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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_不游泳的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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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少凌是极骄傲的人,即便是在床上也不愿落了下风,本想把屈敖弄出来好扳回一城嘲笑屈敖一番,却被屈敖弄得不上不下。他咬了咬唇,眼底浮起了一层潮润润的雾气,叫他眼前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屈敖把薛少凌抱好,亲昵地亲薛少凌的唇,亲开了,哄道:“别咬着,会咬破。”他说得温柔,那驴玩意儿却蓦然一挺,抵到了刚才那玉珠子都不曾进去的地方,用力地操弄起来。
  薛少凌眼眶霎时湿了,好不容易止住的泪珠子又掉了下来。屈敖仰头去亲他脸颊,亲掉那咸咸的泪水,钳在他腰间的手松开了,改为去抓薛少凌的手。两个人十指扣在一起,下身也紧密地契合,没有丝毫空隙,仿佛彼此是此生最亲近的人。
  薛少凌眼泪掉得更凶。
  屈敖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乖,别哭,不让你疼了。”他把薛少凌放到床上,换回后入的姿势,还是握着薛少凌细嫩的手掌去亲他脸上的泪,“只要你听话,再也不会让你疼。”
  薛少凌本想破口大骂,身下却被屈敖伺候得舒服极了,屈敖对着他最敏感的那处顶弄了好一会儿,他禁不住射了出来。
  快意和恼怒齐齐涌上来,叫薛少凌耳根一片绯红,他恼羞成怒地挣扎着,不再配合屈敖肆意的占有,挣开屈敖的钳制,一脚把屈敖蹬下床,怒瞪着屈敖:“行了,我爽完了,你可以滚了!”
  屈敖见薛少凌罕见地气得面红耳赤,知道若不顺着薛少凌怕是再难把他哄上床,便也不再思恋薛少凌那暖融融的肉穴,只重新上了床,一边亲薛少凌的嘴巴、一边抓过薛少凌的手抚慰那驴玩意儿。
  薛少凌想骂人,又被屈敖亲得骂不出口,心里极不舒爽,手头一个用力,可着劲掐了那鼓胀的驴玩意儿一把。
  屈敖被薛少凌弄得头皮一麻,知道这小祖宗是真被自己惹着了,也不退后,抓着薛少凌的手教训道:“少爷你把它掐断了,以后我用什么伺候你?”
  薛少凌见屈敖没被激得狂性大发,哼道:“你不是备着那么多玉珠子之类的玩意儿嘛,用它们就好了,我一样能快活。”
  屈敖亲他脸颊:“你也说我这是驴玩意儿,若不用那些东西,这驴玩意儿如何能进去。说是罚你不过是吓吓你罢了,你别说这些话气我,若我吃味不用它们了,要吃苦头的可是你。”
  薛少凌听他说这些荤话一套一套的,有些心烦意燥,索性乖乖用手替屈敖套弄起来,好让屈敖早些泄完,别再来烦他。屈敖凑过来要再亲他,薛少凌侧头避开了,只轻轻地吻了下屈敖的唇角。
  哪怕薛少凌不让亲不让抱,屈敖还是在他手中泄了出来。他替薛少凌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便抱着薛少凌哄:“睡一觉吧,明日一起去见知州。”
  薛少凌确实有些困了,合上眼一会儿,忽又像想起了什么,没睁眼,只含糊地问:“……你也想拿下昌陵关?”
  屈敖静了一会儿,道:“一劳永逸。”
  薛少凌没再说话。
  屈敖追问:“你商行那些人都到了,是想像在北疆那样再赚一大笔?”
  薛少凌闭着眼,仿佛早睡着了。
  屈敖去亲他的眼睫:“赚了还和在北疆那样分?”
  薛少凌眉头直跳,终是睁开了眼,对上屈敖幽沉的眼。屈敖早不是当初宁折不弯的直性子,屈敖有野心,也有手腕,懂得利用圣意,更懂得利用人心。
  这样把话说开了虽然没什么意思,却比所谓的情深义重叫人心安。薛少凌懒洋洋地说:“随你。”
  薛少凌自觉弄清楚了屈敖想从自己身上要什么,最后一丝防备也放下了,心安理得地在屈敖怀里入睡。
  屈敖环在薛少凌腰间的手始终不曾松开。他盯着薛少凌熟睡的脸,看着那在灯下显出的细细的绒毛。薛少凌防心重,从不让人知晓他在想什么,若是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必然会躲得远远的。
  薛少凌想做什么,他便去做什么——只要能让薛少凌觉得他有用处,薛少凌定不会在意床上这些许小事。
  屈敖亲了亲薛少凌的脸颊:“少爷,你是我的。”
  薛少凌第二日醒来,又忘了昨天夜里是怎么被屈敖整治的。出了外头见蒋安见鬼一样看着自己,连那脸上惯有的阴沉都被惊诧掩去了几分,薛少凌不由笑眯眯地逗他:“哟,蒋小安你起得好早,是觉得自己体虚得很,得早早起来锻炼锻炼吗?”他兴致盎然,“你耍个剑给我看看,我给你指点指点。”
  蒋安目光沉沉地往薛少凌身后望了望,单膝跪到地上向房里走出来的屈敖行礼:“将军。”
  屈敖微微颔首,从身后抱住了薛少凌,把薛少凌牢牢困在怀里,低头去吃他柔软的唇。
  薛少凌被屈敖亲得睁圆了眼。
  屈敖吻够了,才道:“少爷日后再与谁说那样的话,我便当着他们的面亲你。”他的手在薛少凌腰间摩挲,“只要少爷不在意让所有人知道少爷与我是什么关系,我自然也不在意。”


第三十六回 
  薛少凌与屈敖去见知州,一切都很顺利。
  商行的手早伸到了南边来。
  都说经商不体面,可白花花的钱谁不喜欢呢?要知道这商行不显山不露水,只砸钱,硬生生给他们砸出了不少政绩,前任知州就是这样升上去的!前任知州是这一任知州的恩师,临去时还抓着他的手殷殷嘱托,叫他切莫轻看了这商行。
  商行的人到了,薛少凌又亲自出了面,知州马上动心了。
  战事他不懂,可这不是有屈大将军在吗?
  朝中也不必担心,这薛少凌可是薛老爷子的嫡长孙!只要薛相还在位,哪用为这个发愁。
  最要紧的是,财帛动人心。
  打仗死伤多又如何?死的又不是自家人。何况这是出兵到外头去打,左右伤不着自己根本——即便败了也是屈大将军担着责任!
  可若是赢了,他们便能像薛少凌那样坐拥金山银山,再不愁没钱上下打点、早日从这鬼地方调走。
  拼了!
  南边战意昂昂。屈敖忙着练兵,薛少凌忙着运粮,等朝中的薛老爷子得了消息,略一怔愣,便想起薛少凌幼时的事情来。
  那时他爱将薛少凌抱在膝上,说起当年与圣上一起打江山的事,那时圣上还是不得圣心的皇子,他们却早早认定圣上将是未来明君,与圣上齐齐奔赴边疆,一去就是许多年。
  他当薛少凌年纪小,不会记事,便不知不觉地说出了当年的遗憾:“若是能在南边多呆几年,说不得能把昌陵关拿下。”
  薛少凌奇道:“昌陵关很重要吗?”
  他细细地给薛少凌说起这昌陵关位置有多玄妙,惆怅不已:“若是能拿下昌陵关,南疆就安定了。”
  他这孙儿嘴毒心软,这些年来怕是一直记着他当年的憾意。如今见他身体每况愈下,便想借那屈敖之手取了昌陵关哄他开心。
  那娇生惯养的孩子去了军中,也不知会受什么委屈。
  薛老爷子眼眶微微湿润,坐在书房里看了薛少凌托人送来的家书许久,才让人把那能苦到心里去的药送上来,一口喝光了,才仔细收起那家书,拄着杖走到外头去,一动不动地看着南边。
  他这身体一定要争气些,好好熬到薛少凌带着好消息回来。
  薛少凌那边寄完家书,再没去多想。人老了之后本就容易病,自己若是不想着好好活,神仙也救不了。他忙活完军中事务,见蒋安还守在自己身边,眼珠子一转,说道:“屈敖对你可真放心啊。”
  蒋安瞪他。
  薛少凌也不恼,哄小孩一样扫扫蒋安脑袋,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说道:“今儿没什么要事了,我出去见个友人,这个不必送信给屈大将军吧?”
  蒋安不由问:“什么友人?”
  薛少凌微微地笑了笑:“呀,还真要盘根问底啊。当然是感情极好的友人,许多年不见了,难得来了南边得去见一见。”
  蒋安面色沉沉,硬是要和薛少凌一块去。
  薛少凌一脸宠溺:“真拿你没办法,宝贝你想去就一起去吧。”
  蒋安:“……”
  薛少凌叫了几个仆从,到街上浩浩荡荡地扫荡一圈,买了许多酒水吃食,弄了辆华贵又张扬的马车,明目张胆地访友去了。
  马车越前行,蒋安越惊异,不知薛少凌口中的友人怎么会藏在这穷乡僻壤里头。
  到了地儿,薛少凌跳下马车,左看右看,夸了一句:“这地方倒是山明水净,好生漂亮。”
  蒋安想起来了:“这是犯官家属的流放之地,好多服劳役的人都曾是官宦子弟。”
  薛少凌夸他:“不错,见识还挺广!我过来就是要去瞧瞧那沈之远怎么挖煤的。哦,对了,你知道沈之远吗?”
  薛少凌本是随口一问,蒋安却一扫平日的阴郁寡言:“沈之远?!他在这?不是在琼州?”
  薛少凌嗤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陛下悯他体弱,免了他小半路途,留他在这挖煤呢。”
  沈之远父子都是清正刚直之人,早些年曾是天下读书人心中的标杆。他们父子二人出身名门,却为寒门士子广开学路,筹办书院、压低书价,蒋安便是获益之人——若非出了沈之远父子,他根本没机会读书!沈之远被流放之后,许多人曾去琼州寻他,却都扑了个空,没想到沈之远竟在这边!
  蒋安心中激荡,面上也流露了几分。薛少凌见了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有人记得他。”
  蒋安见薛少凌面带笑意,又听薛少凌语气戏谑,不由怒道:“你这种人怎么会懂!”
  薛少凌也不恼,漫笑道:“我自是不懂,那又不是自己的事儿,用得着赔上一家老小去做吗?反正我是不会那么傻的。”
  蒋安还要说话,薛少凌却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去与管着煤矿的人说话。听了薛少凌的来意,对方一脸谄媚,领着薛少凌去矿区那边。
  蒋安心中愤愤,又想见一见沈之远,只能默不作声地跟在薛少凌身后。
  不一会儿,矿区就到了。蒋安远远见到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站在那里清点煤矿,那人长身玉立,风姿卓然,仿佛穿着的不是粗布麻衣。
  领路那人遥遥地喊:“沈先生!”
  那人转过身来看向他们。
  蒋安还来不及细看对方的容貌,便见薛少凌已跑了过去,绕着那人转了一圈,拉着那人的手道:“哟,你挖了这么久的煤竟没黑也没瘦,看来还是不够辛苦哪!”
  那人脸上多了几分笑意,眼神更染了春日暖阳般的柔意。他摸了摸薛少凌的脑袋:“你倒是瘦了些,莫不是平日里没好好吃饭?”
  *
  蒋小安:!!!!!
  蒋小安:将军快来啊,这情况不对!!!!!
  周一七点要上班,早上更不了啦,大家么么哒!


第三十七回 
  薛少凌给沈之远引见蒋安。
  蒋安十分激动,与沈之远说了许久的话。薛少凌坐在一旁边听边吃自己带来的吃食,慢腾腾地赏玩着四周的好景致,仿佛对沈之远两人的对话毫无兴致。
  沈之远时不时看薛少凌一眼,等目光落到薛少凌颈边后,口中的话突然顿住了。他温文地对蒋安说:“子逸,我有些话要和少凌说,可以让我和少凌单独待一会儿吗?”
  蒋安一怔。他讪讪然起身,退了出去。到这时候他才想到,薛少凌所说的那个“感情极好的友人”,无疑就是沈之远了。
  薛少凌见蒋安走远了,稍稍坐直了点儿,与沈之远说话:“这小孩是不是挺可爱?平日里对我都黑着脸的,一见着你便两眼发亮,恨不能把你霸着不放。听说他是寒门出身,亏得你和沈伯伯的关系才能读书,对你崇敬得很。”
  沈之远听薛少凌只说别人的,半点不提自己,注视着薛少凌脖子上的红痕,拧着眉质问:“你是不是去外头厮混了?”说完他又问了更多事儿,“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老爷子身体不好,你不在身边守着来这边做什么?便是来了这儿,离京城远得很,你也应当洁身自好才是。你与那丫头都不小了,也该收收心成婚了……”
  薛少凌听他一桩桩一件件地问完,才道:“我和那傻丫头成不了婚了,我非要与那傻丫头解除婚约,陛下生我的气,要我随军半年。这不正好,我随军随到这边来了,顺道来看看你。”
  沈之远眉头一跳,细细端详着薛少凌的脸庞,见薛少凌仍是带着笑,心里隐隐摸清了事情始末。他依然拧着眉:“即便没了婚约,你也不能出去胡混。”
  薛少凌矢口否认:“我没出去胡混!”
  沈之远伸手摸向他脖子。
  薛少凌一激灵,猛地想到前天夜里屈敖过来了,又与他翻云覆雨了一夜,这才过去一天,他颈上说不得会留下一些痕迹。他装乖卖巧:“这是虫子咬的!哎呀,这边什么都好,就是虫子太多,睡着觉冷不丁会咬你一下,可恨得很。这大冬天的,居然还有虫子,太可怕了!”
  沈之远一眼瞧出了他的心虚。他抓住薛少凌的手腕:“要我叫子逸进来对质吗?”
  薛少凌眸光一亮,挣开沈之远,说道:“我去把他喊进来。”他跑了出去,压低声音威胁蒋安,“等会儿沈之远问你什么,你照实说便是,只是莫要提我和你们屈大将军的事,要不然我往后不带你来见他了!”
  蒋安被薛少凌没头没脑地一警告,脑袋有点懵。他一抬头,猛地对上了沈之远望过来的目光,心怦怦直跳。
  蒋安跟着薛少凌进去了,沈之远问起薛少凌平日里在做什么,蒋安一点都没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下轮到沈之远沉默了。
  薛少凌得意洋洋:“怎么样?我没出去胡混吧?我来这边后可上进了,忙得很,都没空出去玩儿。”
  沈之远没再说什么,只说时候已经不早了,他还得去清点煤矿,摆摆手赶薛少凌和蒋安离开。
  薛少凌怕蒋安说漏嘴,约好过几天再过来,赶紧拎着蒋安跑了。回去路上薛少凌又是一番耳提面命,要蒋安乖乖的,千万别闹腾,要不然真的不带他来了。
  蒋安沉着脸,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两个人回到将军府,府中灯火通明。薛少凌瞧见了神色晦暗不明的屈敖。
  他还没说话呢,蒋安就上前一五一十地汇报起他们的行程来,连沈之远单独与他说了多久话都没落下。
  薛少凌瞪着蒋安。
  屈敖让蒋安下去,沉着脸把薛少凌带回房。
  薛少凌想到沈之远的质问,觉得自己很是冤枉,他改为瞪着屈敖,与屈敖约法三章:“往后你不能在显眼的地方弄出痕迹!”他摸了摸被屈敖咬出红痕的脖子,“你看你咬的这里,两天都没消掉,害我差点被沈之远骂死了。”
  屈敖盯着薛少凌。他知道薛少凌认识沈之远,更知道雁姬就是沈之远的妹妹。薛少凌是怕沈之远不让妹妹继续跟着他,还是本来就与沈之远关系甚密?
  若不是本身就极为亲近,怎么会注意到薛少凌那藏在发下的红痕,还以此质问薛少凌?
  屈敖心中闪过许多念头,最后目光锁着薛少凌理直气壮的脸庞开口:“不许你再去见那沈之远。”
  薛少凌本来还想好好和屈敖讨价还价,听了屈敖这话顿时不高兴了:“凭什么不许?!”
  屈敖冷道:“他本就是犯官之子,不许人随意探视。”
  薛少凌不想再和屈敖说话。他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我困了,睡一觉,忙你的去吧。”
  屈敖冷着一张脸,抓住了薛少凌的手腕:“你很怕他知道我们的关系?”
  薛少凌翻了个身,转头对上屈敖隐怒的目光。他也来气了:“我们有什么‘关系’?”
  若他真要和谁在一起,哪会怕沈之远知道?他真要喜欢谁,别说给沈之远知道了,便是带到薛老爷子面前他也不怕。
  薛少凌越想越生气,恶狠狠地伸脚踹向屈敖。
  *
  小薛:这个媳妇拿不出手,心烦
  大屈:别想兄妹双收!
  →_→今天脑回路依然天差地别


第三十八回 
  屈敖没躲,着着实实挨了薛少凌一脚。薛少凌觉得屈敖浑身钢筋铁骨,硬得他脚趾头发疼,不由龇了龇牙,抱怨道:“你吃什么长大的,骨头硬成这样。”
  屈敖抓住那还套着白袜子的脚踝。薛少凌不是矮小的人,腿却特别细,白色的长袜套在那白白的小腿上,裹住半截好看的腿肚子。屈敖眸色微暗,手顺着脚踝往上抓去,捏弄着那比脚踝多了点软肉的小腿肚。
  薛少凌感觉那粗糙的手掌不仅想摸他的小腿,还想摸遍他全身!他警惕地抽回自己的脚,屈敖却牢牢地扣紧手掌,不容他挣开半分。
  薛少凌都不敢用另一只脚踹屈敖了。他坐了起来,张嘴去咬屈敖的脖子。
  屈敖见薛少凌自己凑了上来,顺势把人给带进怀里,等薛少凌咬够了就亲了上去。薛少凌这嘴牙尖利得很,能把他都咬见血,亲起来却很乖,舌头也会缠上来,两个人亲多了还真有点缠缠绵绵的滋味。
  屈敖爱极了薛少凌这迷人的唇舌,恨不得直接把它们直接吞掉,再不让旁人有机会亲上。他松了钳在薛少凌腿上的手,往上摩挲薛少凌的腰,亲得薛少凌禁不住缠到他身上喘息,才改为吻了吻他脸颊,说道:“少爷你怎么这么会勾人,谁见了都会想把你吞进肚子里。”
  薛少凌骂道:“你才会勾人!”
  屈敖咬他耳朵:“我会勾人怎么没勾着少爷?”
  薛少凌被屈敖咬得浑身发颤,拿这个变得没脸没皮的家伙没办法。
  这些天屈敖得了空便来找他,两个人都没矫情过,见了面说完正事就滚到床上,情事上面也算尽兴。
  薛少凌还在气屈敖不让他去见沈之远,推了推屈敖,没推开,只好就着这样的姿势和屈敖说理:“我与沈之远从小就认识了,难得来南边,我怎么就不能去见他了?沈之远那人一直正经得很,我和李傻子小时候没少挨他的训,他那个人要是知道了——唔——”
  屈敖堵上薛少凌的嘴巴,把薛少凌亲得只能喘气儿,再说不出半句话来。
  薛少凌瞪他。
  屈敖道:“在床上我不想听你喊别人的名字。”
  薛少凌气得又想咬他,却被屈敖抱了起来折腾到夜深,由头到尾都没给他说别的话的机会。
  薛少凌被屈敖弄射了两次,连动一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趴趴地挨到屈敖怀里。屈敖抓住薛少凌的手,找着薛少凌的手掌,五指和往常一样扣了上去。他亲了亲薛少凌轻合的眼皮:“少爷我伺候得可好?”
  薛少凌不睁眼,也不吭声。
  屈敖道:“那沈之远既是你心中的兄长,过几日我便与你一起去拜会他吧。”
  薛少凌挣开屈敖抓过来的手。
  屈敖亲他脸颊:“我都把少爷伺候舒服了,少爷却总是下了床就不认账,我正好去让那沈之远给我主持公道。”
  薛少凌只觉气血上涌,张嘴往屈敖身上可着劲咬了一口,出了胸中恶气,才骂道:“我咬死你!”
  屈敖哄道:“睡吧。”
  薛少凌真有些累了,挨着屈敖入睡。他睡得不大安稳,做了梦,却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到早上梦醒了,他也懒得起来,仍合着眼,脑中掠过许多事,打仗要钱,打仗也能来钱;开书院要钱,开书院也能来钱;圣上心肠硬,圣上心肠也软;有的人放在这里不能用,放在那里却能用……许许多多事情在脑中过了一遍,薛少凌才睁开眼。
  外面下着雪,薛少凌听到新挑的两个婢子在说笑,叫了人进来伺候自己洗漱,随口问:“将军一早出去了吗?”
  婢子回道:“是的,四更天便走了。少爷早上想吃什么?”
  薛少凌两眼一亮,少了眼两个娇俏可爱的婢子,笑眯眯地道:“这雪下了几天了,想必许多鸟儿饿着,我们去支个陷阱,撒些谷米,抓几只鸟儿炸着吃!”
  两个婢子年纪都不大,听薛少凌这么一说都雀跃不已,跑去找谷米的找谷米,找家伙的找家伙。薛少凌在院子里晃悠一圈,找着了雀鸟常来的地方,差遣婢子做了陷阱等鸟儿飞来。他着人准备了糕点和香茶,边逗弄着两个婢子边等那守陷阱的小厮抓回雀鸟来。
  屈敖和蒋安回到将军府,还未走进院子,便听到小厮欢喜的声音:“少爷,少爷,抓到了!”
  屈敖眉头一跳,走了进去,只见那小厮抓了两只鸟儿跑去亭子里报喜,薛少凌身边两个婢子惊喜地迎上去摸了摸那鸟儿,转头崇拜地说:“真的抓到啦!少爷真聪明!”
  薛少凌悠哉悠哉地坐在那,脸上带着纵容又宠溺的笑意:“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等注意到屈敖和蒋安一前一后地走进来,薛少凌眉头一挑,眼底仍是盈着笑,“哟,屈大将军你们一大早上哪儿幽会去了?”


第三十九回 
  不管身在何方,薛少凌身边永远热热闹闹的,在军中他玩得高兴,到了城里他玩得更开心。那些刚买回来不久的小厮婢子都爱往他身边凑,一来是他赏钱给得大方,二来便是他对身边人总是笑吟吟的,脾气好得很,留在他身边轻松又自在。
  屈敖喜欢薛少凌这模样,却又不喜欢那些绕着薛少凌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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