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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夫郎来种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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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罗仔细观察着赵福来的神情举动; 按照他对赵福来的了解,现在也多半能猜出到底是谁能有这个本事让赵福来这般颓废了,他毫不遮掩道:“可是与昌平有了什么矛盾,按照你的性格天塌下来也不会这样,除非是在昌平那撞了头。”
  被田罗说中心事的赵福来忽的从椅子上起来,改变了先前的坐姿,双目定定的看向田罗,:“罗哥你咋啥都知道?”
  “哎,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现在就跟我们大家说说,你和昌平出了什么问题,咱们人多主意也多。”田罗说话直奔主题。
  赵福来也不再独自为难,而是喝了口茶酝酿了一下情感,将自己最近的心事全部说了出来,“最近昌平好像有心事,我问他也不跟我说,总是自己一人在那发呆。”
  “也许是累了吧,咱们最近都挺累的,你罗哥和昌平即要在医馆治病救人,又要在药膳坊忙东忙西,换谁都会累的。”陶元率先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在自己看来,这段时间确实很累人,尤其是田罗,就算自己在身边帮他搭手做事,他还是很心疼他。
  罗英也颇为赞同陶元的想法,在一旁附和,“想来也是这样,你要多关心人家点,别总是问来问去,若是我被你问烦了,也不会搭理你的。”
  赵福来被罗英和陶元你一言我一语说得脑壳疼,“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平时昌平累了都会坐下来歇息,而不是总是偷偷摸摸的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你咋不跟上去瞧瞧?”罗英没忍住又说了一句。
  赵福来则一脸正气道:“以昌平的警觉性,你觉得他能乖乖让我跟踪?被他发现我又该咋解释?”
  罗英这下彻底不说话了,不光如此赵福来也不说话了,母子俩这次意外的没有吵起来,而是极其有默契的看向田罗寻求帮助。
  突然被罗英母子俩视线纠缠的田罗,吓得浑身一激灵,“你们看我干啥?”
  “罗哥,当初还是靠你帮我把昌平追到手的,现在也只能靠你了。”赵福来说起话来毫不遮掩,比罗英还要直接。
  与此同时罗英也在一旁附和,“是啊,罗儿,咱家就你聪明,你再帮帮你福来弟。”
  这下好了,所有的事儿又全落在了田罗的身上,田罗左右看看犯了难,无奈之下只好仔细寻找方法,在田罗思索的时候,许久未说话抱着孩子的石心莲开了口,“福来,你和昌平最近的感情怎样?”
  被突然这么问的赵福来没有窘迫,而是咧着大嘴笑了,“我俩感情比以前好了,若不是昌平最近有心事,我相信会更好。”
  石心莲沉吟半晌,最后先于田罗说道:“那你就跟昌平说,择日你俩就把婚事定下来。”
  “啥?”赵福来有些懵,“他现在本身就有心事,能答应我?”
  “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要把最重要的事情跟他说清楚,一是试探他是否真心想和你过日子,若是他心里有别人,他会拒绝你,当然你也就自由了。二是,如果他同意了,那你不就赚了?”
  “岳母说的对,这对你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你可以试试。”田罗在劝说赵福来的同时,不禁暗道姜还是老的辣,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招呢?
  赵福来见田罗都这样说了,也就同意了,并和大家一起研究作战计划,准备一起拿下顾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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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田罗带着陶元和赵福来一起去了镇上,大家到的时候,顾昌平并没有如寻常那样在药膳坊,田罗眼瞧着赵福来充满喜气的脸渐渐垮了下来,他和自家陶元互相看了看,忙不迭解释道:“兴许在医馆,医馆最近也挺忙的。”
  就这样,田罗一行人又去了医馆,发现医馆刚开门,而顾云准则拿着扫帚清扫门口,顾云准见到大家之后先是慈祥一笑,在见到田罗身后的赵福来时,眯笑的眼睛突然没了笑意,被一种疑惑所取代,“福来你咋在这,今儿一早昌平就出去了,我以为他去找你了。”
  这话一说出口,赵福来彻底不淡定了,这大早上的没在药膳坊也没在医馆能干啥去?他回过身对着田罗便说道:“罗哥,我去找他,这事儿不跟他问清楚,我看我能憋疯。”
  “那你去哪找他?”田罗眼疾手快的把赵福来拦下,并苦苦劝说,“你现在都不知道昌平去了哪,你打算满镇寻他?倒不如在这等他。”
  “昌平咋了?”顾云准被赵福来那一脸的委屈样惊到了,他从一开始就很喜欢赵福来这小子,也乐得赵福来和他家昌平凑成一对,如今见自己的准儿婿,这般孤苦无助,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顾昌平那在皇都的负心汉,“难道是柳宣来找昌平了?”
  “师傅,这柳宣是何许人也?”
  “这柳宣……”顾云准正要说起柳宣这个人,那边顾昌平拎着包裹喜滋滋的进了屋。
  顾昌平脸上洋溢笑意,在大家都在且又全都盯着自己的时候,忙不迭将手里的包裹背在身后,一脸若无其事的走上前,挠头问道:“你们这都咋了,都这么看着我干啥?”
  这一次还未等赵福来说话,顾云准虎着脸,走上前去,“昌平你这一早干啥去了?”
  “没,没干啥,就是出去转了转。”顾昌平敏锐的察觉自家师傅脸色不好,也不再做隐瞒的把自己身后的包裹拿了出来,一并交给赵福来,“喏,你看看合不合身,前段时间我听大家说你快过生辰了,就想着送你一样东西,这想来想去就看你来回就这一套衣裳,便去成衣店给你定了套衣裳,今天刚好是我取衣服的日期,这才出去的。”
  “这么说?”赵福来双手激动的打开了包裹,将里面的青色绸缎衣衫抖搂开,罩在自己身上比量着,嘴上更是连连道:“正好合身。”
  田罗见场面缓和了不少,这才又跟赵福来挤眉弄眼,可平时还算机敏的赵福来,这个时候犯了傻,他在看到田罗一直冲自己眨眼睛的时候,有些发懵的也跟着田罗眨眼睛以示回应,最后见田罗仍是眨眼睛,他摸摸自己有些眨累了的双眼,对着陶元说道:“那啥,元哥儿你看你夫君,眼睛是不是进东西了?他咋一个劲儿冲着我眨眼睛?”
  这一次不用田罗说话,陶元径自白了一眼赵福来,并拍拍自家田罗的手让他放心,自己则走上前去笑着对顾昌平说道:“你看你俩如今的感情,是不是应该把婚事说一说了?”
  “嗯?”顾昌平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他侧着头疑惑的看向陶元,并在自己眼神又触及一旁的赵福来时,顿时红了脸,低垂着头轻轻的点了点头,“只要他愿意就行。”
  任由赵福来再粗神经,如今的他也明白大家和顾昌平的心意了,他咧着嘴笑得一脸真诚,“我愿意,我啥都愿意。”
  过了两天,田罗招呼着罗英和顾云准两家在药膳坊吃了一顿饭,并将赵福来和顾昌平两人的婚事定了下来,定于一年以后,这一年里先让他俩把房子置办好,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到时候成亲的时候也方便。
  由于这一次两家聚会属于家宴,并没有过多的规矩,大家吃喝都非常随意,以至于赵福来喝开心了,端着酒杯向田罗夫夫敬酒,“两位哥哥,小弟能顺利和昌平定下这门亲事,多亏得有你俩在,下一次你俩再冲我眨眼睛,我不会再不懂了。”
  “无事,无事,这药酒也是酒,你且少喝一点。”田罗将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顺便也把陶元手里的酒全部挡了下来。
  陶元虽然能喝酒,但是每次喝完都嚷着头疼,田罗记下这一点后,便不再让陶元沾酒,罗英见状也颇为向着陶元说道:“福来,你也少喝些,别再让你元哥喝酒了,你和你爹对着喝去。”
  屋子里越来越热闹,直到一个小二冲进了屋,大家这才安静,小二见药膳坊的两个老板都喝了酒,两相比较后,就将消息说给了较为清醒的田罗听,“老板,楼下大厅有人找昌平哥儿,还说他姓柳,让昌平哥儿独自去找他。”
  在场的人都安静了,尤其是顾昌平,他自然知道小二口中的柳姓男子是何人,他看了眼已经喝醉了的赵福来,还有自家师傅,握紧拳头,便说道:“你让他走吧,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
  店小二脸色越发为难,嗫嚅道:“那人刚才说了,你若是不见他,他就在这等,如果你一直不见他,他说他就要把你俩的关系说出来。”
  “还有这样的,罗儿你和福来下去见见那人。”罗英结合着大家的脸色还有陶元前几天跟自己说的那些事,便知道楼下的人是谁了,她被气得饭也不吃了,在一边和石心莲说话,“哪有这样无赖的人,咱俩下去挠死他得了。”
  “这哪能行呢,老姐姐。”石心莲在和罗英说话的同时也阻止了田罗和赵福来,“咱们的药膳坊如今越做越好,那人若是在咱们的地盘挨打,肯定有很多人来议论咱们,咱们倒不如让昌平把人引到后院,顺便把事情说清楚,这样福来和昌平的日子才会没有嫌隙。”
  在场的大家都觉得石心莲的话在理,顾昌平也不能再推拒,只能和陶元一起下了楼。
  当顾昌平和柳宣再次见面的时候,柳宣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风度翩翩,不仅蓄起了胡子,还有些跛腿,他来回踱步于大厅之中,在顾昌平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欣喜若狂的走上前想要去摸顾昌平的手,不料被顾昌平躲开,他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以为顾昌平是在气自己,便又温声说道:“昌平许久未见,你比以前更有精神了,真好。”
  “嗯,毕竟我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顾昌平低垂着眼,说起话来更是冷淡十足,。
  柳宣自是能听得出顾昌平话里的冷淡,但他觉得这是顾昌平在故作姿态,这种状况以前也发生过,但只要他说几句软话,顾昌平便不再冷言冷语了,他也正是有这个把握,才敢从皇都追到这里。
  “昌平,以前是我不对,是我负了你,但你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把我们的感情说忘就忘呢?”柳宣红着眼,顾做难受的模样咳嗽了好几声。
  顾昌平闻言气得眼皮直跳,他正视着柳宣,发现自己对柳宣除了愤怒再无其他感情,“我不选择遗忘又该怎么继续活下去?我已经死过一次了,难道再为你死第二次?柳宣做人没有你这样的,只许你娶妻生子,我就不能重新生活嘛?”
  “你别生气,昌平,我,我这一次就是为了娶你而来的。”


第七十六章 
  “你说什么?”顾昌平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柳宣; 心里滋生厌恶,平白觉得这人怎么如今还有脸说这事?
  柳宣想的却和顾昌平完全不一样; 他见顾昌平不再骂自己了,便以为顾昌平又动了心,想来也是; 顾昌平在之前就一直想和自己成亲,如今他这样说对他来讲一定是天大的惊喜; 有了这样的心里建设,柳宣说起话来更加轻快; “昌平,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听信我娘的一面之词和你分开; 娶了郑婉瑜那个恶婆娘,她自从成了亲就变着法的拿家里的东西补贴她的娘家,还不听话多番顶撞我娘和我……”
  许是陶元在旁边站累了; 他扭动脖子和四肢并在大厅来回转悠,在抬头之时正好与二楼的田罗眼神碰撞,长时间的耳鬓厮磨他和田罗之间生了一股很强的默契; 他领悟了田罗的眼神; 便拉起顾昌平的胳膊提议道:“昌平; 你让他随你去后院说吧; 这里人多嘴杂,你们说些私密的话也不方便。”
  还未等顾昌平表态,柳宣就觉得眼前的哥儿讲的在理; 毕竟他家家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倒不如和顾昌平去那所谓的后院将事情说清楚,顺便在避着人的地方他也好做些别的事哄哄顾昌平,考虑到这他便赞同道:“这样也好,我还可以和你叙叙旧,昌平。”
  顾昌平满脸嫌恶的睨了一眼柳宣,便独自一人走在前头离开了,脸厚如缸壁的柳宣自是主动一跛一跛的跟在顾昌平身后往后院走去,他边走边笑,笑这顾昌平还是一如曾经那般喜欢自己,不然他刚才也不会眨眼睛向自己撒娇,柳宣有信心过不了多久,顾昌平依旧会向曾经那样眼里只有自己并什么都给自己。
  如今柳宣家中因妻子郑婉瑜中饱私囊,外加自己做生意亏空,导致家当所剩无几,家中状况今非昔比,妻子更是因自己赚不来钱对自己越发冷淡,他每天即要筹钱过日子,又要看着自家妻子那张可憎的脸,他便异常想念曾经陪伴自己左右,对自己掏心掏肺的顾昌平,他记得顾昌平在皇都还有个师兄,而且他师傅顾云准也是品行极好的神医,只要他娶了顾昌平他绝对不用再为银钱和米粮而发愁。
  将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的柳宣,随着顾昌平一起进了后院里的一个厢房,进了厢房他就在顾昌平未说话的时候主动找了一处坐了下来,并不停揉捏自己的跛腿,他见顾昌平看向自己的腿,凄惨一笑,“这是我前一段日子出门做生意的时候,不小心坠崖摔坏的,我那时就在想,你坠河的时候一定很疼。”
  顾昌平闻言冷笑了一声,并给陶元一个安心的眼神,径自说着,“呵,岂止是疼?那时的水冻得我浑身都无法动弹,我那时被困在水里无法呼吸,在被人救上来的时候,还没有见到你,那时我就在想我们之间完了。”
  “我那时刚成亲,被母亲和那坏女人盯得特别紧,我根本就无法出门。”柳宣急着辩解,想到自己之前说到一半的话,便又说道:“我那时后悔极了,也请你不要那么绝情,跳了河便不再顾及我们之间的感情,这样真的很绝情很伤人。”
  “伤人?绝情?你当真说的是我而不是你?”顾昌平怒极反笑,他在陶元要出手的时候,按住了陶元的动作,他静默走向如今正盘着腿坐在凳子上的柳宣,眼神清冷任谁看不清那双眼里此时正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跳了河这三个字你说起来毫不费力,你可知我那时下了多大的决心,我决心誓死守护你我的感情,决心与我的亲人从此阴阳两隔……”
  “昌平,这跳河也不是我……”柳宣话说到一半便不再继续说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被旁边眼睛瞪的倍儿大,拳头攥的嘎吱作响的陶元吓着了。
  顾昌平无奈的笑看柳宣,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只想着自己,他当初是怎么了竟为了这样一个人差点结束生命,“如今你却这样说?不过也多亏了那一劫让我认清了你的嘴脸,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如今我已决定择他人重新生活,也请你以后莫要再来扰我。”
  柳宣怎么想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地步,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有说错话了,只好尽力在一旁描补,“你冷静一点,你知道我说的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娶你而来,我让你做我的侧夫郎。”
  这话经由柳宣说出来,就连陶元都不淡定了,他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你可真拿自己当盘菜,你说什么他就听你什么?”
  柳宣对于陶元的话不以为然,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着顾昌平走去,眼里尽是柔情,说起话来也异常宠溺,“我信昌平,他以前就想和我在一起,如今我们有了机会他绝对不会拒绝我。”
  “你哪来的信心?”顾昌平躲掉柳宣的接近,双眼尽是不屑的讥笑着,“柳宣,人是会变的,我也是如此,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呼之即来挥之则去?”
  “昌平,别再闹了,我是认真的,你不要消耗我的耐心。”柳宣想要握住顾昌平的手,不料这一次又扑了个空,他想再说些话,哄哄顾昌平,却不想厢房的大门被打开两个大汉进了屋,吓得他当场愣在原地。
  田罗在赵福来身后,指着柳宣大喊道:“好你个跛子,竟敢来我药膳坊后院,对我夫郎和弟夫报以不纯想法,我们今天非要捉你去官府不可!”
  说着赵福来不顾柳宣辩解,冲上前将柳宣一拳打倒在地,随后骑在柳宣身上,用拳头招呼着他的脑袋,嘴里还不停怒骂道:“王八羔子!小爷我今天就在这里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他顾昌平不是一个物件,你不要的时候扔在一边,想要的时候再捡回来,他也不是生来就给你做小的,谁给你的脸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你们是谁,就不怕我告官吗,你们这是聚众伤人懂吗?”柳宣被打的脑子嗡嗡直响,想要从地上起来,奈何却被赵福来压得死死的,他被迫承受着密如细雨的拳头,嘴里不断发出呼救的声音。
  田罗对于柳宣的话不以为然,他走到陶元身侧,笑吟吟的对着柳宣的跛腿踩了一脚,“有种你告去,你一个大男人到我们药膳坊后院干什么?还纠缠我弟夫,我夫郎可是看在眼里的,就你这纠缠小哥儿的罪名,就够你喝一壶的了,怎的还想说什么?”
  柳宣因田罗的话忽然陷入沉默,他仔细想着刚才发生的种种,他在赵福来停下拳头的时候,他趴在地上,睁着已经肿胀不堪的双眼,仰视着如今正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顾昌平,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不是最喜欢我的,怎么如今竟说变就变?”
  “柳宣,你不要一味的只说我怎样绝情怎样善变,为何不想想你自己,是你先负我在先,我为何还要等你?非你不可?”顾昌平冷静的看着自己脚下的男人,他抬起头望向赵福来,拿起桌上的布帕子给赵福来擦手,并在握着赵福来双手的时候,对着柳宣又说道:“我之前就说了,我已经重新开始生活,我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你的存在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不,我不信!昌平,你一定还在跟我生气,所以你才会这样说,你听我解释。”柳宣仰望着正和其他男人柔情蜜意,眉目传情的顾昌平,他的心一阵揪痛,他开始闭上自己的双眼,不接受现在的事实,因为他一直笃信顾昌平对自己的感情,到头来万万没想到,本来属于自己的人,如今靠在了别的男人怀里双目含情。
  赵福来这头见柳宣仍旧如同一只毛毛虫那样缠着顾昌平,他再一次蹲下身子,用手抓起柳宣的头发,狠戾说道:“记住了,你眼前的人叫顾昌平,他是我赵福来的夫郎,与你这个跛子没有任何关系,我不会委屈他做小,我会让他做我这一辈子中唯一的夫郎,我要给他一切你给不了的。”
  “听明白了?以后少来找我们,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田罗走上前踩着柳宣的跛腿,无视他的哭喊对着赵福来说:“一会儿官差就要来了,打得可过瘾了?”
  “哪能这么随便就过了瘾?”赵福来盯着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柳宣目光如炬,他走上前将柳宣翻过身正面朝着自己,他咬着牙道:“罗哥,我还是不放心,这人以后若是再来骚扰昌平怎么办?”
  田罗侧头看向自家陶元,设身处地的思虑片刻,随后微眯双眼看向地上犹如一个死物一般的柳宣,“若是他这样骚扰我夫郎,我会把他废了,我不用再担心为止。”
  “罗哥,还是你懂我!难怪我娘说咱俩是亲兄弟,今天我信了!”赵福来脸上挂着天真的微笑,在面对地上的柳宣时,眼神阴毒起来,对着柳宣的命根子处狠狠踩了下去。
  一时间,男人的嘶吼声贯彻了整个后院,“你们这是无视王法,随便伤人,我要去官府告发你们!”
  “就你?谁会信你?你有事和我夫郎谈,为何却进了我们药膳坊的后院?这后院可是家眷休息的地方,不光如此你还对我夫郎上下其手,我一时情急,忘了自我发狂起来,失手伤人,也是情有可原啊。”赵福来见柳宣还能说出话来,又朝着他那处踩了一脚,见柳宣弯着腰疼得满地打滚,这才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林虎头带着官差兄弟进了屋,他与田罗眨眨眼,就虎着脸厉声询问已经被人架起来的柳宣:“有人告发你私闯药膳坊后院,还纠缠清白哥儿,你可认罪。”
  “不不不,我和他是朋友,所以我才随他进了后院的。”柳宣见官差真的来了,也跟着打起了哆嗦,心里那叫一个后悔,这一次他非但没把顾昌平带回去,反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林虎头摸摸自己的后脑,“那为啥,店里的小二说你威胁昌平哥儿,真是朋友的话,用不着这样吧!”
  这下柳宣有口难辩,同时顾昌平也上前说道:“官差大哥,柳宣曾经与我相好过,他把我抛弃了,我如今已经要和赵福来商量成亲,他却苦苦纠缠,还威胁与我对我上下其手,好在有元哥儿我才没被人捞去便宜。”
  “吓,这世上还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且跟我去衙门受罪吧!”林虎头说完便令兄弟们把柳宣架走。
  “不,那都是顾昌平胡说,冤枉啊!”柳宣被官差架走的时候,还在苦苦喊冤,奈何没有一个人听得进去。
  事情顺利解决后,赵福来带着顾昌平去了别处说悄悄话,田罗也带着陶元一起走出了厢房,田罗见陶元一路无话,便小声说道:“陶元你咋了?”
  “没啥事。”陶元本能的摇摇头,心里却一直回想着田罗那时要废柳宣时的模样,不知为何自己一想到那事心里就暖哄哄的,本来就是一个极为血腥的场面,他却开心得不得了,这世上也就只有他这么奇怪了,想到这他也不多说什么,仅是握着田罗的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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