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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渣攻白月光HE了[穿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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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们休假回来,也要在B市待上几天,自然是要回自己家。
而盛绛河许久不见父母,难得有机会相聚,当然也要一起送回家。
“反正明天也到周末了,不用去学校,等上学的时候再回去就好了。”
盛大哥家离盛予航的公寓不算远,只是走学校走了一趟就需要多绕一些路。
等到后排三人又开始昏昏欲睡的时候,车终于在一个小区里停了下来。
盛家大哥大嫂一手一个拖着儿子下车,一个个揉着眼睛,强撑着精神跟他们道别。
“钥匙带了吧?能自己回去吗?”盛予航有些担心。
“带了带了,就三层楼,这点路不会走丢的。”盛家大哥连连点头。
“你看着点你爸妈。”盛予航叹气,跟小侄子招了招手,“还有别忘了做作业。”
“知道啦知道啦,这种时候就不能不提这么扫兴的事吗。”盛绛河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不是你老师在,留点好印象吗。”盛予航笑了笑,“赶紧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走吧走吧,你还不如多看着点萧老师,小心又半路搞丢了。再见!”
萧楚奕靠着窗边跟小孩儿招了招手,多少有些怀疑人生。
“……他刚刚是不是在嘲笑我?”
“噗——”
萧楚奕转过头,微眯起眼,看向旁边那个没憋住笑的人。
“想笑就笑吧,我不会套你麻袋的。”萧楚奕换了只手支撑下巴,看着车窗外快速变幻着的光影,“麻烦你多跑这一趟了。今天不加班吗?”
“顺路。”盛予航语调轻缓,“事情前几天加班都做得差不多了,这几天会比较空。”
“你不回去吗?”萧楚奕问道。
“什么?”盛予航有些不解他的意思。
“回家啊。”萧楚奕想了想,说道,“我记得你一开始不是住在这边的吧。”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盛予航就把萧楚奕带回去过,就是在他一开始住的地方。
萧楚奕虽然不大认路,但屋子里摆设风格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来。
那时候他也没太细看,但对那个房间过度简明的风格印象很深刻。
完全不像现在这种单身带娃的温馨画风。
想到这里,萧楚奕没忍住笑了笑。
“怎么?”盛予航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萧楚奕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勉强止住笑意,“就是突然想起来,你好像还是单身啊。”
单身,未婚,未恋——不确定有没有过。
总之是年轻有为,却已经提前过上了在家奶孩子的奶爸生活。
盛予航不大确定到底是哪一点戳中了萧楚奕奇怪的笑点,能让他笑个不停。
不过看到对方难得开怀的笑脸,他也不太想去追究。
“你不也是单身么。”盛予航有些无奈,一边解释道,“之前我刚回国不久,那边也只是暂住而已。总是搬来搬去也太麻烦了,那边又没有人等我回去。”
盛绛河回家是因为父母在,而现在盛予航也只有一个人。
孤身一人的时候住在哪里都没什么区别。
萧楚奕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说的也是。”
盛予航又问道:“萧老师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萧楚奕看了他一眼:“你要请我吃饭吗?”
“可以。”
“开个玩笑。明天有点事,要去安子月家里家访。”
“我送你去吧。”
“还是不用了吧,难得休息日在家睡觉不好吗?而且每次都麻烦你,我也很不好意思的。”
“你可以请我吃饭。”
“……”萧楚奕拿眼斜盛予航,“刚刚不是还说你可以请我吃饭吗?”
盛予航笑了笑:“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
萧楚奕有些无奈:“合着你就是想吃顿饭?”
“那倒不是。”盛予航的目光从萧楚奕脸上滑过,话语里也带着些笑意,“我担心你不认识路。”
萧楚奕:“……”
“去安子月家里的路我认识。”盛予航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可以直接送你到他们家门口。”
萧楚奕……萧楚奕可耻地心动了。
*
打开家门的时候,盛予航在门口一抬头就想要叫人。
然而目光落到空荡荡的客厅里,他又闭上了嘴,没了声音。
大概是盛绛河早上走得急,阳台上的窗帘也没有拉好,落了一大半在地上。
透过窗户吹进来的冷风将窗帘的边角扬起。
屋外冷月的光混着小区里暗沉的路灯光线一起倾撒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打下几道冷色调的光影。
对门的关门声在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盛予航怔了片刻,终于被拉回了思绪。
现在家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盛予航反应过来。
明明刚刚才把小侄子送回去。
明明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就好像体会过了奢侈的感觉,就难以再回到贫瘠的土壤上去了。
不过才两个月的相处,他竟然已经习惯了跟其他人一起共享生活空间的吵闹生活了。
眼下陡然安静下来,他还有些不太习惯,甚至还有些不太舒服。
盛予航微蹙着眉,伸手打开客厅的灯。
明亮的白光照亮了整间屋子,不算大,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但也不至于显得过分空旷。
然而充盈着整个空间的灯光也没能驱散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就好像少了什么。
将手上拎着的东西放到茶几上,盛予航在沙发上坐下,依靠着沙发的靠背仰头盯着天花板许久。
被压抑许久的疲惫迟缓地翻涌上来,他前一天几乎通宵了整夜,也就早上的时候才小睡了一会儿。
加上杂七杂八的麻烦事终于告一段落,精神松懈下来,困倦便变得无比明显。
他以为自己很快就会睡着。
但事实上,即便他闭上了眼,仍挥不散心头隐隐的烦躁感。
半晌,盛予航叹了口气,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考虑要不要下去转几圈。
在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被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袋子。
迟缓了几个度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
他之前有记得给小侄子和萧楚奕带晚饭,结果回来的时候却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但愿萧老师还没来得及吃晚饭。
五分钟之后,萧楚奕家的大门被敲响了。
萧楚奕微带着疑惑的脸出现在门后:“盛总?还有什么事吗?”
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还没吃晚饭吗?要不先进来等一会儿吧,我去做。”
“我吃过了。”盛予航提起手里的袋子,“给你送晚饭。”
萧楚奕愣了愣。
*
说着送晚饭来的人还是在萧楚奕家的餐桌旁坐下了。
主要是萧楚奕不好意思当着盛予航的面吃独食,后者也完全没有助人一回就隐姓埋名回去睡觉的意思。
于是两人面对面坐着,重心逐渐就从吃饭变成了拉家常。
“你不吃晚饭吗?”盛予航注意到厨房里根本没有任何晚餐遗留下的痕迹。
“回来收拾了一下东西,有点累,就不太想做饭了。”萧楚奕随口道,“反正也这么晚了,少一顿也没什么。”
“这样不好。”盛予航顿了顿,心下划过一些什么东西,忽的又问道,“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吗?”
他看起来带着些罕见的踌躇。
或许是更鲜见的感性冲击了他,让他注意到了许多以前被忽视的事情。
自从萧楚奕搬来这里,一日三餐大部分都是他做的,还时不时提供餐后小甜点。
管教小侄子的事对方也帮了大忙。
盛予航忙起来的时候连周末都没有,自然也只能将小侄子托付给对方。
萧楚奕从来都不介意地照单收下,就好像那些都是他的分内之事一般。
反倒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时常连饭也懒得做,没事能一个人从晚上睡到隔天下午,而不是早起准备三餐和甜点。
但事实上,他其实本没有必要去管那么多事,更有抱怨发牢骚的权利。
他只是盛绛河的老师,盛予航的邻居,常人连这种表面友好关系都懒得去维系,当然实际上也没有那个必要。
就算非要说人情,盛予航自觉也没有给予萧楚奕什么回报,反倒是他们一家都不自觉地受着对方的照顾。
明明自己才是总是被称作“好人”的那一个,但盛予航觉得对方才是真正温柔的那个。
不像他这种浮于表面的、习惯性地待人温和,而是真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
或许正是这种不外显的温柔,等到盛予航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发现自己已经沉溺于其中了。
不知何时起,他就已经开始自然地跟对方坐在一起吃饭,聊一些更平常的话题,提起自己的偏好。
忙碌起来的时候,一句话发过去,他也能全然放心地将自家的孩子交给对方照顾。
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而那种潜移默化的温柔便是造成这样的“习惯”的最大“陷阱”。
说是陷阱可能也不太准确。
充其量也就是那个享受着温柔的人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又毫无知觉地一脚踩了进去。
直到这时候,盛予航才陡然反应过来。
“好像太多的事麻烦你了。”盛予航叹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也只是顺带的事而已。”萧楚奕一边收拾桌子,一边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你帮了我很多事,非要说麻烦的话,也是我麻烦你吧。”
许是觉察出盛予航内心的纠结源于何处,萧楚奕顿了顿,又玩笑似的补充了几句。
“我一个人住着也冷清,找点事做做省得自闭,这点上来说你们也算是在做好人好事了。”
“再说,人和人相处计较那么干什么,又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交易,相处得高兴不就行了么。”
人的感情又不是货物,相处越多牵扯越多,便越是一团乱麻,再也扯不开。
除非彻底一刀切开,否则也没什么挣扎的必要。
也不知道哪里的道理戳中了盛予航,他愣了愣,很快又弯起了唇角:“嗯。我挺高兴的。”
萧楚奕起身走向厨房。
等他收拾好碗筷再走出来的时候,只见到盛予航一手撑着下巴,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盛总,不早了。”萧楚奕看了眼时间,提醒道,“你还是先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安子月家呢。盛总——盛予航?”
萧楚奕连着叫了好几声也没见人有所反应,他不由一愣。
走过去一看,才发现盛予航正闭着眼,呼吸平缓,好像是睡着了。
“……这都能睡着?”萧楚奕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很快他又想起盛予航昨天加班的事。
估计也没好好休息,所以这才靠在他家桌子上就睡着了。
难怪今天表现得这么多愁善感的。
盛予航睡觉睡得还挺熟,萧楚奕叫了几声也没醒。
他本考虑将人送回对门自己家,不过准备伸手从对方口袋里掏钥匙的时候,他顿了顿,又把手缩了回来。
掏对方口袋这种事还挺尴尬的,而且从这里把人拖到对门又是一项大工程。
直接把对方扛过去吧,倒不是不行,就怕半路人醒了感到窘迫。
面对盛予航这个“道德标杆”的时候,萧楚奕的粗犷糙汉子作风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收敛几分。
思索了片刻之后,萧楚奕长叹了一口气,转而推开了客房的门。
当初看他一个陌生人昏倒在路上,盛总都能发挥好人光环把他带回去。
现在他们都已经这么熟了,放客房安置一晚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客房也就上次萧家父母来时住过人,萧妈妈走时生怕儿子生活不能自理,还特地又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以备着朋友上门拜访。
只可惜,在B市萧楚奕还没有什么可以直接邀请到家里来的“好朋友”。
当然,盛予航是“邻居”,不能算在内。
怕吵醒了沉睡的人,萧楚奕尽量克制着力道,放轻了声音,连客房的灯都没开,只就着屋外的月光将人安置到了床上。
最后一项工作就是帮忙盖上被子,萧楚奕站在床头的时候迟疑了片刻,伸手帮对方取下了眼镜。
盛予航是真近视,不过度数并不是很深,不戴眼镜也不至于完全看不清。
之前萧楚奕也见过他没戴眼镜的样子,不过也仅有那么几次,清晨刚醒,以及晚上刚洗完澡的时候。
盛予航曾自称戴着眼镜能给他一些心理安慰,萧楚奕倒是有点可惜。
毕竟美人么,谁都想多看两眼。
其实盛予航长相颇为凌厉,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便天然地带着些居高临下的睥睨。
他的五官皆是美到极致,又加之出身教育从不屈于人下,合着一身气质,反倒显出一些逼人的气魄。
或许正因为此,他平时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眉眼弯弯,隔着眼镜谁也看不出那张脸不笑时的冷然。
明明是完全相反的矛盾气质,却在这人身上达成了一种让人舒心的和谐。
不过不管哪副模样,也真的是很好看啊。
萧楚奕多看了盛予航两眼,轻叹着慢慢踱步到窗前。
他仰头看到了窗外的月亮,按在窗沿上的手顿了顿,止住了关窗的动作。
一轮皓月挂在夜空之中,星稀月明,那一层雾蒙蒙的光也带着几分温柔的氤氲气。
萧楚奕忽的想起以前跟盛予航开过玩笑,说他像天上朗月。
许是难得感性又放松,他不知怎么脑子一抽,就仰头望向了天上的月。
“晚安。”萧楚奕向着月亮道了声晚安。
轻声说完,萧楚奕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傻缺,没忍住泄了几声低笑。
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一定是被盛绛河给传染了。
萧楚奕摇着头叹息一声,伸手关上窗,拉上了窗帘,将对夜晚来说过分明亮的光隔绝在外。
黑漆漆的夜才是最适合沉眠的场所。
“晚安。”萧楚奕又低声向沉睡的人道了晚安,“做个好梦。”
房门被悄悄地关上,房间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的静谧之中。
然而床上本该沉眠的人却慢慢睁开了眼,盛予航望着天花板的方向,睁着眼适应许久才辨别出一些灯管的轮廓。
过度疲惫的大脑强制他陷入休息状态,但他心下却始终在意着自回家之后就不能安歇的空荡感。
心头压着难以纾解的繁杂情绪,于是短暂的睡眠都是零碎而沉闷混沌的。
——总觉得家里好像缺了什么东西。
盛予航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强迫症,他通常不向无关紧要的事投去过多关注。
但他一旦在意起一个问题,便也总忍不住刨根究底,就像是一个游戏一定要打到通关才能放下一样。
所以他意识到了那个问题之后,便一直控制不住地去想,无意识地寻找着答案。
直到刚刚,他终于想到了——
少的就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
“晚安。”盛予航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回道。
第38章
盛予航醒来的时候,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下意识抬起手背挡住了眼睛。
手背上微凉的温度让混沌的意识也跟着冷却, 他慢慢回过神, 这才想起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萧楚奕家的风格一如过于懒散随便的性格,到处都是刻着“简洁”二字, 一眼望过去,除了房间原本就自带的家具, 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不必要的生活用品了。
看起来倒是很清爽,但也少了些人气, 显得过分冷清。
仅有的点缀也只有阳台上那几盆绿植, 不过也都是随风自长,平时压根没人打理。
盛予航推开房门走到客厅,就瞧见正站在厨房里的那个人。
厨房里油烟气滋滋作响, 萧楚奕背对着客厅, 似乎正在煎蛋。
他穿着一身毛茸茸的灰色卡通睡衣, 后颈处还垂着个同色系的帽子,看起来是一个考拉的形状。
脑后的头发也完全没有打理, 翘得比平时还严重,他自己大概也有所察觉,只是在煎蛋的间隙伸手随便撸了几把。
看起来更乱了。
他大概也才刚睡醒, 一边还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整个人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颓废懒散的气质。
配着那一身幼稚的睡衣,反而衬得他整个人都有些蓬松柔软。
可爱。
盛予航在厨房门口停下了脚步, 没克制得住自己上扬的嘴角。
萧楚奕似是觉察到了身后人的视线,扭头看了一眼。
“盛总,早上好。”萧楚奕打了声招呼,一边问道,“早上吃面可以吗?今天起得有点迟,来不及准备别的了。”
这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他跟林哲约了十点去家访,算上早饭和收拾的时间,还是有点赶的。
盛予航看到钟表的指针的时候,不由一愣,忍不住伸手按了按眉心,有些意外。
他平时工作忙,早已形成了生物钟,就算累到极点,哪怕隔天就是休息日,每天到点就醒了。
当然赖床就是另一回事了。
放在平时,这个点已经足够他再睡一个回笼觉了,然而今天他却是一觉就睡到了这个点。
他终于被养成猪了吗。
盛予航默默在心底想了个冷笑话。
萧楚奕却误解了他的意思,一边伸手关了火,将煎蛋盛进盘子,一边过头去看他:“怎么了,没睡好吗?”
“如果太累的话,你还是吃完早饭先回去再睡一会儿吧。”萧楚奕提议道,“反正我打车去也就一会儿的事。”
“不,睡得挺好的。”盛予航叹道,“就是睡得太好了,让我怀疑自己终于变成了猪。”
萧楚奕噗嗤一声笑出来,抬头看看盛予航,见他精神气却是还不错,也就放下了心。
“放心吧,就算是猪你肯定也是全村最靓的崽。”
“不如你靓。”
“嗯?”萧楚奕没听清盛予航说什么,有些困惑地看过去。
“我说你最可爱。”盛予航面不改色地接道。
“……”萧楚奕默默扭回了头,开始开火煮面。
这年头,好人也开始学坏了。
盛予航脸上笑意又加深了一些,倚在门口,目光在萧楚奕头顶上放荡不羁乱翘着的一小撮头发上停了许久。
“早上好,萧老师。”最后他这么说道。
*
盛予航确实认识去安子月家的路。
盛绛河与安子月的青梅竹马关系主要是源于他们的父母,林哲和盛家大哥大嫂是同学再到同事的关系,算起交情来可以追溯到盛绛河出生前很多年。
因为这份交情,两家才逐渐熟悉起来。
林哲是那种典型的少年天才,从小学就开始跳级,一跳两级的那种跳。
于是他就愣是以比盛家大哥大嫂小了好几岁的年纪,跟他们成为了同学。
几个天才撞到一起要么相看两厌,要么惺惺相惜,他们显然是后者。
加之林哲年纪小,盛大哥从小傻白甜又受着家庭真善美的熏陶,一直都对他多有照顾。
林哲也不是不记恩情的人,于是一来一往,关系自然而然也就好了起来。
连带着两家也开始走动,上下都成为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我听那位林先生提过,他妈妈小时候好像是捡垃圾供他读书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慢慢做大了。”萧楚奕回忆起那位稍显木讷的林先生,不由生出几分唏嘘,“他看起来不太像是吃过苦的人。”
倒不是说他看着像那种暴发户富二代,而是那一身气质过于纯粹,看人看事都带着一种执拗的认真,不太像是那种经历过苦难捶打折磨的压抑苦痛。
“林哥都跟你说了吗?”盛予航有些意外。
“嗯,昨天谈到收养程思嘉的事,大概是为了让我放心吧。”萧楚奕答道,“不过还真的挺出乎我的预料的。”
“嗯?”
“这一家子都是好人。”
“……嗯。”
盛予航对这个答案有些哭笑不得,但确实也没办法反驳。
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林哲这一家人的话,大概就是“善良”,从上到下都如出一辙。
就像是林哲跟安子月的关系一样,其实林哲的母亲跟他也没有血缘关系。
如果说林哲是个天才,那么林哲的养母就是一位传奇。
林哲的母亲姓邱,邱女士年轻时一直过着苦日子,得过且过熬死了两任丈夫又孑然一身。
直到她捡到了林哲,为了供这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孩子读书,她硬是咬着牙打了好几分工,最凄苦的时候甚至是靠着捡垃圾活下去的。
正是经历着这样惨兮兮的生活的中年女人,望着那时对她来说遥不可及的大学学费,愣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从头开始创业。
结果当然是成功了,等到林哲真正考上大学的那一年,他们已经买下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邱女士的事业跟盛家这种有数代底蕴的家族企业自然没法比。
但她是真真正正的从无开始,白手起家。
拼搏小几十年能在B市有一席之地,一处安身之所,已经是她以前从来不敢想象的事了。
这也是盛家父母愿意与林哲一家来往,甚至奉为人生导师和偶像的原因了。
他们都很敬佩这个善良又执着的女人,有着他们这样的人或许一辈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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