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上的和尚山下的虎-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寅十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脚一拳把两个男人逼退好几步,两个男人面面相觑,眼神一对,同时向寅十郎发起进攻,两个人一前一后夹击寅十郎,寅十郎向上一跃,一记回旋踢扫在了两个男人的脑袋上,这次两个男人都被撂倒在地。
    寅十郎怒气冲天,冲那两个男人低声吼道:“滚!”
    寅十郎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威慑力却十分强大。两个男人像是被野兽低沉雄厚的吼声吓得不敢动弹一样,两两相偎,缩在了一起,不敢在绝对势力面前瞎蹦跶。那是动物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动物时的本能反应。
    两个男人又一对眼神,好汉不吃眼前亏,撤!也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
    那个靛蓝色的人见寅十郎帮自己打跑了那两个流氓,连忙跑到寅十郎面前跪下磕头道:“谢谢公子救命之恩,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寅十郎虽然看不惯别人欺凌弱小,但对于这个像是在染缸里泡了个“染料澡”一样脏兮兮的“弱小”,他还是有些嫌弃的。见那个靛蓝色的人跑到自己面前,寅十郎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皱着眉头,尽量不把厌恶之情表现得太明显,应付道:“快起来吧。”
    靛蓝色的男人神情……虽然看不出来,语气十分地激动,跪在地上不肯起,又给寅十郎磕了几个头,“公子的大恩大德,小人无以为报,请受小人一拜!”
    ——行了,你都拜了多少下了?这都不是“一拜”了!
    寅十郎怕他说出什么“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出来,转身想拉着舍济去别的地方。
    “大伯您快起来吧,有没有受伤啊?”
    还没等寅十郎转头,舍济就凑上前,蹲在靛蓝色男人的身边,还伸手想扶男人起来。
    寅十郎急忙拉住舍济的胳膊肘,可是已经晚了,没有被拉住的另一条胳膊已经扶上了男人的后背。
    得,手和袖子处应该是沾上染料了。
    寅十郎见舍济不明白自己阻止他的意图,反而一脸吃惊地望着自己的样子,不禁有些恼火,忍不住想训斥舍济。没等开口,那个全身靛蓝色的男人面露惊色,先开口道:“使不得啊小师父!”一边避开舍济的手。回头一看,果然手和袖子上都沾上了颜色。
    舍济一脸委屈地抬头望向寅十郎,寅十郎彻底被他的天然懵懂的蠢样给折服了,叹了一口气,向大伯询问道:“可否上贵宅稍作清洗?”

    *****

    三人走进宅子大门,来到一个院子,只见眼前一片狼藉,好多个水缸被砸,遍地都是靛蓝色的液体,水缸边有一些木架子,架子下还散落了许多靛蓝色的布,看来这里是一个染坊了。
    大伯看着好不容易染好却被糟蹋了的布条,和流了一地的染料,低下头,叹了口气,语气故作镇定地对舍济说:“小师父请随我来吧。”领着舍济和寅十郎去了内院。
    舍济自己打了一桶水提进屋,进屋没过一会儿,便从屋里传来悲鸣声。
    寅十郎不顾领着自己去大堂休息的大伯,转身奔向舍济所在的屋子。他一脚踹开屋子门,看到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正捂着舍济的嘴,一手还掐着舍济的脖子。舍济被捂着嘴,还不停地发出“呜呜”声,眼神迷离,双手死命抓着男人的手腕和手背,试图掰开,双腿直乱蹬,像只被老鹰叼住脖子的小兔子。
    寅十郎火冒三丈,奈何舍济挡在了那个男人的身前,还被钳制住,轻易动不了他。寅十郎也不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伸出虎尾巴,绕在男人的脖子上,用力一收,男人痛苦地干呕起来,钳制着舍济的手快速松开,这次换他死命抓着套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了。然而,就在男人要抓上寅十郎的尾巴时,寅十郎突然收起尾巴,男人被放开后,不停地咳嗽。
    舍济被松开,脑袋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一下子跌倒在地。寅十郎没有心情去处理那个男人,连忙去扶舍济,为他顺背。
    舍济想抬头告诉寅十郎,让他不要担心,自己没事的,结果一抬头,对上了寅十郎一脸担忧的眼神。而寅十郎则是对上了舍济泪汪汪的眼睛,舍济一眨眼,在眼里打转的两朵泪花皆流了下来,划过他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的嘴唇稍稍张开,不停地喘着气,胸膛起起伏伏,衬得因挣扎而微露的锁骨更加显眼,白皙的脖子上印着红色的掌印,看着十分诱人。
    寅十郎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只觉得自己的血液翻腾,来自本能的兽性正待发作。他一把把舍济抱起来,放在旁边,自己径直走向那个还在咳嗽的男人,一把揪住男人的领子拖出了屋子。出门后,还不忘把门关上。
    舍济在寅十郎关门的瞬间,分明地看到了寅十郎一脸凝重的神情,带着强烈的杀气。随后便传来男人的“呜呜”的叫唤声。

    *****

    话说另一头,被寅十郎打跑的两个男人,以自己平生的最快速度跑出两里地之后累得气喘吁吁。两个人同时减慢速度,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稍作歇息。
    甲男人对乙男人说:“我们,休息,一下。”
    乙男人:“好。”
    甲男人:“这算不可抗因素吧?”
    乙男人:“对。”
    甲男人:“那小子太可怕了!”
    乙男人:“是啊。”
    甲男人:“老板不会怪罪我们吧?”
    乙男人:“不好说。”
    甲男人:“……”
    甲男人:“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乙男人:“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少了什么。”
    两个男人一对眼神,少了一个人!

    丙男人:说好的仨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结果大难临头你俩双宿双飞了?!

    等两个男人折回染坊,远远地就看见他们正倒在地上的同伴,两个男人面面相觑,要是这位兄弟真的遇上那个可怕的少年,怕是……要不行了吧。
    那个倒在地上男人确实是快不行了,先是被少年堵住嘴在肚子上踹了好几脚,后又被少年扔出了宅子,而这个“扔出宅子”,并不是“打开大门→把他扔出去”,而是“不开大门→把他从门的上方扔出去”,男人后背着地,这会儿已经疼得没力气站起来了。
    两个男人眼神一对,把地上的男人架了起来,灰溜溜地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嗅到了基情的味道。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仙女小仙子们!





第6章 冤家
    这边,听到尖叫声,全身粘满了靛蓝色染料的老伯急匆匆地来到舍济所在的屋子,只是之前摔了一跤,脚有些扭伤,走不快,来到屋前时,正好目睹了寅十郎爆揍一个男人的场景。那个男人嘴里被塞了一团布,寅十郎连手都没动一下,光用脚踢踹,那个男人被打得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力。
    ——恩公果然好身手啊!
    大伯躲在柱子后面不禁感叹道。他一只手攀附在柱子上,看到这一幕,手指微微弯曲,轻轻地挠了柱子一下。
    眼看那个男人就要倒地,寅十郎拽着男人的衣襟,拖着男人来到宅子的大门口,只一发力,便把男人从大门的上方抛了出去。“嘭”的一声,男人着地后就什么声响都没有了。
    ——死……了?
        不管如何,都不能让恩公被官府抓了去!要被问起来,就说是自己打伤那个男人的。
    大伯暗自下定决心。

    寅十郎处理完那个男人,又转身回了舍济在的屋子里。舍济脸色虽以恢复正常,但还是有些惊魂未定的。寅十郎替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身上的伤,确认过没大碍后才松了一口气。
    靛蓝色的大伯也顾不上清洗一下自己,也跟着去看望小师父。
    “大伯,您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几个人是什么情况?”寅十郎抱胸,神情严肃地问道。
    大伯一脸为难,“其实,小人也不知道。他们只说是他们的主人让他们来的。说是之前要的那批布,是要青色的,结果送了一批蓝色的去糊弄他们。可是小人真的没有弄错过啊。他们不信,见我院子里都是蓝色的染料,就一口咬定我送去的就是一批蓝色的布,一点都没把他们的主人放在眼里,害得他们主人亏损了好多钱,嘿,还说要替主人教训我!”
    寅十郎闻言,又皱了皱眉。
    “大伯,您知道他们的主人是谁吗?”舍济换好衣服,走了过来。
    “这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近生意上都没出过什么岔子,突然来了三个人给我这里一通乱砸……哎,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大伯摇了摇头,欲哭无泪。
    “那就奇怪了,又不说主人是谁,还编了这么个敷衍的谎言,这明显是肆意报复啊。”寅十郎道。
    “大伯,您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舍济问道。
    “没有啊!”大伯一口否认。

    舍济和寅十郎也没有头绪,继续呆在这里也无济于事,起身要告辞。大伯这才想起什么事似的,连忙拉住两个人,“还未请教二位姓名。”
    “小人姓蓝,如二位所见,是个开染坊的。”大伯自我介绍道。
    姓蓝,所以浑身上下都是蓝色的……
    寅十郎忍住笑,双手抱拳,“在下寅十郎,是个散修。”
    “小僧字号舍济,来自普渡山卧禅寺。大伯,您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小僧一定竭尽全力帮助您的!”舍济一脸认真地交代道,想了想,自己武力不如寅公子,处事也不在行,又补充道:“还有小僧的师父!小僧的师父也一定会帮助您的!”
    “还有我呢。”寅十郎见舍济自告奋勇地包揽了这些繁琐的事,在嘲笑舍济自不量力的同时,又对舍济不把自己也算进去这件事感到不悦。
    舍济一脸茫然地看着寅十郎。寅十郎也不甚在意,“您要有什么事也可以去那座山上找我。”
    大伯听了一脸感激,忙道:“谢谢谢谢,谢谢小师父,谢谢小公子!”
    
    大伯拿了些粮食给舍济,舍济表示感谢后,和寅十郎一同离开了。
    “寅公子,我们回山吧。”舍济望向寅十郎,嘴角向上翘起,寅公子真的是太神武了。先是路见不平,驱散恶棍,再是救了自己,虽然当时的情形不太记得,但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是寅公子救了自己,清醒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寅公子,寅公子他好像很担心自己的样子。
    一想到寅十郎看自己时的眼神,舍济感觉到心脏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一样,暖暖的,又因为那个包住心脏的东西不断地向心脏传来炙热的温度而有些心跳加速。
    而且刚才对大伯说可以来山上找自己的时候,寅公子也表示会帮助大伯,可以来卧禅寺里找他。这说明寅公子会在自己的寺里带上一段时间。想想就开心///= v =///

    *****

    两个人各怀心事地踏上前往普渡山的路。
    舍济刚被寅十郎救,心怀感激,越看寅十郎越觉得他气宇非凡,英俊潇洒。又因为能与寅公子一起待上一段时日而紧张得面红心跳。
    舍济把寅十郎当作崇拜的对象,轻易不敢与之说话,但不说话又会回到之前尴尬的局面,便一路上看到什么或者想到什么,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寅十郎聊着,还算融洽。
    寅十郎在回应舍济,顺便找新的话题的同时,内心不断反省自我。
    ——我之前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这么紧张这个小秃子,啊不,小和尚?我为什么看到他被人掐脖子,反应会如此激烈?刚刚兽性有些没控制住,真是太不应该了。万一暴露身份,小和尚和我绝交怎么办?……我为什么那么怕他跟我绝交???我疯了么我?
    他和舍济说了什么完全没进到脑子里去,只听舍济说了一句“寅公子,我们到了”,他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来。

    “舍济小师父,真是辛苦你啦!”
    德清大老远的就看到舍济背着他的小行囊归来,立马狗腿地上前接过行李自己提着,见到寅十郎,感到些许诧异,“敢问施主有何贵干啊?”
    舍济向德清介绍道:“这位是寅公子,我在山下认识的。寅公子帮助了我好多次,便请他上山来,好好招待,聊表谢意。”
    德清听了,把眉头皱成“八”字,撇了撇嘴,开玩笑似的轻声抱怨道:“我们哪还有招待别人的食物呀!”
    舍济忍不住瞪了德清一眼,德清挑挑眉,立刻对寅十郎笑脸相迎,“寅公子,欢迎欢迎!请坐请坐!”
    寅十郎嗅到德清身上的气味,皱了皱眉,转头对小和尚说:“我饿了,快去做点吃的来!”
    见小和尚走开之后才看向德清,脸上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我们又见面啦?小、秃、驴!啊不,老、秃、驴!”
    德清闻言先是一愣,盯着面前这个少年的脸看了半晌,突然恍然大悟道:“是你!”
    寅十郎轻笑一声:“没想到吧,从前我进不来,如今我跟着你的徒弟来去自如了!”
    没错,很久很久以前,寅十郎来到这座庙时遇到的那个对他做鬼脸的扫地小和尚,就是德清!
    “自那以来居然过了这么多年了,你都老成这副鬼样子了!”寅十郎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不禁感叹道。寅十郎活得太久了,以至于对时间没什么概念,并不记得具体过了多少年。
    德清见寅十郎没多怀疑自己,松了一口气。
    “舍济知道你是妖吗?”
    “应该不知道。怎嘛?种族歧视啊?”寅十郎对着德清横挑眉毛竖挑眼,语气跟吃了枪药一样,一点就着。
    “还是说,如果他知道我是妖,会收了我?”寅十郎带着鄙夷的目光,“就凭他?他有那本事?哼!”
    “他确实没这个本事。”德清坦然道:“因为我根本没教过他。我只是怕你会害他。”
    “哎哟喂,他是开过光,吃了能长生不老的药引子吗?我要去害他?你当小爷我闲得慌?”寅十郎表示十分的不屑。
    “你说你都多老了还自称‘小爷’呐!”
    “这话怎么听得好生熟悉呀!你管得着么你!小爷我再过几十年还是这么年轻,哪像你老得这么快!”寅十郎再次炸毛,非得损那个老秃驴几句才过瘾。
    时隔多年又是熟悉的场景,又是熟悉的对话……
    ——嗯?自那以来到底过了多少年了?怎么感觉小秃驴一下子变成了老秃驴……
    
    “面来啦!”舍济的话语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寅公子,面煮好了,可以吃了。”
    “诶?小舍济,师父的呢?”德清见寅十郎和舍济面前各摆了一碗面,独独自己面前没有,不禁有些尴尬地提醒道。
    舍济也没生气,反而微笑道:“师父不是在山下好酒好肉的被伺候得好好的么?怎么吃得惯弟子做的素面啊?”
    德清语塞,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舍济叹了口气,也不再逗他,“在锅里,自己盛。”
    寅十郎美滋滋地吃着面,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呵呵,老秃驴,你也有今天。喝酒吃肉破戒不说,还被自己的徒弟发现,简直丢人!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寅十郎吃饱了,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瘫坐着,无聊地叼着一片叶子,望着寺里的一片废墟发呆。
    “寅公子,来吃点水果吧。”舍济端着一碗削了皮,切成块的苹果来到寅十郎的身边坐下。
    “让寅公子见笑了,我们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还这么破破烂烂的。我在这里住了十二三年了,自我懂事起就是这副样子了。”舍济也望着那堆废墟。
    “嗯?你已经住了十二三年了?”寅十郎一脸不可置信地打量了一下舍济。
    看上去才八九岁,实际已经超过十二岁。这孩子,生活得到底是有多艰苦!
    “那你有听你师父说过,是怎么一回事吗?”
    “没有,师父只说是发生了一些事,具体的他也不清楚。”

    就在他们处于沉默的时候,寺院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那个人渐渐地向他们这里一瘸一拐跑了过来,近了,还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唉,寅公子,舍济小师父,我可总算找着你们了,你们这地儿可真难找啊……”一个中年男子,一边喘粗气,一边稍稍抱怨了一下。
    “你谁……”
    “大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舍济问道。
    寅十郎原本有些暴脾气上来,想大吼一声“你谁啊你?上来就抱怨地方难找。”,结果被舍济噎地说不出话来,只好讪讪地看了舍济一眼,把自己抱成一团,像一只委屈的小猫咪一样。
    这个大伯已经清洗过身上的染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所以寅十郎并没有认出,但是听声音,闻气味的话还是能勉强认出的。
    “出事了出事了!”大伯焦急地说道。
    “是他们又找来了吗?”舍济的心一揪。
    “不是,是我女儿,我女儿出事了!”大伯一把拉着舍济的手腕。
    “小师父,还有小公子,请救救我女儿吧!”

    舍济向师父交代了一下情况后,和寅十郎一起随大伯下山去了。
    德清望着舍济的背影,抬头看向面前的树,树上的花开得正盛,时不时会落下几片花瓣。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想要握住一片在半空中飘落下来的花瓣。就在花瓣要碰到德清的手掌心时,一阵风吹了过来,把花瓣吹跑了。
    德清手指蜷曲,握了握空空的掌心。
    “起风了。”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仙女小仙子们!





第7章 若紫
    大伯由于心急,一路上只交代了自己女儿出事了,急得额头直冒汗,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急匆匆地领着舍济和寅十郎去了一个热闹的街头。
    那里挤满了人,人们朝里面里的人指指点点,不时地交头接耳。
    大伯挤开人群,领着舍济他们来到人群的最里层。一个少女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脏兮兮的,还有斑斑血迹。少女嘴里也被绑了布条,不住地发出怒吼声,听得令人心惊胆颤。

    “唉唉,你看,这小丫头,嘿,可凶了,还恶意伤人。”
    “可不是么。我还想感谢把她绑起来的那个人呢!”
    “她是得了疯狗症么?”
    “谁知道呢!家里人不看好她,还让她出来乱跑咬人,呸,真缺德!”
    “这样的丫头以后还有谁敢娶啊!”
    “就算她不疯,就她这麻子脸,噗噗噗……给你,你要?”
    “咦~不要不要!给我做小的都不要,以后生出来的儿子不也得是个麻子呀!”
    “哼,给我当丫鬟我都嫌硌眼!”
    “嘿,兄台,你这话可真够狠毒的,哈哈哈……”

    “这位姑娘是……”舍济问道。
    “没错,正是小人的小女儿,若紫。”大伯不忍直视自己的女儿,低头回答道。
    “她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你是她爹,你就忍心看着你女儿被绑着当街示众,受人折辱吗?”寅十郎皱着眉头,厉声问道。
    “怎么不给她松绑,带她回家?”舍济也稍稍皱眉,想要上前去。
    寅十郎一把拉住舍济,自己上前,给蓝若紫松了绑,一把扯掉绑着她的嘴的布条,布条上还有从她嘴里沾染上的血。
    “毕竟是女儿家,当街被绑着,成何体统。”寅十郎说着,打横抱着蓝若紫。
    寅十郎给蓝若紫松绑后,她也不吵也不闹,就乖乖地任寅十郎打横抱着。舍济立马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女孩盖上。
    众人见这个疯女孩被人放了,不住地喧哗吵闹,发出不满的声音。但又怕这个疯子来找自己麻烦,立刻作鸟兽散。
    四个人就在人群的哄散中回到了蓝家的染坊。

    回到染坊,把蓝若紫安顿好,蓝大伯与舍济和寅十郎说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前度时间离家出走,一回来就成这副样子了,好像还打伤了人,才会被绑在街头的。小人也想带女儿回家,奈何抵不过民愤,才不得已求助于二位的。”大伯把头埋得更低了。
    蓝大伯不清楚小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她的姐姐蓝红碧突然被退亲之后的后一天,蓝若紫就消失了。问他姐姐怎么回事,她也不说。
    “敢问,蓝大小姐为什么会被退亲呢?”舍济问道。
    “这说来也奇怪,原先来提亲的人家是我们染坊的顾客,这一来二去的和红碧也相熟,两人可谓是情投意合,他来我们这提亲,我和她们的娘,还有红碧都很高兴。只是好景不长,不知为何,都要到成亲的那一天了,他们突然说不结亲了,要退亲。红碧也是受了很大的打击,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出来。毕竟女孩子被退亲,说出去也不好听,坏名声。我寻思着,若紫和她最亲近,便让若紫去看望一下她,没想到,第二天若紫就不见了。等到回来的时候,还是邻居跟我说的,若紫打伤了人,被当成疯子绑在西街的柱子上呢。”
    “和你大女儿要结亲的人,是谁?”寅十郎问道。
    “是一个年轻的贩布商人,姓王。”
    “这和之前来大伯家的那几位……壮士,有没有什么联系呢?”舍济回想起自己差点惨死其中一个人之手,后背直冒冷汗。
    “小师父的意思是,是王老板派人来砸我的染坊的?”
    “不不不不,只是猜测而已,并无实据。”舍济连忙摇头。
    “也不是毫无可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