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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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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欲/望狠狠顶进左傅的喉管,按住他肩的手压制不住的隐隐发抖。
左傅的眼角渐渐发红,最后被水微微浸湿,那双眼睛,就那样看着闻圣,里面的情绪,纷繁复杂。
却也同样的可怜。
以前的闻圣,何时这样对过左傅,那眼尾处的潮红,从来都只是欢愉时才有的。那时候的他,别说这般粗鲁的顶弄心爱人脆弱的喉管,就是左傅主动俯在他腿间想为他深喉,他也会心疼而阻止拒绝。
左傅窒息狼狈的模样让闻圣渐渐停止了抽送,那张唇之前本就被他咬伤,现在被他一弄,更是红肿不堪。
这重重十几下,他感受不到丝毫的舒爽。
闻圣攥紧拳,终究还是把东西抽了出来。没了那坚硬欲/望抵住喉管,空气自行钻入肺中,左傅立马大口大口的仰头喘息。
闻圣咬紧牙,眼里闪过一瞬的复杂颜色。
像是有心疼愧疚,也像是有欲/望恨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有些失控,最后终是控制不住的捧着左傅的脸,俯身吻了上去。
“当初你骗我,说不会离开我,最后却次次躲着我,让我找不到你。你说高考后会来找我,可为什么结果会是连家都搬走。左傅,明明是你他妈的招的我,凭什么,到了最后,是你放的手。”
他越说,呼吸就越急促,到了最后,他吻着左傅的力度,渐渐失了分寸。
左傅唇舌麻痛不已,他被动的接受闻圣带着血腥的吻,等放开之际,他才干哑着嗓子,说:“我没有,我去找你,去等你,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躲着你。”
闻圣的呼吸停了一瞬,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般,他愣愣看着左傅的脸,喉结滚动一下。可他似乎是又记起了什么,那眼里立马又布满阴寒的颜色。
闻圣:“我凭什么信你的话,你他妈骗了老子一回,就能骗无数回,你这样,不过就是怕老子弄死你。”
左傅指尖微微颤抖,他很想在说出一句话,但闻圣如今的状态,让他如履薄冰,不知道应该如何。
闻圣见他不说话,便紧紧掐住他的腰,“你放心,我不会弄死你的,即使你蠢到被闻翊骗上床,老子也不会轻易弄死你的。”
他从左傅身上下来,本欲潦草的结束这场并不欢愉的性/事,谁知他刚一抬眼,便见车窗外立着一个身影。
挺拔修长,正透着车窗,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闻圣看了一秒,下一秒,他摇下车窗。这下,视线清晰,两个相同样貌的人,眸光倏地相撞。
闻翊眸底深暗,他将视线移开,最后停在左傅半敞开的腿上,还有闻圣肿胀坚硬的欲/望。
左傅不知闻圣为何突然打开车窗,但却见闻圣对着车窗外,嘴角勾出一个残忍笑容。
左傅瞳孔微缩,下意识撑起上身转头看去,谁知两腿突然被一双大手钳固着,紧接着半开的双腿被分的更开,一坚硬烫物抵在痛疼难已的地方,左傅瞳孔睁大,不可置信:“闻圣——”
但换来的,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进入。
“啊——”
一道惨吟痛苦落出,声线嘶哑干涩,一听便知喉咙被伤了。
闻圣在亲弟弟面前,宣告主权一样的,一点一点把坚硬欲/望埋入左傅体内。
一下,两下……直到释放出来,他才将东西拔出,任由精/液缓缓流出。
抽出的那瞬,如闻圣所愿,左傅终于忍受不住,眼角划过一行清泪,低低泣吟出声。
带着隐忍的压制,像极了濒临死亡的小兽,发出的细声哀鸣。
响在车间里,让闻家两兄弟,同时一愣。
闻圣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低头看向那血腥残忍之地,手立马放开左傅的身体,眼底闪过一丝慌怕。
但他没动,直到一道他在熟悉不过的嗓音飘进他的耳朵里,闻圣的手,才微微一抖。
“闻圣,哥,你折磨他,会后悔的,至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毫无起伏的一句话,自然也传进了左傅的耳里,他终于知道,闻圣此举是为何了。
但左傅不想去看闻翊,他左手掩面,压住自己的声音,无力的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为何一天之间,能发生这么多的事。
昨天的闻翊,今天的闻圣。
像是一把锯齿,残忍的将他一点一点从中间锯扯开。
左傅自私的想,如果他们是一个人,该多好。
但另一方面,左傅又觉得,他们本来就应该是两个人。
这两个人,左傅都接触过,相恋过,尽管相貌声音相差无几,但和他们待在一起,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
他本来就该早早的发现,发现这场骗局,而不是,主动走进去。
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副局面。
第61章
拜闻圣所赐,左傅身上,受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伤。
阳华那边左傅只有请假,沈琳知道给他打了电话,关心的问候他几句,语气有些淡淡的疲惫。
左傅不知道,因为谭松怀的事情,闻翊中途使坏,特意给阳华抛出了几个难题压在了项目上。
闻翊字句里含沙射影的都是公司里某位色令智昏,胆大包天,动了不该动的人。又私下找人在网上抖出谭松怀以前干的龌龊事,人证物证皆有,曾经在谭松怀那里吃过亏的人借着这场热波,一个接着一个活跃在各大网络平台上,愤恨指骂阳华副总裁谭松怀的恶心下作之态。
舆论的力量不容小觑,更何况谭松怀的父亲还是能叫的出名字的政界人物。
小老百姓很实在,大多数人每天关注谈资的其实只不过就是几个耀眼明星。但此事一经过发酵,越来越多的富二代奢靡生活被搬到了台面上供人消遣唾骂。以往谭松怀不被民众所熟悉,而现在,则是成了全民鄙夷辱骂的丑恶小人。
这次不仅对阳华的股市造成了影响,就连他的父亲也或多或少受到了牵连。
以往阳华在怎么对这纨绔子弟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也必须要出面将这件事解决干净。
阳华董事长,谭松怀的三叔,在舆论高声中,终究还是卸了他的职位。
当然,这只是闻翊的手段。
左傅下半身疼痛难忍,站着坐着都是受罪,迫于无奈,他只能躺在床上。
闻圣背对着左傅,反手脱掉自己的上衣,左傅只看了一眼,就不由得放轻了呼吸。
和记忆中尚显青涩干净的身体有所不同,面前紧实光裸的后背,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青紫痕迹。
那上方两块凸起的肩胛骨,因为闻圣的动作而微微耸动,在他成熟却布满伤痕的躯体上,看起来极具力量和野性的张扬美感。
闻圣转过身,左傅立马移开视线。
空气一阵沉默。
闻圣看了眼左傅紧绷的身体,皱了皱眉。他牙齿磨出了声响,最后还是没忍住,嘁了一声,阴沉着脸向床边走去。
他一身的气质压迫阴鸷,看着左傅的眼神实在有些吓人。左傅面上无多大变化,但心底的神经,还是不可控制的一紧。
闻圣似是看出了他的异样,冷笑一声,继而一只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猛地伸手扯开左傅身上的被子。
左傅瞳孔紧紧一缩。
闻圣像是没看见他神经的紧绷,一只手攥住左傅的脚踝,一边蛮力掰开他的腿,一边嘲讽道:“怕什么,既然自己跟过来了,就该做好随时挨操的准备。”
左傅双腿大开,痛辣感立马从身下传到各个神经,止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气,“闻圣,放手……”
闻圣阴着脸看了他一眼,只见左傅眉头紧皱,唇上也渗出些血丝,表情是隐忍的痛苦。
闻圣手上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放轻了些,随后垂眸,视线停在那被他折磨过的地方。
即使过了一段时间,上过药,也是惨不忍睹。
闻圣攥着左傅脚踝的力度加大一分,他呼吸微微加重,眸光变的有些复杂。
两人谁都没动一分,姿势暧昧,但却无丝毫涟漪情。欲气氛,直到一道铃声划破沉默,左傅才动了动腿,闻圣手松开,起身。
电话是闻翊打来的,闻圣看清来电名字的第一秒,就毫不犹豫的按了挂断。
他抬头,正好看见左傅缓慢艰难的将腿合上,“以后不准和闻翊来往。”
左傅眸波一闪,过来好半响,才偏头看向闻圣,“那我们呢?”
闻圣皱眉。
左傅继续道:“闻圣,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放弃你。”
“是吗?”闻圣攥紧手拳,眸光阴寒,“可我看到的结果,却是你消失不见,不仅如此,还当了回瞎子,跟我弟弟搞在了一起。”
左傅身形怔了一怔,他呼吸加快,“我怀疑过,但你和闻翊真的…真的一模一样,我以为那是你,是七年后的你。”
“那如果闻翊真的是我,你是不是还要再喜欢上一次。”
左傅瞳孔一缩,不知作何回答。
似乎怎样回答,都是不妥的,也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
闻圣手臂上的青筋隐露,许是怕在说下去他的情绪又上来了,闻圣后退几步,等走到房门的时候,才冷冷扔下一句:“别想着跑。”
“嘭——”
门关,空气霎时安静。
左傅盯着门看了许久,最后,他看向窗外,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愁伤和落寞。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抓住都来不及,怎么还会跑。
但让左傅不解的是,七年前,明明除了高考前半个多月的时候去了老家暂时避开闻圣,为什么,闻圣却是说一直在躲他。
他没有躲,他甚至在到处找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左傅从来都没停止过。
反观闻圣,却是突然消失不见,让他无论怎么找,也不见任何踪影。
他微微皱眉,隐隐觉得,这件事远不止自己想的那般简单。
或许等闻圣回来了,等他回来,不管往事有多陈旧,他也要问清楚,闻圣当年,为什么没听进他的话,没等他,而是放弃了高考,选择离开。
连一个道别也没有,更甚至,他们连分手都没有,就离开了。
左傅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只要闻圣回来,或许就什么都清楚了。
只是这一等,闻圣一晚上也不见回来。
左傅没有闻圣的联系方式,因此到了第二天闻圣还没回来的时候,终于还是没忍住,拨通了闻翊的电话。
“傅傅?”电话接通,闻翊沙感磁性的嗓音立马传来。
“闻翊,闻圣呢?”
可能是嗓子还没好,左傅的声音有些干涩,但总体算是平淡的,不过闻翊却能清晰的听出来,那里面有着对闻圣的着急和担忧。
“不知道。”较之刚才,闻翊的声音明显有些冷淡。
左傅一怔,“不要骗我,闻翊。”
那边似乎是沉默了几秒,几秒过后,一阵低笑声传来:“傅傅,你还真把闻圣当成易碎品了吗?”
左傅没说话,眸光暗了几分。
闻翊敛下笑容,淡淡道:“放心,你的老情人没去玩命,他只是知道了件事情,那件事情实在不愉快,碰了他底线,惹他生气了,自然要处理处理。”
“他在哪儿?”左傅问了一句。
闻翊低声嗯了声,尾音拉长,泛着磁质的沙沉感,像是真的在想闻圣在哪儿。左傅静静的等,等过了半响,才听:“不出意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说完,闻翊又继续笑了一声:“傅傅,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没有。”左傅闭上眼睛,拿着手机的手颤了一下。
闻翊轻轻叹了口气,“你还真是无情,傅傅。”
左傅微微愣神,没说话。
最后,电话是闻翊先挂的。
而他说的马上回来,也并不是真的。
是夜,左傅没继续躺在床上,而是坐在沙发上,眼睛看向窗外,视线落在暗蓝色的天空边角。
他没有开灯,视线有些昏暗,似乎是坐在这里已经很久了。
等空旷的客厅里终于响起一道“咔哒”声,左傅才动了下/身体,快速收回视线。
“闻圣?”
门开,一道修长挺拔身影站在外面。他面上无多大表情,只是扫了眼几乎与黑暗快要融为一体的左傅。
左傅忍住身下传来的阵阵痛感,缓慢起身,准备将灯打开,“闻圣,你一天没回来。”
“怎么?”那道身影从门外走进,将门“啪”的一声关掉,轻嗤道:“别跟老子说,你是在关心我?”
左傅刚迈出一步,脚步就顿住,过了半响,他重重吐出一口气,嗓音干哑道:“我当然关心你。”
左傅稳了下心神,看着他,哑声说:“闻圣,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当年的事,我想了很久,有很多问题,我想不明白。”
话落,闻圣的身影似乎怔了一秒,不过稍后,他便冷笑:“好啊,正好我也想听听,你当年,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甩了老子。”
左傅觉得闻圣的态度似乎不像之前那般恶劣,他向前走近一步,左手刚好足够撑在沙发靠背上。
等空气静的只剩下呼吸声,他才轻吐一口气,道:“高考过后,我去你租的公寓找过你,但你走了。”
空气中落下一声嗤笑,“然后呢?”
左傅心里一紧,“当时有人知道我们的事情,用照片威胁,让我离开你。正好那时你父母知道我们的事,我知道,他们因为这件事情起了争执。你要高考,但是我不用,我不敢保证那个人是否真的会把我们的事情公之于众,但我不得不以防万一,我让你高考结束后在和我见面,为了做的全面,我回了老家。”
“闻圣,我没有躲你,我走之前跟你坦白过,我让你先暂时回你家,好好高考,等高考后,我们会见面。但为什么,等我去你公寓的时候,给我开门的,是一对我不认识的情侣。你搬走了,电话也打不通,我去你以前读的学校找你,但结果就像是你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我怎么找,都无果而终。”
左傅说到最后,嗓音干涩的厉害。
空气一阵安静。
对面的人沉默不言,昏暗的光线将他笼罩,左傅看不清他的神色,过了会儿,他依旧一语不发,左傅攥紧的手微微松开。
“闻圣?”他走向闻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没去高考。离开C市,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是你父母逼你的吗?”
“别动。”闻圣低冷的声音传来,左傅顿住脚步。
他隐隐觉得,闻圣今天有点不对劲,就在这时,闻圣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冷峻深邃的五官因为光线问题而显得有些凌厉,左傅下意识后退一步。
“张嘴。”低而沉的声音,左傅身体一顿,继而瞳孔微微一紧,“你——”
一根温凉的手指快速压在他的唇上,接着一颗滑腻苦涩的东西滑进他的口腔。左傅反应过来,脸色一变,下意识要吐出来,面前就压过一道阴影。
两唇相碰,那东西被强制性的用舌头抵进他的喉管,左傅心里大惊,立马用左手推开面前的人。
“闻翊!”他震惊的大声道,语气微微慌张,“怎么是你!”
嘴里的苦涩感还未消失,左傅后退一步,眼神突然凌厉的看着面前的人:“你给我吃的什么!”
昏暗的光线中,那修长挺拔的身影微微一动,只见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借着少数的光线来让他嘴角的笑意变的清楚:“幸好,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哥。”
不然真相解开,心意坦白,两个痴情种子破镜重圆,对他来说,只会更麻烦。
“你……”左傅动了动喉结,“闻圣呢?”
“啧,真让人生气啊,”闻翊眼里闪过一丝烦意,他上前一步,细细看着左傅的表情:“傅傅,这两天你问我最多的问题,就是闻圣在哪儿了。”
左傅压住心里的那点不安,面色渐渐冷静下来,“闻翊,你究竟要干什么。”
“干什么?”闻翊突然伸手抓住左傅的胳膊,左傅身形一愣,立马挣开他,然而闻翊像是早有预感,身体上前半米,紧紧把他压在沙发靠背,凑近左傅,低哑着嗓音说:“当然是,把你关在我的地方,藏起来。”
左傅呼吸一紧,眸光冰冷的看着他:“你最好别乱来。”
“巧了,看着你现在对我这么无情的样子,我就想乱来。”
左傅心底一阵发凉,那颗药……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左手回攥住闻翊的袖口,声音急促的喊他:“闻翊!”
闻翊却是抱住他,嘴唇覆上左傅的后颈处,声音沙哑模糊:“乖,不用害怕,只是会沉沉地睡上一觉,不会有事的。至于我亲爱的哥哥,你也知道,脾气实在不怎么好,这不,无意中知道了件事情,就处理事去了。期间是受了点小伤,不过我去看过,没什么大碍。”
左傅神经绷紧,他想立马推开闻翊,但四肢气力渐失,于是只能干哑着嗓音道:“带我去看他,闻翊,你不能这样,这样对我和闻圣,看在他是你哥的份上,行不行?”
“当然不行。”他唇移到左傅的耳骨处,气息温凉,“把你给他了,我怎么办?对不起,傅傅,我们两兄弟,既然都想要你,就都不能委屈自己,把你拱手相让。闻圣是那样,我也不例外。”
“但我想要的,只有你哥,从前是,以后也是。闻翊,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把那短短几月当成一个梦?我犯了错,但我不想继续错下去,你骗了我,难道还想要从这场骗局中获得什么吗?”左傅的神经渐渐疲软下去,他攥着闻翊袖口的手一下一下抖的厉害,上面暴出几根明显青筋。
闻翊沉默,直到左傅两眼重重的闭上,意识快要失去的时候,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心里有我,也有闻圣,但闻圣占的位置太大了,所以你才毫不犹豫的推开我,选择他。而现在,我不过是想以真正的身份,让你心里的地方,都装上我。”
左傅动了动唇,想要再说些什么,但黑暗来的太快,瞬间就将他的话给淹没在喉间。
闻翊低着头,静静看了他几秒。
左傅的眉微微皱着,呼吸很浅,那张薄唇上,能隐约看见大大小小的破口伤痕。
闻翊覆上那张有些惨然的唇,舌尖在上面轻轻扫过。
……
左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四周一片陌生,阳光从窗帘大开的落地窗穿过,光线亮的有些刺眼。
左手有些不对劲,左傅撑起上身,动了动左手臂。
然而下一秒,左傅的瞳孔就骤然一缩,不知是惊还是气,他的全身几乎都在抖。
因为他的左手腕上,正扣着一个圆弧手铐,皮肤接触的那侧被裹上一层软质的白色绒毛,而手铐的另一边,赫然是一根皮质长绳绑在不远处的柜脚上。
只怪左傅右手打了石膏动弹不得,此时的他,完全被限制在床上。
“闻翊……”左傅一开口,嗓音有些发颤。
再次看到闻翊,大概是二十分钟后了。
左傅静静的看着他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一边,又看他将窗帘拉的更开,他沉默不语,但呼吸却是有些加快。直到闻翊坐到床边,神色淡然的把手放在他的小腿上,左傅才终于忍不住,“你这是做什么?把我关着?闻翊,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
闻翊面不改色,手抓住左傅的脚踝,重而慢的将他的腿扳开。
左傅身上穿的是闻翊的睡袍,闻翊刻意没给他换内裤,因此他这一扯,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你干什么?”牵扯到伤口,左傅清凉的眉眼一下染上痛楚,“放开,闻翊。”
“如果不想二次撕伤,就乖乖的别动,傅傅,”闻翊感受到左傅的抗拒,皱着眉啧了一声,左傅力气也不弱,最后他干脆两只手一起用,“何况又不是没见过,你忘了吗?当初还是你求着让我进去的。”
左傅重重的闭上眼睛,气的嘴唇都在抖,“你……”
“你这里伤的太重,必须按时敷药,”说着,他便老神在在的拿出一支膏药,“说实话,如果闻圣不是跟我一起长大的亲哥,他那根玩意,说不准,我还真得砍掉。”
左傅已经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了,冰凉的长指碰上微微火辣的地方,左傅抗拒的想立马躲开,却只能被按着大腿不能动弹。他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楚,最后只化作一句冷静克制的话语。
“放我离开,闻翊。”
闻翊手上的动作一顿,他垂下长长的眼睫,嘴角忽的勾起一个迷人优雅的弧度。
“不放。”
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像极了美妙音符落在幽绿碧石时发出的低音,但听在左傅的耳里,却是与恶魔发出的声音无异。
第62章
是夜,乌云密布,斜风细雨。清冷淅沥的雨声被厚重玻璃挡住,徒留下沉闷压抑的气氛。
左傅在这间屋子,或坐或躺了已经两天。
闻翊限制了他的自由,但却对他照顾的细致。左傅对他的冷漠和抗拒他视而不见,而早在第一天晚上闻翊强硬要搂着左傅睡觉时,左傅气的麻木,再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这是第二天晚上,闻翊站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左傅紧紧的盯着他,目光沉静,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闻翊散漫的将手揣在休闲裤里,唇角上扬,他将左傅的的专注看在眼里,却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时间到了,我自然就放了。”
这句话,自然不是对左傅说的。
但却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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