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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头他老撩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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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脉俱损,无力回天。”鬼澈淡淡的说道。
“连你师父也没办法?”楮墨皱眉。
“你若不信我,就请我师父来。”鬼澈看了他一眼,心里冷哼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说完挥袖离去。
楮墨抬脚往屋内走去。房里没有熏香,却飘着一股冷桂香气。
往床边走去,白敬宜正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
楮墨坐在床边,仔细端详床上的人。
目光顺着额头,越过眉目,停在了那人的粉唇。虽还略带苍白,却饱满小巧,看上去十分柔软。
楮墨只见过教中歌姬,舞女的红唇,似花,如血。却还未见过一个男人的嘴唇如此小巧可爱。
伸出一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手感似乎像那厨房做的软枣糕。软软糯糯的,不知道尝起来是否也像枣糕一样香甜。
令正道人士闻风丧胆的大魔头此刻忽然对指下的“软枣糕”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缓缓俯下身子,一头乌发垂落在床边,笼住了两人。
楮墨用唇轻碰了一下,果然如他想的一般柔软,叫他竟产生了一丝“食欲”。复又压上那软唇,轻啄浅呷。
睡梦中的白敬宜只觉得唇上发痒,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想舔一舔。
原本只是在外面浅尝辄止的楮墨,似乎尝到了一丝甘甜,便将舌尖也伸了进去。
原本睡得正好的白敬宜只觉得呼吸变得不畅,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
刚醒过来的白敬宜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嘴唇间似乎多了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巨大的震惊,让白敬宜使出全力部气力伸手推开了面前的人。
楮墨皱眉看着推开他的白敬宜。
原本还苍白无色的双唇,此刻也变得红艳起来,看上去更“可口”了几分。
“你在干什么!”白敬宜捂着嘴唇怒目而视。
奈何气力不足,喊起来也觉得软绵绵的,没什么气势。
他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亲过他的嘴。虽然他不太清楚,但是也知道这件事只有亲密之人才能做。
而楮墨则毫无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似乎还有一丝不满。
看着楮墨的举动,白敬宜脸上立刻不自觉的发起烫。
楮墨并不是未尝过风月之事,可是却从未有人像白敬宜一样,让他产生了“食欲”。
楮墨淡然的看着他,“你好好休养,晚上我再来。”说完,一挥袖,转身走了。
留下白敬宜差点没再吐一口血出来。没想到这魔头不仅没皮没脸,还是个登徒子!
大混蛋!
晚上鬼澈并未露面,只是让人给他送来一碗药,嘱咐他饭后饮下。
白敬宜因身体不适,再加上下午的那件事,扰得他只勉强喝了一小碗白粥。
芙儿撤下饭菜,莲儿立刻端上汤药和一小碟蜜饯,“公子,鬼医说这药有些苦,可以吃完后含一枚蜜饯,去去苦味。”
白敬宜点点头,心里感念师兄的体贴。他从小最是怕苦,怎奈何打小身体就弱,简直就是药罐子里泡大的。每次喝药都必要吃一些他娘做的桂花蜜枣。
而莲儿端来的只是普通的金丝蜜枣,只是望着那蜜饯,白敬宜心里不由得想到他的娘亲,还未服药,就觉得心头泛苦。
伸手端起药碗,一闭眼,一仰头就灌了下去。
即便喝的如此匆忙,那苦味还是从喉头弥漫到舌尖,苦的他直吐舌头。
莲儿见状连忙端上蜜饯,白敬宜赶紧拿了一个塞进口中,咀嚼了几下才稍稍压住喉头的那股苦味。
正当白敬宜皱眉吃着蜜饯之时,楮墨已走了进来。看到白敬宜唇上沾了些蜜糖,亮晶晶的。楮墨喉头一动,一双墨瞳紧紧的盯着白敬宜的双唇。
白敬宜看到他来,吓了一跳。
楮墨一撩衣摆,坐在了白敬宜的身旁。
“不知教主大驾,有何事?”白敬宜冷眼看着楮墨。
楮墨伸手指了指他的嘴唇,“上面有糖。”
白敬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要去擦。却被楮墨握住手腕,眨眼之间,忽觉唇上一暖。
白敬宜瞪大了双眼。
身后的侍女连忙背过身去。
没等他推开楮墨,楮墨自己倒先推开了他。
只见楮墨一皱眉,“苦的。”接着他看到了桌子上放的蜜饯,捻起一颗,放在了白敬宜的唇边。
“快吃。”
一天连被亲两次的白敬宜,此刻脑中一片空白,这人,这人,竟敢……
见白敬宜不张口,楮墨轻挑起下巴,手指略微用力。白敬宜只觉得下颌一痛,便张开了嘴,一颗蜜枣就塞了进来。
白敬宜一下站了起来,“楮墨!你到底是何意思!”
口中塞着蜜饯,说起话来也变得含含糊糊。
楮墨闻言,嘴角立刻弯了起来,眼里也带着笑。
看到楮墨竟然在笑,白敬宜更觉又羞又气。
“你比之前更有意思了。”楮墨低声道。
“我倒不知你竟是这种人!”白敬宜恶狠狠地擦了擦嘴角。
“你知我是哪种人?”楮墨看着他,语调轻缓,看似心情很不错。
白敬宜被他的语气弄的只觉得脸上发烫,捂着嘴,不知该怎么接过这话头。
“你说说,我是哪种人?”楮墨又问了一遍,尾音微绕,绕的白敬宜只觉得脸红心跳,心乱如麻。
这魔头,竟如此这般善扰人心,真真气恼!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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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楮墨看他红了脸,眉梢一挑,“白公子,你可有心上人?”
白敬宜不知这魔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怕被他占了便宜去,索性闭了嘴,背过身去。
“白公子这般模样,怕是还未尝过风月之味。”楮墨将胳膊搁在桌上,支着头,看着白敬宜。
白敬宜听他越说越放肆,扭头怒目而视。
“如何,这滋味可想试一试?”楮墨似引诱那小兽,语气低缓轻柔。
“住口!”白敬宜伸手去捂楮墨的嘴。
白敬宜只觉得潮热的气息在掌心里窜的直发痒,想缩回手,却又怕再听见那人的胡言乱语。
楮墨虽被捂住了嘴,手却不得闲,揽住白敬宜的细腰,将他拉近几分。
白敬宜连忙伸手抵住那人的肩,冷声道:“教主,我虽是你绑来的,却不是你能如此羞辱的。”
楮墨闻言,低笑两声。松了手,一拂袖,站起身来。“白公子,若是改变主意了,尽管来找我。”说完转身走了。
楮墨虽走了,可是白敬宜还气的不轻。
什么魔教教主!简直就是个登徒子!白敬宜越想越气,抓起床头的长枕冲着大门就扔了出去。
莲儿芙儿在旁面面相觑。
白敬宜坐在床边,心乱如麻,正想着自己日后该如何对付那种登徒子之时,忽然听见门被推开。下意识的抱起床上的另一个枕头,警惕的盯着门口。
只见鬼澈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枕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白敬宜一看是鬼澈,这才放下心来。
“你在干什么?”
白敬宜这才发现自己手里抱着的枕头,连忙放下来,“鬼医,您怎么来了?”
“扎针。”说完走到床边。“把衣服脱了,趴下。”
白敬宜点点头,脱下外衣,露出背部。
白敬宜因用药的原因,依旧是十四五岁的身形。肌肤如缎,颜若牛乳,腰肢纤细,似盈盈一握。肩胛之间一道细沟入股。
白敬宜扭头说道:“鬼医,这样可行了?”
鬼澈轻哼一声,伸手取出金针,缓缓落在白敬宜的身上。
“你喜欢魔教教主?”
正施针的鬼澈忽然冒出来一句,惹得白敬宜一惊,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鬼澈一手按住,“别动。”
白敬宜这才乖乖趴好,低声道“鬼医,你这是从哪听的闲言?”
“我看见你亲他了。”鬼澈又在他背上扎了一针。
白敬宜汗都下来了,他真是比窦娥还冤!“不是的,那是他……”白敬宜话说了一半,实在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鬼澈歪头看了一眼白敬宜的神色,“你打算和他成亲吗?”
白敬宜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与这师兄虽相处不过一日,却知他内心如孩童一般,比自己还不懂男女之情。
“好了。”鬼澈手下十分迅速,这次比早上快了许多。
白敬宜连忙坐起身,披上衣服。
“我走了。”说完,不等白敬宜回答,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白敬宜,一脸苦笑,心里似嚼了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边鬼澈离了白敬宜的住处,往自己的住处快步走去。
路上正好遇见楮墨的书房,只见房门大开,楮墨正坐在里面看书。
鬼澈想了下,直接走了进去,楮墨见是他,也没怪罪。江湖传言,神医鬼手,一对师兄弟。神医温文尔雅,医者仁心。鬼医生性奇特,不拘一格,随心随欲,心性不似成人,倒似孩童无拘无束,全凭喜恶行事。
“鬼医,这么晚了,可有事?”楮墨放下手中的书,看向他。
“你喜欢白敬宜?”鬼澈冷声问道。
楮墨看着他,面色如常,“是或不是,与鬼医有何干?”
“你只需告诉我是不是?”鬼澈脸上露出不耐烦。
楮墨只觉得有趣,顺嘴答道,“是。”
鬼澈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楮墨看着鬼澈离开,眼神一暗,“来人。”
一身形高大的汉子立刻跪在门口,“教主。”
“这几日好好盯着鬼医。”
“遵命。”
楮墨又拿起书,仔细的看起来,似乎从未有人打扰过他一般。
鬼澈回到自己的住处,从袖中掏出一条一指细的小青蛇,此蛇名为竹叶青,毒性极大,咬上一口,普通人顷刻毙命。鬼澈素来喜爱研究这些毒物,七七八八养了不少。而这只小蛇是他最为钟爱的一只,名为“竹子”。
鬼澈将竹子放在桌子上,提笔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把白敬宜现在的情况写清楚,想了下,又再背后加了几句话。然后将小纸条卷好,放入竹子的口中,然后将它放在窗外的青叶之上。那青绿色的身影,立刻融入树叶之中,消失不见。
正在药庐里研磨药草的白泽忽然感觉到一阵冰凉顺着脚腕蜿蜒而上,从他的衣袖里钻了出来。
“小调皮,可是老二有信了?”白泽笑着让竹子盘踞在他的掌中。
竹子一吐信子,随即吐出一个小纸条。
白泽伸手将那纸条打开,仔细看着。
“看来,小师弟现在并无性命之忧。”白泽放心的点点头,复又看到纸条背后似乎还有几句话,连忙翻转过来。
“小师弟要和魔教教主成亲?”白泽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竹子也是歪头看着白泽,一双小绿豆眼满是无辜。
白泽连忙提笔回了一张纸条,匆匆放入竹子的口中,让它速去送信。自己则准备往白庄走一趟,告诉他们白敬宜的消息。至于这成亲之事,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可老二绝不会说谎,只是要说白敬宜突然要与魔教教主成亲,这也说不通啊。白泽知道老二素来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而师父和自己也从未告诉过他,想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看来这件事还要等竹子送来信,才知分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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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十七章
白泽刚将竹子放走,就往白庄赶。他的药庐与白庄相隔百里,快马加鞭也须三天三夜。
此刻白庄内,大厅之上,白义云与沈禾,金炳熙三人正在商讨如何对付魔教一事。
正说到一半,就见外面有声音,随后大门被猛地推开。
白敬衡站在门口,一身肃杀之气。白敬衡提剑而入,对着三人行了一礼。
“衡儿,我不是说了,让你在房里好好陪你妻子吗?”白义云皱眉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父亲,请让我带人去救敬宜。”
“胡闹!此事不可随意决定,速速退下。”白义云冷眼看着白敬衡。
白敬衡撩起衣摆,径直跪了下去,“父亲,请让我去救人。”
白义云一掌挥下,将身下的木椅把手拍个粉碎,“回去!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沈禾和金炳熙一看气氛不对,连忙缓和道,“白兄,敬衡也是救弟心切,你莫要动怒。”
“是啊,白世叔,敬衡也是和敬宜兄弟情深才会这么冲动的。”又复而对白敬衡说道,“敬衡,这救人之事确实不能急于一时。如今我们连魔教具体在何处还无法确定,你这么茫然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还是等我们派去的人回来再说吧。”
气氛在沈禾和金炳熙的周旋下终于缓和下来。
白义云长叹一身,白敬衡虽然最像自己,一身正气,但是行事却太过武断,不懂得回转,这点就比不上敬宜。想到白敬宜,白义云心里也是一痛。勉强压下心中的痛,白义云缓声对白敬衡说:“等派的人将消息打探回来,我就派你去。可是,如今你必须给我在庄内静心等着,不准贸然行事!”
白敬衡闻言,也只好接受。
就在白庄内等着探子之时,白敬宜心里也是一片愁云。
自从楮墨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后,白敬宜就如受了惊的兔子,一见到楮墨就跑,抓都抓不到。
教中有一处湖心亭,距离白敬衡住的地方并不远。白敬宜因怕楮墨又来房中找他,就一个人跑了出去,转了半天就发现这里。
湖面上波光粼粼,凉风阵阵,湖边栽着不少银杏树,此刻正值秋季,银杏叶金灿灿的好似金箔,散落一地。复又随风飘落在湖面之上,从远处看只觉得金光点点,美轮美奂。
白敬宜坐在亭中,一阵秋风,几片杏叶慢悠悠的落在他的白衫之上。白敬宜低头,将那叶片拢在手中。一挥手,洒落在湖面上。
今日就是楮墨与鬼澈三日之约的最后一日。早晨,鬼澈与他扎针之时,用手指在他掌心悄悄写了一个“成”字。想必是,已将消息送出去了。
正想着,脑海中却忽然蹦出了楮墨的身影。
想到他那双如墨般的眼眸,平时总是如这湖面般波澜不惊。轻薄他的那晚却似乎藏了火,差点将他点燃。
虽然当时惊吓,现如今想来,竟觉得面色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忙用手敲敲胸口,想把这股邪气压下去,却牵引旧伤,死命咳了起来。
忽然一人从后而至,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那人动作轻缓,在他的拍打下,咳嗽逐渐轻减下来。
一回头,楮墨正看着他。
心中一揪,就要往起站。却被楮墨拉住胳膊,一用力,白敬宜脚下不稳,就跌坐在楮墨的怀中。
楮墨低头看他,白敬宜似乎又在那双眼中看到一丝波动,扰得他原本就急乱的心又热了两分。
两人相视无言,周围静的只能听到风声,水声,落叶声。
许久,楮墨伸手抬起白敬宜的下巴,低声道:“你可想杀我?”
白敬宜听到他这一句话,竟答不出来。他身为正道人士,楮墨为魔教教主,自然是势不两立,刀剑相向。可是此时此刻,他竟像被人堵住了口,在喉间的话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与我欢好,我的命就给你。”楮墨看着他,唇角上撩,温热的气息拂过白敬宜的双唇。
白敬宜不自觉的将目光放在楮墨的唇上。
只见,那唇一上扬,便叠在他的唇上。
仔仔细细,轻轻柔柔的在他唇上辗转,轻碾。
楮墨伸手轻拉白敬宜的外衣,一扬手,那白衫就飘飘扬扬的落在湖面上,搅乱一池秋水。
白敬宜醒来时,自己正一人躺着床上。刚想坐起,就觉得身上酸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脑中忽然会想到之前的画面,白敬宜只觉心中一冷,脸色由红转白。
忽而听到房内有脚步声,扭头一瞧,楮墨披着一件黑色长袍,来到他面前。
白敬宜下意识的向里挪了挪,伸手抓住身上的被子,往上拽了拽。
“你觉得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楮墨低声问他。那声音似裹了丝,带着几分慵懒。
白敬宜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如鲠在喉,想说却说不出。
楮墨看着他,伸手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近几分,眉梢微挑,“白公子可是后悔了?”
不等白敬宜回答,复又靠近他的耳畔,轻轻说了一句:“我不后悔。”
湿热的气息落在耳内,惹得白敬宜一阵颤栗。
伸手忙将他往外推了几下,“你好好说话。”
楮墨低笑几声,“怎么,肯开口了?”
白敬宜只觉得心中乱跳,却又不想在楮墨面前失了面子,硬声道:“我虽不是江湖大侠,却也知什么叫敢作敢当。今日之事,我自不会后悔。但是,这也不代表什么,希望血噬教主不要误会了。”
楮墨看着他,白敬宜却不敢看他。
“误会什么?抬头看我。”说完一手抬起白敬宜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相视。
白敬宜看见楮墨眼里似乎有怒火,那眸子越发黑的发亮,摄人心魄。
“我们不过是一番露水之缘,算不得什么。”白敬宜鼓起勇气,看着他。
“没想到白公子竟这番洒脱,倒是在下失礼了。”楮墨忽而一笑,眼中的怒火更炽,“既然是露水之情,那我也就不必守得什么礼数了。”说完一手缚住白敬宜的双腕,将其压靠在床头。
“楮墨,你干什么!”白敬宜大惊。
楮墨莞尔一笑,欺身上前,“白公子难道还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自然是与你再续露水之情了。”说完堵住了那张让人又气又怒的小嘴。
白敬宜左右闪躲,“楮墨,你休要太过分了!”
楮墨停下动作,看着他轻声道,“怕了?”
白敬宜喘着粗气,不敢回答,他怕楮墨再继续。
“那为什么要惹怒我?”
白敬宜透过他的眼眸,却只看到了自己,心中一顿,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可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说着拿起白敬宜的一只手轻落在自己胸口,“现在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
白敬宜看着自己的手,感受到那灼人的炽热,以及有力的跳动。
抬头看楮墨,只觉心乱如麻。
“你要是想杀我,我必让你陪我。”
闻言,白敬宜双目瞪圆,“无赖!”
楮墨看着他,轻笑两声:“莫非白公子,还以为我是正人君子?”
这个男人,果然是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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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这本是西游记却演成了西厢记,登徒子诱惑了小公子。
而另一边,白泽带着鬼澈传出的消息直奔白庄而去。待他到了白庄之时,已是三日后,白义云刚好收到了探子来报,得知了魔教的大概位置,正打算派白敬衡前去搜寻。
白泽来到白庄门前,一翻身,从马上下来。
守门人见来者衣着不俗,连上前行礼,“请问,来者是?”
白泽回了一礼,“在下药王谷白泽,有急事要见白庄主一面。”
那守门人一听来者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神医白泽,连忙请他稍等片刻,小跑着去通知白义云。
片刻后,白义云亲自来到门外,“白神医,久仰久仰。”
“白庄主,我就不于你客套了,此事颇为紧急,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白泽一抬手,抱拳说道。
白义云一听,连忙将他往里带,一边让人收拾好书房。
进了书房,白义云请白泽坐下,“白庄主,您的二儿子,也是我的小师弟,前几日托人给我递了消息。”
白义云一听,立刻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敬宜和您有联系?敢问神医,敬宜现在身在何处,一切可好?”
“白庄主你莫要急,小师弟一切都好,我二师弟鬼澈正与他在魔教中。前两日,小师弟托鬼澈送出消息,请过目。”说完拿出那张鬼澈书写的纸条。
白义云连忙结果字条,细细看起来。
见纸上所书,白敬宜确实一切安好,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正欲抬头说话,却见背后还有字,翻转而看。看完那行字,白义云心头一震,眉头紧缩,“白神医,这,这是何意?”
白泽也面露难色,“白庄主,恕在下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到底是什么,只是这字条是我师弟所书,决计不可能有假。只是我也不太相信,小师弟他会忽然做出这种决定,因此拿来,请您决断。”
白义云站起身,反复踱步,半晌无言。
“爹,听说白神医带了小弟的消息。”白敬衡从外大步而至,冲着白泽行了一礼,“白神医。”
白泽也回一礼。
”白神医,我弟弟现在如何了?”白敬衡急切的问道。
“请放心,小师弟现在很安全,魔教似乎并不想伤害他。”
闻言,白敬衡皱了几日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那魔教在何处,我立刻带人去救他!”
白泽沉吟,“这,白少侠,事情似乎有变。”
白敬衡面露疑惑,“什么意思?”
“衡儿。”白义云打断了白敬衡的发问,伸手将那纸条递给了他。
白敬衡连忙拿起来仔细观瞧。
“你看看后面。”白义云低声道。
闻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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