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天价经纪人-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齐亦辰深深地看了骆飞一眼,那人也含笑回望,“我们早就说好,不管是谁拿冠军,都当做是两个人共同的成功。不过……骆飞,如果真的是你赢了,要记得请我吃麻辣锅!”
  “没问题!”骆飞爽快答应,两人同时举拳,灯光下,年轻而锐气的拳头猛烈碰撞在一起。
  台下顿时响起尖叫一片。
  “好!正是因为这样难得的兄弟情,才让我们的星声代更加纯粹!”主持人仿佛也被情绪感染,高高举起手臂,“现在,请大屏幕揭晓施东宁老师刚刚的评分!”
  每一位评委的评分都会在二者结束所有表演的同时给出,并且严格保密,逐个揭晓。所以主持人话音刚落,所有观众的眼睛都像胶着在大屏幕上一样,紧紧盯着那两列正飞速变幻的数字。
  急促的鼓点回荡在演播大厅之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捏紧了手,忽然,鼓点骤停,屏幕上,两个清晰的数字赫然映入众人眼中。
  39:61
  “39比……61?”主持人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仿佛呢喃般重复问了两遍,“施老师,您给骆飞的分数是39分?施东宁老师,您给了骆飞39分是吗?”
  太低了!
  太不可思议了!
  所有人都怀疑施东宁是否填反了分数,否则,如何解释他竟然只给了骆飞39分!
  这可是一直以来,他最看好,甚至投注了最多心血培育的歌手啊!
  “骆飞刚刚的演唱,有一处走音。”观众如芒似箭的目光仿佛要将施东宁的脊背穿出几个窟窿似的,就连几位导师都用一种惊诧的目光看着他,而他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对着话筒解释道,“对于现在的骆飞而言,不应该再出现这种低级的错误。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原谅的,从音乐的角度来讲,必须给他扣分。”
  开玩笑!
  “老施!”乐评人,同时也是四位评委之一的阿普悄悄关掉了麦克风,趁着镜头没摇过来,张口就要争辩,话未出口,衣襟忽然被人用力扯了两下。
  他下意识回神,谭笑笑面容严肃,对他极为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的确,骆飞刚刚的表演堪称完美,走音也只是瑕不掩瑜。
  但是……
  你真的认为,施东宁只是因为骆飞走音,才故意压低他分数的吗?
  阿普心中一凛,下意识回过头,看向不远处,那端坐梦想导师位子上的舒慕。
  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三分笑容,居高临下看着舞台,仿佛一切在他眼里,只是耍猴戏一样。
  现场的骚动愈演愈烈,即便隔着电视机,所有观众也能感受到现场压抑不下的质疑之声。主持人从艺以来,这样的情况还很少见,情急之下,只能推动比赛往下一环节进行。
  “好的,现在场上情势逆转,齐亦辰赶超,总比分领先骆飞17分!”主持人将目光投向舒慕,“现在,让我们来……!”
  “等一下。”舒慕忽然出声道,“在大家投票之前,我有件事情想在此公布。”
  原本骚动的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虽然我是此刻才坐在舞台上,但这场比赛,我却一直都在关注。”舒慕站起身来,侧对观众,伸出右手,划向台上的两人,“这场比赛一直都给我很多的感动,不管是学员们那种永不言弃的精神,还是彼此之间那种互相帮助的感情,都让我十分感触。但最给我感触最深的,还是骆飞与齐亦辰的兄弟之情。”
  说到这里,他微笑着望了台上一眼:“大家都知道,我现在也在自己开公司,投拍影视剧,给歌手发唱片之类的。”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在大家的掌声中露出了些许不好意思的笑容,“最近我参与制作的一部电影正在选角中,现在已经请到了任季麟导演,五月编剧……”
  这些名字如雷贯耳,他每说一个,观众的掌声就热烈一分,到最后,观众的胃口已然被他掉到天上去,他才毫不急迫地说出用意:“所以我在这里发出邀约,希望能够有幸邀请到台上的两位,参演我的电影。”
  震天响的叫好声中,主持人后背的冷汗瞬间满了。
  虽然当众邀请两位学员参演大制作电影是很好,但是……这种事不是应该事先跟主办方沟通好再说吗?
  他实在没权力替两位学员决定这么大的事,但这整个场面偏偏是他在控制,情急之下,他在摄像机对准舒慕的间隙,快速地转头,看向舞台侧边。
  “贝哥,怎么办?”接收到主持人求救的目光,小普也慌了,赶紧问身边的贝浮名。
  潜意识告诉他,这时候,指望当初会脑袋进水请舒慕来做评委的秦逸歌秦大导演是绝没有用的,还是贝浮名靠谱。
  贝浮名没有回答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中,第一次燃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烈火。
    
    ☆、第一百章

  贝浮名没有回答他,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中,第一次燃起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烈火。
  小普再傻,也不敢问了。
  好在,他没有等太久,最多三秒钟后,贝浮名就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于是场中,陪笑陪得快抓狂的主持人就听见耳麦中,清晰地传来令他魂魄归位的答复。
  “可以。”
  主持人巧舌如簧,立刻将这简简单单两个字发挥得极为丰富,再次将现场气氛推向高潮。
  谁都没有注意到,骆飞的拳头藏在身后,悄悄地,握紧了。
  舒慕达成目的,坐回位子,微笑着示意主持人继续。于是比赛再次回到正轨,主持人引导观众投票,所有的结果都汇总到后台电脑上。
  “舒慕老师,”主持人现在真不愿意面对舒慕那张微笑着的脸,但比赛环节如此,叫他不得不打起精神,用更加兴致高昂的笑容来面对,“在公布观众投票结果之前,有请您,来给出您手中的一百分‘梦想助力分’。”
  同时,他向观众解释道:“舒慕老师手中这一百分与其他评委不同,其他评委是给两位选手打分,但舒慕老师则是将这一百分一次给予某位选手,作为他的梦想助力。趁现在大家票选的结果还没公布,舒慕老师认为哪位选手待会儿比较有落败的危险,就可以把这分数赠予他,也许,这将会帮这位选手渡过难关,拿到最终的冠军!”
  话音刚落,场中粉丝的叫喊再次此起彼伏起来,一时间,满场“骆飞”“齐亦辰”乱飞,嗡嗡嗡震得连音响声几乎都听不清。
  “主持人刚刚有一点,说得并不是很准确。一百分梦想助力,在我这里,并不意味着我认为谁要落败,而是意味着,我更想帮谁向前一步。”舒慕静静地看着台上,“在我刚出道的时候,也有许多人,他们不计回报地帮助我,引领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所以当我决定坐到这个位置上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你,并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评委,而是一个比较有经验的,圈子里的前辈。你有义务,在新人跌跌撞撞地时候扶他们一把,把你的经验都传授给他们,让他们走得更顺,也更稳——就像那些人当初无私地帮助你自己一样。”
  他的声音如此真挚,字字句句,都令人感触万分。此刻的他,并不是那个光芒耀眼的天王,也不是那个咄咄逼人的巨星,而只是一个看着乐坛新生力量无比欣慰的前辈。他感念着这一路走来,别人对自己的帮助,也发自内心地希望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新一代的歌手。
  于是渐渐,没有人再记得那些日子,舒慕与骆飞的针锋相对,有,也不过是粉丝间的小打小闹而已。接下来的话如此顺理成章,甚至另全场,都沉浸在一种极为动容的气氛中。
  “我把这一百分赠与骆飞。”舒慕说,“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沉默,持续了许久,之后,是经久不断的热烈掌声。
  “贝哥,”舞台侧面,帷幕之后,小普焦急地看着贝浮名,“舒慕把分数都给了骆飞,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贝浮名没有回头,那宽阔的肩膀绷成一线,竟然笔直。
  “观众投票统计出来了?”他沉声问。
  “统计出来了。”小普道,“算上那一百分,骆飞稳拿冠军。”
  “那就把观众投票改动一下,幅度不必太大,几票之差就可以。”身后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原计划不变,把冠军给齐亦辰。”
  小普应了一声,快速跑走了。
  贝浮名回过头,果然,是秦逸歌。
  “小贝,我小看了舒慕,本来想利用他,结果没想到被他利用了。”秦逸歌长叹一声,自嘲地笑了,“想当初,黎锦在我面前拍桌子说那些糟心事都是舒慕搞出来的,跟何氏没有关系,我还不信。一个艺人,谁想到他有这份心机……”
  “邀请两位学员参演他的新片,一来是为了提前宣传,二来是为了当众卖好,三来——他是想借机岔开话题,沉淀观众情绪,以免在施东宁的低分刺激下,观众受同情心驱使,统统投票给骆飞。”贝浮名恨声道,“早知道到头来还是要改动观众投票数据,我们何必要大费周章请他来演这出戏?现在可好,观众的情他卖了,皮球踢回来,比赛结果不变,我们也没办法找他理论,真是……”
  “因为我想要个噱头啊,”秦逸歌再叹一声,“要不是我想要个够大的噱头占版面,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贝浮名身子一震,下意识看向秦逸歌。
  舞台的灯光耀亮了秦逸歌半边脸,那张总是写满玩世不恭与自负骄傲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愧疚的情绪。
  “小贝,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是……错,归根结底在我。”秦逸歌道,“看来我是一帆风顺得太久了,竟然会犯这种一意孤行的错误。”
  “秦导。”贝浮名下意识喊出他的名字。
  秦逸歌的笑容在灯光下,有些虚幻得不真实:“舒慕……原来,许多人都没看透你……”
  中国星声代总决赛,就在这样一路高涨的气氛中,迎来了最后的结局。骆飞以总比分两分之差落败好友齐亦辰,退居亚军。观众虽然对这个结局大感意外,但比赛结束时主办方刻意制造的高潮气氛很好地将这种情绪消弭过去。
  比赛结束时,所有导师、学员以及伴舞和声工作人员一齐上台,而新鲜出炉的冠亚季军则与五位导师一起,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被媒体的长枪短炮聚焦。欢呼阵阵,喝彩声声,粉丝们此起彼伏的呐喊让本就热闹的演播大厅更加热烈。
  “我知道,你一直想超越我。”无数噪杂中,一道清晰的声音无比嘲讽地钻入骆飞的耳朵,“我就在这里,你可以尽管——放马过来。”
  骆飞扬起脸。
  身边的舒慕笑容晏晏,仿佛刚才的话,他从来没有说过。
    
    ☆、第一百零一章

  不远处,薪火卫视主楼中,发出阵阵嘈杂声。
  黎锦微微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停车场与主楼相连的小门,那里虽然还没有动静,但相信马上,随着散场的人流,停车场将会短暂地热闹起来。
  “比赛结束了?”李奕衡搂紧他的腰,将他重新按在自己胸口,赤裸的胸膛相互紧贴着,叫黎锦刚刚沉淀下去的情欲再一次蠢蠢欲动。
  “嗯。”他咽了口口水,推开李奕衡的怀抱,低头一颗颗系好衬衫的扣子,“我要回去了。”
  李奕衡不发一言,甚至不再拦阻,只是静静看他动作。那黑沉的双眸在昏暗中不甚清晰,却异常有力,黎锦被他这样盯着,只觉得手指都要打结,一颗扣子系上好久才勉强系好,更别提是不是敢抬头看一眼他的目光。
  于是这一件衬衫,不过一排扣子,加上松开的腰带,也不过一分钟就能整理好。黎锦拖拖拉拉,竟然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勉强把自己重新拾掇完毕。
  而李奕衡也直到此时,才似笑非笑,明知故问:“回去?”
  “对。”黎锦重新坐回副驾驶的位子上,头也不抬地去拉车门,“骆飞没拿冠军,心里一定很不开心,我要赶紧去安慰他一下才好。”
  说着就要下车。
  可就在身子探出去的刹那,忽然,一只手从背后紧紧拉住了他。
  “因为骆飞不开心,你就要抛下一切过去安慰他,那……”停车场昏黄的灯光下,李奕衡的眼神带着嘲弄失望,刺得人心尖锐痛,“我呢?我算什么?”
  黎锦怔住了。
  手腕处,被李奕衡握着的地方烫得吓人,几乎烧起来一样。黎锦下意识抽了几下,却抽不动,反而抓得更加紧了。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却说不出究竟是什么。这种感觉十分奇怪,他仿佛惧怕这种失控,却又……隐隐地期盼着。
  目光自手腕上移,直到与李奕衡四目相交才停住。理智仍旧在极力维持着现状,于是他淡淡地、故作轻松地笑了起来。
  “骆飞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艺人,我用来扳倒舒慕的希望,我的工作。”他挺起身,没有被禁锢的手掌缓缓抚上李奕衡的脸颊,那略微带着一点冰凉的大拇指调情般,擦过刚刚吻过的唇,“你说……你算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李奕衡仿佛掉进南极的冰洞里,从里到外,冻了个透。
  那句轻轻巧巧的“你算什么”,仿佛这世间最露骨的嘲弄,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一切都变得没意思起来,他颓然地放开了手,对黎锦耸了耸肩。
  本来还想配合应景地自嘲两句,却连一声轻笑都未出口,就被人缠绵地吻住了。
  这吻掺杂着意犹未尽的情意,却又单纯得像是一句欲语还休的情话,甚至在极长的一段时间里,只是反复而温柔地品尝着他的唇瓣,仿佛与他舌尖纠缠,都是对这个吻的亵渎一般。
  李奕衡心思震动,甚至忘记闭上眼睛,于是黎锦在面容在他眼前无限放大,那沉溺其中的动人表情,被完完全全,看了个够。
  这一吻并不久,意在安抚而已。于是黎锦吻了片刻,便坐直身子,只是目光里仍旧带着笑,惩罚般,食指中指,轻轻拍在李奕衡唇上。
  “别乱想了。”他说,“我走了。”
  李奕衡的大脑足足十秒钟没缓冲过来。
  他呆呆地抚摸着自己的唇,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原来刚刚那句话,重点不在后面,而在前面。
  谁都知道黎锦是超级工作狂,对于他而言,骆飞不仅仅是朋友,更是工作,决赛没结束,他偷偷跑出来跟自己鬼混已经是失职,这时候再不回去——找死?
  至于后面那句话……
  李奕衡低头笑了笑,猛地推开车门,跨了出去。
  “黎锦。”
  身后那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黎锦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
  “我算你的……”李奕衡斟酌着词句,最终,挑了其中最让他心满意足的一个,“你的爱人,好不好?”
  “什么?”黎锦像是惊呆了,半晌才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交往,好不好?”李奕衡长了三十多岁,这是头一次对人告白,一句话说得声音颤抖,却仿佛越说越有力气,到后来,几乎在向全世界宣告,“做我的爱人,好不好?”
  “爱人?”黎锦低低地重复着他的话,觉得这两个字也许蕴藏着世界上最奇妙的咒语,只是这样念上一遭,就觉得唇齿眷恋,恨不得日日挂在嘴边,系在心头。
  隔着一段距离,他含笑看着李奕衡。那人明明西装革履,是再明显不过的精英气质。可黎锦却觉得,他像极了那些沉浸爱河的高中男生,随时做好了一头扎入爱情的准备。
  他怎么这么傻?
  于是黎锦促狭地为难他:“那柯远呢?你不爱柯远了?”
  提到柯远,李奕衡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
  黎锦满脸的笑容在这个黯淡的表情下,渐渐退回了心中。
  “爱。”突然,李奕衡抬起头来,远远地,再次露出了笑容,“他离世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走不出来。那时候我精神状态很差——整夜整夜地失眠,白天却精神恍惚,我甚至喝醉了酒,开着车去他曾去过的地方转,只为了找到一点他留下的蛛丝马迹。黎锦,我以为我就要一辈子这样痛苦下去了,无人诉说,也无人解救,直到我认识了你。”
  暗黄色的灯光下,他的笑容一直淡淡的,仿佛那些令人疯狂的过往,也不过是尘封多年无足轻重的一段往事。
  “痛得久了会让人麻木,我那时候真的以为,我的人生,不过如此而已了。可是黎锦,上天让我遇到你。你让我再次体会到,什么叫发自内心地替一个人高兴,什么叫发自内心地为一个人担心。看着你明明一无所有,却无所畏惧,我的心会不由自主被你牵动;看着你费心费神,为大事小事头疼,我就忍不住想助你一臂之力。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直到有一天,我看着报纸上你的名字,看了很久,才忽然发现,原来是这样。”他低着头,自嘲地笑了一下,“黎锦,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柯远,我爱过他,这无法抹去,更不能忘记。可是我的人生并不是只有一条路。黎锦,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起过接下来的日子。我也许偶尔还是会想到柯远,但我知道我现在爱的是谁。”
  黎锦微微抿着唇,眼眶被温热的泪弄得潮湿不堪。
  他觉得自己要哭了,可明明,心里是想笑的。
  他想,好端端的,自己干嘛吃自己的醋。
  真无聊。
  “好吧。”他扬起头,对李奕衡说,“那我们就谈一场恋爱,试试吧。”
    
    ☆、第一百零二章

  日光明媚。
  距离那场万众瞩目的选秀盛典结束,已经一个月。娱乐话题被新的爆点塞满,人们也渐渐不再提起曾经街头巷尾妇孺皆知的学员,连地铁两侧的广告也换了一轮,不再是新星骆飞朝气蓬勃的一张脸。
  这就是娱乐圈的法则,没有足够的话题与曝光度,就不会有人记得你。
  “所以我才一定要请施东宁来给我做这张专辑吗?”骆飞随手拉下挡光隔板,对着隔板上的镜子整理发型。
  黎锦斜了他一眼——比赛结束一个月,骆飞虽然屈居亚军,发展势头却比冠军还要强劲。他在比赛结束前为骆飞布好的局起到了良好作用。无数的商演、颁奖、慈善活动,以及大导演的电影客串机会,为他保持了足够的曝光量。甚至这一个月里,他推出了两支单曲,电台和网络打榜均收获良好成绩。
  但是这还不够。
  黎锦深知,那两首歌的成功,不过是因为比赛刚刚结束,骆飞人气未能下滑,大众仍旧对他抱有好感而已,就歌曲本身而言,传唱度和经典度都不足够。可这年头唱片业不景气,好歌早被大牌抢走,哪里轮得到一个选秀歌手来唱。
  既然抢不到现成的好歌,那就只能从源头入手,给骆飞量身打造。黎锦是个要么不做,做就做最好的人,于是理所当然,打听到施东宁的住处,前来拜访。
  决赛后,施东宁因为关键时刻给骆飞打出低分,备受诘问。以他的脾气,竟然没有任何回应,反倒引咎般躲了起来,仿佛与世隔绝。黎锦也是费了好多力气才打听到,他竟然躲到城郊了一栋别墅里。
  出了城,继续车行半小时,一路荒凉的郊区里忽然出现了一片格调优雅的别墅区。
  骆飞坐直身体,指着远处问:“就是那里了?”
  “就是那里。”黎锦右打方向盘,车子顺着小路,拐了进去。
  施东宁的别墅在三排12C,黎锦直接将车停在施东宁院子前,对骆飞道:“下去敲门。”
  骆飞应了一声,乖乖下车按门铃。门铃响了三声,可视电视的图像显现出来,施东宁似乎忙着做什么,连个正脸都没给他们,眼睛一径向下看着,道:“房产中介是吧?门没锁,进来吧。”
  “施老师。”骆飞道,“我们不是房产中介。”
  屋子里,施东宁的动作僵硬了似的顿了顿,接着抬起头,疑惑万分地问:“骆飞?”
  “施老师,还有我。”黎锦凑上来,“门没锁的话,我们直接进去了。”
  别墅有个小小的院子,跟街道用一扇铁门隔着。黎锦推开铁门,施东宁已经站在屋门口迎接。见到他们,施东宁一百万分的意外,却掩盖不住那一点点惊喜,道:“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快进门。”回身让开路,看着室内,却又有些窘迫地皱起了眉头,“房间乱,别介意。”
  黎锦笑了一下,跨进门去,一进屋,先愣住了。
  房间倒是不乱,只是家具盖着白布,客厅正中散着几个纸箱,里头分门别类摆满了东西。再联想刚刚施东宁那句话,黎锦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施老师要卖房子?”他问。
  施东宁招呼他们坐下,可沙发上堆满了东西,哪有地方坐,于是只得暂时先搬一些到地上。至于待客用的茶叶,一时半会儿更找不到,施东宁窘迫万分,却只能先拿白水代替。
  “对,”他一边倒水一边说,“搬到市里去住,交通方便些。”
  黎锦起身接过水,只是笑笑却不多话。骆飞这个傻瓜却喝了一口,附和着说对对对,市里交通的确方便,出门三步就是超市,不用担心半夜饿肚子没地方买夜宵。
  施东宁跟骆飞打了半年多交道,早就知道这孩子看着机灵,其实内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