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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礼拜,舅舅用坏了我的女朋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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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愣,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那“蹬蹬蹬”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我才惊恐地回过神来,手脚皆是冰凉。
这真真是一步两步似爪牙,似魔鬼的步伐。
“砰”的一声巨响,张海丽一把推开门,把手里的文件夹一把摔在桌子上,恶狠狠地朝我这个方向剜了一眼,转头对缩着头的萌叔道:“何志猛,你到我办公室来!”
萌叔也向我瞥了一眼,那眼神不知是埋怨还是苦楚,灰溜溜的跟在海丽后面进去了。
张海丽那厢一关门,只听她的声音怒高了八度,穿透过门板钻进了每个八卦青年的耳朵:“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你每天上班到底在想什么?!”
萌叔不知怎么回答的,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张海丽又吼了一句,道:“何志猛!你!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你跟我说,写个辞职报告,我亲自给你拨下个月的工资!”
部门里每个同事,都朝着经理办公室那个方向伸长了脖子,如同被人掐着脖子喂食的鸭。
之后他俩再说什么,我也无心再听。我对一同回来的小李道:“祁经理呢?”
小李朝张海丽那边张望了一下,道:“应该还在楼上,你要去找他?哎,你别撞枪口了,我刚在楼上,祁总那个脸,寒的可以掉下冰雹渣了,这事本来就主要责任不在你……”
他还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我一股脑冲到祁洛的办公室,正欲敲门,尹哥把我拦在门外面,道:“领导正在里面跟总部视频谈事情……”
我急切道:“没事,我可以等!”
尹哥跟在祁洛身边也有两三年了,特别会看脸色,见我一脸焦急,叮嘱道:“那小顾你就在外面沙发坐一下,如果祁总不出来,你千万千万自己冲进去。”
“好,谢谢尹哥,我保证。”我连忙举起了手。
在外间坐了一会,里面好像真的有说话声,我不敢探头探脑,也不敢凑得太近,只得在外面刷微博玩手机。
这时,秦榛音刚好发了条微信过来,道:吉吉,剪的还顺利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冷笑了一下,回道:我看到你在硬盘存的那条视频了。
秦榛音:嗯,一直没舍得删,时不时会翻出来看看,没想到被你找到了,如果给你带来什么困扰,你不要介意。
这还真给我带来好大一个困扰啊。我叹了口气,手指飞快地打字道:榛音,我会尽快把粗剪发给你,这条视频也希望你删掉。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留着没什么意思。
拇指在键盘上犹豫了一下,我道:你不是问上次那个是不是我男朋友,他的确就是我现在喜欢的人,我知道你现在也过的很好,我们分开这么久,彼此都比以前过的更好了,这样就够了。我们以后也就不要联系了。
倘若我曾经因为不甘心,因为求不得而骚动,那么,在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也早就不是我的有恃无恐了。
秦榛音,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门响了一声,我匆忙按了发送,抬头见祁洛站在门口,见是我,立刻欲关门。我一把扑过去按住门框,手指被门缝不轻不重地夹了一下。
其实不太痛,恰好我有点夸张地痛呼了一声。祁洛脸色一变,连忙开门握住我的手,见无大碍,又触电般地松开。
我像跳机械舞一样把手臂伸了伸,半个身子堵在门口,道:“舅舅,我们谈谈。”
他淡淡地扫了我一眼,道:“如果你要说那条视频,我看了,拍的挺好的,真情流露,亲切自然,不必再跟我补充什么。”
我看了看正低着头在外面收拾文件的尹哥,忙将整个人都挤进门里,道:“不不不,我就说工作……说我俩的事。”反手将门一勾一带,一个故意的踉跄,我扑在了正抱着手臂满脸寒意的祁洛怀里。
他一脸戒备地将我扶正,后退一步道:“你有五分钟时间。”
我想了想,道:“视频是我大一的时候拍的。”
“嗯,”祁洛冷漠地点点头,道:“你还有四分三十秒。”
你就装逼吧你。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后来没过四个月我们就分手了秦榛音根本不喜欢男的我就是个挡箭牌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上次碰巧遇见这次她拜托我给她剪片子我一时冲动答应了所以才会把硬盘放在我这里被何志猛不小心拿错了我也不知道里面有这个视频粗剪剪完我就把硬盘快递给她不会再见面了!舅舅你别生气!真的!”
换了口气,我补充道:“我顾喆对天发誓,要是我刚才说的有一句假话,我,我永垂不举!”
“还有,萌叔真的也不是故意的,你们如果要问责,我也有一半的责任。要扣工资,我和何志猛一人一半。”
我一口气连珠炮似的交代完这段遗言,抬眼偷瞄祁洛的表情,见他面上有解冻的趋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我大着胆子道:“祁洛,你生我的气吗?”
“你的直系上司是张海丽,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她。”
哎哟,不错哦,祁洛竟然没大发雷霆,还真耐心地听我解释,本以为他本性难改,没想到这小子有进步。
刚想对他讨好笑笑,祁洛挑了挑眉毛,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和我和你,都没有关系。”
“我们俩的事是……嗯,你听我说,我刚刚做了一个决定……”
正欲开口,手机非常不识趣地叫了起来,一看来电人:秦榛音。我握着手机去挡,但祁洛也看见了。
他有点疲惫地笑了笑,再看向我时仿佛已四大皆空,那眼神叫一个不沾人间烟火,只听他道:“你接吧,我们以后再说,反正也不重要。我出去一趟。”
看着他握在门把手上的手指,我心下有个小小声音喟叹道:顾喆,你知不知道,你让你的小舅舅伤心了。
自广州伊始,我们彼此在对方心上开了一枪, 他粗粗捂住自己心口的血,给我悉心缠好绷带。
而我呢,我放任自己的任性,我觉得不成熟天经地义,我不愿长大,我倚赖祁洛的偏爱和拥簇,我逼着他步步后退,我勾着手指,肆无忌惮地在他胸前的弹孔里抠啊挖啊,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止痛。
不是自夸,在潜意识里,我才是把自己当成了祁洛的有恃无恐。
“不接!”我嚎了一嗓子,把我自个也吓了一跳。
祁洛转头看过来,为了表现我的决心,我把手机调了静音,反手往后面一扔。我预估着后面是沙发,没想到一激动手一颤,力气使大了点,手机就这么飞了出去,猛地砸在茶几钢化玻璃边角上。
我的妈,我上上个月才买的6S!我心一痛,连忙安慰自己道:为了博美人一笑,手机算什么,等把领导哄好了,让他给我涨工资买七凤!
“重要的!”
我一边从怀里掏出药瓶把药片往嘴里囫囵倒,一边问道:“舅舅,你说你让秘书为我敞开办公室的门,还算数吗?”
他大概以为我要服毒自尽了,连忙过来掰我的手,道:“你吃的什么?”
“你要赔礼道歉,就送我一颗卤蛋,是不是太小气了?”我费力地和着唾沫吞咽着嘴里的东西,道。
“你说你喜欢我,真的是认真的吗?”我继续道。
祁洛被我这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按着我的肩膀追问道:“顾喆你先告诉我,你吃了什么?”
“春药。”我把手里的药瓶随手一扔,一把把他按在沙发上,道:“一块五的蛋不够吃,拿你自己的蛋还。”
这药的确立竿见影,一吞下去,即刻就有一股热气随着丹田直往下身乱蹿,比我之前想象的快多了。我甩甩头,仿佛可以听到自己耳朵里有水蒸气扑出来,整个人就像被人抽了一百个大嘴巴,既愤怒又兴奋,脸上的血往天灵盖冲,下身的血往鸟上冲。胯下又痒又痛,乳头也有点发胀,恨不得立即出去裸奔跨栏跑圈五十圈,或者跳进马厩里做一匹只会啪啪啪的种马。
怪不得祁洛那次会如此失态,也不能完全怪他。
见我急着扒他衣服,祁洛按住我的手,一脸不可置信道:“顾喆,你这吃错药了?”
“没有。真的是春药。”我急吼吼地答道,下半身已经开始有了反应,我胯坐在祁洛身上,忍不住地挺身去蹭他裆前的鼓包。“你看,这效果还挺不错的,肯定不是假货。”
“你突然这么奔放热情,我有点……不适应。”祁洛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怕什么,日一日就适应了。”我邪魅一笑,一把撕开自己的领口,果决优雅如同绿巨人,几颗扣子应声而落。
拉着他的手伸进衣领,往胸前送,我道:“你他娘的上次上我,我真有点阴影,每次想接近你,就觉得跨不过自己的那道坎,所以我买了这个,心说,我什么时候原谅你了,就吃了来找你。”
为了买这玩意,我做贼似的趁着晚上下班人少摸去了性用品商店,在门口转悠了好久,才下定决心进去,被老板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了好久,结账的时候他对我说,他一度以为我是扫黄的便衣片警来着。
下体胀得有点发痛,我张开双腿,隔着布料在祁洛的身上磨蹭,深深浅浅地喘息,道:“你别以为……我现在是原谅你了……我还在生气的。呃,嗯……这次是我不对,我将功补过,这药我就提前吃了,上次那事还算数的……但是这件事,你……你不要不理我……”
这下公平了。我承认在两个男人的爱情里,我太过计较输赢,太在乎身为雄性动物的自尊和面子。我总爱跟祁洛较劲,就是不愿意表现出自己一丝丝软弱,不愿服输。这样硬碰硬的结果往往是,我们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既然他已经跨出第一步,那么我也可以改,天性如是,我知道这很难,但是我愿意为祁洛做出改变。
“你这个……神经病。”祁洛深深地看着我,语气带笑意,我眼见他的目光愈来愈暗哑,“现在肯让我碰你了?”
这个时候他还在说这个,我心中喷出一口老血,忍住太阳穴一下一下激烈跳动的感觉,稳住心神道:“是啊,我就要欲火焚身而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祁大爷,你帮不帮?”
见他斜斜地勾着嘴角不语,我急切道:“我知道你这人抖S的很,是不是又要我求你?”
豁出去了。我抿了一下嘴角,凑近祁洛的耳畔,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口他耳后的皮肤,故意拧着气道:“祁总,求你……嗯……给我。”
他的呼吸紊乱了些,眼神纠缠,抬手拿出手机,给尹哥发了条微信道:你带人去汇佳别墅一趟,把冰箱搬到新会所那边去。
顿了顿,又补充一句道:走之前把门锁好,我这边有事。
汇佳别墅是祁洛的房子,从我们公司过去就要开一个小时的车,从新会所来回没两个钟头走不了人。我心里窃笑一声,心说尹秘书太惨了,是我对不起他。
“慢点,跟小狗似的。”见我拼命在他身上又亲又蹭不得其法,他拍了拍我的背脊,道。
祁洛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好听极了。他话音未落,便被我一把勾着脖子过去接吻,浑身热的简直要涨裂开来,下腹那股子欲火烧的穿透内裤,我的整个脑子就像煮沸的开水壶,“嗡嗡”叫的人意识不清,我听到自己咬着祁洛的喉结,轻声确认道:“舅舅,你要不要我?”
那声音骚的百转千折的,直掐的出水来,如果是平时的我,听得准一张脸几欲滴血分分钟割脉自宫。
他闭上眼,胸口轻轻起伏,仿佛听到这一句就已情难自制,也不说话,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我感觉他扶在我背后的手慢慢往下,像一股清凉的泉水,顺着我的裤腰往里钻。我嫌他动作太慢,自己解了皮带,腿间那东西急不可耐地弹出来,我站起来,把挂在脚踝的内裤甩掉,性器直对着祁洛微启的薄唇点啊点,好像在抱怨:含住啊,舅舅你怎么还不吃我。
全身已不着丝缕,却丝毫没有寒意,祁洛穿的严严实实,连领口的扣子都未解开一粒,工整到禁欲的程度,头顶的水晶吊灯在他白净的皮肤上投下一圈圈七彩的光晕,看得人目眩神迷。而他身上那个我,赤裸的身体映衬在深色天鹅绒沙发上,更显满满色气。
真不是我吹,自从上次被祁洛按在浴室里圈圈叉叉,跟他一比身材相形见绌之后,老子一直致力于锻炼腹肌,这段时间还是小有成效的。
“我想看你自己来。”像洞悉了我的想法,祁洛嘴角一勾,声线说不出的磁性魅惑。
我扭了扭胯,鼻息间逸出一声不情不愿的哼声,祁洛握住我的手移至那一处高昂的阳具,语气沉沉唤我“顾喆。”
妈的,我简直恨不得急的喷水,胯下那根已经胀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Size。
茎身上紫红血管根根分明,仿佛可以看到静脉下急速流动的血液。由于经验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和自己的左手寂寞撸管,所以我那活儿的颜色偏浅肉色,这时蕈状顶端已经如同一朵刚刚升空的蘑菇云,饱满、有力,一柱擎天,蓄势待发。
就差精虫上脑自爆而死了,但被祁洛这一声低唤,我又顿时被勾去神魄,任他揉圆搓扁。
自己来就自己来。我反手撑住祁洛的膝盖,左手握住男根,挺着腰用前端去摩擦祁洛的乳首,边一上一下的缓缓撸动。我眯着眼,看着铃口渗出的透明液体把他黑色的衬衫又洇深了些,胸中一阵激荡,禁不住小声地呻吟起来,整个身体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神积着劲儿,仿佛马上要把我生吞活剥。祁洛两手按在我的胯间,跟上次不同,他的动作温柔极了,先是在臀瓣上揉搓了一阵,随后指腹慢慢探入那一点幽闭的穴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上面慢慢打圈摁揉。
我这处本就相当敏感,感觉到自己肛口那一点短小的绒毛被翻来覆去地拨弄,那种瘙痒好像一直通过菊口蔓延到了心底,连前边撸管的速率都不觉放慢了些许。有些不适地向上动了动胯,“祁洛,嗯……”我叫了他一声,相当难为情道:“要么你就进来吧,别,别一直摸我的毛。”
“好外甥,再叫一声。”他托着我的臀,五指如同羽毛在鼠蹊那一块轻缓划动。
“舅舅,祁洛,嗯……啊!”我浑身灼热如同被煮熟的虾,菊口禁不住随着他手指摩擦的节奏一张一合,在药力的作用下,我的身体和内心都迫切地渴望着被眼前的男人插入,填满,直至与他再攀上欲海的顶峰,哪怕化作浪涯尖端随着暴晒蒸发的水汽,也再所不惜。
祁洛亲了亲我那鸟的前端,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染在他唇角,被他伸出鲜红的舌尖舔去,真真是引诱至极,看得我头昏脑涨,亢奋不已。
正欲挺腰把自己再往那潮湿柔软送去,突然感觉一个凉凉的东西抵在了我的肛口,我一惊,转头看去,见祁洛手里正握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尾部已直直插入臀间。
这钢笔也仅有手指粗细,对于我那处来说并不算艰难,只是又硬又凉,笔管上还有一道道凹凸不一的竖条花纹。经过祁洛的几次开发,我这里比从前敏感了很多,感觉到那要命的纹络被拥堵的肠肉层层吸附,却始终得不到满足,我不禁蹙起了眉头,两眼渗出泪花,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祁洛。
“你他妈……别往里面塞东西,到时候取不出来……”我粗着嗓子道。
“不会,有我。”祁洛好整以暇地答道,手指按着钢笔的笔夹,又往里按了按。
我伸手去解祁洛衬衫的扣子,“我让你这么玩儿,你怎么补偿我?”余下的半句,我昂首以待的性具已代替我说完。
他按住我的手腕,拍了拍我的腚,道:“夹紧。”说着,终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我的龟头,抵在那小孔上反复舔吮。
我呼吸一滞,如鱼得水,连忙挺身将自己送入祁洛的口中,心中顿生一种暴虐的戾气,只盼再深一些,抵住他的喉咙用力抽送让他激烈咳嗽才好,把精液射进他嘴里让他一滴不剩地咽下才好,让他深深记住我的味道再也容不下别人才好。
祁洛的口腔又湿又软,唇舌搅动配合的恰如其分,我除了在一下一下的进出中稍微压抑一下低吟,其余智商都处于瘫痪待重启的状态。
“以前有人给你口过吗?”祁洛在换气的间隙,好整以暇地问道。
“啊……滚吧你……”我扶在他的后颈,艰难地喘息着答道。
“原来是这样。”他的舌尖在我的马眼上肆意抵弄,道:“我猜你接下来撑不过1分钟,你赌不赌?”
什么玩意儿?看不起人是吧!我心里骂了一句,一把按住他的头,把我的那活儿往里面送。
不得不承认,舅舅大人的口活太高超了,像我这样没什么经验的纯情少男压根招架不住。没过了一会,他几个深喉,我那玩意在他口中胀大一圈,忍不住“啊”地一声颤抖着缴械投降,眼见一丝精水顺着祁洛削尖的下颌淌到他的衬衫领子上。
同时后庭随着前端的高潮不住地收缩,那钢笔时而缩入时而又往外挤,已经在肠液和润滑剂的作用下变得水淋湿漉,光是要保持住让它不掉下去,我的后门便又酸又痒。
妈妈的,丢人,丢人,这么快就射了。
擦了一把他衣领上的白稠,我用食指抚着他的嘴唇道:“酸不酸?”
祁洛摇摇头,我眨了眨眼,凑近他耳旁道:“可是我后面好酸,要不然……”
我的原意本是让他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自己操进去,没想到祁洛故意曲解道:“锻炼不够,那就再加一根好了。”那笑容又勾人又狡黠。
他搂住我的腰,伸手又从茶几的抽屉下面抽了一支钢笔,他低下身子时,我胯坐在他身上,体内的笔也随着他的动作一同起伏,又酸又麻,又爽又痒,磨得要了我半条命。
我一看是他平时用的最多的长刀研,底端细,笔杆粗大光滑,整个笔形呈鱼雷状,连忙讨饶道:“你光用这玩意插我,以后还怎么写字?”
“以后我每写一个字,都会想到,在你里面的滋味。”他专注地注视着我的下体,答道,复而拍了拍我的腚,“放松些。”
我被他转了个个,变成了上半身撑扶在茶几上,脸朝着冰冷的玻璃桌面,两腿跪分于祁洛的两腿间,这个姿势有些辛苦,顷刻,脸颊充血,下巴脖颈被汗水洗过,大腿内侧不住颤抖。
略带凉意的手指一只捻住体内的钢笔笔帽,另一只捏住长刀研往里推,同时里面那只还没有一刻的安分,被他以打圈的方式在我肠道里研磨转动,待两只都插入时,我已浑身汗如雨下,本软下去的阴茎在身下甩了几下,再度硬挺起来。
一方斗室,音乐如水般流淌,盖不住交欢私语。浆液粘稠声清晰可闻,唇齿互哺魅惑丛生,空气里热度愈高,欲望不消反涨。
祁洛有些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颌与他接吻,两指推动笔帽在我身体里胡乱搅动,“唔,啊。”那钝圆的钢笔模仿着性器在后门抽插拓展,嘴里还有某人的舌头肆无忌惮地游走索取。
我死死撑住光滑的桌面,叫的孟浪,残余的理智和身体的热欲直冲天庭,嘴角不住地渗出涎液。
“舒服吗?”他用舌尖勾勒着我的耳廓道。
我先是点头,又死命摇头,眼中湿气朦胧,脖颈锁骨一片潮红。
不够,这样不够,我要的是你。
“两只钢笔就这样了……”祁洛顺着我的脊椎一路舔咬下来,用牙齿咬着我的臀肉。“那我呢?”他又道。
我被他撩得只想早登极乐,嘴里又是呻吟又是骂娘,一个没留神,竟然感觉他又湿又滑的舌头,先是勾勒着我的鼠蹊,随后一个游移,顺着笔杆,舔入了我敏感羞怯的肛口。
天哪,舅舅竟然在舔我这里……。从前只能这处脏污不堪,现在祁洛竟然为了我,低下他骄傲的头,张口,口我。我只觉半是感动,半是羞愧难当。
想开口制止,却禁不住软舌挑逗勾弄,我随着他舌尖的移动,一张一合地收缩菊口。大脑和肉体的天人交战之中,他的舌头如同游蛇,轻易将我的臀缝濡湿了个遍,仿佛有魔力,把那处幽闭变成了在水中张开口的河蚌,吐出内里的嫩红粉肉,等待着他的采撷。
前端早已硬的发痛,感觉到他的唇舌玩够了我后面,我那处死死含住那两只略有些分量的钢笔,我艰难地转过身来,揉搓着祁洛的硬热的胯间,他那里明明已胀的很大,却只是这么含笑看着我,除了呼吸絮乱些,既不催促,也不表示点什么。
隔着衣衫,我动手去捏他的乳首,埋怨道:“你这会倒是不急了。”
他笑意愈深了些,眼神如同幽邃古井,道:“急什么,看你……很有趣。”
尼玛,我心里骂了一句,不信我收拾不了你。将他熨烫平整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衬衫下摆,从皮带里抽出来,双手攀上他硬实的胸膛,一边捏住转动,便俯身去轻咬。
那乳头本是半硬,被我逗弄了一下,直挺挺地伫立起来,可以摸见深色乳晕上突出的硬粒。
感觉到祁洛的气息越来越乱,在我后面抽搅的手速反而在不知不觉中慢了下来,我有点得意地一笑,道:“舅舅,现在想进来了吗?”
他目光迷乱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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