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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又回来啦-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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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的眼眶有些酸涩:“是女儿不受宠,还要让娘亲这么小心翼翼。”
德妃的小心谨慎温婉大方,自然是遗传了徐氏,她学着管理这后宫的手段,也都是同徐氏所学。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个人在这宫里,也没有个主心骨,徐氏进了宫,她心里的大石头才落下,虽然还没有商量出个对策,但她也觉得未来没有那么可怕了。
德妃问徐氏:“娘亲,你怎么突然写信要进宫来,可是哥哥他做了什么错事?”
要知道她的父母一向谨慎,除非发生特别重要的事情,不会刻意写封信明着表示对女儿的思念,暗示德妃把她接进宫去。
徐氏问德妃:“你执掌凤印的时间也不算短,怎么还未为陛下生个一儿半女?”
她这女儿是如娇花一般养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冬日里绝对不沾染任何寒凉之物,又请府上常为老太君看病的大夫好生调养着身子,绝对不会出现什么子嗣艰难的情况。
再说了,徐氏本身就是个多子多福的,儿子生了四五个,女儿也有三个,大女儿最像她,不至于入宫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个动静。
而且她也多少听人家说了,那小皇帝在白牡丹被打入冷宫后,最常去的就是德妃宫里,她女儿这么聪慧能干的人物,怎么肚子里就没有个动静呢。
德妃张了张嘴,这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她也知道,这宫里,女人的美貌靠不住,皇帝的话也靠不住,最能够靠的就是自己的儿女,可是也得小皇帝肯和她睡啊。
“娘亲,这宫里不是谁都没有孕嘛,再说了,皇室子嗣本就艰难,陛下又年幼,登基也才两年……”
徐氏有些不大耐烦地打断了女儿的话:“不是娘亲说你,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当今皇后已经有孕了?她入宫才半年不到,就传出喜讯,女子为母则强,别看她现在不和你争,等生下了小皇子,你且看看,这宫里还有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德妃露出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母亲,你说什么,皇后她怎么就有了喜讯?”
“不是吧,你是真不知道?” 后宫里的事情,本来应当是从后宫传到朝堂内的,但现在却是从朝堂上传到了朝堂外,自己的女儿可是德妃,执掌凤印的人物,这事不该她第一个知情的吗。
德妃咬了咬下唇,神情看起来有几分难堪:“皇后一直在中宫待着,陛下说她身子骨不好,不让女儿打扰。”
徐氏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女儿:“陛下说她身子骨不好,你难道不会安插人手到这宫里去。”
像她家夫君,娶了好几个妾侍,或是娇媚,或是刁蛮,但一个个的还不是被她牢牢地抓住手里,在她面前乖巧得和兔子一样。
德妃又说:“女儿也像,可皇后的宫里,和铁桶一般,根本安插不进人,她毕竟有个好兄长。”
皇后的兄长,是当今摄政王,虽然摄政王已经还政了,可手里还攥着军权,和小皇帝又亲厚。
徐氏道:“这摄政王为何肯还政给天子,还不是因为自家的妹妹嫁给了皇帝。卧榻之外,岂容他人酣睡,你真当陛下表现得和摄政王如此亲厚,是因为他们两个关系好?这只是一种表象,一种麻痹摄政王的表象,但若是皇后生下了皇子,那陛下的心可能就动摇了。”
德妃说:“那有没有可能,是陛下对皇后动了心,在皇后的劝说下,和摄政王好起来呢?”
徐氏涂着寇红的指甲点了点自己女儿的脑袋:“你啊,到底还年轻,这男人对女人,哪有什么所谓的真感情,你想想你的父亲。”
“母亲说的是,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徐氏叹了口气:“你还记得这句话就好,这后宫中,陛下的宠爱固然重要,可是陛下的爱啊,那就像是鲜花,好看是好看,转瞬就凋零了,你只有生下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德妃为难的说:“可是,可是陛下到我这里,只是同女儿说说话,什么别的事情也没有干。”
虽然是大家闺秀出身,但是在嫁入深宫之前,她还是从母亲手中学了很多,也学了些压箱底的固宠手段,可她学得再多有什么用,孩子又不是皇帝来这里坐坐,她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
徐氏简直不敢相信皇帝一直以来就没有碰她这如花似玉的女儿,她都想问德妃是不是皇帝不行了,但是转念一想,皇帝要是不信,那皇后肚子里的龙种是哪来的。
“是不是因为小皇帝年纪太小了,先前不开窍?”徐氏能够想到的解释也只有这个了,德妃点点头:“女儿有试探,感觉陛下确实有些不通人事,而且我也打听了,以前陛下还是个皇子的时候,没有人教导过他这种事情。”
燕秦只是个无人问津的小皇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会主动操持这种事情,而且他年纪也还小,宫妃主动这么做了,皇帝还要觉得是宫妃坏心眼,想带坏的儿子。
没有人哪个宫妃会愿意自己在皇帝面前落下这样的坏印象。而且当今圣上当太子的时候,也才十二岁,男人比不得女子心思细腻,想要指望当时的天子替儿子操心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了,十二岁,年纪也太小了些,当时的天子个头又小小的一只,比同龄人要矮上许多,失去元阳也不是件好事。
徐氏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不是娘亲说你,你进宫的时候,也已经十六岁,及笄了的,这种事情,娘亲不是教过了你,你怎么就不知道主动点,白让那个皇后得了便宜。”
她现在都可以想到了,那个皇后据说是从乡野间接来的女人,乡野长大的女子,素来是不知廉耻的,不像她的女儿,是大家闺秀,羞耻心太重,男子不主动,竟是不知道大胆出击。
德妃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种话:“可是,可是您不是说了,在陛下面前要婉约,男子不喜欢太过殷勤主动的女子,若是殷勤过了头,只会让他们觉得是倒贴,不知道珍惜么?”
徐氏道:“我的傻女儿啊,那说的是世间寻常男人,陛下宫里那么的漂亮的嫔妃,你的容貌又不算是顶出众的,怎么能用对付寻常手段的女人对付陛下。再说了。皇帝年纪小,未经过人事,才更加吃女子主动那一套。”
不管是什么男子,对自己第一次经历的女人总是格外与众不同的,她真是没有想到自家女儿这么傻,傻乎乎地守着这么一块宝藏不知道下手,竟让那厚颜无耻的乡野女子后来者居上。
徐氏做了个简短的总结:“你也别太着急,陛下不是说那皇后身子骨不好么,凤印又让你执掌着,你在这段时间内,要想尽办法,绝对要让陛下知道你的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说:“这皇后的存在也不是不好,先前陛下不懂女人,既然已经被皇后教会了,还省了你的事,你好好努力一把,只要陛下来你这宫里坐,你就一定要抓住机会。”
德妃的面色有几分潮红:“可是,可是万一陛下没有那个兴致怎么办?”
“男人不可能没有那个兴致!”徐氏斩钉截铁地说,顿了顿,又接着说,“你的外祖母,有一种酒,是添加了鹿茸等等补身子的材料的药酒,你的父亲很喜欢喝,娘亲替你送进宫来,陛下在你这里小坐的时候,你可以请他品一品。”
这酒是大补的东西,绝对不会对皇帝身体有任何的妨碍,其实自家女儿说的也对,男人虽然好色,却也不是时时刻刻看到女子就扑上去,不然的话,皇帝早先的时候,早就凭着本能行事了,哪里会要人教导才开窍。
德妃羞答答的应了,又道:“那母亲在宫中小住几日,女儿还有好些话想要和您谈谈。”
徐氏却拒绝了:“不了,二房的几个人,这些日子又为了操持你祖母大寿的事情闹幺蛾子,你父亲为官不易,我实在放心不下。”
走之前,她又叮嘱了几句,无非就是让德妃找机会去皇后宫里看看,毕竟皇帝只说了皇后身子骨不好,不让人多打扰,可一次两次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德妃也应了,送走了母亲,她便吩咐伺候的宫女:“你们给本宫备一些药材,本宫要去看一看皇后。”
她沉吟片刻后:“多挑些对孕妇身子骨好的,注意药性的冲突。”傻子才会蠢到直接在送的药材里做手脚,她去是要表现自己贤惠大度的一面,可不是要给自己招惹是非的。
当然了,要是皇后自己小心眼,把肚子里的胎儿作掉了,那可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德妃带着大包小包的药材来拜访皇后的时候,燕秦正在给试着“皇后”绑肚子,因为那颗沧海遗珠肚子里的胎儿已经月份不小了,没办法,摄政王的肚子太平了,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孕妇。
本来摄政王也没有必要这样做,毕竟有那个燕如歌在,但谁让摄政王心眼小呢,当初嫁到宫里来的是他本人,摄政王又不乐意真的多个皇后,所以这整个宫里,都换成了摄政王的人,平常中宫也根本没有皇后,只有出来见客,或者需要皇帝和皇后秀恩爱的时候,摄政王版的皇后才会出现。
皇后不见客,这种场合不会很多,一年也不超过十次,所以燕于歌能够忍受,等到皇帝散尽后宫,可能连十次都不需要了。
而且宫里这些宫妃,只有当初选妃的时候见过摄政王一面,画上厚重妆容的话,皇后除了骨架粗大点,胸平坦了些,看起来完全就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娇娥。
当然了,摄政王吃亏,小皇帝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硬生生地被逼出来一手化妆的手段,本来画花画鸟画大燕山水的手,现在却执起眉笔,胭脂,在摄政王的脸上涂涂抹抹。
听到德妃来访的时候,摄政王挑了挑眉,看向小皇帝。
燕秦正认真在给摄政王绑垫子的带子,就感觉奇怪的目光凝聚在他的身上,等绑完了,他抬起头来,便说:“王叔你这样看着孤作甚?”真是怪教人不自在的。
“陛下没听到宫人的话吗,德妃来了,说是要看看我这个怀孕的皇后,还送了一大堆药材。”
燕秦又说:“德妃又怎么了?”
摄政王有点郁卒:“我的意思是,她可是陛下你亲自选的。”
燕秦怼他:“我选的你还不是想着要弄出去,你不想见就找个借口不见便是,人德妃一大家闺秀,难道还会不要脸皮地擅自闯进来。”
燕于歌哼了一声,对着传话的宫人道:“让德妃进来。”
皇帝选的女人,值得他花心思秀一秀。
第139章
摄政王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算了,反正穿女装扮成孕妇的不是自己; 摄政王都不觉得丢脸,就由他去吧。
德妃本来在腹中打好了一大堆稿子; 想着要是皇后说什么荒诞的理由; 她又该如何应对,无论如何,她总得寻个理由看看皇后的真面目; 若是皇后连这点人情也不近; 她大可以到皇帝那里上几句眼药。
当然; 也不用上得很明显; 只要把事实给说清楚; 小皇帝心里有个印象,事情发生的多了,帝后之间自然有隔阂。
这世间再恩爱的夫妻都能有矛盾呢; 更何况像她的母亲说的那样; 天子和摄政王只是明面是相合; 背地里皇帝还巴不得摄政王能够早些死呢。
她想了许多种情况; 唯独没有想到; 皇后居然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让她进去了。
这皇后肚子里到底在卖得什么药; 德妃一时间竟猜不出来;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难道还怕了这乡野女子不成; 深吸一口气,德妃抬头挺胸,即便没有什么人关注,她还是一点不示弱地走了进去。
一进去,她就看到了皇帝,和一个穿着极其雍容大气的女子,女子和皇帝站在一起,姿态十分亲密。
皇帝待自己可从未这般亲密过,德妃的心里如同被打翻了醋坛子,十分的不是滋味。
她看着皇后的背影,心里颇为嫌弃:瞧瞧这背,多宽,虎背熊腰的,简直像个男人,而且这个子未免也太高了吧,竟然比皇帝还高,也得亏小皇帝不嫌弃。
其实燕秦这个时候已经被摄政王高那么一些了,在两个人都赤着脚的情况下,但现在他的皇后穿的是女子的鞋子,虽然不是那种绣花鞋,也比他的鞋子跟高上许多,凭借着这点鞋子的优势,现在的摄政王看起来又比小皇帝高了一丢丢。
两个人都是比较警觉的那一类人,德妃进来的时候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燕秦和燕于歌都发现了她的存在。
在外人面前手拉手还不大自在,燕秦想要收回来自己的手,却被摄政王瞪了一眼,用口型说了句无声的话:“陛下莫不是忘了,现在我是你的皇后,可不是摄政王。”
也对哦,燕秦看了眼两个人交握的手,没吭声,就着手牵手的姿势转了过来。
皇后真的是,太不要脸了!明明知道自己在,居然还死死地抓住皇帝的手不撒手,德妃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波澜,心里用对方的坏来提醒自己要理智。
她就说呢,皇后这么轻易的就让自己进去,感情是因为陛下在,她这分明是在给自己示威,分明在说,你现在掌握着凤印又如何,还不是都是在为我做嫁衣。
冷静冷静,既然看破了皇后的险恶用心,就更加不能在陛下的面前流露出丑态。
德妃再三的告诫着自己,不要去看皇后脸上的表情,也不要看两个人交握的手,更不要看皇后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她抬起头来,看着皇帝的脸,然后柔声道:“皇后姐姐,臣妾听说您有孕,想着为您腹中胎儿祈福……”
皇后嗤笑一声:“陛下啊,臣妾可不知道,有人的眼睛这么不好使,对臣妾说话,眼睛却看着别处,就好像臣妾根本不存在。”
皇后这一嗓子,如莺啼一般婉转,和他现在这张装扮后少了几分棱角,多了几分艳丽的脸,说实话,还真的挺相配的。
也对,当年摄政王可是女装骗过敌军首领的人,要是用摄政王自己的嗓音,肯定一下子被人揭穿了,再说了,摄政王能文能武,除了生孩子,几乎就没有什么不会的,会个口技,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燕秦看向德妃,看到德妃那张雪白的面皮一下子涨得红通通的,看起来很是难堪。
德妃也不是没有看过宅斗宫斗,但是大家都是体面人,说话可从来不像皇后这么难听刺耳,她先是把视线移到皇后那张格外明艳动人的脸上,咬着嘴唇,婉约娇柔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句哭腔:“皇后,妹妹不是有意的,”
她又看向小皇帝:“陛下,臣妾真的无疑,只是陛下在这里,臣妾就下意识地看着了陛下,没有想到怠慢了皇后姐姐。”
这话的意思就是,德妃对皇帝十分爱慕,只要皇帝在,眼里便只剩下小皇帝一个。人都是会对自爱慕自己的人宽容几分,更何况是男人,更加不喜欢计较这种琐事。
她这话既是在表明对小皇帝的爱慕之情,又挤兑了皇后小心眼,这种事情还斤斤计较。
是了,虽然皇后这脸确实过得去,可是也就只有一张脸了,肩膀那么宽,个子那么高,心眼那么小,胸还那么平,简直就不像是个女人,当然也不像男人,哪有男人这么小心眼的。
不等小皇帝开口说话,皇后又阴阳怪气地说:“陛下啊,臣妾记得,好像某人比我还大几个月吧,怎么一口一个姐姐的,把臣妾生生叫老了。”
欸,燕秦有点疑惑地看着摄政王,他记错了吗摄政王不是比自己大了十岁,人家德妃才比自己大一岁。按照年纪来说,德妃应该是比摄政王小八岁的才是啊。
怕小皇帝不开窍,摄政王只好趁着德妃不注意瞪了皇帝一眼,又添了句:“当然了,人家也没有什么姐姐,只有个自己八岁的哥哥,要是被人喊了一句妹妹,哥哥他肯定要不高兴的,是吧,陛下。”
哦哦,感情摄政王给自己的身份还小了八岁啊,这个他倒是不清楚,摄政王可真是会装嫩,燕秦心里腹诽这,面上还要配合:“是了,德妃,你看皇后她不喜,你以后还是直接唤她皇后吧,就不要姐妹相称了。”
虽然摄政王好像演戏演得挺起劲,但是他听着确实感觉有点奇怪。
德妃的心肝肺都要被这个皇后给气炸了,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意思自己连做她姐妹的资格都没有嘛。
小皇帝居然还站在这么个心眼小的皇后这边埋汰自己,如果地上有条缝的话,德妃此时都想把自己脑袋埋进去,不要见人了!
但很可惜,地上没有,她只能安慰自己,皇后刚刚那句话,分明是在用摄政王威胁小皇帝,所以燕秦才这么配合的,就皇后这种辣鸡性子,怎么可能博得男人的宠爱。
一定是这样,忍住忍住,一旦露了丑相,皇后的目的就达到了。德妃忍住心头怒火:“是陛下,是皇后娘娘、”
她扬了扬手:“这是臣妾为皇后准备的一些心意,还希望皇后娘娘会喜欢。”
跟着德妃来的宫人上前一步,捧着许多的药材,还有一些珍奇。
皇后只打了个哈欠,看到没有看一眼:“行了,茱萸,我很喜欢,把德妃的心意都放入库房吧。”
“她”接着看向小皇帝:“陛下啊,下次您就别赏赐我什么千年的人参,雪山血燕之类的了,臣妾吃都吃不完,放着也是发霉,还不如赐给德妃,她一定会觉得,很稀罕,很高兴的。”
喔,天哪,她听到了什么,皇后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这个贱人!德妃的指甲都已经在袖子里掐进掌心了,这是什么意思,她德妃就只能捡皇后不要的破烂货么,而且明明是好东西,这皇后的喜欢二字能不能说得更敷衍一点。
要是皇帝不在场的话,她真想把皇后那张脸蛋给抓花,再狠狠地扇那张臭嘴几巴掌。
要不是,要不是她要雍容,她要大度,她要体谅!啊啊啊啊啊,要受不了了,娘亲啊,你只告诉了女儿怎么怼那些小妾,怎么拆那些娇弱白莲花的台,没教过女儿怎么应对这种嘴贱嚣张的女人啊!
燕秦用眼神小小地谴责了一下摄政王:这话说得会不会过分了点。
他感觉德妃好像已经快绷不住了。
摄政王眼角上挑,回以皇帝一个眼神:这还不够呢。
敢对他的男人动歪心思,心里承受能力不强大一点怎么行,再说了,德妃不是要表现自己的宽和大度嘛,他就让她表现个够好了。
燕秦叹了口气,刚开口说:“德妃……”就被对方给打断。
德妃突然脸色苍白,浑身冒汗:“陛下,臣妾,臣妾身体有不适,要是过了病气给皇后娘娘就不好了,还请陛下容臣妾回宫休息。”
德妃这会是真的已经绷不住了,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突然跳起来打贱兮兮的皇后一巴掌,可是皇后的身份和地位,还有皇后肚子里的小皇子都是对方的筹码,她真的这么做了,皇帝也只会偏袒皇后。
燕秦顺着台阶下:“那德妃就快些回去吧。”
等德妃走了,燕秦又嗔怪地看向摄政王:“行了,这下你总满意了吧,把人家好好一姑娘气成这样。”
摄政王恢复了自己的正常嗓音:“什么叫好好一姑娘,她嫁了人,为人妇,就已经不是姑娘了,陛下这是在心疼我磋磨了你的妃子?”
燕秦当然反驳:“我只是想,人都要被你赶出宫里去了,好歹她这段时间也把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没让你这个做皇后的多操心,没必要怼得这么过。”
燕于歌颇不以为然:“你瞧她的样子,你是没看到,对着我的时候,那小眼睛都能喷火了,恨不得嗖嗖嗖地向我飞眼刀子。”
这便是他不喜欢皇帝后宫里的这些女人了,当然了,要有男人也一样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便有争斗,他就想和燕秦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朝政大事算计已经够多了,争来争去也挺没有意思的。
他叹息一声:“陛下若是处在臣这个位置,想必也不会希望有人同你争抢吧。”
把善妒归在女子的七宗罪里,把善良大度当做是好女人的标准,本身就是件十分可笑的事情,让男子同他们的妻子交换一下,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叫嚷。
但没有办法,屁股决定脑袋,男人处在有利的位置,为了自己的私欲,自然要鼓吹这样的标准。
燕于歌虽然是皇帝,但很多事情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陛下若是真的为天下的女子着想,可以着手在大燕的律法上偏袒女子一些。”
“王叔的建议,孤会考虑,虽然这可能很难,但是孤会努力尝试的。”他想了下,如果他是摄政王的摄政王妃,他倒不一定会像摄政王这么小心眼嫉妒,因为他肯定不会喜欢这种三心二意的男人。
“王叔说的是,孤确实委屈你了。”
摄政王得寸进尺:“陛下既然知道委屈,早当初干嘛去了。”
燕秦反怼他:“那王叔早知道委屈,当初还替孤选了二十个宫妃,你选的女人给孤戴绿帽子的事情孤还没和你清算呢。”
“咳咳咳!”摄政王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硬生生地转移了这个话题。
他们两个倒是谈得其乐融融,中宫内一篇祥和,那边德妃回了自己的宫殿,屏退了宫人,怒气冲天地摔碎了一地的花瓶。
“贱人,贱人!”啊啊啊,她要气死了,天底下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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