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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夜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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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洲答应过司夏阿姨有空会去英国看望她，或许这就是机会。“我和爸妈，还有韩汀打声招呼。”
“好。”谭赟很期待他们的二人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无理由双更，以后开始双更。
我的大儿砸要出来客串了，戏份不少。
最近王者有毒，连跪跪得膝盖疼，开始怀疑人生。
第38章 英国伦敦
英国首都机场，来来往往的多是白皮肤，深邃的美。英国，一个古老的国度，建筑文化渲染了神秘的气氛。方洲在大学时期和盛辞来过欧洲旅行，但他们遗忘了这个被海水萦绕的国家。
一下飞机，谭赟就牵起方洲的手，生怕把他弄丢。方洲无奈之余感到一丝甜蜜。想到这个优秀的男子属于自己，方洲握紧了他的手。似乎这是一种宣告，他要向世界宣布，查理斯艾德里安的所有权归属方洲。
“伊凡。”
方洲微怔，这个普通的英文名正是自己大学期间的名字。离开美国后，他再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习惯性望向声音来源——一位混血男子。黑发凌厉干练，幽蓝的眼瞳深邃，似乎能吸引万物。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绝伦。他融合了西方人的硬朗深邃与东方人的细腻柔和。
方洲暗叹，难道混血儿都是上帝的宠儿？他将目光移向身边的查理斯。答案呼之欲出。或许他们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吧。
“洲洲，好久不见。”幽蓝眼瞳的混血男子走近，打完招呼便行了贴面礼，动作行云流水，似乎这是他的习惯。他的中文发音和中国人无异，难以想象这句话出自一位久居英国的混血儿。
“好久不见。”方洲浅笑，对他的亲密举动没有在意。但他身边的查理斯却无法无视，将方洲拉到了自己身后。
“洲洲，他是谁。”混血男子幽蓝眸中写满了好奇。
“查理斯艾德里安，”查理斯抢在方洲前回道，“洲洲的爱人。”
“爱人？”男子震惊，随即一脸委屈靠向方洲，却被查理斯挡住，“洲洲，你爱的人不是我吗。”
“路易斯，别闹了，”方洲虽然站在查理斯斜后侧，但他能想象到查理斯此时的脸色。因为换做自己，自己内心也会不爽，“长大了都不叫哥哥了。”
“谁会相信你比我年长。”路易斯回以浅笑。方洲在自己面前显得清瘦娇小，无人会相信他是哥哥。
“司夏阿姨说你有工作了，怎么还跑来接机。”方洲选择转移话题，不想和他纠结年龄和外貌问题。
“我被停职了。”路易斯的语气十分随意，但转瞬即逝的一抹悲伤被一直观察他的查理斯捕捉。
“怎么了？”方洲知道虽然路易斯平时爱开玩笑，但本性不坏，而且一旦投入工作会很认真。
“和同事打架，和上司吵架。”路易斯漫不经心一笑，丝毫没意识到这句话对他人的冲击力有多大，以他的行为没被开除已是万幸。
“走吧，我约了美女，绅士是不会迟到的。”路易斯见方洲愣在原地，无奈笑着转了话题。
“你还像以前一样？”方洲听到美女一词颇为无语。他听司夏阿姨埋怨过路易斯的花心，从前他以为路易斯正值青春期会比较特别，没想到他已经工作了还是这么不成熟。
“伊凡，我很羡慕你。”路易斯淡淡笑着，没有直接回答方洲的问题。
羡慕我？方洲疑惑。自己有什么值得英国尊贵的洛克菲勒伯爵羡慕的地方？方洲本想追问，奈何路易斯已经走向前方。他和查理斯跟上路易斯的步伐，离开了热闹的首都机场。
“伊凡，请不要在妈咪面前提到你们的真正关系，”路易斯在别墅门口提醒，神色难得严肃，“我没有恶意，我真心祝福你们。”
方洲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司夏阿姨和文森特叔叔离婚的真相是文森特叔叔爱上了司玖叔叔，而司玖叔叔是司夏阿姨的亲弟弟。所以司夏阿姨讨厌这种爱情？“我明白。”
别墅装饰简约温馨，司夏系着围裙忙着端菜。
“妈咪，你不会下厨了吧？”路易斯一脸惊恐。一想到妈咪做的菜，他有种逃跑的冲动。
“难得洲洲和查理斯来英国，我自然得亲自做几道菜。”司夏笑得温柔，她的气质本就是温婉贤淑。
“你做了哪几道菜？”路易斯发誓一定不碰那些菜。
司夏没有回答他，直接回了厨房，等她出来时已经解了围裙。“洲洲，查理斯，坐吧。路易斯去泡茶。”对待不同的人态度截然不同。路易斯一脸郁闷地去沏茶。
“洲洲怎么会和查理斯一起来？”司夏好奇。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怎么看都不像会有交集。这个问题当初在Q市忘了问。以查理斯的性格，不可能和陌生人同行。
“听说艾德里安先生要来英国办事，我就想和他一起来看看阿姨，”方洲浅笑回道，“我和艾德里安先生在Q市成了朋友。”
“英国举办了一个国际性的法律交流会，”司夏没有追问细节，而是换了话题，“以查理斯在律政界的地位会很忙，到时让路易斯陪你去走走。也免得他一天到晚祸害女性。”
“你会参加吗。”查理斯问向凯瑟琳。他知道以她在律政界的地位，她的邀请函必然不会少，但她是否前往则是另一个问题。
“我可没兴趣和一群高傲自大的人插架。”司夏淡淡一笑，她已经退居幕后了，她很享受现在悠闲自由的生活，“对了，听说你有了一个儿子，还没恭喜你。宝宝叫什么名字。”
“伊利亚。”查理斯没料到她的话题转换得这么快。
“有机会去美国我想去看看他，”司夏浅笑，笑容里充满了期待，“我很喜欢孩子。我希望他的性格像他的母亲，像你会很无趣。”
“他不惧生，他也会喜欢你。”
“你都当父亲了，我的路易斯整天只会胡闹，”司夏感慨了一番，“如果路易斯有了孩子，让他们结婚，好吗。”
“妈咪，万一是儿子，”路易斯磁性的声音幽幽传来，他已经被无视很久了，“也结婚？”
“我随便说的，爱情这种事外人无法干涉，”司夏淡然笑着，她没想到路易斯会在意这个细节，“孩子们幸福就好。”
午餐时间，从前的两人成了四人，多了些热闹，温馨。
“我认识的凯瑟琳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你应该坦白。”
午后时光，司夏拉着方洲叙旧，被“抛弃”的路易斯独自坐在庭院里享受宁静的时光。查理斯的话打扰了他的休息。“坦白？我需要坦白什么。”路易斯好奇反问，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坦白你羡慕洲洲的理由。”
“听妈咪说你是个很厉害的律师，”路易斯浅笑，他知道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男人猜到了自己的秘密，“建议你换个职业，心理学家怎样？你让我想到一个人，一个我讨厌又害怕，却对他无能为力的人。所以我也不喜欢你。”
“亚当威廉斯。”
“这道题的答案明明大家都知道，却只有你一人选择明说，”路易斯淡然看向一个同样完美的混血儿，“这种行为让人很不爽。”
“我相信只要你告诉凯瑟琳真相，她不会怪你，”查理斯毫不在意路易斯是否对自己有意见，“她会祝福你。”
“我比你更了解她。”路易斯起身，幽蓝眸子明显表达出“我很生气”。
“你站在她的儿子的立场看问题，而我不是，”查理斯继续说道，“你现在的行为属于欺骗，对其他女性不负责，对凯瑟琳不负责，还有对你自己。你是成年人，你该为你的行为承担责任。”
“伊凡怎么会爱上你这个无趣的人。”虽然查理斯的指责令路易斯很不爽，但他说的是事实。路易斯自知理亏，不想和一位律师争辩责任问题。
“爱情不需要理由，你不会明白。”
“终有一天我会明白。”路易斯不输给他的气势。
“你打算瞒一辈子？和不爱的人度过一生？”
“我约了美女，再见。”路易斯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他确实不敢告诉妈咪自己的取向。他害怕告诉妈咪，你儿子和你前夫一样喜欢同性。他知道妈咪爱自己，或许会祝福自己，但他不想看到她忆起悲伤的往事。他选择和美女约会给妈咪造成他喜欢女性的错觉，但他从没和女性发生过关系，因为他不爱她们。
作者有话要说：
一千零一夜的主角客串，我大儿砸风流倜傥（在没遇见他的简之前，他就是个渣渣）
肖恩和伊利亚在一起一定萌萌哒。
第39章 “敌人”
英国伦敦，欧洲热门的景点之一。温莎古堡，汉普顿宫，大英博物馆，圣保罗教堂，大本钟，伦敦眼，泰晤士河……小小的伦敦存在太多名胜古迹。路易斯是一位优秀的导游，方洲深感年轻人的充沛精力。这些天的游览让他十分劳累，但他不想扫路易斯的兴致，况且这里的风景确实很迷人，蕴涵的文化也很独特。难得来一次，他也不想错过。
“伊凡，艾德里安是个怎样的人。”
方洲正在享受午餐，被路易斯的话一惊，抬头看向他：“你对查理斯感兴趣？”
“我不喜欢他，你别担心。”路易斯作为一位优秀的心理学家自然能轻易看破方洲表情掩饰下的真正想法。
“……”其实方洲更想问，这些天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查理斯看？“你想了解他？”
“如果我和他吵架，你站在哪一方。”
方洲难以想象查理斯吵架的画面，这个问题的前提不存在，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重色轻友。”路易斯通过方洲的沉默明确了答案。但他并没有不开心，相反，他为方洲感到高兴。他们会幸福的，比自己幸福。方洲自然不知道他和查理斯的爱情被多少人暗暗羡慕着。
“路易斯。”纯正的英国腔闯入他们的世界。一位纯正白种人映入他们的视线。英俊挺拔，金发宝蓝瞳，刚毅深邃的轮廓。从他的着装细节看，他是一位一丝不苟，甚至有些死板的人。
“艾伦？”路易斯有些惊讶，按艾伦的风格，他不可能出现在热闹的餐厅。“有案子？”
“你被停职了，无权过问。”艾伦平静回道，顺便打量了坐在路易斯对面的亚裔青年。“他是谁，你的情人？”
“这是我的隐私，你无权过问。”路易斯微笑答道，用同样的话回敬了艾伦。
“改变取向了？”
“难道你暗恋我，”路易斯惊愕，演技浮夸得不忍直视，“想追求我？”
艾伦冷冷瞪了他一眼，不再停留。
“他是谁，你们关系不好？”方洲好奇问道。但其实他们相处的气氛并不僵硬，不像敌人，说是朋友未免奇怪。
“那位和我打架的同事，艾伦兰伯特。”
“我很好奇你的工作。”方洲从前就知道路易斯在心理学方面很有天赋，现在他问同事“有案子”，他的工作极有可能和警察有关。
“这是秘密。”路易斯严肃说道，转即漫不经心一笑，“当然，如果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果然，方洲和艾德里安待久了也会被他传染得无趣。
“SIS。”
路易斯只是短暂的惊讶，淡淡一笑：“如果你和艾德里安去做心理学家，我一定会失业。”
“我想知道你停职的真正原因。”与同事打架，上司吵架，SIS发生了什么大事？
“前段日子英国发生了恐怖事件，我们去抓捕罪犯时，我的同事兼好友为了大局着想，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罪犯杀害，我没法阻止。”路易斯提到这件事，心情十分沉重。“大部分人认为波文的选择是正确的。我问他们，如果换作他们的父母，他们会选择什么。你知道这群人逃避问题的理由有多可笑？”
方洲看出了路易斯对他们的不屑。
“所以我骂了他们，我的上司让我道歉，我拒绝了。”路易斯语气是那么漫不经心。他坚持自己的想法，也不在意是否得罪那些大人物。
“你会选择家人。”方洲和他的答案一样，方洲自认自己不是圣人，当韩汀问自己如果他杀了人，会帮他吗，方洲选择会。方洲参与了太多案件，他感觉自己心境的变化。他不想去还社会真相，真相总是残酷的。他觉得阿辞说得很对，自己不是警察为什么要这么拼。人糊涂一点也会活得轻松一些。当自己在乎的人越来越多，对生命也会倍加珍惜。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但人都是自私的，”路易斯语气很淡，但说得很认真，“有些事没有亲身经历过，就没有资格评价。选择是每个人的自由。”
“你的朋友呢。”
“他放弃了他的前程，辞职离开了，”路易斯很遗憾，也很难过，“授予他的功勋对他而言，其实是一种耻辱。他们没有想过波文在职一天，他就会感到他的一切荣誉是用母亲的生命换来的。这是无法承受的痛苦。”
“我很佩服他。”
这半月来，方洲真正明白了司夏阿姨说过的“查理斯的忙”，方洲无法理解历史悠久的法律还有什么可讨论的。方洲心疼查理斯，但他没有邀请函根本无法进去。方洲没想到明明他们同在一座城市，距离却是那么遥远。
“洲洲。”
方洲听到熟悉的声音差点没拿稳茶杯。“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思念化作拥抱，无声胜有声。
“司夏阿姨说会议有一个月，你怎么逃出来了？”方洲疑惑。
“凯瑟琳接替我参加了，她让我多陪陪你，”查理斯解释，他感到意外，“她猜到了我们的关系。”
“……”方洲惊得不知所措。
“其实她不在意，你们想多了。”
“她怎么猜到的，”方洲疑惑，连称呼这种细节都刻意改变，“我们表现得很明显吗。”
“永远不要低估一位律师的洞察能力。”她是律师界的女王，她的能力很强。
“所以，如果我出轨了，”方洲好奇问道，“你也会发现？”
“你想做什么。”查理斯的眼神散发着危险的信号。
“我开个玩笑，只是假设。”方洲讪讪笑着，他发誓他从没想过出轨。因为他爱查理斯。离别后才惊觉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方洲收回曾经的想法，现在他爱查理斯，他想和查理斯走到生命的终点站。
查理斯吻上他的唇，热情而激烈。作为惩罚，作为补偿。
“我说，大庭广众下接吻，”路易斯觉得自己真倒霉，为什么要撞见这幕！“你们不觉得罪恶吗。”
被人打扰的感觉很不爽，查理斯冷冷看着他：“打扰他人，你不觉得罪恶吗。”
“这里有监控，我是好心提醒。”路易斯浅笑回答，他确实毫无罪恶感。
“路易斯，其实司夏阿姨……”
“我相信你追人的道路很漫长。”查理斯打断方洲，他知道方洲要告诉路易斯凯瑟琳不讨厌同性相爱的事。正如路易斯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路易斯。所以他不打算让路易斯知道，尽管他知道终有一天路易斯会坦白。但至少不是现在，因为路易斯让他很不爽。
“现在不流行诅咒的玩法。”
“祝你早日找到爱人。”查理斯换了一种说法。早日找到爱人，但是追人的道路很漫长。查理斯决不会承认自己记仇。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祝路易斯520单身快乐。（微笑脸）
路易斯的那位朋友是波文·戴维斯（第一部 里有他，在这里不重要。）
第一部 主角攻出现了，即将“出现”第一部主角受。
一大波配角即将来袭，没看过第一部 的小伙伴可以当普通配角看待，因为这些都不重要！
第40章 双生子的灾难
S市，经济高度发达的城市。钱是罪恶的根源，这是一座犯罪率极高的邪恶之城。对部分人而言，这里是天堂，对部分人而言，这里是地狱。最近S市发生的一个恶性案件震惊全国，影响之大更甚“艺术家的杰作”案。连环杀人案在S市已经不足为奇，但是连杀两位警察的恶性案件少之又少。这是对警方的挑战，对社会的挑战。
S市警局被阴云笼罩，气氛凝重。
方洲曾经计划来S市看望大伯，但他没有料到他们会在这种沉重的局面下见面。方洲坐在局长办公室的沙发，安静看着那位与父亲长得有四分相似的人，但他们的气质截然不同，父亲是商人，多了几分精明，而大伯是警察，眉宇间透着威严，与正气。或许大伯经常锻炼身体，竟比父亲看着更显年轻。
“老大老二都跑来这里，不怕爸妈担心吗。”这种特殊时期，韩清言担心他们的安全问题。
“有大伯在绝对没问题。”方洲想微笑，但他现在笑不出来。因为最近发生的连环杀人案的第三对受害者他认识，也算朋友。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我无法百分百保证你们的安全。”韩清言内心并不平静，已经太久没人挑战警局的权威了。这次的凶手，竟然敢对警察下手，还是外地的警察。凶手的嚣张令韩清言十分不爽。
“洛警官和淳警官是我的朋友。”
方洲坚定的态度令韩清言想到了自己，他没有孩子，一直把这个侄子当成亲子对待，因为他觉得方洲像年轻时的自己。“你去找一队队长，但是你们能否参与破案由他决定，我不会干涉。”
“谢谢大伯。”
一队办公厅，人人忙碌，根本无人注意到两位不速之客。“你好，请问一队队长在吗。”
青年警官打量眼前二人，有些惊讶，警局的刑警队办公厅什么时候能随便让人进了？“你们是……”
“我们是Q市沈警官的朋友，想见你们队长。”方洲解释，尽可能拉近自己与警方的距离。
“梁队在办公室。”青年警官指了指里边的房间。
“谢谢。”
一队队长专属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进。”中气十足的声音。
方洲第一眼看到的是梁队的背，清瘦，挺拔如松。他面向窗外。无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方洲从他的背影看出一种傲气。“梁队，您好。”方洲打了招呼。
男子转身，面对陌生人的闯入没有惊讶，神色淡然。“韩清言让你们来找我的。”平静陈述了他的判断。
方洲难以相信他是警察，还是刑警一队队长。因为他长得太不像警察了。但是方洲又想不出适合他的职业。大学教授应该没有他的孤傲，如果他是医生，他和患者一定相处得不会融洽。他没有商人八面玲珑的气质。或许，他只适合做警察。
“我们想参与破案，所以……”
方洲的话还没说完，被梁队打断。“前天有两个青年对我说了相似的话，被我赶出了警局，”梁队平静直视两人，“你们选择被我赶出去，还是自己离开。”
两个青年，韩汀和盛辞。方洲自然猜到了。“洛警官和淳警官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朋友应当避嫌。”梁队的语气平淡，但是不容拒绝。
“沈警官为什么能参与。”
“他是Q市一队队长，席洛席淳是一队成员。”
“不需要避嫌？”
“需要，”梁队的回答令方洲惊得无话可说，“他的队员不幸牺牲，他很愤怒，他的个人情感会严重影响破案。”
“那为什么他能参与？”方洲不解，也不甘。
“影响分两面，他的愤怒会影响他的判断，也会刺激他的行动。”梁队的解释毫无说服力。警局人人皆知一队的梁队不善言辞，也知梁队的霸道。“这是我负责的案子，一切由我作主，我让他参与他就能参与。你不行。”
所以说到底，能否参与破案全凭梁队一句话，不需要任何理由。“韩局长的话也不行？”方洲尝试最后的争取。
“韩清言想参与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行。”态度坚决，冷淡的语气。
“打扰了。”方洲失望地离开。他终于明白了大伯最后一句话的真正含义，他不是不会干涉，而是干涉不了。
“这条路走不通可以换一条。”谭赟安慰，他看得出方洲的情绪很低落。他们在英国度假接到了韩汀的电话，席淳席洛在S市不幸殉职，对Q市警局的同事，朋友，家人而言，这是多么沉痛的打击。
“带我去这里。”方洲递给他手机，那是韩汀发来的定位。
玫瑰庄园，方洲和谭赟进入了9号别墅。盛辞坐在窗口，摆弄着望远镜。韩汀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台笔记本电脑。方洲和谭赟的到来没有引起两人久违的欢迎。
“过来看看案件。”韩汀淡淡开口，表明“我知道你们来了”。
方洲坐到他身边，看到屏幕上的资料，第一反应是震惊。“你们破了警局的防火墙？”
“韩汀，换班了。”盛辞与韩汀交接了任务。
“虽然我的技术比不上姚姐，但破个警局的防火墙还是没问题的。”盛辞对自己的技术很自信，也自豪。
方洲知道盛辞的专业是媒体艺术，也知道盛辞对那些制作软件很熟悉，但他没想到盛辞竟然在信息技术方面的造诣如此高深。警局的防火墙岂是随便能破的？“你也不怕被S市警局当黑客逮捕了。”
“现在他们没空理我。”
这是事实，现在警局都在关注这个连环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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