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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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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东凡叫雪松买了一个特别精致的生日蛋糕和一束鲜花,下班时没让雪松送而是自己开车去了湘庭。
  今天是子竞母亲的生日,最后还是没忍住叫人调查了他,因为他太急切的想了解他了,想知道他的一切。
  他就像下赌注一样就赌子竞今天一定会来家给妈妈庆祝生日,就那样早早搬来椅子倚在窗前,透过纱帘看着对面的动静。
  他在等,等那个身影出现,似乎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你有毅力和信心,就没有不成的事,果然在一个小时后子竞出现了,还真赌赢了,东凡兴奋不已。
  子竞好像不太喜欢母亲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一来就把帘子拉开打开了窗户,抬头似是不经意的往他这边瞅了瞅,因他在窗帘背后,子竞没看到他,而他却清晰的捕捉到了那貌似不经然的一瞥。
  他快速的拿起桌上的蛋糕和鲜花,走环廊去了一直张望着的那个房间,这个环廊还是第一次走,如果没有遇到子竞,他想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走这个。
  开门的是狄甄,很知性的打扮,外貌要比实际年龄年轻,虽有那么几秒的惊讶,但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还是非常礼貌的问道:“请问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
  “妈,是谁来了?”子竞似乎是在插蜡烛,手里拿着几根蜡烛走过来问,看到东凡,他真的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自家门口,不过很快又得体的调整了过来。
  “贺先生,您怎么来了?”
  “子竞,是谁啊?”志达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东凡清晰的听到心脏坠落的声音,他只看到了子竞在窗前,却没看到屋里还有一位,这样的日子,能陪着一起给母亲过生日,除了是那种关系还能是什么呢,他激动的脑子有点混乱,甚至之前想好的要说什么话都忘了。
  “子竞,得知今天是阿姨生日,这蛋糕和鲜花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收下。”
  狄甄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即使东凡和子竞脸部上的表情有些微的变化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立刻热情的接过,“是子竞的朋友吧,不必客气的,快进来坐。”
  东凡摆手推脱着往后退,尴尬的脸上的肌肉都僵了,“不用了阿姨,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祝您生日快乐。”说完近似逃一样的快步走了。
  之前想过的和子竞两个人给狄甄过生日的场景,一起唱生日歌,一起切蛋糕,一起拆礼物,一起做吃的共进晚餐,不能说成了泡影,而真的只是幻想罢了。
  他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就是赵革酒会上的那个人,当时他对子竞就不是一般的关心,急切之态很心疼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都那么的刻骨铭心,尤其刚刚和子竞站在一起,连很随意的居家服都换上了,这还能是什么关系。
  可叹自己还像个傻子似的跟何朗订什么盟约,其不知背后人家已经有了人,贺东凡啊,你说你是不是个小丑。


第13章 那小伙子不错
  “子竞,他是谁啊,怎么没进来就走了?”关上门后志达不解的问子竞,这个人看着怎么有点面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你上哪儿见他去,快过来吃饭吧。”子竞去厨房帮着妈妈端菜,阻止了这个话题。
  狄甄早就知道儿子的性向,那还是上大学时,子竞第一次跟妈妈坦明,说自己跟别人好像不一样,很是苦恼,觉得自己就像个怪物融入不进大集体,更重要的是觉得对不起妈妈。
  狄甄是个非常开明的女人,当年老公跟她提出离婚,她也只是大哭了一场就签字成全了他们,子竞长大了后来问过妈妈,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怎么说也是爸爸背叛了你,电视里演的不都是要全部家产然后把老公撵出去净身出户才能答应吗,狄甄只说了一句:都不爱了,还要那些有什么用。
  他父母之间的爱他的确不懂,尤其是爸爸最后的这一段时间,那对母子狠心抛下了他,最后管的还是妈妈,他真的不解,狄甄也告诉他了,大人的事儿你不需要理解,正如你的事儿我也不需要去理解一样。
  就在刚刚,他已经看出妈妈内心的波动,那脸上的笑不是尴尬,而是自然发自内心的,他也和大多数的大龄青年一样,虽然不是被催婚,但狄甄也说过,如果你有合适的,真心喜欢的,可以带回来给我看看,我不参与,只看看就好。
  东凡见到他的眼神是掩饰不住的,像火焰顿时就能燃起来,什么样的朋友能记得自己母亲的生日,除了志达,东凡是第一个,他也不必去计较是怎么知道的,像这样大集团的总裁想知道点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那小伙子挺不错的,应该进来坐坐。”妈妈在细致的摆着拼盘,声音轻柔缓慢,一下子抚平了子竞内心的波澜。
  “妈…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您别多想。”子竞在旁边收拾着果皮丢进垃圾桶。
  “小竞,妈说过,妈不介意的,你有个归宿我也能放心,况且那孩子的眼睛骗不了人,看见你的那个激动样就能说明一切,可能志达一出来让他误会了,才匆匆的走了,找个机会跟人家解释一下,拿了东西连饭都没吃,这样不礼貌。”
  “妈,不用解释的,您就别操心了。”
  “行行,你自己的事儿自己说的算,把这个拼盘拿上去吧,我把鸡肉盛出来咱们就可以吃饭了。”
  “阿姨,我来盛,您快进屋吧,这些一会儿我帮您收拾。”志达走进厨房拽狄甄的手让她赶快入座。
  “你收拾?你可算了吧,我可没有衣服再给你穿了。”子竞插言把志达顶了回去。
  “我刚才也是为了帮你吗,哪知道那酒的气那么冲,弄得我浑身都湿透了,不穿你衣服难道我要光着。”
  “好了,你俩别拌嘴了,坐过来吃吧。”狄甄出口叫停,两人立刻都消停的坐了过来。
  “妈,许愿吧。”
  “哎,又长了一岁,还有什么愿可许的,咱们就这样开吃吧。”
  “那不行,”志达接着说道,“多大岁数也都有愿望啊,我的愿望就是希望阿姨您能找个老伴,哈哈…”
  “就你鬼头,”狄甄轻轻的打了他一下,“都五十多的人了,还找什么找,别说这么丢人的话。”
  “怎么丢人了,我们院那个八十四岁的老伯前两天还娶了个老伴回家呢,多大岁数也有爱情的啊。”
  “你啊,还是你先把你的爱情弄来再说我吧,来,吃蛋糕,吃蛋糕。”
  “妈,还是听志达的,许个愿望吧。”
  既然两个孩子极力的劝着,狄甄也就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什么愿望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子竞能在她有生之年有个伴儿。
  三年前她被检查出乳腺癌,那时子竞还在为自己的博士论文国内国外的奔波,她不忍心打扰他,所以默默的一直是自己在扛着,经过化疗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可这种病谁又能有什么保证呢,所以她在瞒着的同时也做好了随时离去的准备。
  最大的遗憾就是儿子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没有找到人生伴侣。
  不过这种事又不是强求的,一切都要靠缘分,也许正是因为自己的婚姻不幸福,所以才特别的希望自己的儿子婚姻幸福,既然儿子给不了她一个完整的有妻儿的家庭,那么有一个相伴的人在身边也是好的。
  虽然儿子否定了她的问话,但她能看出来,子竞心里也不是一点点松动都没有的。
  饭后子竞和志达都各回了住处,走到半路子竞突然心里有些发慌,他突然想起东凡走时那带着慌乱的眼神和悲伤的表情,想做到心静如水,这人和我没有任何瓜葛都有点难,车子在路边‘吱’的停住,手里的手机已经被攥出了汗,要不要打个电话说声谢谢,如果对方误会了怎么办,或者是借机又来骚扰他又该做何处理。
  还是要说声谢谢比较好吧,毕竟大老远的送了礼,还亲自送到了家门口,连口水都没喝上就走了。
  子竞做着心里斗争,最后电话还是接通了,半天过去没有人接。
  是生气了吗?他们之间有生气的必要和资格吗?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呢,都已经晚上11点了,睡了吗,还是…
  正待放弃继续开车回家,手机屏突然亮了,是贺东凡。
  “…喂…”
  “请问您是这位手机主人的朋友吗?”电话那头是很吵的音乐声,打电话的是一个清脆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
  “哦,我是王族酒吧的服务员,这位先生喝多了,看样子是走不了了,您能过来把他送回家吗?”
  “把地址告诉我。”
  “长青路与河广大街交口,王族酒吧,您来的时候别忘了…”
  还没等对方把电话讲完,子竞的车子就已经冲进了夜幕里。
  二十分钟后,王族酒吧,子竞一进去刺耳的音乐声就扑面而来,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三三两两或亲或抱的男人,舞池里还有一个娇艳穿着暴露的男子在跳着钢管舞,因为光线太暗,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贺东凡,索性他随便抓了一个服务员问道:“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一个喝醉了走不了的客人。”
  “先生,您看我们这儿哪一个不是醉的,您自己找找看吧。”
  化着浓妆的服务员拎着酒去服务别人了,子竞放弃再问穿过舞动的人群去了拐角处。
  那里一共有两个卡位,其中的一个卡位三个男人正如火如荼的在那儿放肆的做着原始动作,另一个卡位显得很空,只有一个人趴在桌上,子竞想不用看,肯定就是贺东凡无疑了,因为那发型他熟悉,始终用发胶裹着,一丝不乱。
  子竞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哎,哎,醒醒,醒醒。”
  脸被埋在胳膊里,他看不到这人的酒醉状态,见喊了两声没有反应,他试着去扳他的身体,后者顺势倒在他怀里,浓重的酒气味差点没把子竞熏吐,“贺先生,醒醒,怎么喝这么多酒。”
  “先生,您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位吗?”一个不算太妖气的男服务员走了过来询问。
  “是我,他怎么醉成这样?”子竞又调整了一下坐姿,以至便东凡靠着能舒服些。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只是知道他是一个人喝的,喏,你也看到了,这些酒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刚才话没说完您就撂了。”
  “什么?”
  “我是想告诉您别忘了给他买点醒酒药,这样能醒的快些,不然明天别指望着能起来,睡两天两夜也是他。”
  “哦,刚才我以为你说完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在哪儿买单。”
  “直走拐过去就是了,您去吧,我扶着这位先生。”
  “好的,谢谢。”
  子竞匆匆的结完帐回来跟服务员把东凡扶到车上,启动车开出去挺远才想起来,要开到哪儿好呢。


第14章 我是真的喜欢你
  这个场景跟上次东凡强行送他比较相像,只是上一次他是不情愿的,这次是他主动的。
  副驾的东凡已经醉的完全不省人事,脑袋靠在车玻璃上随着车前行摇摇晃晃,虽然子竞想马上把他送到家,但还是不得不减下车速,又把他扶正,脑袋放在靠枕上。
  把他送到别墅区,那次感觉他家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个保姆都没有,他们在院子里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又把他抱到屋里 ,临走时还特意看了看,都没发现一个人影出现,如果现在就这样把他送回去,肯定没人管他,但话又说回来,自己又有什么义务管他呢。
  就当是还他一份人情吧。
  子竞把他拉到了自己的住处,醉酒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自主能力,完全要靠自己去拖,去拽,最后放弃把他抱到了卧室,抱到了床上。
  看着烂泥一滩的贺东凡,脸上现出酒后的潮红,似乎很难受,躺在那儿摇晃着脑袋嘴唇蠕动着,好像很渴的样子。
  子竞赶忙去倒了一杯水,回到床边把人扶起来靠着自己,“来喝口水,你这是在学别人买醉吗。”
  买醉?不会是真的吧,真是像妈妈说的,误会了然后去酒吧喝闷酒,最后醉成了这个样子。
  子竞马上斩断奔跑的脑电波,回过神又接连着喂了他几口。
  凉凉的杯沿碰到火热的唇边让东凡感到特别的舒服,本能的喝了几口水后硬是咬着不放,像个调皮的婴儿,那红红的嘴唇因为水的滋润更加的鲜红透亮,几次还做出吮吸的动作。
  看到这一幕子竞只觉一股电流从脚底极速攀升,他也是弯的,这样毫不设防的诱惑要做到没有反应不太可能,更何况他尝过东凡的滋味。
  那次全程虽都是强迫的,可男人嘛,感官是第一位的,本能的动作起来是不计较身下的猎物是怎么来的,满足自己才是最主要的。
  他只是气急了,想给东凡点颜色看看,让他记住,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随你招惹的,所以做的时候相当的凶狠和粗暴,等一切结束恢复清醒,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么蠢事,东凡是第一次当零,伤的比较重,因为两人那样的开始,他只能渣到随便的买些涂抹的药给放在床边然后当做没发生的走掉,走出别墅区,他想,他和他这回该了结了吧。
  可命运就是这样的跟你开玩笑,你越不待见谁,谁就越往你的视野里钻,医院里的表白,丰盛的外卖晚餐,再接着就是几个小时前妈妈的生日礼物,这个人就像他的影子,已经时时处处的跟随着他,一步步的慢慢的往他的生活里挤。
  想推开,竟然发现自己犹豫了,就像此时,半抱着的醉人还死咬着杯子不放,滋滋的裹吸声像一粒催…情的药物迅速在体内生效,某处已经反应的足够明显,两人再这样近距离的呆下去,他真的有些承受不住。
  想了想还是管不了太多了,用了些力使劲把杯子拽开,荡漾出的水从东凡脸上一直流向胸口,白衬衫处留下一溜色…情的水痕,说真的,如果没有他们那样的过往,此时,子竞肯定会一滴不剩的把人吃掉。
  可现在别说东凡不清醒,就是清醒他也不会再对他下手。
  可能刚才的动作太大了,东凡躺在那儿动了动身子,然后把自己缩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咕哝着,“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这句话断断续续,又极其的轻,子竞注意力全在那红透的脸上,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随意的拽过薄被给他盖上就出了卧室。
  祁子竞,你太不正常了,对着他你怎么还…他不是你最讨厌的人吗,你不是最看不上这种有钱有势事业有成高大帅气的人了吗,你不是觉得他们都是些胸无大志满腹草包的花花公子吗,那么现在你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对着他竟然有想狠狠蹂…躏他的欲望,你是不是疯了。
  子竞一直是个洁身自好的好男人,虽然有着不同的性向,可他从不去那些声色场所寻欢作乐,分手的男友也是他的初恋,自两人分后如果有需要也是自行解决,从没对谁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望,他有着很好的自控力,他也一直认为自己能掌控好自己,可现在,却生生的打了自己脸。
  在沙发上足足坐了十分钟,那种躁动感觉还是没有减缓,甚至东凡那种难受的表情历历在目,性感的嘴唇,绯红的面庞,还有那极其轻的呻…吟声,无不催着他要尽快释放,否则既有难奈忍不下去的危险。
  子竞真的对自己妥协了,他快步的走去卫生间,闭上眼睛,脑子里刚才床上那个人的画面一帧帧的涌进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啊……
  祁子竞,你果然完了。
  东凡是被渴醒的,他一直梦见自己在沙漠里,一直走啊走,走不到头,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他四处张望着,发现远远的地方有个小小的人影,再艰难的走近些发现那人是子竞,他就一边努力的奔跑一边大声高喊,‘子竞…子竞…你等等我…别走…别走。’
  子竞在沙发上也是刚睡下没多久,本就睡的不是很舒服,再者屋里还睡着一个人,他怎么可能睡的安稳,只闻有人唤他的名字,他一下子坐起身,细细的听了听,才知是从卧室里发出来的,他赶紧推门走进去看情况。
  东凡似乎被梦魇住了,来回痛苦的滚着,嘴里叫着‘子竞别走,子竞等我’,看着他这样子竞心里竟然泛上了一股子酸味,‘你个傻狍子。’
  “醒醒,你怎么了,快醒醒贺先生,贺先生…”
  东凡一个激灵猛的睁开眼满头的大汗,跳动的心脏隔着衬衫都能清楚的看到,经过短暂的辩认发现子竞竟然真的在他面前,他高兴的坐起来一把抓住子竞的胳膊,用近似哭泣的声调求着他,“子竞,你别走,我…我真的喜欢你。”
  被东凡用力的抱住,就像溺水之人拽住了救命稻草,死死的,紧紧的,差点透不过气来,子竞没想到堂堂的集团老总脆弱起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像个孩子,先是以为他哭了,后是感到肩上的泪才知他真的在哭,这样有心想把他推开都做不到了。
  子竞就那样僵硬的任由东凡抱了一会儿,后也不知不觉的把手环了上去,估计任谁遇到这样的弱势情态都要升起怜悯之心,他安慰性的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又顺着他的脊柱来回的抚摸,不知过了多久,抽泣声停止,均匀的呼吸声渐起,子竞不禁笑出声来,“还真像个孩子。”
  子竞轻轻的把人放下,缓缓的把被子拉到胸前,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才悄手悄脚的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三十儿了,在此祝所有的小伙伴们新年快乐,万事顺意,心想事成,过年期间可能要断货,不过有时间我还会上来的,呵呵,给大家拜年了。


第15章 何朗表白
  东凡醒时着实用了一些时间来导回记忆,他断续的想起似乎是趴在一个人身上哭了,还很伤心,但为什么哭有点想不起来了,再看周围的环境是陌生的,大概知道了这都是酒醉后的结果。
  抬腕看表,已经中午了,外面下着毛毛细雨,窗户开着,阵阵湿气随着微风吹进来让他又清醒了几分,这一夜睡的还算不错,除了醉后头有些微疼,还算神清气爽。
  子竞在书房上网,门只开着一条缝,他怕吵到东凡耳朵上戴着耳机,当余光瞟到门前晃过身影才知道客人已经醒了,他拽下耳机急忙开门,客厅里却空无一人,听见卫生间里哗哗的传出水声,才放下心来似的在客厅踱着步掩饰着内心的那种充盈感。
  子竞几乎是没睡,不是他有多不习惯屋里多了一个陌生人,而是自从东凡在梦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又像个稚嫩孩童无助的趴在他的肩头抽泣,他那颗坚硬的心就一下子被击垮了,他解释不清这是什么感觉,总之和以前突然间就不一样了。
  东凡从卫生间出来,由于刚刚洗过脸,弄乱了的头发上还沾着滴滴水珠,醒后略带惺忪的眼睛甚至透着柔软的气息,衬衫也只剩下两粒扣着的扣子,大敞四开的白皙胸膛几溜水痕顺势而下,这让子竞又想起昨晚喂他水时那死咬着的红艳嘴唇,他迅速别开脸不敢再看,假装去给他倒水。
  “…我…我…”
  刚才水憋着直想快点入厕,没来得及去证实这到底在哪儿,是谁救了他,这一出来看见子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他瞬间脸红,没想到是子竞把他拉回来的,还看到了他最邋遢的一面。
  东凡赶紧把扣子扣好,语无伦次,又弄了弄掉落下来挡在眼睛上的头发,“你昨晚喝多了。”子竞端水给他,东凡不好意思的接过。
  “这是你家?”真是渴了,他几大口就把水喝光了,仰起脖时那上下骨碌的喉结和细长的脖颈又把子竞的目光吸了过去,这种不由自主在他身上少有,何况还是在这种身份的人身上,可记录却在这十二个小时内全破了。
  “是的,”子竞掩饰性的收过杯子去厨房,“要不要喝点粥,我早上熬了皮蛋瘦肉粥。”
  “谢谢,不用了,我想,我该走了。”东凡转身去门口穿鞋,狂乱的心绪再也呆不下一分一秒。
  “贺先生,”子竞出来叫住了他,“西装。”
  东凡接过西装看了看子竞的脸,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的动了一下嘴角就匆匆的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刚刚这个屋里还有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还没等聊上两句就像电视剧里的切换镜头,转眼又剩了自己。
  子竞心头漫上一种久违的名为空落落的滋味,他缓慢的把门关上,看着卧室里床上的凌乱,竟然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把头埋在被子里深深的吸着,他是想用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躁动,可是却让他对这个人有了越发忘不掉的一种吸引。
  志达就曾经给他下过定论:看似不爱,其实你是一个一旦爱了就入骨的人。
  他不是过于留恋过去,只是真的没有遇到比过去恋人好或者比肩好的人,东凡前面就提过,不是他喜欢的型,他不想和有钱人搞上关系,有钱人的感情世界不牢靠,他是个很轴的人,的确如志达所说,一旦爱了就不会放弃,除非万不得已,所以他从来不试,对于那些喜欢他的,他不喜欢的也从来不给机会。
  他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何况还是个花花公子,虽然他没调查过贺东凡,但也侧面的了解过他,身价和在业界的名望那自不必说,只说这私人的问题,听后都够让他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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