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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五口我最丑[年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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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看见第一排正中间一个女青年站了起来,一边咬着包子,一边往后看,朗声道:“我。”
后面的人不吱声了,压根就没想着会有人应,没想到人不但应了还站了起来。
米多和金多都笑的不行了。
人群外,一个人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射过来,最后落在了站着的麦多身上。
孔宇看着她,实在忍不住,又笑了。
麦多往后看一眼,好巧不巧的,正好看到孔宇无奈的笑着,正在啃包子的嘴突然停住了,脸上也没了表情,只想赶紧转回来。
谁知道孔宇却朝她挥挥手,无声的打了个招呼。
麦多也只能挥挥手,手刚伸出来,就听见放映的人在那里喊:“平原游击队开始放映了,请大家安静,请大家安静。”
趁着这个档口,麦多连忙转身坐了下来。
手里的那个布袋子也不想拿了,完全吃不下了,转头递给金多,“里面这个你吃吧。”
金多他们早就吃完一个包子了,根本不够塞牙缝啊,见麦多把剩下的那个给她了,连忙问:“你不吃了啊姐。”
麦多摇摇头:“不吃了。”
金多问一句米多:“你吃饱了吗?”
米多知道金多是想分着吃,也知道这两个男孩一向饭量极大,还没放学就喊饿,一个包子哪里够他们吃,便摆手道:“我吃饱了。”
金多如释重负的松口气,拿起包子一掰两瓣,想让麦多传给向南,看看她的脸色,又不敢,只能略略站起身,把包子递给米多:“你给向南。”
米多接过来就给了身边坐在地上的辛向南。
一个包子也不够辛向南吃的啊,他的饭量比金多还大,看见米多递过来,就听见旁边的人肚子咕的一声响了。
米多脸都红了,连忙解释:“我不是饿,我是吃撑了。”
辛向南看她一眼,手一伸,接了过来,问:“真的不吃?”
米多连忙说:“不吃。”
“不饿吗?”辛向南问。
“不饿。”米多说。
辛向南又说:“那我也不想吃了,你还是给金多吧。”
“为什么不吃?”米多问。
辛向南答的特别诚实:“今天中午吃撑了,现在胃里还难受呢。”
米多只能再递过去,还没伸手,就听见身边的麦多说:“你们烦不烦啊递来递去的,别递了,你吃喽!”
米多手里拿着包子,也不敢递了,就听见金多说:“对,米多你吃了吧。”
米多看着那半个包子,还没送进嘴里,又转头问向南一句:“你真的不吃?”
辛向南转头给她一个大白眼。
米多不说话了,因为电影已经开始了,包子也进了自己的肚子里了。
这次放映的平原游击队依然是老版的。当李铁军扮演的李向阳一出场时,便引起了全场的掌声。直到电影放完了,所有的人还都不肯走,每个人都学会了里面的台词,翻来覆去的念着,就怕给忘了。
这其中李金多最兴奋,当人们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后,李金多还在那里,那手比了一个□□,对着辛向南说:“不许动,举起手来,我是李向阳!”
辛向南正要站起来,却被米多一把按着,学着电影里的人说:“慌什么,一个李向阳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
辛向南看看米多,又看看还在他面前架着“枪”的李金多,说:“行了,你俩,回家吧。”
三个人正要叫麦多走,就看见人群中一个逆行的人,朝他们走来。
那人正是孔宇。
看见孔宇,三个人十分有默契的选择赶紧走,不喊麦多了。
麦多眼看着孔宇朝她走来,低下头去找马扎,准备和三个人一起回去。
和孔宇相处的这段时间,麦多自己清楚,他只要是回红县了,必定会出现在她的周围,有时是在她家,有时是在胡同口,有时是在路上,有时还会在酿酒厂的门口,反正会有无数次的偶遇再偶遇。
这见得多了,相处的时间长了,麦多就感觉,好像滋生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在心底。
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自己也弄不清是什么,反正她知道,她不想让他看见她不好的一面就对了,就比如刚刚吃包子那一段。
麦多连忙拿起马扎想逃,放映前的那个眼神交汇似乎是刚刚发生了一般,她不敢再面对孔宇了,他那么有教养,那么有涵养,不知道会怎么看她刚刚的表现的。麦多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脑袋大,三十六计,逃吧!
可那三个同龄人似乎早就把她给忘了,趁她拿马扎的工夫,已经汇入人群中,再也看不见了。
孔宇笑着朝麦多伸出手,说,“给我吧。”
李麦多紧紧拿着那个马扎,“不用,我自己拿。”
孔宇见她这样,也没有强求,说道:“那走一走?”
你已经拒绝过人家一次了,第二次还怎么拒绝,这大晚上的,总不能说自己不回家吧。麦多实在没了办法,只能说:“行吧。”
孔宇故意放慢了脚步,等他们走出文化宫的广场,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路上人少了,便安静了许多,路灯昏昏的,发着豆子黄的光,又似乎带了点橘色调,极其温暖的撒在了这个秋夜里。
金多、米多和辛向南在前面走着,金多回头看一眼后面,有点担心的对米多说:“咱们是不是该等等大姐?”
米多抱着马扎,“不用了,不是有濮阳舅舅嘛。”
“所以才得等啊。”金多还是担心,往后看着,又问一句:“他会不会,会不会……”
米多瞪他一眼:“你别瞎说,孔宇不是那种人。”
金多哼一声,“就跟你知道一样。”
然后看向辛向南问:“你觉得他怎么样?”
“谁?”辛向南伸手去拿米多的马扎。
米多紧紧攥着没撒手。
“就是濮阳的舅舅。”金多道。
“不知道。”辛向南说着话,手上用了力,直接去拽。
米多又加了一把力,顺便瞪他一眼,谁叫他不向着她说了。
辛向南也瞪了回来,再次用力,马扎终于被他抢了过来。
米多气的哼了一声。
一边的金多压根就不关心两人这幅样子,他早就看习惯了,这两个人吧,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互相斗,像两只鸡一样斗来斗去。
米多不想做的,辛向南偏偏要做。
辛向南不想做的,米多就硬着头皮也要上。
反正两人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神经。
金多看一眼米多,由衷发出感慨:“米多,你以后是不是也像大姐一样?”
米多正在和辛向南斗气,没注意金多的前后话,顺口问一句:“像大姐什么样?”
“谈恋爱,然后再结婚呗。”金多说着说着,就觉得有些伤感。
米多突然停一下脚步,大方道:“那肯定的啊。”
金多哼一声:“看起来你还很向往?”
米多也哼他:“谁不向往美好的人生和恋爱,你不向往吗?你不向往你还暗恋人家白雪那么长时间。”
“别说了啊,我已经对她失去兴趣了。”金多道。
“那还不是因为人已经有对象了。”辛向南神补刀。
米多看一眼辛向南:“我怎么听你的话有点点酸。”
辛向南懒的理她。
米多又说:“白雪是咱们的校花,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你别说你不喜欢她,你以前说过,你也有喜欢的人,我想来想去也就是她了。”
辛向南一手拿着马扎:“竟想些没用的。”
金多依旧沉浸在家里两个女孩总要结婚嫁人离开这个家的想象中,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实在是不舍得,都走了,他该多孤单啊,便拉着米多说:“米多,等你有了对象的时候,一定先带来让我看看,我同意了你才能和他在一起。”
“凭什么?”米多还没说话,辛向南先张了嘴。
“就凭我们是龙凤胎,龙凤胎你知不知道!”李金多同志怒吼道。
*
刘琴一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着白天见到的那一幕。
她带关喜莲去扎针,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关喜东工作的厂子,正好厂子下工,刘琴就带着关喜莲往对面的胡同里一坐,想看看关喜东会不会出来。
这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关喜东,倒是等到了张月萍。张月萍穿一件白色衬衣,外面是一件工装,下面踩了一双劳动鞋,张月萍从厂子里走出来,和旁边的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往旁边宿舍走。
刘琴见着张月萍,那眼睛立刻瞪的大大的,仔细的大量张月萍的腰身,发现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瘦瘦的,腰也细。看到后,刘琴叹一口气,等着人都走了,她才带着关喜莲回家。
刘琴躺在床上,眼前浮现的都是张月萍的身影,想着她已经年过三十了,这结婚已经快一年了,往少了算也十一个月了,却没听见任何好消息。原本刘琴想着是张月萍不让给她说呢,这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了,就知道,她是真的没有怀。
这关喜东都这么大了,张月萍年龄也大,结婚这么长时间一直没动静,不会是不想要孩子吧。
刘琴想来想去,似乎就这么一个理由了,是嫌她不让结婚了,所以这孩子也都不要。
刘琴就开始后悔了,当初是不想和张月萍姐姐家有来往才坚决不让两人结婚的,可后来看看,那张月英并没有认出她来,而且就算结了婚,她和张月萍的姐姐能有啥联系啊,都不会见面的好不好,那秘密怎么可能被发现。这天底下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她刘琴自己,只要她不说,怎么可能有人知道。刘琴一想到这里就后悔不已,自己千算万算其实都是在作,作到最后,别说儿媳妇了,连儿子都快没了,关喜东几乎就没进过这个家。
刘琴思来想去,她得想办法笼络笼络自己儿子和儿媳妇了,一直这样也不是个事儿啊。
那边张月萍就是不禁念叨,躺在床上,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旁边的关喜东连忙给她掖了掖被子,小声问:“怎么了,冷吗,要不要再拿床被子?”
张月萍嗯了一声,说:“不知道为啥,总感觉有点凉。”
关喜东连忙掀开被子跑柜子里又掏了一床出来,给张月萍盖上。
这宿舍小的可怜,房间就放了一个柜子和一张床,床边连个床头柜都摆不下,放了一个小矮凳,可以放个手电筒什么的。
关喜东给张月萍盖上了被子,没一会儿,就见张月萍坐起来,去掀被子。
“怎么了?”关喜东问。
“又热了。”张月萍抱怨道:“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是热就是凉的,心里烦躁的很。”
关喜东连忙往她额头上搭一下手背,“别是发烧了吧。”
张月萍又躺下了,“没有。”
关喜东仔细试试体温,又赶紧拿下来,放在自己额头上,做个对比,眼睛转了几圈好好对比了一下,才说:“好像不烧,但比我的要热一点,只是一点点。”
“那可能是想感冒吧,一换季就想感冒一次。”张月萍说,“东子,我想喝水。”
关喜东连忙坐起来,“行,我去倒。”
倒好了水,张月萍咕噜噜喝了一大杯,这才觉得身心舒坦了一些。
这躺下了,关喜东又给掖了掖被子才关了灯。
关上了灯,关喜东说:“明天去厂里的保健站看一看吧,至少量个体温,或者吃个感冒药啥的。”
“明天再说吧。”张月萍只觉得困意袭来,眼睛睁不开了,说着话就昏昏睡了去。
*
米多回到家洗漱完了,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听见大门响了。
麦多从外面走进来,似乎在门口和人说了什么,然后把大门插好了,才进屋。
路过金多房间,见金多房间的灯还亮着,麦多站在窗户下问一句:“你还不睡?”
“这不是等你呢。”金多没什么好气。
“等我干什么?”麦多问。
“我怕你被野狼给叼走了。”
麦多噗的一声笑了,敲敲窗户说:“睡吧快点,明天还要上学呢。”
说完,进了卧室,看见米多也没睡。
米多见她姐回来了,立刻翻了个身,手托着头看麦多。
麦多脱着衣服就感觉身后灼热的目光,回头瞪一眼米多:“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米多笑着看她:“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麦多连忙捂住自己的脸:“哪里红了?”
米多哦一声,“哦~我看错了。”
麦多气的要死,又有点害羞,这一会儿脸是真的红了,连忙转过身去,换了衣服,就关上了灯。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米多一个翻身,一条腿故意压在了麦多身上。
麦多嫌弃的给她推下去:“下去,沉死了。”
可刚刚推下去,米多又一次攀了上来。
黑暗中,麦多无奈的看米多一眼。
谁知道米多却在一旁说:“就让我这么放吧,姐,可能放不了多久了。”
麦多脸颊发热,啐一口:“胡说八道,看我不打你。”
“我说什么了?”米多装作无辜,“我的意思是,你可能又要去公社了,或者,我明年也要离开家了,所以说放不了多久了,你想什么呢姐。”
麦多着实怕了米多,求饶道:“好了,姑奶奶,你想问什么就问,别拐弯抹角的了好不好。一个你,一个金多,我真的是拿你们没有一点办法。”
麦多说完,米多却安静了。
黑暗里,米多停了许久,才说:“姐,我和金多都是一样的想法,只要你幸福,我们就会开心。”
麦多听着,双手置于脑后,看着窗户问:“那什么是幸福?”
“我觉得和你爱的,并且爱你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米多说。
麦多也停滞了一下才问:“那你幸福吗?”
米多点头,“我很幸福。”
说完,她又接了一句:“因为我和你们在一起,和爸爸妈妈,金多,还有你。我和你们在一起,特别幸福。”
米多上一世是个孤儿,就连做梦她也想要一个家,家里有爸爸有妈妈,有各种各样的亲戚,她不怕极品也不怕渣渣,怕的是自己连拥有的资格都没有。
上一世临死前,米多曾想去找过抛弃自己的父母,可当她再次回到向日葵保育院的时候,当她见到院长妈妈时,那一瞬间,米多就在想,她为什么要找他们,他们把她扔掉了,不管是什么理由,她也不能接受,哪怕说穷到要饿死了,她也是想和他们在一起饿死的。只要在一起,都是幸福的。
米多想着往事,看着躺在身边的姐姐,她突然笑一下,然后把腿往上抬一抬,压在麦多大腿上,麦多这次不推了,呓语了一下,好像是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张月萍和关喜东来了。
张月英叫他们来吃饭,说一直吃食堂也不好,昨晚包了包子,叫他们来,张月萍说有些不舒服,也就没有来,这中午下了工,两人倒是来了。
张月英一看是这小两口连忙叫进屋里来,看见张月萍一脸憔悴的样子,忙问怎么了。
关喜东先搭了腔:“谁知道呢,也不知道怎么了,昨晚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我说带她去医院吧,她非不去,说浑身没劲。”
张月英摸一下张月萍的额头,说:“不烧啊,嗓子疼不疼?”
张月萍摇摇头:“不疼。姐,我想坐一会儿,有点头晕。”
李强在堂屋坐着,听见他们在院子里这么说,便叫张月英给张月萍冲一碗红糖水,是不是和他一样有点低血糖。
张月英在柜子里找了一会儿,家里一点红糖都没有了,突然想起来,抽屉里有奶糖,立刻抓一把出来,给张月萍送过去。
张月萍是个不爱吃甜食的,糖也不爱吃,可这次看见这奶糖了,立刻把糖纸剥了,塞进嘴里,笑着对张月英说:“姐,我这一天天的就想吃个什么东西,我自己想吧,还想不出来,这看见糖了才知道,是想吃奶糖了。”
张月英把那一把奶糖都塞进张月萍兜里,说:“都是你的,慢慢吃。”
说完,就去做午饭了。
关喜东进去和李强说话,张月萍在厨房里坐着,看她姐做饭。
“我帮你干点啥?”张月萍问。
张月英知道她就是那么一问,否则也不会一动不动,就坐在那里吃糖了,笑道:“不用你帮,平时上班就够累了,好好歇着吧。”
“姐,我是真的没劲,不是说春困秋乏吗,我现在啊,就乏的很,也不知道为什么,身子总感觉软软的。”
张月英切着菜,说:“看样子可能是要感冒了,我一般感冒前几天都这样。”
两人说着话,米多和金多放学了,一进家门就看见小姨的自行车在院子里呢,知道是张月萍来了,两人一齐喊了小姨。
张月萍回他们的力气都没有,声音软绵绵的,小声回了一句:“在厨房呢。”
两人站在厨房门口往里看一眼,问道:“今天中午是不是有好吃的?”
张月萍一摆手,“你小姨夫给你们买了午餐肉还有橘子,在堂屋呢,吃去吧。”
这刚说完,就想起了那橘子的酸甜,张月萍忍不住咽一口口水,又说:“也给我拿一个橘子来。”
金多叫声知道了,率先跑去拿了。
米多仍然站在厨房门口,笑着看她小姨:“小姨,这几天不见你,你怎么瘦了?”
张月萍摸摸自己的脸:“真的吗?”
关喜东立刻在堂屋接一句:“可不赖我啊,我对她可好了,好吃的都紧着她呢。”
金多正在拿橘子,听他小姨夫这么说,立刻说:“我们都知道你对我小姨好。”
张月萍也说:“是啊,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什么都吃不下,还犯懒。”
张月萍说着,依然惦记着那个橘子,喊一声金多:“怎么还没拿来啊。”
金多跑过来,手里拿两个橘子,他和米多分一个,另一个递给张月萍,“你和我妈分这个吧。”
那时候水果还很稀罕,大家都不常吃,买来了,也都是几个人分着吃一个,慢慢吃才好。
张月英立刻说:“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看把你给馋的。”
张月萍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把橘子皮剥了下来,先掰开,又取了一瓣塞进正在忙着的张月萍的嘴里,说:“你这俩孩子看着呢,我敢不给你吃吗?”
然后自己又吃了下去,酸甜的汁水在嘴里肆意。
张月英看俩孩子跑院子里坐着吃橘子去了,就问:“你去过你婆婆家吗?”
“我才不去。我干嘛去?”张月萍哼一声。
“你不去,那东子呢?”张月英问。
“他去不去我就管不着了,反正我是不会进他家的门,就算她八抬大轿来接我,也连看都不看一眼。”张月萍一想起刘琴就烦。
吃了一瓣橘子,又说:“我啊,就当她死了。真的,姐,你别说我嘴孬,她是怎么对我的,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还能对她好?我脑子有病吧对她好。我啊,就当她死了,乐的清净。”
“那东子呢,他心里咋想的你知道吗,毕竟那是他妈。”张月英说。
“那是他自己的事,我不管,也管不着。”张月萍吃完最后一个橘子,对她姐说:“姐,还是咱妈说的对,她说,这事啊,没准就是好事了,为啥,她不让我进门,我以后就不用管她,更不用伺候她,还有东子他姐,也不用管了。还挺好的不是?”
张月英白她一眼:“你也不能事事听咱妈的,她啊,花花肠子多着呢,你没发现她想把东子给抢走了,当她儿子去。”
张月萍噗的笑了,“这我倒真的看出来了,咱妈还真的,太厉害了。”
“你还笑呢。”张月英说,“说到这里,我又想起来了,我家隔壁那家不是空着吗,我还说呢你和东子买下来该多好,咱爸妈老了,也能接过来,咱们姊妹俩离的这么近,互相有个照应,多好。”
张月萍像没听见,喊一声金多:“金多,再给小姨拿个橘子去。”
米多听见了,笑的不得了:“小姨,你怎么一直要吃橘子啊,不会是要给我们生小弟弟小妹妹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给大家发红包。
第67章
张月英听了;脸都白了,忽然看向张月萍道:“妈呀;我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月萍;你算算日子;快算算。”
张月萍也慌了;她觉得自己是要感冒了,没想着自己可能还是怀孕了啊;心里一急,“我怀孕了?”
“你这孩子!”张月英一急,就把张月萍又当成了小孩;道:“谁说你怀孕了;我说让你先算算日子。”
“算什么日子?”张月萍一脸懵逼。
“算什么日子,你傻了是不是;当然是算来好事儿的日子;看看你多久没来了?上次来是啥时候?”
张月萍愣一好一会儿,自言自语道:“我哪里算得了这个,我都不准的;有时候两三个月不来一次好事,有时候十天半个月就来一次。”
“那上次呢;我问你上一次!”
张月萍仔细想一想,“不记得了,我哪里记得日期啊。”
“那上个月来了没?”张月英都替她着急。
“没有。”张月萍摇摇头。
“那上上个月呢?”
“我,我记不得了。”张月萍说;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说:“我想起来了,最后一次来,天还热呢,那时候我们厂子一个人过生日,还请我们吃雪糕,我说吃不了,太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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