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替身男宠-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本来不想偷听来着,可是忍不住啊!
  “这盟主令有多重要?你怎么能随便给人?万一他用这个去号令江湖,那该怎么办!”封昱纶吼道。
  “他?”沈画瞥了眼南宫铭,“他不过就是当年冥癸神教的一个小小细作,冥癸神教都被灭了六年了,那些教主长老都被我杀光了,凭他,没有财力没有背景,光靠一个盟主令,怎么号令群雄?”
  盟主令虽然厉害,可是没有财力背景,光靠一块铁,号令一个两个还行,号令整个中原武林,扯呢。
  “小小细作?”封昱纶低头看向南宫铭,他不相信南宫铭的身份就这么简单,整个冥癸神教都被灭了,就剩他一个,他就只是个细作?
  沈画挑挑眉,“跟你有关系吗?不管他是什么人,盟主令是我的,我愿意给就给,我相信他,不管他做什么我都支持他,你管得着吗?”
  “你!”
  封昱纶深深地喘了好几口气,恶狠狠地瞪了沈画一眼,转身出去了。
  沈画看都懒得看他,打了个呵欠,道:“好困啊,我要睡了,一起吗?”
  南宫铭嗔他一眼,似乎是怪他这么轻浮,又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出去了,走时,不忘带上盟主令。  
  自从南宫铭得了盟主令,封昱纶跟踪他跟踪得更勤了,虽然每次仍然会跟丢,不过确实被他发现南宫铭有几次在跟一些神秘黑衣人在说些什么,他想再靠近时又怕惊动南宫铭,多少次暗示沈画他都不听。
  都说坠入爱河的人是盲目的,沈画是瞎透了啊!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又是十五,南宫铭今天却一整天不见人影。
  沈画缩在帐篷里,病发着,明明痛苦非常,却死活不肯出去找冷水,封昱纶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为他用冷毛巾不断擦拭额头。
  沈画由着他照顾,最后那一丝意识却不断地看向门口,仿佛期盼着南宫铭会突然走进来一般。
  “沈画!”封昱纶抓起沈画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不要再对南宫铭抱有期望了,他真的有问题,说不定他已经拿着盟主令逃走了!你们有杀父之仇啊!你以为他真的会对你真心?”
  沈画睨他一眼,不想听他说这些,吃力地把他推开,重新蜷缩在床上发抖,他拔下头上的玉冠握在手心里,紧紧地握着,哪怕全身颤抖个不停也死活不肯撒手。
  封昱纶气得全身都发抖了,却还是狠不下心离开,他现在没了武功,只能这样照顾他。
  直到天大亮,沈画的病情才渐渐好转沉沉睡去,封昱纶一夜未睡,却还是担心他,想去厨房给他找点吃的。
  怎么想怎么觉得委屈,虽然开始把他当成楼子婴的替身接近他是自己不对,可是他为此付出的代价够大了吧,当了整整一年的禁脔啊!想他当初武功多厉害啊,就这么被废了,他都不曾气过恨过,本来是要找他报仇的,可是想到他中了罂花散命不久矣,又不忍心下手,后来更是发现自己才是被利用当替身的那个,自己都不计前嫌照顾他了,偏偏他死活不相信自己,不相信那个南宫铭有问题!
  天下间报仇报得这么窝囊的,除了自己也找不着别人了。
  沈画这觉睡得并不安稳,他没有泡冷水,也没人用内功为他疗伤,这一夜是他生生熬过来的,即使病发过后他还是痛苦非常。
  南宫铭、南宫铭,你会回来的,你会回来的……
  “小画,小画?”
  是他的声音……他回来了……可是沈画的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小画你醒醒,小画?”
  沈画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睁开了眼睛,“南宫铭……”
  南宫铭这才松了口气,“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沈画想摇头告诉他没事,可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对他弯弯嘴角。
  “小画,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南宫铭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纸卷。
  这羊皮纸卷已经发黄发旧,边缘还损害了不少,可是打开看里面,竟记载着冥癸神教的最高心法,包括沈画一直没有学会的最后两章。
  沈画不解地抬头看他。
  “这几天,我就是在忙活这件事,想要治你的病,你就必须得学会这最后两章,我记得以前听教主提过这心法的藏处,所以问你借了盟主令方便行事,经过我多番打探寻找,终于找到了。”南宫铭温柔道。

  ☆、走了就别回来

  “这几天,我就是在忙活这件事,想要治你的病,你就必须得学会这最后两章,我记得以前听教主提过这心法的藏处,所以问你借了盟主令方便行事,经过我多番打探寻找,终于找到了。”南宫铭温柔道。
  沈画没说话,只是眼眶已经隐隐泛红。
  “傻瓜,哭什么,只要你好好活着,那比什么都重要。”南宫铭温柔地抚着沈画额前的碎发。
  沈画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得了这羊皮纸卷,沈画便开始认真修炼起来,遇到不懂的,南宫铭便会为他指点一二,在下一个十五的时候,沈画虽然仍旧会病发,但是情况已经被之前好上许多,这让南宫铭和沈画都欣喜不已。
  可是封昱纶,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份了,即使封昱纶再年轻力壮,可是也有些吃不消了,他裹了三四张羊皮,还是觉得冷得厉害。
  封昱纶正冷得睡不着,突然听见南宫铭的帐篷里有了细微动静,他忙装睡。
  果然,片刻后见南宫铭一身暗色衣服瞧瞧出了帐篷,他先是看了眼沈画的帐篷,见里面毫无动静,便悄步朝帐后树林走去。
  大半夜的,去那干什么?封昱纶想了想,轻声跳下树跟上。
  封昱纶怕被发现,不敢跟太近,加上夜里太黑,果不其然他又跟丢了,不过封昱纶不敢懈怠,在林子里一直寻找,找了许久,终于隐约见到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他认出是南宫铭,另一个……他看不清,不过确定没见过,因为这里只住了他们三个人。
  封昱纶刚要靠近,那身影似乎发现了他,瞬间消失了。
  封昱纶顿住脚步。
  “封公子,”平时南宫铭对于封昱纶的跟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今天居然主动开了口,“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呵呵,沈画信你,我可不信,”封昱纶朝他走近两步,“听说你借沈画的盟主令,是为了去冥癸神教取心法的秘籍?”
  南宫铭点头,“是啊。”
  “听说你只是冥癸神教的一个小小细作,这可是你们冥癸神教的至高心法,你怎么会知道藏处?”封昱纶冷冷道。
  “我和教主私交好不行吗?”南宫铭斜眼睨着他。
  “私交好啊?那这心法你一定也会吧,那你干嘛不直接教沈画,非要用他的盟主令?”封昱纶又道:“还有你这三五不时会面的黑衣人,又是谁?”
  南宫铭转过身冷眼看着他,完全没了往常温柔大度的模样。
  南宫铭盯着他,突然森冷地笑了下,“你果然聪明,看来不先解决你,还真是个大麻烦啊。”  
  “你想做什么?”
  南宫铭冷笑了下,封昱纶意识到危险,刚要转身逃走,却只觉得人影一闪,南宫铭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要做……”
  封昱纶话没说完,南宫铭突然出招一掌击向封昱纶的胸口,封昱纶忙着闪开,可他毕竟武功全失,南宫铭紧接着出了第二掌攻向他的后背,封昱纶闪躲不及,整个人被他打了出去。
  封昱纶这才知道,原来后方就是个陡坡,南宫铭这一掌,竟将他从陡坡上打了下去。
  这坡陡得厉害,加上天色太黑,什么也看不清,封昱纶下意识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抓不住,反而别碎石划破了手掌手指。
  封昱纶觉得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不知滚了多久,他终于抓到了一棵荆棘,虽然手掌被细刺刺穿,可总算稳住了身子。
  他疼得有些发抖,站都站不起来,即使痛,他还是扶着那棵荆棘,奋力地想站起来,必须站起来,因为不站起来就会摔下去。
  不对,南宫铭之前一直隐忍着,怎么会突然对自己下手,难道是今天他想做什么,嫌自己太碍眼了?
  是沈画?沈画要出事了!
  封昱纶刚刚爬上陡坡,想到这点,想不跌地朝帐篷跑去。
  封昱纶的后背腰上肩膀腿上都有伤,他半路捡了个树枝当拐棍,飞速地跑到沈画的帐外,想也不想地冲了进去。
  沈画睡得正熟,从听到封昱纶在帐外粗重的呼吸便醒了过来,他没当一回事,没想到封昱纶竟然直接冲进来了,沈画坐在床上,没有点蜡,在黑暗中沉着脸阴森森地瞪着他。
  “沈画,我们走。”封昱纶大步冲上去,抓住沈画的手就要走。
  “你发什么疯!”。
  “沈画!南宫铭真的有问题!我刚才看到他在跟神秘黑衣人会面,一定在商量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马上跟我走!”封昱纶抓着沈画就要把他扯下床。
  沈画觉得烦躁,索性一把将他甩开,黑暗中,只听封昱纶痛得倒吸了口凉气。
  沈画皱了皱眉,把床头的蜡烛点上,这才看清封昱纶的满身伤痕,最严重的是他的肩头和手掌,肩头里都还嵌着石子,手掌更是血肉模糊。
  “你怎么了?”沈画皱眉道。
  “我发现了南宫铭会面神秘黑衣人,他想杀人灭口。”封昱纶冷冷道。
  沈画沉默不语。
  “沈画,就算你被感情蒙蔽了双眼,可请你仔细想想,难道你真的看不出南宫铭的怪异行为吗?不说别的,盟主令他还你了吗?沈画,你不要再傻了好吗?”封昱纶怒道,加上身子上的剧痛让他站都站不稳了。
  沈画及时地出手扶住他,这让封昱纶不禁一愣,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触碰自己。
  沈画把他扶上床躺好,从柜子里拿出药箱给他包扎,期间封昱纶一直都没回过神来。
  沈画沉默不语,把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外伤全部包扎好,他伤到了腿,沈画仔细检查过,只是扭伤,没有伤到骨头。
  包扎完,沈画把药箱放回去,起身要出门。
  “你去哪?”封昱纶半撑起身子急急道。
  “我去找他问清楚。”
  “沈画!”
  沈画回过头看他,许久,对他柔柔一笑,“盟主令还在他那,我总要拿回来,放心吧,他打不过我。”
  封昱纶了然,是啊,盟主令关系重大,总要拿回来。
  封昱纶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目送着沈画出了帐篷。
  他终于说服沈画了,终于说服了,他终于相信自己了……
  封昱纶觉得心头一下子好轻松,他在树上睡了一个多月了,终于有床睡,冻惯了都忘了什么叫温暖了,这被窝这么暖和,让封昱纶顿时觉得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一切都过去了,沈画会要回盟主令,会跟南宫铭恩断义绝,然后他就带沈画走……
  封昱纶盘算得好好的,等他醒了就带沈画走,可他不知睡了多久,脑袋昏昏沉沉的,朦朦胧胧中好似听到谁在说话。
  “他就是任性了一点,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否则不会说找我报仇,却到现在还没动手。”这是沈画的声音。
  “可他一直在破坏你我。”南宫铭道:“小画,我们再遇不容易,我不想失去你,可我害怕他一再破坏……”
  沈画似乎有些为难。
  “小画,他为了让你误会我,甚至不惜弄伤自己,滚下山坡嫁祸于我,保不齐他还会做什么!”南宫铭语气有些急切。
  许久,终于听到沈画的声音,“我明白,我……我会让他离开,你放心。”
  南宫铭有些欣慰,“那就好。”
  “我时日无多,我当然希望和你好好渡过最后的日子,何必与他浪费时间。”沈画的声音虽然因为生病变得嘶哑,却依旧好听而温柔。
  封昱纶一直以为自己昏着,想醒醒不过来,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干涸着双眼看着屋顶,耳边可以清晰地听见他们的谈话。
  半晌,沈画走了过来,封昱纶没有听见南宫铭的脚步声,所以他应该还没走,就在屏风外。
  封昱纶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沈画。
  “封昱纶,你走吧。”沈画淡淡道。
  封昱纶看着他,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最后的日子,我想和南宫铭在一起。”沈画道。
  “你不相信我。”封昱纶突然道。
  “南宫铭跟我解释过,因为他许久不曾回过冥癸神教,想回去取些东西,所以还要用盟主令方便行事。”沈画解释。
  “你不相信我。”封昱纶还是这句话。
  “封昱纶……”
  “你不相信我!”
  沈画不说话了。 
  封昱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封昱纶,”沈画面色如冰不带一丝温度,“你说南宫铭想杀你,把你推下了陡坡,可你现在不会武功,杀你易如反掌,有必要多此一举吗?而且我检查过,你一点内伤都没有。”

  ☆、他的沉默付出

  “封昱纶,”沈画面色如冰不带一丝温度,“你说南宫铭想杀你,把你推下了陡坡,可你现在不会武功,杀你易如反掌,有必要多此一举吗?而且我检查过,你一点内伤都没有。”
  所以,沈画是相信了南宫铭的话,认为他是故意弄伤自己来冤枉南宫铭?
  半晌,封昱纶突然笑了,“好,我走。”
  沈画终于松了口气,对他也不再板着脸,而是温柔地笑了,那样的笑容封昱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那就好,走了……就别再回来了,祝你幸福。”沈画柔声道。
  “好,”封昱纶点点头,“你也是。”
  因为封昱纶受伤,所以沈画便让他睡床,自己在桌子上趴了一宿,封昱纶倒也没推辞,只是道了声谢,第二天
  一早,二话不说就离开了。
  沈画的药很有效,身上的伤好了许多,只是扭伤和肩上的伤依然很严重,走路也很是困难,只能拄着树枝行走。
  沈画没有扶他,只是看着他自行拄着树枝,一直送到一线天门口,沈画没有再送,封昱纶对他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甚至一句“再见”或者“保重”都没有,拄着树枝一步一步坚定地远走。
  想他封昱纶,一代江湖风流少侠,红罂楼的楼主,怎么弄得这样凄惨?一身数一数二的武功被废了不说,现在还被人误解,被人怀疑,还遍体鳞伤……
  他一向自诩沈画对自己的爱,所以无论沈画做了什么,他都不介意,不生气,武功没了就没了,再练就是了,关在地宫就关在地宫,住哪不是住啊,酒色财气满足他就好了。
  可是,怎么他也是把自己当替身呢……他从来没说过喜欢自己,也没说过爱自己,自己怎么就那么傻,觉得他爱自己爱得要命呢?
  呵呵……
  现在好了,他安心地去找楼子婴,反正沈画也活不了多久了,就放他和南宫铭双宿双飞好了,省得死在自己面前心烦。
  嗯,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这样你大爷!他才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他凭什么要把沈画放手!他为什么要放沈画和南宫铭双宿双飞?他应该把沈画关起来好好折磨才对!宁死也不要沈画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封昱纶气得把拐棍一把扔掉,又恶狠狠地踢了下地上的石子。
  别以为沈画放他去找楼子婴,自己也应该放手他和南宫铭在一起!
  等等,他放手自己找楼子婴?
  他跟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那就好,走了……就别再回来了,祝你幸福。
  祝你幸福?祝你幸福?沈画会说祝你幸福吗?
  封昱纶突然想到一年前,沈画废他武功那天对他说的话,他说:“以后的几十年,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一天,都不会分开。”
  他坚定地要自己跟他在一起,坚定地囚禁自己,这一年了,沈画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委身于自己,委身于一个替身,这是沈画这么骄傲的人会做的事吗?
  还有从昨天开始,沈画好像就一直在撵自己走,对,没错,他就是在撵自己走,为什么呢?为了和南宫铭过二人世界吗?不像啊,他撵自己撵得太迫切,就好像他妨碍了他什么,赶走他,沈画就能做些什么……
  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沈画一定是要做些什么!他得回去找他!
  这样想着,封昱纶转身就要往回走。
  可他才刚迈出去两步,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黑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这人一身黑色劲装,面上还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来,封昱纶虽然不认识这人,但是认得他的打扮,这是沈画手下暗卫的打扮。
  封昱纶皱眉,“让开!”
  “封公子,请下山!”暗卫冰冷道。
  他这么说,更让封昱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我让你让开!”
  暗卫一动不动。
  封昱纶绕过他要走,只见那暗卫如鬼魅一般瞬间又挡在了他的面前。
  “封公子,请下山!”
  封昱纶想也不想地出手,他虽然没了内功,招式还在,那暗卫轻巧地闪开,封昱纶却因为身上还有伤,被他这么一闪,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
  那暗卫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他,可是顿了顿,似乎又不敢伸手的样子。
  封昱纶见状,想了想,突然痛呼了一声,那暗卫吓得连忙出手想要扶起他,封昱纶见状一把扯下他的面巾。
  通过刚才那暗卫的反应,封昱纶怀疑他可能是认识自己,所以才想撕下他的面巾,没想到他竟真的认识!
  “冕罗?”封昱纶诧异。
  冕罗僵了僵,随即立即跪了下来朝封昱纶重重磕了个头,恭敬道:“楼主。”
  这个冕罗,是曾经红罂楼的右护法,封昱纶的得力手下。
  “怎么回事?你还活着?子婴跟我说红罂楼已经被灭了,所有人一年前都被杀了!”封昱纶道。  
  冕罗抿着嘴,似乎不想回答。
  “到底怎么回事?”封昱纶急急道,他觉得他好像抓到了什么,却不敢确定。
  冕罗虽然和封昱纶一年未见,却仍旧一片赤胆忠心,半晌,还是忍不住出口解释道:“其实……沈盟主带人去灭红罂楼是个幌子。”
  幌子?
  冕罗继续解释道:“当年您被抓以后,红罂楼树倒猢狲散,教众也人心惶惶,左护法煽动了不少人叛变,将我抓了起来,趁机夺了楼主的位置,沈盟主当年带着中原武林去攻打红罂楼,实际上是诛杀了左护法等叛党,然后救下了我们这些对楼主忠心的教众,只是红罂楼已经没了,沈盟主为了保护我们,收留我们做他的暗卫,然后在背地里……保护您。”
  随着冕罗每多说一个字,封昱纶的脸色就苍白一分,他以为,沈画灭红罂楼是为了立功,为了树立他江湖少主的威望,为了……竟是为了他……
  “其实……”冕罗虽然是封昱纶的人,可是跟了沈画一年多,见证了沈画的付出,对沈画也已经是忠心耿耿,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想告诉封昱纶真相,“其实您当初逃离地宫的时候,沈盟主是知道的,他知道您一直想离开,却舍不得放你走,所以您逃离那天,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您第三次下罂花散,的确是他的意料之外。”
  不只是他,是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封昱纶颤抖着唇,说不出话。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忙着抓住了冕罗的肩膀,“对了,你说沈画攻打红罂楼是假的,那罂花……”
  “罂花是真的没有了,”冕罗打断他,“那些武林正道觉得留着罂花也是祸害世人,便一把火烧毁了,一株不剩。”
  那沈画……
  沈画是爱自己的,是,一定是!
  他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牺牲了这么多,不可能没有感情,就算曾经是替身,可是后来、后来……后来一定是真心的,一定是!
  所以他不会为了南宫铭伤害自己,不会不相信自己而去相信南宫铭,不会赶自己走,有原因,一定有原因!
  “冕罗,让我回去!沈画有危险,冕罗!”封昱纶忍不住红了眼睛,紧紧地抓着冕罗的手臂。
  他害怕,他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他觉得要出事,他的沈画要出事。
  “盟主说,他想自己解决。”冕罗为难。
  “冕罗!我求你!”封昱纶竟跪到了他的面前!
  “楼主……”
  封昱纶因为腿脚有伤,行动不便,是由冕罗背着他一路回了帐篷,可是帐篷里却空无一人。
  帐篷外的羊圈没有关门,羊只遍地都是,在草地上悠哉地吃草,它们的悠哉,却仿佛在影射其他的什么。
  他们是从一线天外回来的,没见他们出一线天,所以肯定还在附近。
  “冕罗,往山上走!”
  冕罗点头,背着封昱纶使着轻功一路向山上奔去。
  在通往山巅的路上,零星点点,一路上都有血迹。
  而那山巅之上有处断崖,那断崖陡峭高耸,深不见底。
  寒冷凛凛,已经深秋了,北方的深秋一向冷得厉害,沈画还是有些不适应,他站在断崖边上,一袭白衣与这苍莽天际同一颜色,断崖下吹起的阵阵冷风将他的白衣吹起,在风中飞舞。
  同样颜色的,还有他手中锋利冷冽的冷箫剑,剑身银光,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