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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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圣眼里闪过一抹冷意，连接下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冷，“我他妈说你怎么三番两次的不给老子面子，还他妈巴不得离我远点，原来在你心里，交朋友是这么个线啊。”
　　左傅依旧沉默。
　　他不能说什么，闻圣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行走中的危险品。
　　从第一次见面时心弦被拨动的微微震撼，再到操场上对少年人英气生猛的隐隐欣赏，他怕还可以控制的好感变了质，一切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不说闻圣恶心自己被男人惦记，就算他能坦然接受同性恋，左傅也不想去招惹他。
　　闻圣看着左傅一脸淡然，全然是一副你说的没错的表情，他脸上的怒气加深一分，原本搭在左傅肩上的手臂放下，随后很有少爷脾气的推了一把左傅，左傅猝不及防，踉跄一步，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左傅皱眉，快速从那人身上离开并道歉。
　　“左傅？”这人先是一惊，继而看了一眼不远处阴脸的闻圣，又缓慢的道出：“你的朋友好像很生气……”
　　风情妩媚的成熟女音，左傅一愣，看清了她的脸。
　　是安梦。
　　左傅对她微微一笑，总是清冷的眉眼像是裹了一层萤火，添了几分暖意。
　　他的声音很淡也很轻，在吵闹的歌舞声里，只有离他最近的安梦能听的清。
　　“他不是我朋友……”
　　安梦微微一愣，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闻圣。
　　左傅又对她说了句对不起，最后抬脚离开，整个过程连看都没看闻圣一眼。
　　闻圣靠在一边的柱子上，昏暗不明的暗光将他的身形层层蒙住，偶尔打来几缕五彩的夜场灯光，将他面无表情的脸映的有些森寒。
　　放/荡不羁，唯我独尊的闻圣，傲慢惯了，头一次被人这么轻视看不起。
　　闻圣眼睛盯着左傅的背影，身形挺拔，气质干净，在一众群魔乱舞的男女之间，就像是暗夜里的明光，一眼就能看见。
　　混浊的空气没能将他污染，闻圣心里很不爽。
　　操！
　　一场莫名其妙的对峙，彻底让大圣爷窝了一把火。
　　左傅酒量很好，尽管与闻圣坐在里面一杯接一杯的喝，他的头脑依旧清醒，只是脸泛微红，觉得空气有些燥热。
　　十一月，空气不湿不干，温度微冷，两件加身是适宜，左傅却把校服外套搭在手上，身上还是那件字母T恤衫。
　　微凉的风吹在脸上让他感到有些舒爽，左傅眼里终于有了笑意，他想就这么走回去。
　　仿古街距左傅家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他打算走一会儿，然后在打车回去。
　　他很后悔今天答应闻圣到酒吧。
　　闻圣，Abner，安梦，他们本来就应该与左傅成为陌生人。
　　宽敞繁华的街道，清瘦的少年缓步走在上面，霓虹灯光为他裹上一层暖光，像是走进了一本漫画书。
　　不知不觉，左傅就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
　　而闻圣在左傅走后也离开了酒吧，时间还早，不想荒废，又碰巧心里极度不爽，索性无事就在街上瞎飙车。
　　可两个人的缘份实在太好，闻圣瞎骑着车乱飙也能瞥见左傅的身影。
　　左傅就是这样冷冷清清的一步接着一步走，不急不缓，目光沉静。
　　闻圣嗤笑一声，身下张扬的哈雷赛摩与公路剧烈的摩擦，发动机更像是放了几颗巨雷，嗡嗡嗡的响的可怕。
　　声音离左傅越来越近，思绪渐渐被噪音拉回，左傅无法忽视，脑袋才往公路的方向一偏。
　　入眼一道漆黑的残影从他旁边闪过，震耳的声音让左傅有一瞬间的不适，一阵凉意从脚踝处传来，左傅垂眸去看，干净的裤脚明显深了一个颜色，是刚才那人把路边的水溅到了他的裤子上。
　　左傅抿唇，随后抬眼。
　　闻圣停下赛摩，一条长腿随意的支在地上，头盔被他取下夹在腰间，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凉风吹起，他额间的碎发散开，露出少年硬朗的额头，往下，一双桃花眼肆意张扬的弯起，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有点像嘲笑，又有点像捉弄。
　　“哟……对不起啊大学霸，把你裤子弄湿了。”他明朗的笑意三分真七分假，却依旧耀眼，然而左傅却只关注了另一件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眉目不复之前的浅淡清凉，而是眉心紧锁，说话也多了丝怒意：“闻圣，你疯了！喝酒骑摩托车，你想玩命吗？”
　　闻圣一愣，他没料到左傅来这么一招。
　　操，听起来还挺关心。
　　“喝酒了又怎么样，像我这种吃喝嫖的烂同学死了也没你鸟事，装个屁的大好人，你说的是不是啊，左—大—学—霸！”
　　闻圣嘲讽一笑，长腿收回，他对着空气吹了声响耳的口哨，手里的头盔利索往头上一戴，紧接着就是熟练的调档和引发动机，不出几秒，闻圣就如同闪电般的嚣张离开，只留下一道炫酷的车影和一阵彻耳的嗡声。
　　“闻……”左傅急忙跟出去几步，皱着眉，想把他叫回来。
　　可明显这是多余的徒劳，左傅脚步顿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捏紧，他的呼吸有些不稳，眼眸微微波动，看起来有些焦怒。
　　闻圣……太任性了。
　　简直是疯狂，嚣张，不可一世，连命都不要的玩，实在是荒唐。
　　左傅深呼一口气，稳下心神，决定还是打车回去。
　　闻圣心情不爽就想飙车，一飙车心情就会爽。
　　一想到刚才左傅有些担心的表情，他的心情莫名又有了转变。
　　操！
　　闻圣倏地一个急刹车，在车流不绝的街道上停下，随口就吹了声响耳的口哨，干净利落，痞里痞气。
　　因为对这个城市不熟，又恰好左傅刚才的表情取悦了他，索性他也没理由飙下去了，最后转了个方向，决定还是回自己租住的公寓。


第30章　
　　左傅回到家的时候，时间还不算太晚，父母坐在沙发上看热播电视剧，妹妹左引真则坐在窗边晃着腿看小说。
　　左傅换上拖鞋，今晚他也不打算复习，酒的后劲上来，还是想睡觉。
　　“傅傅，冰箱还有一点儿鱼汤，你爸今儿下午钓的鲤鱼，想喝就去温一下啊。”
　　左妈看着自己儿子回来了，脸上挂起大大的笑意。
　　左傅嗯了一声，准备先吃点再回房间。
　　除了上课，左傅几乎很少出门，懂事优秀，也很少让自己的父母为他操心。
　　左家一家四口，温馨和谐，父母是普通的白领职工，受过教育，哥哥成绩优异，长相帅气，妹妹开朗活泼，长的漂亮。
　　家境条件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亲戚朋友羡慕他们，街坊邻居喜欢他们。
　　幸福，和谐，他们这个家庭可以说是完美的诠释了这些褒义词。
　　面对这样完美的父母和家庭，有时候左傅也会大胆的想，自己是个同性恋，以后不会正常的交女朋友，也不会正常的结婚，生子。
　　如果运气好，他可能会有个男朋友跟他一起度过余生，但这运气实在太稀薄了，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做好孤独终老的打算。
　　无论时间早晚，总有一天，他会坦白自己的性向，父母可能会对他惊讶，然后失望担心，美好和幸福会因为他打破，父母也会为了他而操心。
　　而他却做不到自欺欺人改变自己，然后沿着正常的轨迹生活。
　　“哥……”左引真看着左傅眼神放空，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叫了一声：“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左傅回神，拿出微波炉里的鱼汤。
　　“不对……”左引真皱着一张小脸，随后踮着脚往左傅脸上凑了凑，等闻到了什么味道，她后退一步，瞪大眼睛惊讶道：“哥……你喝酒了？”
　　“嗯。”左傅淡淡应了一声，明显不想多说话。
　　可左引真就非常想说话了，她盯着左傅清冷的侧脸，应该怕被父母听见，又憋着声音小声说：“哥，你怎么了，我看你不对劲啊，还喝酒，天呐，你不是只在家里过节的时候跟爸拼两杯吗？”
　　左傅喝了一口鱼汤，挺鲜。
　　“别八卦，也别跟爸妈说。”左傅看了眼左引真，带着丝丝警告。
　　左引真没能知道自己好奇的，又实在知道自己的哥哥什么脾性，她撇撇嘴，跳过了这个问题。
　　“哥，你是不是认识闻圣啊，唉……你别这么看我，也别说不认识，我都听人家说了，闻圣好几次都跟你走一块儿呢，还说哥你什么万人迷啥女的男的一起招，连闻圣这种活阎王都收的服服贴贴的。”
　　左引真眼里兴奋的光毫不掩饰，一点也不在意左傅渐凉的眸子。
　　“左引真。”左傅打断她，沉声说道：“收起你那些心思，好好学习。”
　　“哥，你别那么死板，”左引真也板着脸，说：“我成绩虽然没你好，但至少也是个优吧，我喜欢闻圣又不会耽搁我学习，你妹我有分寸，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牵根线而已。”
　　左傅的手指微微蜷缩，他皱着眉，只说了一句：“想都别想！”
　　左引真气岔，又不能去骂左傅，最后只能赌气般的跺了一下脚，“哥，你是不是觉得闻圣是个坏学生怕把我教坏了所以对他有偏见，要是那样我发誓，我不追他，我就想认识他，真的，我们好多女生都想认识他。”
　　左傅持勺的手指缓缓捏紧，修长的指骨微微绷紧泛出白意，他喉结上下滚动，说话的声线有些沙哑：“不是，没有偏见。”
　　左引真还想在说什么，但左傅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她张了张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哥，你别生气，我也就是闻圣的小迷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认识就不认识，你千万别生气啊。”
　　又过了好久，左引真实在受不了左傅诡异的气场，只有低头示软，放轻了声音道。
　　“我的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引真，你可以欣赏或者崇拜他，但划条线，别越界了。”左傅一双冷清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左引真，语气认真，眼里闪过凌厉的颜色。
　　左引真愣愣的看着左傅认真严肃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只是这么一件小事就让他冷静的哥哥变的有些不一样。
　　“啊……啊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哥，那啥，哥，我……我先回房了，你慢点儿吃啊，这汤妈妈做了好久，专门给你留的，碰都不让我碰。”左引真回神，眼神微微闪躲，哆嗦的说出这句话，后又转身踉跄的走了。
　　她亲爱的哥哥，今天太不对劲了。
　　左傅站在原地，余光看见左引真跌跌撞撞的回房，还有父母坐在沙发上被电视剧逗出的笑，他抿紧唇，眸底细波闪过。
　　左傅的生活简单有条理，闻圣于他的确有不同的意义，压下心里的那份躁动，左傅把它放在心底，打算将其扼杀。
　　只是意外来的太快，左傅和闻圣的牵扯，依旧不明不了。
　　左傅还没进校门的时候，就敏感的察觉到了异样。
　　他没有太大的情绪，面色依旧如往常一样，不冷不淡。
　　“左傅啊，真不敢相信，我的学霸男神竟然去了酒吧。”
　　“是啊，那照片我还看了五六遍，当时打死也不相信那是左傅。”
　　“闻圣跟他在一起，哎你说会不会是闻圣把咱们男神拐去的……”
　　“不知道，也许是，不过论坛现在闹这么厉害，左傅又是年纪第一优秀学生代表，这事儿若是放在别人身上还好说，但左傅……”说话的那人叹了口气，又摇了下头。
　　左傅眸波微动，面色依旧如常，他一步一步沉静的从两个女生旁边走过，挺拔如松柏。
　　说话的那两个女生皆是一愣，连忙捂住嘴慌张的看着左傅，见左傅没有转头看她们，等他走的有些远了，两个女生才把手放下来，面面相觑。
　　“我靠！太吓人了！”
　　“左傅他……到底听见我们说的话没有啊……”
　　被问的女生摇摇头，茫然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两人对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已经走远的少年，其中一个女生叹了一口气，说：“算了……算了，他迟早要知道的，走！先去上课。”
　　另一个女生点了下头，也不纠结了。
　　随后两个女生又是亲密的挽在一起，头靠着头小声嘟囔着离开。
　　左傅人还没到教室门口，就被陆宁安拍着肩膀拐在一旁。
　　“左傅……你和闻圣昨晚去酒吧被人拍到照片发学校论坛了，卧槽，不是……你怎么会和闻圣去酒吧呢？你他妈不是连去个KTV都考三虑四的，怎么突然一下还去酒吧了？”
　　陆宁安瞪眼，一脸震惊的把左傅盯着，声音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大。
　　左傅好笑的把他盯着，眼里带着无奈和坦然，说：“我只是去了个酒吧，又没去犯罪，你们太夸张了。”
　　“夸张！”陆宁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哭笑不得，说：“我的祖宗，这他妈去酒吧的不是别人，是你左傅，左傅啊！左傅是谁？二十三中年纪第一省级三好学生未来的高考状元咱们学校的排面啊大哥，拜托，你这轰轰动动往论坛一放，影响力震慑校长，你这是有风险的啊宝贝儿。”
　　陆宁安激动的说了一长串，左傅听的是右耳进左耳出，他淡定的拍了一下陆宁安的肩，说：“别操。我的心，要打铃了，先去上课。”
　　说完，左傅长腿一迈，离开了原地，只留下陆宁安孤零零的傻愣在那儿，他转头，看着左傅的背影，半响，他才低低地喃道：“作孽啊……”
　　在左傅听到两个女生靠在一起议论这件事的时候，他除了初时的惊讶，剩下的都是平静。
　　若说其他心情，大概也就是怕父母担心。
　　所以当左傅一脸淡定冷清的坐在位置上时，班上有一半的同学脸色都有些微妙。
　　左傅平时在班上的人缘不错，有几个人对他表示了疑问和关心，最后都被左傅回之一笑，表示谢谢和不用担心。
　　徐若比左傅来的晚，见到左傅，她的脸色和表情和陆宁安差不多，一样的震惊和惊讶。
　　在她还没开口说话的时候，左傅看了她一眼，先她一步说：“不要八卦，我和闻圣既没贩毒也没杀人，好的很。”
　　徐若脸色卡住，啊呃了两声，表情写满了欲言又止。
　　“我……我挺震……”徐若话还没说完，眼睛一瞪，赶紧闭上了嘴巴。
　　左傅凉凉的把视线收回，随后摊开书，若无其事的开始背课文。
　　声音不缓不急，字正腔圆，在加上些许泛凉的磁性音质，听起来就像动漫里好听的声优，徐若不止一次听左傅背书的声音听的入迷，见他与平日里无异，她便是再八卦，也不好意思打搅人家背书。
　　年纪第一去酒吧，又恰好左傅未满十八岁，两者发酵，学校就是再想偏袒左傅，也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上午最后一节课，连班主任都没出场，左傅就先被年纪组长叫去了办公室。
　　王广存气的胸/脯起伏的厉害，他看着左傅面不改色的站着，背脊挺直，眼露坦然，俨然一副任尔教说的姿态，气岔不过，他一拍桌子，正声说道：“左傅！高三紧要关头，走读生不上晚课那是担心你们学生的安全，你倒是好，去酒吧，那是你一个学生去的吗？”
　　“对不起。”面对王广存的愤怒，左傅眸波不定，只有淡淡的道歉。
　　“你……”王广存蹙眉，被左傅的话一噎，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话：“你跟闻圣是什么关系。”
　　左傅：“普通同学。”
　　王广存看他：“你去酒吧是不是他逼你去的？”
　　“不是。”左傅不急不缓道。
　　“左傅，你要想清楚，如果这事是闻圣起的头，那你就是受害者，学校可以不对你做处罚。”王广存眉心紧锁，严肃的看着左傅。
　　左傅身形微微一愣，随后抬眸，对上王广存的视线，说：“王老师，如果是那样，闻圣会怎样？”
　　“继续停课，然后公开批评检讨，处以警告。”王广存嘴巴一张一合，严厉的说道。
　　左傅没什么表情，只是垂在腿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半响，他才用认真的语气对王广存说：“昨天下午放学遇到闻圣，他说请我去仿古街酒吧，我同意了，是自愿的。”
　　王广存蹙眉，一张嘴唇抖了两下，面对左傅的态度，他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几口大气，随后又严肃正气的拿着中学生行为规则狠狠的批评了几句左傅，面对枯燥乏味的教说，全程左傅都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冷冷淡淡的，恭敬而礼貌。
　　“下周一做公开检讨，这期的优秀学生资格取消！”
　　这是左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被年级组长批评后，紧接着左傅又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不似王广存那样生气和严肃，小老头，一张脸上有半张都是小白胡子，眼睛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不像是个校长，倒像是每天闲来无事在广场上打太极拉二胡的爷爷。
　　没有占用左傅的多少时间，慈祥的校长爷爷先给左傅倒了一杯水，然后又笑眯眯的坐在一旁。
　　“高三了，压力挺大吧。”
　　“还行。”
　　“这学习啊，孩子，就得耐的住寂寞，枯燥。”
　　“谢谢校长，我知道。”
　　“闻圣这个学生，是我学生的亲侄子，成绩马马虎虎，但听说在以前学校还挺有威望，这样的学生不坏，你们做朋友没有谁去反对，但如果他带你去一些地方，该拒绝的还是得拒绝，这个阶段，孩子啊，可千万不要松懈。”
　　左傅眨了一下眼睛，半响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听说左傅这次要做公开检讨，下周星期一学校大礼堂。”
　　“那闻圣呢？闻圣也去了啊。”
　　“嗨……闻圣年龄上占了便宜，不用公开检讨，但还是要写检讨，估计要在自己班上读吧。”
　　“天……不敢相信，我竟然能有朝一日看见学霸站在会堂中间念检讨书，不行，要死了。”
　　“学校也太不公平了，学校那么多混子去龙灯巷去夜场也没见把他们逮出来做检讨，凭什么左傅就搞这么麻烦。”
　　“没办法，谁叫男神责任大，是学校的模范啊，模范能犯错吗，不，模范只能当个标杆，连歪都不许他歪一下。”
　　“切……这年头哪个小青年没去过酒吧，不管了，学霸还是学霸，男神还是男神。”
　　…………
　　徐若木然的趴在桌子上，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凳子，眼睛又灰了一个度。
　　学校对于左傅和闻圣的处罚中午的时候就贴在了公告栏，而到了下午，徐若就被老师告知，左傅同学家长来了电话，请假半天。
　　她和左傅关系一直就不错，自她认识左傅开始，这位性子冷淡温煦的同桌从来就没缺过课，突然之间请假半天，她趴在桌子上已经脑补了各种家长教训暴打孩子的场面，血腥暴力，残忍可怜。
　　而在徐若耷拉着脸为他的同桌黯然神伤时，左傅正被他的父母强拉着出去散步。
　　“妈，爸，我真的没事。”
　　左傅走在宽敞的人行道上，左边是左爸，右边是左妈，他走在中间，身形颀长，看起来尤为凸出。
　　“傅傅。”左妈担忧的叫了儿子一声：“你和同学去酒吧玩我们不怪你，我和你爸都知道你懂事，只是你要有压力要跟我和你爸说，千万别一个人闷着。”
　　左傅正欲说话，左爸粗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左傅，你妈说的对，现在高考学生压力大，你和同学去酒吧喝酒排遣压力我们理解，想当年你爸我高考前一个月跑到办公室撕我们教导主任的书，结果撕到一半被当场抓住，受的处罚比你这丢人多了。”
　　左傅：“…………”
　　左家的儿子，懂事又冷静，估计从小到大，也只有刚出生那会儿吃喝拉撒操了父母很多的心，这十几年平平静静的，开家长会左爸左妈总是笑的最开怀的。
　　可左傅实在太优秀了，如今头一次被学校公然处罚，左爸左妈生怕左傅心有落差，赶忙向公司请假和给学校打电话，目的就是让儿子能正确的排遣压力，以及不要介怀此次学校的处罚。
　　“爸，妈，你们不用陪我，也不用担心我，我读书很轻松，没有什么压力。”左傅停下脚步，平常总是沉静的眼眸染上淡淡的笑意，温暖和煦。
　　儿子笑的太温柔了，看起来的确不像他们想的是强颜欢笑，左妈拉住左傅的胳膊，脸上突然有些欲言又止：“傅傅，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是因为什么啊。”
　　左爸神经比左妈大条，没听出里面的深意，但也还是一本正经的把左傅盯着。
　　左傅这下是真的觉得好笑和无奈，“妈，你想太多了。”
　　“可是傅傅，你既不是压力太大又不是为情所困，你没事跑酒吧去干嘛。”
　　左妈不相信，任然不依不挠的问。
　　左爸听到那句为情所困，脸立马就严肃起来，低声叫了句左傅。
　　“我遇到一个同学，他是转校生，对C市不熟，想让我陪他去酒吧。”左爸左妈听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眼，左傅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又缓缓继道：“他不算坏学生，我们在里面也只是喝酒。”
　　左傅向他们解释完后笑了笑。
　　左爸左妈见状只有作罢，最后在左傅的要求下，左爸左妈去了商场区，而他则是在一个大公园的椅子上坐着，眸色浅凉的看着四周的人。
　　日光不烈，太阳落的也比较早，落日余晖，橘色的光从他身侧轻盈盈的打过来，给他俊逸干净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