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又回来啦-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朕又回来啦》作者:长乐思央

文案:
朕活了三世
第一世摄政王掌权
把朕给窝囊死了
然后朕回来了
总算把摄政王搞死了
结果朕亡国了
朕又回来啦
这次朕把他变成了皇后
皆大欢喜!
吃可爱多长大的皇帝攻X心狠手辣摄政王受
摄政王有x功能障碍嘻嘻嘻
还有虽然都姓燕,但摄政王的姓是因为祖先被皇帝赐姓,和皇室无血缘关系

内容标签: 年下 宫廷侯爵 
搜索关键字:主角:燕秦 ┃ 配角:燕于歌 ┃ 其它:

作品简评:
做了两辈子傀儡皇帝还很惨怎么办?那就做第三次!傀儡小皇帝燕秦做了两世截然相反的选择,结果均不得善终,第三世再接再厉,发奋图强,终将心狠手辣年轻俊美的摄政王收入囊中,做到了万人之上以及一人之上,曾经的小怂包也磨砺成一代帝王,成功把人间惨剧扭转成皆大欢喜!这是部怂包皇帝的成长史,活了三世的小皇帝和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在相互试探中从互相嫌弃到渐渐产生好感,攻受之间的甜得掉牙的互动和先后态度的反差感是本文的一大亮点。在相互试探中,小皇帝和摄政王的各种脑补,则让人忍俊不禁,看得欲罢不能。


第1章 
  “陛下啊,您让臣妾怎么办啊?!”哭嚎的女声在燕秦耳边接连响起,她们的声音又尖又细,刺耳得几乎能震破他的耳膜。
  哭什么哭,叫得这么响,死人都能被她们给叫活来,被吵得脑子疼得厉害,燕秦神情一下子变得阴郁起来。
  他到底是做了两世的帝王,陡然威严起来的气势还是相当能够震慑人心,在他拉下脸的时候,周围一下子就清静下来。
  燕秦这才略微放松了表情,尽管脑袋还是有点浑浑噩噩的,但比野兽还要敏锐的直觉让他很快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他堂堂大燕天子,谁有那个胆量让他跪在地上,就算双膝下有蒲团垫着也不行。
  而且周围的环境虽然熟悉,那些穿着宫服的宫人们偷偷瞥他的眼神却透着几分古怪古怪。
  在看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之后,他一个激灵,仿佛一道天雷从他的天灵盖劈下来一样,一下子把他从混沌状态拉出来,人也彻底清醒过来。
  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年微微垂下了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也飞快地调整了一下面部的神情,又摆出一副十分悲痛的面孔抬起头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这分明是他那父皇刚死不久,他那群便宜母妃对着皇帝的棺椁哭灵的那一天。果然,他又回来了!
  在悲痛欲绝的宫妃们哭了好一会之后,那道让燕秦十分熟悉的清冷嗓音又响了起来:“行了,把诸位娘娘拉开,莫耽搁了先皇入皇陵的吉时。”
  他话音一落,那些年轻貌美的宫妃哭嚎得更厉害了。没办法,先皇是个狠心人,就因为她们没有诞下子嗣,这老皇帝死了还要拖着她们一起去陪葬。
  刚刚这男人的话,就等同于阎王爷派黑白无常来勾她们的魂。马上自己就要香消玉殒了,她们能不哭得厉害吗?
  说话的声音显然很有分量,他一出声,立马有手脚麻利的宫人围上来,用软布堵了那些还想挣扎几下的宫妃们,然后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把这群柔弱的女子粗暴得拖了下去。
  没了哭灵的声音,周遭瞬间就安静下来了。燕秦也在他父皇的棺椁面前跪了不短的时间,在宫人们动手的时候,他就及时地站了起来,借助宽大衣袍的遮掩,小幅度地活动自己的手脚。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看到这群颜色如花朵般娇艳的宫妃被拖去送死了,瞧着那些宫人们粗蛮的动作,他和前两回说了同样的话:“她们毕竟曾是父皇的宫妃。”
  指挥着宫人动手的大太监李德福扯着他那比女子还尖细的嗓音给燕秦解释:“殿下菩萨心肠,只是先皇已经去了好些时日,还等着诸位娘娘陪着他一起入皇陵呢。您放心,陛下也是不舍得她们吃苦头的,早为娘娘们备好了红颜笑,就是一眨眼功夫的事。”
  李德福口中的红颜笑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能让人在幻觉中笑着死去,原本是拿来赐给犯了大错的宫妃,现在被用来带这些娇媚的宫妃们去陪先皇,一是能够减轻宫妃死时的痛苦,二是因为先皇生前就喜欢看人笑,自然不会希望自己的陪葬死得一脸惊恐怨恨。
  对方和他记忆里一样,搬出了先皇这座大山,连说的话,都和前两世一模一样,即将登基的年轻太子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过身去,不再对上那些可怜女子骤然亮起又灰暗下去的眼神。
  赐这些女人陪葬,是他那个糊涂父皇的旨意,他虽然是未来的新帝,但如今还尚未登基,就算是登基了,还有个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在他顶上压着,他也不能肆意妄为,还未登基,便戴顶不孝的大帽子。
  原本他对着的是那些宫妃,这一转身,他就对上了最开始发号施令的那个男人的脸。
  上辈子和上上辈子的事情离现在还挺远,猛地一看燕于歌这家伙年轻的样子,燕秦还有几分不大适应。
  但就算是对方变得比他记忆里更年轻俊美了,那种阴森森的压迫感还是一点都没变,怎么看怎么讨厌。
  再度重生回来的燕秦在心里暗暗嫌弃着对方,面上的表情本来都因为绷太久有些僵了,因为浓浓的嫌弃,反倒显得更加鲜活。
  站在燕秦对面的燕于歌当然发现了年轻的太子那点儿不对劲,他印象中的太子,虽然脑袋瓜子勉强不算笨,但是浮躁藏不住心事,看着他的时候,那种厌恶都不知道收敛一下子,可以说是个高傲跋扈的傻子了。
  但是就是刚刚太子跪在那里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化了许多。等太子开口说话的时候,那种浮躁感也消失不见了,不像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倒有点像是刚死了没多久的先皇。
  但是等燕秦面向他的时候,他心头那点怀疑也消散得一干二净,年轻的太子面上半点不掩对他的厌恶,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心机深沉的。
  毕竟是刚死了亲爹,遭逢此等大变,心态会有点变化也是正常,他勾了勾唇角,眼里略过几分讥讽:“殿下这几日辛苦了,还请好好休息,莫误了三日后的登基大典。”
  这话听起来是在关心年轻的太子,但配上那种冷漠得能掉冰渣子的语气,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一丁半点的关切,倒颇有点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味道。
  真的是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欠揍讨人厌,这种冒犯龙威的家伙千刀万剐也不让人觉得可怜,燕秦愤愤然想着,面上露出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有的忍辱负重的表情,咬牙切齿的说:“知道了,孤也请摄政王叔千万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他这话简直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俨然是明着表示了对眼前俊美青年的不喜。
  因为拖走了啼哭不止的宫妃,这个时候宫殿里安静得很,便是落根绣花针都能听得见,燕秦也就自然而然地听到了有宫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除了吸冷气,还有焦急,担忧,怜悯的眼神凝聚到他这个年轻的太子,未来的皇帝身上。很显然,他们并不为摄政王的以下犯上担忧,反倒牵挂他这个惹了摄政王不高兴的太子小命。
  尽管已经活了第三世,燕秦还是为这样的场景心塞塞的。
  到底是先皇灵堂上,摄政王并未有和年轻太子计较的意思,只轻飘飘地扫了燕秦一眼,很快在恭送摄政王的声音中离开了一片缟素的宫殿。
  等着摄政王和他那些鹰犬走了,一个天生一副笑模样的中年宦官才凑到燕秦的身边,低声道:“殿下冲动了。”
  这宦官是燕秦的大伴常笑,从小陪着他长大,算是燕秦身边十分亲近之人,不管是哪一世,常笑都待自己极好,上一世他把大燕搞得国破家亡的时候,也是常笑挡在他面前替他挨了一刀,虽然最后自己还是死了,但对方的这份恩这些好,燕秦还是念的。
  心里有些酸楚,他却摆出生气的面孔,可以扬高声道:“常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孤作为太子,还要向个王爷低头不成!”
  发了一大通脾气之后,他命令常笑在偏殿外头跪着,跪够一个时辰才准起来。
  宫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看,燕秦还没回自己的太子东宫,他怎么发的脾气,对常笑说了哪些话,都被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摄政王的耳朵里。
  后者听完之后,只给了燕秦十分简明扼要的点评:“蠢货。”
  跪在地上向他汇报的宫人低着头,没敢附和摄政王的言论。
  骂完未来的天子蠢货之后,还骑在马上尚未出宫城的燕于歌又摆了摆手:“行了吧,继续回去盯着。”
  被人骂作蠢货的燕秦打了个喷嚏,趁着没人看见,揉了揉鼻子,又掀开车帘子,看着眼前熟悉的风景。
  他父皇的去世并没有给普通宫人带来什么变化,雕龙画凤的回廊不损半点精致,大道两旁的花木也仍然是长得欣欣向荣,路经御花园的时候,那些姹紫嫣红的花儿更是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完全没有因为这偌大皇城上一个主人的消亡有半点憔悴。
  可便是这些没心没肺的死物,在上一世贼寇攻进皇城来的时候,也被毁得厉害,他死前的时候,熊熊的火舌吞噬着这些亭台楼阁,到处都是火光,漫天都是宫人的鲜血。
  前世的记忆和眼前的景象交织在一块,他眼睛看得不禁有些发酸。不过下一秒,他想着宫里到处都是燕于歌那厮的眼线,怕第二日宫里传出来太子像个娘们一样偷偷抹眼泪的传闻。
  太子殿下的脸色一僵,手一抖,卷起的帘子便落下来,遮住了他那张年轻尊贵的脸蛋。
  常笑在殿外的台阶上跪了一个时辰之后,也回了太子东宫继续伺候燕秦。。
  待到私下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燕秦给了他一瓶上好的伤药,语气平平地说:“怎么,你这是在孤面前委屈了。”
  常笑耷拉着个脑袋说:“奴才不敢。”他做燕秦的大伴以来,一直都十分的被小太子依赖,这还是燕秦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罚他,他难免会委屈,而且他确确实实的是在为了燕秦着想。
  “我瞧你没什么不敢的。”燕秦这话说的重,但他把孤改成了我,神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动怒,常笑知道主子没生气,又斗起胆子说:“奴才也是为了殿下着想,过几日殿下便是陛下了,这节骨眼上,您何必去找那位的麻烦。等到权力到了您手里,您再生气也不迟。”
  燕秦叹了口气:“你知道什么……”他当上皇帝后是什么处境,没有谁比他这个活了三世的人更清楚了。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个时候的处境,大燕皇室子嗣一向稀薄,他父皇活了四十多岁,到死的时候,膝下只得了他这么一个儿子。而且他病来得太急太猛,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年幼的儿子铺路就羽化登仙了。
  他的母亲只是个普通的妃嫔,背后没有一点势力不说,在生下他当天她本人还死了。若不是其他宫妃生的两个皇子都幼年夭折了,他也不可能当上太子,甚至还坐上那把龙椅。
  他现在虚岁才十四,因为是去年死了兄长才当上的太子,他一直以来学的就不是帝王心术,文不成武不就的,哪能让老皇帝和那些忧国忧民的朝臣放心把这江山社稷交到他手上。
  没有篡权的外戚,他那短命的父皇又给他安排了个能干的摄政王。一开始是为了平衡朝政,免得他这个没有任何势力的年轻太子被世家大族牵制。
  但是在他的第一世,摄政王攥着权力不撒手,文武百官只看得见摄政王,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皇帝。
  燕秦的心眼虽然不算特别小,但做了那么多年皇帝,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丢丢的想法,结果摄政王就开始干涉他宠幸宫妃的事情,让他娶一大堆女人,俨然有了宫妃有孕就把他这个傀儡皇帝弄死的意味。
  小命被人捏在掌心,他年纪轻轻的,二十多岁就硬生生把自己给窝囊死了。
  可能是列祖列宗觉得他这个窝囊死的后辈太没用了,给了他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他隐忍成熟了许多,想法设法,甚至勾结上外族,总算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成功把摄政王这座压在他脑袋上的大山上给搬到了。
  可是他引进来的外族也是群豺狼虎豹,没了摄政王这个威名在外的玉面煞神压着,他的国和皇宫很快被人攻破,过了不到十年的开心日子,就国破家亡了。
  没有保住祖宗留下的江山社稷,还害千万百姓做亡国奴,他心里自然极悔恨。反正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在贼人闯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心一横,拿了把宝剑就抹了脖子。
  结果他刚死,一睁眼,就又回来了!
  只要燕于歌一天是摄政王,他这个皇帝就没有一天舒坦日子过。放过燕于歌吧,自己窝囊死。让这个可恨的家伙去死吧,他还是连着江山社稷一起完蛋。
  列祖列宗到底要他怎么办嘛,真的好想抹脖子不干了!
  看着燕秦的神情突然阴郁起来,整个人周围好似笼了一团黑气。常笑吓得脸上的粉都要扑簌扑簌抖下来了,他用尖细的嗓音把燕秦从回忆中拉了回来:“殿下,您没事吧。”
  燕秦回过神来:“没事。”
  他摸了摸自己细嫩的脖子,然后又放下手来。
  算了,抹脖子真的挺疼的,还是不要了。
  常笑松了口气:“时辰也不早了,奴才伺候殿下就寝吧。”
  燕秦摊开手来,对着镜子让常笑替他宽衣。
  他站着的时候,瞥到不远处镜子里自己年轻青涩的面庞,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反正摄政王年纪比他大,说不定这次他能把对方给熬死,皆大欢喜。
  嗯,还是先等孤登基再看看吧,年轻的太子殿下在心里对想到好主意的自己点了个赞。


第2章 
  国不可一日无主,就算先皇病重到驾崩的时间太过短暂,新皇的登基却不能因为时间不够尽情地拖延。
  在礼部众人没日没夜的赶工下,燕秦这个年轻的太子很快被赶鸭子上架,啊不,荣登宝座。
  第一世的时候,燕秦是个真毛头,没经历过这么这么隆重的庆典,所以登基大典上又怂又紧张,踩台阶的时候还一脚踩空差点摔下去,给文武百官留下了年轻毛躁不经事的坏印象。
  上辈子他虽然不怂了,但是走的越王卧薪尝胆路线,隐忍不发,特地表现得很紧张。但是两世都没有好下场,这一世他决定走和之前不一样的路线,抬头,挺胸,步子该迈就迈,腰该扭就扭。
  这一次,属于皇帝沉重的冕冠戴在他脑袋上,燕秦表现得十分适应。看在众人眼里,这少年天子倒有那么点先皇的风范。
  摄政王虽然位高权重,但是登基大典里,通往那把金灿灿的椅子的台阶,只能皇帝一个人走。
  燕秦走在万众瞩目之下,每一步都稳稳当当,老仆常笑在高高的天阶下看着,觉得太子殿下今日的身姿尤其挺拔好看。
  常笑年幼便净身入了宫,燕秦是他唯一从小带大的孩子,看到他登基,他心里十分感动欣慰,有点忍不住想要掏出兜里的手帕擦擦眼泪。不过他还是硬生生地忍下了这股子冲动,这种大喜之日,他要是真落泪就太不合适宜了。
  大燕天子登基,皇帝要走一百步天阶,文武百官和内宦分别按照品级站在天阶末端几层。
  燕于歌作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倒数第十个台阶之上。便是三朝元老的宰相,也是和其他的一品大员一样挤在倒数第七的台阶上。这鲜明的对比,越发突出了摄政王的地位超然。
  而且作为战场上的万人斩,敌人听了就闻风丧胆的玉面修罗,燕于歌一个人站在那里,也胜过千军万马。
  第三次走台阶的燕秦走过内宦,走过文武百官,走过为数不多的皇亲国戚。在走到第十个台阶的时候,胸膛挺得更起了,下巴抬得更高了,像是示威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过摄政王跟前。
  他这次想清楚了,自己反正是皇帝,那么窝囊干什么,窝囊又没有好处,还不如飞扬跋扈一点。反正对摄政王来说,窝囊废和没头脑都构不成威胁。只要构不成威胁,又不睬底限,他这个皇帝的位置肯定稳得很。
  少年天子心里的想法,摄政王是不知道的,他只觉得今儿个的小皇帝趾高气昂的,看起来有点像某种小动物。
  等着皇帝走了一小段距离,燕于歌薄且形状优美的嘴唇上下开阖,又送了前日的太子今日的新帝颇为讽刺的两个字“斗鸡”。
  好在他声音不大,燕秦又走得十分专注,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不然他肯定要气得折回来用铁铸成的小拳拳捶这个王八蛋摄政王的胸口,他这叫真龙出世,凤凰振翅,说斗鸡的眼瞎去死吧去死!
  嗯,当然就算真知道了,年轻的皇帝陛下八成也只是会在心里用意念暗搓搓地捶,摄政王胸太硬了,抡锤砸很累的。
  新帝在皇位上坐好后,文武百官皆弯腰俯首,高声疾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连着一向高傲的摄政王也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看着像是真心实意地向他这个年幼的天子俯首称臣一样。
  燕秦和在场众人都很清楚,摄政王此时的低头,不过是为了避免天下文人的口诛笔伐罢了,在现在的燕于歌眼里,压根就没有他这个年幼无能的君王的位置。
  不过就算如此,在高处看着众人跪拜,死磕了三辈子的仇家低头,燕秦的心中还是油然生出一种愉悦感,在片刻的沉默之后,他用略显稚嫩却十分平稳的声音道:“众卿平身。”
  是个人都能听出此时皇帝声音里那抑制不住的喜悦,要知道先皇刚死,就算是登上皇位也不该如此喜形于色,更何况这个皇位小皇帝能不能坐得长久还要另说。
  到底还是个孩子,喜怒太流于表面,底下的朝臣们这样想着,对少年天子不靠谱的认知又上了一个台阶。
  登基大典之后,作为天子的燕秦便要搬到皇帝的居所,还有开始上早朝和批阅奏折。
  和前两世一样,刚开始登基那会,朝臣们并没有太把他这个皇帝当回事,就算是他说了自己的意见,朝臣们连声附和了,只要摄政王不同意,也不能施行下去。
  燕秦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一上早朝,他就变成了一只哑巴鹌鹑,就看着朝臣们吵来吵去,唾沫横飞,如果朝臣说完了,需要他发表议论了,他就立马把脑袋转向身边摄政王坐的位置:“摄政王叔怎么看?”
  摄政王的王位是先皇在世封的,辈分也属于他父亲那一辈,尽管只比他大了十岁,还是当得起他也这一声王叔的。
  以前他不爱这么叫对方,总感觉被占了便宜,但现在的燕秦叫起来却十分顺口:只要他喊对方王叔,马上就能想起来对方比自己足足大了十岁。老男人大他十岁,肯定死在他前面,这么一想岂不美滋滋。
  年轻有为的摄政王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老男人,只从善如流地发表自己的意见。
  他本人容貌十分俊美逼人,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有四,但因为十六便上战场杀敌,剑下亡魂无数,他地不像是个人,而是像地狱里来的修罗。哪怕他没有穿那副冰冷的铠甲,还是带了几分冰冷肃杀气息。
  燕秦每次说话的时候,朝臣总是闹哄哄的,但只要摄政王出声,吵得脸红脖子粗的老顽固也会立马安静如鸡。
  这样的场景在前世和前前世的时候发生了很多次,燕秦都已经习惯了。现在的他倒不会多心塞,就只是觉得,换做谁处在自己的位置上都会觉得窝囊,所以第一世自己窝囊死,绝对不是因为他怂!
  下了早朝之后,燕秦这个新上任的皇帝便要到明黄敞亮的御书房里批阅奏折。
  按理来说,年轻的新皇应该对能够独自处理政务感到高兴,但望着桌子上的一叠奏折,他却表现得兴致缺缺,倒是被新皇任命的掌印太监常笑显得比他这个做主子的兴奋太多。
  常笑连升了三级,这会已经不记得先前被做主子的罚过了,可他也很清楚,燕秦是他的主子,小皇帝没有好日子过,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起一个懒散没有进取心的主子,他更希望燕秦是个励精图治的。
  盯着像咸鱼一样趴在桌子上年轻天子好一会,常笑抖了抖搁在胳膊上的拂尘,尖声细气地说:“陛下,折子还有这么多,若是不批阅的话,晚上闻太傅布置的课业怕是完不成。”
  常笑口中的闻太傅是先皇生前给他安排的太子太傅,一个学识渊博的老顽固。但就是因为他顽固且正直,不管是第一世和上一世,他都是坚定的保皇派,甚至为了他曾经大声斥责摄政王是乱臣贼子。
  燕秦一向很敬重这位老太傅,这会想起来他老人家还在世,连忙一个鲤鱼打挺坐直了身体。不过他看了那些奏折,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常笑,你念吧,念完了孤批。”
  常笑结结巴巴地说:“陛下,这怕是于理不合。”
  燕秦冷了脸:“没什么于理不合的,孤让你念就念,你上次还没吃够苦头不成!”
  常笑确实对他好,但是被他纵得有些分不清尊卑,落在其他宫人眼里,便让人觉得他这个皇帝是个好拿捏的。他情愿当个别人口中的喜怒无常的暴君,而�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