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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异同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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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把这幅呕心沥血的土画图,全部擦掉,免得它再影响我的思考。现在的我,又必须地回到原点,我必须得重新开始,重新思考一遍,重新把这个问题的逻辑规律理得清楚明白。所以我就得有必要,要把还存在在脑海里的上一次错误的思考方式通通舍弃得干干净净。
回到原点,说得轻巧。我却是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在这个问题中,那个随机的小恶魔也是讨厌,每次到它那里都会出现问题,因为随机的那个小恶魔始终可以和其他两者中的一个一直保持一致,所以它可以一直隐藏在另外两个小恶魔之中。
还有最麻烦的还是“滴”和“加”的意思,我到现在也一直搞不明白,除非我把三个问题都用了,我就能解决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
我感觉我要被它们三个小恶魔给逼疯了。
脑子里不停回旋的都是,怎么判断真假,怎么分析出哪一个是随机的,怎么在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
这又是一个重要的思路:
从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
先不管结果是怎么样,我还是把我脑子里的东西,记载在了地上新的土画图上面。这就是一个或许能够解开我疑惑的新思考方式。
我在记下了自己很多的想法之后,转而重新回到刚才我想到的理性思考上面去。我还是觉得应该从第一步首先我要弄清楚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很快就已经想出了解决的方法,因为在上一次错误的经验里,我就用过类似的这个方法。
我可以这样发问随便的其中一个小恶魔:
“你是不是你们三个之中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
如果它是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的话,那么它就会自然地说真话,它就会回答出正确所代表的那个字符。
如果它是说假话的那个小恶魔的话,那么它也会自然地回答说是,回答出正确所代表的那个字符。
而如果它是随意说假话,随意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的话,那么无论他回答的时候说的是什么话,它也会回答出正确所代表的那个字符。
而这个样子,我就可以知道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
第一步貌似我就算是做成了。可是后面的问题又该怎么提问,我还是没有抓到窍门。
于是我干脆先让自己告诉转动的脑袋休息一小会儿。
但是我却发现,这样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我根本已经不能从这个问题里自拔出来,我已经是深深地陷入了这个魔障的中央,现在想要脱身出去,已然是不能做到的事。
没有办法,只有闭上眼睛,连让自己转动的脑袋休息一小会儿的时间里,也还在想这个问题。
那么我就索性立即进行第二步。
我要想出一个问题是能够解得开它们三个小恶魔当中具体哪一个是说的是随机的话的。
但是这样的问题,我一直在脑海里面搜寻,却从来没有找得到对得上号的。
因为,不是问是非问题的个数要超过我只拥有的两个问题,就是到了最后还是不能判断出哪一个小恶魔说的是真话,哪一个小恶魔说的是假话,和哪一个小恶魔说的是有时说的是真话,有时说的是假话。
这到底是我的出发点又选择错误了吗?
怎么我就像是走进了一个陷阱,一个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一样。不是我不能逃离出来这个陷阱,而是我根本没有意识到我正呆在自己挖掘的陷阱里面。
而且,因为是自己挖掘的陷阱,所以,当我越是用力去挣扎的时候,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就会越来越深,我也陷得越来越深。
我大概是已经想了太久,想要找出一个问题是能够解得开它们三个小恶魔当中具体哪一个是说的是随机的话的这个问题,都几乎快把自己的大脑搞得崩溃了。
没有丝毫的线索,只得呆呆地等着时间不停地流逝,流逝。。。。。。
我想我还是最后凭借运气吧,因为我实在是已经没有了自信心去相信我是能够解得开这道试炼的。
既然是要靠运气的话,那我就用抽签的方式来决定。
我在松软的地面上又开辟了一块新的土画版图,在上面重新标识下了三个小恶它们的站的位置。我再随手从旁边的地上就地捡来了一块普通的小石头。
我的做法就是,小石头第一次扔出去的时候,靠得它们三个小恶魔最近的那一个小恶魔说的就是真话,然后排除这个小恶魔。而以此类推,小石头第一次扔出去的时候,就是靠得它们两个个小恶魔最近的那一个小恶魔说的就是假话,那么剩下的第三个小恶魔自然而然的就是随机时说的是真话,有时说的是假话的小恶魔。
闭上了眼睛,我就开始抛小石头。
抛小石头的时候似乎是太过用力了,可能是飞要到了别的地方去了。于是我立马睁开了眼睛,免得等一下还要麻烦地去找另外一块。
但是就在我睁开眼睛的那一霎那,我突然间毅然而决然地马上放弃了我想要放弃的这个想法。
终于在最后的最后,让我看见了一丝稻草,能够把我拉出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
那就是我最初在旁边的土画图上面记录下来的:
从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
就是这个!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自己为自己而挖掘的陷阱是什么。
其实,我就根本上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一直都没有对过。我一直都是在沿着错误的路,错误的思考方向在前进。
我就根本没有必要去分析,去判断,去弄清楚究竟“滴”和“加”哪一个是“对”的意思,哪一个是“错”的意思。这个根本就不是必要的条件。
因为到最后的时候,我只是要判断分析出它们三个小恶魔之中,哪一个是说真话的小恶魔,哪一个是说假话的小恶魔,和哪一个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就行了,没有必要去弄那些有的没的。
因为这样,反而还把自己的思维给弄得混乱了。
我其实从一开始就应该着重于“从上一个问题的基础上得到下一个问题的依据”这句话的。
不过,我现在醒悟,还不是算得太迟。至少我经过了之前两次的重大失策以后,现在思维已经变得极其奇怪了。
变得我也不能理解,已经差不多完全脱离了我的控制,脑子里的其他无谓东西通通清空,已经只剩下了这个问题的有关资料一项。
迅速不自觉地分析,我立刻就在地上的土画图上,记录下了一整篇我的思维逻辑分析过程。
第二十章 头脑风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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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把它们三个小恶魔分别定义为一号小恶魔,二号小恶魔和三号小恶魔。
然后。
我的第一个是非问题可以是问一号小恶魔的:
“如果我问你以下两个问题:““滴”表示的是对的意思吗?”和“如果我问你以下两个问题:“你是说真话的那个小恶魔吗?”和“你旁边左手边的小恶魔是有时随机说真话的,随机有时说假话的吗”,这样,你的回答是一样的,对吗?”
这样的话,如果一号小恶魔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并且它的回答是“滴”的话,那么二号小恶魔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可以判断出三号小恶魔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如果一号小恶魔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并且它的回答是“加”,那么二号小恶魔就不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二号小恶魔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如果说一号小恶魔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的话,那么二号小恶魔和三号小恶魔就都不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
所以无论一号小恶魔的身份是哪一个,如果它的答案是“滴”的话,那么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如果它的答案是“加”的话,那么二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然后,我不妨大胆地再作出假设。
我假设二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或者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对着向二号小恶魔问出我的第二个是非问题:
“如果我问你以下两个问题:““滴”表示的是对的意思,是吗?”和“1+1是等于2的,是吗?”,然后你的回答是一样的,是吗?”
这样的话,如果二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的小恶魔的话,它的回答就应该是“滴”。
但是如果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假话的小恶魔的话,它的回答就应该是“加”。
从而我就可以清楚明白地确认到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真话的小恶魔还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紧接着,我再向二号小恶魔问出第三个的是非问题:
“如果我再向你问以下的两个问题:““滴”是表示的是对的意思,是吗?”和“一号小恶魔的身份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是吗?”,然后你的回答是一样的,是吗? ”
我再次大胆地作出假设。
我假设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真话的小恶魔。
如果它的回答是“滴”的话,那么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假话小恶魔。
如果它的回答是“假”,那么就可以分析判断出,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假话小恶魔。
我又再次大胆地作出假设。
我假设二号小恶魔的身份是说假话的小恶魔。
这样的话,如果它的回答是“滴”,那么就可以分析判断出,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小恶魔。
又如果它的回答是“加”的话,那么一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随机有时说真话,随机有时说假话小恶魔,从而就自然而然地也得出了三号小恶魔的身份就是说真话小恶魔。
就是这个利用嵌套的思维方式。如果我能够早一点儿发现到自己的错误的话,也不用在这里白白死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甚至最后还要搞得个要放弃的局面。
不过也好,到了最后,至少还没有绝望,至少没有令到自己绝望。
当我的手指画完最后的一笔的土笔画的时候,有那么的一个瞬间,我突然间,如释重负。
“现在。。。。。。呢。。。。。。这就是。。。。。。你的。。。。。。最后的。。。。。。最终。。。。。。答案。。。。。。吗?”
羊头再次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我的身后边儿,他那沧桑的嗓子不需要发出太大的声音,我也能轻易地分辨读懂出他的声音的频率,那种极致的特征。
“呃。。。。。。”
我只是相当具有思考惯性地拉长了这个肯定的音符,看来是刚才大脑风暴的劲儿还没有那么快就缓得过来的关系。
虽然我还是会有些畏惧,畏惧万一失败了的感觉,但是我却十分确定地相信着这份我最后的嵌套的思维方式。
我把我问了三个小恶魔之后,得出来的它们的正确身份报给了羊头。
“现在。。。。。。呢。。。。。。这就是。。。。。。你的。。。。。。最后的。。。。。。最终。。。。。。答案。。。。。。吗?”
他还是再次询问了一次以示确定。
“嗯。。。。。。不用再多说了,这个就是我最后,也是我最终的答案!”
我没有扭回过头往后面看,不是因为我没有了勇气,而只是现在我和羊头交换了位置,现在换我等待了,而我只需要好像他刚才所做的那样,静静地等待着,就足够了。
我也知道,羊头他其实一直都在观察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就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在这场试炼当中所做的所有的事情,无论对错与否,就全部都是他判断分析的依据。
大概是羊头早已经在我还在用手指在地上画土的时候,他就看过我的大部分土笔画了,所以羊头他现在只是经过了我的身边,而走到了那三个小恶魔的面前。
他对着三个小恶魔说了些什么它们的方言,然后又回过头来,只是挥一挥他的大手,我的世界就在瞬时间就崩坏崩碎不已。
只是电光火石间,我就陷入到了一个黑暗的空间里面,周围都是漆黑一片的,连一点儿活物的气息都没有。
这就是我要承受的后果吗?
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所以我被剥夺了生命,被掩埋在地狱河流的最深处,永远也再没有机会给我再见到阳光。
就当我要闭上眼睛,选择就这么结束这一切的时候,羊头他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鲜艳的他红色的双眼,在这漆黑一片的世界里,是显得的那么地妖娆动人,再加上他的双手中央上已经点燃了地狱的业火,所以在这个黑暗里,我也只能看得见他了。
羊头他微微漫步,踏着庄严而神圣的步伐向我走来。
那个姿势,那个神态,就连我们学校专业的仪仗队也要逊色三分。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单膝跪地,并且收起了其中的一只手中央的地狱的业火,然后他就用没有了地狱的业火的这只手,向我伸手过来,就停留在了半空当中。
我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我也照着他的意思,伸出了我的同样的一只手,左手。
我的左手搭在了他比我的左手大上好几倍的他的左手手掌上面,然后地狱的业火重新被点燃。
炫蓝色的火焰忽高忽底,在我们的手贴手的范围之间来回地游走。但奇怪的是,我却感觉不到疼痛的存在。
因为在古代的佛教中,地狱业火为地狱中最强烈的火焰,是专门在第十八层地狱的第二层里,惩罚在过往犯下冤枉无辜者的罪过的罪人。
而受罪者则是要被高高低低低的火苗所吞噬;只有忍受了七七四十九天痛苦之后,方才原谅他的罪过,得到解脱。
或许只是地狱的业火的种类繁多吧。
当我还在对羊头手上地狱的业火感兴趣的时候,他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又祈祷起了某个我不了解的仪式或者说是念讼起了某种高端的咒文之类的东西。
我没有阻止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他。我只是看到我们的手与手之间,已经变作了一个炫蓝色的大火球。而火球的边缘部分,还有淡淡细细的火蛇来回飞舞旋转,而且,看样子它们的围绕旋转的速度还能够继续地加快。
火蛇的确还能够继续加速,直到我的肉眼已经无法分辨它们的时候,它们才走到了最后一程。
火蛇和它们包裹的火球在一瞬间同时爆炸,倾刻间,所有炫蓝色的火焰都消失不见,化为了漆黑世界的一部分。
我的周围又回到了漆黑一片当中,只有羊头鲜艳的红色眼睛在黑色里绽放光芒。
“契约。。。。。。已经签订。。。。。。我遵守我的承诺。。。。。。”
“你。。。。。。契约者。。。。。。可以得到。。。。。。我的灵魂。。。。。。成为。。。。。。我的。。。。。。契约者!”
“我将会是。。。。。。你的。。。。。。使魔!”
“我的名字。。。。。。是。。。。。。半翁。。。。。。”
第二十一章 来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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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从床上爬起来,洗洗簌簌,穿衣叠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是忙碌的一天。
和平时一样,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因为还有几分钟就又要迟到了。所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小跑在小花园赶去学校教室的路上。
夏天的早上还是多凉爽的,也是一天当中最好的时刻,因为空气里还夹杂有朝起的露珠和好闻的草木的味道。
我一边跑着跑着,脑子里就不自然地想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半翁最后说的,使魔,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还是不太明白。
但是,我伸出左手,食指上我和半翁的契约印记……一个倒立的小型十字图案却那么清晰地提醒着我,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是梦那么简单。
或许是我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想得入了神,竟然没有注意到一惯没有人的小花园赶去学校教室的路上,突然多了一个挡路的人。
而且,这个挡路的人的身体应该是经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的训练才是。因为在我毫无防备地撞到毫无防备的他的时候,我就感觉我是撞在了旁边的大红石头柱子上了,还是怎么的,脑袋里面居然嗡嗡的直叫唤。
但是,当我抬起头看到是个人,还是个男人的时候,就未免有些不太舒服。心说:我赶时间所以才没有不看见人的,你一个人矗在这里,就算没有看到人,也听得到声音吧,怎么就不知道让开了!我快要迟到了,你知不知道!
虽然我心里这么有千百的怨气没有发出来,但是表面上还是要过的去的,因为表面上看起来,这就是一起简单的交通意外事故,主要责任在我的一起交通意外事故。
“对不起。。。。。。”
我也不想和他在这里耗费太多时间,抓紧时间去教室,才是我的正事。于是我绕开了他,就准备不需要他的客气回礼什么的,直接就走人。
“嘿,这位同学!你等一下!”
我居然就停下了,但这并不是因为他叫我停下我才停下的,而是我听到了他独特的音调,我才不由自主地连上课都暂且放在了一边。
“外国人?”
话说回来,我因为很着急要走去教室上课,刚才道歉的时候,连他的脸是长得什么样的,都还没有来得及看过一眼。我于是就顺着和他说话的时候,把头回过去,趁机确定自己的想法。
他是正宗的亚洲人。高个儿,如同我猜想的一部分,他的肌肉黑幽幽的相当强悍,刀削斧砍一样的嶙峋分明,一看就是钢板型的肌肉。
“同学,同学!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他的声音还是有一点儿外国的那种腔调,大概可能是以前在国外呆久了的华裔华侨之类的吧,不过也和我无关。
“我着急是因为我就要上课迟到了。你是有什么麻烦事吗?”
我想就算是出于礼貌就帮他一下忙,反正看样子也是逃不掉的了。
“你是要去上课的呀!那真的是好!那么你可以顺便带我去你们的学校办公室吗?”
“那也。。。。。。可以啊!”
因为还是算得上有一些顺路的,我就答应了下来。这样的话,我还能在班主任老师那里,多出一个理由,说我是因为帮助别人,做好事才迟到的。
于是我就带着他走出了小花园,直接上二楼的天桥过到了主教学楼。虽说有天桥这种好名字,但是二楼的天桥其实也不过是架在了主教学楼二楼和小花园出来的一条小路之间的一条短短不足三米宽的小过道而已。
到了主教学楼,我想就该没有我的事了。因为巡堂的有那么多的学校领导,也该不需要我有送佛送到西的决心和行动了。
我就先向六楼快速的冲上去,他看来也是没有意见的样子,只是最后在楼道的转角处看了我一眼,也去找他的路去了。
当我走进的教室的时候,果然我是最后一个,还是迟到的最后一个,而且,班主任就站在门口等候着我的“大驾光临”,不过他这一次没有顺便把我请到了办公室里面去和他谈心,只是说了我几句,就把我放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了,他大概也是烦另外吧,都懒得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了。
我坐在座位上,还是习惯性地瞄了朴灵的座位一眼,果然还是没来。昨天晚上晚自修的时候,出现的那个玩意儿肯定不会是朴灵的。
那么它又是谁呢?
突然,我感觉到我带来的书里面有东西在往外顶动。我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它也应该是憋了一个晚上了吧,自从昨天晚上开始。
免得书它再发出更大的动静,于是我尽快地就把它从书堆中取了出来。
“哟!怎么了?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怪不得他们想要你。。。。。。”
“啊咧!刚才你说了什么吗?”
我还是把书它掩在了桌子下面的抽屉里面不让它再说话,因为这件事我还不想要太多的人知道。
早上的课,我也没有多大兴趣。难得又熬到了中午放学时候,因为今天朴灵她请假了,而且我的荷包也是不太鼓的状态,所以我就接受了今天的挑战,我斗胆走去学校食堂吃一回。
先前的时候,我还是斯斯文文地走着走着,然而看见我身边的同学一个一个的从我的面前超过去,然后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就有一点儿慌了,稳得不怎么扎实了。我开始快步走,还是有不少的同学从我的身边超过去,然后消失在我的视野中。我开始急了,马上进入小跑状态,一路小跑,居然还是追不上那些超过了我走在了我的前面的那些同学。我是真的是着急了,一路小跑立刻变成一路狂奔,在这场关乎于生死的战斗,如果我输在了起跑线上,那后果就将是极度恐怖的。
但是,这一次,我还是败了。
等我一狂奔的速度赶到食堂的时候,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除了人没有其他的东西。我站在了人数看起来最少的一个队伍里面,向前方的打饭阿姨的窗口望过去,粗率估计,我前面排着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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