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秀才和大猎户-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等到第二天一早,猎户真的要走了,林安才把人给拉进屋子里,把高高大大的猎户给压到了门板上。
    猎户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小秀才。
    他任由小秀才状似粗鲁的把他拉了进来,又任由小秀才把他压到门板上。
    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小秀才看。
    眼睛里除了期待,还有些微的……挑衅。
    似是再说,看你能做甚么?会做甚么?
    大部分男人都受不了心上人这样的挑衅。
    小秀才也不例外。
    于是他垫着脚尖,逼近猎户,鼻尖贴着鼻尖,彼此的气息相护缠绕,然后恶狠狠地道:“快些回来,知道么?”
    “嗯。”
    “不许受伤,记住了?”
    “嗯。”
    “英雄救美甚么的,都交给齐笙去做,你不许沾,懂?”
    “嗯。”
    “要……记得我。”
    “好。”猎户伸出手,搂住小秀才细细的带着一点点肉的小蛮腰,声音沙哑,道,“我会一直记着媳妇儿,片刻都不会忘记。”
    小秀才这才笑了出来,露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
    然后他扭了下脸,把左边的小酒窝对准猎户的唇。
    猎户便狠狠亲了一下。
    小秀才又扭了脸,露出右边的小酒窝。
    猎户亲了两下。
    眼睛落在小秀才的唇上。
    小秀才面上微红,可还是小声道:“该换我亲回去了。”看到猎户兴奋的目光,小秀才故作镇定,“记住了,我只教一次。”
    然后他就身体力行地告诉一直对春宫图孜孜不倦的研究,却还不知道“伸舌头”这件事的猎户,什么叫做舌吻。
    猎户从前因没有被启发,所以不懂。现下自然是一点就透,有凭着丰富地联想,仗着自己人高马大,反过来把小秀才给压在了门板上,亲了个够。
    结果就是,小秀才被亲的双唇肿了起来,根本不能出去送行。
    林安:“你故意的!你定是故意的!”
    猎户面无表情:“你也是故意的。”
    故意拖到今日,他们分别的前一刻,才告诉他原来他还可以伸!舌!头!
    林安:“……”好有道理竟无法反驳。
    因着自己似乎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过错,林安清咳一声,主动道:“此事暂且不提。你既要走,我又因你之故,不能去送……我有锦囊相赠,只能现在给你。”
    猎户道:“你绣的?”
    林安:“……我!买!的!”
    他一个大男人,就是再喜欢猎户,也绝不可能为了猎户去学什么女工啊!这简直是想都不用想的好不好?
    猎户:“……”
    “切记带在身上。”林安把青色锦囊粗鲁地塞给猎户,就把人往外推,“好了,我话说完了,三哥你快些走罢!快走快走!”
    然后不等猎户说些什么,就“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猎户自知理亏,摸摸鼻子,看了一会,见小秀才真的不给他开门了,这才把锦囊打开。
    三张纸。
    两张三千两的银票。
    一张是林安的亲笔所默写的诗句。
    “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渌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长相思,摧心肝。”
    是李白的长相思。

  ☆、第50章 有“孝心”的小秀才

    长相思,摧心肝。
    猎户带着茧子的指肚滑过这几个字。
    他还未曾离开,就已然尝到相思滋味,不舍得走了。
    门内。
    小秀才靠在门上,只觉相思入怀,心口处似是缺了一块。
    难过之余,又深恨自己无能——明明人还没走,他便开始相思。待人走了,他岂不是要难过得无以复加?
    门外门内,两个初尝相思滋味的人,竟同时发起呆来。
    良久。
    齐笙等的实在不耐烦了,跑进来喊人,这才把门外和门内二人齐齐唤醒。
    齐笙见猎户拿着一张纸发呆,心中一动,就要上前去抢——
    猎户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另一个人,见齐笙敢抢他的东西,还是小秀才给他的东西,当下就毫不手软的和齐笙过了两招。
    齐笙被反抓了手臂,按在地上跪着,惨叫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绝不抢你的小秀才送给你的东西了!阿止,三子,三哥!快放开我,咱们该走了!”
    猎户这才把人放开。
    回眸深深看了那扇门一眼,将青色锦囊小心翼翼放在怀中藏好,终于不舍得离开。
    他会很快回来。
    林安认真听着门外的动静,听到人真的走了,他兀自发了会呆,才终于打开门,然后坐在门槛上,支着脑袋,继续发呆。
    一声刺耳的马鸣声响起。
    林安怔了怔。
    大门处,有一人竟原路折返,大步朝着林安走了过来。
    林安蓦地站起身来。
    那人大步走来,一直手臂就揽住了林安的腰,往门内一带,便将人压在门上,唇齿相抵,狠狠亲吻了一番。
    这次亲吻,比之上一次的青涩懵懂,更多了霸道和占有的意味。
    林安被吻的险些站不住。
    猎户这才将人放开,然后目光灼热地盯着双颊绯红地小秀才。
    好一会,才贴着小秀才的耳朵说了两个字,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次是彻底走了。
    林安被吻得有些缺氧,双目迷离。
    待人都走远了,他才回过神来,心中恨恨。
    “想我。”
    林安心道,这哪里需要猎户特意跑回来嘱咐?明明从他们还没分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想了。
    猎户走了后,林安的日子还是要照过。
    每日早上起来,林安便会趁着秋日和初冬天气还不算寒冷,带着林婉、林姝还有林平、秦茂几个,还有两个家仆,从家中往山脚下走去。
    乡间规矩不多,虽说林婉年纪大了些,可是乡间也没有把闺女关在家里的情形,因此看到林婉出来,还是和自己兄弟一起出来,身边并无外男,便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至于张灿……张灿每日被林安折磨地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林安不在大清早的折腾他,允许他卯时再起床读书,张灿自然不会提前起床。这也使得他直接错过了无数次可以常常看到他未来媳妇儿的机会。
    从林安家,往山脚下,慢走的话,走个来回趟,大约也需要花上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他每日带着弟妹走上这一遭,家中饮食不缺,不但自己身体变好了,林婉不至于每日憋在家里,心中畅快,林姝还有两个小的身子也越来越好,都长高了一截。
    待回家后,林安先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大约到了卯正,就开始去和张灿一起读书。
    初时是各自朗读和默读。待一个时辰后,林安开始检查张灿前一日的功课,然后讲解张灿不熟悉或疑惑的地,再布置下今日的功课,然后才开始继续读自己的书。
    然后除了三急、午餐、晚餐和午休,林安和张灿直到天黑,看不清书上的字时,才会停下今日的功课,跑去院子里打拳。
    猎户虽然说了林安的骨头都长结实了,练武太晚,且练武辛苦,他舍不得林安辛苦。可还是教给了林安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
    林安和张灿这会子练得,就是那套拳法。
    院试虽不必乡试,一考就要在那种狭小闭塞的考场里待上九天七夜,可是院试也要一考就考上五场,一天一场,退场后可离开。一连考上五天,身子不好,显然也支撑不了五天的连续考试。
    张灿知道林安是为他着想,每天都乖乖练拳,直到打的身上出汗,才会停止。
    林安亦是如此。反正家里有专门冲澡的地方,练拳连出汗来,再去冲澡,倒也不麻烦。
    林安除了每隔几日,往刘夫子那跑一趟,再去巡视查探自己的书坊和食肆,叮嘱县城五进大院里的家仆不要忘记存冰,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读书上。
    虽觉辛苦,可是一旦读起书来,便会少想一些猎户。
    林安这样想着,倒也不觉难过。
    时间眨眼而过。
    待到被林婉提醒着,穿上了狐裘,林安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十一月份,猎户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
    林安想到猎户,看不下去书,干脆离开书房,跑去猎户房间里发呆。
    张灿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抽,可还是不敢说什么,只能继续埋头读书——他可没有林安的过目不忘的本事,要是大舅兄在身侧,还不肯拼上这几个月,考个功名回来,万一大舅兄一个不高兴,不让他娶媳妇儿了怎么办?
    张灿对娶媳妇儿的事情着实心急,一面传讯回家,让家里人赶紧帮他准备聘礼,一面又拼了命的读书,似是想让大舅兄看到他的努力,切记要把妹子嫁给他……
    林安从前从未去过猎户的房间。
    原因无他。林安总担心跟着猎户到了猎户的寝室,会发生什么他不可控制的事情。
    可是等猎户走了,林安又常常跑到猎户的房间里去。甚至每日午休,也懒得回去,直接睡在了猎户的床上。
    初时他还会觉得有些别扭。可是睡着睡着就习惯了,林安想极了猎户时,也会跑过来。
    躺在猎户睡过的床上,枕着猎户枕过的枕头,林安既有些羞涩,又有些理直气壮——这有什么的?他们都定情了,若不是孝期在身,估计早就那个那个,巫山赴云雨了,睡在猎户躺过的床上,这又有甚么呢?
    林安这样想着,越发理直气壮地躺了下去。迷迷瞪瞪地就要睡过去。
    还是老陈跑过来重重地敲门,大声喊叫,才把林安给唤醒的。
    林安爬起床来,发了会呆,才逐渐清醒。
    下床给老陈开了门。
    老陈急道:“那边的老太爷、太夫人带着家里人和几辆牛车,说是以后都回乡住了,不去华安县了!老太爷还说,让您和两个姑娘、平小爷去给他们磕头请安!”
    林安用冷水浸着毛巾擦了把脸,方才道:“他们怎么突然回来了?他们不是在华安县那边买了房置了地,现下回来是甚么情形?”
    老陈已经打探过了。
    鼠有鼠道。林老汉一大家子到了华安县后,仗着得了汪氏辛苦十几年赚来的大笔银子,也买了几个家仆。只是他们对这些卖身的人很是轻视,非打即骂。也弄得那几个家仆心中对林老汉一家极为怨恨。
    老陈派了人去打探,只送了半两银子,那人就亟不可待的把林老汉一家的事情统统说了出来。
    林老汉一家背井离乡,跑去华安县,大手笔的置办了房子和田地后,其实就有不少人盯上了他们家。
    只是那时林老汉的四子、林安的四叔林信还是个年轻的有前途的童生。那些盯上林家的人里,有些怕林信将来考中科举后,会对付他们,便放缓了手段,迟迟没有出手。
    可是他们一等再等,结果却等来了林信身为童生,竟被隔壁华阳县的县太爷打了板子的消息!
    有功名的人在公堂上甚少被用刑。少数用刑,也是剥除了功名后才会被用刑。像林信这样,直接被打了板子的事情,可是他们附近几个县城里,罕见的大事!登时传得人尽皆知,纷纷要看林家的笑话。
    哪知林家人脸皮素来厚如城墙,愤怒了几日,就开始给林信走关系,到处打点,想要找出两个保人,保举林信去参加院试。
    原本林信还真找到了一个人,可是等到林信带着母亲杜氏去林家村大闹了一场,结果被林安反咬一口后,林安直接请了刘夫子出手。刘夫子年岁已大,又教书数年,自有门路。将林信的事迹到处一讲,华安县中,但凡还要些名声的人,统统都不肯给林信作保。
    因此这两三年里,林信空有童生的名头,竟一次都没有把保人找齐,参加过院试。
    而那些原本觊觎林老汉一家钱财的人,也开始主动出手,勾着在林家不太受重视、又因家中不需亲自种田而无所事事的林老二和林老三,让他们慢慢喜欢并迷上赌博一事。
    等到债主追上门的时候,林老汉和杜氏才知道两个儿子做了什么样的糊涂事。
    可是那又如何呢?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两个儿子欠的银子,还是要还的。
    因此他们只好快马加鞭的把华安县的房子和地都卖了,还了林老二和林老三欠的债后,就风风火火的带着一大家子回乡了。
    林老汉和杜氏还在做梦。他们总想着,等他们的两个大儿子离开了那些“猪朋狗友”,或许就不会再去赌博。等他们好好打骂一番,林老二和林老三大约就会像从前那样——或许会蠢笨呆愣了些,或许会有些小赌,但是绝不会像在华安县那样赌的他们不得不卖房还债。
    至于林老汉和杜氏一家一回来,就要让林安兄妹几个去“请安”,却是有了旁的想法。
    林信的保人始终找不到,林老汉和杜氏也不是傻得,他们总能察觉到是林安的缘故,林信才迟迟找不到保人,考不了科举。
    因此,林老汉和杜氏,便打算釜底抽薪,狠狠攥住林安的一个把柄。
    有什么把柄,比林安心中疼爱的妹子,更加令人安心的呢?
    杜氏这一次,是直接带了娘家三十岁的侄孙一起来的。
    这其中为的是什么,显而易见。
    林安登时板了脸,面无表情。
    老陈低头,不敢说话。
    过了许久,林安才缓缓开口:“走罢,去见见我的好祖父、好祖母。”
    老陈道:“那两位姑娘……”
    “她们?冬日寒冷,二人都得了风寒,病重卧床,可怜二人一片孝心,只能由我带过去了。”
    只是不知,他的一片“孝心”,林家人承受不承受得住了。

  ☆、第51章 很厚道的小秀才

林安不但不肯带林婉林姝去林家老宅,就连林平,他都舍不得带。
    好在林平这个时候还在顾夫子的学堂读书,林安只要顺带说上一句,林老汉一家便无法可想。
    到了林家老宅,林老汉一行人都坐在堂屋里,林安四下一看,就连林老汉一家从华安县带回来的家仆都在。唯独没有那个杜氏三十岁的好侄孙。
    林安提着两个纸包,进门就拜。
    孝字当头,即便是分了家,林老汉和杜氏依旧是林安的祖父祖母,几个叔婶小姑,依旧是他的长辈。
    林安即便是为了名声,也不可能不拜。
    林老汉和杜氏等人看到林安进门就拜,神色却很不好看。
    原因无他,他们使人去告诉林安的家仆,让林安和大丫二丫平哥儿一起来拜他们,而原本应该来的四个人里,却只来了一个林安。
    他们原本想要故意拿捏的林大丫,甚至是作为后备考虑的林二丫,两个女孩儿,统统没来。
    林老汉仗着自己大家长的身份,冷哼一声,不肯言语。
    杜氏冷哼一声,正要为难林安,想让林安多跪一会,就见林安自己站了起来。
    杜氏心中有气,讽刺道:“这么久没见自己家的长辈,才跪那么一会子,就自己站了起来。像你这样不孝的人,咱们就是去官府告你,也定能给你治个不孝的罪名,让你这辈子名声尽毁,我看你还怎么……”考科举!
    可惜杜氏的话还没说完,林安便出声了。
    “祖母若当真有心,尽可去告。”林安微微一笑,看着杜氏不可置信的神色,又道,“只是祖母万万要想好,不要等您告了之后,反而承担不起这个结果。”
    杜氏怒道:“如何承担不起?不就是告了一个不孝顺的孙子?我有儿有孙,孙子不止你一个,会读书的也不只是你一个,我如何承担不起这个结果?”
    林信坐在一旁,想要拦着杜氏,可是杜氏怒火在心,根本拦不住,林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杜氏按照林信想要的局面继续走。
    林安笑意更深:“因为如果祖母一旦告赢了,林安没了功名,便再无退路。光脚的又岂会怕穿鞋的?到时,林安纵使是拼着自己一无所有,也定要在座各位,全都不好过!”
    林家众人皆是一惊。
    林老汉更是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怒火滔天:“畜生!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故意威胁长辈的?你爹是个木头性子,你娘也老实,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个忤逆威胁长辈的畜生!”
    林老汉说着,又重重地拍了下桌子,震得桌子上的杯子直晃。
    林老汉气上心头,直接拿着装着热水的茶杯往林安头上砸!
    “畜生!畜生!你自己不孝,还不让你四叔孝顺,连你四叔的功名前程都要毁去,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畜生?”
    林老汉连连骂道,手上不断的把桌上几只茶杯都往林安头上砸去。
    林安自然不会等着被砸。他这两年身体锻炼的不错,又跟着猎户学了拳法,真要打起架来可能还是赢不了,但是至少躲几个茶杯还是没问题的。
    林安面无表情地躲过茶杯,直接道:“祖父您可想清楚了,您和祖母、二叔、三叔、四叔和几个婶子,若是还敢打我们兄妹几个的主意,或是插手我们的婚事,只要林安一日不死,一日便会尽我所能,报复整个林家!祖父,您万万要想清楚了!”
    林老汉气得手都开始发颤:“想清楚?想清楚什么?难不成你这畜生一个不如意了,还打算把你的祖父祖母。叔叔婶婶弟弟妹妹,全都给杀了不成?”
    其余人或骂或劝。
    “安哥儿快别说了,你一个读圣贤书的晚辈,怎么能对长辈说出这种话?你要再说这话,你祖父祖母要真去县衙告你,夺你功名,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是就是,要是你这功名能让出来,给你四叔,让了也就让了。可是这功名没法子让,你就好好顶着这功名,切莫热闹你祖父祖母了。”
    “孝字最大啊!”
    ……
    林安双目直直地看向林老汉,看也不看旁人。
    “我将来,会不会真的一个不如意,害死旁人,我并不知。可是我知道的是,我的娘亲,就是被在座的各位所逼死的。”
    林安看着瞪大双眸震惊又隐含一丝内疚的林家一家,缓缓开口,“自先母嫁入林家之后,整整十七年时间,走出家门的次数,一直巴掌都数的出来,足以见得林家是因先母没有娘家,故意幽禁先母,把她幽禁家中,当做奴仆使唤,而不是当做普通乡间媳妇儿;且先母生前每日都在刺绣,刺绣所得银钱,先母一文未得,在先母死后,我兄妹四人亦未曾因此从祖父祖母那里拿到先母刺绣十七年,所应得银钱。由此足以看出,林家的的确确是在私自幽禁先母。先母乃良家子,林家如此待她,一旦告上公堂,林家便再无翻身可能!”
    非法幽禁平民百姓,并利用幽禁的平民百姓赚钱,即便是在古代,也是要判刑的。
    虽然这时候的大部分女子都被洗脑,又或者是为了生存和所谓的孝道而不得不放下一切,不能去告,可这并不意味着,一旦去告,县衙不会判刑。
    林老汉和杜氏,还有林老二、林老三夫妇皆是一愣,眼中似有恐惧。
    林信却大声斥道:“安哥儿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难道不知道亲亲得相首匿?卑者轻易不能状告尊者。你就算要大逆不道,不顾孝道,跑去告我们,你以为官府就会听了你的话?当真要罚我们?”
    林信轻蔑的看了林安一眼。
    他可是打听过了,之前那个和林安串通,害得他被打了板子的白谨,早就已经离开县衙了!而现在这个县太爷,还是换了两茬,才来了没多长时间的,根本不可能和林安有什么交集!
    更何况朝廷向来是孝道为先,林安为了母亲去告状是应当,可是,林安为了母亲,去状告自己的祖父母和叔婶一家,这就是不行的了。
    即便县衙不会因此去判林安的过错,林安也不会免了一顿责罚——原因也很简单,林安只要敢去告自己的长辈,且还不是叛国罪那等大是大非之事,那就是不孝了!
    林家老宅一群人齐齐精神抖擞了起来,纷纷称赞林信机智,责骂林安不孝,读书都读傻了。
    林安岂会真的傻?
    他直接冷笑道:“林安身为孙儿和侄儿,自然不好去亲自状告诸位。”见老宅众人齐齐松了口气,林安又道,“可是,先母的娘家人,他们却可以理直气壮地去县衙状告林家!诸位觉得,到了那时,那位新上任的县太爷,会不会把这件事,当成他新官上任的三把火,好好地烧上一烧?”
    老宅众人面色俱变。
    杜氏强撑着道:“那汪氏根本就没娘家!她独自在林家待了那么多年,要是真有娘家人,早早就找上门来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就是就是,安哥儿你莫不是又在唬咱们?”
    林安道:“是不是骗你们,待你们再敢把念头打上我们兄妹身上后,不妨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去替我娘讨回公道!”
    没找到人,他还不能花钱请人么?
    杜氏亦想到此节,还欲强撑。
    林安微微一笑:“只是那时,祖母祖母即便是知道了结果,怕是也晚了。”
    因为那时,林家老宅的人,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林老二、林老三和林信都是晚辈,承担不了这个责任。林老汉是大家长,却是男子,对儿媳妇儿的管教本就没有太多责任,因此到了最后,会被老宅的人推出去承担责任和惩罚的,定然是杜氏这个婆婆。
    杜氏面色惨白。
    她有多少年没被人逼到这个份上了!
    “就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