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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抛男友来找我算账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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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的依然是陆时亦,但这次不止他一个人,还有……薄老师。
大排档外面的灯很暗,薄老师的侧脸隐在阴影里,只能看到利落的下颌线条以及微微挑起的唇角。
这人好像总是这样笑着的,让人看不清真实情绪。陆时亦一时间有些怔愣,随即被震动声拉回来。
CC:【@Lu,虐狗呢'白眼''白眼'】
这种问题陆时亦没回答过,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程幼婷艾特到他身上来了,又不能不回答。
想了想,他答了一个字:【嗯。】
勇往直前:【……】
CC:【……小鹿你还真是单纯不做作】
不过这张照片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从中午分开到现在,他一直没跟薄老师交流。
这么久不聊天,那不是追人的态度。本着尬聊也是聊的原则,他切出微信界面,到短信里问薄老师:【晚上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夜宵?】
然而等了五分钟,都没等来薄老师的回复,他又百无聊赖地切回群里。
可能他的回复对一众单身狗打击太大,照片的话题已经越过去了,现在讨论的是车队该叫什么。
CC:【陆地霸主?十亿联盟?】
勇往直前:【不行,不够霸气】
CC:【都十亿了还不够霸气啊,那简言来吧,我记得他上次考试语文只扣一分。】
言:【语文考的好,不代表取名取的一定好】
CC:【……行吧。】
看来取名重任只能落在她身上,程幼婷绞尽脑汁又想了几个名字作为备选,一一列出来之后,【投票怎么样,@Lu,你喜欢哪个?】
陆时亦看了看,分不出哪个好哪个坏,好像都挺难听的,随便选了一个,【我xu——】
“选”字还没打完,手机猛地震了起来,来电界面上显示着三个大字——薄老师。
这还是薄老师第一次主动给他电话,前几次都是他打的,有事说事从不闲聊,通话时间没超过两分钟。
陆时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快到六十秒自动挂断的时候,才搓搓刘海赶紧接通。
“喂?”
“是我,”薄谦道,“刚才忙着呢?”
陆时亦知道自己接的慢让人误会了,硬着头皮扯谎,“没、没忙什么。”
他准备绕过这个话题,“对了,你吃夜宵了吗?”
“怎么,想约我吃夜宵么,”薄谦笑道,“这次不和小弟弟一起吃了?”
小弟弟?和小弟弟吃?
陆时亦仔细回想一下,最近他接触的,在“小弟弟”年龄段的,好像只有简言一个人。
“你是说简言?”
“难道还有别人?”
陆时亦不知道薄老师为什么会来此一问,失笑道:“我跟他刚认识,就昨天大家一起吃了顿饭;没单独约过。”
薄谦问:“真的不熟?”
“真的不熟,”陆时亦无奈,“话都没说过两句,就是当做弟弟看待的。”
薄谦淡淡地“哦”了一声。
他会这么问,主要是昨晚吃饭时,他发现简言偷偷看过陆时亦几次。那种目光让他不是很舒服,碍于陆时亦攒的局,一直没说过什么。
今天听陆同学亲口说不熟,他稍微舒服了点。不过那不是他最想要的,顿了顿道:“可是,人与人之间都是从不熟变熟的。”
陆时亦:“什么意思?”
“嗯……就拿咱们两个来说,我本来跟你也不熟,也是当小弟弟看待的,现在还不是该约会约会了,该睡觉也睡……”
“……停!”陆时亦差点没窒息,“别说了!”
这次轮到薄谦笑着问:“什么意思?”
陆时亦:“……”
陆时亦发誓,他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总把“约会”、“睡觉”、“负责”挂在嘴边的人。偏偏这个人是他要追的,还没办法动手,只能极尽耐心的对付着。
“我的意思是……”陆时亦想了想,“我不会跟他单独吃饭的。”
薄谦:“就这样?如果你们一群人一起吃呢。”
“……那我跟他也不会坐在一起,不会跟他有过多交流,可以了吗?”
第19章 扬帆
可怜的小男生不仅没约到夜宵,还被薄老师弄得脑子混混沌沌,后来也不知道说了啥,稀里糊涂挂了电话。
做梦也是,薄老师一边解衬衫,一边哭着质问他:“咱俩一起吃过一起睡过,不比你跟简言熟吗?”
……妈的,还是个连续剧梦。
狗血大戏的那种。
这一个梦搞得他睡眠断断续续,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眶发青,比昨天看着更像被吸了阳气。好在早上就听到了弟弟的声音,让他稍微恢复了点元气。
陆仰止拨语音问他:“哥,你今天回不回来?”
陆时亦不知道该怎么答:“看情况。”
“我有一模的成绩单要给你看,还有……阳阳,”陆仰止试探着说,“他最近也很乖。”
阳阳,陆恒阳,他爸陆正原和后母柳茹的孩子,今年六岁,正在上学前班。
别看陆仰止性子温吞,心思其实十分敏感,能察觉到陆时亦对陆恒阳感情特殊,几乎从不在他面前提这个三弟。
今天估计是怕他因为三弟不去,才特意提了一嘴孩子很乖,不会惹人嫌。其实陆恒阳比起同龄人来说确实很乖了,陆正原脾气大,所以柳茹都把孩子教育的小天使一样。
“好,我知道了,”陆时亦道,“中午我给你消息。”
“太好了!”陆仰止特别了解他哥,知道没拒绝就是大概率会来,声音雀跃,“那我等你消息!”
放下手机,陆时亦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大多数洗车行应该都开门了。
陆仰止猜的没错,他确实打算回去。不为别的,他有点想念奶汁虾仁的味道。
不过去之前他得把车收拾的干干净净,至少能让人一眼看出来他过得很好。
他拿上车钥匙,前脚跨出单元门,后脚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简大勇正盯着这头打哈欠,见昨天被他彩虹屁吹上天的人出来,赶紧抹了把生理性眼泪,心酸道:“小鹿,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我让你等的?”陆时亦面无表情,“你等我干嘛。”
“没、没,我自己要等的嘿嘿,”简大勇挺挺肚皮,“等你吃早饭。”
“我吃过了。”
“哎呀,吃过了呀,那要不……你再陪我吃点?”
陆时亦斜睨着他,心里只剩两个字:佩服。
他陆某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简大勇,你要是找我有别的事,就趁我没上车之前赶紧说,”陆时亦往车库走,“要是劝我报名博驰杯的话,哪来的回哪去吧。”
打过几次交道,简大勇早把陆大少脾气摸熟了,滚刀肉一般,“找你当然是有别的事啊。”
“什么事?”陆时亦问。
简大勇露出一口白牙:“陪我吃饭啊!”
陆时亦无言以对,他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初中时被十几个小混混围殴都没吭一声,但最怕的就是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无赖。
到底被简大勇拉到了小区门外的面馆。
过了早饭饭点,还没到午饭时间,面馆里人不多。简大勇随意捡了张桌子落座,抽张餐巾纸把身边的凳子擦干净,从桌子底下踢到对面,“坐,小鹿,毛细可以吗?”
陆时亦:“……我要吃宽面。”
简大勇招手跟老板要了一细一宽两碗面,五分钟后面端上来,简大勇把筷子分给陆时亦,随即唏哩呼噜地吸面条,仿佛大早上从郊区坐一个半小时公交折腾过来,真的只是为了找人陪他吃早饭。
陆时亦也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吃。直到他碗里只剩面汤,才无奈出声:“说吧。”
简大勇笑了笑:“小小年纪,看事情这么透彻不好。”
陆时亦挑挑眉,不置可否。简大勇喝了一口面汤,“小鹿,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缠着你吗?”
陆时亦回忆起凤鸣山第一次见到简大勇的场景,“因为我教训孙昊?”
“没错,就是为了你那番话。”
简大勇顿了顿,“2001年,我和同在Flash的师兄第一次参加ARRC(亚洲摩托车公路锦标赛)……Flash你知道吧,现在华国最大的摩托车俱乐部,当时还是个不到十人的小车队。那是我第一次参加洲际级别的比赛,但经过前几年没日没夜的训练,以及一点点天赋吧,我拿到了泰国分站的冠军,那场师兄第三。”
“回国后,为了保持状态,我们又参加了许多国内比赛。有时我赢有时他赢,冠军从没逃出过我俩手心。我们是所有人的竞争对手,也是偶像,那是我最开心的一年。”
提起辉煌往事,简大勇眯了眯眼,眼珠子蒙上一层雾,停了会儿才继续说:“2002年,我和师兄再次闯进ARRC,那时我仍在巅峰状态。第一站比赛开始前一晚,我和师兄出去喝了一次酒,师兄笑着祝我拿车王,好给我儿子一个最有意义的见面礼……没错,那时我妻子,也就是简言的妈妈预产期将近,已经快要生了。”
“我告诉他,他是我最亲的师兄,也是我儿子的干爹,冠军我拿或他拿没有区别。他笑着看我,点了点头。”
“随后的几站比赛中我势如破竹,而师兄却发挥的越来越差。最后一站,新加坡站比赛前,师兄又找到了我。我以为要像往常一样讨论战术……”
“他却告诉我,比完这一场,他就要退役了。”
“那时师兄才三十岁,”简大勇垂下雾蒙蒙的眼睛,让人看不清表情,“三十岁啊,正是车手的黄金时间,怎么可以退役呢?我急的要命,不停追问,可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说,最后干脆自己跑出去了。我在新加坡陌生的街头找了他一宿,天亮都没能找到。”
“不过很庆幸,开赛前他带着他最爱的车,准时出现在了赛场上。然后接下来的事情……”
陆时亦听他声音疲惫,起身从冷柜中拿出一瓶矿泉水,拧松瓶盖推到他面前。
简大勇说了声谢谢,灌了一大口水后,脸色缓和了些,嗓子依然那么哑,“……后来的事情,车手圈里的人都知道了,还给我取了个外号。”
“没错,我摔车了——被一个日本车手挤出赛道。”
“而在日本车手动手之前,师兄开到我身边,对我笑了一下。”
昨晚说要退役,并且失踪一夜的师兄忽然笑了,任是谁心神都要乱一瞬。而在赛场上,这一瞬够做许多许多的事。
比方说毁掉一个车手。
陆时亦查过简大勇的资料,知道他是在新加坡站惨遭滑铁卢的,只没想到其中竟有如此隐情,忍不住道:“你没去找师兄问过?”
“问了,比赛结束、日本车手夺冠军那一刻我就冲上去问了。”
“结果呢?”
简大勇惨然一笑:“结果啊……结果师兄就说了一句话。”
“他说,刚才开到我身边那一刻,是他这辈子速度最快的一次。”
闻言,陆时亦立刻明白了:“国内那些比赛,都是你故意让着他,让他拿几次冠军的?”
简大勇笑着摇头:“小鹿,太聪明真的不好。”
“那后来呢?”陆时亦问,“你又为什么离开赛场?”
“因为……”简大勇把剩下的水喝光,塑料矿泉水瓶被捏的吱吱直响,“因为那次比赛之后,我回国的飞机刚落地,就接到了医院那边的消息。”
“我的妻子……因为难产过世了,只给我留下一个不到五斤重的男婴。”
剩下的话太残忍,陆时亦示意简大勇不必再说,他已经能猜出大概。
——作为冠军都能拱手让给师兄的人,简大勇并不在意能不能得到亚洲车王,去参加ARRC无非是为了延续和师兄一起获得胜利的快感。
不过师兄技术不如他,想帮两人、帮Flash拿到金杯,只能靠他自己努力。他也很争气,拿到了除最后一站外所有冠军。
可就在即将大满贯之际,他最敬爱的师兄居然伙同外国车手一起设计他。他不仅没给儿子拿回最有分量的出生礼物,还失去了挚爱的妻子。
从此再也找不到比赛的意义,心灰意冷之下,也就选择远离那个伤心地,专心抚养孩子了。
“小鹿,我知道我不讨人喜欢,也知道我的缺点在哪儿,”简大勇深吸一口气,“就像当初我从不关心师兄的心态,直到他要退役才开始慌张一样;我也从未关心过你为什么玩车,又为什么不愿意参加比赛,只是一味缠着你、推着你往前走。为了刺激你和我比赛,还把‘认同感’反复拿出来说。”
“所以,”简大勇起身郑重道,“我来找你,不是为了继续游说你报名博驰杯的,而是来跟你道歉的。”
他背脊挺直、神情认真,褪去嘻嘻哈哈的猥琐中年人外壳,依稀间透出一丝多年前亚洲车王的风采。
陆时亦斜睨着他:“那你道吧。”
“……”简大勇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小鹿,你也太耿直了吧!”
陆时亦掸掸袖口上的灰,似是完全没听见简大勇的意见。不过简大勇的确是来道歉的,也不在意,躬下身子。
然而只躬到一半,便被突然伸到面前的手打断了。
那只手纤细白皙,掌心纹路分明。五指指尖皆磨出一层薄薄的茧子,食指与中指微微用力,夹着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青年轮廓锋利,眉眼张扬,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大明星证件泄露了呢,简大勇打量片刻。
“别他妈看了,”陆时亦恶狠狠道,“赶紧起来,别折我寿。”
“哦。”简大勇直起身子。
随即陆时亦把身份证塞到他手里,“拿着。”
“啊?”他一头雾水。
“……我让你拿着,”陆时亦感觉这辈子的耐心都要在简大勇身上耗光了,眉毛皱成一团,“然后回去报名,ok?”
简大勇更懵:“报名啥?”
陆时亦:“……博驰杯!”
。
拿到陆时亦身份证的简大勇,如同苦苦等了五十年、终于等到情人归来的怨妇一般,开心与痛苦交织两重天,最后冒出来一句话:“小鹿,你骑车送我回修配厂呗,坐公交好累哦。”
陆时亦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滚,“老子后座从来不载人。”
于是简大勇就抹着眼泪滚了。
目送简大勇滚远,陆时亦去车库,推出那辆虐过孙昊孙乾兄弟俩的小钢炮。手在六芒星标志上轻轻刮了几下,按照原计划找洗车行洗车。
他这车金贵,洗车行活便要干的更仔细些。洗车没什么好看的,他走到门外,点了一支烟,拿出手机。
微信界面上,唯一没退出的群里,简大勇正在实时转播今天战况:【同志们,做好准备,小鹿同意参加博驰杯了!】
程幼婷第一个出来欢呼,简言也象征性地发了个【。】,周旸不知忙着送外卖还是怎么的,从群成立开始根本没露过面。
刷表情包欢呼过后,程幼婷想起昨天遗留的问题:【那咱们车队到底叫什么吖?如果以集体报名的话,怎么也要有个名号吧。】
勇往直前:【你再想想。】
陆时亦盯着屏幕,盯了五分钟也没见他程儿姐提出任何有效意见。
CC:【不行,太难了,要不让小鹿来吧'对手指'】
陆时亦嗤笑,这车队什么意思——车手是他,报名选手是他,用他的车,现在名字都要他来取。
干脆叫“陆时亦与四个勤杂工”算了。
陆时亦动动手指:【叫大勇车队】
CC:【??小鹿,你是认真的??】
Lu:【嗯。】
CC:【这也太接地气儿了吧!】
勇往无前:【这也太接地气儿了吧!!】
简言不愧为学霸,概括能力非常强:【土。】
然而,众人吐槽过一轮,也是程幼婷第一个出来说:【不过还挺朗朗上口的。】
言:【 1】
陆时亦发了一个摊手的表情,等着看简大勇的反应。很可惜简大勇并没做任何反应。
而是偷偷把群聊名称改了,从今天开始——
大勇车队,扬帆起航!!!
第20章 家宴
看着群里热热闹闹的众人,陆时亦觉得幼稚的要命,嗤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老板过来提醒他车洗完了,他收起手机,冲老板扬扬指间的烟:“钱直接从会员卡上扣,你让小孩儿帮我把车推出来,烟没抽完,我就不进去了。”
“别,您自己取车去,”老板赶紧摆手,“我这几个工人洗车都洗的小心翼翼,更甭提给你往出推……对了,下周博驰杯你去不去,我手里正好有两张票。”
洗摩托车和洗汽车不一样,摩托车有些零件是露在外面的,陆大少这位半吊子还总喜欢自己改车,搞得车体结构和普通机车不太一样。
因此一般的洗车行他都信不过,最后找到这家,感觉不错就办了卡。
出手阔绰,加上都是爱车之人,一来二去便跟老板熟悉了。
“博驰杯啊……”陆时亦把烟头在垃圾箱上按灭,边往里走边拒绝,“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有票。”
就是票跟你不太一样,滴,选手卡。
“那好,八百我扣了,”老板笑道,“下周三见。”
说起下周三见,陆时亦想起来,自己还有个事没跟简大勇交代。
他有周期性失忆症,每周一睁眼,记忆都会全部清空,回到四月一号那天。明天就是周一了,他准备录一段音频发给简大勇,自己也留一份。要么简大勇豁出老命把他劝进车队,结果他明天忘光光,那真是亏大发了。
其实一起吃饭那天,他本打算想当面说的。但这病实在太奇怪,说出去很像儿戏,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口。
后来薄老师过来,他更说不出口……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对了,还有薄老师,今晚从陆家出来后,也打电话亲口交代下吧。
他在心里盘算着得晚点说,说完就睡觉,不给他们一丁点追问的机会。然后骑车去了理发店。
“您好,欢迎光临……陆先生!”
负责接待的小妹见来人是他,红着脸把他引领到贵宾区,“补色吗?阿梁老师正好有空,您稍等一下。”
“麻烦了,”陆时亦点头,“我要染得再浅一点。”
现在的银灰色是他过年时染的,中间补过几次色,相当麻烦。他一点都不喜欢折腾头发,越清爽越好。
拜简大勇所赐,等他弄完头发出来都两点多了。回去给陆仰止发消息,又补了一觉,再睁眼时下午六点。
作为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正原工作繁忙,通常要七点半左右才能回家,即使过生日也不例外,所因此陆家的晚餐一直定在八点。
小朋友容易饿,儿时陆时亦每次肚子咕咕叫,妈妈都会去柜子里拿点心,笑着揉揉他头顶:“时亦乖,先吃点心垫肚子,等爸爸回来就能吃饭了。”
小陆时亦看着桌子上的菜,眼馋的不行,“我能不能先吃半只虾?”
“再忍忍,”妈妈刮刮他的小鼻头,“一家人一定要一起吃饭,才能叫做一家人哦。”
妈妈笑起来温柔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得,可惜她已经离开好久好久了。
久到一起吃饭的,早已不是原来那家人。
。
汇丽庄园一共有七栋别墅,陆家就在其中之一。以前陆时亦一年顶多来两三次,自打追薄老师开始,便已经接送三次,算是破纪录了。
陆家和薄老师家正好住对角线,他不怕被薄老师发现,骑着车嚣张地冲进小区,在陆家门口狠狠按了下喇叭。
这里每栋别墅之间距离很远,因此鸣笛不会吵到邻居,倒是把刚回家换好衣服、坐在茶几前喝茶的陆正原气够呛。
陆家家主眉毛立刻拧成一团,“老张,你快把他弄进来,别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
老张是陆家的管家,闻言先是劝了一句,随后急忙跑到大门口,按开电子门。
老张在陆家干了二十多年,从陆时亦还没出生起便跟着陆正原,可以说是看着陆时亦长大的,一老一少感情很是亲厚。
“大少爷,你不是有钥匙么?”老张把陆时亦迎进来。
陆时亦淡淡道:“钥匙丢了。”
“那我明天再要一把,派人给你送过去,”他看陆时亦直接把车停在院子中央,为难道,“推去车库吧。”
“怕我爸看着不高兴?”陆时亦摇摇头,“张叔,他已经不高兴了,进去吧。”
陆正原反对陆时亦玩摩托,认为玩车不务正业,一度痛心疾首为什么小时候又乖、学习又好的大儿子,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可惜那时陆时亦已经搬离陆家,山高黄帝远,陆正原手伸不到那么长。加之柳茹又孕育了一条新生命,这生命不像大儿子那么野,很顺从他。
有小儿子承欢膝下,渐渐的陆正原也就不再干涉大儿子了。但只要大儿子在他面前撒野,他还是气的忍不住暴怒。
“时亦,”见大儿子和老张有说有笑走进来,陆正原强压怒气,“都二十多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玩那个玩意儿?还有你头发,我不是让你染回来吗?你倒是搞得越来越夸张,没听到我说的话?”
陆时亦:“没听到。”
“我的话你能听进去多少?!”陆正原茶杯重重一摔,“你看你现在,像话吗!让我以后怎么把陆氏交给你?”
陆时亦刚想说他不稀罕陆氏,只听一道细弱的女声,从楼梯拐角处传了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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