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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抛男友来找我算账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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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陆时亦把路上买的早餐拿出来,分发给众人,“昨晚睡的有些晚。”
其实他不是睡的晚,是一宿都没睡。分完四人的早餐,他又转头走到值班室那边。
训练场管理员看着他手中的汉堡,特别意外:“还有我的?”
陆时亦“嗯”了一声,“这么早把你折腾过来开门,不好意思。”
“嗨,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们……”
管理员刚要说“我们薄总交代过,就算你二半夜来训练也得开门”,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我们就是为你们服务的,没事没事,以后有需要随时找我,嘿嘿。”
其实管理员是愿意来的,因为只要在非工作时间内来一次,工资就多给一千块钱,管理员巴不得陆时亦每天晚上都训练。
陆时亦说声谢谢,回到简大勇那边跟他们一起吃。一顿酒足饭饱,热身完毕后,陆时亦换上赛车服和手套。
他没跑过拉力赛,不过有些地下赛在山路举办,比如说凤鸣山那次,不算一点经验没有。
他现在最需要克服的一是体力问题,二是和新车好好磨合。年轻是最好的资本,只要体力分配合理,七个小时的赛程应该难不住他。
那么就剩下车了。
与公路赛不同,拉力赛需要用到越野车,现在手上这辆就是用他原来的越野车改出来的,只碰过几次,手感很生。
尤其现在大改过之后,跟以前动力、操控性全不一样,几乎可以称之为一辆新车,需要重新熟悉。
博驰训练场占地极大,不只有公路跑道,同样有模拟拉力赛的障碍跑道。简大勇道:“小鹿,先上公路测试平地速度。”
“Ok。”陆时亦比个手势,由简言掐好秒表,下令出发。
平地速度测的是车的最高时速,所以陆时亦这两圈马力全开,跑回终点后困意散去不少。
接着是去障碍场地,简大勇只跟了他四五圈,就去看GPS实时传回的速度曲线去了,留下陆时亦自己一圈一圈的跑。
这样机械而重复的运动一直持续到中午,吃过午餐之后,他立刻回到场地。
简大勇看不下去了,“小鹿,你上午练满五个小时了,现在歇会儿吧。”
“不用,”陆时亦摆摆手,“我还不累。”
说完他没管简大勇,继续训练。就在他以为可以把所有多余的精力都消耗在训练中、不再想其他事情时,忽然接到了陆仰止打来的电话。
第36章 ????
“哥; ”陆仰止在电话里说; “你能来三院一趟吗?”
陆仰止是个很省心的孩子; 这么多年来除了找他回家; 从未向他提过其他的请求。
所以听到这句话,陆时亦第一反应是:难道家里出意外了?
紧接着他发现弟弟的声音虽然虚弱; 但不焦急,应该没出太大的问题。
“生病了?”陆时亦问。
陆仰止“嗯”了一声,“急性肠炎,医生让办住院; 需要家属签名……我没跟我妈说。”
陆时亦怔了下,摘了手套把赛车扔给程幼婷就往医院跑。等到的时候陆仰止第二瓶药刚打完,正在打第三瓶。
不同于私立医院的清静; 三院住院部随处可见穿着病号服的病人。陆仰止靠在医院临时安置的病床上,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从侧面看过去薄薄一片,眼睛阖着; 嘴唇和脸色都苍白的厉害。
“还要打多久?”陆时亦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我带你转院。”
“不用; 哥; ”一下午吐了十多次,陆仰止嗓子嘶哑的厉害; “明天上午再打一针就好了。”
急性肠炎这种病没太大危险; 主要就是遭罪; 但陆时亦还是觉得交给刘主任更托底。
他伸手试试陆仰止额头的温度; 还行; 不发烧,于是去前台办手续。
这瓶药是最后一瓶,等拔了针,陆时亦直接把弟弟带到刘主任的私人医院。做过一遍检查后,结果并无不同,住院观察加上再打几瓶消炎针,回去注意饮食、养一养就好了。
陆仰止苦着小脸,“哥,你看我说了,真没事。”
“怎么弄的?”折腾一圈,陆时亦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想脱衣服降降温,才发现自己居然是穿赛车服出来的!
“中午和同学出去吃饭,可能吃到脏东西了,回来的路上肚子疼又恶心……”陆仰止视线定格在陆时亦上身几秒,随即挪到他脸上,“哥,原来你穿赛车服是这个样子的,真好看。”
“刚从训练场出来,忘换了。今晚你得住院,怎么跟柳……柳姨说?”
陆时亦差点把柳茹全名叫出来,还好改口改的快。陆仰止似是没听出来,神色如常道:“我已经跟她说完了,今晚在同学家住。哥,记得替我保密。”
陆时亦没问他为什么和柳茹撒谎,低低头看了眼表,“好。”
答应完,他转身往外走。
就在握上门把手之时,陆仰止突然出声叫住他:“哥!”
陆时亦回头:“嗯?”
“你、你能不能……”陆仰止右手撑床半坐起来,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今晚能不能不走?”
少年脸上的紧张和期待显而易见,陆时亦绷着的脸也终于温和了,点点腕表,“没想走。六点了,我去问问护士你晚上能吃什么。”
。
来自护士姐姐的噩耗:急性肠炎患者陆仰止啥都不能吃。
为了不让弟弟难受,陆时亦随便泡了盒泡面,还特意选的红烧牛肉味。可惜刚掀开盖子,泡面味便迅速飘满病房每个角落,陆仰止肚子非常没出息地“咕噜”一声,小声哀求:“哥,给我吃一根吧。”
“不行。”
“喝一口汤?”
“没得商量。”
“就一口……”
陆时亦斗争了一晚上,到底连个面条影都没让弟弟看到。陆仰止饿自闭了,闭眼装死。
陆时亦找湿巾帮他擦了脸和手,然后窝到病房另一张病床上,准备将就一宿。
其实他知道陆仰止不告诉柳茹病情的原因。性格使然,能不麻烦别人的时候陆仰止都不会麻烦别人,即使这个人是骨血相连的母亲。
更主要的是,上次家宴过后,陆仰止对柳茹把奶汁虾仁说出来一事不是没有埋怨,说不定不声不响的闹了多少别扭。
陆时亦轻轻叹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听陆仰止问:“哥,你还没睡?”
“现在睡,你也睡。”
说着,陆时亦拿出手机,把他和薄高管的聊天记录从上到下翻了一遍,然后按下了【删除好友】。
。
“滋——滋——”
陆时亦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谁他妈大早上就找他?扰人清梦是要被猫抓的好不好!陆时亦艰难地坐起来,十分不乐意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喂?”
“喂,小鹿啊,你勇叔。今天下午一点的飞机,你可别忘了啊!”
“……”陆时亦眉眼闪过一丝戾气,“现在骗子都起这么早了吗?下句话是不是要让我给你打机票钱啊?我告诉你,你骗错人了,下回再他妈骚扰爸爸,爸爸亲手把你送进局子里!”
说完他狠狠挂掉电话,直接拉黑了骗子的号码!
因为常年神经衰弱,他有相当严重的起床气,自然醒还可以,要是被人吵醒的,这一上午心情都好不了。
他垂着眼皮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情之后准备再睡个回笼觉。脑袋刚粘到枕头上,忽然发现这枕头跟他一直睡的枕头不一样。
——太低,也太软了点。
他疑惑地向下看一眼……怎么是白色枕套?他又转头看了一圈……
“!!!”
这环境……他怎么好像是在医院里?!
以及旁边病床躺着的,怎么那么像他的弟弟陆仰止?!
脑袋里瞬间脑补出无数个类似于他和陆仰止一起出去,结果惨遭车祸,双双入院的镜头。
可是……可是他在昨晚一直在家啊……
在家和Z商量今天去看车——
对,车展!
Z的航班十二点落地,他要去机场接Z!
但是弟弟现在生死未卜、情况不明,他还能分得清孰轻孰重,赶紧穿鞋下地,想去看看弟弟的情况。
“小鹿,”刘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在门口小声叫他,“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有话说?
难道是告诉他,以后让弟弟想吃点什么就吃点什么?
陆时亦心里咯噔一声,瞥了面色惨白仍在熟睡的弟弟一眼,犹犹豫豫地跟在刘主任身后。
十分钟后,刘主任办公室内。
陆时亦“哦”了一声,“原来生病的不是仰止,是我啊,那还好。”
“小鹿,你别担心,”刘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这病治愈的概率很大,相信我和师姐,好吗?”
“我没担心,”陆时亦有点烦躁,“这是我第几次犯病了?”
刘主任道:“你四月一号出的车祸,八号、十五号、二十二号各犯了一次,今天已经是……第四次了。”
陆时亦眉头紧皱,他对前三次一点印象都没有!
刘主任怕他难受,非常温和地看着他。然而他发现小鹿表情不好是不好,可看上去没有想象的那么伤心。
这人韧性真是太强了。
“刘主任,”陆时亦顿了顿,“那这个月我身边都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别的不清楚,不过你最近很少挂彩,不太来我这儿了。对、你现在正在我师姐的心理诊所治疗,下次治疗时间是周六,别忘了去哈。”
陆时亦“嗯”了一声,这时电话响起来,备注为“程儿姐”。
“喂。”
“小鹿,你先别挂,你认识我!”
简大勇电话被陆时亦拉黑了,机票买完,下午出发已成定局,就只能由程幼婷来找老板解释。
程幼婷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陆时亦。而且铁证如山,订机票的信息、他报名木克托的信息、博驰杯夺冠的报道都在,由不得他不相信。
陆时亦消化了一会儿,跟程幼婷说:“好,我知道了,下午机场见。”
电话那头“咦”了一声,“小鹿,你记得我,是吗?”
陆时亦迷茫:“我……不记得啊。”
“不,你记得我,”程幼婷肯定道,“你跟我说话的语气与跟陌生人说话的语气不同,你要加油康复啊,有事随时找我!”
陆时亦回想片刻,他不太善于和女性接触,可和这位程儿姐说话的时候一点不自然的感觉都没有,可能潜意识里是真的很相信她的。
挂了程幼婷的电话,陆时亦跟刘主任打听陆仰止的情况,刘主任说等他醒过来把针打完就可以出院了。
于是陆时亦便把陆仰止托付给了刘主任。
他现在思绪有点乱,需要捋一捋。
临走前,他又嘱咐道:“刘主任,麻烦你别告诉仰止我生病的事,他六月份高考,不能受打扰。”
刘主任看着他,叹了口气,“知道了。哎,你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吧。”
。
昨天担心陆仰止,陆时亦打车过来的。今天在医院下面转了一大圈,没发现自己的小红,非常憋屈地站在路边等TAXI。
等车期间,他翻了翻自己的短信息和微信聊天记录,信息时代就这点好,能从中找出不少蛛丝马迹。
短信都是各种通知信息,微信里多了几个好友和一个群聊。除了叫“梁啊梁”的身份不同外,其余都是他车队的人。
从这上面看,他应该是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正好梁啊梁说十点半过来接他,陆时亦赶紧回家冲澡换衣服,然后找出背包,装了点贴身衣物和T恤。
上午十点二十,阿梁提前十分钟到楼下,接到人后,十一点十分两人进了机场。
简大勇他们已经办好托运等着了。
阿梁道:“小鹿,我去机器换票,你稍等一会儿。”
“麻烦你了,梁哥。”
“不麻烦,”阿梁顺手接过他的身份证,“这次太匆忙,下次提前知会一声,我联系人包机或者申请私人航线。”
程幼婷端着两杯奶茶,在旁边听得直咂舌。等阿梁走了之后跟陆时亦小声BB:“博驰真是太壕了……喏,喝奶茶。”
“你是程儿姐?”陆时亦看看她,感觉自己毫不抗拒她的接近,“太甜了,我不喝。”
“啊……不好意思小鹿!我忘了自我介绍了,”程幼婷拍了下脑门,“不过你猜对啦,我确实是程儿,早上给你打电话的就是我!”
陆时亦点点头,程幼婷不由分说地将奶茶塞到他手里,“一大早上就要消化这种事,你肯定没吃早饭。喝点奶茶垫垫肚子吧,三分糖的,不怎么甜。”
“对了,”说到这儿,恋爱脑程幼婷好心提醒,“别忘了登机之前跟你男朋友说一声,要不然他找不到你,会担心的。”
陆时亦:“……”
陆时亦:“男朋友?”
“对呀,你那个老师。怎么,你们没和好吗?”
陆时亦都要窒息了!
什么?!
他有男朋友了?!听程儿姐的意思,还是破镜重圆的那种?!
可是、可是短信微信里他都没看到任何有暧昧嫌疑的聊天记录啊!
这是怎么回事?
程幼婷看着他惊疑不定的神情,猜测道:“你该不会把他忘了吧,要么就是你们没和好。上次在卫生间里,从姿势上看,感觉你挺想和他继续的,但是他……”
陆时亦越听越想死——不是,他怎么这么贱呢?分手之后,居然还是他去求和?!
……不对,这事有点不对劲,以他的性格,如果真谈恋爱,一定会想办法提醒自己。
微信短信上都没有的话,那么……陆时亦目光投向了备忘录。
与此同时,奸细阿梁正趁着换票的机会疯狂打小报告。
他刚才自己来换票,而不是找陆时亦跟他一起,就是为了给薄谦发信息。
梁啊梁:【薄总,我们到机场了,正在取票等安检。】
薄谦很快回复:【嗯。他精神状态怎么样?】
阿梁忍不住“啧”了声,薄总对这位冠军太特殊了吧。
不仅是实力上的看重,还这么关心人家的生活。究其原因,阿梁在行政处干了这么多年,仔细一思考便想明白了。
或者说,薄谦根本不想掩饰,毕竟精挑细选选出阿梁,就是为了照顾小男生。
阿梁哪敢晾薄总太久,立刻打字:【看着稍微有点疲惫】
梁啊梁:【但问题不大】
Q:【好,给他定个温泉酒店。】
晚上能解解乏。
已经定好非温泉酒店,不得不退了重订的阿梁默默无语两眼泪:【好的,您放心。】
薄谦点点头,对自己属下的执行力很满意,于是好心情地多问了一句:【他现在干什么呢?】
梁啊梁:【正在和他车队里那女孩聊天。】
……聊天?薄谦打字的手一顿。
他无意掌握小男生动向,奈何属下大概都看得出他的心思,总往他面前报告。
昨天训练场经理说,小男生几乎训练了一整天,下午快接近晚上的时候急匆匆走了,估计是有什么急事。
今天上午阿梁报告,他们十点二十从小男生家出发,下午一点飞木克托。
昨天加紧训练加上有急事,小男生没给他发信息,薄谦理解。
今天出发较早,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爱睡觉,走之前和去机场路上可能在补觉,没联系他,薄谦也理解。
可现在,小男生宁愿和程幼婷聊天,也不找他?
本来临时报名木克托、要去大西北就是一件很突然的事,一走走一周,知会他一声不是正常操作吗?
他从前天晚上到现在,就没收到一条来自于小男生的消息!
薄谦心里有些不舒服,切出微信界面,直接给小男生拨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薄谦:“……”
他又切回微信,给小男生发了一个【?】
【Lu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薄谦:“……”
薄谦:“??????????”
第37章 第三次初恋【捉虫】
“爸爸啊——你终于舍得理我啦!”
冯廷边开车边哭诉; 声泪俱下; 那场面活似等了老父亲十年的留守儿童; 辛酸又心痛; 简直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薄谦冷冷地瞥了这位戏精一眼,随即看他把车停到了 s 。me门口。
“来这干嘛?”薄谦皱眉。
“爸爸,我真应该把婷婷的化妆镜拿给你看,”冯廷道; “你现在脸上只剩下‘不高兴’两个大字了; 兄die带你来嗨一嗨。”
薄谦懒得理那错乱的辈分,“‘不高兴’是三个字。”
“嚯; 我爸爸就是我爸爸; 现在还能挑出语病,”冯廷非常自然地走到两人常坐的卡台; “看来你还有理智嘛……喝什么?”
两人点了两瓶洋酒,但薄谦没什么心思喝; 一直神色莫名地盯着瓶口看。
这回冯廷安慰出经验了,一副过来人的口吻顺溜道:“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 说不定今晚回去就好啦。就算不好,你借着酒劲把他往身下一压,酱酱酿酿如此这般……也该好了。”
“……”薄谦听着不堪入耳的话,眉头皱的更紧; “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还能好么。”
“能啊……不是; ”冯廷刚反应过来; “爸爸,你说啥?联系方式都删了?!”
薄谦被他吵得耳朵难受,身子向后靠了靠。冯廷紧随其后凑上来,诚恳建议道:“爸爸,我劝你以后别玩这种情趣了,万一哪天真删了你都不知道。”
薄谦按着眉心,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你还想玩?”
“不是,”薄谦道,“我觉得事情太奇怪了。”
“哪儿奇怪?”冯廷一头雾水,“他不会是又短暂地爱了你一下吧?”
薄谦:“……”
他不想理这头猪。
其实他也只是有种隐隐约约的感觉,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哪里很奇怪。
而且小男生删掉他这件事让他越想越不舒服,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他拒绝别人,还没被别人拒绝过。
何况还是这种……反复玩弄一般的拒绝。
薄谦眸色越来越暗,不停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接下来任冯廷怎么问他,他都不说话。
只在迷离的灯光中,给王君发了一条信息:【定明天去木克托的机票】。
。
刚踏出机场第一步,陆时亦就被木克托县的风教做人——十分后悔没多带几件外套。
剩下几人也冻得嘶嘶哈哈,阿梁抱着肩膀一边帮陆时亦拿行李,一边安慰大家,“各位再忍忍,一会到酒店就好了。”
“不用,梁哥,”陆时亦抢回自己背包,顺便把程幼婷的箱子也拉了过来,“我自己来就行,车在哪?”
看着陆时亦的动作,阿梁对他的印象霎时改观——本来看穿着,还以为他就是一玩车玩的好的富二代,没想到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还有照顾女孩子的心思。
剩下的都是老爷们,用不着阿梁帮忙,他便没说什么,走到一边给博驰当地的分公司打电话,问接待的车在哪里。
三分钟后阿梁回来,面色稍显尴尬,“不好意思啊小鹿,车出来晚了。”
陆时亦点点头,“那就等一会儿吧。”
阿梁带路找了个避风的地方,这时出口处又稀稀拉拉出来一帮人,简大勇边搓手边往那边看了一眼,动作霎时一顿。
“爸,”简言看出他的变化,问,“你认识他们?”
“算是认识吧,”简大勇神情凝重,“小鹿,咱们这次可能没那么轻松了,他们是……Flash的人。”
“打头那个胖子是副经理,后面跟着的是教练罗维。罗维左边的小伙子叫吉米,是他们去年新签的车手,右边的叫阿祖,今年二十八,老油条,在 Flash五年了。”
“阿祖最大的优点是经验足性子稳,实力比较均衡。吉米还没在赛场上出现过,没有视频可以研究,但听朋友说,他天赋很强。”
饶是陆时亦不关注这些官方赛事和车队什么的,也听过华国第一摩托车俱乐部 Flash的名字。
从简大勇他们第一代车手开始,Flash便一直处在国内摩托车赛事的巅峰,其名下车手在2017年CSBK重启后,连续两年一直占据着积分榜第一。
“可是……”陆时亦有些想不通,“他们已经有固定的CSBK名额了,怎么还来木克托?”
“我猜是为了练兵。吉米去年错过进CSBK新秀组的时机,今年要靠CRRC晋级。而且……”简大勇顿了顿,“而且据说罗维对他很看重,去年还扬言他将是新生代最亮的一颗星。所以,咱们要当心了。”
简大勇说完,似是有所感应,吉米侧头远远地看了他们一眼。跟陆时亦差不多的年纪,板寸理到贴头皮,眼睛狭长而冷,只淡淡一秒便转了回去。
即使走在罗维身旁,他目光也不会停留在罗维身上三秒以上。
好像这世界中,没有任何人值得他多看一眼。
程幼婷最看不惯这种,忿忿道:“还没出成绩呢,就这么叼了吗?”
陆时亦没说话,他不喜欢对不熟悉的人评头论足。未知全貌,不予置评。
Flash是独立俱乐部,没有当地接待来接,是经理自己包的车。等他们都走了之后,博驰的车才姗姗来迟。
阿梁表情相当之差。他和这边的负责人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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