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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五口我最丑[年代]-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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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喜莲指了指桌上的一个花瓶,说:“你来住的话,我就往花瓶里插点花。”
米多看向关喜莲,这才知道,这房子是给她准备的。
米多惊讶道:“这是给我准备的?”
关喜莲点点头,说:“是,你在学校住,想去你爷爷那的时候就去你爷爷那里,想来这里就来这里,都可以的。”
米多看着关喜莲道:“谢谢姑姑。”
关喜莲也笑了,勾着嘴角,看着米多,温柔道:“你还需要和我说谢谢吗?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关喜莲说完,就走向那个新买的大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放了两套睡意,还有一些新的内衣裤和袜子,还有一条长裙。
关喜莲把裙子拿出来,递给米多道:“你看,好不好看?”
裙子是鹅黄色的,颜色柔和又温暖。
米多拿着裙子,点点头:“好看。”
“那你试试。我去市场转了好久,才买到的,你试试怎么样,合不合身?”关喜莲说。
“行。”米多笑着,就准备试裙子。
关喜莲从卧室出来,把门关上,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辛向南道:“她在试裙子。”
辛向南点点头,对着关喜莲笑了笑。
关喜莲走到辛向南身边,看着他小声道:“米多是个好孩子,你们订婚了,你要好好对她。”
“我知道,姑姑,你放心吧。”辛向南说。
“好。”关喜莲很满意。
两人说着话,米多就打开门出来了,换上了那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她一出来,关喜莲差点叫出来,她兴奋的走到米多身边,在她身边转了好几圈,道:“真的太好看了。”
辛向南也站了起来,盯着米多说:“真的很好看,你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好看。”
米多穿着裙子,接受着大家的赞美,然后对关喜莲说:“姑姑,要不要转一圈?”
关喜莲立刻说:“转,转。”
李米多笑着,轻轻踮起脚尖,就在原地转起了圈圈。
一圈,两圈……
温暖的鹅黄色转了起来,裙摆慢慢的转成了一个圆形,在米多的身上舞动起来。
三个人说着话的时候,赵亮就回来了,他一回来就钻进了厨房,做起了饭。
辛向南说要帮忙,关喜莲连忙拦着他道:“不用你,你和米多坐着,我去打下手。”
谁知道赵亮在厨房里就听见了,对关喜莲说:“也不用你,你陪他们说话,我一会儿就好。”
四个人早早的吃了午饭,赵亮特意留了菜给焦存来,吃过饭就要去给焦存来送。
米多和辛向南也准备走了,两个人没坐车,说要走一走。
他们和金多约好了,晚上在向南家见面。
米多和向南走到部队大院时,程艳青正在院子里择菜。
米多搬一个小马扎,也过来一起择,程艳青笑着看米多,这个儿媳妇,真的越看越喜欢。
“妈,你总是看着米多笑什么啊?”辛向南在一旁给院子里种的菜浇水,一边问。
“妈高兴不行吗,你都订婚了,米多这么好,妈高兴,还不能笑了?”程艳青说着,指一下东边院子里的葡萄架说:“给葡萄也浇一下,一会儿你搬个椅子,剪几串葡萄给米多吃,刚刚我尝了一个,特别甜。”
“行。”辛向南说。
王桂兰听到有人说话就走了出来,这一出来看见程艳青,就说:“妹子,你们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不在家。”
程艳青听到王桂兰叫她,就回了一句:“嫂子,我们去红县了,这不,昨天刚回来。”
“我就说呢,你们去哪里了能住这么久?”王桂兰摇着大蒲扇从家里走出来,走到辛向南家院子前,看见米多也在,脸色立刻就不好了。
“我看你家辛师长早就回来了,你们没回来,我就想着应该就是回红县了。”王桂兰也没进院子,就站在栅栏外面说话。
那边的辛向南搬出来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剪葡萄,一串葡萄剪下来,葡萄泛着好看的紫色,紫红紫红的,都熟透了。
“这葡萄都熟了啊。”王桂兰说。
“熟了,还很甜呢。我们去红县的时候还没这么熟呢,这再回来就熟透了。”程艳青说着,就看一眼在身边择菜的米多说:“要是走之前就能熟多好,能给你妈带点,你妈最喜欢吃葡萄了。”
米多笑着说:“是,我妈喜欢吃葡萄,张奶奶也喜欢吃。”
王桂兰听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大蒲扇摇起来,摇的更使劲了。
听着身边蒲扇哗啦啦的响,程艳青免不了抬头看一眼王桂兰,见她脸色不好,就说:“嫂子,一会儿拿回去点,给媛媛尝尝。”
王桂兰也没说要,也没说不要,就着陈艳青的话往下说:“说到媛媛,我这还生气呢。”
“怎么了?”程艳青问。
“昨天她爸爸回来说,有人找他去了,问媛媛的情况,好像是去说对象的,气的我不得了,我家媛媛才多大,就有这么多人惦记上了。”王桂兰故意说给这一院子的人听。
程艳青手停了一下,道:“媛媛长的好看,又是大学生,肯定很多看上她的,嫂子你可得好好的挑了。”
王桂兰脸色大好道:“那是得好好挑挑。妹子,不是我说,就向南这样的,也得好好挑。”
李米多在一旁听着,王桂兰虽然不知道他们已经订婚了,可至少也知道她是辛向南的女朋友,话还这么说,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米多还没说话,就听见程艳青在那里不紧不慢道:“嫂子,我们已经挑好了,万里挑一啊,挑了个最好的,也订下来了,就等着两人毕业后结婚了。”
程艳青说完,笑嘻嘻的看着米多。
米多抬眼也看向程艳青,两人都笑了。
王桂兰大惊,手里的蒲扇也不扇了,问道:“什么订下来了,订的谁?”
辛向南端着一个小筐子,筐子里放了几串葡萄,他从椅子上下来,捡一个最红的,洗了一下,塞进米多的嘴里,看着王桂兰道:“大娘,我订婚了,和米多。”
晚上金多回来时,听见米多说起当时的王桂兰脸都白了,笑的肚子都疼了。
三个人在辛向南的房间里席地而坐,听金多讲他在福利院这一段时间的生活和工作。
李金多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孩子。”
他说着,思绪又飞到了那天在福利院见到的一切。
那天汪从霜叫他一声,金多就隐约感觉到发生了什么。
他跟着汪从霜跑到福利院门口,就看到一个人紧紧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夏天孩子穿的少,短裤和背心,也就是那短裤和背心,才更能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一身伤痕。
孩子还很小,看起来只有四岁多,脸朝里扭着,胳膊上和腿上都是疤痕。
李金多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
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小的孩子,伤成这样的。
除了蜿蜒扭曲的旧伤,还有新伤在。
孩子皮肤黝黑,又瘦,被皮带抽的印子翻出了皮下淡粉色的新肉。
辛向南只是看着,就觉得疼。
汪从霜问着来人情况,那人一边抱着孩子往里走一边说:“自己跑出来的,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光着脚,被好心人发现了,送我们片区了。”
“知道了,先送到医务室,先处理伤口。”汪从霜的步子很急,让后对金多说:“金多,你去叫张老师来,准备处理伤口。”
金多惊呆的哦了一声,看着那个孩子,自己的双腿竟然不听使唤,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汪从霜留意到了,她停下脚步,走到金多身边道:“金多,你振作一下,你是我们这里最专业的儿童心理学专家,他需要你,好吗?”
李金多瞬间缓了过来,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头就往张老师那里跑。
金多说起那个孩子,米多在一旁听着听着也哭了。
“后来呢?”米多问。
金多叹了口气,道:“他在福利院待了十天,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第124章
李金多说着;又想起小男孩倔强的脸。
他一直紧紧的闭着嘴,不肯说一句话。
直到李金多带着张老师来了;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疤,张老师给他消毒包扎的时候;手都在抖。
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四、五岁;黑瘦黑瘦的;好像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而他对这一切好像习惯了;任凭张老师给他处理伤口,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也不叫疼;好像对疼痛没有半点感觉一般。
张老师是个女老师;拉着小男孩瘦小的胳膊,给他涂药的时候;手抖个不停。
“我来扶着他;你涂药。”李金多接过男孩的胳膊扶着。
张老师一直垂着眼睛,听到金多要帮她,立刻抬起眼来;可一抬眼,那眼泪就流了出来。
眼泪无声的流下来;又无声的滴落下去,保健室里的人都看到了,忍不住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只有小男孩不动声色,他好似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任凭张老师给他上药;眼神空洞,直直的往对面墙壁看去。
汪以霜跟着来的民警去填接收资料,屋里就剩下了三个人。
和金多一起来的两个女同学站在窗户处看着,不敢进来。
还有很多福利院的小朋友,他们都十分好奇的站在门口和窗户处往里面看。
李金多看到人越来越多,便走到门口,对两个女学生说了什么,女学生的脸立刻红了,然后去拉那些好奇的孩子,让他们一起走,不许再看了。
李金多重新走回了保健室,把房门关上,又把窗帘拉了起来。
直到保健室完全对外面封闭起来了,李金多感觉小男孩才放松了一点点。
张老师给上好了药,又去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拿来。
因为是个男孩子,金多就替他换了衣服。
保健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李金多给小男孩换了衣服,就坐在他身边。
男孩的眼睛依旧看着远方,眼神依然空洞。
金多就坐在他身边,离他不太近也不远,保持着安全的范围,一句话也没问,就在小男孩身边坐着。
李金多也不知道和男孩一起坐了多久,直到张老师来叫他们出去吃晚饭。
李金多看看男孩,和张老师说了几句话,张老师点头同意,不一会儿就从食堂端来了晚餐。
保健室依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晚餐是小米粥和包子,包子是牛肉洋葱馅的,李金多掰开一半,用力吹凉了,递过去给小男孩。
小男孩没有看金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接走了包子。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保健室里,两个人并肩坐在保健室的单人床上,吃着包子,然后喝完了送来的粥。
这些都是在沉默中完成的,过程中,小男孩一句话也没说。
李金多说着说着,就觉得嗓子里堵的难受,他不知道要怎么描绘小男孩身上的伤,还有刚刚四五岁的孩子,竟会有那种对这个世界毫无眷恋的眼神。
“他一直没有和你说话吗?”米多在一旁抱着腿问。
“没有。”金多叹一口气,“直到吃过了晚饭,又待了一会儿,福利院响起了铃。”
“铃声是通知大家到了要休息的时候了,铃声响过后,汪院长也来了,说要带他去宿舍睡觉。”
“那个小男孩见院长要抱他走,突然就伸出手紧紧的拉住了我的衣角。”
李金多至今都能感受到那一下,当他低头看时,那个小男孩紧紧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后来,他就跟着我睡的,在我房间。”李金多道,“即使是这样,他也整整十天没有开口讲话。”
房间里陷入一片沉默,金多讲的这个经历让大家都陷入深深的难过中,尤其是李米多,哭的已经不成样子,眼泪总是会流出来,即使被辛向南拥着,她依然觉得孤独,是那种好似身边满满的都是人,人来人往,和她擦肩而过,可依然觉得十分孤单,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存在一般。
辛向南收紧了手臂,又把米多往怀里揽了一下,道:“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金多继续道:“那时候我就拼命的翻书,翻资料,我才知道,我学到的东西还太少,更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实际情况,我疯了一般的翻完了关于这方面的资料,最后总结出了一点,就是,给他爱。”
金多说:“每天我什么都不做,就陪着他。他不和我讲话,我就和他讲,更多的时候就是自言自语,吃饭的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吃,睡觉的时候,他也跟着我睡,但是他总是固执的自己睡在床尾。一直到第十一天,那天早晨醒来,我发现他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这里,他是紧挨着我睡的。”
“那是第一次他肯自己过来。你们肯定不能想象,那天我睁开眼睛,见他就睡在我的身边,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一直流,根本就控制不住。”
米多依靠在辛向南的怀里,听金多说着话,三个人环坐在一起,离的很近,似乎想在彼此身边在取一点点的暖,在这个燥热的夏夜里。
“后来,我就试着带他去和其他小朋友玩,一开始他就远远的看着,那些小朋友也是远远的看着他,不敢和他讲话。慢慢的,有大胆的男孩,年龄大一点的,就带着小孩子去和他玩。你们知道吗,就像战场上对抗的双方一样,他们都是试探性的接近对方。我们根本不想用看普通孩子的想法去看他们,在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多多少少都带着对陌生人的一种抗拒,他们试探的靠近小男孩,两天后,终于在一起玩了。”
李金多说着,也笑了,“他们在一起玩的第一个游戏就是折飞机。”
“大一点的孩子带着小一些的孩子折飞机,折好了就扔出去,满院子的孩子站在一条线上,比谁扔的最远,那一瞬间,我觉得他们扔出去的不仅仅是纸飞机,而是他们心里的委屈和难过。”
“男孩叫什么?”辛向南问道。
“不知道,他不肯说名字,也不肯说家在哪里住,一直拒绝谈这些。”
“他是怕你们把他送回家,对吗?”李米多突然说。
“我想也是。”金多说。
金多终于卸下了包袱一般,道:“不过院长给他起了个新名字,叫小雨。因为他被送来福利院的那个晚上,下起了小雨。”
“院长说,很多孩子的名字都是这么来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姓,都和院长妈妈一个姓,都姓汪。”
“那你不是要开学了吗,开了学,你还能再去福利院吗?”米多问。
“能,我和院长说过了,只要我没有课,我就会去帮忙,周末也二会去。”金多说。
米多眼睛亮亮的,她看着面前的金多,鼻头又酸了,道:“那,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我和院长说一下,应该没问题。对了,我们正好差一个教英语的老师呢。”
李米多用力的点点头,看着金多道:“谢谢你。”
可是没人知道,这一声谢谢,米多是替自己说的。
一九八零年农历腊月二十七。
赵亮跟着关喜莲到了红县,这是两人领证结婚后第一次来红县过年。
徐菱在厨房里忙乎着,她第一次觉得忙也开心,做饭也开心,围着锅台转也开心!
为什么?因为她的儿子,关逸国回来了!
关逸国赶上了第一批知青返城,刚进腊月,就回到了红县,在家里待了快一个月了,徐菱天天看着他,也不觉得烦,高兴的不得了。
这关喜莲也回来了,还带来了赵亮,那刘琴开心的啊,嘴上虽然没说,可脸上都带着呢,比以往和气了不少,说话也不那么难听了,徐菱像得了大赦一样,再加上自己儿子回城了,能不开心?
她一边做着饭一边哼起了戏,哼着哼着就把关喜莲哼来了,关喜莲推开厨房门,对徐菱说:“嫂子,我帮你干点啥?”
徐菱连忙摆手:“就这几个人的饭好做,你别管,去,去屋里坐着去,咱妈屋里暖和着呢。”
关喜莲已经开始洗菜了,道:“嫂子不用和我客气,我也该干的。之前都是你一个人照顾妈,这我回来了,替替你,你也能休息休息。”
“嗨,我不累,真的。”徐菱心情很好,“你大哥又不咋回家,每天就是做两三个大人的饭,有啥好累的。”
徐菱笑着,看一眼堂屋里和刘琴说话的赵亮问:“赵亮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关喜莲说。
“你们在北京吃饭是自己做还是食堂吃。”徐菱没事和关喜莲唠家常,“咱们说你们住的那里就有食堂,是不是?”
“嗯,有时候赵亮会打来饭,有时候他在家做。”关喜莲道。
徐菱听出来眉目了,停下手里的动作,羡慕的看向关喜莲问:“都是赵亮做饭的?”
关喜莲听到问这个问题,立刻低了低头,不好意思道:“我做的不好吃,也不太会做。”
“那多好啊,就让他做,你不用动手多好啊。”徐菱羡慕死了,对比一下她家的死鬼,筷子不摆到自己跟前他都不吃,什么人啊!
关喜莲也没说话,就在那里低着头洗菜。
徐菱看一眼关喜莲,小声问:“怎么样,你们还打算要孩子吗?”
一句话问到了根儿上,关喜莲手上停一下,许久才道:“不要了吧。”
“那,那赵亮也不想要?”徐菱干脆放下手里的活,说:“妹子,你年龄不算太大,还能生,不是很多女人都四五十了还生吗,你说不要没事,毕竟你还有米多,那赵亮咋办,他可没有孩子啊,还有,你不生孩子,人家爸妈能愿意?”
关喜莲愣了一下,道:“他弟弟都有孩子,传宗接代也够了。”
“不是这个理啊,妹子,你想吧,人家赵亮是长子,他弟弟的孩子是他弟弟的,跟他有啥关系啊,那就是亲戚,又不是赵亮的亲生儿子。妹子,这个事啊,你得好好和人家赵亮商量,不能说你不想生就不生了。而且,要生的话,就抓紧,你看你都多大了,不能再拖了。”
关喜莲洗好了白菜,又去削土豆皮,听着徐菱的话,知道她嫂子也是为了她好,可是她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她害怕生孩子,以前的阴影一直笼罩着她,她生下了孩子后,就被告之孩子夭折了,她每天生活在痛苦里,折磨着自己,最后都疯了,那是她最不敢去触碰的回忆,她害怕,也不敢再尝试了。
徐菱在一旁切豆腐,准备做一锅白菜豆腐炖粉条,做的辣辣的,天冷,一人吃一大碗,暖和。她切着菜就在一旁唠叨,和关喜莲讲大道理,讲了好多,也不知道关喜莲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中午吃罢了饭,几个人围着炉子聊天,说起了五一和劳动,徐菱还说,她在路上见过五一和劳动,两个孩子越来越结实了,劳动嘴特别甜,爱说话,也皮。五一那孩子老实,见了大人都是躲在弟弟身后,不像是个哥哥,倒像是弟弟。
关喜莲听徐菱说着五一和劳动,就看一眼刘琴。
炉火上,刘琴的眼睛里都是落寞,很显然,她没有见过一次五一和劳动,她对五一和劳动的印象,都是从徐菱嘴里听来的。
一直到了晚上关喜杰才回来,一到年关他们就很忙,或者说,他们就没有清闲过。
关喜莲见关喜杰回家了,就去他屋里找他。
关喜杰正在泡脚,每天晚上回来,关喜杰都要泡一会儿脚,看见关喜莲进来,连忙招呼她。
关喜莲坐椅子上,问关喜杰:“大哥,东子是不是没回来过?”
关喜杰舒舒服服泡着脚说:“回来,有时候回来看看咱妈,就是每次回来都是他自己回来,月萍还有两个孩子没回来过。”
徐菱在一旁织着毛衣,毛衣是深蓝色的,一看就是给关逸国织的,关双双坐在灯下看书,不时的转头看一眼她妈,然后道:“妈,你就光给我哥织了,我的什么时候织啊。”
徐菱皱皱眉说:“什么都有你的事,那也得给你哥织完啊,他才回家,你和他争什么!”
关双双不乐意了,气的转过头去,哼了一声。
关喜莲笑了笑,看着关双双说:“双双,姑姑给你织好不好?”
关双双立刻把头转过来,笑了,“真的?”
“真的。明天姑姑就带你去买毛线去,再给你织一顶帽子,和围巾还有手套好不好?”
“好好!还是我姑最好。”关双双笑的嘴角都咧到耳后了。
关喜莲说话算话,第二天吃过早饭就要给关双双去买毛钱,关双双也不怕冷了,怎么着都要跟着,说要自己去选颜色。
赵亮也要一起去,三个人逛了大半上午还真的买到了毛线,而且是那种淡粉色的。
关喜莲又多买了一斤二两毛线,毛线是那种米白色的,关喜莲想给米多也织一件毛衣。
买好了毛线,关双双看看周围道:“咱们都走这么远了啊,这都快到我小叔家了。”
关喜莲一看还真的是,离三号胡同很近了,就干脆道:“双双和姑姑一起去趟你小叔家吧。”
“行啊。”关双双最爱串门了,反正让她去哪儿都好,只要不回家写作业就成。
关喜莲又赶紧去买了些孩子爱吃的奶糖,还有一些鸡蛋等家里常用的,拿着东西就到了三号胡同。
三个人走近了,却发现大门是上着锁的,家里没人。
关喜莲想了想,即使张月萍他们还没下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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