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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农和小男妾-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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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云鹤温温一笑。
齐骛待婢女离开之后,才问他:“方才……没吃饱?”他瞧着大人吃得挺好,按平素的食量来看,怎么都该是撑的。
云鹤看了他一眼,淡笑不语。
齐骛莫名其妙。
婢女很快就过来了,手里提着个食盒:“使臣大人,这是刚出炉的,奴婢特意用食盒装着,您吃用的时候小心着烫。”
“多谢。”云鹤谢过,齐骛赶紧替他接在手里。
因他们等这脆皮鹌鹑的工夫,殿里人已走了大半,出宫的路上倒是清静了许多。云鹤想了想,对齐骛道:“方才在殿上被皇后打在地上的那人,可有印象?”
“那人……”齐骛想起了那人,特意提及赌馆,若不是在当场见过他们,便是……
云鹤点头:“那赌馆便是他的。”
齐骛登时紧张起来:“他这么问便是怀疑我们?”
“所以,在离开若弥之前,你一定不能不用武,”云鹤想了想道,“平素走路时,脚步放重一些。”
“可是……”齐骛为难,“我不用武的话,谁来保护大人?”
“我们从罗那一路过来,可有甚危险?”云鹤道,“有仪仗有护卫,我们一直待在马车里,没什么的。”
“好吧。”齐骛想想也对。
登上马车刚坐稳,云鹤就将食盒打开,看了一眼递过去:“早在宴席上便听到你肚里咕咕叫了,赶紧吃吧。”
“给我的?”齐骛一顿,特意找婢女要了一份吃食,便是为了他?
云鹤点头:“不知加了什么香料,与我们罗那的不太一样,但你肯定会喜欢的。”
“嗯,喜欢。”齐骛还没尝呢,便傻乎乎地应到。
“一晚上只能干看着,不能尝一口,也是辛苦你了。”云鹤微微偏过脸笑。
齐骛的确是可怜得很,原本吃那么多东西是不会饿的,偏偏夹了那么多筷的菜,都不是入的他的口。看着看着,便看饿了。他一边感叹云鹤的心细,一边捏了一只来吃。
走到半道,云鹤神色一凛,齐骛好似全副心思都在嘴里的东西上,并没有察觉,他却是知道有人袭来。也许,来人便是来试探他的。
“嘭”的一声,一支箭直扎到马车,瞬间外头乱成一团。
云鹤本是愁怎么提醒,现下倒是好了。
齐骛听到声响,正要跃出去,却是被云鹤拽住。齐骛接到他警示的目光,有过一阵迟疑,有危险也不动手?若来人只是试探,那还好,他们不动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若不仅仅是试探,外头的护卫哪里能抵挡高手?
云鹤按着他坐下,自己掀开车帘。齐骛哪里肯应,赶紧跟在他身后。这时,云鹤听到又一支箭破空而来。他心思一转,借着在马车厢口屈身之时,“误”踩了外袍,“跌”下马车。
齐骛就跟在他后头,眼睁睁看着云鹤这般“下”马车,箭矢堪堪擦着他的小腿扎到车厢边框上,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么巧?齐骛赶紧跳下车,想要去扶云鹤:“大人,您怎么样?”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抓了一只脆皮鹌鹑。
“没事。”云鹤没让齐骛扶,马上便站起身来,“来人!活捉此人,本大人有赏!”
“是!”众护卫吼了一声。
那人大概也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思,见京都禁卫也往这处奔来,便赶紧跃了出去。
“使臣大人没事吧?”禁卫统领上前询问。
“还好,没事。”云鹤道,“方才那是何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禁卫统领也诧异,今日因皇帝大婚,京都守卫森严,宵禁之后更是路上空无一人,这人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在这时候闹事!
“其他使臣可有发生类似事件?”云鹤问他。
“没有。”禁卫统领道,“此事我们定会查清楚,给使臣大人一个交代!”
“好。”云鹤也没有多言,一转身便对上举着脆皮鹌鹑的齐骛,他顿了一下才道,“回吧。”
齐骛嚼了嚼口中的东西,点点头。
出了这等事,禁卫自然是要将云鹤护送回使臣驻馆的。齐骛心中有疑惑,可路上什么都没问,直到进了屋阖上门才问:“大人,方才那一摔……”可是假意摔的?一半话没出口,只见云鹤便脱下了外袍,撩上裤腿看腿侧。
云鹤按了按发红的一块,略微有擦伤,不过看着不打紧,只是……云鹤的目光突然便得幽深起来。
“大人,怎么摔成这样?”齐骛道,他明明看着云鹤摔得很漂亮,好似……猿猴纵跃那般轻巧。若是将这话说出来,大人肯定要敲他脑袋了!齐骛摇摇头,大人定是身轻如燕,才摔得这么轻巧。
“你……在想什么?”云鹤看他面色变换便问道。
“嗯……”齐骛立马甩开心思,道,“我马上去找大夫!”
“不用。”云鹤道。
“嗯?”齐骛正要抓他的腿来看,才想起自己一手油,便指了指道,“这好歹得敷点药,包扎一下。”
正说着,门外轻络的声音:“大人,宫里派了御医来。”
“进来。”云鹤道,随后就看了一眼齐骛。齐骛立马明白了,赶紧去里间洗一洗。
“臣给使臣大人看一看伤。”御医行礼道。
“多谢。”云鹤坐到榻上,将小腿给他诊治。
御医粗粗一看倒只当是普通擦伤,云鹤却是止了他的手,拿过他医箱里的银针一试,御医瞬间瞪大了眼睛!早听闻罗那人惯喜欢用毒,就连两军对垒都喜欢以毒拭刀,这番看来,他们对毒的敏感度的确是比若弥强一点。
“大人……”御医皱眉,“可有其他什么不适?”
“暂无。”云鹤心里是知晓这毒的,便道,“你看,擦伤之处只是稍稍红了点……”
“稍稍……红……”御医听着他的言语,很快明白这是什么毒。毒很容易解,可需要的时间很长。他道:“使臣大人先休息,臣回去制解药。”
云鹤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到现在有没有发现,齐骛其实是天生弯的,他现在对云鹤有了改观,没有喜欢上,但有一点点好感。云鹤不是弯的,只是觉得齐骛是他很重要的朋友,因为云鹤没什么朋友。齐庄的暗人对他来说是同事,亲人根本不存在,朝廷里除了跟明晟相交带几分真心,其他都只是执行任务中的路人。
要12月份了,会很忙,如果停更肯定是太忙了没时间码字,空闲了会继续更的。
第55章 第55章
御医的诊断和禁军统领的巡查结果,很快呈到若弥皇帝谷梁钰面前。谷梁钰捏着方子看了一会儿,递给禁军统领:“这个你拿去淳王府。”
禁军统领看着皇帝转身就往里去,便急道:“皇上……就这样?”
谷梁钰却是什么都不答,瞬间没了身影。
禁军统领愁得两眉拧在一起,怎的没个口谕?这么冲到淳王府去,谁会睬他?
御医从地上起来,慢悠悠道:“今儿个皇上大喜之日,哪有功夫给您讲这个!”
禁军统领为难:“可是……”
“笨!”御医直摇头,“使臣中的毒名唤‘渐’,不知不觉间致人于死地。要制成这品毒,里面必要的是莨菪炽,罗那有产,而若弥只有淳王的母家芙山古宅有一株。虽同为莨菪炽,却有不同,罗那的莨菪炽制成的‘渐’中毒之后伤口泛白,常被称为白莨菪炽,而芙山古宅出的莨菪炽制出的‘渐’会致伤口泛红,是以称之为红莨菪炽。因配制□□的成分有不同,解药自然有所不同。”
“有这方子,淳王便知道他的行迹已露?”禁军统领不明白那方子上的问题,不过抓住了这一点。
御医点头:“淳王大概是忘记了,罗那用毒一样肆意,不大喜欢这样悄无声息的□□。不过亏得这位使臣细心,不然老夫也想不起这毒。”
禁军统领将方子折好,塞到袖袋里:“这便是让淳王府出解药?”
“制毒的还会好心地制一份解药出来?这解药分两段,第一段只需一颗解毒丸,可第二段便是麻烦了,需要每日研磨瑞草,冲水服饮三载。”御医拍了拍衣袖准备离开,“这瑞草……只怕需要一千株之多!”
禁军统领深吸一口气。
云鹤受伤一事很快也传到不惊耳中,他笑着问落:“云鹤滚落马车之时,那小狼狗真是举着鹌鹑懵在那儿?”
“嗯……”落抬眸看了一眼他家主子,这时候不该问一下属下的情况吗?
“他定是第一次见云鹤那般狼狈!”不惊笑,“云鹤的技术我倒是不怀疑,铁定没有破绽,只是为甚在性命攸关之时,还恪守着自己文弱的形象?”
“他……本就是个文官。”落道。
“那种情况下,他只消快速避开,普通的护卫是不会察觉出异样的,只有那小狼狗会察觉。”不惊道,“就这样,他情愿受伤,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武功……”
“主子,”落无奈提醒道,“我们不是该教训一下淳王吗?”
“嗯,这个自然是要的,”不惊回过脑来,“云鹤不是从那赌馆那儿得了五十万两的欠据吗?咱明日就让一帮人去赌馆里要钱去!”
“三日之期……”落犹豫了一下。
“便是去催催,提醒他别忘记付钱,”不惊道,“那赌馆是还不出钱了,可以让他们去寻他们的老板嘛!老板那么好当?这种时候挺身而出嘛!”
“嗯,明日一早便安排。”落应。
“找魁梧雄壮一些的过去。”不惊道。
“是……”落无奈点头,即使不雄壮,要个债而已,瘦小精悍的也是绰绰有余。
那厢淳王府,禁军是连夜过去的。淳王谷梁锡本就在宴席上闹个没脸,醒来之后已经摔了一轮瓷品了。禁军进去的时候,奴仆们刚刚打扫好一地狼藉。
“甚事!”谷梁锡恼,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什么时候禁军可以直闯王府了!
禁军统领将两支箭矢按下,道:“皇上让属下特意送来的。”
谷梁锡眉头一挑:“大晚上的送箭矢过来作甚!”这箭矢上又没他们王府的印记,傻子才会承认。不过,从那箭头上来看,应当是沾到了血的,他心里立马放心了。
禁军统领又将方子拿出来,按到他面前:“还有这个。”
谷梁锡看了看方子,不是很明白:“什么乱七八糟的!本王问你,皇帝可许你夜闯淳王府?”
“皇上让属下送这到淳王府。”禁军统领道。
“那这么一众兵士进来作甚?难不成是护送你进淳王府?!”谷梁锡扫了他身后一眼。
禁军统领思量了一番,只得挥手:“先退下。”
禁军兵士闻言,便如潮水般退出。
“来人。”谷梁锡一个转身,“将这个蛮子扔出去!”
禁军统领还没反应过来淳王口中的蛮子是谁,便被四人架着飞出淳王府。他嗷嗷叫着:“皇上派属下……”
“轰”一声,重物落到淳王府门口。禁军兵士才退出淳王府门口,便看到统领砸到他们面前。
“毛孩子算什么皇上!”谷梁锡不屑道,垂眸之间看到手里的方子,想撕掉的,临了却是让府里制毒的幕僚赶过来。
专门制毒的幕僚顶着一身菜干一样的衣衫,奔过来跪下磕头:“王爷!”
“这个……”谷梁锡的手臂伸得笔直,方子在指尖飘忽。他只注意着将头微微往后仰,好似这样就能远离那股怪味道。
幕僚习惯了这样的态度,捏了方子过来看,道:“这个……是解药方子。”
“什么解药方子?”谷梁锡眉头一跳。
“就王爷之前从我这儿拿的‘渐’。”幕僚道,“应该说是特意对我制的‘渐’拟的解毒方子。”
“你制的‘渐’……有什么不同?”谷梁锡眼皮都在跳了。
“成分不同,”幕僚得意道,“整个天下,只有王爷手里有这样的‘渐’!”
谷梁锡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想了想到底是没这么干,生怕手上沾染上乱七八糟的味道。他咬牙道:“罗那不是也有这毒!如何又不一样了!”
“效果……是一样的……”幕僚缩着脖子,将“莨菪炽”的情况说与谷梁锡听。末了,才道:“属下觉得这样的‘渐’更好,伤口本来就会泛红,如此一来,更不会让人察觉,比罗那制出的更好!”
“好个甚!”谷梁锡这次不顾幕僚身上的怪味道,施脚连踹了过去,“都让人发现了!还说甚么更不会让人察觉!”
“察觉了?”幕僚满地乱爬,躲着谷梁锡的脚,脸却是向着他,“这么隐蔽都能发现!这是什么人!”
“你学艺不精还怪人察觉!”谷梁锡气道,“谷梁钰都让人把解药方子拿来了!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这是打脸啊!你感觉到脸疼了吗!真是丢人现眼!”
“不是……”幕僚迟疑了一下,然后就被谷梁锡踹了个正着。
竟然不躲?!谷梁锡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靴子,索性已经沾染了味道了,便又踹了一脚过去:“人家不光知道你下什么毒!还将解的法子给写下来了!”
“不是……”幕僚呲牙咧嘴。
“不是甚!”谷梁锡咆哮,“你说啊!”
“属下猜测,”幕僚往后缩了缩,“皇上是让王爷您准备解药。”
“这么简单?”谷梁锡一顿。
“王爷……”幕僚喉头一滚,“这个简单是简单,就是麻烦了点……”
谷梁锡斜睨着他。
“瑞草磨成粉,要喝上三年呐!”幕僚比了三个手指。
谷梁锡深吸一口气:“那要多少瑞草?”
“至少……”幕僚矮了矮头,“一千株。”
谷梁锡瞪他,一千株瑞草!一株瑞草是百两银子,那么一千株便是十万两银子!即使买次等的瑞草,也要好几万银!他狠踹了一脚过去:“为什么不寻个好解一些的毒!”
“王爷您说要罗那的毒,还要不易察觉的……”幕僚急急地往旁边爬了好几步,夺位失败之后,王爷是越来越暴躁了。以前,好歹王爷知道装一装仁慈贵重,现在,好像也没有装的必要了……
这一夜,淳王府一夜未眠。次日,赌馆的管事匆匆派人来寻谷梁锡。
“你说,有人拿着借据到赌馆要钱?”谷梁锡红着眼看向那人。
那人喏喏点头:“十分壮硕,进来便是打烂了所有的桌子。”
“那你们还傻等什么,养那么多打手做什么用的!”谷梁锡怒吼。
“打手……都被打折了手……”那人埋着头不敢抬起。
谷梁锡:“……”简直没有王法了!他直冲到皇宫,才想起为了这个事找谷梁钰,实在是丢人!他在殿外徘徊了许久,还是决定放弃,准备打道回府,却是撞见了谷梁钰送林渊出来。
“当了皇后还要出去卖唱!”谷梁锡还记得昨日被林渊打在地上的难堪,心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便是这么脱口而出了。
林渊觉着此人真是欠打得很,昨夜那么一顿竟然一点记性都不长,他刚想上去再给他两下,却是被旁边的钰儿拦住了。
“衣衫刚换的,时间也不多,你赶紧去,这人我来料理。”谷梁钰道。谷梁锡的功夫不差,昨夜是林渊运气好,谷梁锡没想到他会当着使臣和朝臣的面直接开打,换了今日,林渊肯定讨不了好。
林渊看他,也没马上离开。
“我的力气大,保证揍得他下次不敢乱说。”谷梁钰道。
谷梁锡深吸一口气,他还在这儿呢!
林渊闻言,这才点头离开。
谷梁锡冷笑一声,执掌劈过去,让你在皇后面前逞……威风……
谷梁钰顺势制住他的手腕,一个反身到他背后深深一肘,击得谷梁锡直扑地上。谷梁钰将他从颈至脚,各个关节都重击了一遍。自他登基以来,谷梁锡便是各种不服,处处跟他作对,他本是无意弑兄的,可如今看来,他太过仁慈了!林渊便是他的底线!
“噗……”谷梁锡喷出一口血。他才想起,谷梁钰只是装得无害而已,能坐上龙椅的有哪个会是无能的!
“果然……”林渊看着他家的小皇帝在暴打那个欠打王爷,有些目瞪口呆,“力气很大……”
“你……”谷梁钰一下子跳开,瞬间一脸无辜得好似方才打人的不是他,“怎么又回来了?”
“忘了……跟你说,”林渊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谷梁锡,“我午膳不一定赶回来,你别干等着,自己先吃。”
“哦。”谷梁钰点头。
林渊在转身离去之前,还是留了句话:“虽说这人欠打,可也别把人打死了。”
“嗯。”谷梁钰又是点点头。
谷梁锡虽然被打得抬不起头,可心里还是能感叹的,皇后果然比皇上心软!
“弄脏了地,宫人们很辛苦的。”林渊道。
谷梁钰这次目送着林渊老远,没影了才过去又给了谷梁锡一下,随后让人拎着扔去淳王府。他打得虽然狠,可没什么致命伤,只需在家好好待着养养便成。
谷梁锡回到淳王府,被喂了药之后,才说了一句话:“拿馆子抵了吧……”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呼风唤雨的三皇子,王家已没有了往日的风光,连谷梁钰都能睬在他头上了!
管事迟疑了一下,问:“拿馆子赔给使臣?可使臣是罗那人,要我们若弥京都的一个赌馆作甚?”
“抵那五十万银!”谷梁锡瞪他。
“我们的赌馆?”管事见谷梁锡点头,便道,“也不值五十万银!”那么个馆子能值千两就顶天了。
“馆子赚的钱难道没有五十万?”谷梁锡气得差点又要吐出一口血。竟然说他的馆子不值钱!馆子在手,多少钱赚不来?再说,那是淳王府罩着的赌馆,哪里是银两能衡量的!
管事心思,不光是赌馆抵过去,还要将收益吐出来?如此倒是够了。他道:“好的,王爷。老奴马上去办,届时王爷给敲个章。”
谷梁锡点头。他现在也是体力不支,想着用一个快不行的赌馆抵掉五十万银倒也算是划算了。很久之后发现淳王府账上银钱亏空得厉害,他才知道,赌馆收益的银票都让管事拿去还债了!不过,那时候已没有那个赌馆了,早换成了什么吃食馆子了,那也是后话。
不惊收到赌坊管事送来的契纸和银票,差不多刚好值五十万两,不免一笑。云鹤的手果然矜贵,不管怎么使,都能招来一大笔银钱!
外头如何人仰马翻齐骛都顾不上,他只知道因为他去了一趟赌馆,给云鹤带来了麻烦,且现下还中了毒。他小心看顾了云鹤一晚上,生怕有什么意外。
云鹤醒来才知齐骛巴巴地看了他一夜,这毒虽然对他暂时没有致命危险,却是让他反应变缓了。云鹤坐起身,看着他眼下的一片青灰道:“不是与你说御医去制解毒丸了,作甚一夜不睡?”
“我……”齐骛埋了头。
云鹤看着沉静了许多的齐骛,微微皱眉,他喜欢看到齐骛活泼开朗的样子,即使给他惹点小麻烦也是没关系的。他道:“今日不急着回罗那,你好好睡上一觉。我哪里都不去,待在这使臣驻馆里,安全得很。”见他略不认同,便道,“你休息好了,才能保护我。”
“好。”齐骛这才迟疑着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好喜欢faded那个小姐姐的声音,听了一下午/扶额/扶额
第56章 第56章
云鹤才用完早膳没多久,便有悍支的人找来了。
“跃,奉主子命前来保护赫大人。”悍支跃穿着鲜艳的绸袍过来同云鹤行礼。
云鹤看着他身上的衣衫,悍支竟有这等人士!
见云鹤打量他的衣衫,跃便解释道:“主子说了,跃过来随赫大人去罗那谈果酒生意。”
若是商人身份,这幅打扮倒是适宜。云鹤点头。
跃左右看了一下,没发现主子口中的小狼狗,便问道:“赫大人,廖师傅收的徒弟呢?”
“他不是我们齐庄的。”云鹤提醒他。
“明白,”跃笑道,“我便是好奇。”
“在睡觉。”云鹤道,见他大有找一找的意思,便立马拎住他的衣领,“不许靠近!一夜没睡,才刚刚睡下的!”
“哦。”跃见外头有人过来,便退到后面去。
“大人,”轻络来通报,“若弥田相与御医一同来了。”
云鹤才站起来,田为砚便大步迈进,与他一拱手:“赫大人!”
“田大人!”云鹤赶紧侧过躲了半礼,还之以后辈礼,随后请人入座看茶。
田为砚一指御医:“听闻赫大人昨日受惊,老夫特来看一看。正好御医将解毒丸制好了,便一同来了。”
御医适时上前,赶紧将药瓷瓶奉上。
“多谢,”云鹤道,“昨日的刺客可有抓到?”
“未有,”田为砚道,“这毒虽然有意指向淳王府,可赫大人有所不知,淳王已有两三年未回京都了,这次若不是皇上大婚,淳王都不会在京都。赫大人一直在罗那,淳王一直在若弥,如何会有仇怨,这毒……怕是被有心人利用了。”
“淳王这么说的?”云鹤问。他知道这毒定是淳王派人下的,不过介于两国邦交,只会淡化处理,不会摆在明面上。
“淳王……”田为砚顿了一下,“因看管不利,被皇上……惩治了一番,现下怕是还昏迷着。所以,此事皇上让老夫来与赫大人商看商看。”
云鹤皱眉。
“自然,赫大人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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