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替身男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封公子,似乎心情不太好?”沈太君问。
“呜呜,回禀老太君,呜呜,我今天受了打击,所以情绪有些失控……”封昱纶嗷嗷地哭,眼睛好酸,他发誓,他一定要把美人居里的所有痛彻心扉丹全烧了!并且下令以后也不许人研制了!
“这打击,看起来不小。”沈太君道。
“呜呜……”
“既然封大哥心情如此不好,理应吃些清淡的,来,吃些青菜。”连珏说着,然后把封昱纶一直盯着的那盘虾仁全都夹在了沈书碗里,又给封昱纶夹了筷子青菜。
封昱纶:“……”
沈书看了眼碗里的虾仁,没说话,只是脸色更差了。
“对了画儿,”沈太君吃得一向不多,看封昱纶哭成这样更没了胃口,早早地放下筷子,“余姑娘明日就该到了吧?”
沈画也跟着筷子恭敬回道:“根据余姑娘送来的信上所说,明日应该到了,孙儿早已安排好明日会去亲自迎接,请太君放心。”
“嗯。”沈太君冷冷地瞥了眼封昱纶,起身走了。
“画画,谁是余姑娘?”沈太君一走,封昱纶立马恢复了称呼。
“这你都不知道,”连珏抢着说道:“能让咱们沈少主亲自迎接的,只有一个余姑娘,江湖第一美人,点苍派掌门的独生女,余绵绵。”
☆、生米煮熟再说
“这你都不知道,”连珏抢着说道:“能让咱们沈少主亲自迎接的,只有一个余姑娘,江湖第一美人,点苍派掌门的独生女,余绵绵。”
“她来干嘛?”封昱纶喝了大杯水,补充点水分。
“当然是来看我哥的,”沈书突然出声:“她是奶奶心中最完美的儿媳,而且余姑娘很喜欢大哥。”
说完,沈书放下筷子走了,连珏忙着追了出去。
封昱纶哭得更欢了。
封昱纶哭得嗷嗷地抓着沈画的袖子,鼻涕眼泪全蹭了上去,“画画,那个雨绵绵喜欢你?”
“不是雨绵绵,是余绵绵。”沈画右边袖子被他拽着,只能用左手拿筷子夹菜。
“管她什么绵绵!她是不是喜欢你?!”
“不知道啊。”沈画耸了耸肩。
封昱纶稍微放了点心,难道是沈书胡说的?
“不过她确实跟我表露过心迹,说是喜欢我,想同我共结连理。”沈画又道。
封昱纶:“……”
“那你喜欢她吗?”
“绵绵……是个不错的姑娘。”沈画温柔地笑了下。
绵绵……
“她哪不错?”他觉得她哪都是错,名字都容易听错成雨绵绵!
“嗯,”沈画认真想了想,“绵绵漂亮,体贴,温柔,笑起来的样子很美,仿佛都会发光一般。”
“笑起来会发光?那是……如来吧?如来好像不是女的,是观音?”好像观音也不是女的。
沈画:“……”
夜深,现在已经到了腊月,苏城的天气是湿冷阴寒的,梢头树叶上都结了层薄霜。
沈书已经在沈画房门外站了很久了,今夜没有月亮,天格外地黑。
沈书又站了很久,还是没有离开的打算。
屋内的烛火突然亮了起来,沈画的房门被打开,只见沈画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对他温柔地招手。
“书儿,过来。”
沈书一笑,忙着进了屋。
沈画拉着他坐在床边,拿被子把他裹得严实,又给他倒了杯热茶让他暖手。
茶很烫,被窝里很凉,可见茶是新泡的,而沈画也一直还没睡。
“哥,你是不是早知道我在外面?”沈书抬着眼睛看着他,鼻头冻得通红。
沈画淡笑不语,只是握住他的手给他传些内力暖身。
“哥,你说,两个男人可以在一起吗?”沈书突然道。
沈画一顿,复又重新扬起笑脸,“怎么这么问?”
“两个男人啊,这是世道所不容的,如果在一起了,怎么面对武林同盟怎么面对天下人啊?”沈书闷着头说着。
“若是自己喜欢,自己开心,理会他们做什么,你得到自己所爱,他们能替你幸福吗?你牺牲自己的感情,他们能替你痛苦吗?”沈画道。
“所以哥,你不反对两个男人在一起?”沈书抬头看他。
沈画想了想,然后缓慢,而坚决地摇头。
“所以……你帮着臭连珏和死疯子牵红线,就是因为你不反对?”沈书问。
五雷轰顶是什么感觉,沈画想他体会到了。
“我……帮……封昱纶和……连珏牵红……线?”沈画这句话说得很困难。
沈书抿着嘴巴点头。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
“臭连珏喜欢死疯子啊,然后我就看你好像经常给他们制造机会。”沈书闷闷道。
“连珏喜欢……封昱纶?你又是哪里来的结论?”信息量好大,沈画脑回路有点跟不上。
“用眼睛看的啊,”沈书道:“从臭连珏第一次见死疯子,他们就一起粘在一起,甚至好几次都是臭连珏主动去找死疯子。”
“可是……他俩见面就打啊。”沈画默默道。
“哥,你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臭连珏每次见到死疯子都会动手,你什么时候见他对别人这样过,”沈书道。
要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沈画估计都快被沈书说服了。
“也许,连珏喜欢的另有其人,跟封昱纶见面就打,纯粹是因为看他不顺眼。”沈画试图为连珏解释。
“他怎么不看别人不顺眼呢,我看他就是喜欢死疯子。”沈书竟然说得有些酸,“还有今天在饭桌上,死疯子说心情不好,臭连珏还体贴地关心他,劝他吃些清淡的,还给他夹菜。”
难道沈书没看到,连珏把他最爱的虾仁都夹到他碗里去了吗?
沈书又有些恨恨道:“不过他也真是不争气,喜欢男人就算了,还喜欢个心有所属的,难道他看不出来死疯子喜欢哥哥你么!”
……沈画想,他弟弟果然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不小心瞎了。
“你觉得……封昱纶喜欢我?”沈画问。
沈书点头。
沈画冷笑了下,看茶水已经变温,喂他喝完,又给他倒了一杯,才冷冷说道:“可我怎么不觉得。”
沈书不解,他以为大哥知道的,也看大哥不怎么排斥啊。
“书儿,如果是你,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你会怎么办?”沈画紧紧看着沈书的眼睛。
闻言沈书认真地想了想,两个小眉毛都拧起来了。
“对他好,努力让他喜欢我?”
沈画摇头,“如果他还是不喜欢呢?”
“那就下药,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沈书说得痛快。
……这还是他弟弟吗?
“你是说……媚药?”
沈书连连点头。
“他、他要是誓死不从呢?”
沈书想了想,“绑起来?点穴?敲晕?”
……这一定不是他弟弟!
第二天一早,封昱纶陪他的亲亲沈画吃完早饭之后,就流着泪回了趟美人居,别误会,他不是搬回来了,他是回来烧痛彻心扉丹的,顺便把什么心花荡漾散云里雾里香全都烧了,他家画画都学坏了,动不动就给他下药。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小书书坏坏的,求一波收藏吧,亲爱的们,我要准备下药的事了,可是晋江不让写肉肉,这可如何是好。。。
☆、少了一瓶媚药
第二天一早,封昱纶陪他的亲亲沈画吃完早饭之后,就流着泪回了趟美人居,别误会,他不是搬回来了,他是回来烧痛彻心扉丹的,顺便把什么心花荡漾散云里雾里香全都烧了,他家画画都学坏了,动不动就给他下药。
虽然这些毒都是他制的,不管沈画下在酒里还是饭里他都能发现,可是悲剧的是,即使他发现了却还是不敢不吃,这才是最最可怕的啊!
哎?怎么少了瓶药呢?封昱纶翻着药柜上的小瓶子,他记得他这还有瓶阴阳合欢散来着,怎么不见了?
他在屋里翻箱倒柜也没找到,他记得明明放在柜子上了啊,难道是被人拿走了?能够进出美人居的只有两个人,而且知道药柜上的药的,只有……
他家画画拿媚药干什么?难道是要?嘿嘿嘿……
封昱纶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嘿嘿地乐,看起来十分得诡异。
等等,他不是要和连珏用吧?
封昱纶急急地把所有毒。药全部烧毁,然后飞奔回了天一山庄,到了山庄才知道,沈画不在府里,他才想起来,今天沈画该去接那个雨绵绵了!
难道他是打算和雨绵绵一起用?
封昱纶忙着赶去城门口,却在路上就遇到了他们,离得老远就看到沈画正陪着一个粉衣女子逛街,沈书和连珏也跟在后面。
封昱纶悄悄躲到了街角的拐角处,打量着那个粉衣女子。
也不怎么好看嘛,头发是挺黑的,等三十年后也得白了;皮肤还算白,可是没什么卵用;眼睛那么大干什么啊!还能发光啊!鼻子一点也不高,哪有他的鼻子这么挺;嘴巴太薄,哪有他家画画的性感;脸蛋挺小的,抽两下也得肿;还有脸蛋上居然有俩酒窝,说好听点叫酒窝,说白了不就是俩坑么!
还是他家画画好看啊,刚刚好的眼睛;刚刚好的鼻子;刚刚好的嘴巴;刚刚好的身材;还有如墨的头发及飘逸的白衣……
等等,沈画怎么不戴他送他的红玉簪?这几天他一直戴着来着!难道是觉得红玉簪跟他的白衣不配,想在雨绵绵面前留个好印象?
封昱纶扶着墙,在墙面上留下一道道指甲印。
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居然借口疲累往他家画画肩膀上靠!
封昱纶顺手从旁边一个绣花铺子上偷来一枚细针,然后从怀里掏出心花荡漾散,辛亏他刚才烧的时候留了一瓶,如果江湖第一美人不顾形象地挠痒痒,看她怎么好意思继续纠缠沈画!
封昱纶想着,用细针蘸上药,然后悄悄瞄准,准备射向余绵绵。
封昱纶刚要射出,突然一记强劲的掌风袭来,他不得不抽身迎上那掌,来人武功厉害,这一掌下去,竟逼得封昱纶后退十步之多。
来人是峨眉掌门灭灯师太。
灭灯师太重重一挥拂尘,怒喝道:“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想做什么?”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沈画和余绵绵等人的注意,同时也围了不少人过来。
“灭灯师太,您也来了。”沈画上前道:“这位是我朋友,现在暂住天一山庄,不知他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师太,竟惹得师太亲自动手。”
“晚辈绵绵,见过师太。”余绵绵对灭灯师太行了个礼。
“晚辈见过师太。”沈书和连珏虽然不情愿,却也不得不恭敬行礼。
众多峨眉弟子已经跟了上来,站在灭灯师太身后,约莫有二十来个。
灭灯师太只对余绵绵嗯了一声,然后轻蔑地看向沈画,“原来是沈少主的朋友,那就怪不得了,沈少主一向喜欢结交这类鬼祟的朋友,我等都知道。”
一听他辱骂自己的大哥,沈书立马变脸了,刚要上前,连珏拉住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沈画脸色一僵,复又冷冷笑道:“是啊,是晚辈的朋友太过鬼祟,没有灭灯师太心胸豁达,堂堂一代掌门,随便便便就亲自对一个江湖晚辈动手,晚辈今年二十有三,若我要对我的晚辈动手……”沈画四处看了看,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六七岁孩童说道:“不好意思,晚辈真的没有师太您豁达,下不去手。”
封昱纶惊喜地流着眼泪看着沈画,太毒了!他家画画原来这么可爱啊,看来他之前对自己已经算客气的了。
“沈画!”灭灯师太怒喝。
“晚辈在。”沈画看似恭敬道。
“沈太君就是这么教你的?教你这么跟你的长辈说话?”灭灯师太怒道。
“太君每日繁忙日理万机,无暇教我这些,我只能有样学样,我这不刚跟您学的吗?”沈画淡然回答。
“好,真是好样的!”灭灯师太大笑三声,“距离你所许的三月之期,还有不到一个月了,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
她说的,是沈画答应三个月内找出红罂楼位置和罂花散解药之事。
沈画轻笑,“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师太连等到过年都等不及,早早地就来了苏城,还真是心急啊。”
灭灯师太冷哼,“只有此事解决,我才能过得好这个年。”
“师太尽管放心,不过晚辈不知道今日师太就来了苏城,所以天一山庄没有准备师太的房间,只能劳烦您住客栈。”说着,沈画招呼随从。
“不必了!”灭灯师太又是一甩拂尘,“我会住进天一山庄,但不是现在,沈画,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沈画抬手,示意灭灯师太先走。
灭灯师太转身,却又突然回过身来,一掌朝沈画打来,沈画看得出,这掌并无杀意,却带了十成十的内力,怕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功力。
“画画!”
“哥!”
沈画稍稍皱眉,提掌迎了上去。
封昱纶不动声色地闪身到沈画身侧,悄悄握住他另外一只手,把自己的内力传给他。
两股内力相撞,周围围观的人都被弹出去好远,连余绵绵也险些摔倒,辛亏有连珏扶着她。
沈画和灭灯师太都被彼此的掌劲弹得后退数步。
封昱纶悄悄把手收回来。
“哈哈哈,”灭灯师太大笑起来,“果然英雄出少年,江湖传说沈少主武功平平,今日看来,江湖传言果不可信,沈少主武功之强,绝对算得江湖上一顶一的高手。”
沈画脸色未改,波澜不惊地拱手,“师太客气了。”
灭灯师太冷瞥他一眼,率众离开。
封昱纶刚要说话,只见余绵绵凑了上来,一脸关切,“沈大哥,你没事吧?”
沈画温柔地摇了摇头。
封昱纶脸又黑了,他的针哪去了!扎死她扎死她!
“绵绵,这是封昱纶,我的朋友,封兄,这位是点苍派掌门之女,余绵绵。”沈画介绍道。
“封公子有礼,小女子余绵绵,缠绵的绵。”余绵绵娇羞道。
……还缠绵的绵!针呢针呢!
“封公子,你为什么一直泪流不止,是受伤了吗?”余绵绵惊讶地问,从来没见过一个男子能哭成这样。
封昱纶丢脸地抹了把眼泪,他不想说话,他想静静。
沈画轻笑,“他眼睛受了伤,所以才会一直流泪,过两天就好了。”
“哟,封大哥,你也来了。”一见到他,连珏立马凑了过来。
沈书皱眉。
“刚刚那个老贼尼就是灭灯师太啊?”封昱纶道:“她是不是忘吃药了,干什么一直欺负画画?”他悄悄把余绵绵挤到一边去,自己站在沈画身边。
余绵绵惊讶,画画?老贼尼?
连珏摊了摊手,对于他对灭灯师太的称呼一点不排斥,说道:“谁知道,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灭灯师太一直在针对天一山庄,对沈大哥还好,对沈太君更过分,也许就是女人之间权利的争夺吧。”毕竟现在沈太君是代武林盟主。
“所以说嘛,女人就是麻烦,”封昱纶一脸嫌弃道:“好好在家里伺候汉子哄好孩子享受日子就得了呗,学什么人家做掌门,知道为什么中原不许女子考科举当官吗?”
除沈画和封昱纶外,三个人一齐摇头,因为皇帝重男轻女?
封昱纶道:“因为每当犯人说‘大人你听我解释’的时候,就会看到女子捂着耳朵疯狂喊‘我不听我不听’的画面。”
沈画:“……”
沈书:“……”
连珏:“……”
余绵绵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的时候。
“不过我知道那个老贼尼一直针对沈太君的原因。”封昱纶突然道。
所有人不禁一齐看向他,他连灭灯师太都不认识,还知道原因?
封昱纶道:“一定是因为二十年前,那个老贼尼和沈太君爱上了同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选择了沈太君抛弃了老贼尼,所以她才会出家做尼姑,然后紧咬着沈太君不放。”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准备下药细节了,嘿嘿
☆、开始准备下药
封昱纶道:“一定是因为二十年前,那个老贼尼和沈太君爱上了同一个男子,而那个男子选择了沈太君抛弃了老贼尼,所以她才会出家做尼姑,然后紧咬着沈太君不放。”
好恶俗的剧情。
“太君年近七旬。”沈画道。
“那就四十年前。”封昱纶道。
“可那个老贼尼才刚过四十。”沈画又道。
“额……也许,沈太君抢了她老爹?”封昱纶狐疑道。
“所以,那个老贼尼是沈大哥和小书书失散多年的姨母吗?”连珏道。
“说不准哦……”封昱纶突然止住了声,不可思议地看向连珏,“你刚才说什么?”
连珏摊手。
封昱纶继续不可思议地看向沈画,“你又说什么?”
沈画左顾右看。
“你们居然也叫她老贼尼?”封昱纶一边笑着一边流眼泪,“没想到你们这些武林正道,也会说这种话?”
“我说了吗?”沈画问。
连珏耸肩,“没听见。”
沈书和余绵绵低着头,他们也没听见。
封昱纶:“……”他怎么觉得,他家画画跟这个死连珏出奇地默契呢?
沈书的表情突然有些暗淡,说道:“我饿了,哥,我们回去吃饭吧。”
沈画看了眼封昱纶,又看了眼连珏,想了想,说道:“我们去一品居吃吧,封兄和我说,绵绵远来是客,他为表心意,想请绵绵吃饭。”
他什么时候说了?
“那多谢封公子了。”余绵绵微微福了福身。
封昱纶刚要说话,沈画已经率先往一品居走了,其他人纷纷跟上,他咬了咬指甲,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上去。
沈书一直闷闷不乐地跟在后面,一句话也不说,丝毫没有往日的朝气蓬勃。
连珏悄悄凑到沈画身边,回头看了眼沈书,然后皱着眉头低声地问:“喂,最近小书书怎么了?”
沈画好整以暇地侧头看他,“你说呢?”
连珏抓了抓头发,摇头,他要是知道还用问他吗?
“连珏,你只想要回扇子送给书儿,可你有没有想过,等你要回来了,书儿会不会已经不想要了?”沈画同样低声地说道。
“喂,连珏,你又缠着画画干什么?”封昱纶一见到他,忙着恶声恶气地冲过来推开他。
连珏皱了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理他,回头走到了沈书身边,与他并肩走着。
“画画,他怎么了?”封昱纶纳闷道。
“唔,开窍了。”沈画轻笑。
沈画本就生得好看,以前总是习惯敷衍得微笑,显得俊逸而疏离,可他最近愈发会发出这样真心的笑容,晃得人都有些睁不开眼。
封昱纶这才明白,沈画说得笑起来会发光是什么意思。
他这样的笑容,是余绵绵第一次见,她不禁红了脸。
封昱纶的注意力还在连珏身上,对沈画道:“画画,平时看连珏吊儿郎当的,也会露出那种表情啊。”
那种专注、认真,眼里只有你一个深情模样。
沈画没有吭声。
五个人就那样静静地走着,在快到一品居的时候,沈画突然放慢了脚步,同封昱纶走在了最后面,然后低声地开口,那声音,磁性而悠远。
他说,“有一种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沉稳,只在那个人面前不正经;而有一种人,在所有人面前不正经,只在那个人面前沉稳,连珏,算后者吧。”
“那你呢?”封昱纶侧头看他,他是前者吗?
“我?”沈画轻轻摸了摸鼻子,“我一直都很正经啊。”
说完,沈画突然冷下表情,眼底变成冰冷的寒冰,周围的气氛也一下子冷下来,就好像封昱纶第一次见沈画的时候一样。
额,他就是说说而已,沈画要不要这么入戏啊?这样的画画好可怕啊!
封昱纶忧伤地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沈画面前的地位就越来越低了。
“画画啊,求你了,正经神马的就是那浮云,我的意见就是那狗屁,您可是天一山庄少主,哪用理会我的意见,千万不要搭理我,继续不正经吧。”配上封昱纶一脸的眼泪,他这段话说得慷慨激昂。
“你说我不正经?”沈画挑眉。
又挑眉了又挑眉了!
“没有没有,你最正经了,你只要一直保持现状就好了。”他怕他学得更坏,现在他三天两头被下药已经吃不消了,呜呜眼睛痛啊。
沈画挑着眉没理他,进了一品居。
坐在最贵的包间里,沈画每点一道菜,封昱纶的心就凉一分,你说你,你又不怎么吃肉,点那么多肉干什么?就因为这些菜贵吗?还有这道宫廷豆腐酿?你不是过敏吗?只因为这道菜卖六两银子一道?好吧,你点贵的他也忍了,可为什么每道菜都点两份?
封昱纶干脆问了出来。
沈画想了想,道:“这就是中原所说的,吃着碗里的看着盘里的。”
“不是锅里的吗?”封昱纶问。
“小二再来一锅……”
“不用不用了!”封昱纶忙着按住他,努努嘴,“浪、浪费是犯罪啊。”
沈画点点头,很是同意,“那打包吧。”
封昱纶:“……”
一看是贵客而且还是土豪,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