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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农和小男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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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书房,云鹤趁着换衣衫的时候,又换了药。伤口果然如他所料,裂开了些许,好在他身上药味够重,将血腥味盖了过去。
晚上用膳的时候,千影便与他说,冝府送来了一根百年老参。
“放着吧,以后总会有用的。”云鹤道。
“不是每日拿来泡茶吗?”千影道,“我有验过,人参没有问题,那便每日泡茶来饮,左右你身子是有些虚。”
“我身子虚?”云鹤瞪大眼睛。
“不然怎的一个美人都不招去侍寝?”千影道。
“师妹啊,你管着你家秦时便好了,师兄房里的事不用操心,我自己有分寸的。”云鹤转而问,“是不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孙伯为你的子嗣忧心。”千影道。
“不用管他,闲出来的毛病。”云鹤道,“不若这样子,你找个账房教他算账,以后我职田上的产出都由他学着记账打理。”
“成吗?”千影拧眉。
“不成就慢慢学,总是个消磨时间的法子。”云鹤自然不担心他学不学得会。
“其实,师兄你用了那些个美人,也是不会有问题的。”千影道,“就算是细作,以师兄的魅力,都是能收服了去的。”
“可不敢。”云鹤一笑,“枕旁睡个随时可能来一刀的,我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千影道,“若一直没有子嗣的话,也会有诟病的。”
云鹤猛然抬头看她:“你……知道了?”
“阿时也知道了。”千影了然。她自己的身子自然是有几分察觉的,不过秦时那儿,她从平时的言语可以猜到几分,现下一试探,果真如此!
“是,不过秦时本就对子嗣不在意。”云鹤道。
“我也不在意,”千影道,“只是有一点点遗憾。”
“无事,你若喜欢,便从主子那儿申领个娃娃便可。”云鹤道。
千影面露几分期待:“可以吗?”
“以我们的状况,的确是可以的。”云鹤道。
“那我下回与阿时说一说。”千影嘴角微微勾起。
“这样也好,你只需装作有孕,我便也顺带解决了嫡子的问题。”云鹤满意地点头。他用完晚膳,照例去书房,待夜深带了点心去看那小娃娃。一路过去的时候,他还想,若是像那小娃娃般懂事,从小养在身边倒也挺有意思。
到齐骛院子的时候,云鹤顿下动作,整个院子一片黑暗。他观察了一番,谨慎地下去,即使小娃娃睡了,也会远远留一盏小油灯的,如何会是这番光景?他到齐骛的屋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人,想起早朝时裴盎说的,莫不是被带去战场上了?不过,齐骛才五岁,还是庶子,他想不到齐鸣带齐骛去战场的理由。那么,齐骛是出事了?
云鹤绕出屋,在下人房里找到了齐骛的奶嬷嬷,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院里有些地方有高手把守,他不敢轻易接近,只在后院一处处寻过,并没有齐骛的身影。他立马转身跃出,回到自己府里。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轻络被叫去书房,见到云鹤面色不愉便问。
“可知道齐鸣带了哪些亲眷出城?”云鹤问。
“只知是妻儿,并不知哪些个。”轻络道。
“赶紧去查一下。”云鹤道。
“是。”轻络正要下去,便看到桌上的点心盘里空了,而一盘白帕子里包的正是那搬空的点心。她一顿:“这点心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云鹤将帕子打开,一块块摆进盘里。
轻络:“……”
云鹤看着点心发呆,连轻络离开都不曾注意。好久,他回过神来,嘴角淡淡一笑,只萍水相逢的一个小娃娃,怎的还动用齐庄的关系来寻?齐骛若是跟着他父亲去战场上,自有他的亲人来操心,再怎么样都轮不到他来担心。若是夭折于后宅里,那也是他本身该有的一劫。可想到这儿,他心里便一阵空落。
云鹤拿出一支箫,轻轻吹起……
而往西北边境去的齐鸣一行,正在到一处山间停下驻扎。齐骛也不知是怎么到马车上的,醒来的时候只看到马车里坐着他两个哥哥,都是这样昏睡着出城的,完全不明状况。他们知道父亲要去打仗,可为甚带他们出来,他们想不明白。直至夕阳西下,父亲叫他们都下去。
齐骛看了一圈,发现大司马府里所有学武的哥哥们都到了。难不成父亲要带他们去打仗?
齐鸣看了一遭,朝天射出一箭,一只鹰隼哀叫着从空中掉落。他道:“看见没,半个时辰之内,猎得猎物的便有吃食,猎不到便给我饿肚子!”
“是!”齐骛见他的哥哥们都应下,他便也轻轻应道。可他知道,他的哥哥们都习武已久,最短的一个也是学了两年,而他却是连箭矢都没有摸过,还只是打拳而已。
众人分散开,齐骛对这样陌生的地方还是有些害怕的,不敢单独行进,他央得与他同车的两位哥哥的同意,跟在他们身后。
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齐骛看着两位哥哥已经猎了东西打算返回,而他手上却是空空的。到驻地的时候,也并不是他一个没猎到,还有两三人没猎到。
“猎到的去溪边处理猎物,架到火上烤。”齐鸣道,“没猎到的不许吃晚饭,不得拿别人的吃食!”
齐骛委屈地与那些没猎到东西的哥哥回马车上去,丝毫不敢有什么言语。
夜深人静,齐夫人轻轻问齐鸣:“老爷,会不会逼得太紧?”
“连个猎物都猎不到,如何在战场上活下来。”齐鸣道。
“其他还好说,”齐夫人道,“十五子还没学过射箭,对他来说实为不公平。”
“战场有公平一说?”齐鸣道,“既然决定了学武,便是要有此准备。”
“待他猎到东西,岂不要饿死。”齐夫人轻笑,“不若你明早走远一些,我偷偷给他吃个馍馍吧。不吃饭哪能有力气捏箭?”
“一顿没吃就给他馍馍,他还能有哪个拼劲?”齐鸣道,“你甭担心,我今儿个在暗处看过了,他天资不错,箭感颇好。就是,力气小了点。”
齐夫人笑:“才五岁,能有多大的力气!”
“明晚再说,”齐鸣妥协道,“饿他一天看看情况。”
“嗯。”齐夫人点头。
“明天你即使要给,也只许给半个馍馍,不许多。”齐鸣道。
“知晓了,老爷。”齐夫人应,许久才又问,“你真要把骁儿送出去?”
“嗯。”齐鸣道。
“老爷……”齐夫人的声音有些涩。
“莫怕。”齐鸣拍了拍她。为了不引起皇帝的怀疑,他将夫人姨娘和几个儿子都带出来了,哪能再犹豫。
“嗯。”齐夫人缓下几口气,想了想又道,“皇帝派了人跟过来了?”
“嗯,与运粮草的在一处,大约明日便能追上我们了。”齐鸣道,“不用担心,明日我们早些出发,路上行快些,争取在天黑前过问天崖。其他,我自有打算。”
“好,都听老爷的。”齐夫人应。
第12章 第12章
“皇上,传令官追上运粮草队伍,于问天崖为山匪所袭,全灭。”
“问天崖?听闻那处山匪肆虐,果真如此?”
“齐将军呢?齐将军还带着家眷,可是有事?”
皇帝冷咳了一下:“鲁将军,点一千兵去镇压,这山匪实在猖獗!”竟然敢扣他的粮草!早知道一石都不派给齐鸣了,白白便宜了山匪!
“是!”鲁埒应。
“传信给齐将军,将此事告知他。”皇帝道。若是有回信,那便是安然通过了问天崖,若是没有回信,那便是也陷入了山匪手里。他挑眉,反正西北边境不是大问题,若是没回信,他也正好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
云鹤微抬眼眸,看了一遭又垂下,不知在想什么。
下朝之后,云鹤回到宅院,轻络便找过去。她将名单递给云鹤:“这是齐将军随行人员。”
云鹤接来,指尖划过那一个个名字,最后在一处顿住,他果然是被带走了。云鹤想起朝上的事,问轻络:“齐将军一行可顺利?”
“嗯?”轻络一顿,不太明白云鹤的意思。
“他们现下可安全?”云鹤又加了一句。
“以齐将军的武力,应当是安全的。”轻络虽说不明白云鹤为何突然对齐鸣感兴趣,可还是犹豫了一下道,“齐将军也是不满罗那皇帝的吧?”
“你说呢?”云鹤一笑。
轻络点头,她料想也是:“此次带出去的嫡子庶子皆是大司马府里学武的,难道单纯为了磨炼?”
“若是带上部分资质好的,尚且可以说是带着出去见识一番,”云鹤闻言点头同意,“可夫人姨娘也有带着,未免有些刻意掩人耳目了。”
“也不知是什么目的。”轻络道。
“那便在公中传一道消息,让人留意着。”云鹤道。
“好。”轻络点头,临走时又想起了什么,“公子,孙伯来与我说,赫家让您回迈庐佧过年。”
“哦?”云鹤气乐了,“凭什么?”
“大约是怎么都没能进京都,心里也是明白了。”轻络道,“公子不担心赫家闹起来?”
“听说商支中有人在京都刚开了茶楼,生意还不错?”云鹤道。
“啊……是有这么回事,公子……”轻络被云鹤突然转了话题,还有些茫然。
“去给他们提供点你家公子我的发家奋斗史。”云鹤道。
“公子不怕……”轻络为难。
“怕甚,我本就不是世家子弟,而是由冝奉推荐去考学的,冝奉难道会不知我底细?”云鹤道,“与其让赫家闹出来,不若由我们占个先机,正好也是关照我们商支的生意。”而皇帝那儿根本不用考虑,指着他拿出调税方案,便是不会动他。再则,皇帝本就不是嫡出,年幼时受尽嫡出兄弟的欺辱,若是听到嫡妻迫害小妾残害庶子,也不会偏帮赫家。
“公子既然思量好了,那轻络便马上去办。”轻络应了下去。
云鹤拿起书案上一叠写好的调税方案第一卷 掂了掂,打算这两日便呈到御前。他本就是这个打算,将调税方案分为几卷,分批拿出,既能让皇帝和大司农看到他时刻不停地在努力,也确保这一方案的施行更为稳妥谨慎。本是对这国家,对这皇帝,对自上而下的官员并不抱太大希望,可他也是需要扮好自己的角色。说到底,主子将他按在这处,他至少要办好主子交代的事情,让主子觉得他是值得被提拔的。
轻络按照云鹤所说的,去茶楼里走了一趟。没多久,京都里大街小巷便都是在议论苦命又端方能干的京都均属令,不过褒贬不一。嫡出一派站在自身的角度,觉得庶出便是奴,被逐出家的姨娘和庶子自然是犯了大错,不过这类话只私下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妄议朝廷命官。还有一些是庶出的,夸赞赫大人自身勤勉,于逆境中不卑不亢,于得势间不骄不躁,乃全民楷模。剩下的便是那些老酸儒,声张孝道的重要,即使长辈有什么过错,小辈都要一并受下,赫家对赫大人再不好,也不得忤逆。
这事很快由市间传到朝上,同僚们看向云鹤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冝奉是知道云鹤身世的,听闻街市里都在传他的传闻,便忍不住问他:“贤婿,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这个……”云鹤苦笑道,“赫家上下想着法子要入住我府里……”他语意不明,故意说了个缘由,却让冝奉立马误解了。
“哼!赫家算什么!是欺你背后没人?”冝奉不满。赫家上下都住到他女婿府上,凭着那位手段毒辣的老妇人,他女儿能得什么好!若是被欺辱死了,他的一颗棋子可就白安插了。再则,赫筠是他的人,赫筠将来的势力都该是为他服务,如何由得人觊觎!
云鹤无奈地直摇头:“料想此事很快就传入皇上耳中,还不知皇上会如何想我。”
“贤婿放心,皇上问起,也总是要问过老夫这一道的。”冝奉道,“有老夫在,哪个敢欺了你!”
“谢岳翁。”云鹤施礼。
朝上,皇帝果然提起了这茬:“赫爱卿,朕住在宫里都听了几句有关你的传闻,爱卿与你长辈似乎不睦?”
“皇上,臣于四岁便被逐出家门,唯一的长辈便只有姨娘,早已过世,”云鹤道,“臣自然不会与故去的姨娘有所不睦。”
“你本家总还是有长辈的。”皇帝道。
“皇上,”云鹤跪下,“说来惭愧,臣与姨娘被逐出家门时,赫家长辈曾言明,生不为赫家人,见面自退十丈,死不入赫家坟,不得载入祖簿。”
皇帝皱眉:“爱卿……是犯了什么错?”
“主母道我姨娘偷盗了她的传家金镯,可我姨娘连那传家金镯长什么样子都不知。”云鹤道,“我姨娘在赫家被克扣了份例银子都不曾吭一声,哪里会有胆子进奴仆众多的主母院里偷盗物什?若说错了,那便是平日温婉平和,得赫家老爷多宠爱了几次。”
众人差不了明了,这定是因后宅争宠造成的。
“赫爱卿的姨娘果真自卖青楼?”皇帝问。
“是。”云鹤不卑不亢,“我姨娘本也是出身良家,被赫家看上而成妾,姨娘家里虽贫寒,可也有给陪嫁傍身的。因赶出府时,陪嫁也被吞了,我姨娘被打了半死欠下恩人好些个银子,还有小儿要养活,不然是不用自卖青楼的。”
“出赫家之后为何不投奔娘家?”有人问。
“我姨娘的娘家人丁凋零,只生养有我姨娘独女,本是想寻个老实人家结亲,哪知被赫家求亲,且提起之时便传扬了整个迈庐佧。我姨娘无法,只得入赫家。我姨娘的爹娘为此一直郁结在心,没多久便离世。”云鹤道。
“这赫家如此蛮横?”皇帝皱眉。
“皇上,此事属实。”冝奉站出来道,“微臣挑选学子时,对出身贫寒的学子有过查访,赫大人所说皆为属实。”贫寒学子进行岁考,与世家子弟不同,都需要查验身份,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冝奉才敢如此明说。
“皇上,”廷尉萧牧出列,“臣正好接到由迈庐佧传来的状子,状上尽是阐述赫大人如何不遵孝道之言。”
“既如此,”皇帝道,“赫家之事便交由廷尉去处理吧,竟敢污当朝均输令的名声,赫家真是大胆得很!”
“是,皇上!”廷尉接令。
“谢皇上。”云鹤拜下。
皇上留下明晟、冝奉和鲁埒等人,便散了朝。
云鹤扫过那几人的脸色,便心里有了计较。还能在朝上议议臣子的闲事,八成是与樊厦马上要开战了。他不知主子与罗那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或是罗那皇帝有什么依仗,这罗那皇帝看起来是胜券在握,好似樊厦已是他囊中之物。
果然,云鹤没多久便接到消息,鲁埒将军下朝之后便去营里点将,明日便出征。
“这粮草还未准备好,如何这么快?”云鹤问轻络。
“皇帝道,向澜桥的各种植园园主借粮,战后补还。”轻络道。
“樊厦刚打败了莫桑?”云鹤问。
“是。”轻络点头,“主上在暗,安排再战事宜,主子在明,前往樊厦奉战败赔银。”
“趁着樊厦最放松的时候,与罗那一道再攻?”云鹤琢磨。
“大抵是这样,其中的细节,咱们不经手的暗人自然是不会知道的。”轻络道。
“嗯。”云鹤也不在意,在他看来,不管是哪国与哪国打,他都无所谓。
到傍晚时分,鲁埒将军竟到了云鹤府上。
“鲁将军!”云鹤看到来人便很是诧异。
鲁埒拍了拍酒坛子:“赫大人,我来寻你喝酒!”
“鲁将军快请进!”云鹤连忙道,当时便细细回忆一番,是不是他们之间除了那黑胖美人,还有其他交集。可惜,没有。可是,明日他都要出征了,如何现下会来寻他喝酒?
轻络马上张罗了几道菜,一一摆到桌上。
鲁埒一看那菜式,立马高兴地拍拍云鹤的肩:“我便知你与那些个酸儒不同!咱的口味真是一样的!”
“那些个酸儒吃些甚?”云鹤问。
“满嘴青稚气的草,还有便是那一捏便碎成渣的点心。”鲁埒皱眉,随后一指桌上摆的大鱼大肉,“这哪有大口吃肉爽快!”
云鹤失笑:“鲁将军真是豪爽人!”他倒也是想摆一摆读书人的雅致,可幼时挨饿的记忆太过鲜明,对肉有了太深的执念,到后来不必过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口味还是改不过来。不过,若是要扮演一下高雅,倒是可以的。
“哎,唤我鲁埒便可,一个道将军,一个道大人,太过生分!”鲁埒道。
“好,那鲁埒兄唤我赫筠便可!”云鹤举了酒碗敬他。
鲁埒拿了大碗一看,更是乐:“我便说与兄弟投缘!看!这酒碗也是颇对我胃口!”
“宴席之上用酒盏还成,这兄弟间喝酒非酒碗不畅快!”云鹤道。他知道这是轻络特意摆的,谍支的哪能不知鲁埒的喜好。
“说得好!”鲁埒十分高兴,举了碗一饮而尽。
云鹤将碗里酒饮尽,道:“这酒真是好酒!鲁埒兄可是有什么好事?”
“哈哈!”鲁埒大笑,脸上的肉也跟着一抖一抖,“知道赫筠老弟也是个守得住口的,我便是与你来道别的!”
“道别?”云鹤故作不知情,“莫非……”
“是啊!”鲁埒点头,挺直了脖子道,“明日我便要出征了!”
“这么快?”云鹤一“惊”,“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趁着樊厦庆功之时,打他个措手不及!”鲁埒仰着脸,好似那主意是他出的。
“高明!”云鹤顺着鲁埒的意思,捧了一句。
“哎!”鲁埒得意没多久,便偃了气焰,“本是想着半个月之后夹道欢送,全城鼓舞,现下这么悄悄潜去,一点都不热闹!”
云鹤明了,这是嫌弃没法耍威风,特意寻他来显摆一下好平复心中委屈。他一笑:“待将军凯旋,鲜花美人,舞狮打鼓,百姓一路相迎,必是比现下威风!”
鲁埒眼睛一亮,待攻下樊厦,可不是罗那头一份的荣耀?那就不仅是京都百姓相迎,而是得全国共庆!他连连点头:“是是!赫筠老弟说得对!”越想越高兴,他又灌下一大碗酒,甚至在想着到时候皇帝给他什么赏,侯爵太低,怎么地也该是公爵!“哈哈哈哈……”他不禁笑出声!
云鹤心里默默为罗那皇帝抹了把汗,真是没人可使了才拉上这等人上去的!想起被支到西北边境的大司马齐鸣,不免替他可惜。
“赫老弟放心,兄弟飞黄腾达了,必是会照顾老弟一二的!”鲁埒道。
“那老弟便先在此谢过鲁埒兄!”云鹤垂下眼眸。
“好说好说!”鲁埒兄又是大笑。
“老弟还是得提醒鲁埒兄一句,战场上务必小心,樊厦的白蕴翰不容小觑。”云鹤道。
“赫筠老弟的关切老哥我心领了!”鲁埒道,“两国打一国,哪还能输!”
“两国?”云鹤拿酒坛子给鲁埒满上酒,“罗那与哪国合作?”
“呵呵。”鲁埒又是快意地一饮而尽,“要我说,根本不必与莫桑合作,离间樊厦君臣所用的人还是我罗那的人,战事由头也是拿我罗那皇族的人,凭甚要分一杯羹给莫桑!”
“皇族?”云鹤诧异。
“奉常三子珞谷,长公主娑藞娜的外甥。”鲁埒道,“这个你可能不太清楚,不过另一个名头你定是知道的,湄渊居士。”
“湄渊居士是奉常三子?”云鹤惊愕,“据说湄渊居士一直游历在外。”
“是啊,奉常三子的确是按在樊厦的一个细作,不过湄渊居士也是一道身份。”鲁埒说完,打了个酒嗝。
“鲁埒兄说笑了。”云鹤知道鲁埒定是醉了,才这般口无遮拦。不过珞谷这皇族之人去做细作,的确是想不到。一般送去外面当细作的,都是忠奴死士,再末支的皇族在罗那都有很高地位,况且珞谷并不算末支。若是被查到,只消摆出他皇族的身份,便可消了细作嫌疑。打算得真是好!
“哈哈!”鲁埒似乎也反应过来,“没事,赫筠老弟我还是信得过的!”
云鹤噙笑:“自然。”
次日,鲁埒果然是悄悄带着十五万大军直接离京。京都城里的百姓是丝毫不知出征之事,直到战争打起。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大家可以接受齐云,那我还是按照原思路来写。(我已经想好齐骛怎么认出云鹤是椰糕哥哥的梗,所以云鹤必须是受,这个梗不写,我百爪挠心!抹汗~)
最近如果我突然断更,请大家等上两三天,那肯定是我家亲人故去,我奔完桑就会回来继续更的。
第13章 第13章
鲁埒离京不到一日,罗那上下不知从何得知了消息,湄渊居士被杀于樊厦。所有的文人群起而行,纷纷口诛笔伐樊厦此罪状,甚至到最后,别国文人也纷纷加入,可谓声势浩大。不过,无人细思如何会引起这么大的波澜。
而到达边境的鲁埒按照早先与皇帝确定下的计策,在泊古挑起战事。云鹤只在朝里听上那么一嘴,对这起战事,他连观望的兴致都没有。有如此将领,怕也是难成大事。东南战事云鹤不关心,不过偶尔会关注西北战事。西北那几个小国常年都会来侵扰边境,这次却颇为迅猛。
“皇上,西北哈卅、吉迩、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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