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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回来啦-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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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外人都觉得昂贵,觉得亏,但对臣来说,这枚铜钱的价值更高。”
一枚铜币,即便是古币,也高不到哪里去,若是说,有人用六万六换了一枚铜钱,肯定没有人会相信。
燕秦觉得燕于歌说的也有道理,人活到摄政王这种地步,没了什么特别的追求,花起钱来自然是任性。
“那如何解决近渴?”
摄政王的薄唇上下开阖,吐出一个词来:“等价交换。”
第99章
燕秦追问说:“等价交换?拿什么换?”
燕于歌道:“陛下可曾考虑过皇商?”
“皇商?”
“是了,先皇重农抑商,不喜这些铜臭之人,但臣想,启用皇商,给他们一些好处和倚仗,让这些商人甘愿为朝廷办事。”
他接着道:“臣方才说,这大燕行商的第一人,一年便有百万盈余,这百万之资虽然不是他一人独享,但要他整个家族,拿出四十万两现银,来换这皇商之名,他自然愿意。”
莫说是四十万两银,在燕于歌看来,这皇商的好处,便是四十万两金也是值当的,但是既然是刚开始施行,总要给头一个皇商算得便宜些,让他人看了这其中的好处,才能吸引更多谨慎的商贾。
燕秦试探着问:“你的意思是,孤可以许他皇商之名,让他享受一些士大夫才有的特权,然后让他出这四十万两白银。”
燕于歌点点头,面露赞许道:“是这样没错,若是想要行明路,可以让对方以为山溪都郡祈福的名义,向朝堂捐献,但这样的话,可不能只要四十万银。”
那些地方巨贾斗起富来,都是动不动耗费几万银,又想要实际的好处,又要名声,天下哪有那么多便宜让他们占的。
燕于歌做事呢,凡是让他人占了便宜,日后肯定是要几倍的代价收回来的。
让那些商人筹备四十万现银,最多只需花两三日的功夫,而且还可以借用那些商人运货的渠道,把这现银从京都送到山溪都郡去。
作为一个每年要经受上千万银的人,燕于歌的野心可不仅仅只是四十万银而已:“地动这样的大灾,按照我大燕惯例,本来就是官绅富户捐款,捐款数额前三者,朝廷会给予表彰”
“这个孤知道。”像每次救灾之类的,朝廷都会鼓励官员和民间富户捐款,捐得越多越好,皇帝带头捐,官员跟着捐。但那些官员,一个个到捐款就小气吧啦的,当然了,他们有钱也不敢多捐,就怕捐了太多,教人拿捏着证据参上一把,说是贪污腐败,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嘛。
商贾们则重利,除非特别需要,一般也不在意朝廷发的那虚名,捐是捐的不算少,可加起来,能有十万银便不错。
燕于歌又接着说:“陛下明日便可着手捐献灾银一事,这一次只要暗地里放出去消息,朝廷有意提供皇商名额,为首者可得皇商之名,捐献期为三日,便可解此次的山溪都郡之困,剩余的银钱,便充入国库,以备他用。”
这倒是个好主意,商人重利,有远见者,便知道做皇商的好处绝对不仅仅是挂个名头。为商者,赚的钱再多,地位却始终不高,带上一个“皇”字,便可以倚仗皇上,要求当地的官府为他大开方便之门,有了官家做靠山,他们也无需每年向各地的官员交纳天价的好处费。
燕秦给他们冠皇商之名,无非就是把他们交到贪官那里的通融费掏到了自己的口袋里。而且只有为首才能得到这个名额,那定然会刺激这些商人的争斗之心,谁都想要这好处,想必追加的银钱也会越来越多,绝对比明码标价四十万银一个来得高的多。
燕于歌看小皇帝的眉眼渐渐舒展开,又接着道:“当然了,皇商若是施行的好,也不能只叫一家独享了这好处。先解了这燃煤之急,后续的事情,容臣与陛下商议一番,再定,陛下意下如何?”
“这倒是好。”燕秦脸上总算是露出些微的笑意,这皇商的事情,本来就是已经提上议程的东西,但因为触碰到一些世家的利益,施行起来并非那么容易。
以前采买这一块,一向是归户部管的,油水也都教那些官员或者是官员的族人给捞了,他用这个好处来换商人手里的钱,互惠互利的事情,便是受到阻力,他也要做。
兴许是因为这些时日以来受到摄政王的支持,燕秦现在的底气足了不少,他心下想着,若是明日谁敢再拦,他就搜集证据,抄了那人的家!
见燕秦不再为山溪灾银的事情发愁,燕于歌又说:“臣为陛下解忧,可有什么好处?”
燕秦就颇为震惊地看着他:“王叔不是说过,食君俸禄,担君之忧吗?怎么这会还向孤要起好处来了?”
摄政王老说这种前后矛盾的话,还一副特别理直气壮的样子,他的脸真的不会肿的吗?!
燕于歌又接着说:“可是陛下还是奖励了独孤柳那么多啊,没道理独孤有,我却没有,陛下同我更为亲近,怎能厚他薄我?”
“可是我也没有赏赐独孤柳什么东西啊。”他纠结了一下,想出了个好主意,“这样吧,孤把城西的那座温泉庄子赏赐给你。温泉庄子可比独孤柳的小宅子值钱得多。”
燕于歌沉默一会:“陛下可好生大方。”这大方二字,他说得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头。
燕秦得意洋洋:“王叔知道便好,以后就不要说孤厚此薄彼的这种话了,免得伤了孤的心。”那温泉庄子现在归属在燕秦一个很讨厌的人名下,起是也不算归属,就是先皇当时在世的时候,那人就一直霸占着,温泉庄子的地契没有给出去,只是旁人都默认那人是庄子的主人。
到底算是自己的长辈,燕秦也不好收回来,教外人觉得他这个做皇帝的刻薄小气,现在他拿来做摄政王的礼物,摄政王真想要呢,那就自己去折腾那人,反正那人脸皮厚,摄政王绝对比对方脸皮更厚。
摄政王要是嫌弃麻烦不想去把人弄出去呢,那自己也不吃亏。燕于歌要觉得他小气那也没办法,这都是跟他学的。
“对了,王叔,既然明日要带头捐,那孤便将你给的压岁钱捐出去,你不介意吧。”刚接手了别人的礼物,转头就送出去,多少影响不好。
而且在他记忆里,前两世摄政王当政的时候,他的日子虽然过得不怎么愉快,但感觉国库一直是充盈的,现在他这么早就接过账来,却发现这里缺那里也缺,钱根本不够用,还是他登基以来,国库的收支才有了气色。
在自己亲政之前,这些朝政大事,燕秦都是接触不到做不了住的,他当然不会傻到把功劳全部往自己的身上揽,国库能够有盈余,自然是摄政王的功劳。
从这一点来看,先皇还算是为他这个儿子着想了一把,且不论摄政王会不会不肯放权这种事,就冲着摄政王这聚宝盆的特性,他至少不愁自己没钱可用。
摄政王脑子里赚钱的主意这么多,他肯定还得继续向摄政王学习,得把摄政王的学识掏空才行。
燕于歌想到未来充盈的国库,因为山溪都郡地动大灾而愁容满面的脸总算是露出一丝笑容:“太傅既然辞官,那以后王叔就用这两个时辰教授孤如何让国库充盈之道吧。”
其实想要让国库充盈,那最快的法子便是横征暴敛,可燕秦想要做的不是昏君,而是开创盛世的明君。
燕于歌道:“陛下可是在邀臣共襄大燕盛世?”
燕秦思索一番,认真答道:“算是吧。”
摄政王静静地看了小皇帝好一会,然后执起小皇帝的手:“那臣定竭尽全力,还陛下一个大燕盛世,海晏河清。”
摄政王的话真心实意,且态度万分认真。燕秦本来因为突然被捉住手还挺不自在的,但在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突然就忘记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了。
久久未得到皇帝回应,燕于歌轻轻唤了一声:“陛下?”
燕秦方才的表情,分明是在认真思考问题。
可是这个时候,燕秦不是该马上答应才是嘛,难道他弄错了,小皇帝其实并不想做个明君?
“孤方才在想……”燕秦顿了下,又说,“若是你当真做到了,孤要给你什么赏赐才好。”
燕于歌只是出了个主意,就拿走了一个温泉庄子。现在居然都要努力为他创造一个他一个太平盛世了,这贡献太大,他怕是给不起这赏赐。
燕于歌还真没料到小皇帝先前想的是这些东西,实际上,在和小皇帝相处的这些日子,他总是料不准对方的想法,也正是因为这份特别,他才动了心,步步深陷。
青年露出同样认真思索的表情,良久才道:“若到那一日,陛下许我一个名分吧。”
第100章
燕秦一下子就被摄政王给震惊了:“孤都同意要散尽后宫了,若是王叔不想宫中再添新人,便把这些折子压下来便是,你问我要名分,不怕后人指摘吗?”
小皇帝觉得摄政王的这个想法实在是有点危险,他们两个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摄政王,私下里真有什么,只要保密工作做的好,也不会被史官写在史书上,至于野史,先前都没有明着点摄政王的话本笔者都被抓了,谁还敢胡乱编排摄政王。
可若是真的给了名分,那就是铁定会被史官用那笔给记下来,要是有朝一日死了,他拎着这么一个男媳妇到碧落皇权,列祖列宗还不得把他再劈回来,再重来一世。
还是不要了,他就想好好的,长长久久的过完这一辈子。
“陛下这是不愿?”两个人相处至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都已经是实质上的夫夫了,却两个名分都没有,这不是可笑嘛。
更何况,他也没有让皇帝现在就给名分,真到了那一日,他们还是可以再商议,把负面的影响降到最低,但是小皇帝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自己一下,这就很让人寒心了。
摄政王不高兴的时候,情绪很好懂,至少燕秦现在一眼就能看懂摄政王脸上写的是什么。
他端正了态度,解释说:“孤不是不肯答应,只是誓言这种东西,若是说多了却不兑现,那便不值钱了,若是做不到的事情,我不想轻易许诺。”
“你指的是什么做不到,是我不能给陛下一个大燕盛世,还是我这辈子都不能从陛下这里得一个名分?”
燕秦表情略带纠结道:“我不是质疑你的能力,我只是觉得,这名分对王叔有碍,何必为了这虚名,害得你不能名垂青史。”、
一旦扯上了情爱,即便是再有能力,在其他人的眼里,靠这些能力做出的成绩也都是靠睡出来的。
燕于歌只道:“若是陛下肯给,臣不在意那些虚名。”他口中指的这个虚名便是史上的名声了。
“陛下应当知道,臣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臣一直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看不到长久的以后。我不管身后事如何,只愿生前如意顺遂。”
被历史扭曲或者美化的人物多了去了,他做的再好,也就是在百年内被赞誉,过了百年,说不定哪个写话本的往他身上破脏水,然后话本变成咿咿呀呀的戏,传唱到大江南北,他就在百年之后被骂作奸佞。
横竖都是要被指摘的,他还不如顺着自己的心意来,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兢兢业业的良臣,他就是个佞臣,活着的时候不怕人说,死了就更不怕人说了。
燕秦张了张嘴,数次欲言又止,最后到底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不在意这些,可是我在意啊。”
摄政王不在乎那些虚名,可是他在乎啊,不然的话,他第一世的时候也不会硬生生的把自己憋屈死了。
为了自己能够顺利地活完第三世,他已经放弃了很多东西了,比如说子嗣,虽然前两世他也没有过。
“陛下都要为臣散尽后宫了,还怕这点指摘?”燕于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和小皇帝对视着,他乌黑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着少年天子的倒影。
“孤不是怕这点指摘,孤只是怕王叔受不住这指摘,会觉得后悔。”
“我的辞典里,从未有过后悔这两个字。”
燕秦神情略带幽怨地看着他:“可是王叔以前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摄政王好多次,都是左脸写着“后”,右脸写着“悔”不仅是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是这么同他说的。
“我什么时候后悔过?”
燕秦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地说:“骗孤的时候!王叔就差没有在脸上写,我好后悔啊,怎么没有早点骗。”
“噗……”本来气氛十分的严肃,小皇帝的话却让燕于歌瞬间破功,忍不住笑了出来。
燕于歌觉得好笑,燕秦可不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好笑的,孤说的是实话。”
摄政王在他面前展露的后悔表情可多了,他举了一个例子还不够,又举了一个:“还有,当时在除夕的时候,王叔还说过,孤不符合你的品位,现在却要孤给你一个名分,难道一点不后悔当初说的话?”
这显然是道送命题,要是他敢说不后悔,那他就是个满口胡柴的感情骗子,若是他说后悔,那不就啪啪啪地打了半刻钟前自己的脸。
面对这道送命题,“务实”的摄政王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保命,他狠狠地把半刻钟前自己的脸打肿了:“我确实是后悔,后悔那个时候昧着良心说谎话,伤了陛下的心。”
说完这一句,摄政王的情话又跟不要钱一样不断地往外冒,简直要把燕秦给腻歪死了。
“好了好了,打住,不说了。”他们没有必要纠结这个小问题。
“孤现在还小,未到弱冠之龄,暂时不考虑成家这等大事。”
“可是陛下不是已经娶了那些宫妃吗?”为什么女人就能娶,他就不成。
燕秦觉得摄政王简直是在说废话,他直觉和摄政王再这么绕下去,只能是把自己拖到一个不理智的状态,然后被耐心理智的摄政王用丰富的经验打败。
他决定不顾及摄政王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直击痛心:“男人和女人,当然是不一样的,她们能生孩子,王叔能吗?”
摄政王什么都会,但这个他还真不会。
“祸水祸水,美色误国,除了这一点,她们能给陛下的,我都能给,她们不能给陛下的,我也都能给。”
燕秦表示对摄政王的前一句话嗤之以鼻:“若说美色误国,王叔就应该好好审视一番自己了。”
“哦?”
燕秦奇道:“王叔难道不曾照镜子的?”
燕于歌的那个娘亲,可是当年的燕都第一美人,据说当年的时候,他那父皇还想过娶人家进宫,不过他看到这如斯美人的时候,对方已经嫁给了燕秦的父亲。
先皇好美色,可也知道臣子妻不可欺的道理。不过因为这算是他第一个没有能够成功征服的女子,他在心中便一直有些念念不忘。
也正是因为这段往事,所以在民间,一直有一种传言,就是当今摄政王是先皇的私生子,是他最爱的女子生的。而摄政王的名义上的生父死得那么早,怕就是因为抢了皇帝心爱的女子,得罪了皇帝。
当时民间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是燕秦小的时候看过燕老爷子许多次,记得对方的样貌,确定爷孙两个眉宇间极其的相似,他指不定还要信了这谣言。
当然了,经历了三世,他更加不信了。
燕于歌又说:“镜子中又没有陛下,我照它作甚。”
“照它,就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写着后悔,以及什么才叫祸水,美色误国。”
燕秦的话锋一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继续下去,肯定还是摄政王继续同他说些叫人觉得格外肉麻的话。
“王叔不是想要一个名分嘛,孤可以给你,可你想要什么,昭仪,夫人,贵妃?”
宫里的名份可多了,燕于歌要是喜欢不重样的,他还可以让他从宫女做起。
燕于歌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他当然不可能只是满足昭仪,夫人,贵妃,更加不可能去做什么宫男。
“陛下可以做本王的摄政王妃。”
“这个你想都不要想。”燕秦想着,若是摄政王真敢这么做,别说什么昭仪了,他连宫女名分都不想给他一个。
“那臣退而求其次,可以要陛下那空悬的后位。”
燕秦倒吸一冷气,摄政王这野心太大了把,要知道当时白牡丹做贵妃的时候,他把人明面上是诸多恩宠,可就是这样,白牡丹也只敢试探性地问他立后的事情。
他上一世的时候,那般钦慕齐国的六公主商婉,可也仍然保持了自己的理智,没有想过要把一个异国的女子当做皇后。
哪里像摄政王,竟是这般不要脸的,居然直接问他要皇后之位,简直是大胆!
算了,摄政王大胆的也不仅仅是在这方面了:“王叔难道不觉得,皇后之位太过了吗?”
燕于歌只问他:“陛下这后位,难道不是给臣留着的吗?”
都和他这样那样了,皇帝难道还想娶个女人当皇后不成。
这也倒没有,“王叔多想了,孤说会散尽后宫,就一定说到做到。”
“那不是自然,既然不是给别人留的,那不就是给我留的,我也只是想问陛下你要一个许诺罢了。”
“……”摄政王这么一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燕秦纠结了老半晌:“那就按照你说的,待到那日,孤便给你名分。”
不就是名分嘛,他人都给出去了,底线都退让到这种地步了,没有什么是不能给的。
燕于歌心满意足,总算是放开捉住皇帝的那只手——他换了小皇帝的脸,奖赏了对方一个吻。
第101章
被摄政王突然亲了一口,燕秦显然受到了一点惊吓,他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上面还留着某人嘴唇柔软的触感和湿漉漉的温度。
这不对啊,摄政王主动都出击了,他要不反击一下,上位者的尊严何在?
这本来就是他的寝宫,两个人交谈的地方,也就在他的龙塌附近,他上前一步,把摄政王直接压到了床上,对摄政王施行了他的反击——那是个更带气势的吻,落在摄政王那张比凤仙花颜色更为娇艳的薄唇上。
在瞬间的愣怔之后,燕于歌微微张开嘴唇,顺从且配合地加深了这个吻,两个人都有些情动之际,常笑的声音在殿外响起:“陛下,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已到。”
两个人只好分开,燕秦倒觉得还好,燕于歌就不一样了,他好不容易等到小皇帝主动一次,气氛正是融洽的很,而且天时地利人和,这地方还是龙床,又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这户部和工部尚书来捣什么乱。
“都已经是晚上了,他们来做什么?”
晚上不就是好好睡觉的时候嘛,这两个糟老头子来打扰他们做什么。
燕秦看了摄政王一眼:“他们两个是孤叫来的。”
赈灾之事,就数这户部和工部需要做的最多,横竖他不怎么能睡着,干脆就把这两人召见来了。
摄政王立马改口说:“陛下忧心国事,是天下人之幸。”
“行了,去侧殿吧。”
燕于歌又多问了一句:“可有其他人进过陛下的寝宫?”
“你是第一个进孤寝宫的大臣。”这里是他的寝宫,又不是那种适合谈事的地方,也就摄政王敢这么肆意妄为,寝宫说进就进的。
燕于歌稍稍满意了一些,他也觉得侧殿更合适召见其他大臣。皇帝寝宫里有他这么一个特例已经够了,可不能教其他糟老头再进来了。
两位大臣在侧殿候着,见皇帝出来,他们忙行礼,“吾皇万岁”这话还没说完,他们就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一片熟悉的衣角和一双熟悉的靴子,虽然心中十分纳闷摄政王怎么会在这个点出现在此处,但他们还是很快在后头加了一句,“摄政王千岁千千岁。”
“两位爱卿平身。”
直起身来之后,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就觉得自己的身上一寒,总感觉摄政王似乎很不待见他们似的。
不过容不得他们多想什么,燕秦便问起赈灾的相关事宜来,这个是燕秦即位的时候,发生的第一场这么大的天灾,他也没有什么经验。
但户部和工部两位尚书都是处理这事情十分老道的,他们率先做好了准备,汇报的内容十分有条理,燕秦听的时候,基本是一边听,一边小幅度地点头。
小皇帝这边还好,站在小皇帝身边的摄政王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一个问题又一个问题地提出来,句句直击中心、
遇到他们没有回答上的问题,小皇帝还没有说话呢,摄政王又是一顿痛批。
大概汇报商讨了半个时辰,该询问的内容也询问的差不多了,燕秦心里的底更足了,想着也夜深了,他开口道:“爱卿辛苦了,你们回府吧。”
等到两人从偏殿离开,出了皇城的门,户部尚书突然出声问站在自己身边的工部尚书:“裘老哥,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得罪摄政王了?”
他怎么感觉一整个晚上,他都在被摄政王针对啊。可是自从小皇帝登基到现在,他一直对摄政王都恭恭敬敬的,即便是摄政王开口说让小皇帝亲政了,他也始终保持着一种观望态度,该敬着的还是敬着,没有半点敢招惹摄政王的地方。
工部尚书裘厚苦笑道:“不只是你,怕是我们两个都得罪了摄政王吧。”
他们汇报的时候,摄政王对他们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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