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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天价经纪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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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柯远以为他已经石化,李奕衡才站起身来:“你吃饭了吗?”
柯远怔住。
李奕衡的嗓子莫名有一点嘶哑,他清了清喉咙,重新问了一遍:“你饿不饿?”
柯远确实饿了,于是老老实实点头。
“那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李奕衡勉强一笑,走进卧室去。
自柯远二十岁投身娱乐圈至今,眼见身材标致的模特无数,哪怕连舒慕都算在内,在穿西装方面都不及李奕衡风度翩翩。大约是几代富贵积累出的倜傥气质,李先生只需着最简单的西装坐在那里,就已经叫人神魂颠倒。
曾经有业内L小姐,青春正好美艳无双,陪富豪吃饭一局叫价二百万,但放话出来,惟独陪李奕衡吃饭分文不取。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L小姐至今未能如愿。
要是她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今正坐在柯远面前,不知会不会气歪下巴。
可柯远顾不得欣赏对面大好男色,他饿得发慌,餐盘端上来就挥舞刀叉开战,吃得风云变色才拍着肚皮满足下场。下场前依依不舍端过一旁果汁,忽觉额头炙热仿佛被人注视,这才想起坐在对面的李奕衡。
柯远自觉丢人极了,干笑着解释:“小时候家里穷,孩子又多,吃饭的时候不抢着吃就要饿肚子,长大了也……”
说完心虚地看看四周,还好还好,下午三点的西餐厅,人少。
李奕衡点头表示理解,道:“如果不够,可以再叫。”
柯远赶紧摇头:“不用不用,够了够了……谢谢你。”
李奕衡没应声,端起桌上红酒品了一口,问道:“你说你曾经见过柯远几次。刚刚只说了一次,还有呢?”
柯远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李先生屈尊降贵请自己吃饭,原来是要趁机套他的话。
只是,自己撒谎一次还成,说得多了,肯定瞒不过李奕衡那双老奸巨猾眼。
于是干脆回答:“那几次都是远远见了一面,我记不清了。”他捏紧手中的玻璃杯,试探着问:“李先生,你跟柯老师很熟?”
李奕衡目光变幻,淡淡道:“我们是朋友。”
柯远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对,谁说上床不是交朋友的一种方式。他轻咳一声,状若无意:“柯老师他……怎么好端端会车祸?”
李奕衡神色如常:“什么叫好端端车祸?”
柯远意识到自己失言,干笑着纠正:“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太巧了,他前脚刚被HM公司踢出去,后脚就车祸……”
“嗯……”李奕衡沉吟,“你是说有人阴谋陷害,先往他身上泼脏水,然后又制造车祸假象,杀人灭口,然后心安理得坐享其成?”
有那么一个瞬间,四周似乎变成了南极呼啸着冷风的极昼之夜。
从很久之前柯远就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凭他的智商,想在李奕衡面前耍心眼,实在是太难了。
可惜,他常常忘。
于是现在,李奕衡眉梢上挑,手指轻移,悠闲地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悠悠哉抬眼看他。那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打转,挂在透明杯壁上,晕出一圈圈模糊的酒痕。
柯远觉得,那些红色液体很有可能在下一秒变成自己的心口血。
“你在怀疑谁?”李奕衡为难地皱起眉,“HM是柯远与舒慕的心血,柯远死了,最大的受益者是舒慕。你是在怀疑他吗?”
“我……”否认的话未能冲出口,电光火石间,柯远莫名改口,“对,我就是在怀疑他。”
这世上恨他的人有千千万,可唯有一个人能让他毫无防备之心,引颈就戮。
那是舒慕。
柯远的呼吸渐渐缓下来,胸口有种巨石碾压的窒息感。
意外车祸?真当他是傻子,不懂下车要先观察周围环境?!
可是,如果真的是舒慕,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柯远苦笑。
新闻上说得很清楚啊,“挪用公款数额巨大”,这笔钱既然不是自己挪用,就只能是舒慕做了手脚。
虽然股东们现在还不知道舒慕挪用公款,但早晚会东窗事发,到那时,别说他在HM公司的地位保不住,只怕苦苦经营十年的演艺事业也要毁于一旦。
而要保住自己,最好的方式,无疑是找个替罪羊。
于是作为HM公司实际操盘者的自己,成为了那个最佳人选。
谁会相信万事小心的柯远对舒慕有着绝对信任,竟然几个月对财务状况不闻不问,放手让他任命的财务总监去搞。
搞啊搞,搞掉自己一条小命。
何况,柯远甚至落井下石地觉得,以舒慕如今的江湖地位,就算是个菜鸟经纪人来带他,对他的事业也不会有任何影响。所以失去个经纪人而已,小CASE。
“自柯远车祸以来,有许多人猜测是舒慕下的手,可这里面,绝不该包括你。”李奕衡忽然说,“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给忘了。”
柯远浑身一震,下意识抬起头。
李奕衡静静地审视着他,冰冷目光自柯远头顶扫到脚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般。良久,他收回目光,躬身将红酒杯放在桌上。
柯远生硬地挤出三分笑:“您贵人事忙,就不用记得我的名字了。”
“很多人费尽心机爬上我的床,就是为了让我记住他们的名字,闲来无事跟身边人提一提,帮他们少奋斗十年。”李奕衡嗤笑,“怎么,你反倒目的单纯,是为了我而来的吗?”
柯远窒住。
李奕衡仿佛极有耐心,既然问过,便不再催,好像就此等待答案般,倚着沙发坐好。
他越是平静,柯远越是胆战心惊。他隐约知道李奕衡并不是真要问自己名字,但背后深意,他搞不懂。
何况,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叫什么。
柯远悄无声息地握紧拳,心口仿佛架着口大油锅灼灼炙烤,叫他额头沁出冷汗。
他不能答,更答不出。
“还是,你根本不敢说?”李奕衡冷笑着附过身来。他身上是沐浴后特有的男士古龙水香味,冰冷中带着三分压迫。柯远怔怔地看着他靠近,想躲却躲不开,只能被动地被他捏着下颌,僵硬地仰起头。
两人几乎鼻尖对着鼻尖,李奕衡带着红酒香气的气息喷薄在柯远脸上,让柯远忍不住屈辱地闭上眼睛。
“黎锦!”正在柯远束手无策之际,耳边忽然掠过一阵强风。钝重的痛感随之袭来,柯远被重重推回椅上,“混蛋!你敢碰他!”
☆、第五章
肩膀撞到椅背,连带脖子关节都“嘎嘣”一声,直疼得柯远眼冒金星。可他哪有眼冒金星的功夫,眼前黑压压一片,他顺着那方向望过去,面前站着小山似的一个男人,正气急败坏朝李奕衡举拳头。
那人身高目测一米九,宽肩窄臀好身材,大夏天穿着短袖POLO衫,露出健壮有力的上臂肌肉。
察觉到柯远的目光,他转过头,一脸关切:“你没事吧?”
柯远的肩膀疼得要命,可看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也不敢说实话,只能傻呆呆点头。
见柯远没事,那人孩子气地笑了一下,转头,继续恶狠狠瞪着李奕衡。
喂,你不要好像跟我很熟一样对我笑啊,你这样是在害我懂不懂!
柯远“豁”地站起身,动作麻利地与对方划清界限。
李奕衡李大人,你千万看清楚,我跟这个胆敢对你挥拳头瞪眼睛的傻大个不是一伙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发作都朝他去,别找我!
没想到他这边刚祷告完,傻大个仿佛生怕李奕衡不误会一样,手臂往后一挡,牢牢把柯远护在自己身后,然后威胁:
“我警告你,不要再打我兄弟的主意,否则,我管你是谁,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兄……兄弟?大哥,我们很熟吗?
麻烦你拿族谱出来看一看哟,出了五服的亲戚我不认啊!
柯远听得一脸绝望,李奕衡倒是好整以暇,微笑道:“没问题,只要你兄弟也不打我的主意。”
“你放心!”傻大个胳膊一伸,把柯远严严实实搂在怀里,力度太大,柯远觉得自己整张脸快被他胸膛拍成一张大饼,“我们就算一辈子都只是小角色,也不稀罕借您的光!”
“是吗。”李奕衡淡淡道,“那就好。”
说完,似笑非笑看着柯远。
柯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于是干脆利落抓住傻大个的手,露出个无比灿烂的微笑。
“李奕衡先生谢谢您的款待东西真是太好吃了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
然后死死拖住傻大个,一秒钟便消失在李奕衡的视野里。
“你就住这种地方?”柯远一边小心地避开满地垃圾果皮,一边努力让自己大半个脚掌着在破碎得几乎站不住人的台阶上。
这幢楼的楼龄起码在四十年以上,从外面看,外墙的白漆因为久不清洁已经成了深灰色,有几户人家的窗户掉了半边窗,阴森森如鬼屋。走了进来,才知道“如”鬼屋实在是抬举这里了。
这种地方,鬼都不要住。
楼道里到处是散发着臭气的果皮垃圾,还有不用的旧家具随便摆放,好端端一个走廊,走几步要躲一条沙发,再走几步要避三个麻将桌。柯远捏着鼻子左拐右拐,好不容易前方道路相对平坦,没迈几步,斜剌里冲出一个身穿三点内衣浑身横肉的中年大妈,正举着菜刀叫自家孩子回家吃饭。
柯远盯着大妈手里的菜刀半晌,恨不得去死。
旁边傻大个乐呵呵补刀:“是咱们住在这里。”
柯远扒着窗户真的要寻死。
傻大个臂力惊人,一把把他拽回来,一脸紧张提醒:“别离窗户那么近,这窗户不结实,小心摔下去。上回六楼的阿鹏就是在窗口抽烟才不小心掉下去摔死的,你忘了?”
还真的摔死过人?!
柯远咬牙切齿:“你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没钱啊。”傻大个说,“公司又要求我们住市中心,又不给那么多钱,一个月薪水房租都不够付,只能选便宜些的城中村。”
说话间已经到了,傻大个用钥匙打开门,随着门开,一种过期花生油的气味飘了出来。
柯远捏住鼻子朝里看,这才觉得傻大个为人厚道。
有刚刚的一切打底,如今他看到眼前景象,已经能够很淡定。
屋子里乱得无法想象,海报横七竖八扔了一地,傍晚光线昏暗,照得海报上明星个个像陈尸。劣质塑料椅子倒在地上没有人扶,竟然还有人别出心裁在上面架了个盘子。柯远走近一看,笑都笑不出。
那盘子里,竟然搁着两个充电器。
屋子小,看上去最多有二十坪,却五脏俱全。卫生间一个,厨房一个,当然都脏的让人不愿用。再往里走,卧室像空难现场。
积成小山的烟灰缸,吃剩一半的发霉苹果,分别靠墙摆放的两张单人床,以及一看就知道久不见阳光且超过三个月没有换洗的被褥。
唯一好端端放着的,是墙上纤尘不染的一把吉他。
“站在门口干嘛?”傻大个揉着头发走进门,弯腰从枕头底下抽出条毛巾擦脖子上的汗,“进来啊?”
柯远微微仰头,克制地合上眼睛。
这房间里,有一张床是属于自己的。
今后,自己就要住在这猪圈里。
忍无可忍,他抓起电话拨号。傻大个不解地看他气急败坏,问:“你给谁打电话?”
“家政!”
“干嘛?”
“叫他们来打扫卫生!”
“为什么!”傻大个飞扑过来,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我们自己打扫不就行了吗!你知不知道家政多贵,一小时三十块,哪有那个钱!”
柯远被他仰面扑在床上,手机远远飞开,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接着,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柯远怔怔地睁大眼睛,看着整个人伏在他上面的傻大个。刚刚在酒店也好,一路上回来也好,都只是觉得这人的微笑过于灿烂,容易晃瞎人的眼而已。
如今近距离一见,却觉得这人过分好看了。
浓重的剑眉自英挺的鼻梁尽头向两边恰到好处地延伸,眉毛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黑得仿佛夏夜最高远辽阔的夜空,望进去,仿佛有繁星点缀。一路向下,上帝很少赐予亚洲人的鹰钩鼻,以及嫣红得适合深吻的唇。
他太好看了,这样目光灼灼地与你对视,你会忍不住别过头去,生怕自己脸上偶然蹦出的那颗青春痘落入他眼中,叫他心生一毫厘的厌弃。
柯远犯了职业病,他在想,这么好的一个明星胚子,他为什么不红?
☆、第六章
想了很久,后来某一天忽然顿悟,因为他笑太多。
本来是适合扮深沉玩性感的一张脸,一笑全浪费。深邃的眸,性感的唇,笑起来全都弯曲曲,看起来不像天边追逐不到的那颗星,倒像隔壁那个举着花洒浇花,在阳光下问你早上好的邻家大哥哥。
可惜可惜。
瞧人家舒慕,沉浸娱乐圈十年,愣是把一张娃娃脸修炼出冰雪王子神功,笑也好不笑也好,永远不远不近地勾着你,叫你心里痒痒,忍不住就要捧着他追着他,却怎么都触不到。
但无论如何,后来是后来,现在是现在。
现在的柯远被傻大个压着,那人微微睁大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带着淡淡烟草香味的气息灼热地喷在自己脸颊,更惹人犯罪的是,他单膝屈起,毫无自觉地插在柯远两腿之间,随着呼吸的起伏,甚至有一点微微的抖动。
柯远是GAY,不用多,这样的姿势再多十秒钟,他就要硬了。
“吧嗒。”
天太热,一滴汗顺着傻大个的鬓角滑啊滑,滑过脸颊鼻尖,猛地掉落柯远眉间。
柯远如梦初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中透出三分轻松:“好,我不叫家政,不过,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
傻大个“哦”了一声,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单手支撑着身子,坐到一旁,讪笑:“平时太忙了,晚上回来又累又困,只想睡觉,所以没时间收。”
“没事,也有我的责任。”所以说漂亮脸蛋是万能武器,刚刚柯远还对他满肚子嫌弃,现在已经自觉软下来,“扫帚在哪里?趁着天还没黑,收拾一下吧。”
傻大个立即行动,从门口翻出没剩几根毛的扫帚,一通乱挥。柯远远远看着,觉得他不像扫地,倒像在霍格沃茨上飞行课,手掌里的魁地奇失去控制。
“停停停!”因为脸蛋产生的那点好感瞬间消失殆尽,柯远冲过去夺下他手里的扫帚,赶人,“我自己来,你一边呆着去。”
扫帚挥了两下,惊觉身边气压越来越不对劲,他抬起头——傻大个扁着嘴,一脸“被嫌弃了好伤心”的表情。
柯远投降:“那个……我肚子有点饿,你会不会做吃的?做点吃的给我好不好?”
傻大个点头如捣蒜:“会会会,我最拿手小炒肉,我做给你吃!”
说完一头钻进厨房。
柯远心头浮现不祥的预感,跟着钻进厨房。果然,锅边挂着厚厚一层油,碗边滑得捏不住,说不清多久没仔细刷过。
“你!”柯远指着锅碗瓢盆发号施令,“把这些东西全部刷一遍……不,刷两遍!用洗洁精,仔细刷!”
说完一眼都不想多看,重新回到卧室。
当年舒慕还没走红,两人也曾一起租住小公寓,请不起保洁,一切自己动手,故而练出柯远一身好本领媲美月薪一万块的顶尖家政。不过他今天倒是不急,拿着抹布这里擦擦那里抹抹,偶尔拉开抽屉仔细观察一番,翻东西一般。
不错,的确是在翻东西。
刚刚李奕衡的问题提醒了他。
当前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弄明白自己的车祸到底有没有内情,而是——
自己是谁。
他如今对自己,对傻大个一无所知,总不能贸然去问傻大个他姓甚名谁,否则还不被当神经病。不过好在这房间是两人合住,蛛丝马迹总有点,拼拼凑凑,也能拼凑出一个人。
这样边打扫边找,还真被他找到。
床头柜抽屉最里面有一个饼干盒子,打开最上面并排摆着两个身份证。左边那个,抿着嘴唇瞪着眼,白瞎一副好相貌,正是如今的自己。
黎锦,23岁,东部小城生人。
再看右边那个,蠢头蠢脑,嘴角上扬,仿似刚想笑又被人呵斥不许,于是硬生生将个灿烂微笑憋回腹中。
骆飞,19岁,金牛座,K城人,正是傻大个。
柯远默不作声抬起头,扫了一眼那个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原来叫骆飞。
身份证下面是一些发票单据,何时何地买了衣服,何时何地交了水电费,一应票据都保存下来,整整齐齐叠在里面。柯远一张张看过来,连连感叹真是年轻人的花钱方式。
月初发薪水时买衣服置行头,将自己打扮得像花蝴蝶,连饭馆都多下几次,月末却求爹爹告奶奶,做菜恨不得只滴一滴油,肉末都不要见。
不过柯远耐着性子蹲在这里翻盒子,又不是想看这些没意思的东西。
他继续翻,盒子被掏空,竟然只剩下了一张纸,卡在盒子最下面。
比起发票单据,这张纸略为厚实,对折成四层,隐约透出些印泥的淡红色。
柯远眉头微蹙,将这张纸取了出来。
是一张演出合同。
合同仅一页纸长短,写明他与骆飞参演某食品广告,最下面,认认真真签着黎锦与骆飞的大名。
这样的合同他见得多了,广告公司预算少,多半会从三流经纪公司、艺术院校,甚至街边拉人,反正只要脸蛋好看,又不需要多少演技。签下的合同也简单敷衍,当场演完当场付钱。有些靠此为生的串场演员出门就把合同撕掉,银货两讫的买卖,出了片场,谁还在乎?
难为这傻子竟然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
柯远捏着这张合同,不知该笑该叹。
想当年,这样的露脸机会,给舒慕他都不屑一顾。
不过也不奇怪,自从自己豁出去跟李奕衡上床,舒慕上位的速度就坐了火箭般往上窜,还没来得及吃这样的苦就已经大红大紫。
舒慕啊舒慕,老子当年豁出去捧红你,到头来竟被你一脚踢开,踢到这里给人当不入流广告陪衬。
丢人丢回姥姥家。
柯远长吁短叹,指间的合同随他情绪起伏,呈不规则状变形,眼看就要被揉成团。忽然,身边掠过一阵疾风,某人一个箭步冲过来,猛地从他手里抽出合同。
☆、第七章
“看就看,揉什么!”骆飞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责怪,仔细将合同展开抚平,再小心翼翼放回盒子。
柯远被他吓了一跳,站起身:“干嘛这么紧张?一份合同而已。”
骆飞斜着眼瞪他:“什么一份合同?这是咱俩头一回上电视!多有纪念意义!以后可以拿着这张合同告诉咱们儿子,这是你老爸明星路的起点!”
“明星路的起点?”柯远皮笑肉不笑,“当明星就这么好?”
“当然好。”骆飞妥妥当当把盒子放回抽屉,从墙边搬出一张折叠桌,脚踩桌角,用力一按,“被人追着天天喊我爱你还不好?”
折叠桌满是锈迹,骆飞按了一下没有展开,桌子反倒滑稽得往上弹了一下。柯远见状,过去帮他一起用力:“照你这么说,当人民币更好,你怎么不去?”
“别闹。”桌子这次展开,骆飞满意地拍拍手中灰,直起身,朝柯远笑道,“吃饭!”
晚饭很丰盛,小炒肉、烧茄子、鲜蘑菜心、小葱豆腐,凉热皆有荤素搭配,再加上香喷喷的白米饭,叫人口水直流。柯远前世大部分时间在外面应酬,已经好久没正经吃一顿家常菜,面前这些恰好合他口味。他挥舞筷子吃的不亦乐乎,全然忘记自己三个小时前刚刚在酒店蹭过李奕衡一餐饭。
骆飞从来觉得自己厨艺不过尔尔,轻易不敢露手,没想到竟受到柯远如此欢迎,简直受宠若惊,不知不觉,筷子都停了。
柯远以一夫当关的气势吞掉一碗饭,抬起头,看到的正是骆飞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怎么了?”他莫名其妙。
“好……好吃吗?”骆飞险些咬了舌头。
“不错。”柯远照实回答。
骆飞顿时热泪盈眶:“小锦,这还是你第一次夸我。以前你嫌我做的不好吃,都不肯吃。”
不好吃?这个黎锦是燕窝鲍鱼喂大的吗?
柯远皱眉:“我怎么会觉得你做的不好吃?”
“是你说的,吃这些没意思,要吃,就去香格里拉大酒店吃顶级大餐。”骆飞道。
柯远失笑。
香格里拉的顶级大餐又如何,六成熟牛排永远做成八成,香槟酒像兑了啤酒一股马尿味,就连饭后甜品都不精心。不过说不定这一切不完美映到黎锦眼中,也都变成身份的象征,走红的证明。
怪不得他迫不及待跑去陪人上床,远大志向如此,难怪。
只是他不知道,娱乐圈给人睡成筛子都不红的比比皆是?
“我现在不想去了。”柯远微笑,一大口肉送入腹。
吃着吃着,气场又不对。柯远抬起头,骆飞嘴唇颤抖,正一脸为难地看着自己,仿佛跟人借钱却不知如何开口。他顿时吃不进去,筷子一撂,语气不耐:“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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