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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神-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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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真的会介意吗？会因为自己和别人在一起而难过吗？路易斯并不那么认为。“也许我跟别人在一起，他反而会觉得轻松吧？”
“是吗？”对于艾伦珍妮弗也是第一次见面，并不了解，但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比男人要灵敏得多，“至少我不会觉得开心就是了，如果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跟别人在一起。”
这点路易斯深有体会，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因为看见艾伦跟尤利娅在一起就无法控制自己了。可前提是路易斯是非常喜欢艾伦的，而再看看艾伦见到珍妮弗的反映，可比当初的路易斯平静得多了。“或许……他并不喜欢我。”路易斯第一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这句他一直以来不想承认的话。
珍妮弗有些讶异地看着路易斯，“你是那么认为的吗？虽然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最了解他的人应该是你。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至少他有为我考虑，没有当场拆穿我的面具。也许他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是个什么事都无所谓的人，他有他的想法，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而且我也不觉得一个人可以跟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人一起呆那么久，他也不是玩偶，却甘愿一直被关在你的小世界里。”
这些事情似乎路易斯从来没有想过，一直以来他都觉得是自己束缚了艾伦，强行将他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但实际上他并没有绑住艾伦的双手与双脚，门也从来不会上锁，艾伦如果真的想要离开，怕是路易斯也无法拦住他。然而艾伦从来都没有试着逃离过，每天路易斯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家，却总能见到那个令他心安下来的身影。也许珍妮弗说的是对的，艾伦是个过于温柔的人，这点路易斯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艾伦还是不忍心让路易斯抓狂，所以从未离开过他的视线。
人非草木，即使是路易斯最终也还是感受到了珍妮弗的心意，又更何况是像艾伦这般善良单纯的人呢？
“但如果他对你说想要离开的话，你会放他走吗？”珍妮弗问道。
这个问题路易斯不愿去想，但如果有天艾伦真的如此请求他的话……“会吧……”如果不论如何都留不住他的话，除了放他走以外，还能怎么办呢？但路易斯却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因为说出的话往往比行动起来要简单得多。
路易斯的答案跟珍妮弗想象得一样，“嗯，所以我也要走了。”珍妮弗那么说着。爱一个人又怎么忍心拒绝他的任何请求呢，哪怕是要自己离开，如果这真的是他所希望的话……所以路易斯从来都不敢问艾伦，如果艾伦真的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即使再不舍也还是得放手……看来路易斯是真的很爱艾伦啊，珍妮弗微微一笑，所以这也是她的选择。“希望你能好好珍惜自己喜欢的人，也好好珍惜喜欢你的人，别再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你自己。”
☆、09
这一晚，路易斯第一次与珍妮弗聊了那么久。一直以来他的眼睛都只注视着艾伦一个人，别人是怎样的心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反正就算别人伤心他也不会感到心疼。但来自别人的感情就真的那么一文不值吗？那么他对艾伦的感情又价值多少呢？
直到确定珍妮弗没事了以后他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家里一片漆黑，他也不想开灯，于是便摸着黑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发现床上正躺着一个身影，于是他便停下了脚步，就这样凝视了他很久。
也许他应该对艾伦解释些什么，但似乎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借口为自己辩解。他的确是欺瞒了艾伦，也利用了珍妮弗。但有点他真的不想否认……尽管他经常弄巧成拙，即使说出来艾伦也不会相信，但他是真的爱着他的。
不然他不会到了现在还经常不敢靠近艾伦，害怕他会躲避自己，会厌恶自己……这种想接近他却又不敢靠近的心情还真是矛盾啊，可惜他不论如何都改不掉。有时候爱情真的很令人费解，如果他能喜欢上珍妮弗的话，一定会感觉轻松许多吧……那究竟为何他还是不肯松手呢？难道真的是占有欲在作祟吗？如果是，那就是好了，路易斯不愿再去追根究底。不知他在门口呆站了多久才褪去了自己的衣衫上了床，然后习惯性地抱住艾伦的背，对他说了一声“我爱你”。艾伦没听见也没关系，不相信也没关系，只是很想对他说而已……
然而艾伦是听见了，他并没有睡着。也许有矛盾的人不仅仅是路易斯一个人。珍妮弗的出现对艾伦来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打击，毕竟他也很清楚路易斯是个怎样的人。他跟艾伦不一样，从小就受到了严格的教育，被分配了明确的任务，有着他不能随意跳出的角色，所以有一个像珍妮弗那样跟他门当户对，又十分爱他的女友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管再怎么相爱，路易斯终究是路易斯，会出现珍妮弗也是迟早事罢了。艾伦一边如此劝说着自己，一边想着路易斯能就这样接受珍妮弗就好了，可他那么想着想着直到路易斯回到了家，他也始终没睡着。也许这时候艾伦应该再劝劝他，可最终路易斯还是选择回到了他身边，在他耳边说着“我爱你”，然后艾伦便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
珍妮弗离开了，因为她很爱路易斯。然而路易斯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果不其然，就在珍妮弗离开后的第二天，路易斯便被叫去了董事长办公室。原本常年在国外奔波的董事长，竟然亲自跑到了分公司来。路易斯的爷爷，一位纯种的外国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深邃轮廓和贵族气质，一身黑色的西装，略长的发尾被扎在了脑后，给人一种优雅却又有些严肃的感觉。
说起来路易斯长那么大，也没见过他几次，就偶尔逢年过节举办什么重大聚会时才会见到他。路易斯的爷爷出身显赫，如今又是家族之首，别说自己家里人对他无不恭敬的，恐怕连一些达官显赫都得时常看他的脸色。不能够违背这个人，这样的想法是路易斯从小起便烙下的。只记得小时候他因为时常见不到爸爸妈妈而闹别扭，恰巧遇见了他爷爷，于是他便指责了路易斯，并不准许他哭闹，说是这样会有损他的形象。
尽管路易斯清楚他爷爷是个怎样的人，但他也没想到珍妮弗的离开竟然会惊动他，让他亲自跑一趟。
“我听说，那个叫珍妮弗的女孩走了？”路易斯的爷爷坐在办公桌前，坐姿端正地品着桌上的红茶。
“嗯。”路易斯站在办工桌前如实地回答道，不敢随便动弹。
“怎么，你们不打算在一起了吗？”
“嗯……”路易斯有些心虚。
“这并没有什么，我亲爱的路易斯。珍妮弗虽然是个不错的女孩，不过世界上也不止她那么一个，你也别太难过。实际上我这次特地过来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起过的贝拉小姐吧？我就觉得她非常适合你，她是德。弗雷桑家族的孙女，虽然家族不如以前那般景气，但好歹实力还是在的，名下的企业也挺多，是位名副其实的千金，她知书达理，多才多艺，而且她刚好跟你年纪也差不多……”
按照以往的惯例，路易斯只需要说“是”就可以了，然后继续当爷爷的乖孙子，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听起来是不错，路易斯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连唯一可以成为理由的珍妮弗也走了……
“她现在就在国内，这是她的地址，明天你们就见个面吧。”就像是在下达给路易斯的命令，容不得别人乐意或者不乐意。
然而那张写着地址的名片路易斯却始终不想接过来……“我……不想去……”
坐在椅子上的人迟疑了一会儿，却接着说：“你是放不下那个叫珍妮弗的吗？不管怎么说她都已经离开了，你还是得找一个合适的对象。”
只要合适就行了吗，喜欢或是不喜欢根本不重要吗？原本路易斯也那么认为，所以他才接受了珍妮弗，可是结果呢？“但是我不喜欢贝拉。”
“啊，你还没跟她接触呢，怎么知道喜欢不喜欢？我相信你会喜欢上她的。”像是这种台词，恐怕作为长辈也不知道讲过多少次了。作为过来人也不是不能理解年轻人的一时冲动，但毕竟时间会让人变得成熟，不会再让人那么任性下去。“当然我是希望你能喜欢上贝拉小姐，不过如果实在不能的话，我也不想勉强你，虽然我会感到很可惜。但我孙儿的候选人怎么可能就只有她一个人呢？还有阿德勒家族的小女儿我也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我不会去见贝拉的，也不会去见那个什么阿德勒家族的人。”
对于路易斯这么无礼地打断长辈说话，路易斯的爷爷已经表现得很不开心了：“路易斯，虽然我能理解你很难过珍妮弗小姐的离开，我也为你感到惋惜，不过也请你给我适可而止，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可不记得我有教过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
“我并不是因为珍妮弗才不愿意去的。”路易斯已经受够了伪装，他根本就做不到，不想再为自己找什么借口，也不想再利用任何人。
“既然你并不是因为珍妮弗而在这里闹别扭，那又为什么不肯去见贝拉小姐呢？”
“因为我……喜欢男人。”别说像是路易斯这样身份的人，就算是让一般人说出这种话都会感到很可耻吧？所以路易斯从来也不敢对别人承认自己喜欢艾伦。
“你没在开玩笑吧？你喜欢男人？”他爷爷听了以后倒并不是特别惊讶。虽说他一直觉得路易斯是个乖孩子，从来也没听闻过他的一些不良嗜好，所以也不会把路易斯说的这种话当真。不过即使路易斯说的是真的，他也没必要大惊小怪，毕竟这种事的确不好说，某些人的性取向并不是个人能控制的。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毕竟有着各种奇怪癖好的人他也见过不少，这的确不算稀奇。
“嗯。”路易斯再次肯定了自己的内心。
路易斯的爷爷沉默了很久，如果路易斯真的只喜欢男人的话的确比较棘手。虽然他也很着急，不过为了家族的颜面着想，这种事还是不应该闹大。“好吧，我能理解。不过你还是得去见贝拉小姐，就算不喜欢她也得跟她结婚。”这是他能做到最大的让步了，只要路易斯表面还是他的乖孙子，那么路易斯的私生活他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每个人都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上层阶级的人。
这原本该是路易斯能想到最好的结局，只要随便找个女人结了婚就可以永远跟艾伦在一起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有谁会来拆散他们，只要他谁也不说，永远将艾伦藏在自己的世界就好了。反正也没人规定说结婚了之后就要天天给谁在一起，只要他的心依旧是在艾伦的身上不就好了吗？可是他又不由得想到了那晚艾伦说的话，这样算得上是爱情吗？
跟别人结婚，跟别人在一起，那么他又将把艾伦置于何种身份？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情人而已吗？难道他喜欢艾伦就得永远偷偷摸摸见不得光，而艾伦也只能永远被关在只有他能看得见的地方？艾伦不是他的玩偶，也不是一件东西，他是一个人！是他的爱人！“我不会跟任何人结婚的，我只喜欢那一个！我只想……”
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路易斯就被人当即给拒绝了这个“任性”的要求，“路易斯，你是疯了吗？难不成你真的希望我们给你办一场两个男人的婚礼，好让大家都来耻笑我们吗？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身份身份身份！这是路易斯从小到大被人提醒过的最多次的东西。因为身份，他从小就不被允许大哭或是大笑；因为身份，所以只能接触有利与自己的人；因为身份，所以他不能承认自己喜欢艾伦；而如今又要因为身份而去娶一个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人？！
“这样的身份我不要也罢！”路易斯完全没有再妥协下去的打算。他可以为了艾伦放弃一切，如果只是这样就可以跟他在一起的话……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你出生在这个家庭，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我是不会准许你做出这样的傻事的。”对于路易斯的忤逆，他爷爷倒是显得十分淡然，毕竟大家族里总会时不时出现那么几个不尽人意的晚辈，作为当家的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让他们给家族蒙羞吧？“路易斯这么说可真伤了爷爷的心，毕竟在这么多儿孙里，爷爷还是十分中意你的。小时候的路易斯可是很听话的呢，是到了叛逆期吗？不过没关系，你还年轻，只要再过个几年……”
“这话是什么意思……？”路易斯宁愿被狠狠地骂一顿，至少还能明白对方的想法，而不是这种不冷不热的语气，看似平静却实则话中带话。
“你喜欢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
“……”路易斯的内心一揪，甚至开始有些懊悔自己之前说出口的话。他没有回答，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说出艾伦的名字，而后转身立马冲了出去，连对长辈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家中的门突然被人打开，艾伦有些被吓到，见到的却是面如纸色的路易斯。只见他呼吸急促，嘴唇毫无血色，额头还挂着几滴冷汗，这样的路易斯艾伦还是第一次见到。艾伦来不及发问就看着路易斯以最快的速度搬出了行李箱，随便往里面丢了几件衣服便拽起了艾伦的手扬门而去。
没有任何的解释，艾伦就这样被拖拽着上了车，然后被路易斯载去了远方。就像是很久以前，他也像是这样被路易斯强行带走一样。
☆、10
当艾伦再次醒来时，他又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些天他们一直都在海上漂泊，直到今天才登上了岸。他们这是到了哪里？艾伦不知，他只知道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他们是来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小岛。
虽说岛屿不大，人口也不多，但至少建设都算齐全。沿着车道往高处走就来到了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地方——一栋不算起眼的小别墅。虽说是临时找的，但环境还算不错。里面没有什么多余的家具，所以显得十分宽敞且明亮。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直通院子的阳台，一边站在上头眺望蓝天大海，享受着迎面而来的海风，一边看着夕阳渐落，也算是别有一番情调，当然前提是得撇开他们现在的处境不谈。
这是艾伦第一次出海，所以他有些好奇地在阳台上呆站了片刻。然而只是一小会儿就被路易斯叫回了屋子里，并顺手锁上了门，拉起了窗帘。
艾伦从未见过这样的路易斯，以前不论他的情绪有多么不好，只要见到艾伦，他总能立马露出浅浅的笑容。然而这一路上，路易斯的眉头却一直保持着紧锁的状态，似乎一刻都不敢松懈，就连晚上睡觉时路易斯都搂得格外紧，甚至有时会让艾伦有些喘不过气来。艾伦不忍心从他怀中挣脱，因为他知道这些天路易斯都没怎么睡过好觉，时不时还会做噩梦，醒来时一身的冷汗，然后会喊着艾伦的名字。
“我在呢……”被吵醒的艾伦迷迷糊糊地回答着，他的声音却很快就被路易斯所吞没。突然窜入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害得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像是只有这样他才能确认艾伦真的在他身边，只有这样吻着他，路易斯才能安心下来……
从他们离开的那天起，持续了一个多星期，路易斯仍旧是这种状态，对艾伦寸步不离，甚至连上个厕所都要盯着才肯放心。有时候路易斯巴不得想弄来一副手铐，将自己和艾伦拷在一起。
这一天晚上路易斯又被噩梦给惊醒了，这些天他几乎天天会做类似的噩梦，精神状态再也承受不住地急剧下降。“艾伦，艾伦……？”他赶紧寻找枕边人的身影，却发现他的床边是空的。
他立即坐了起来，打开了床头的灯，但整个房间里除了他就别无他人了。难道他还在梦里吗？路易斯试图这样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急剧加速的心跳却是那样的真实。路易斯赶紧跳下了床，打开了房门，点亮了走廊和客厅里所有的灯，“艾伦……艾伦！”他像发了疯一样地喊着他的名字，然而周围依旧空无一人……
“路易斯？你怎么了？”这个唤醒他噩梦的声音响起，路易斯转过头看着艾伦不紧不慢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顺手关掉了灯。“我只不过是起来去上了个厕所。”才不过两分钟的时间，没想到路易斯就醒了。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吗？！”
这是第一次路易斯这么大声对艾伦说话，不，应该是说平生唯一一次。从小起他就被教育不能大声说话，不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应该大方得体，才能凸显出他的教养和身份。高兴时不能大笑，伤心时不能哭泣，然而这一切在遇到艾伦之后就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能力范围。此刻的他已经完全不见原来的优雅和从容，他的额头是湿的，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到了胸前，目光里布着血丝，是因为这些天一直保持着紧张状态没能睡好觉而导致的。
“我……”艾伦可不想连晚上起来上个厕所都要特地把路易斯叫醒，原本在他看来是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可见到路易斯此时的神态他却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做错了。“对不起……”虽然他并不清楚路易斯到底为什么会急匆匆地带他来到这里，也不明白究竟发了什么事情导致路易斯紧张成这个样子，更不懂为什么连离开下视线都不可以。但既然路易斯会这样，一定是发生了很不得了的事情吧……
不等艾伦接着说下去，路易斯就将艾伦扛了起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将他往床上一放，路易斯就开始脱掉了自己的睡袍。艾伦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早已习以为常，并没有做出挣扎。然而今天还是有些不同，路易斯的动作称不上温柔。也许只有肉体上的激烈触碰才能安抚他此刻不安的心情吧，并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艾伦是他的所有物，他并没有离开，他还在自己身边……
外面突然下起了雨，噼噼啪啪地打在玻璃窗上，让路易斯有些听不清艾伦的喘息声。忽然一阵响雷连同闪电一道劈了下来，照得整个房间通亮。啊，连老天也在不满他现在的行为吗？他会遭到报应的吧？因为没能经得住诱惑，吃下了禁忌的果实，非要将艾伦纳入自己的怀中，所以他迟早会遭到报应的……路易斯这么想着，突然停下了动作。
这会儿艾伦才终于能静下来喘口气，然而却还是发现呼吸困难，因为路易斯的额头正抵在他的胸前。“路易斯？”艾伦唤了一声，见路易斯许久没有动，还以为他是睡着了，于是扯过了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靠在艾伦的胸前，聆听着他的心跳声，“……别离开我……”路易斯说得很轻，但艾伦还是听清了。那是不是命令，是路易斯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听上去有些无助的祈求。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他，何曾这般低声下气地求过别人？但在爱情面前，任谁都会变得卑微。
路易斯害怕得在颤抖，害怕噩梦会成真，某一天醒来后就再也见不到艾伦了。那天他爷爷说的话一直像梦魇一样缠绕着他，他悔恨自己的无脑，为了图一时之快所以就那么承认了。他并不为自己的勇气感到自豪，因为他明白这样一来会有着怎样的后果。
也许别人都以为他是怕丢了颜面，所以才将艾伦藏匿了起来。但是的确，他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他们的这层关系，因为他实在是太清楚他爷爷是个怎样的人了。作为这么大一个家族的首脑，他拥有的财富和权势根本不是路易斯能够反抗得了的。他也清楚身为这个家族的一份子，是绝对不可能被允许做出任何有失颜面的事情，像是为了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而出逃这种事，要是被抓到了是绝对不可能被原谅的吧。
要说抱歉的话，也应该是路易斯对艾伦说才对。如果不是他，艾伦不会被卷入这些事情，也不用跟着自己东躲西藏，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是他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艾伦，而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带着艾伦一味地逃下去而已。
他将原来的手机丢进了垃圾桶，切断了一切外界可以联系他的可能性，包括他所有的家人与朋友。他可以舍弃一切，只要艾伦还在就可以……害怕在海关被拦截，所以放弃了坐飞机，而选择坐船离开，在饶了好久之后才选择上了这座不算起眼的小岛，也总算多过了几天。
然而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安静一样。他们能逃到到哪儿，又能逃到何时呢？他不能使用信用卡，身上所带的现金迟早会用光。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出门去趟超市时都戴着口罩，遇见警察也得避开，害怕被查到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这样下去一定会输的吧。他还没有好好地跟艾伦在一起，结局却早已经摆在了那里，现在做的也不过是无谓的挣扎而已……说不定现在追踪他们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路易斯感到十分不安。为了维护家族的颜面，他爷爷可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睡吧，你累了……”艾伦将手指陷进路易斯柔软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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