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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侍-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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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今天他的穿着来说,这么冷的天,他竟然只穿了两件衣裳,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衣,外面披着一件轻薄的翠色青衫。而且领口处放地很低,文远若现在低着头,闻人夏只要多仔细看两眼,就能看见胸前的一大片。
文远若在地上跪了一会儿,却没等到闻人夏再赶他,于是又抬起头来看他。却见闻人夏的眼睛眯着,目光似乎飘忽在他的衣领前……那目光有些迷离,甚至说的露骨点,竟是有些暧昧。
“皇上……”
闻人夏听文远若唤他,歪歪头,似乎有些嗔怪地看了文远若一眼。但是他看了文远若只一眼,旋即轻笑一声,那一笑,竟是笑的文远若有点毛骨悚然,他可是深知闻人夏的手段的……尤其是在床上。
如果说白尹只是拿个杯子吓唬吓唬他,闻人夏就是那种不来点鞭子蜡烛油之类的,完全不会对文远若的身体感兴趣的。
所以文远若会在白尹面前主动,但是绝对不会在闻人夏面前主动,因为他知道,他去撩白尹,白尹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兴趣,而一旦撩了闻人夏,死的肯定是他自己。
“你过来。”闻人夏冲他招了招手,文远若瞬间抖成一团,但是还是逞强般地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挪动着小步子向闻人夏哪里移动。
闻人夏见他走的慢极,估计也有些烦了,干脆一把将人从对面拽了过来。
文远若一个站不稳,直接一头撞闻人夏身边去了,整个人都扑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对……对不……啊……”
文远若意欲从床上爬起来,但是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闻人夏已经将整个身子压在了文远若的身上。
闻人夏虽然同闻人司是同父所出,但是在力量上,闻人夏比闻人司不知强了多少。彼时年少的时候,便是如此,后来年纪越长,闻人司就更加比不得闻人夏了。
文远若的力气其实比闻人司大不了多少,此刻被闻人夏全身力气这么一压,竟是隐隐觉得喘不上气来。
“我可以将你这种行为理解为欲拒还迎么?嗯?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是想给谁看?给白尹?还是给那个瘫了的糟老头子?嗯?”
闻人夏的气息在文远若的耳边轻轻缭绕。
文远若额头几乎渗出汗来:“不是……我……一向是这样穿的……”
“嗯?这样穿还有理了?”闻人夏的声音仿佛在责怪,“上面都穿的这么少,只怕下面穿的更少吧?”
说着这话,闻人夏的手已经向下滑去。
文远若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腰带:“皇上……今天放过奴才吧……白大人今夜回来了,只怕会寻我……”
闻人夏的手在文远若的后腰停住,对着腰眼狠狠拧了一把,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寻你?他今天是自己带了人回来的,哪里需要你伺候,再说了……他对你根本没兴趣。”
文远若哀嚎了一声,痛的泪都要出来了:“皇上……今晚就放过我吧,以后怎样都成的……以前咱们约定好的。只要白大人回来,我就不必……”
“约定是约定,改不改,朕说了算!”闻人夏的声音充满魅惑,“说起来,自从你被文家的人给打了,朕也有些日子没碰你了,可曾想朕?”
文远若整张脸埋在柔软的床铺上,不敢说想,也不敢说不想。
“呐……你不说话,朕可就当你承认了。”闻人夏边说着,边勾起文远若的一缕头发,头发上还有文远若来的时候,沾染的青梅味道。
文远若没回应。
闻人夏无聊至极,轻嗅了一把秀发,有些失望地说道:“朕说,你能给点反应么?你一动都不动,朕可没兴趣。”
文远若的脸扎在被子里,听到这种话,竟是越发不敢抬头了:“皇……皇上若是急用,怎样都好……奴才随便。”
一副您看着来,您怎么来我怎么给您反应的态度。
“随便?”闻人夏顿时翻了个白眼,将手中抓着的那把秀发随手放开,嘴角上翘,越发笑的冷清起来,“可朕从来不喜欢随便的人。”
闻人夏说到这里,却是从文远若的身子上爬了起来,伸手拍拍文远若的头,意示他从床上下去。
“刚才只是逗逗你,现在没事了,好好回去,省的让人瞧出来。”
文远若如获大赦,心里到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红着脸从床上爬了起来。
闻人夏在地上站了片刻,试着将脚放在地上,却是觉得自己的脚比之刚才更加好了些,没那么疼了,已经可以开始用力了。
他在地上试着踱步几回,等确定了自己走路没什么问题的时候,他才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放松全身的肌肉一样,摊开了自己的身体,重新躺回了床榻上。
文远若边整理衣衫边往下撤退,并伸手扯扯床榻上的被褥。
“那……那奴才这就告退了。”
“听打扫这里的太监说,你似乎每晚都会来这里,是这样么?”闻人夏依旧闭着眼睛,但是头却转向了文远若的背影。
文远若的身体微微一僵,点头道:“是……”
“你每晚来这里,做什么?”
文远若垂眸,小声道:“因为……因为……”
他仔细想了想,红着脸继续说道:“因为每晚都会听到白大人的师傅的打呼声,奴才想找个地方静静……”
“后院那么多房间,就偏偏挑这一间?还跑到这地下来?你这个理由还真是耐人寻味。”
文远若咬咬下唇,点头道:“是……”
闻人夏的眼睛缓缓睁开,侧身用手支着自己的脑袋,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那抹碧色的背影:“朕提醒你,朕更喜欢直接一些的人,不喜欢你这种欲迎还拒的。既然天天在这里等,等到了,最好不要再装着去拒绝。”
“奴才知道了……”
“我们之前的确是有约定的……只要白尹回来了,你就下来通报。若白尹晚上住在府上,你就不用在下面服侍我。朕没有要同你这小子违约的闲心。因为朕不想骗人,无论是对谁。”
文远若点头,嗯了一声,小声道:“奴才知道了,那……下次……”
闻人夏继续闭上眼睛,他太阳穴上的青筋渐渐跳动地不那么厉害了:“下次?你想要下次,白尹不一定给你机会呢!哼……谁知道他有了那个贱种,还会不会回来?他等了那个贱种七年,朕又何尝不是等了他七年,可他只顾着那个贱种,从来没有想过朕……朕,不止等了他七年……从十三岁他入宫开始,如今已经又过了一个十三年,可惜,这十三年,朕什么都没等到,还将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情、感情……什么都磨没了……”
“白景行……你说他到底是何德何能?消磨了朕十三年的光阴?闻人司,他又是何德何能?消磨了他的十三年?”
“皇上……”文远若的声音在一边轻轻响起,带着些许的不忍,亦或是几丝悲悯。
闻人夏揉揉脑袋,不理他,继续絮絮叨叨道:“朕……多希望他能是你,随叫随到,不叫的时候,还能在那里静静地等着,等朕来。”
“奴才……其实可以一直等的……反正……如今奴才并没有地方可以去……”
“怎么没有?你还有白尹家的厨房,能为他做一顿饭。可是朕什么都无法做,连多看他一眼,都唯恐被他嘲笑了去。”
说到这里,闻人夏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来,甚至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文远若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人,闻人夏却正支起半个身子来,一双星子一样明亮的眼睛,正在他的脸上扫视着:
“其实你就算等朕也没用,因为朕不喜欢你,特别不喜欢……”
文远若脸上的悲戚顿时凝固,牙齿再次轻咬了下唇。
闻人夏的那个笑未免笑的有些发狠,狠狠戳痛文远若的心脏。
“知道朕为何不喜欢你么?因为你明明远比朕贱,但是却远比朕幸运,你被别人打了,朕还能给你带点药,可是朕若是受了伤,那全都是拜他所赐!而且你也没有任何的好处,能让朕留恋你!你长得一点也不像他,而且也没有那个贱种长得漂亮,更没法生孩子!朕又何必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第一百零二章 少主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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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你,你会喜欢这种对你来说,一无所有,又没有价值的人么?”
文远若低头,两只手指头绞在一起:“不会。”
“那便是了……”闻人夏歪着头,似乎很满意文远若这个回答。
然而站在对面的文远若的脸色却远比闻人夏难看的很多,连身子都几乎有些站不住了。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身子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仿佛是这样才能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一样,他勉强咽了口口水,有些艰难地冲闻人夏一低头:“那……那奴才……奴才就先告退了……”
说完这话,文远若有些狼狈地再后退了几步,然后弯腰快速拣起地下的纸灯,不顾脚步的踉跄,迅速离开了现场。
闻人夏眯着眼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挽留于他,而是继续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仿佛是累极了一样,再次展开全身。
文远若回到上面的时候,时间其实并没有过去多少,他在闻人夏哪里,拢共待了也就一顿饭的功夫。
文远若打从后院往里进的时候,脸整个人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地,整张脸也木木的,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他先去的后面的厨房看了一眼,却见里面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吃剩的碗筷。看来白尹并没有用完饭。
想到这里,文远若微微松了口气。他在厨房里就着火种点了自己的灯。幽幽的光,透过油纸,衬地他的脸苍白,若鬼魅。
文远若微微叹了口气,一滴没有预兆地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泪水滴在灶台上,没入无声。文远若伸出袖子,胡乱抹了一把那灶台。然而却落下了更多的泪出来。最后他干脆也擦不下去了,只慢慢蹲在了灶台前,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白尹房中的灯火,还亮着。
白尹同燕宛依旧坐在床上,一个低着头,一个抱着臂。低着头的是燕宛,他脸上的苦笑样子依旧没有退去,而抱着臂的那个自然就是白尹,他显然没有从燕宛的回答中反应过来。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词汇能够描述白尹此刻的心情了。
他是从小在白家长大,除去他在宫里的一些岁月,他三十年的人生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白家度过的。而这三分之二的时间里,白瑛这个人几乎是一直存在于他的生命里。但是就是这么个跟他生活了近三十年的人,他却从来未曾听白瑛提过半个跟“纪箬”这个名字有关系的字眼。
“那个……纪箬……是……他的,真名么?”
白尹酝酿了半天,难得开口的时候说话都结巴了。
燕宛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应该是真名……我不曾从他那里听到别的名字,也未从他的属下哪里听到别的名字。”
“他除了阿莲还有别的属下?”
燕宛不自觉地攥了下拳头:“有很多……”
“那,他就没同你讲过,为什么要找白瑛?是因为仇事?还是……”
听到“仇事”两个字的时候,白尹发现燕宛的脸上又浮现了一个颇为诡异的笑:“只怕,不是仇事……”
白尹微微一怔:“不是仇,莫非是恩情?”
“你真是……”燕宛的语气有些轻飘飘地,甚至夹杂了一丝轻嗤,“纪箬同他之间的关系,不是仇与恩能说的清的,只怕……里面是有些情事呢。”
白尹听到后面那三个字的时候,一张向来严肃的脸,终于有些挂不住了,脸上的迷茫之色越来越重,最后竟是被燕宛的这席话给惊呆了。
过往的经历在白尹的脑海中流水般地冲过,从自己有记忆开始搜寻,到如今为止,他几乎是将他能记得的白瑛的事都想了个遍,然而搜寻到的结果却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而且更让白尹无法接受的是,燕宛居然说白瑛与纪箬之间是有情事的!这就更加不能理喻了……外人是不知道白瑛的,但是白尹却是深知这小子喜欢的绝对是女人!
别看这小子从小长的人模狗样,一表人才的,但是这小子可是时常仗着自己眼睛复明的早,当着一众瞎眼长老的面肆无忌惮地看些坊间流传的什么《风月宝鉴》、《妓生风流》等等之类的禁书!
至于白尹怎么知道的,那就故事长了……当年还是人家闻人司住在白尹家养肺的时候,让闻人司给扒拉出来的。
当年闻人司被白瑛从宫里偷到白家的时候,虽然有白尹在陪在他身边,但是白尹到底还是白家的门生,纵然武学上的造诣颇高,但是还是按例去白家的学堂里去听家里教四书五经的师傅讲点道德仁义的,因此偶尔有时不能陪闻人司。
每每白尹去学堂,闻人司总是在屋子里闲地难受,最后非要缠着白尹同他一起去听课。
白尹起初虽有推卸,但是闻人司生来就是会磨人的性子,最后白尹也推卸不了,只好带着闻人司一起去听师傅讲课。
身为北冥第一的武学世家,白家最不缺的,除了武功秘籍,就是瞎子。
满课堂都是瞎子啊!讲课的师傅也是瞎子,听课的也是瞎子,一群白家弟子前去听课,居然一个拿书的都没有!更有甚者,竟是干脆连听都不听,直接一头倒在桌子上,睡了!反正师傅也瞎,就算自己睡了,他们也没有看见的。
闻人司当时内心别提有多卧槽了,看看人家白家的课堂,再想想自己在宫里的上书房,闻人司心里顿时感觉苦海无边,真是道不尽的苦啊苦啊苦!
闻人司忍不住想要戳戳身边坐的板板整整的白尹,正琢磨着想开口吐槽一下教自己的赵南陵。哪知这一推不要紧,原本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的白尹,竟然经不住闻人司的一根手指头,一头扎到了桌子上!
闻人司心里那个崩溃啊!平时看白尹这小子勤勤恳恳的,没想到原来比自己还不听课!坐着都能睡着!不过难得的是,白尹这小子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时候,看上去还蛮耐看的,闻人司忍不住就手痒痒想要扒开白尹眼睛前的那条眼罩看看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然而闻人司的手还没碰到白尹的眼睛,那边教课的师傅却已经一句:“跟着我一起念写第一句: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然后全课堂里只有那么稀稀疏疏地几个人在那里跟着拖长腔:“天……之……道……损……”
哎!等等,学生里最大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闻人司不由得撇撇脑袋,向着最前排的地方望了过去。入眼那个白色的背影,不是白瑛那个二货又是何人!
闻人司心里那个震惊啊!心里不由得无比感慨!果然是白家的少主啊,上课都是最积极的,嗯,看他那孜孜不倦低头看书的样子,那刻苦钻研的劲头都快赶上闻人夏了!
闻人司心里不由得为白尹感到一阵惭愧,并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是看轻了人家白瑛白少主!怀着这种无比感慨的心情,闻人司盯了白瑛的背影很久,很久……
但是很久之后,闻人司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白家的弟子都是瞎子,白家在四书五经上的教育,想来都是口耳相传,根本没有课本好吧!那白瑛这小子低着头是在看个什么劲儿!
闻人司屏住呼吸,趁着白家一群瞎子都沉浸在诗云子曰和一片呼噜中的空档,蹑手蹑脚地向着白瑛的身后凑了过去。
闻人司的脑袋出现在白瑛左肩之上,偷偷地向着桌子上一望!
乖乖,入眼一句:小尼姑慧能腰肢好个娇软……
闻人司妈呀一声就叫了出来!
白瑛离得他最近,直被他震地耳膜都动荡起来,全课堂的白家弟子都寻声向着这边看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白瑛第一时间将书掖到了自己坐着的垫子底下,然后趁着闻人司还在哪里瞪着眼睛,拿手指着他叫“你你你……”的时候。
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刀!大喝一声:“白家课堂岂是你喧哗的地方!立刻给我滚出去!”
挥刀就砍!
闻人司顿时感觉自己被白瑛的无赖劲给震惊了!当时情况又紧急,闻人司眼看白花花的刀片子砍过来,吓得早忘了要举报白瑛看黄书的事了,一句“白尹快救我”!撒丫子就跑了。
最后,小皇叔静王爷闻人司被白家的少主白瑛提刀追杀了老长一段时间!闻人司头回来白家的学堂,来的时候本来是跟白尹打了包票的,自己到了学堂,一定老老实实,一句话也不说!这回到好,不光啊呀一声震惊了整个学堂!而且闻人司躲白瑛追杀的时候,还特别死心眼的专在学堂里躲,结果两个人你追我跑,直把整个白家学堂闹了个底朝天!
事后,闻人司被白尹一把捂住了嘴护到了身后,白瑛一见有白尹护着闻人司,也知道不好再下手,于是悻悻收手!
但是他们两个倒是收手了,那边白家教课的长老却不干了,跑出来质问闻人司:本来好好的学堂被整成这个样子,咱们静王爷是不是应该给点解释啊?
闻人司在白尹身后,听了这话差点没破口就骂!争执说明明是你们少主自己不正经看黄书被人抓了包,还赖上我了!
白瑛一听闻人司竟将这种事情给捅了出来,当时就涨红了脸,大呼冤枉!
闻人司给气的脸红脖子粗!在白尹身后掐了腰就吆喝:说你没看黄书,那有本事叫你们这里能看见的长老来看看是不是真的!书还在你坐着的垫子地下呐!
第一百零三章 罚跪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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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瑛被闻人司气地目瞪口呆,好歹自己还为了撮合他跟白尹的事,费劲心机,将他从宫里偷了出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就这样对他不留情面!
闻人司心里也委屈,心说你什么你,你要是被人拿着刀追上大半天,你能乐意啊!
两方争执不下,虽然大家真的从白瑛的垫子地下找出了一本书,但是在场的白家人又都是瞎子,根本无法鉴别闻人司说的话的是真是假。
最后在场的长老想了个含蓄的做法,先没收了白瑛的书,回头拿给族中能看见的人那里去鉴别一下。但是白瑛和闻人司大闹学堂的事情却不能不了了之,私自带闻人司上学堂的白尹也不能放过!
首先白尹身为白家弟子,私自带外人来学堂,实在是目无规矩,按例当去跪祠堂!白瑛身为少主,公然打闹学堂,罪加一等,和白尹一起去跪祠堂,外加抄家规四十遍!至于闻人司,虽然他不是白家的人,而且有病在身,所以就将大闹学堂的事情告诉到皇上哪里去,请皇上给个“公平”的惩罚!在皇上的旨意没来之前,请闻人司同白尹白瑛一起进祠堂里等着。
闻人司听了这个结果,真是一万个不情愿!难免就在祠堂里大骂白家的瞎子们真是个个是狐狸精转世!变着法维护他们少主的名誉:
你说那白家能看见东西长老们,他们能承认自己的少主看小黄书么?
肯定不会啊!最后肯定还要赖到自己身上来,嫌自己乱给白瑛扣屎盆子!
白瑛直恨不得撕了闻人司的嘴巴!还好白尹在场,才阻挡了这场风波。
不过最后还真如闻人司所料,那本“小黄书”被送到当时白家的家主……也就是白瑛的父亲白半世手里,白半世聚集白家所有能看见的长老认真研究了一个时辰,最后断定……这是只是一本类似于《黄帝内经》类的养生之书。
“小尼姑慧能腰肢好个娇软……啧啧,小爷还真想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的养生之书会有这么句话……”听到结果的闻人司意味深长地摇摇头。
“哪有那么一句话!肯定是你自己黄书看多了,才会不由自主浮现出那么一句的!你看连我爹都承认我看的不是黄书!我爹和众位长老可是不会骗人的!”白瑛跪在铺团上边抄着家规,边瞪着坐在一边抱着被子的闻人司,嘴硬地很。
“是是是!你们白家人都不是骗人,骗的都是鬼行了吧!大鬼骗小鬼,一个鼻孔出气!自己骗自己去吧!”
“嘿!闻人司!爷一只毛笔敲死你……白尹哥你少来护他!”
“哈!白尹护我怎么了!要我说,你们白家就剩个白尹能信了!白瑛,小爷告诉你,你也不用猖狂!这纸是包不住火的,你们白家今天睁着眼说瞎话,给你遮掩看黄书的事儿,赶明还不知道给你遮掩什么大事呢!你不用瞪眼,改天我就去和你那个什么井莜莜小姐说去,你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看黄书!将来成亲了,肯定是个心猿意马的浪荡子弟!”
“混账!爷只喜欢井莜莜一个!爷是情比金坚!你小子要是敢和井莜莜说这事,爷绝对将你们俩的事捅出去!”
白尹和闻人司的脸色齐齐一变:“我俩能有什么事!我们俩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白瑛听到这里,难得冷笑了一声,啪嗒将毛笔放在地上,说出了一段相当能证明自己是直男的话来:
“还没有!闻人司,你是忘了那天晚上我同你说过的话了么?爷将你从宫里整出来,就是因为我白尹哥喜欢你!把你直接送他床上,就是为了给你俩创造条件!该私奔还是坦诚你们自己快决定!谁知道你们俩这么拖泥带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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