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蛰伏-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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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吃药怎么会好,快去,找一片药吃上,我上次给你拿的药还有吧,那个吃一粒,不能多吃,现在就去吃。”
  “不用,真的不用…”
  “怎么不用,看看你的声音都什么样了…不对…你是在…哭是吗?”
  子竞终是听出了声音不对不是因着什么所谓的感冒,而是哭泣的鼻音,他显得有些焦急,“你怎么了?能…告诉我吗?”
  你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的温柔,我都要把你忘记了你又出来干什么,你不是有男友吗为什么还来找我,贺东凡,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些话就在嘴边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你个笨蛋。
  “我…我想你了…”


第24章 果然,你是不爱我了
  祁子竞虽人在藏区,但信息不是闭塞的,ZC2事件在潘乐非走之后没几天就得知了,只是没提罢了。
  说什么,再多的语言都是无力的,唯有做才是真实的。
  他请假说家里有急事,最多三天就会赶回来,这件事他觉得必须要当面说才行。
  对于祁子竞的到来,潘乐非表示相当的惊喜和满意,当即取消了晚上的饭局双双去了自己的住所。
  保姆做了一桌子子竞爱吃的菜,在潘乐非摆手之后识趣退下,亲自拿来一瓶陈年红酒给子竞倒上。
  “来,干杯,为你洗尘。”潘乐非无限娇媚的执起纤纤玉指举起手中杯,靠向子竞,身上那种特殊的香气直冲鼻腔。
  子竞微微翕动了一下唇,缓慢的应声举杯回应,眼尾已经扫到了潘乐非的无限欲望,明知这是个陷阱,但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他得跳,且是心甘情愿的。
  一饮而尽,一滴未留,急流而下的红色液体有些许顺着嘴角流出,他知道这不用自己亲自动手自会有人代劳。
  果然,温热的气息靠近,光滑水润的舌尖自下巴处起,点点上升,勾至唇角,最后全部卷入口中,“好喜欢这个味道,子竞……”
  酒劲真的很大,子竞没想到发挥效果竟然这么的快,视线已渐模糊,浑身燥热的似火在烧,粗重的气息呼出,像要把整个口腔燃着,失控就在边缘,在潘乐非以极其淫…荡的姿态跨上腰间时,那处真的有些支撑不住,支楞的脑袋卡的刚刚好,引来后者引诱般的一阵轻吟,“嗯…好有力量…好棒…”
  事已至此,子竞残存的那么点理智也被那随后的火热深吻而吞噬淹没,除了本能,还有就是彻底的沉沦。
  想到过这样的结果,也是那天答应潘乐非要考虑的,这么些天他一直在想这件事的真假,后来弄明白这位昔日的情人果真是今非昔比了,调价和视察只是下马威,潘乐非果然有大筹码握在手里,这就让子竞有些怕了。
  虽不知道犯案数额多少,但足以够判。
  他想过,依东凡的实力大概可以摆平,甚至会笑他小题大做,但万一有失呢,那天潘乐非给他发了足足五页纸的所谓罪证,并笑称:这只是一部分,条件是:复合。
  “潘乐非,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为了你,幼稚又何妨。”
  子竞一度认为潘乐非他疯了,明明当年是他负了自己,现在反倒弄得好像他是罪人一般,你得听他的,他是王,否则不怕曝光,那咱就试试。
  子竞不敢试,因为顾忌太深。
  行内的暗箱操作几近透明,但要真扯出来,谁也不能梗着脖子抖三抖,没有永久的霸主,该低头时必低头,这才是赢家。
  只要过了这一段危险时期,子竞想,自己怎么样都是值的。
  酒后后遗症就是深度的头疼,况且还是加了药的。
  子竞早早的被疼醒,见潘乐非赤…条条的攀附着他睡的倒是香甜,要说这个人可爱起来的确是一些男人招架不住的,可要想起他的狠,以往留的那些也就称不上什么了,更不肖说是留恋。
  潘乐非家里家外那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他曾经跟子竞说过,在家,你可以把我当性…奴,任你打骂我绝对不恼,因为我喜欢,但在家外,我做什么你都不能干涉,“伤我者,我必诛之”这是我的人生信条。
  那时,他只视这些为情调,不会想到日后会真的发生,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看似软弱无力的人,做出的事真如当初说的那样狠,足以颠覆你的印象,更是没理可讲。
  一阵恶心感涌上来,子竞捂着嘴跑去卫生间,对着马桶就是哇哇一顿吐,他不知道他现在所做的是对还是错,或者将来被东凡知道了又是怎样的一个后果,总之,现在再次的和那个人睡了,一丝甜蜜没有,一丝享受没有,有的是无尽的恶寒。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潘乐非又化成小仙女急忙跑到他跟前,一阵顺背询问,眼里甚至装着担忧和害怕。
  子竞起身拽过纸巾擦了擦嘴,不想再看他假惺惺的眼神,便摇晃着去往客厅沙发。
  潘乐非倒了一杯水过来给他,被他用手格开,闭上眼睛想暂时隔绝现在的一切。
  “怎么,后悔了?”潘乐非没怒,把水放至一边抱着双臂站到他面前,“我从不做强迫人的事,既然如此,那么你知道的,我该怎么做。”
  就知道他会这样,子竞立时睁开眼睛,眼前的潘乐非,除了那五官,周身都充满着陌生和令人厌恶的气息。
  “你就真的非得这样做不可吗?”
  “对的。”
  “可我和他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如果没关系你又为何答应我的条件,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子竞,咱们都是成年人,不必自欺欺人,如果没有他,你会这样的执着,任凭我非得使出手段才能和我复合吗?”
  “乐非,你还要怎样才能罢手,难道你忘了吗,我没给过你机会?除了我天下好男人多之,何必揪我一人,不就是床上的那点事儿吗,至于你这样大动干戈吗?”
  “我还爱着你,我不许你找别人,就算是别人对你有意思那也不行,我的人就是我的,我的意思和意图就是这么简单。”
  “你…”子竞放弃跟他再争论下去,觉得这样的人根本争不出什么理来,厌倦的扒了扒头发站起身,眼睛看着他的,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却少了些居高的气势,“乐非,我做也做了,也答应了你的条件,希望你能默守承诺,否则,我祁子竞狠起来,你也是没见过的。”说完进卧室开始穿衣服。
  “你这是明晃晃的要挟吗?还是对我们现在的关系做的肯定?”潘乐非如旧的姿势跟了过去,靠在门边,饶有兴味的看着他。
  “不是要挟,是警告。”
  “那么,你现在为什么不对我狠起来,是不是说明你还…爱着我,舍不得对我狠?”
  “……”
  无可救药。
  看着子竞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门,甚至鞋都是拎出去穿的,潘乐非那胜者的笑在门关上的刹那瞬间僵住,“果然,你是不爱我了。”


第25章 你就是我的一块心病
  子竞没回家,而是去了贺氏,贺东凡的公司。
  他让司机把车停的稍远些,这样既能看清出出进进的人,也能避免被发现。
  对此行为无法用语言表示,就是心里堵,似乎到这里看看就能舒坦些。
  那天电话里听到东凡抽泣着说:我想你了,这无疑在他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疼的几天都没缓过劲来。
  共处的那三天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都不是,人都是有心的,东凡的一腔热情,对他的爱不管不顾,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每一次都像小石子丢进安静的湖面,溅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成年人的恋爱哪怕有少年人的那么十分之一,也不会兜兜转转成这样,他们的爱永远都是想的多,而相反少年人则想做就做,活在当下。
  他感觉到了,就算他解释潘乐非为普通朋友,但在东凡心里,至少在东凡的态度上,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东凡不再主动联系他,甚至连简单的“晚安”都不再有,这对于一向热情似火,总是把甜言蜜语挂嘴边的人来说,这就是变化,尤其那天电话里的泣声,他的心都要碎了。
  爱情在你不经意间,最没放在心上时,实际上他已经像毒素一样慢慢的浸满了全身,等你明白,发现已经无药可救了,病入膏肓了。
  因为潘乐非手里掐着大把的东凡这些年行贿的罪证,他不敢冒这个险去和潘乐非硬碰硬,即使对他没了感情,也伤透了他的心,但还是违心答应他的条件,他不敢赌,赌的结果真有可能就是东凡的牢狱之灾。
  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也许这不是长久之计,但最起码一时能保东凡平安无事。
  这就足矣。
  东凡从车里出来,后面跟着何朗,两人很着急的样子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子竞的视线里,留给他的只有短短的十几秒。
  不过,也够了,还能要求什么呢,难道你要追上去跟他倾诉想念之情,还是跟他再解释一次和潘乐非的关系?都不妥吧。
  现在不是谈情说爱儿女情肠的时候,现在他焦头烂额烂事缠身,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潘乐非才把矛头指向了他,不然就算是他的罪证可判上无期,民不举,官不究他不是一样过的好好的,然而现在…不能说是连累了他,但也逃不过干系吧。
  “先生,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我一会儿还有活呢?”司机不理解他这样一直傻等着是为什么,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方向也不说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走吧,去机场。”
  子竞把最后一根烟掐灭,转回了头,可能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的相遇了,就到此为止吧。
  “东凡,资料已经传过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最近几日他安排的眼线已经给他通了话,说有的医院已经开始有意要和禧南合作了,所以,他不得不着急。
  东凡去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何朗一杯。
  “你什么时候还添毛病了,工作时间怎么还喝上酒了?”
  “凡事都要有所改变吗,何朗,你知道这潘乐非是谁吗?”
  “谁?”何朗把杯放下走近他,这么问,肯定也是他所熟悉的。
  东凡稳稳的摇着红色酒液,小口的啜上一口,苦味瞬间漫延口腔,眼角又要有些发热,“祁子竞的男朋友。”
  “什么?他…他男朋友?这怎么可能?我问过的,祁子竞他说没有男朋友啊,这怎么出来个男朋友?”
  “你也是男人,男人的话你也信?”
  这真的让何朗大大的出乎意料,原地转了一圈又走了回来,脑子有点乱,“我上次查他怎么没查出这个?”
  “那是你疏忽了他的私生活,你想想看,他刚来禧南,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后背支撑是无可厚非的,那么你没想想是为什么吗,单单的就是想整咱们贺氏吗,可能这也是占一方面,但另一方面肯定是冲着我个人来的。”东凡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眼睛盯着不明处,心潮潘涌。
  “你想怎么办?就这样耗着?材料已经在手了,我就不信捅出去他不怕,他潘乐非再能耐也抵不过法律和名誉吧。”
  东凡摆摆手,“时机未到,再等等。”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何朗急了,“再等,人家那边就要成交了,难道你还顾忌祁子竞不成。”
  再次提这个人的名字,东凡心里的酸楚阵阵涌来,“我自有办法,顶多再等两天,他自会找来。”
  “你想怎么做?就算他找来了又能怎么样,现在的首要问题是解决ZC2的销量,只要咱把资料给他传过去,再次上线绝对没问题,这么简单的操作你不做,你还要等,你可真是……”
  “何朗,你的急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事儿出了,不分析原因怎么找解决方案,治一次,我就要治靠他,让他再没有东山再起之力,难道你想让他半死不活的,等伤养好了再来给我们一刀吗?”
  何朗的士气顿时被削弱大半,在定夺事情上,他的确比不上东凡的沉稳,他有的多是江湖之气,爱恨分明,而东凡则是深谋远虑,动静在事情上很少能看得出来(唯有感情方面欠缺定力。)
  何朗走去沙发,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有些气的说道:“这个祁子竞我是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潘乐非这么大的举动我不信他祁子竞会不知道,他怎么没提前吱一声,真是看走眼了,再怎么说,咱们之间没仇吧。”
  虽然现在东凡还不明确子竞和潘乐非的实质关系,但他的心里明白,子竞不是那样的人,如果知道,他肯定会通知他,或者是侧面的提醒他,而不是造成现在的局面。
  ZC2大片积压,按理说他们已经和各大医院签好了合约,不好反悔,可重点在于巡视组插的这么一杠子,吓得他们赶紧抖落,甚至不惜高额赔付违约金。
  有人要,它就是金子。
  无人要,它就是一堆铁疙瘩。
  所以,何朗愁这个也属正常,但他心里也有底,既然你潘乐非玩阴的,那么我也奉陪,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这也叫礼尚往来吧。
  手机响了,是赵革。
  “东凡你在哪儿?”
  “公司。”
  “那你等我,我马上过去。”
  “什么事啊这么急。”
  “过去再说,别安排会啊,也别出去,等我。”
  “好了…”
  “谁啊?”何朗问。
  “赵革,说一会儿来,着急忙慌的也不知道什么事。何朗,你急我懂你的心思,但已经这样了,急是没用的,就算ZC2全部成废铁我贺氏也不能怎么样,只是这口气得出,我不能让贺氏败在我的手上,就算我对不起所有人,也不能对不起我老爹不是,所以,你放心吧,有他潘乐非向我求饶的时候。”
  “你要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东凡,这个事没做好有我很大责任,我这心里一直都…”
  “别说了,我们又不是认识一天,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你就听我的,这事就出不了问题,肯定能解决。”
  何朗起身准备走,“好,那我先回去了,有事你打电话。”
  “嗯,你去吧。”
  何朗走了,静下来的东凡靠在椅背上绕着手指,思绪互相缠绕着,拿起手机,找到那个人的名字,要不要打个电话,打了又能说什么呢,难道他真的就像调查的那样,和潘乐非是那种关系,如果是了又怎样,那如果不是呢?
  东凡再次的陷入苦恼中,祁子竞真的是他的一块心病。


第26章 让你看看谁才是林中之王
  “东凡,你看看吧,保准你大吃一惊,这回不把他潘乐非整老实了,咱们还怎么在这个城市里混了。”
  赵革和东凡通完话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这是一个天大的发现,也想给东凡一个惊喜,必须立刻马上让东凡知道。
  把调查来的资料扔过去,随手端起何朗没喝的那杯红酒一饮而尽,他觉得这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必须庆祝一下。
  “你从哪儿弄来的?”东凡随意翻了翻厚厚的一叠纸,每一页上都写满了潘乐非这几年在国外的罪证,任何一条拿出来,他都够判的,要知道国外的法律可要比国内严的多,一旦捅出去,他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
  “有钱还愁办不了事儿吗?你把国内的查完了,国外的自然要兜兜他的底,我就不信他这么大的手笔,在外边就是干净的,别忘了,贺氏我也是一份子,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允许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假洋鬼子把咱们几十年打下的江山给祸害了。”
  东凡眼睛又盯了一会儿那些纸,渐渐的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开,‘啪’的把资料按在桌上,“赵革,这做的也太好了,这回潘乐非算是走投无路了。”
  赵革也是非常的高兴,关键是解气,这么傲慢自大的海归他还是第一次见着,刚回来不夹好尾巴观望形势,抬手就是一大刀,你觉得你砍的是一般人吗。
  太小看国人的办事能力了。
  赵革重又拿起资料,一项项的指给东凡看,“乱用职权罪、贪污罪、非法避税罪,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呵呵,真拿人家老美的法律当作文看了,就这个,东凡,你‘啪’的往他面前一摔,就他ZC2的来源都不必往出拿,他就得乖乖的撤市把脑袋缩壳里去,就他手里的那点玩意儿,他也不敢轻意往出捅,后面跟着一长串,整不好,靠山都得搭进去。”
  东凡靠在椅子里看着赵革眉飞色舞的为他展示胜利在望的大好局面,他禁不住浅笑,这也是这些天他头一次展露笑容。
  “赵革,谢谢你。”
  “切,说这个不远了吗?”赵革坐去他对面的椅子,从东凡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我不说了吗,贺氏也有我的股份,不管多少我也是你们的一份子吧,就算没这茬,看你遇难,我也不能干瞅着不救吧,正好我大舅在老美那儿当律师,这不家里人嘛,也没花啥钱就给查了,只要把禧南干倒,把潘乐非压服,什么招都无所谓。”
  “多少钱,跟财务说一声,让他们给你打过去。”东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顺便给赵革也倒上了,胜利的号角即将吹响,值得庆祝。
  “那倒小事儿,对了,刚才谁在这儿啊,我是渴坏了,也没问还把它给喝了。”
  “何朗的,他没喝就走了,他也因为这个事挺闹心的,总感觉是自己没处理好,心情不佳,说实话如果不是牵连的人太多,对付他潘乐非不是难事。”
  “东凡…最近我就感觉你好像有什么心事,精神头也容易恍忽,有时候跟你说着事呢,你在那儿却没听,也许你的私事我不该问,但作为多年的哥们儿,我希望你即使不想跟我们说,也找时间出去放松放松,别憋坏了。”
  赵革心里清楚,如果东凡心里没事,他不会这样的优柔寡断,也不会在事情面前显得有些忙乱无章法,东凡被他说中了,感情和事业,他真的没拎清。
  男人对待感情认真起来,就是孩童一个,脑子全被浆糊糊住了,这些东凡也自知,他也笑话自己,不是一个好商人。
  但要归结起来,还不是因为爱,他不缺钱,不缺尊严,不缺地位名誉,唯唯缺少爱,一旦遇到,他就像一条搁浅饥渴的鱼,对方滴几滴水下来,尝到甜头,还要索取更多,然而却不如人愿。
  “…嘁,说什么呢?”半晌东凡露出不屑苦笑,但明显脸颊僵硬,嘴角弯度也牵强。
  “…是和那个援藏医生有关吗?”
  “…我不知道…”东凡长叹了一口气,他是真的不知道吗,只有他心里最清楚,可毕竟这是他的私事,赵革也不好再深问,遇到感情问题,如果认真了,别人谁也帮不了,只能自己往出爬。
  隔了片刻,赵革把烟按灭起身,“得了,我得去幼儿园接孩子去,刚才老师又打电话了,说一直哭闹也不吃饭,唉,像你多好,这辈子都不用操心这个,我这一天啊,老婆忙她的事业,整的我像一个家庭煮夫,天天围着孩子锅台转,我这辈子算是栽了。”
  “别得着便宜还卖乖,当年你儿子刚一出生这在我们面前显摆的,就跟皇上似的,这回知道抱怨了,要不,你也加入到我们的队伍来。”东凡调侃着他,其实内心深处还是非常羡慕他的,老婆孩子热炕头,无论什么时候到家都是暖的,如果不是天生的,他也不愿意过现在这种日子。
  空虚,空的很,自从认识祁子竞之后,他还添了另一个毛病,不愿意回家,每天都是在公司熬到很晚,或是迫不得已才让雪松送他回去,子竞给他的,绝不止三天的温情,是他一辈子都想拥有的。
  爱情就是这么个玄妙的东西,当你想放弃,心中又隐隐有些放不下;当你想继续,患得患失又如浪潮般层叠而至。
  未见君子,忧心如醉。如何如何,忘我实多。
  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早上醒来收到的,照片里两个人紧密相偎,那相触的唇,还有两人面部销魂的表情,东凡只看了一眼就把电话扔到了一边。
  心,不停的咚咚直跳,像要跳出来似的。
  我如此信你,你却如此。
  祁子竞,我拿你如何是好。
  他手里也有类似的照片,只是没这样的露骨,那是在藏区,子竞可能是累了,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睡梦中的子竞很安静,没有成年人的呼噜声,均匀的呼吸,微微震颤的鼻翼,淡粉色薄唇,他不禁看着看着就把手伸了过去,想这样的摸摸他,感受他,感受他的温暖,感受他此时在自己身边的这份安宁。
  皮肤真的很好,很滑,很细腻,那唇虽然显得有些薄情,但触上去棱角分明,下唇软弹质感清晰,好想凑过去亲一口,可又怕惊醒了梦中美人,于是在看了个够之后拿过手机,摆好姿势,偷偷的拍下了两人的第一次合影。
  他想投石问路把这张照片作为挑衅发给潘乐非,没想被人家抢了先。
  先是发了警告短信,后又发了暧昧照片,那么我回你一个也算是友好吧。
  东凡想都没想调到相册,找到照片,把背景虚化,又做了一些细部处理,这样看上去就像两人将吻不吻的令人抓狂的状态。
  嗯,不错,很满意,潘乐非,别以为我没动,我就是纸做的,这一次,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地头蛇,谁才是林中之王。


第27章 情敌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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