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罪推定-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怕是一张照片一张便签也没有。
“这是最后一间了。”位于过道最里边的一间屋子,应该是一个比较小的客卧,冯袁休对这间屋子也没抱太大希望,但还是谨慎地进了房间。
卫南叙开了灯,冯袁扫了眼这间屋子,明明一样摆设一样的窗帘,却总觉得跟刚才的房间有些微妙不同。
卫南叙这边看看那边摸摸,打开了衣帽间的门,感应灯亮了起来,“冯律师。”卫南叙突然定在了衣帽间里似的,紧张地转过头来。
“怎么了?”冯袁休凑过身去,只见年轻人面前摆放着偌大一个保险柜。
“又是指纹锁。”他喃喃道。
冯袁休突然想起了一些动作片的场面,比如打开柜门一柜子的危险物品,或者按下指纹后爆炸的保险柜之类。
“冯律师?”卫南叙低声喊着他的名字,“我试试看?”
冯袁休的脑补还没完,刚想出声阻止,对方却已经迅速蹲下按下了右手食指,跟刚才开门的动作没什么两样。
“吧嗒”一声,门又开了。冯袁休站在卫南叙身后,对他这样的大胆感到担忧。
“只有一包牛皮纸包着的东西。”卫南叙说完的时候,东西已经被他从保险柜里拿了出来。
冯袁休有些不太高兴,“你真该庆幸这里放着的不是炸弹。”
卫南叙露出一个稚气的笑容,“冯律师你真有趣。”
冯袁休想,不是有趣,是怕死。
是一个非常朴素的牛皮纸袋,包装规格跟那个福利院得来的包裹差不多,冯袁休在心里思考着这两样东西是否有所联系。那边的卫南叙已经迅速拆开纸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陌生的床上。
“是一本本子跟另一个牛皮纸袋。”说话间他已经拆开了那‘另一个牛皮纸袋’。
信封里的东西才露出半截,冯袁休就已经忍不住皱起了眉。
卫南叙有些迷惑,“是现金。”
冯袁休“嗯”了一声。
卫南叙把那叠钱拿出来,“看样子不像是假的。”然后又自言自语起来,“这个厚度,至少有十五万吧。”
冯袁休靠在墙上,不动声色地看着卫南叙的一举一动。他的确觉得卫南叙身上有什么不太对劲,但是也无法直观的找到一个确切的形容词去表达那种不对劲。也许是卫南叙说话的方式,又或者是像今天这样随手就能说出一摞钱的数额的能力,这种种细节都让冯袁休觉得违和。
卫南叙拿着钱站起来,“冯律师,保释金是你垫付的吗?”他说着就从那叠钱里随手抽了一叠递给冯袁休。
冯袁休对他这样的举动并不感到惊讶,“保释金没这么多。”他推开了对方的手,“而且这未必是你的钱。”
卫南叙看着那叠现金, “好吧。”说着就随手往床上一丢,又转过身捣鼓那本本子去了。
本子是黑色哑光皮质的本子,乍一看像是日记本的那种大小。卫南叙随手拿起来,翻阅起来,冯袁休离得远,也看不清本子上的字。
卫南叙低着头,像是小学生看作文手册似的表情,好半晌,才抬起头来,“冯律师,这是个小说。”说着把本子递了过来。
冯袁休打开本子,娟秀的字迹,蓝黑墨水,看笔触像是蘸水笔写的,非常讲究,内容零零落落,既不像是日记也不像是账本。
随手翻了一页:我大约是在死刑台上出生的,要不然,就是母亲站在死刑台前将我生下,然后,我就代替她站在了那里。
冯袁休又来回翻了翻,还真的如卫南叙所言,像是个小说,还是非常矫情的那种。
卫南叙把脑袋凑过来,“看着也不像我的字迹。”他比划着写字的姿势,“在看守所我填过一些资料,字迹跟这个不一样。”
冯袁休点点头。
卫南叙合上黑本子,站起身来,“门锁跟指纹锁我都能打开,这屋子三间卧室都长得差不多,也搞不清到底有没有人住。”他走进衣帽间,随手拿起一件衬衫,“有很多看上去我能穿的衣服。”他转过身,“我觉得我在这里住过。”那双漆黑的眸子又是这样直愣愣看着自己。
冯袁休招招手,“先别急着下断言,我们先去外边理理头绪。”
“也好。”


008
折回客厅,卫南叙又扫了眼整面墙的书,“这些书难不成我都看过?”他的表情很困惑。
冯袁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太久没出门,今天折腾了一天,他觉得很累,他靠在白色的皮质沙发上,“你就这么笃定这是你家?”
卫南叙走到冯袁休面前,指着他身后的那些书,“因为似曾相识。”卫南叙突然露出一丝窃喜,“说不定我是个文学爱好者,或者是个畅销书作家,我在家靠写小说为生,所以我能养活自己,租住这样的公。”
冯袁休有点想笑,文学爱好者,那算什么?这段对话让这个年轻人突破了冯袁休对他的既往看法,“就靠刚才屋子里看到的那本小说?养活自己?”
卫南叙低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说的也是,先不说那个小说是不是我写的,就算是我写的,那种小说显然无法卖座,也没办法让我租住这样的公寓。”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吧。”
“对。”卫南叙点头,“得想办法先找出我跟这间公寓的联系。”
“好。”冯袁休微微侧过身,凝视着身边人的侧颜,“那么我们一步步来。”
“嗯。”卫南叙正襟危坐,他不一定非得立即恢复记忆,但是他想知道真相,至少确认人是不是他杀的,“说吧,现在的情况下,你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
冯袁休喜欢对方的配合,“好,那么被害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可能没料到冯袁休会这样单刀直入,卫南叙露出了些许为难的表情,“说实话吗?”
“当然。”
“我真的不知道。”卫南叙实话说,“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说的一样,我失忆了,我也不记得这个人,并且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我杀的。”
冯袁休抿了抿唇,“好,至少你没一口否认。”
卫南叙歪着脑袋,“我不讨厌你,你是我的律师,我们现在必须建立信任,否则很难打赢这场官司,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不是吗。”
冯袁休很欣慰他看的这么清楚,“那我简单跟你说一下我这边的计划。”
“好,请说。”
“我认为现阶段最为紧要的,就是在你下次提审之前,先搞清楚你自己的事,还有你跟受害人的关系,最后再确认你是不是杀过人。”
卫南叙表示同意。
“但是我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比如,如果你没能恢复记忆,或者你找回记忆之后,发现人的确是你杀的。那么你就得配合我做有罪辩护,态度良好的认罪,我们可以争取轻判。”
“那如果我真的没杀呢?”
冯袁休瞥了对方一眼,“那么我会努力证明你是无辜的,但是我们要找出真凶进行举证。”冯袁休喜欢这样的坦白,“毕竟我并不在案发现场,你杀没杀人,天知地知,你跟受害人知。如果你直到开庭还是什么都没能想起来,案情也没起色,那么就按照我说的方法,至少能有个保底方案。”
“我知道了。”他的表情很不情愿,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冯袁休想,这至少是个好的开端。
冯袁休站起身,“那么我们今天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一凉,脊椎开始突然发冷。这不是个好征兆。
“不好意思。”冯袁休看着四周,原本平静的脸色也突然变得有些苍白。
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卫南叙赶紧扶住冯袁休的手臂,“冯律师,你不舒服?”
冯袁休捏紧拳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短信,“不不,不是不舒服,是刚才跟你聊天才想起来,我今天原本约了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结果错过了他的电话。”说到这里,他扶着沙发站起身,“他要把我电话打爆了。”
冯袁休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又迅速扫了眼这偌大的公寓,“这里环境还算不错,加上也有你的生活物品在这儿,要不然你今天先在这里住着吧。”说着完全不管对方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留下了一句“记得把门反锁”就径直朝着大门走去,开门走了。
冯袁休一边解开衣领的扣子,一边拿出手帕擦去额角的汗,好在这里交通便利,出门就能打到车,坐上车报上自家的地址,冯袁休才松了口气。
卫南叙站在十九楼上看着冯袁休小小的背影钻进了出租车,露出一丝迷惑的表情,他的律师把他的车留在了这个公寓的停车场,自己打车走了。
这很奇怪,卫南叙想,这个律师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009
冯袁休到了家,跌跌撞撞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只是人还没到衣帽间,整个人就像失去重心似得倒在了地上。
他露出一丝苦笑,趴在地上用双手扒着地板,一点点往衣帽间的方向爬去。急切地撕开包装,注射了一管全血,他仰面倒在地上,一时恍如隔世。
腰部以下的知觉渐渐恢复了,但是脑袋昏昏沉沉,模模糊糊。
冯袁休扶着墙壁起身,走到阳台的藤椅上坐下,点了根烟。他把头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晕眩,又觉得恶心,许多画面像潮水般涌来。
画面里有李艾有沈瑜,甚至还有那些被散落在学校后边垃圾堆里的女学生尸体。
冯袁休夹着烟的手指微微的颤动,他半眯着眼,等待身体重新恢复,这种注射后频繁出现的混乱状态让总让他觉得自己在吸毒。
那些黑暗的过去,还有剧烈的难以消去的耳鸣。
那些人围着他,用各式各样口音的英语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甚至有个亚裔小哥冲破警戒线,上来就用蹩脚的中文大叫,“你明知道他杀了人还帮他辩护吗?”
他只能抬起头,冷冷扫了对方一眼。他的沉默是因为愤怒。
有校警上来试图将他拉开,也许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对方一边试图挣脱钳制他的警察,一边激怒他,“不管你是否承认,但是哥们,你红啦,你就像辛普森的卡戴珊!你靠着血腥跟谋杀成就了自己!”
接着一切都变得非常模糊,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右手关节已经受了伤见了血,对方被打落了一颗牙齿,下颚脱臼。他就这样简单地被吊销了律师执照。
烧尽了的烟头掉落在地,冯袁休张着嘴大口喘气,然后闭上了双眼。
婴儿的哭声又出现在了脑子里,沈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到底有什么错?我什么都没做……”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把玻璃酒杯往墙上用力砸去。
冯袁休猛地睁开眼,站起身踉踉跄跄跑到厕所,趴在马桶边上吐了起来。
八卦报纸甚至肆无忌惮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亚裔律师为亚裔连环杀手辩护,随后又将愤怒之拳挥向亚裔记者,这场如电影般跌宕起伏的闹剧甚至不给白人一个出场的机会?
冯袁休擦去嘴边的秽物,看着镜子里这张毫无生气的脸。自从介入这案子之后,他注射后出现幻觉的概率远高于从前,也许他真的不该接这案子,即便是肖凛的好意,他也不应该。
况且今天,卫南叙得到了一大笔现金不是么?也许他能靠那笔钱,再找个律师。

冯袁休在门前迟疑了一会儿,才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一声、两声,好几分钟都没人应门。冯袁休觉得稍许有些不安,想起昨天那把钥匙还在他身上,赶紧拿出来开了门。
大门一开,就发现卫南叙背对着他躺在客厅的地上。
冯袁休快步走过去,“卫南叙?”
卫南叙侧倒在地,半长不短的头发把他整张脸遮住了,冯袁休急急忙忙把人他翻过来,却发现卫南叙睁着眼一动不动躺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卫南叙?”冯袁休伸出手在对方面前晃了几下,“你没事吧?”
卫南叙这才如梦初醒,抬起头来,“冯律师,你什么时候来的?”说着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容,“抱歉,我好像摔了一跤。”
冯袁休把人扶起来,“有没有哪里受伤?”
卫南叙活动了一下四肢,“没有。”他的声音平静,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冯袁休发现他额头上的纱布不见了,“你的纱布呢?”
卫南叙在沙发上坐下,“我昨天洗头的时候自己拆了。”
“你自己拆了线?”冯袁休记得但是给他缝针的医生说这不是可吸收缝合线,必须去医院拆线。
卫南叙点点头,“嗯。”
冯袁休在站起身,“给我看看。”说着拨开了对方的头发,伤口结了痂,虽然有部分增生的粉色组织,但是乍一看并没有感染的迹象,他拆得很完美,“挺厉害,竟然毫发无损的自己拆了线。”
卫南叙指了指电视机柜,“那里有医药箱,很方便。”
冯袁休点点头,“卫南叙,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他靠在沙发上,甚至都没有看冯袁休一眼。
冯袁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懒得去管这些,“抱歉,昨天我回去想了很多,我觉得我可能真的不太适合做你的代表律师。”
原本正在发呆的人这才回过神来看着他,他面无表情,柔顺的头发垂在耳边,“为什么?”
“你看,作为律师,我也不算是什么好选择。”冯袁休想说的委婉一些。
卫南叙直勾勾盯着他,没说话。
冯袁休觉得尴尬,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我也是个新手,既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工作热情。况且你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也不像是需要免费法律援助。”
“你是说,因为你昨天把我丢在这个陌生的公寓里,让我一个人跟住在这里,跟那十几万不明来路的现金。就能证明我有经济能力,也能承担律师费,所以你这个被指派来的律师就不能接我的案子了?”
“也不是这么说,流程上我已经是你的律师了。只是我觉得我的个人能力不足。”
“我并不这么觉得。”卫南叙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况且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律师了,昨天也跟我讨论过案情跟后续诉讼方案了,你不能就这么反悔。”
冯袁休知道自己的行为像是出尔反尔的骗子,“抱歉,昨天回去冷静思考过后觉得自己可能太冲动了,我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应付这么复杂的案情,况且你现在有钱了,可以找更好的刑案律师帮你。”
“可我觉得你就很好。”
冯袁休忍不住皱起眉头。
卫南叙凑过来,“是因为做免费律师不爽吗?那我付钱给你行吗?那十几万都给你行不行?”
冯袁休抿着唇,问题根本不在这里,“不是够不够的事,是根本没必要这样。我没什么能力,而你有更好的选择。”
“是嫌案子麻烦?”对方的声音听上去不大高兴。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怕耽误你的案子。”冯袁休觉得自己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拒绝,如果对方还要坚持,他只能去援助中心申请换人,或者申请休假,甚至离职。他无法忍受时常出现的幻觉。
肖凛不知道,所以他才会这样逼自己,肖凛不知道,但是他自己知道。
他得保证自己不要疯掉,所以他不能接这个案子,也不能接触这个怪异的年轻人。


010
卫南叙捏住了律师的手。
对方被这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试图抽回,却被卫南叙死死捏住,他知道自己的手很冷。但是对方的震惊显然并不是因为手的温度或者触感,而是因为被一个年轻男人这样对待。
他靠近对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侵袭着他。
卫南叙突然想起那时候他的律师问他的问题:你是同性恋吗?
卫南叙想,也许他是。
因为他想剥光这个人,他想进入他的身体,也想被对方进入。他想起一个词语:力比多(libido),这个词泛指身体的一切快感,他并不仅仅想侵犯或者被侵犯,他想跟这个人有所联系,跟他产生快感,无论心理上,或者身体上,以各种方式。
他想,这是一个奇怪的想法,而他的行为也是奇怪的行为。
他又想,也许我爱上这个男人了,因为他们初次见面时,他察觉到了他微小的迫切的需求,并且满足了他。

冯袁休觉得现在的姿势怪异极了,“你要做什么?”他觉得他们的距离太不正常。
年轻的男孩却丝毫不为所动,又靠了过来,他的脸长得端正漂亮,洗干净之后跟其他年轻男孩没什么不同。
“冯律师,就当我求你。”他靠过来,双手撑在沙发上,把他禁锢在沙发靠背与自己之间,“就算你没能打赢官司,我也会给你钱,调查我也会全力配合,也会努力去回想那天的事情,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说的很诚恳,他看着自己,冯袁休觉得自己要被这双眼睛看穿,他将无所遁形。
对方眼眸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脸,既慌张又无措……太近了,距离太近了,卫南叙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都能轻易闻到,身体无端燥热起来,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愈演愈烈。
他勃‘起了?!
冯袁休“腾”地一下推开年轻人站起身,“借用一下洗手间。”说着就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跑了去。
冯袁休坐在坐便器上,焦躁不安。
他有过沈瑜,在沈瑜之前也有过其他恋人,当然,都是女性。出生到现在三十年来从未对任何男性产生过这种冲动。诚然,卫南叙在男人里算长得好看的,但那始终也是个男人。
冯袁休干坐在卫生间里,盯着冷冰冰的瓷砖,等着欲`望慢慢消解。

他好不容易冷下来,才出了洗手间的门,等待他的却是另一个奇怪的画面。
卫南叙正拿着一条满是蕾丝花边的黑裙子,背对着他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有那么一个瞬间,冯袁休想,卫南叙会不会其实是个女孩子,只是人长得比较英气。所以他才会觉得卫南叙散发着香气,才会有这样的冲动。
但是卫南叙转过身来,开口就是更为奇怪的内容,“冯律师,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哦,什么事?”冯袁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自然与尴尬,他呆呆走过去,呆呆坐下。
“我觉得我真的有个妹妹。”他扬起手里的裙子,纤细而苍白的手指抚摸着衣服的褶皱、花边、金属配件,那么仔细,“我发现除了最里边那间有保险柜的房间之外,另外两间卧室的衣柜里都有好多年轻女孩子的衣服。”他摆弄着手里的衣服,“不衣服尺寸不大一样。”
冯袁休觉得身体非常燥热,他咽了口口水,在内心咒骂自己,他想逃走,现在。“也许是你女朋友的衣服。”为了使自己分心,冯袁休一边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内容,一边目测了自己跟大门之间的距离。
对方露出一丝迷惑与不解,“我有女朋友吗?”他微微皱着眉,像是不理解这个词似的,那殷红的唇微微张着,长到锁骨的头发凌乱地耷拉在耳边,他舔着有些干涩的嘴唇。
这让冯袁休有些生气,他走过去把衣服抢下,丢在沙发上,“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他知道自己的言行莫名其妙,暴躁也完全毫无缘由。可是此时此刻他能怎么办?

卫南叙把他拉下了。
冯袁休没站稳,顺势跌倒在了对方身上。跌倒的一瞬间,他觉得下半身瘫软无力,他非常害怕,恐惧,担心是不是时效过去了,他才会这样晕眩,这样不受控制。
可是下一秒,冯袁休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完全多余的。因为当年轻男孩揽住他的脖子亲上来的时候,他再一次勃‘起了。
这个吻很轻,他甚至没有张嘴迎合,他愤恨地撇过头去,他既不是恋童癖也不是同性恋,怎么能对一个小男孩发情?
然而他的拒绝显然毫无用处,卫南叙突然伸出舌头,就着现在的姿势舔到了冯袁休的脖子。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冯袁休鬼使神差地搂住了怀里这消瘦的身躯。
对方玩弄着他扁平的胸`部,舔弄着他男人的乳‘头,然后在他的大腿内侧留下下流的吻痕。他为什么会这样放弃抵抗?
对方微微眯起眼,低下头,含住他的阴`茎,这温热的触感叫人发疯。
“卫南叙……”他低声喊着对方的名字,按住埋在他腿间的脑袋,太久没有发泄的身体,太容易被撩拨。冯袁休觉得自己的身体想要融化了一样。



011
卫南叙看着对方沉迷的表情。
他想操`他,干哭他,让他在自己身下扭动,把他线条结实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狠狠进出他的屁股。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如果这么做,他将失去他的律师。这个眼神涣散沉迷性`欲中的男人,经不起一点疼痛与刺激,至少现在,他不能吓跑他。
所以他松开嘴,站起身,把他推倒在了柔软的沙发里。
对方因为快感被剥夺,而露出了不高兴的表情,凌乱的头发散落在脸上,让他显得非常年轻。
卫南叙伸出手,看了看自己修剪地还算干净的手指,“给我舔湿。”因为竭尽全力克制欲`望,他的声音变得非常压抑而低沉。
对方却没有动作,只是呆呆看着自己。卫南叙俯身,亲吻这个男人的脸,“乖,舔湿了,我要扩张自己。”他说明意图。
男人的脸色一下子染上了粉色,随后他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卫南叙搅弄着温热的口腔,有些人的敏感带很多,比如舌头,比如嘴唇,显然冯袁休就是这类人。
卫南叙跨在对方身上,斜靠在沙发上,将湿漉漉的手指插入自己。对方能清楚的看着这一连串动作。
卫南叙一边试着插入了第二根手指,一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与他那软弱的长相豪不相称的,他有匀称而结实的身体,这让卫南叙自己都觉得很惊讶,毕竟,他在警察的档案里,是一名被性侵过的嫌疑犯。
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一些快感,他不指望对方能为他做什么,毕竟,在今天之前,他只是个普通的律师跟直男。
但是下一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了他的乳‘头。卫南叙半眯着眼,露出一个微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