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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太深,终成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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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东篱一愣,扬起笑容,“可不就是,被我惯坏了!谢谢!”
接过女孩的钱,交了钱,秦东篱又要了一张白纸。不知道写了什么,递给女孩:“谢谢,这是送你们新婚的礼物,马尔代夫十日游,食宿全包!你拿上面萧助理电话,他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
女孩和男人,不可置信的接过纸条,秦东篱放下笔,过来拎着我的衣领,“拍照!”
拍照?
玩真的?
红景背影步下,拍照的人,说:“两位头靠近一点,看前面,笑一下,灿烂了一点!”
我裂嘴,感觉皮笑肉不笑,秦东篱腰杆笔直,眼望前方。
拍照人看了镜头又道:“姑娘,笑得自然一点,老公这么帅,咋就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呢?”
我干笑,“就因为老公太帅,怕老公婚后出轨!”
咳咳!拍照人笑了:“姑娘,你可真会说笑呀!来笑一张!”
秦东篱手不知什么时圈在我腰上:“秦太太,这张照片你可是要看一辈子啊!你确定不笑?”
我冲着秦东篱裂嘴一笑。
“对!就这样笑,看前面!”
我头往正前方以外,相机灯光一闪,拍照人道:“好了,等十分钟,下一位!”
我现在是骑虎难下?
已经开始入档案了?
傻愣愣地做在长椅上,等着,完全呈现懵逼状态。
直到工作人员叫着:“秦东篱,裴叁叁!”
我才惊醒,秦东篱跑去拿证,我还在傻坐着。
直到他把结婚证,在我眼前晃了晃,评头点尾:“表情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秦太太,嫁给我。这么委屈吗?”
我望着照片上自己,笑容满面,怎么看怎么傻!
“走,买戒指!”
说着拉着我,掏出手机说道:“萧助理,把我今天的会议,全部挪到12点往后!”
见他说完不给萧助理任何说话机会,挂断电话。
我任他拉着走,上了车,我木木伸手道:“秦先生,结婚证是假的吧!”
秦东篱把结婚证往西装口袋里一装:“为了安全起见,结婚证,就放在我这里了!”
启动车子。仿佛置身在云中,“秦先生,你真的爱上我了?”
秦东篱反问:“你说呢?秦太太?”
呵呵地,我把头一扭,觉得这世界好玄幻。
掏出手机,登上qq,给黄昏亲发短信,“亲爱的,我跟秦东篱领证了!”
“跟做梦似的!”
“惶恐,不敢相信!”
“我该怎么跟杨凌轩说?”
“他会不会打死我?”
黄昏亲头像黑着,世界一下好黑暗。
秦东篱带我来到一家金店,“秦太太买个戒指给我!”
“为什么是我买?”我脱口反问道。
秦东篱揽在我的肩膀上:“因为你是秦太太呀!你不买?谁买?”
到底谁是土豪?
要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n我的钱?
紧紧抱着包,“那就买个小的。一丢丢钱的?”
“可以!”秦东篱推门而进。
我跟着他身侧,发现总是被他牵着走,跟他在一起,总是容易忘记许多事情。
与其说惊喜不断,不如说惊吓不断。
很俗气的挑了一对光板黄金对戒,秦东篱把我的手,跟他的手并列看了一下,“秦太太原来喜欢黄金,看来我该投资点黄金,要不要去非洲买个金矿?”
“呵呵!”我干笑,黄金对戒便宜好么。
抽回手,“你不上班?”
就这样结婚了?
求婚呢?
鲜花呢?
领证钱是借的,买戒指钱是我的。然后我跟一个认识几个月的人结婚了?
秦东篱带我出了门:“新婚燕尔,从此君王不早朝!秦太太开房去吧!”
呵呵!我远离秦东篱,“秦先生,你说笑吧?公司倒闭,我没钱养你!”
“知道了!”秦东篱拉着我,嘴角含笑:“我送你回花店,晚上下班去接你回家!”
回家?
我有家了吗?
“嗯!”我现在是秦东篱的妻子,比所有众所周知,都要来的硬派,难道这是他让我放心,给我吃的定心丸?
难道他真的爱上我了?
不惜领证来证明?
秦东篱送我回到花店,我下了车跟他挥手,他道:“想做什么就去做,你背后有我,我给你撑腰!”
我觉得我的笑容有些维持不来,这样的情话,他只对我一个人说过吗?
我握了握拳头:“知道了,我会努力,奋斗,做一个合格的米虫,拼命的帮你花钱!”
“乖!晚上来接你!”
“嗯!”
天空仿佛霎那间,晴空万里,灰姑娘跟王子,结婚了,其实是王子爱上灰姑娘了!
欢乐地打开店门,呈现傻笑状态,全身上下呈现一种粉红色的幸福泡泡。
欢乐想手足舞蹈,都不足以表明我现在的心情。
“裴叁叁!你为什么要抢艳美的男朋友!”
笑容戛然而止,我转身望去门口,林卓锋气势汹汹的瞪着我。
☆、0080 一起死
笑容刹那隐去,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林先生拿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林卓锋眼中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艳丽跟我说,你住进秦东篱家,起初我还不相信,今天看见他送你回来,不得不相信,你为什么要抢艳美的男朋友?”
“跟她妈学得!”我笑说:“刘玉月不是也从妈妈手上,把你抢走了么?我怎么不能从林艳美手上抢秦东篱?”
林卓锋气急败坏指着我骂道:“你简直自甘堕落,不知羞耻!姐姐的男朋友也抢!”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没由来的快感,报复的快感。
姐姐?
林艳美算谁的姐姐?
我吗?
笑话!
“说到自甘堕落,我比得上你的刘玉月吗?我比得上您吗?你们可是婚内出轨!”看见林卓锋脸黑了,绿了,我继续道:“您女儿,还没跟秦东篱结婚呢,男未婚女未嫁,我怎么就自甘堕落了呢!我这叫公平竞争好吗?”
“你”林卓锋气得手都在啰嗦:“不管男未婚女未嫁,秦东篱是艳美的,你知趣的话,不管将来你找个什么样的人,嫁人的时候嫁妆少不了你的,不然的话,你一分钱都没有!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他这种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我听了,忍不住笑着:“林卓锋,听你这话说的,十八岁你把我赶出家,就给我一分钱了?有本事让林艳美跟我争,跟我抢,没本事的话,就让她,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同样是人,怎么就差别那么大?
我早就不愿意承认是他的女儿,真是天差地别的待遇。
“裴叁叁!”林卓锋吼道:“我警告你,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不要以为有文景控股集团少东家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忤逆我?”
“如果可能,我会把你的作风问题,告诉你文景控股董事长!别到时候。你什么都捞不到。”
文景控股?
最大的控股集团?
他们家少东家是谁?
林卓锋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不在乎的说道:“你去说呀!如果他们在乎,会调查我的身世!”停顿了一下,我嘲讽:“林卓锋,作为我的父亲,您去别人的父亲说自己女儿作风有问题,你脑袋瓜没坏掉吧!丢人的是我,还是你?”
真是不知道林氏豪泰,怎么走向沪城富豪群体的。
也真佩服我妈,挑了这么个男人,脑子让狗吃了吗?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就林卓锋能做得出来。
“查到如何!你早就不是林家人!”林卓锋胸有成竹:“我就不相信文景控股的少东家,会放任你勾搭秦东篱!”
深深吐了一口气,沉声:“林卓锋。嘴巴放干净点,你是林氏豪泰的董事长,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出来的话,怎么像喷粪似的?”
林卓锋厌恶地望着我,“裴叁叁,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去?你是我的女儿,不管怎么改,这是改不了的事实。”
“改不了,不改!”我完全呈现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反正秦东篱,我抢定了,有本事,林艳美让秦东篱为了她赶走我。”
“如果不能。门口在那,拜拜,不送!”
林卓锋脸色铁青,胸口气的起伏跌宕,扶着我的柜台。
“卓锋!好了吗?”一个女声嗲嗲的叫着。
林卓锋招手:“Abb过来!”
Abb!我可是第二次见到这个女人,是林卓锋的小情人吗?刘玉月知道吗?
Abb走来,挽着林卓锋的手:“卓锋,来了这么久,人家都想你了,这女孩,给点钱不就打发了?”
林卓锋轻哼,“一个不知所谓看不清时势的人!”
说我?
他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Abb把自己当成林卓锋的女人,笑着问我:“小姑娘,我记得你,在拍卖会上,我见过你,说吧,要多少钱?”
我随手抄起扫把,“不好意思,小姐,我所要求不高,只是秦东篱一半的家产,你让林卓锋给我,我就不纠结秦东篱了!”
不纠缠?
证都领了,谁能有我说话硬气?
Abb眼神微变,“你不是卓锋的”
“小姐,你眼有问题吧!”我打断Abb的话:“林卓锋是劝我离开秦东篱的,难道你以为我对他死缠烂打?”
Abb笑了笑,脸上万分尴尬:“卓锋,这是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好参与,再说,艳美小姐那么漂亮,家世又好,秦东篱怎么可能看上这个小不点?”
林卓锋自从Abb来了,脸上容光焕发,好像年轻了十岁,“是这样没错,今天我不过来警告她,不要企图妄想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我惦量了一下扫把,觉得太轻:“人生有追求,才有刺激,比如像林先生您,现在跟Abb在一起,刘玉月知道吗?”
话语一落,Abb脸色一变,林卓锋闪过紧张:“Abb和她不一样,你不要胡说!”
谁胡说了?
我光明正大的说!
眼一亮,木棍还在!把扫把一甩,捞起木棍,惦了惦,“林卓锋,你现在走不走?不走我请你走!”
说着把木棍往柜台上一砸。
林卓锋和Abb吓一跳。
“你敢跟我动手?你的教养不怕天打雷劈吗?”林卓锋搂着Abb指责我。
“天打雷劈?”我把袖子一撸:“林艳丽打我,你没看见,现在跟我说什么天打雷劈?老天长眼,打得也是你们!”
Abb好生气,用手一挡:“妹妹,别生气,有话好说,这是干什么?和气生财,你开个数字,卓锋肯定给!”
“给我滚!别让我动手,你们上头条!”
Abb拉着林卓锋劝道:“卓锋,我们先离开,她情绪不稳定!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林卓锋望着木棍,阴霾道:“裴叁叁,你好好想想,不要弄得两败俱伤,文景控股少东家,不是那么大方,可以放任不管你勾三搭四!”
勾三搭四,我抡起木棍,就想砸,林卓锋拉着Abb跑了。
我追出去,看他们上了车,望着他们的车子,我想要不要通知刘玉月,让她们窝里斗去?
真纠结。
“裴叁叁。怎么不追去?打烂他们的车子?”
“没空!”我没好生气顺着声音回道:“安白纶,你来干嘛?店倒闭了?”
安白纶笑得温润,“你跟杨凌轩说,想他了,他不放心你,让我过来瞧瞧你!”
心中感动一下,嘴上却说:“挺好的,什么事也没有!进来坐,倒茶给你喝?”
安白纶摇了摇手,“不用了,见你没事,我回去了!最近接了订单忙着呢!”
就过来看我有没有事?
我猛然望安白纶,“你喜欢杨凌轩?”
安白纶脸一白。吞吐:“怎么可能,裴叁叁你瞎说什么?我性取向正常!”
脸微红,眼乱转,欲盖弥彰的味道。
我淀放出笑脸:“哪有胡说,不过随口一说,你紧张什么?”
安白纶顿舒一口气,“没紧张,你没事,我走了!”
“真走了?”我想逗逗他,“我跟你一道走,没衣服穿了!”
“没衣服穿了?”安白纶一阵微乱,咬牙道:“裴叁叁,你没衣服穿,关我什么事,从来不给钱,还扒我箱底!”
“真小气!”我白眼赏他:“快走,快走!”
安白纶听我这样催促,反而不走了,默了默问道:“裴叁叁,你是爱杨凌轩吗?”
把我问的问题,反过来问我?
我裂嘴,都没有露出牙齿:“他那么倔强,谁能掰得回来?至少我掰不回来!”
安白纶眸光隐暗,“我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就如你我一样!”
“会的!”
“那我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他不在,我得照顾你!”
“知道了,啰嗦!”
赶苍蝇似的把安白纶赶走,我都不知道我来店里干嘛的,花没有,开门做啥生意?
打电话给阿城,订了花,开了手机,黄昏亲回信说:“她在我身边,感觉此生圆满!”
这是什么短信?
合好了?
拍了照片,晒个戒指回道:“我结婚了,和秦东篱。这是婚戒!”
黄昏亲:“很美!”
我:“嗯!美得现在都不知道该干嘛了!”
黄昏:“花钱!秦东篱有钱!”
我:“昨天才茶了100多,不能太败家!”
黄昏:“贤妻?”
我:“你猜,回国请你大餐!”
黄昏:“好!等我!”
我:“什么时候?”
黄昏:“惊喜!”
放下手机才惊觉,李菲儿的信息早来了。
看了地址,在沪城东,看了时间,来回不够,关了店门,去睡一觉,秦东篱差不多就下班接我了。
躺在黑暗的上,跟做梦一样,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美滋滋的。也许这就是幸福,去相信他,因为除了他爱上我,我无利可图!
抱着手甜甜的睡着了,很安稳,就像心落了地一样踏实!
久久地,还睡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跟妈妈在一起去黄昏亲家,黄昏亲真名叫什么来着?
叫秦末!
跟秦东篱一个姓,也是这是缘份也说不准。
一觉近黄昏,人一没心思,睡得很沉!
望了手表,都晚八点了!
晚八点?
爬起来,秦东篱不是接我么?怎么不见人?
摸过手机,拨了秦东篱的手,“嘟…”
“秦先”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正在眉头看了看手机,号码没错啊,不在服务区,什么意思?
又拨了拨,依然不在服务区,关了手机,下了,打着哈欠出了店门。
不死心的又打了一次,依然不在服务区。
心中没由来的咯噔一下,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忙打电话给他秘书。吴亚兰。
吴亚兰道:“哦,今天秦先生没上班!”
“没上班?出差了?”
“不好意思,小姐,这个无可奉告,我还在加班呢!”
“啪!”一声,那边传来忙音。
秦东篱不在?
没上班?
他明明在上班,他明明告诉我下班来接我的。
又打了英姨手机,也不在服务区,为什么这个点,他们都不在?
难道出事了?
我忙跑到马路边,伸手招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又打了萧助理手机,竟然是关机!
司机开得飞快,风打在我脸上生疼,望着闪过眼帘的灯光,忍不住的心中泛酸。
下了车,想跑进小区,却被人拦住了:“小姐,你是那户的?”
我焦急道:“秦先生家的!”
保安道:“小姐,咱们小区,姓秦的很多,你要找谁家,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一时间语塞,我好像不知道,秦东篱住得房号!
失了失神。我慢慢退了回来:“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找错了!”
是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东篱家的房号,就像他跟我领证,我进不了他家一样。
他有很多家,一旦他不联系我,我就找不到他的!
站在小区门口,良久,听见有人说道:“座,沪城钻石黄金单身汉,秦东篱家,他家阿姨今天打包行李也不知道去哪了!”
“可不就,像逃跑似的,打招呼,都不理。”
“有钱人就这么怪,咱们还是做好分内事吧!”
呵呵!秦东篱举家搬迁么?
在跟我领完证之后?
结婚证还不在我这,我相信他,然后又一次被抛弃了?
上回是家,这回是秦东篱?
他有什么事情,连个短信也没有,就举家离开,好笑得是,除了一个秦氏,我对他一无所知。果然秦东篱说得没错,我属猪的,猪都比我聪明!
摘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狠狠把戒指扔在马路上,我很愤怒。
看见车子压过戒指,转身离开,秦东篱不要让我见你,拿证又怎样,你现在从我心里,已经完全被踢出去了。
夜风吹得眼晴微凉,我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凭什么我哭?
我才不哭!不就一个男人么,有什么了不起!
可是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是怎么回事?
脑袋瓜中不断的回放着,我被抛弃了,被抛弃了,又一次被抛弃了
抹着眼晴,仰头九十度,都不管用,谁说想哭,看天就不会落泪?
跑步,跑步流汗,就不会哭了。
我背着包就跑了起来,一路跑到一栋大厦的楼顶。
抬脚上去,张开手臂,迎风的感觉真好,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望着楼下车水马龙,也许我跳下去后就再也没烦恼了!
微微移步,啤酒罐子的声音响起。
我蓦然停下脚步,反问自己,我要干什么?自杀吗?
大声喘着气,后退下来,腿在发抖,我差点为了一个男人死了!
这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喂!小姐,你要跳楼啊,跳之前可要想清楚了。跳下去粉身碎骨,脑浆并裂,车子压成肉酱的。”
我扭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男人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呈现颓废。
借着灯光,我惊讶道:“苏南?”
苏南一愣,“哟,旧识啊,裴小姐,你想不开呀?”
我退到他那边,只见他坐在大楼顶边,腿空悬在边缘,喝着易拉罐啤酒。
“你怎么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南轻哼一声,反问道:“你怎么了?”
我手指他旁边,“能坐吗?”
“来吧!”苏南拍了拍他身边的空位,递给我一罐啤酒:“没想到,咱俩还能坐在一起喝酒!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我接过他的啤酒,手撑在楼层边缘,坐了下来,“也许,你想死?”
苏南举杯:“你说我怎么就那么看你不顺眼呢?我这叫观光风景,怎么能叫自杀呢?”
“哦!”我拉开易拉罐,和苏南轻碰了一下:“其实我想跳楼的,不过看见你比我惨,就不想跳了!”
“还能这样?”苏南微诧:“你的意思,我救你一命了?”
我点点头。抿了一口啤酒:“可不就是,谢谢你!”
苏南轻笑,满脸胡子拉碴:“不用,对你,我曾经也挺混蛋的!”
“你这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我挺毒舌的,直接戳的苏南的心窝。
苏南苦苦的一笑,把啤酒罐扔下,“我破产了,一个月没到,我就破产了,奋斗了十几年,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成就。一个月,没了!”
我哦了一声,对苏南道:“正好,我今天被人抛弃了!”
“沈朝夕?”苏南盯着我耻笑:“那么个窝囊废,你喜欢他什么?木小语被我抢来,他连个屁都没坑!”
我想他是误会了,不过我跟他说,被秦东篱抛弃,估计他也不相信。
“活该你破产!”我闷了一口酒,笑说道:“沈朝夕爱木小语,只不过不想去斤斤计较,木小语是沈朝夕的前任,沈朝夕和秦东篱好。不死你死谁?”
苏南愣了愣,默了默:“说得也是,秦氏家大业大,我这种总资产过1000万的人,玩不过他,差不多,房子也得抵押!”
我拍了拍苏南的肩膀,“虽然,我也讨厌你,不过,今天晚上,就不打算讨厌你!”
“讨厌?”苏南不知怎滴一下火了,拍开我的手:“你们女人,哪个不见异思迁,我有钱的时候,拼命的往我身上贴,现在我没钱了,都来落井下石吗?”
还好坐得稳,不然能掉下去不可,望着打红了的手,“有故事?被抛弃过?”
苏南眼角红红,“木小语这个女人,答应我去求秦东篱,却什么用也不管,如果我早知道她是秦东篱朋友的老婆,我也不会去招惹她!”
望着闪烁的霓虹灯。我道:“都不是安分的主,不存在谁招惹谁!”
“裴叁叁,这话说得,看你也不像那么讨厌了!”苏南脾气一下又下来了:“正好你失恋,跟我吧,我会对你好!”
我瞅了苏南一眼:“算了吧!我和你保持见面互不认识的好,当当酒友就行了!”
“酒友?”苏南细细琢磨了一声,叹气,“曾经,我是一个穷小子,大学谈了一个女朋友,你知道跟所有老套的故事一样,毕业了。她跟一老头跑了,老头除了有钱,什么也没有!”
人生谁没有个故事,罪大恶极的人,往往故事总是那么悲秋悯人。
“然后呢?”
“然后呢?”苏南反问我:“哪有那么多然后,然后我发恨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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