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耽]赐婚-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云生在一旁瞅着,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

    “文瑾,你这侍卫倒也会说话。”肖祈眯了眯眼睛。这时,沈大海端着水果上来了。肖祈拿了个,却碍着手受伤削不了皮,“秦默,来帮我削个果。该赏的,还是要赏的。”

    秦默不知肖祈的用意,一时左右为难,只能求助月云生。

    月云生却像没看见他,片刻之后才开口:“秦默,九殿下吩咐,还不过来?”

    “是。”秦默这才颤颤巍巍地接过水果,拿着小刀在一旁准备削皮。

    “等等。”

    秦默放下小刀,不解地看着肖祈。

    肖祈笑容灿烂:“秦默啊,我向来迷信,这削断皮的水果,我是不吃的。”

    “……是,殿下。”

    秦默欲哭无泪,只能小心翼翼地削皮。

    在削了七八个果后,秦默终于恭恭敬敬的递上水果。

    肖祈却只是看了一眼:“秦默啊,适才忘记说了,这皮削得不均的果,我也是不吃的。”

    “……”秦默只觉一口老血哽在喉头。

    月云生在一旁看肖祈整自家侍卫,却一言不发。

    秦默只好又拿了一盆水果到角落去,继续敬业地开始削。

    大半筐水果都快被削完了,秦默才又拿了一个呈给肖祈。

    肖祈笑着接过,在秦默准备接受再一次折磨的时候,他却说:“这水果削得不错,沈大海,赏!”

    “是,殿下。”

    “谢殿下。”秦默接赏赐的时候,手酸的差点没拿住。

    肖祈愉快地把果递给一旁的月云生,“秦默啊,你这手艺不错,以后也要好好削果。”

    作为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子,秦默看着角落那一筐没皮的水果,内心不由为未来的自己泪流满面,“谢殿下赏识,奴才必当好好努力。”

    “起身吧。”肖祈摆了摆手,顿时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月云生这才慢悠悠地开口:“秦默,我与九殿下还有事商谈,你先下去吧。”

    秦默宛得赦令,立刻“砰咚”一声跪下:“是,翁主,奴才告退。”起身后,他生怕月云生后悔一般,一路走得飞快,眨眼的功夫便出去了。

    “文瑾,不是说秦默不是外人吗?为何又让他出去。”肖祈眨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月云生。

    “肖祈,你这下可是解气了?”

 第7章 。08更新

    《赐婚》卷三「云谲波诡」

    ●总第七十四章●

    蛋挞君作品

    “文瑾,你说什么呢?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肖祈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

    月云生听罢斜了他一眼,眼帘微低,却是轻笑了一声。

    肖祈脸色讪讪,慢慢凑过来,小声道:“文瑾,你生气了?”

    “文瑾哪敢,若是惹得殿下不快,敢情可不是一筐水果就能打发的。”

    适才不说,是给肖祈面子,这私底下,月云生却是帮自家侍卫讨公道来了。肖祈哪能不懂:“文瑾,你看我最后不是还赏他了嘛。”

    月云生却对他不理不睬。

    “文瑾~”

    “文瑾啊……”

    “文瑾,文瑾,文瑾……”

    任凭那人在身边晃来晃去,月云生依旧稳坐不动,捧起茶盏,轻轻抿了口茶。

    “文瑾,我错了。”肖祈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极其无辜的看着他:“你要不高兴,我给你削五筐水果赔不是,你看怎么样?”

    “殿下何错之有,文瑾哪里敢让殿下赔不是。”

    “文瑾,文瑾,文瑾,文瑾……”肖祈就差弄条大尾巴在后头摇了。

    月云生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直视着肖祈:“阿祈,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虽你与我阴差阳错,即将结为夫妻,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亦远未至恩爱两不疑。文瑾从卫国远赴长安,在这里可谓举目无亲,因此,身边在明里和暗里,都必定会有很多自己的人。或许,在以后,我都会慢慢告诉你。”月云生见肖祈在认真听,正色道:“有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注50)文瑾既然领旨来了长安,便注定此生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虽人各有心,心各有见,有很多事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但有一点不会变,文瑾既然愿嫁,此生便会为你尽谋,竭力,播惠,效忠。”

    “文瑾……”肖祈听罢,神色大动。

    “肖祈……”月云生深吸了口气,极慢的、一字一句道:“只愿……君心似我心(注51),也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注52)”月云生说完便缓缓起身,朝肖祈慢慢拜倒:“文瑾生于卫国,也不似宫里的女子,若有失言、失礼之处,往后请多包涵。”

    还没等月云生跪下,肖祈便伸出手早已稳稳扶住了他。然后,在月云生的轻呼中,紧紧把他拥在怀中。

    “文瑾。”他低低的声音在月云生耳畔响起,“你说的都对,但有一点,我不敢苟同……”

    “肖祈?”

    肖祈却只是摇头,搂着他不说话。彼此之间流淌的灼热气息太过暧昧,月云生不由推了推他,却无法让他松手,只好低下头,来个眼不见心为净。肖祈发现他的耳尖却也因此更红了一些,忍不住笑了笑,更用力地拥紧他。

    月云生,有很多事情你说得都对。

    肖祈慢慢松开了他,伸手轻轻握住月云生温凉的手。

    “文瑾,正如你所说的,过去我们都是陌生人,正如我们彼此都对对方有太多的疑问,但后头的路那么长,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对方。我也曾因为这赐婚跟父皇争执过,但今天,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大约你不知道我有多感激。”肖祈无奈地耸肩,故作轻松地说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无论多么努力,我们都没有办法改变,唯有默默接受。我也知道,我并没有能力给你太多,但往后,不管如何,我都会和你一起走。这百越皇宫,说大也不大,说小却也不小,但有时候却大得让人害怕。我想,这漫漫长生之中,两个人同行总比一个人走,要快活多了。”

    “阿祈……”

    “文瑾,你知道吗?外头有很多人说宫里百般好,也有很多人说宫里百般差。”肖祈看着他,弯了弯唇:“但不管怎么样,皇宫是我的家,而我……”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伸出手轻轻揽着卫南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我希望,这里也将会是你的家。”

    “……”

    这一刻,月云生再也无法想任何事情,只能靠着他,汲取他的温暖。

    上一世的杜衡,曾为了那人片刻的温存而不惜飞蛾扑火,最后却落得那样的下场。

    这一世的卫南白或者说是月云生,在卫国终于有了梦寐以求的一个家。而也因此,他曾无数次对自己重回长安的决定,动摇过,后悔过。他也曾以为,对于肖祈,大概最开始是因为心中的愧疚,但在这一瞬,他想,一切好像都在慢慢被改变了轨迹。所以,无论是男扮女装,还是欺君之罪,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因为肖祈的这句话,他都甘之如饴,无所畏惧。

    良久,月云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轻轻拉着肖祈的衣袂。

    “文瑾?”

    月云生微微抬头与他对视,“肖祈,我没有办法给你太多承诺,但是……”月云生咬了咬唇,声音虽轻了下去,但肖祈还是一字不落的听见了,随后,他的唇边忍不住溢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因为他说:“你若不悔,我便不离。”

    肖祈笑了笑,这句话,他们在悬崖边上,他也这么对他说过。此刻,他再次这般说,却带了几分决绝的意味。他曾以为,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注53)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个身影便不知不觉进入了他的心中。或许像是别人说的,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好奇的时候,有很多事情便无法制止了。

    但此刻……

    搂着他的手紧了紧,像是贪婪他身上那抹幽香。

    相思树底说相思,思你恨你你不知。(注54)

    此刻,门外的日光倾城,阳光大好。

 第7章 。28更新

    《赐婚》卷三「云谲波诡」

    ●总第七十五章●

    蛋挞君作品

    月云生刚从肖祈那儿回来偏殿坐下,沈大海的后脚便跟了过来。

    “沈公公,可是殿下还有事找我?”

    沈大海笑眯眯地让后头的小太监赶紧把新制的衣裳呈上来,亲自为月云生展开衣裳,一张老脸笑得跟朵花似的,连纹路都出来了:“翁主,您瞧,这是殿下特意让人给您新置办的新衣。方才奴才一着急,您看就给忘了,现在这不巴巴儿给您送来了。”

    那色泽明丽的流彩百蝶绣花长裙,配上那捻金软毛披风,在夕阳下照耀下,简直是贵气逼人,金光流转,晃花了殿内主仆几人的眼。

    “……”月云生眼皮一跳,身体格外僵硬地看着那些华丽的衣裳,顿时哭笑不得。

    一旁的秦默和几位侍女都忍不住用手掩住嘴巴,扭过头,发出低低地闷笑。

    沈大海竟全无知觉一般,继续卖力地帮肖祈说好话,“翁主,我们殿下对您可真是上心啊!这不,您看他一回来,便和奴才说见您初来百越,因为种种突发状况他也没能好好陪伴您。瞧您平常穿的那样素淡,今儿又是个好日子,可新衣裳也来不及做好,殿下说定不能委屈了您,便吩咐奴才立刻去给您置办新衣物,奴才瞧着您穿上这新衣,今晚一定是风采夺人。”

    听罢,秦默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连忙和月云生道歉。

    肖祈!很好!月云生硬着头皮笑了笑,然后转身面无表情地吩咐冬梅收了衣裳。沈大海又尽职尽责地说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等他们一行人走后,秦默立刻凑到月云生身边,“主子,您今晚真打算穿这衣服去?”

    月云生淡淡瞥了他一眼,“我方才就不该拦着肖祈,应该让你再多削两筐果。”

    秦默顿觉四周气压骤低,想起刚刚那不堪回首的场景,立刻讨好地冲他笑了笑,从善如流地道:“主子,您这说啥呢,对了,属下想起还要帮您收拾下房间呢,若无要事,属下便先行告退了。”说完,还没等月云生发话,便脚底抹油溜了。

    月云生头疼地揉了揉额头,这肖祈,自从两人摊牌后,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简直是得寸进尺。

    “主子,您看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准备一下出席晚宴?”冬梅见月云生无奈的坐在软榻上,便上前一步低声提醒。

    那头的春桃刚从外头回来,见着旁边摆着的艳丽华服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主子,这是哪里来的衣裳,真是太好看了哎……”

    月云生正看着那衣裳天人交战,一旁的冬梅立刻瞪了她一眼,春桃福至心灵,马上闭嘴,低头乖乖站在一边。

    做够了心理建设,长长吁了一口气,月云生慢慢起身,看着自己的侍女,无奈道:“更衣吧。”

    “是,主子。”冬梅见状马上招呼其他几人,开始为月云生梳妆打扮。

    难得历经险阻回到宫中,既然肖祈摆明了要玩,那他陪着便是了。

    只不过……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亮光,他也不能让那人太得意忘形不是吗?

    ~※~※~※~

    接连打了两场胜仗,百越宫里宫外都喜气洋洋,一时间从长安的大街小巷到百越宫中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常。

    肖祈特意到偏殿找月云生,准备和他一起去庆功宴。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的人还在准备着,他便抬手,无声地示意身边的人都下去,一个人独自悄声走进偏殿。

    月云生坐在大大的铜镜前面,早从里头看见肖祈的身影,却默不作声,假装并没发现他进来一般,低声说道:“秋菊,不必太繁复,用碧玉簪挽起便是。”

    四个侍女见了肖祈,正想行礼,却被他拦住,用眼神示意都出去候着,还让她们把门带上。她们像是犹豫了片刻,却迫于肖祈的压力,还是点了点头便齐齐走了。

    偌大的偏殿里头,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月云生像是等着有点不耐烦了,准备回头找人:“秋菊?”

    话音未落,那长长的黑发便被一双手轻轻捧起,“我来帮你。”

    “卫南白怎敢劳烦殿下尊驾?”月云生像是才发现他,轻笑一声,却不去看肖祈。

    肖祈见了,脸上笑意更浓。慢慢弯下身,他凑到月云生旁边,愉快地笑出声,格外得意:“我们家卫大翁主生气了?”

    月云生冷冷瞥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中抽走,“殿下,您与卫南白还尚未完婚。”

    “还真生气了。”肖祈毫不在意,反而跟发现新事物一般,看着他啧啧称奇。

    月云生轻哼一声。

    “文瑾,我瞧着你平常都那样冷静自持,没想到……今儿个我还真是开眼了。”肖祈自顾自地挨着月云生坐了下来,睁着两大眼睛一动不动瞅着他。

    那眼神格外灼热,直把月云生看得心慌,他竟有点心虚般扭头,躲开他的目光:“若是不愿,殿下还来得及退婚。”

    肩膀忽然变沉,月云生一愣,肖祈竟靠着他闭上了眼睛。

    “肖祈?”

    “来不及了。”肖祈忽然轻声说道,大手一伸抱紧了他,竟把他直接拥入怀中。

    月云生顿时浑身僵直,下意识往四周看了一眼:“肖祈,这是宫里!”

    “没事,里头只有我们俩。”肖祈闻着他身上那淡淡的馨香,原本内心所有的焦躁都像被一一抚平,没有由来的心安。

    “……这是宫里,万事还是小心为妙。”卫南白向来冷静自持的声音,现在却隐隐有些颤抖。

    肖祈能明显感觉到卫南白隐藏的面具下,此刻波澜起伏的情绪。

    “嗯,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文瑾,人生在世,想做快活人想做快乐事,又何必问是劫是缘呢?”肖祈笑了笑,或许是因为他最开始义无反顾的为他挡箭,或许是因为初见那一刻的心动,或许是因为那个缠绕多天的噩梦,或许是悬崖上的生死相依,又或许是因为他给了自己那莫名的熟悉感与安全感,或许是因为很多很多……让他们阴差阳错走到了一起。

    但他肖祈,动心便是动心,不管是男是女,不管身份高低,只要喜欢,就说,只要想做的事情,便做。

    容不得遮遮掩掩,万般试探。

    “文瑾,很多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如果我轻易放开你,我一定会后悔。”

    月云生浓密的羽睫微湿,喉头似是被扼紧,竟半晌无话。

    “文瑾。”肖祈睁开眼睛,看着月云生,笑着道:“我帮你绾发可好?”

    卫南白双眸微抬,那比女子还要细腻精致的眉眼,宛若酝酿多年的美酒,让肖祈只闻其香,便已然迷醉其中。

    装疯卖傻,含明隐迹多年,肖祈曾怨恨过,也曾对万事万物百般猜疑,此刻却忽然觉得这样也好。有很多人算计他,他不是不知道。他也知道身边这人有很多事情瞒着他,但他却没有由来的相信他,相信他是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好。

    多么天方夜谭,明明才相识不久,却像是早已神交多年。

    或许,上天夺走了他许多东西,终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还给他。

    月云生轻叹一声,罢了,罢了,脑中两世的记忆竟一时间齐齐涌上心头,他欠他的,他欠他的,既然早已算不清,那便都算了吧,今后一切都随他。

    “嗯。”月云生舒眉展颜,抬眼望向铜镜中紧紧相依的两人。

    其实这样也好,只要他不后悔,他便陪在他身边。

    肖祈说做就做,拿了梳子便起身。

    月云生的头发极好,黑发如瀑,倾泻而下,肖祈捧在手心里头,竟有些爱不释手。

    他小心翼翼地为他束发,那样认真的眼神,让人看着便不自禁有些怦然心动。

    月云生本以为自己经历了如此多,对万事万物早已可以做到心如止水。却万万没想到,面对这一幕,心底干涸的那处竟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就像最初那个记忆里头的青葱少年一般,眼眶一时间有些发烫。

    肖祈慢慢为他弄好头发,戴上发簪,然后垂下头,在他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

    随着那个吻,还有一句极轻的话一起齐齐落下。

    月云生看着那个与一般女眷不同的发髻,猛地愣住。

    他说的竟然是,对不起。

    错愕地抬头看着肖祈,月云生像是异常不解。

    “文瑾,相信我。”肖祈对他暖然一笑:“我不会让你再这样委屈太久。”

    他竟然明白,也一直愧疚于心!所以,才会为他亲手梳了一个更接近男子的发髻。

    月云生死死抿着唇。

    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不得不男扮女装,虽是出于自愿,但心底却是难以释怀的。

    而他……

    肖祈缓缓朝月云生伸出手,“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月云生百感交集,素来镇静的他,手竟有些轻颤。

    他的指尖才触碰肖祈宽大温热的手掌,便被那人紧紧握住。然后,借着他的力气,月云生起身,与他比肩而立,看着偏殿外那高悬的明月。

    “文瑾,总有一天。”肖祈低声道,“我会像此刻一样,光明正大握着你的手,一起看遍这百越的万里河山,千里美景,而你那些不得已,也不必再受。”

    万千言语在唇间流转,最后月云生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好。”

    随后,两人便大步朝外头走去,宽大的衣袂被风卷起,像是乘风而来的仙人,那般飘逸出尘。

 第7章 。31更新

    《赐婚》卷三「云谲波诡」

    ●总第七十六章●

    蛋挞君作品

    肖祈和月云生才出丽正殿,便看见皇帝身边的哈赤笑盈盈地朝二人迎了上来,“奴才见过九皇子,卫翁主,两位吉祥。”

    见他像是已经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肖祈连忙上前道:“哈公公请起,可是父皇有事找我们?”

    “殿下料事如神,正是如此。”哈赤淡淡一笑,侧身伸手:“那便请殿下和翁主随咱家走一趟吧。”

    月云生与肖祈快速地对视一眼,捕捉到彼此眼底的困惑,却猜不出皇帝此番举动的用意。

    宫里头的晚宴即将开始,却独独派心腹来找他们,究竟所谓何事?

    “哈公公,不知陛下找九殿下,是为了什么事?”月云生沉思片刻,还是率先轻声询问。

    闻言,哈赤轻轻摇头,“殿下,翁主,奴才知道你们心中的困惑。但是,奴才也无能为力,你们也别问了。奴才只是遵照陛下的旨意奉命行事,陛下想的事情,奴才不知道,更加不敢妄自揣测。”

    哈赤已经把话说死,月云生和肖祈便不好继续询问,只是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

    到了南书房,帮两人通报后,哈赤便退了出去。

    月云生和肖祈朝背手在书案前站着的皇帝行礼后,半晌也没听见皇帝喊他们起来,只得继续跪着,偷偷交换了个眼神,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

    皇帝背对着他们两个,看不清表情,似乎是在低头思索着些什么。

    良久以后,感觉两人的腿都跪的都有发麻了,皇帝才低低地开口:“平身吧。”

    “谢陛下。”

    “谢父皇。”

    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两人理了理仪容,均是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候皇帝发话。

    “九皇子,你可知朕今日找你二人来,所谓何事?”皇帝依旧没有回头看他们,只是抬头看着南书房里头那写着无为的牌匾。

    “恕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明示。”肖祈不卑不亢道。

    皇帝听罢忽然侧身,犀利的目光落在肖祈身上。

    肖祈依旧垂眉,站在一旁不言语。

    皇帝忽然长叹一声,“朕今日把你二人一起召来,便想当着卫翁主的面,问朕这九皇子一件事。”

    闻言,月云生与肖祈都感觉到对方的不解。

    皇帝恍若不觉:“朕听说,此番杜家云竹在北戎一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更是寸步不离,悉心照顾肖祈……”话说到这里,皇帝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不作声的月云生。

    肖祈听罢一惊,也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月云生。

    月云生镇定自若地抬头,明亮的双眸对上皇帝带着考究意味的目光:“陛下,您可是想给九殿下与杜姑娘赐婚?”

    皇帝一动不动,静静观察着月云生的反应,“若是,卫翁主当如何?”

    月云生一怔,随后不由苦笑,此情此景,竟是殊途同归,像是过往的时光交错。上一世,肖祈正是因为心中的愧疚,向皇帝请旨娶了杜云竹。虽他在此之后再没纳过别人,两人亦在世人眼中相敬如宾。但他知道,肖祈终其一生都未踏进过她杜云竹的房门半步。杜云竹也因此怨恨了他,在最后背叛了肖祈,亲手把他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南白……”

    他刚开口,话音未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