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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抛男友来找我算账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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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亦乜了程幼婷一眼,程幼婷看着他满满责备的眼神,心都在滴血,但只能选择忍气吞声,“……晚上吃太多,坐一会儿消消食。小鹿,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目前还成,车身能再轻一点吗?”
“征途的弯道多,太轻容易控制不住,我回去后琢磨琢磨。”
“好,”陆时亦点点头,没看薄医生,扣上头盔道:“继续训练,这次记我前四个弯的时间。”
在摸清车的性能和最高速度之后,直线不用练了,接下来需要找的是这辆车最佳的入弯点,和最极限的过弯速度。
正巧所处赛道前四个弯之间间距较长,可以反复训练。
薄谦“嗯”了一声,示意小男生计时马上开始。陆时亦弓下身子,以最高速度走完直线,在距离弯道四分之三处刹车减速入弯。
——不行,刹的太早,过弯太慢了。
第二个弯他选了二分之一处入弯,仍是有些慢,没发挥出车的全部动力;第三个弯他摸出最佳入弯点,可刹的太重,以至于速度没起来;第四个弯的时候,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刹车轻了一半——
然后因为速度过快,离心力过大,车子控制不住倒地……直接将他甩了出去!
薄谦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见他摔下来,心里霎时一惊,把秒表扔给程幼婷就要跑过去看他。
却见下一秒,小男生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拍拍腿上的灰迅速爬起来,扶正车身,又打火进了下一个弯道!
从他倒地到回到车上,仅仅用了三分钟不到,薄谦才跑了几步便停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火红色的车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心也像被车扯走了似的。
难道……他从车上摔下来,不需要去医院么?
不怕脏器受到损伤,或者骨折骨裂么?
以及……他不疼么?
饶是平时镇定惯了,薄谦此时也忍不住着急,长腿大步走回去,准备找程幼婷一起把小男生劝下车,赶紧送去医院检查。
结果走到长椅旁,发现程幼婷跟没事人一样刷手机,甚至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看着她这副完全不关心小男生身体的样子,薄谦面沉如水,语气强硬的可怕,“跟我过去劝他。”
“啊?”程幼婷眼神迷茫,“劝什么?”
“去医院。”
“不用啊,小鹿不是起来了吗?”
说到这儿,程幼婷才想起来这位大总裁不是同道中人,没看过他们训练,对摩托车运动只停留在观赏的阶段,叹了口气,起身正色道:“薄总,摩托车本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运动项目之一,学习的过程中,擦撞、摔车是在所难免的,要想观察一辆车的极限,只有把它催到底,摔过几次才可以。”
“比赛也是一样,当完全发挥时,就是在拿性命去冒险。每年国内、国际级别的赛事,到最后都有一两个断胳膊断腿、或者死在当场的车手……木克托您见了吧,不就死了一个吗?”
吸了下酸涩的鼻子,她继续说:“所以,您别以为摩托车手只是辛苦一点、累一点。每个摩托车手进入这个行业之前,都做好了为其付出青春、乃至付出生命的准备……”
“如果您选择和一位摩托车手谈恋爱,也同样要做好时刻失去他的准备。尤其是小鹿这种……认真又执着的人。”
“毫无疑问,他长得相当好看,也毫无疑问,他的性格十分讨人喜欢。但在被他的性格和外貌吸引之前,首先,他是一位摩托车手。您……做好准备了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程幼婷已经抑制不住哭腔。在国外学机械工程这么久,接触摩托车运动这么久,她见证了无数车手走上神坛,也听闻了无数车手抢救无效死亡的噩耗。她深刻地知道他们为了这项运动,究竟付出了什么。
也知道那些荣誉背后,到底承载了多少鲜血和白骨。
薄谦听着这番话,目光定格在不停摔车、爬起来,摔车、爬起来的小男生身上。
良久,程幼婷才听见他哑声说:“他选择为这个行业牺牲,是他的事。”
“而考虑怎么让他一生安全无忧,是我的事……我从未想过放弃。”
。
摔了几次之后,陆时亦逐渐找回状态。为了一次性摸透这辆车,车库管理员过来询问他几点结束训练时,陆时亦道:“你该下班下班,不用管我,我的车今天不入库了。”
“那我再等您一会儿,车放在外面不安全。”管理员略显为难。
薄谦知道他因为什么为难,挥了挥手,“没关系,你回去吧。”
得了总裁的指令,管理员抹了把脑袋上的汗,终于一路小跑的奔向了老婆媳妇热炕头。
有两个人跟自己在这儿,陆时亦嘴上说不一定练习到什么时候,心里到底不忍他们跟自己熬太晚。又开了几十圈,时针走过零点,陆时亦摘下头盔,“喂”了一声,“婷儿姐,别睡了,回酒店了。”
“哦、哦,”程幼婷抹抹嘴角,“咱们怎么回去?”
“管理员说的对,车放这边外面不安全,我把车开回去,你们打车回去。”
Z市作为CSBK的举办城市之一,不限摩不限速。怕再有人对车动手脚,程幼婷思考片刻,觉得这样似乎是最好的办法了,应道:“好的,你骑车小心点。”
陆时亦揉了揉腰,“嗯。”
三人边说边一起往外走,到俱乐部大门口,程幼婷招呼薄谦一起打车。
招呼两遍,没招呼动。回头一看,薄大总裁跟被粘在小鹿旁边了似的,一动不动。
程幼婷寻思,经历过刚才的事,薄总估计有许多体己话想跟小鹿说,她还是别在这儿当电灯泡了吧,自己一个人走到路边打车。
可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她侧着身子,伸长耳朵,想听听那俩人在说啥。
首先听到的是小鹿的声音:“你怎么不跟程儿姐打车去?”
接着是薄总的声音:“我和你一起回去。”
“我要骑车,没法跟你一起走。”
“能,你载我。”
载他?陆时亦愣了下,“不行,我的后座从来不载人。”
说完,他感觉有点虚虚的。程幼婷内心则疯狂尖叫——卧槽这句话太偶像剧,太酷太帅太撩了叭!
看来新欢不如旧爱,小鹿更喜欢的,应该还是那位新男友!!
期待的修罗场就这么来了,程幼婷抑制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也不管会不会被薄总发现,转身等待看戏。
接着她看到薄总神情不变,淡淡地盯着小鹿。
再接着她看到小鹿头越来越低,最后不耐地低吼,“算了,上来吧上来吧。”
程幼婷:黑人问号脸。jpg。
……尼玛打脸来的这么快???
她非常方,非常非常方地转回去,假装从未看到如此没原则的一只鹿。陆时亦可能也不好意思解释自己为何变卦这么快,只帮他程儿姐打了辆车,让她自己回去。
不过小鹿还是有良心的,特意拍下了出租车的车牌号,还在司机面前晃了两圈,银色头发配上重机车,瞧着就不像好人,司机被他吓得赶紧拉着程幼婷跑路。
目送出租车走远,陆时亦又不耐烦地冲薄谦低吼:“干嘛呢,还不上车?”
薄谦一脸无辜,“等着你给我戴头盔。”
“……这么大人,头盔都不会戴?”
“扣子太多,不会。”
陆时亦暴躁地抓抓头发,拉着脸给娇气的薄医生戴上头盔。薄医生武装完毕,满意了,终于挪动他那尊贵的大长腿,跨上后座。
夜深了,街道上除了偶尔经过的出租车,几乎看不到其他交通工具。陆时亦感受着车身渐渐下沉的下坠感,忽然生出点坏心思。
——你不是非要坐我后座么,害我在程儿姐跟前丢了面子,那我就让你看看坐我后座的后果!
“坐稳了没?”陆时亦尾音上挑。
薄谦听出他语气里的狡黠,纳闷道:“坐好——”
最后一个“了”字没等出口,发动机“轰”的一声,直接将夜幕撕出一个凛冽的口子!
600CC的摩托车,动力比普通家用轿车高上两倍还多!疾速启动的惯性使薄谦身子不由后仰,瞳孔微微扩大——
然而他是坐过小男生的车的,明白对方企图之后,下一刻便立刻调整好姿势,勾了勾唇角,伸出双臂,直接环上了小男生的腰!
陆时亦正开心呢,腰间忽然传来异样的触摸感,被箍的一个哆嗦,差点没冲到人行道上去!
他赶紧减速,恶狠狠喊:“你坐车就坐车,抱着我干嘛?!”
“太快了——”薄医生文弱的声音从头盔下传进陆时亦耳朵里,“我害怕。”
“……我减速,你快点松手!”
“不行……这也太快了,我害怕。”
陆时亦气的想开进长江和薄医生同归于尽——赛车最慢也要比普通车快很多,这就是最低速度,根本降不下来!
简直就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就这样,他咬着牙,被薄医生拔萝卜似的箍了一路。到酒店他使劲把薄医生手拍下去,赶紧推车落荒而逃。
车放在酒店外面不安心,最后他将车藏到了自家中巴里,锁严车门,才又逃窜上电梯。
好在薄医生似乎先回房了,没等他,一路上他都没再看到那位。进了屋,趴在门上仔细听了一阵儿,也没听到隔壁出什么动静。
这么快就睡着了?
管他睡不睡,反正现在危险解除,陆时亦松了口气,揉着腰进浴室冲澡。
今晚在地上滚了好多圈,除了身上外,赛车服也得清理下。一切都弄完之后,他掀开衣裳,看了眼自己后腰。
白天不小心磕到沙发上了,不严重,但是青了一小块。晚上摔了几次,淤青便随之扩散成了一大片,隐隐作痛。
这点小伤对摔惯的人不算什么,可他怕继续扩散影响比赛时的状态,打算打电话问问简大勇带没带药油,自己用药油揉一揉。
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将近凌晨一点半,简大勇八成已经睡下了。
陆时亦靠着浴室门,有些纠结是打还是不打。这时一通电话率先进来,号码十分陌生,陆时亦接通道:“你哪位?”
对方的声音却不陌生,“睡了么。”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号?”
薄谦反问:“我是你的队医,不知道你电话号才不正常吧?”
“……哦,”陆时亦被噎得无话可说,“好吧,我要睡了,你有事?”
“我在你门口,开门。”
第57章 揉腰
这么晚了……薄医生来干嘛?
不会又要借浴室吧?
应该不能; 过了这么久,淋浴肯定修好了。而且陆时亦严重怀疑薄医生的淋浴是真坏还是假坏,说不定是为了套路他扯的借口呢。
陆时亦皱着眉拉开门。
薄谦拎着一个塑料袋; 哗啦啦地晃了两下:“治跌打损伤的,药油和喷剂都有; 不知道哪种好使用; 我都买了一瓶。”
陆时亦怔在原地; 这才知道隔壁一直没出动静; 不是薄医生睡下; 而是这人根本没回房间。
直接去药店给他买药了。
接近凌晨两点; 找一家24小时售药的药店,可想而知有多难。陆时亦心里五味杂陈,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趁他愣神的功夫; 薄谦大摇大摆进屋,并反客为主关上了门。被剥虾、剥蟹、买药侍候了一天的陆大少根本没法让他走人; 沉默地站在沙发旁边,活似一位等着被选择的某技术工种。
难得看到小男生这副神情; 薄谦忍不住笑了,陆大少闷闷道:“笑什么笑……你进来干嘛?”
“不干嘛,”薄谦收回笑意; “转过去。”
“啊?”
“我让你转过去。”
陆时亦“哦”了声; 依言转身。随即他感觉到后腰一凉——衣裳的后摆……被人掀起来一半!
刚才他脑子里全是那袋药; 根本没思考薄医生让他转身的用意。现在后腰全暴露在对方视野中; 陆时亦浑身一个激灵,拽下衣裳就想跑!
然而薄谦早预料到他的反应,在他行动之前,胳膊先一步跨过他腰间,把人死死按在了自己怀里。
“……”陆时亦尝试着脱困,力气在训练中耗的不剩什么,再加上后背有伤不敢动作太大,挣扎了几次都没挣扎出去,只能言语威胁:“放开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薄谦却毫不在意,“我看看。”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乖,”薄谦语气无奈,“别动,让我看看。”
为了看他后背,薄谦说话的时候微微躬身,这几个字伴着热气,正好喷在了陆时亦后颈。
陆时亦心脏猛地抽了一下,后背一僵,最后那点可怜的力气烟消云散。
见他终于安静,薄谦手在淤青的部位轻轻按了按,“疼吗?”
“……我这么按你,你也疼。”
“伤成这样还有心思拌嘴,”薄谦失笑,“趴床上。”
“干嘛?”陆时亦这回反应的够快,“我说不用你就不用你,我自己揉。”
两人在这儿僵持不下,薄谦知道以小男生现在对自己的戒心,说服他不太可能,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给自己安的医生身份。
“……陆大车手,麻烦你尊重下我的职业、我是你的队医,给你治疗天经地义,”薄医生进入角色相当快,“相信我,我是有医德的,绝对不会……”
他说到关键时刻顿了顿,陆时亦下意识问:“绝对不会什么?”
“绝对不会让我的病人胡思乱想。”
陆时亦:“……”
原本以为薄医生要说的是“绝对不对病人动手动脚”,却没想到居然是“不让病人胡思乱想”,现在如果他不趴,反而显得他思想不纯洁、胡思乱想误会了人家似的。
陆时亦恨恨磨了下牙,拍开薄医生的手,向前一扑趴到了床上。
薄谦激将法成功,坐在床边,把他的衣服全掀起来。
之前站着看不全,现在才发现,他何止是伤了那么一点,整个后背有一半都是青青紫紫的。而且这小家伙皮肤白,衬的伤痕异常明显,入眼之处触目惊心。
也不知道他怎么挺着训练这么久、摔了这么多次不吭声的,薄谦眉头紧皱,赶紧打开一瓶药油,按照上面的说明,先倒在手心搓热。
然后轻轻贴到淤青的部位,缓慢而细致地揉搓。
人手心再热能热到多少度?陆时亦却觉得被碰到的地方滚烫,灵魂都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颤抖。他把头埋在双臂之间,强迫自己数绵羊分散注意力。
数到五十多只,陆时亦发现薄医生手法貌似不太正统,指点道:“你用手掌下面那个部位,顺时针打圈揉。”
薄谦:“这样?”
“对。”
薄谦心思一动:“你以前经常自己揉?”
陆时亦“嗯”了一声,“严重的去刘主任那儿,不严重的自己揉揉就行,不好意思总麻烦人家。”
自己揉到总结出方法,可想而知这人原来受过多少伤。薄谦面沉如水,第一次生出劝小男生退役的想法。
但现在不能说,说小男生也不会听,先把人哄回来,以后再慢慢渗透不迟。薄谦按照他的方法继续揉,陆时亦头越埋越深,继续属羊。
等揉完,时针已经走过两点半。薄谦把药全收回到袋子中,扯过被子裹在他身上,小声说:“好了,我明晚再来给你揉。”
“嗯。”陆时亦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在睡着前最后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薄医生说了什么——不是,明晚还来揉???!!!
要命啊???!!!
。
天不遂人愿,这晚陆时亦又梦到了薄医生。剧情相当过分,梦里的人手里拿着药油,给他从头揉到了尾。
被程幼婷电话弄醒的时候,他看了眼被子下的自己,正非常精神的……站着。
这是第二次精神出轨了……陆时亦在心里给暧昧对象道了个歉,对不起,不是我不想控制。
梦这种东西,是真的控制不住啊。
为了在几组数据中取平均值做横向对比,今天所有人要一起去俱乐部训练。陆时亦洗漱完毕后率先冲上中巴车,眼睛迅速扫了一圈。
很好,薄医生还没下来。他找排空座,一屁股坐在外侧,这样薄医生就不能跟昨天似的,和他坐在一起了。
陆大少甚为满意,接过简大勇的三明治狠狠啃了口。薄谦和老高过了一阵儿才上车,路过他身边时,薄谦立马看出小男生这么坐的用意,冲他挑了下左眉,然后慢条斯理地坐在他后一排。
陆时亦心头忽然涌上股不好的预感,这时程幼婷也上来了,歪在他同排的另一侧,不停抱怨:“靠,大早上就这么热,刚上完的底妆全特么花了……哎,小鹿,你黑眼圈好重,昨天几点睡的?”
陆时亦咽下嘴里的东西,打算回答,只听身后传来一个极其欠揍的声音:“两点半。”
程幼婷不免诧异,“咱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你睡这么晚干嘛?”
“他腰疼。”薄谦又道。
犹如一道惊雷从车头劈到车尾,所有人都忍不住正襟危坐,瞪大眼睛——薄总既然知道小鹿的睡觉时间,证明昨晚他们一直在一块儿。
俩男的在一起,做点啥能把腰搞疼,这不用说了吧,成年人都知道。
大咧咧的程幼婷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自己似乎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可如果现在收声更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呵呵,那小鹿,你现在还疼吗?”
“不疼!”这回陆时亦学会抢答了,“一点不疼!”
“嗯,”薄谦随即补充,“我给他揉过了。”
薄谦说完,整个车厢刹那间被不可描述的氛围所填满。
所有人都安静如鸡,包括头铁一号程幼婷。
剧情发展到这个程度,陆时亦一脸的生无可恋,不想越描越黑,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大早上被迫塞了一脑袋黄色废料的老高也一脸生无可恋,总算弄清楚为什么薄总要隐姓埋名的出现。
原来是为了追求自家公司的小车手。
要知道以薄总的身份和长相,追个一线明星都不在话下,追车手竟追的这么费劲。卖力做到半夜三更不说,还得给人家揉腰。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老高不仅对陆选手刮目相看。
。
无意中窥见总裁的秘密,老高开车开的心不在焉,不停琢磨一会儿到了训练场,该怎么讨好总裁心尖尖上的小车手,给自己换个加官进爵的机会。
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站在训练场旁边,车队几人围成一圈,他连话都插不进去。
“前三个左弯你应该没问题,那是你优势所在。要注意的是T6…T8之间的连续弯,我听程儿说你昨天练了,感觉如何?”
“状态差不多找回来了,应该没问题。”
简大勇知道陆时亦说话从不作假,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心放下一半,又问:“剩下的S弯呢?”
陆时亦道:“留着今天练。”
“好,小鹿,你跟我来。”简大勇拉着陆时亦,把整个俱乐部的训练场看了一遍,并分成几个区块,对哪个区块先练哪个区块后练、哪两个区块可以连续训练做了一遍部署。陆时亦发现经他这么一指点,确实比昨天他自己训练清晰多了,效率更高,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简大勇和陆时亦交流的时候,薄谦全程在旁边听着,视线一直放在小车手身上。老高忍不住为自家总裁鸣不平,这追车手追的太认真了,怕是真要把自己追成工作人员。
将要交代的全交代完,简大勇拍了下脑门:“我差点忘了,小鹿,你的号牌出来了。”
“多少?”
“121号,特别巧,就比木克托参赛号码前多了个1。”
CSBK参赛车手以去年的车手积分总成绩排号,第一名1号第二名2号以此类推。比如说去年的总冠军梁旭今年是1号,去年的总亚军荆涛今年是2号,去年的总季军陈震今年是3号等等。而陆时亦去年没参加比赛,积分为零,只能排在所有CSBK、CRRC选手最后,正好是第121位参赛车手。
不过别看他号牌远到121,实际上参加本站比赛的只有十二个车队、五十名车手,除去两个品牌组每组十名共二十名车手,余下的三十名才是角逐名次的对手。
而且在最开始的排位赛中,若有选手不能开进140秒,将会被甩进新秀组,不计入决赛。届时对手将会更少,往往仅能剩下十几到二十人不等。
陆时亦蛮喜欢121这个数字,因为他今年刚好21岁,名字也叫时亦,跟“11”谐音,笑道:“看来我跟21挺有缘。”
“我倒希望你这次比完赛,能真去掉一位数,”简大勇也笑了,“若去掉两位,10以内更好。”
陆时亦点了点头,“Ok,我会努力争取。”
“当然安全是第一位啊。”
“知道,我走了。”陆时亦边说边骑上赛道,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无论任何体育运用,训练过程几乎都是机械的、重复的、枯燥无味的。趁着早上体力好。他第一次就开了四十圈,到后来感觉手指要捏不动刹车了,靠边停下准备歇一阵子。
程幼婷赶紧跑上去检查车辆情况,周旸测试胎压胎温,如果不行尽快更换,以免影响接下来的训练。
简言导入这四十圈所有数据,与简大勇席地而坐,就地讨论起来。大家各有各的工作,场内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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