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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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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想,事情就这样快的发生了,还被他眼睁睁的看到了。
  如果不被挖眼睛,也要挨顿狠骂吧。
  “怎么了,怕了?”东凡心情大好,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没戴氧气罩都觉得呼吸顺畅了,眼睛也炯炯有神,面色也恢复了红润。
  雪松还在想要怎么撒个谎把自己的罪责掩饰过去,可…可要说什么好呢,“…贺…贺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担心你…”
  东凡摆摆手打算坐起来,雪松见状赶紧走过去帮忙,“您慢点,天气有点凉,还是把西服穿上吧。”
  “不用,没那么娇气,雪松,一会儿给你订机票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
  “我呆一段时间,暂时不想回去,你回去跟何朗有什么说什么,不必隐瞒,工作上的事儿我会亲自跟他沟通。”
  “贺总,我不能把您扔在这儿,这里的条件这么差,我得照顾您才行。”
  “这里有护士,哪里用着你了,公司还有许多事儿等你去办呢,我这儿好一点也就回去了,不用担心。”
  “贺总…”
  “啧~~怎么这么执拗起来了。”
  “贺总,您是要打算一直呆下去吗?”
  他不知道祁子竞要在这里呆多久,可冲着自己老板的这个劲儿,恐怕是要跟情人一直这样的耗下去了,他不怕别的,怕的是贺麟这个集团大总裁知道了不会先怪他的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而是要先怪罪他这个小小助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他,为什么不拦着他任他做傻事,况且,大总裁还有高血压的毛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办?
  然而,雪松这个小助理面对两大总裁,他的力量就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济于事,说谁都不会把他的话当回事,弄不好人家一句话他就得卷铺盖走人,所以,小孩儿的心里也是很苦的。
  东凡看出了雪松有点为难的样子,笑着说:“别怕,有什么我担着,不会连累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贺总,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如果我爸问起来,你就说我去外地出差了,过几天就回去,不用怕他,有我呢。”
  “贺总…”
  “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联系,这里医生护士这么多,我不会有事的。”
  是因为这里有医生护士吗,是因为这里有祁子竞吧。
  雪松瘪了瘪嘴知道再多说无益,于是把衣服,手提包,电话一并都给他放好,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雪松跟惯了他,东凡也习惯外出有这么个人跟在身边,除非去做一些非常私密的事,否则雪松是寸步不离。
  雪松走后东凡感觉格外的轻松,终于没有人在跟前碍眼了,也不用时时的提醒自己几点开什么会,几点去哪里办什么事,现在的他是自由的了,他可以自由自在的跟子竞在一起,享受美好的二人时光。
  当眼睛触及到柜子上放着的一堆吃的用的,他就知道这肯定是子竞为他准备的,顿时整个胸腔都暖了起来,再看旁边,还有一套叠的板板正正的睡衣,看衣服的面料和颜色就晓得这不是医院的病患服,而是子竞自己的或是专门为他买的。
  他伸手刚好够到,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果然带有子竞的味道,他竟然把自己的睡衣给了自己,这代表什么,是不是代表他已经完全的接受了自己。
  东凡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把脸埋在睡衣里,深深的嗅着,不停的吻着,他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失去了自我,或者是震惊自己也有这样的情态,可没办法,他真的很兴奋,尤其再回想起刚刚的拥吻,是那么的炙热,那么的狂野,这是不是也证明子竞他对自己也是爱着的,只是面上不表达,嘴里不说而已。
  因为插着尿管自己动弹不得,只能老实的在床上躺着,外面已经完全的黑透了,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十点了,晚饭是护士送来的,除了清淡还算能咽得下去,他问过护士子竞在哪儿,护士说正在忙一个手术,大概需要三个小时左右,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从来没像等什么人似的这么焦急过,就想子竞能马上出现在眼前,让他再抱抱,再感受一下真人的存在,证实白天的不是虚幻。
  子竞下了手术收拾完饭都没吃就赶了过来,他不担心别的,东凡感冒没好,又极度的缺氧,白天他们又那样胡闹了一阵,他怕他再加重,进门时看屋里黑着,以为人睡了,就轻轻的走过去想探探情况也没敢开灯。
  手一碰到脸颊就被东凡捉住不停的在脸上磨蹭着,所有的急切在这样的亲密动作上就表现出来了,就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手指碰手指他都是欢愉的,他知道这手的温度是子竞的,也摸出那修长的手指就是曾经疯狂侵犯过他的那双手,还有他身上的味道。
  “子竞…子竞…”
  黑夜,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子洒进来,投射出一道浅浅的剪影,子竞感受到了床上人的温情,同时也感受到了东凡对他的心意绝非一般,可能真如他所表白,是真的爱上了他。
  他不可能不动容,没有哪一个人为了玩玩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而东凡做到的也绝不能用花花公子或是一时兴起来定义,他要重新认识他了。
  “感觉好点了吗?”子竞俯下…身虽看不清东凡的眼睛,但能感受到他炽烈的呼吸,过后他也想过自己挺坏的,明知道东凡之意,却还这样的撩拨他,让他求而不能。
  东凡在仰起头最后没有得到白天想要的心里的确有猫抓一样的佯怒,可是子竞躲过了,他不知道这样的闪躲带来的又是什么意思,索性慢慢的松开了抓着的手,泄了气似的弹回到枕头上。
  “…子竞…”
  “嗯?”子竞还是俯身的姿势,始终跟东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像是猫捉老鼠似的跟他在黑暗里玩着游戏,心里也不时跃动着不一样的欢喜。
  贺东凡还是挺可爱的,虽然看不清,但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失望和不高兴。
  贪吃的家伙。
  “你还是不喜欢我是吗?我大老远的找你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那你之前为什么躲着我?”
  “你不是一直在躲我吗,怎么是我躲你?”
  “你说呢?”子竞还在饶有兴致的跟他玩圈套。
  “子竞,我真的喜欢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东凡再次激动起来表白着,复又抓住子竞的手,“回去吧,我再也不躲你了,你…你也别躲我成吗?”
  恋爱中的傻子,三十岁,四十岁,就是五十岁你遇到了,思维也是个智齿儿童,东凡想,不管让他做什么,只要子竞跟他回去,接受他的爱,他怎么着都行。
  他要的是这个人,这个人的整颗心,他要把他牢牢的锁在身边,锁在心里,别人谁也别想觊觎。
  “我不能跟你回去。”
  东凡的希望再一次的落空,手也‘啪嗒’一下落到了床上,砸出的声音震得他耳朵生疼。


第19章 我不走了
  “那我也不走了。”
  “…嗯?”
  “我是自由身,想在哪儿在哪儿,这你管不了吧。”
  子竞差点被他的幼稚言辞逗笑,终是没忍住继续捉弄他,直起腰站了起来把灯按开了,“我来是工作的,你在这儿能干什么?”
  东凡无所谓的摊摊手,“我在这儿也能工作啊,我可以在这边开一个分公司,可以卖设备卖药,干什么不行。”
  知道你此行是在躲我,那么我就让你躲也躲不掉,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东凡又犯了死缠的毛病,他现在也不顾忌脸面了,爱一个人只能想摸不着看不着,谁难受谁心里知道,他可不想再这样的难受下去,爱本身就没错,何必再自寻烦恼想的那么多,爱他就追他,管他谁上谁下,谁是主动的谁是被动的,痛快高兴不就得了。
  “这里不适合你,没你想的那么好,你的事业也不在这儿,明天还是回去吧。”纵使明白东凡恳切的心意,自己心里也有些微的松动,可还是不想做出连累他人的举动,就算两人好上了,他也希望两人各自的事业都不要受到任何影响才好。
  他要的是没有负担的,平等的爱。
  东凡当然能看出子竞想让他回去的意思是真的,可他心里的确是非常的不想,子竞刚刚对他有些向近的苗头,不能说白天的深吻能代表什么吧,总之这人是有了改变,他要趁热打铁,而不是坐失良机。
  “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两年。”
  “两年?你说两年?”
  “对,两年。”
  “不,我不允许,我不能让你在这儿熬两年,明天跟我回去。”东凡果断拒绝,不留余地,“我不管你这次来是医院外派还是你自动请愿,明天都跟我回去,如果你怕影响不好,我可以给你找一家同样规模的三甲医院,都是治病救人,在哪里都一样。”
  看东凡再次的激动起来,子竞怕他影响恢复,缓缓的又坐到了床边,“既然你都说了在哪里都一样,那么我在这儿又有何不可,援藏不单单是对藏区医院的一种支持,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历练,医院提出计划,报名的很少,我没有身后负担这是其一,我年轻这是其二,并且我还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对藏院的微创案例还能起到一些作用,往仕途了讲,两年不长,回去对升迁也有好处,你想想看,是不是利大于弊。”
  东凡虽说和子竞相处不多,对他还达不到完全了解,可他心里隐隐知道,他能来这儿,一是自身的医疗经验,二是为了躲他,他能感觉到那次从他家里走,子竞眼里微微的异样,只是两人都有着各自的担忧罢了,你进我退,有来无往,就这样在多个交叉路口别过,如果说对他贺东凡没有一丁点意思,那么也不会有白天的举动,所以东凡确定子竞此番来藏的意图。
  既然明确,他也定要相陪。
  “我不走。”
  子竞说完两人四目对视了半天,最后东凡竟然冒出这句,他有些微恼的想这人真是讲不通,就想起身走,“子竞…”
  子竞回头,看他似乎有难忍之疾,便靠近了些。
  “我想下地走走,把那个什么管拔了吧,难受死了。”
  “嗤~”子竞轻嗤了一声摇摇头表示无奈。
  “你轻点,我怕疼。”
  “怕疼?你就不应该来。”
  “可我想见你,一刻都忍不了。”
  这个人真是的,甜言蜜语就像随兜揣着,想说随手就能拿出来。
  感觉是腻的慌,但谁又愿意拒绝呢。
  子竞没搭话掀开被子,急救的时候医生怕他如厕影响吸氧,所以就给他扒了个干净插了尿管,这样看来东凡上身是白色衬衫,下边却光溜溜的,不能不说这是一种极度的诱惑,尤其那柔弱的样子,就像刚刚被那啥了一样。
  子竞触及到那儿,手停顿了半天没敢动,他们的第一次他没心思看他的这个地方,现在看,的确是个不小的物件,和自己相差无几,虽然软塌塌,但东凡似在使坏明晃晃的用了些力活活的在他眼前动了几下,这可让子竞的眼睛无的放矢尴尬的不行,似有火团从脚底窜出。
  “…子竞…冷…”
  这才发觉自己愣了多久要干什么,把奔腾的思绪拽回来三两下就熟练的把管拔了,匆匆的盖上被子转了过去掩饰不适。
  “哎呀…”
  “怎么了?哪里疼了?”子竞倏地转回身,刚刚急促的心跳还没平缓下去,却见东凡捂着腰,露出两条大长腿坐在床边,不知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在那儿呲牙咧嘴。
  “躺太久了,腰…疼。”
  刚想上前去扶他,发现那冲击力是自己所不能忍的,就慌乱的拽过自己的睡衣扔给了他,“自己穿上,我扶你走走就好了。”
  东凡拿过睡裤,心里泛上成功的偷笑,“可我…弯不下去啊。”
  “你…真是麻烦。”子竞生气的只能屏蔽眼前的一切,快速的给他套好裤子,又扶他站起来给他提上了。
  想想这样的一个动作,两人并肩而立,没有太多个头之差,那人的手指像羽毛一样滑过自己的大腿,臀部,腰间,再直起身和自己四目相对,甚至对方的汗毛都清晰可见,呼吸炽烈的扑在脸上,东凡明显的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便知道了,诱惑成功,剩下的就看自己的了。
  男人就是这种生物,本能和感官是第一位。
  子竞早在看到物件时就有了反应,在帮他提裤子又不经意的肢体触碰,更是忍到了极限,就像久闭的闸门突然开闸放水,势头挡也挡不住。
  尤其东凡,此时勾着他的脖子,贴近他有些微颤的身体,让两个久违的小伙伴亲密的相见,炙热的双唇覆上去就极其渴望的开始汲取,左右勾缠,里外翻搅,大力的允吸。
  子竞承认,他很享受这种主动,但也有立刻把他征服于身下的冲动,如果不是自己的意志提醒着自己东凡此时是病着的,还没恢复,那么在东凡把手伸进底裤握住中心的时候他就会把绷着的那根弦彻底剪掉,来他个疯狂席卷,酣畅征伐。
  可他不能,他要为东凡着想,如果真的做了,就不会只要一次,那样东凡受不了,严重的可能会窒息而死。
  当东凡不知羞耻的甘于伏下想继续服务之时,子竞是清醒的,把他拽了上来紧紧的搂住,哑声道,“现在…不适合。”
  “我不怕…我想…非常想…”这是东凡的真实心声,他的确是忍不了了,白天生生的憋了回去,现在他不想再憋着了。
  “听话,现在不行。”
  “子竞…我好难受,你…帮我一下。”
  看着东凡红成一片的脸庞,再看他生机勃勃的物件,子竞笑着轻咬了一下他的唇,投降般的手也顺势而下。


第20章 你说的我不信
  东凡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本身体质就不错,再加上子竞尽心尽意的调养照顾,恢复的特别快,子竞除了每天忙工作,只要有空就会过来看看他,两人在三天里越发的觉得共同话题还挺多,虽然有时说着说着东凡就会扒上去讨要甜头,但子竞一直是冷静自持,止乎于手,再深一步他始终没迈。
  东凡几次想献身都没能得逞,这让他很是不解和懊恼,送到跟前都不要,这是什么意思。
  到嘴边的话不是生生的被吻回去就是那边的一个电话把子竞叫走了,让他空落落的窝在被子里眼睁睁的看着之前还温暖四溢的地方转眼就变得冰凉无比。
  他就像个怨妇一样咽着苦水张不了口,谁叫你先爱上人家的呢,谁叫你离不了人家呢,谁又叫你这样不请自来巴巴的讨着好呢。
  还不是你自找的,人家一个浅笑你就乐得万事大吉,一切都好,但人家稍稍表示不愿,你又在这儿矫情个天翻地覆,想着法的讨要,人家不给你又能怎么着。
  所以,即使子竞这一步走近了,东凡的心里还是空的,两人也只能算是精神恋爱,甚至恋爱两字都算不上,子竞至今没叫过他名字,也没说过一句体己的情话。
  就算那触摸再温柔,那深吻再深情,甚至让你感觉到那一步马上就要来了,可最终子竞还真就停在了那一步,他不走,你硬拽,他还是不走,东凡气急败坏的去引导,甚至把对方推倒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把他吞掉得了,可子竞那明明已经闪着水光的眼睛最后还是使了巧劲把东凡压服了下去,那手就是万能的,能撩拨,也能安抚,最后还不是臣服。
  也许子竞是害羞吧,东凡也只能这样的安慰自己。
  这天子竞刚走,自是又劝了他一番让他回去,之所以这样的坚持,也是内心的充实和悬空总是这样的来回交替着,让他没底,子竞可能前一秒还温存的攫取着他的空气,后一秒就会拒绝他的进一步。
  他不知道子竞这是为什么,嫌弃他?有什么顾虑?还是他太过于上赶着让人家看不起。
  东凡像个无头苍蝇下床来回的在屋里走着,脑子里一片混乱,子竞在的时候他不想,只要一走,那所有乱七八糟的像约好了似的一股脑的都涌了出来,搅得他心绪不安,想出去走走,发现又是阴雨天。
  何朗非常的后悔,不该为了一时嘴快去刺激东凡,反倒最后成全了他们,他的确如东凡所想,没忍住向雪松打听了他们的事,这孩子也倒听话,把所见的枝桠末节都不落的说与了他。
  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手也微微攥成了拳,一方面想成全老友这来之不易的恋爱,另一方面他又想,自己为何要成全,你说你遇到了真爱,那么我也是啊,我也觉得子竞很特别,跟以往的那些都不一样,可是不同之处在于,子竞已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而对东凡,虽没捕捉到什么相处的信息,但从雪松口中听到,东凡确确实实是赢了自己一码。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甘会时不时的出来作祟,还是让他拿起了电话拨了过去。
  东凡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还没等进办公室,何朗就听到了那急促有力的脚步声,嘴角不禁欣喜的有些微翘。
  “怎么回事,这么急?”东凡把包扔到沙发上,解开领口的扣子,拽过老板椅坐了上去,雪松适时的给倒了一杯水放桌上后退出。
  相比东凡的焦急,何朗反倒是相当的镇定,放下二郎腿,把身边的一叠资料扔到了东凡桌上,“ZC2出了点问题,禧南也把脚插了进来,这是他们的报价。”
  东凡拿起资料翻了翻,眉头开始紧皱,“价格怎么这么低,再说他们不是专做药品的吗,怎么卖上这个了,这么大型的器材他也没有销售权啊。”
  何朗双手抱臂靠在桌沿上,跟东凡说着经过,“听说他们新空降了一位副总,这个人的门路很广,手段也精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新注册了一个分公司,地址在新区,咱们市内的那几家大医院我早已公关下了也安排好了,这是他们拿了咱们的,才和我通了口风,不然,你以为这么低的价格还能有咱们的份吗?”
  东凡又细看了一下报价,光是主机部分就比他少了将近百分之十,还不算其他的辅件,这明摆着就是冲着他们贺氏来的。
  “知道空降的副总叫什么名字吗?”
  “潘乐非,前职是美国一家医药公司的销售经理,后不知为什么回了国,到了禧南。”
  “好,找时间替我约他,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假洋鬼子卖的是什么药。”
  “好。”
  “对了,医院那边没什么变动吧。”
  “暂时还没有,这不一有消息就告诉我了吗,他们也怕夜长梦多,不过串的串比较长,涉及的利益不止一个人,他们也不敢乱动。”
  “就算医院方面想动我也有办法让他拿不下,重要的是这个禧南,这个潘什么非的,就先这样吧何朗,你现在就帮我约他,今晚。”
  “不用这么着急吧。”
  “怎么不急,不急你还让我回来干什么,你自己处理了不就得了。”
  得,话题要往回扯的意思。
  何朗摸了摸鼻子,有些吃味的转向他,“我不叫你,你是不是还真在那儿呆上了,家里搁下这么大一摊子,你说扔就扔,你也好意思。”
  东凡靠在椅子里,目光迎上他,一副得胜者的姿态,“怎么?心里有挫败感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是奔三的人了,好不容易遇到合适的,追追有错吗?不是何朗,听这话怎么感觉你还没死心呢。”
  “死心?凭什么我死心,你怎么不死心,东凡,别的都让你,这个…不能让。”反正东凡也不知道细节,气势上绝不能再输了。
  东凡没气,笑着站起来故意凑近了些,嘴角带勾的笑的何朗直起鸡皮疙瘩,“你…你少来啊,你来软的硬的我都不接受,祁子竞我也追定了。”
  东凡魅惑的伸出手指挑着他的下巴,身子前倾附到何朗的耳朵边,“别说我没提醒你,子竞他…已经是我的了,不然,我怎么现在才回来。”
  何朗一把把他推开,明知这真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可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的希望,那就是什么时候子竞跟他说了,他才会真的信他们在一起了,否则,他绝不妥协。
  “东凡,我要听子竞怎么说,你说的…我不信。”


第21章 生日快乐
  “听说你前几天去西藏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赵革抿了一口酒,那嬉笑的嘴脸就知道这不是简单的问候,而是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显然这是何朗的功劳,口风太松,传的太快。
  东凡一向在这方面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和以前的那些妖冶小受甚至细节都会当作调笑不吝和他们分享,子竞这儿当然他不会细说,但也很痛快的承认了。
  “还挺好的。”东凡嘴巴都快乐歪了,他也不知道,只要一提子竞,就算有再多的困惑只要想起那一丢丢的温存,就会让他全身都亢奋起来,连眼睛都放着倍儿亮的强光。
  “真没想到你还能认真,我以为你这辈子就这样混下去了呢,他真的有那么好吗?”赵革不解,上次酒会只是草草的见过一面,对子竞没太大的印象,可听何朗那么一形容,他都想认识认识他了,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能把东凡这个浪子给收了,而且没费吹灰之力就收的服服帖帖,心甘情愿。
  “他不是哪里好,而是哪里都好,有吸引我的地方,算了,说了你这样的直男也不懂,今天找你来是有事儿跟你说。”东凡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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