气依旧冰冷。“若你想说火药,那大可不必。”
  秦阆苑小幅度倒抽冷气。他本来还有一点反抗的念头,要知道他的判官笔就在枕边;但从赤霄说出火药两字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再无翻身可能。“火药只是其一。”他努力保持音调冷静,“其二是——”
  “剑上有毒!”
  
  第49章
  
  和这话一起出来的还有两点寒光。赤霄早就防着秦阆苑拼死一搏,手腕微动。
  只听铛铛两声金属相碰和着短促嘶声响起,再跟着沉闷的床板哐当,房中再次恢复了静谧。又一声轻哧,油灯摇晃着亮了起来。
  秦阆苑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暴突,还保持着曲臂前伸的扭曲姿态。两支判官笔正一左一右地倒插在他的琵琶骨中,把他深深往床板里钉,鲜血已经浸透了中衣和被褥。若不凑近细看,谁都发现不了他的致命伤其实在一丝猩红也没有的喉间。
  点了灯的赤霄一点也没注意死人。他正借光打量手中兵器,质地光泽重量手感都确是赤剑无误;但说到有毒……
  赤霄收剑入鞘,不怎么确定。他对毒物没什么研究是其一,对秦阆苑的信任几乎为负是其二,自己依旧没有什么不对头的反应是其三。
  而且话说回来,如果剑上有毒,那秦阆苑拿着它一年半载却没事?
  赤霄没法不觉得,若秦阆苑的话能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肯定又是凌卢做出来针对他的毒。如此一来,他拉上晏维清对付凌卢才比较保险。
  晏维清当然很愿意帮赤霄这个忙,因为他先于赤霄找上了凌卢。
  “……你怎么在这里?”后脚赶到的赤霄有点惊异。
  晏维清保持着剑尖指着凌卢的动作,手臂平稳,声线也平稳。“我告诉那些人,秦阆苑死了。”
  赤霄立刻懂了。群龙无首,雪牢外的守卫慌了阵脚,便容易溃败。当然,晏维清那么说时秦阆苑应该还没死,不过,结果已经注定的事,也不差早说那一时半刻。
  但是,晏维清主动找上凌卢……
  赤霄眸光一侧,便落到对面凌卢身上。和秦阆苑不同,凌卢穿戴齐整,脸上也不见睡意,倒像是一直在等着谁……难道是在等他?
  但凡有赤霄在,凌卢总是盯着赤霄看,今夜却有些例外。现在,他正恶狠狠地瞪着晏维清,咬牙切齿:“那人原来是你!”
  实话说,敢恶狠狠地瞪着剑神、还是乌剑已经出鞘的剑神,凌卢胆子实在不小。但赤霄更想知道,什么叫“那人原来是你”?难道凌卢猜到他心里有人?什么时候的事?
  “当然是我。”晏维清如此回答,十分不客气。“而且不管是谁,都不会是你!”
  这话显然戳中了凌卢的痛脚,因为他俊俏的脸立时扭曲起来。“你——!”他高喊道,尖利而疯狂,“不可能!你们根本不可能!”
  “这还真不劳你操心。”晏维清冷冰冰地回。
  “不!”凌卢高声反驳,“当然和我有关!他只能是我的!”
  话说到这份上,赤霄觉得他非常有必要说点什么。“凌卢,”他开口,不急不躁,“事到如今,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比较好。”话那么多,是想被多切几块么?他还嫌麻烦呢!
  “想想我自己?”凌卢冷笑一声。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赤霄身上,上下逡巡。在看见赤霄悬在腰间的赤剑时,他忽而咧开嘴,露出个颇有贪婪意味的笑。“我一直在为我自己考虑啊,只要你……”
  后面的话凌卢没能说出来,因为一点寒光已经急速递到他喉间,杀意凛然。
  “祸从口出,凌堂主。”晏维清对天发誓,凌卢能活到现在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赤霄还没点头。
  赤霄也明白。晏维清怕是早想杀了凌卢,现在不过给他面子。他当然也没真的想留凌卢一命,只是有几句话还没说完。“我早就警告过你,你在要我给不出的东西。”他平静地对凌卢陈述。
  “是吗?你给不出?”凌卢嘲讽一笑,十分刺眼。“你只是不愿给我吧!”
  话里指代的含义实在暧昧,晏维清手背青筋隐现,然而赤霄反应稀松平常。“你真这么认为?”他反问。
  凌卢眼神闪了闪。赤霄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情愿屈于人下。确实,他看上赤霄简直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就算赤霄看上了晏维清,这事儿也有待商榷!
  实际上,若不是想不出让赤霄心甘情愿地躺在男人身下承欢的办法,为何他还要费尽心机地弄出隐毒和引子、再神鬼不知地把它们种到赤霄身上?
  赤霄也不想在这样的话题上反复纠缠。“你怎么知道的?”他换了个方向。
  凌卢呵呵冷笑,倒没卖关子。“取人的心头血!”他一字一句道,“你早几年可不这样,其中必有缘故!”
  赤霄有些微怔愣。作为剑魔兼魔教教主,他向来不吝展示自己的武力值。他要杀的人绝不可能活,他也就没觉得断气而死和流血而亡有什么区别:反正左右都是一个死。但……难道这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一种?
  想到这里时,赤霄没忍住瞥了晏维清一眼。未曾想,晏维清也正看着他,两人目光撞了个正着。不过一瞬的功夫,暗藏的情意便丝丝缕缕地绕了上去。
  这一幕落入凌卢眼中,他只觉得一口老血憋在喉头,哽得周身气血逆流。“我早该知道!”他发狠道,“我早该知道,同样是取心头血,晏维清能在你剑下活过来,就只有一个原因!”
  一个他完全不想承认的原因——
  赤霄想要晏维清的心,但不是以死亡的形式!他爱他;否则,还有什么能解释一个走火入魔差不多一半的人剑下留情?就算是突然清醒,那又为什么只在杀晏维清时突然清醒呢?
  “早点说的话,也许晏某会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这么接过话头的人是晏维清。他的意思很明显,马后炮是完全无用的。
  凌卢扬起头,又呵呵冷笑,脸完全扭曲了。“事到如今,你确实要感谢我!”
  “谢你什么?”晏维清顺着说下去,但根本没往心里去。他觉得凌卢只是在故弄玄虚地拖延时间,拿剑的手更稳了。
  “谢我给赤剑上下毒!”凌卢说这句话时,瞳孔微微放大,有种癫狂的兴奋从里头透出来。
  现在听到毒,晏维清心里就咯噔一跳,不由转头去看赤霄。紫兰秀和凌卢都说有毒,不像作假;可赤霄身形平稳,呼吸都没乱一丝。两厢权衡,他还是选择相信赤霄,只道:“你的毒,我能解。”
  此话无疑昭昭然地暗示了赤霄和晏维清现在并肩站在这里的缘由,凌卢眼里都要瞪出血丝:“上次也是你?”他停顿了一下,忽而疯狂地大笑起来:“怪不得,怪不得!枉我机关算尽,结果白白便宜了你俩!”
  晏维清实在不耐烦和凌卢继续废话,尤其在凌卢看起来越来越不正常的时候。他刚想问赤霄是不是可以动手,凌卢却又高声道:“若你真解了毒,那你肯定要后悔!因为那其实不是真正的毒!”
  ……不是真正的毒?
  晏维清一时没想到。赤霄也没有,但他感觉到了。指尖有种隐约烫人的热度,他本没在意;但若是小腹热潮一股一股地上涌,是个男人都知道要什么!
  “不必再说了。”赤霄勉力压抑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情潮。感觉并不陌生,只是迫不及防。但在凌卢面前,他绝不会露出一星半点。
  随着话尾,晏维清手起剑落。没见一滴血,凌卢便软软地委顿在地,毫无生气。
  “他还没死。”赤霄不用看就能判断出来,略有诧异。
  晏维清并没立刻回答。他走过去,摸出银针,飞快地扎了凌卢身上几处大穴。“我说过,利落地死是便宜他。”
  “所以?”赤霄问,同时感到药效在急遽发作——那股热潮汹涌着席卷全身,手脚都有发麻的软意。
  “所以……”晏维清直起身,打量着已经开始无意识抽搐的凌卢,终于有了点满意的模样,“在他死之前,我想看看,他到底几岁。”
  赤霄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可是个秘密。”
  “很快就不是了。”晏维清笃定道。他转头看向赤霄,却立刻捕捉到了对方面具无法遮挡的绯红耳垂。“……你怎么了?”
  赤霄又笑了一下,和之前似乎没什么不同,却又似乎有所不同——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欲望,又带着点不可言说的诱惑。“你刚才说,我的毒,你能解?”
  晏维清被吓了一跳。他疾步走过去,熟练地扣住对方手腕。“你真中……”后面的话他没能说下去,因为他确实知道那种不正常的皮肤热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